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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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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介休往北,尚有邬县、京陵等七八处壁垒。每一处都是依山而建的石城,如果颜良以这样的速度前进的话,只怕打到明年开春。也未必能杀到晋阳城下。

    倘若将战事拖到开春,大雨一下,并州那原本就崎岖的山道,转眼就将变得泥泞不堪,山洪四起。

    到了那个时候,颜良只能选择退兵。

    颜良不得不承认,司马懿这头狼。在防守方面确实有一套,也难怪曾经的历史上,他能一直能守到把诸葛亮给熬死。

    “陛下。臣以为,并州不比河北,再这么强攻下去,并非良策。”徐庶进言道。

    此番颜良还洛阳后。留了丞相庞统坐镇洛阳。辅佐监国的太子处理朝政,故此番北征,颜良只以徐庶和法正为随军参谋。

    “司马懿准备充分,所有的关隘都经过了特殊的加固,我们的水龙炮和破城炮都奈何不了,诚如元直所言,继续强攻,徒损兵士和士卒。非是明智之举。”法正也进言道。

    颜良回过身来,目光扫了二人一眼。“不强攻,又有什么办法攻到晋阳?”

    徐庶和法正对视一眼,二人眉头深凝,皆在苦思计策。

    半晌后,徐庶蓦的眼眸一亮,几步冲到了所悬地图前,举目连连扫视。

    见他这副神情,颜良知道,徐庶定然是有了什么奇思妙想。

    果然,未几后,徐庶的嘴角,微微的掠起了几分诡异。

    他抬起头来,手指往地图上一处划,笑道:“陛下,咱们既是正面打不开通往晋阳城的道路,那何不转弯一下思路,从此间迂回进攻呢?”

    “迂回进攻?”颜良精神一振,顺着徐庶所指一望,思索飞转,转眼脸上已涌现了一丝兴奋。

    这时,法正满脸惊喜:“陛下,元直此计大妙,臣料那司马懿集中全力守南面,于这一带必无留情,咱们正好从那里为突破口。”

    颜良背负双手,沉思权衡再三,重重一点头,欣然道:“很好,元直之计甚妙,就依你之计。”

    两天后,位于介休关正南面的楚军,开始徐徐的退却。

    二十万楚军陆续而退,几天的时间内,就从介休退往了永安。

    楚军在撤退的过程中,将方圆百里的百姓统统都迁走,将各地的城池关隘,都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楚军的诸般举动,很快就传往了京陵城督战的司马懿那里。

    这个消息,令司马懿和他的君臣,精神都为之一振。

    “楚军这必定是久攻不下,熬不住并州的苦寒,不得不选择撤兵了。”贾逵兴奋的说道。

    司马懿嘴上带着几分自信的微笑,仿佛在得意于自己的战略成功,他微捋着短须,浑身渐渐弥漫起了几分傲色。

    “颜贼诡计多端,朕担心他此番退兵,只是佯土,不久就会卷土重来,传令给诸军,不得放松警惕,要严守关城,以防楚军突袭。”

    司马懿虽然自信和得意,但他却不敢轻视颜良,只怕颜良是以退为进,会突然间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司马懿的这份谨慎,却很快被斥候的情报所打消。

    楚军的主力已退至平阳一带,而颜良本人正是率中军退至了更南的河东一带,已经开始南渡黄河。

    种种迹象都明确无误的表明,颜良确实是打算撤兵了。

    就在司马懿暗松一口气时,颜良已坐胯着赤兔马,行走在黄河那封冰的冰面上。

    “这回算那司马懿远气好,明年再战,陛下定能扫灭晋国。”周仓在旁豪言,他似乎以为颜良因退兵而精神有所不振,便委婉的给颜良打气。

    颜良却冷笑一声:“谁说朕要退兵了。”

    周仓顿时一愣,一脸的茫然,暗想这大军都已经到黄河上了,不是退兵还能是什么。

    “传朕旨意,大军折返东南,随朕杀奔上党郡,直取壶关!”颜良声如惊雷,扬鞭一喝。(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九章 直插司马懿菊庭

    杀奔上党,直取壶关!?

    周仓先是愣怔一下,茫然了片刻,黑漆漆的脸上,骤然间涌现无尽的惊喜。

    “原来陛下乃是以退为进,另有奇策啊。”周仓以惊叹的目光望着颜良。

    颜良嘴角微扬,笑而不语。

    这一条计策,正是徐庶所献,以佯退隐藏真正的目的,趁势兵南下进入河内郡,从该郡北上太行,直取上党郡。

    这上党郡所辖地域,大致相当于今山西和顺、榆杜等县以南,沁河流域以东的地区。

    该郡东有太行山阻隔,导致与冀州的联络相当困。

    上党郡的南向又有太行和王层二山,形成与司州相邻郡县交往的障碍。

    至于其西南,又有中条山阻隔,与晋南征来亦不畅通,而北部因有太行、太岳诸峰,所以与晋中地区的交通也十分困难。

    此郡地势高峻,险峰陡立,犹如堡垒一般,俯临河北和河南,境内山地嵯峨,绝壑深阻,更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域系统。

    这上党郡战略地位重要,自战国之时,便成为诸国争夺的地位,韩魏秦三国都曾在此激烈的用兵,争夺此郡。

    若论险峻程度,上党在并州诸郡之中,可谓首屈一指。

    正是因此,司马懿虽据有此郡,却并未在此驻扎有重兵,因为他相信,颜良绝不会选这么条难啃的骨头来做为主攻的方向。

    颜良却偏要给司马懿一个惊喜,以退兵为名。强取这看似不可攻克之郡。

    他若是能出其不意的拿下上党郡,便可以党其郡北上,绕过晋南诸关隘。直侧晋阳城东南。

    那个时候,司马懿的菊门被爆,看他还能撑到几时。

    兵贵于神速,颜良大军一佯退于黄河,迅速的折返北上进入河内郡境内,率八万步军轻装前进,急袭上党郡。

    这上党郡虽自在体系。但却并非与外界完全没有联系,自古以来,便是凭着诸条山脉中的狭窄孔道。与外界联系。

    这其中,最主要的一条通道,便称为太行陉。

    此径始于长子县,向南沿浊浊漳谷地至泫氏城。循白水河谷地至高都城。再南经天井关,便可进入到河内县。

    颜良此番突袭上党,所要走的便是这条太行陉。

    这太行陉长虽不过百里,但其最阔处,不足四步,盘旋蜿蜒,形如羊肠,对于普通的军士来说。自然是极为难走。

    不过,颜良此行所带的主力。却多为益州籍的将士。

    蜀道难于上青天,这些蜀籍士卒最善山地作战,羊肠小道对于他们来说,虽算不上如履平地,但也算不得艰难。

    老将张任,更是率最精锐汉中籍山地步卒充当先锋,沿途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为后绪的大军铺开一条顺畅的道路。

    正如颜良所预想的那样,司马懿对颜良的真实意图,毫无防备,他的突袭大军一路所向披靡。

    从河内北上,沿途的天井关、高都城、泫氏城驻军极少,且守军全无防备,面对着神兵天降一般的楚军,不是望风而溃,就是开城投降。

    楚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大军就穿越了太行陉,兵锋进入到上党腹地,向着上党郡治所壶关城直逼而去。

    上党郡治,壶关。

    关城中,司马懿的心腹爱将王凌,沿在郡府中围着火炉,饮着美酒,喝着小曲,观着堂前美姬们舞袖弄影。

    晋国诸处烽烟四起,诸将们都在苦战,却唯有他王凌所守的上党郡,安享一份难得的太平。

    王凌虽只有兵五千,但他自信楚军绝没可能来进犯上党,此刻的他,自可以别人都为战争所困时,独享一份惬意快活。

    一杯酒饮尽,王凌咂吧着嘴,微熏的脸上,已流露出几分醉意。

    “听说楚贼已经退了,这颜贼终究史是一介出身卑微的匹夫,怎能是名门出身的天子对手呢,哼,寒门终究是寒门,岂可与我世家大族相争……”

    王凌读着晋南发来的情报,心情是越来越好,那份出身世家的自得,也越来越浓烈。

    “报~~”一声急迫的奏报声,打断了王凌的好兴致。

    王凌不悦的瞪了阶下军士一眼,扁嘴道:“何事大呼小叫,打乱了本将的雅兴。”

    说着,王凌又吞下一杯酒。

    “启禀将军,南面急报,楚军突然从太行陉杀入我上党,高都诸城皆不战而降,楚军的前锋正向壶关杀来。”

    “噗——”王凌刚入喉的温酒,张口便喷了出来,呛得他是大咳起来。

    咳了半晌,王凌才喘过气来,满脸的震恐难当,颤声叫道:“怎么可能,颜贼不是退回洛阳了吗,怎么可能杀入我上党郡?”

    军士茫然,当然不可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王凌却不笨,他破口惊问之后,脑子那么一转,很快就恍然惊悟。

    他这下才猛然省悟,颜良退军原来只是虚招,为的就是借着退军为名,在司马懿毫无疑心的情况下,堂而皇之下的退至河内一线。

    然后,颜良才趁着晋国细作不及将情况送抵时,以轻军穿过太行径,出其不意的杀至他的壶关城下。

    想明白了这一切,王凌瞬时间是震惊目瞪口呆,先前的那份得意,还有对颜良的讽刺,转眼已烟销云散。

    “这颜贼,用兵竟然如此诡诈,他到底是人还是魔鬼?”王凌震惊到心神都有些错乱。

    半晌后,王凌才缓过神来,只得赶紧下令全军警戒,严守壶关,同时派人飞马北上,前却报知司马懿。

    而当王凌的信使,刚刚出城不足一天,张任率领的先锋军,就上长子杀至壶关城前。

    两天后,颜良亲率的八万步军,也随后赶到,四面下寨,将壶关城围住。

    ……

    晋阳西南三十里,大陵城。

    确认楚军退兵之后,司马懿彻底放宽了心,率晋军主力北归晋阳。

    是日退至这大陵城时,司马懿心情甚好,便叫大军且驻,他在御帐中设下酒宴,以提前庆贺此次御敌成功。

    “今次颜贼退却,陛下何不率我等出并州,一举拿下幽燕呢?”轲比能豪然叫道。

    司马懿微微而笑:“拿下幽燕,全取河北是必然的,不过眼下颜贼国中未乱,幽州的统治尚还稳固,咱们还不是轻举妄动之时。”

    “颜贼暴戾,轻视世家,不凭贤能,臣料其国中早已民怨沸腾,早晚会生大乱。到时咱们便可结连高句丽国,东合夹击,先取幽燕,再下河北,扫平天下指日可待啊。”

    贾逵喝得有点高,侃侃而谈,勾勒起将来的宏图伟业。

    司马懿虽觉得贾逵的战略有些夸张,但酒意微熏的他,听着心里却高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御帐之中,晋国君臣其乐融融,一片欢悦轻松的气氛,似乎已完全忘记了当初为楚军所逼时的窘迫。

    酒宴的气氛正浓时,帐帘掀起,步入的军士将寒风带入帐中,搅得众人打了个冷战。

    “启禀陛下,小的奉王将军之命,特从上党来告急。”风尘仆仆的信使,伏地奏道。

    “朕让王彥云守上党,是把守土的功劳送给他,他能告什么急。”被冷到的司马懿,有点不悦的抱怨道。

    “禀陛下,楚贼颜良率大军突入上党,一路攻城陷地,王将军兵马不足,难以阻地,请陛下带发援军相救。”

    御帐中,瞬间鸦雀无声。

    包括司马懿在内,每一个晋国君臣的脸,瞬时间都定格在了惊愕的一瞬。

    原本暖意融融的大帐,温度也顷刻间跌到了谷底。

    哐铛~~

    不知是谁的手中酒杯落地,那破碎的声音,也将震愕的晋国君臣,从错愕中叫醒。

    一片哗然!

    “怎可能,颜贼不是退军了么,怎么会出现在上党郡?”

    “就是啊,会不是王彥云误报了,也许只是山匪作乱而已。”

    “谎报军情可是大罪啊。”

    ……

    麾下群臣,皆不知相信这惊人的事实,个个叫嚷着,找着理由自然安慰。

    啪!

    司马懿猛一拍案,震断了吵闹的群臣,众臣们皆闭上了嘴巴,颤巍巍的望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脸色阴沉如霾,暗暗握着拳头,恨恨道:“我们都中了那颜贼的奸计了,他班师南归只是伪装,暗中由河内突袭上党才是真,可恨,这颜贼实在是狡猾之计,连朕也上了他的当!”

    司马懿不愧是晋国第一智谋,当群臣还在自欺欺人时,他转眼已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群臣中发出一片的“臆”声,他们听了司马懿之言,才恍然大悟,相信了这残酷而惊人的事实。

    “陛下,上党地势险要,倘若一旦有失,颜贼就可以绕过我正南面的防线,直插晋阳城侧后啊。”贾逵惊声疾呼。

    “上党的重要性,朕岂会不知,岂用你提醒。”司马懿瞪了他一眼,似是埋怨他说废话,又似在埋怨他没能识破颜良计谋,为自己分忧。

    贾逵面露惭色,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出口。

    “颜贼啊颜贼,没想到我百密一疏,终于还是中了你的奸计,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拿下上党,绝不会!”司马懿咬牙切齿,暗暗的发誓。(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章 左右为难

    壶关。

    云梯林列,喊杀之声震天而起,数万楚军正对壶关城发动猛烈的进攻。

    这壶关城北有百谷山,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以壶口为关,故得名壶关。

    颜良驻马而立,正指挥着他的大军,对壶关口进行猛攻。

    这壶关口横截面狭窄,南北不过数十步之宽,敌将王凌虽只有晋兵五千,但这五千人却足以布列在这数十步宽的关城上。

    楚军虽众,但一次性能够投入作战的兵力,却不过数千人而已,有效攻击兵力形不成优势,故对壶关口的进攻,并不能占据上风。

    想反,守城的晋军,反而是稍稍占有优势。

    进攻从清晨到午后,壶关城下已是尸枕成藉,楚军付出了数千人的代价,却依然无一人能登上壶关。

    强攻不成,颜良不愿徒损士卒,只得下令收兵。

    还往御帐,颜良召集众文武,商议破城之计。

    “那壶关口实在太狭窄,我军没有办法发挥人数上的优势,这般强攻下去,显然非是明智之法。”老将张任道。

    众人纷纷点头,赞成张任的说道。

    “陛下,不如掘地道,暗中穿城而过,从内发动突袭如何?”徐晃进言道。

    颜良未言,徐庶已摇头道:“壶关地面坚硬,掘地道极为不易,且又耗费时日,非是上上之策。”

    “那……”徐晃想了想。又道:“那就等破城炮运来,强行将壶关口攻破,一举杀入城中。”

    “我看这壶关城乃就地取山石所彻。其城墙必极为坚固,纵使是破城炮,只怕也不易击破。”徐庶又否定了徐晃的提议。

    “那这怎么办才好,咱们这般大费周折,好不容易杀到壶关,若不能尽快拿下此城,倘使晋军援兵赶来。据住了北面险要,那咱们的速战之计岂非落空。”张任焦躁道。

    此时,一直沉默的颜良。轻咳了一声。

    众将知道,天子已有主意,众人忙是噤声,纷纷望向颜良。

    颜良大手往地图上一划拉。“传朕旨意。留四万兵马围壶关,其余兵马尽数北上,给朕攻取上党全境。”

    颜良的豪然之语,令在场大楚文武们精神一振,眼前蓦的是豁然开朗。

    “我军有绝对的兵力优势,若能迅速将上党诸县拿下,既能阻断晋军援军,又能把壶关变成一座孤城。令其军心瓦解,不战而败。陛下此计,当真是一举两得啊。”

    徐庶啧啧赞叹,显然是附合颜良的意思。

    “司马懿想援上党,门都给有,速传令给文远他们,命他们率退往河东的兵马,急速北上,再攻介休。”颜良冷笑着,又下了一道旨意。

    此番颜袭上党郡,率领的乃是他的十余万中军,而十余万外军尚滞留在河东一带,以吸引司马懿的注意力。

    颜良命外军再伐介休,就是要牢牢的拖住司马懿,令他无法抽兵援救上党郡。

    号令传下,诸军尽发。

    张任、徐晃等擅长山地攻坚的诸将,各率兵马北上,绕过壶关城,直取上党诸县。

    因是上党兵马尽集于壶关,其余诸县守备空虚,而司马懿的援军又未及赶到,楚军所过之处,几乎是望风而降。

    数日间,屯留、潞县、襄垣、铜鞮等诸县,几乎兵不血刃,尽为楚军所陷。

    当徐晃率领着一万兵马,杀至上党郡最北面的涅县时,正与晋将王昶所率的万余晋国援军相遇。

    徐晃可算撞了个正着,当即率军出击,与那王昶大战一场。

    楚军何其精锐,徐晃又乃当世名将,那王昶岂是对手,半日激战,晋军损兵数千,大败而退。

    徐晃一场大胜后,也不追击,只按照颜良的旨意,拿下了涅县城,堵住了晋军南援上党的通道。

    此时的司马懿,已率军赶回了都城晋阳,正巴巴的等着王昶的捷报。

    苦等数日,司马懿没有等来捷报,却等来了狼狈败归的王昶,还有他的数千残兵。

    得知楚军攻陷涅县的噩报,司马懿是大惊失色。

    “涅县一失,楚军便可长驱北上,直接绕过我南部防线,从东面攻入太原郡,直逼我帝都侧后,陛下,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啊。”大臣王基忧虑的叫道。

    晋国群臣们,一时间议论纷纷,情绪都相当的紧张。

    司马懿沉吟片刻,咬牙道:“看来朕必须御驾亲出,亲率大军夺还涅城,打通南援壶关的通道不可。”

    “报~~”司马懿话音方落,便有军士匆匆奔入,伏地奏道:“介休急报,河东楚军再度北上,十余万大军又向介休攻来,胡遵将军请陛下速发援兵驰救。”

    楚军再犯介休!

    这个惊人的消息,令在场众臣无不骇然变色,纵使是司马懿,也眉头一皱,闪过一丝惊色。

    司马懿算是明白了,颜良在南面用兵,分明是要牵制住他的主力,叫他无暇去分兵救上党郡。

    “可恨啊,朕手中兵力太少,这些颜贼实在狡猾,又抓住了朕的软肋!”司马懿暗暗骂道。

    大殿中,顿时是一片的沉默,一种左右为难的情绪,在众臣间流转。

    眼下以晋国的兵力,在救上党,还是援介休上面,只能选择其一。

    援介休吧,上党一旦全境失陷,楚军就可以长驱北上,直接从东面进入晋阳侧后,其威胁之大不言而喻。

    但若去救上党,正南面就将面临楚军十几万大军的远狂攻,一旦南面防线失守,楚军的大军正可从大道上,畅通无阻的直接杀奔晋阳城南。

    两头的威胁都让晋国如芒在背,让兵力捉襟见肋的司马懿,不知该顾那一头。

    倘若司马懿只是一个臣子,他还能冷静下来,客观的分析判断,但身为皇帝的他,这时却有些失了阵脚,一时难以想出两全之策。

    “陛下,臣以为,我们当集中兵力,驰援介休!”关键时刻,贾逵断然进言。

    司马懿身形一震,急抬起头来,望向贾逵,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南面乃大道,楚军一旦攻陷,其粮草军需,攻城器械,便可畅通无阻的运抵晋阳,显然南面大道更为重要。”

    “至于上党方面,虽可威胁我侧后,但其郡道路艰险难行,楚贼运粮不利,必不能发全力。”

    “况且,楚贼虽攻陷了上党大部分县城,但壶关城却还掌握在我们手中,以壶关之险要,加上王彥云的忠勇,臣想必能保得壶关不失。楚贼只要一天拿不下壶关,就不敢进犯晋阳,如此,只要能拖到开春降雨,则楚贼必不战而退。”

    贾逵洋洋洒洒的一番话,说得司马懿思路通畅,转眼豁然开朗。

    “对啊,朕差点忘了,壶关可是天险所在,颜贼纵有百万大军,只要王凌在坚守,他就绝对拿不下,只要壶关在,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司马懿拍案而起,精神很快振作了起来。

    当下,司马懿便传令,只拨一万兵马,守备晋阳东面的阳邑城,以防徐晃所部。

    司马懿本人,则再率大军离晋阳,南赴介休去抵挡楚军正面大道的进攻。

    同时,司马懿又派死士前赴壶关,以突破楚军的围困,将坚守的旨意下达给王凌。

    楚军围壶关未久,尚未能完成对壶关全面的封锁,且壶关夹城而立,晋国的细作可翻山越岭,偷入壶关,将司马懿的密旨送抵。

    本为慌张的王凌,得到了司马懿的叮嘱后,便稳下了心神,决心死守壶关。

    司马懿这一系列的动作,很快便有细作,报往了壶关的御营。

    颜良不得不承认,司马懿的这番应对之措,可算得上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会这么做。

    颜良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下令全力攻打壶关,希图在开春雨季来临前,拿下这座上党雄关。

    只是,王凌对司马懿的忠诚,还有他抵抗意志的顽强,却超乎了颜良的想象。

    七万楚军围城一月,破城炮、水龙炮用尽,日夜狂攻,却生生的拿下不壶关。

    眼前的这座雄关,堪比益州的阳平关,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

    介休方面,司马懿率主力坚守,张辽等十余万楚军也进攻月余,却未能收到更好的成效。

    东西两路的楚军,陷入到了僵持的境地,似乎都被这太行山的险恶,挡住了前进的脚步。

    寒冬转眼即过,天气渐渐开始转暖,不知不觉中,那漫山遍野的覆雪,已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大雪一化,再加上春雨一降,整个太行山原本就崎岖狭窄的道路,就要变得更加泥泞起来。

    倘若再时不时的发一场山洪,地利形势就对楚军将更为不利。

    必须赶在开春之前,尽快的拿下壶关。

    于是颜良下旨,调集了更多的破城炮,对壶关城进行密集的饱和式打击。

    日是近午,颜良驻马城前,看着漫空如雨的石弹倾落敌城,再看着尘雾散开后,依旧巍然而立的敌城,颜良的眉头,不禁深深凝起。

    “难道,这壶关城真是一块铁板,任凭朕使出浑身解数,都啃不下来么……”

    颜良冷视着敌城,脑海是琢磨着破城的手段。

    蓦然间,颜良的眼眸一亮。(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一章 最后一攻

    “停止攻城,回营。”颜良马鞭一扬,下达了撤兵的命令,勒马转身回营。

    还往大营,颜良将周仓唤来,给他下了一道密旨。

    周仓听到这个旨意,却是一脸茫然,似乎难以理解颜良的意图。

    “你原为黄巾出身,黄巾军中不乏道士,这个差使,正适合你去做,还有什么疑问吗?”颜良问道。

    周仓干咳了几声,拱手道:“黄巾军乃太平道所立,其中是混杂了不少道士,只是恕臣愚鲁,陛下要这么多道士,不知有何用处?”

    “有大用处,你不必多问,只需依朕对你的叮嘱去办好了。”颜良摆手道。

    周仓也不敢多问,只得告退而出,依颜良的旨意去行事。

    周仓前脚一走,颜良又下了一道圣旨,发给两河诸州的太守们,命他们发动一切力量依命而行。

    圣旨下达后,颜良便下令诸军息兵,各种兵马都暂时停止强攻,叫诸军将士们养精蓄锐,准备更激烈的战斗。

    号令传达下去,从西面的河东,到北面的代郡,乃至壶关一线,诸路的楚军,统统的停止了进攻。

    不觉中,息兵已愈一月。

    楚军上下,渐渐的开始弥漫起了焦躁的情绪,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的士卒,都对这长时间的息兵,感到有些不解。

    众将士们原以为,攻久壶关不下,天气已然转暖。伐晋之役看起来是陷入了困境,他们的皇帝下令休兵,乃是为了撤退在准备。

    谁知。这一休兵就是一月,既不攻也不撤,只鏖兵于敌城之下,没有任何的作为。

    如此作法,自然令将士们心中开始产生狐疑与猜测。

    御帐中,颜良却在品着小酒,观着兵法。一副不急不躁,闲庭信步的样子。

    帐帘掀起,徐庶和法正相继步入。看二人那表情,都隐隐约约的写着几分凝重。

    颜良的悠然自得,与二人的凝重,却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流了一眼心事。

    徐庶轻咳一声。拱手道:“陛下,眼下初春已至,太行诸条山道很快就要变得泥泞起来,我军息兵以久,臣以为,是不是该做最后一试,对壶关城再发动一番进攻了。”

    “再在进攻,至少还能再攻二十余日。若待到春雨一降,山道变得泥泞时。那时恐怕我们就得撤兵了。”法正补充道。

    两位谋士的意见基本一致,要么赶紧攻,要么就干脆撤兵。

    颜良饮下一杯小酒,却淡淡道:“急什么,时机未到,再等几日吧。”

    两位谋士身形皆是一震,彼此对视一眼,眼眸之中,皆是狐疑不解。

    “陛下莫非已有破敌之策不成?”徐庶试探性的问道。

    颜良嘴角钩起一抹诡笑:“破敌之策是没有,不过朕倒是在酝酿一个方法,或者能破了壶关城。”

    破了壶关城!

    两位谋士的脸上,俱是浮现出了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颜良所说的话。

    那可是壶关城啊,堪比阳平关一般坚固,无论破城炮还是水龙炮,都无法撼动城池。

    何况,城中的晋军粮草和柴禾,均是储备充分,根本无惧被长期围困。

    这样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以徐庶二人的思维能力,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能破了城池的。

    “陛下……莫非是又造了更强大的破城炮不成?”徐庶猜测道,在他看来,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破城炮的攻击力已到极限,就算再改进也轰不破壶关城的。”颜良很脆否定了徐庶的猜测。

    徐庶又看了法正一眼,二人脸上的惊疑与茫然愈加,越发的猜测不出。

    法正只得一拱手:“恕臣等愚鲁,实在想不出攻破壶关城的办法,还请陛下明示。”

    徐庶也一拱手,以好奇的目光,望向颜良。

    “办法朕是有的,只是还不能确实是否可行,尔等且耐心的等几日,很快就会见分晓。”颜良也不是卖关子,只是他看起来也没有必成的把握。

    颜良不说,二人也无可奈何,只得按下心中的狐疑,等着颜良所说的“时机”到来之时。

    不攻不撤,楚军的休兵,依然在继续。

    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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