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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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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颜良派去暗中监视刘备的眼线带回消息,说是刘备已经向袁绍提出请求,派他率军去汝南,支援起兵造反的黄巾余党刘辟所部,威胁许都之南。
“刘玄德,你终于坐不住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颜良得知这个消息,马上起身赶往袁绍中军大帐。
汝南一郡位于许都之南,乃是袁绍的老家,四世三公的袁家,在汝南拥有着绝对的影响力。
眼下袁绍势大,曹统区不少郡国都背曹投袁,汝南郡作为袁绍的老家,此时发生叛乱也是意料之中。
颜良记得在《三国演义》中,刘备就是借着去汝南为名,成功的脱离了袁绍的控制。
熟读三国的颜良,自然早就想到借用刘备这一招,趁机离开袁绍。
只是袁绍生性好忌,颜良怕他对自己的主动请缨有所怀疑,所以他就一直在等着刘备先出手,然后他才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中军大帐内,袁绍正在伏案观图,内中只有许攸在旁陪着。
颜良入帐见礼后,便直接问道:“主公,末将听说刘玄德向请公请缨,由他率兵去汝南统率刘辟诸军,不知可有此事?”
“刘辟诸军虽众,可惜无人统领,既然玄德主动请缨,我岂有不允。”袁绍淡淡道。
颜良眉头一皱,沉声道:“主公,末将以为,刘玄德此举可疑,主公万不可应允。”…;
袁绍一怔,脸上露出狐疑。
旁边的许攸,神色也是微微一变。
“刘玄德先后依附过公孙瓒、吕布、曹操,却屡次背弃,可见此人断无忠心可言,末将以为,他此番主动请战,必是想借机背离主公。”
颜良“损”了刘备一番,不过他所说的这些话,却也不是故意的中伤刘备,而是不争的事实。
袁绍本是平静的表情,很快阴了下来,低头若有所思。
颜良趁势又道:“实不瞒主公,前番白马之役时,末将曾与刘备的义弟关羽交手,当时刘备听闻关羽为曹贼效力,害怕主公听闻会追究他,便再三恳求末将不要报知主公。”
“竟有此事?”袁绍吃惊道。
颜良先前虽然答应过刘备,不跟袁绍说关羽的事,但到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出卖刘备。
信义这玩意儿,也得看什么时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风云时代,盲目的信义只会让自己死无葬生之地。
当年白门楼之时,刘备曾答应吕布向曹操求情,可转过头时,却劝曹操杀吕布以除后患。
可见刘备也不是什么视信义如山的人,颜良跟他也没必要讲究什么。
“末将当时想大战在即,内部的团结最重要,所以才没将此事禀于主公,以免刘玄德心生不安。眼下末将听闻玄德欲往汝南,这分明是害怕末将把此事暗禀主公,怕主公责怪于他,所以才急着想要逃离,主公若然应允,正中了玄德之计矣。”
袁绍恍然大悟,猛一拍案,“我待玄德不薄,没想到他竟心生叛意,实在是可恶。”
被颜良说动的袁绍,恼火之下,当即下令收回成命,不准刘备带兵去汝南。
垂首而立的颜良,心中在暗笑,盘算着如何让自己取代刘备去汝南。
正这时,旁边的许攸道:“玄德的用心虽然可疑,不过汝南的诸军不可忽视,攸以为主公还是得派一员得力的将领,前往汝南统领众军。”
好你个许攸,我正愁着没人替我铺路呢,你这口开得及时啊。
“子远先生言之有理,主公,末将愿率轻骑数千前往汝南,统领刘辟诸军,与主公南北夹击,共破许都。”
许攸话一出口,颜良便慷然请战。
颜良的请战,令袁绍精神为之一振,便转向许攸:“子义想请战前往汝南,子远以为如何?”
“颜将军乃大将之才,由他前往汝南最合适不过,攸以为可行。”
许攸回答的极是痛快,身为汝颍士人一员的他,当然巴不得颜良能把颜良从袁绍身边赶走,如今颜良主动请缨,自然是正中他下怀。
“嗯,既是如此,那我就拨你轻骑三千,令你速去汝南统领刘辟诸军,子远,你可千万别令我失望。”
许攸乃袁绍元老谋士,他都说行,袁绍当即欣然答应。
颜良马上表了一番决心,声称必不辜负袁绍的重托。
袁绍正要改发将令,颜良却忽然又道:“启禀主公,末将对汝南毕竟不太熟悉,所以此番前往汝南,希望能以子远先生随行。”
许攸闻言变色,他原想把颜良趁机支走,却怎料到颜良还要把他顺便带走。
颜良却有自己的如意盘算。
官渡一战的胜负关键,就在于许攸的背叛。
如果没有许攸的背叛,曹操就不可能知道乌巢的虚实,也就无法取得火烧乌巢的奇功。
而没有火烧乌巢,也就没有张郃的临阵投敌,更不会有袁军的全线溃败。
到那时,即使有荀彧和郭嘉所谓的“十胜十败”说,即使袁绍有着种种缺陷,粮尽的曹操,也只有失败一途。
官渡之战,若是内部团结的曹操胜了,那统一北方后的曹操便将更加强大不可撼动。
倘若是内部纷争不断的袁绍胜了,虽然会盛极一时,但只要袁绍一死,整个北方又会大乱,介时颜良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三国演义》中的袁绍就是在官渡之战败后不久病死,虽然说是忧郁而死,但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年势已高。
所以袁绍就算官渡胜了,也活不过几年,到时候袁家的分裂必是再所难免。
便是因此,颜良才决定把许攸这个胜负的关键带走,顺便也为自己收入一位满腹韬略的天才谋士。
第八章 宏图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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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却慌了。
自己跟在袁绍身边,那好歹是近臣,不用吃苦,不用受累,动动嘴皮子就行。
眼下若是跟了颜良去汝南,冒着深入敌后的风险不说,还得路途颠簸,吃苦受累。
今非夕比,如今的许攸过惯了奢华闲逸的生活,已经吃不惯那种奔波之苦了。
“主公,其实……”许攸当场就想推了这差事。
话未出口,袁绍却摆手道:“子义考虑的很周全,就由子远随同你一起起汝南吧,就这么决定了。”
袁绍最喜的就是玩平衡,颜良和许攸这对搭裆,一个是河北大将,一个是汝颍士人,彼此制衡才让他放心。
许攸话到嗓子眼,却只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袁绍已做决定,他还能说什么呢。
许攸的不情愿逃不过颜良的眼睛,他知道此时的许攸,人虽跟自己走了,但心却尚在袁绍这里,若想收服他的话,还得费些功夫。
“子远先生,此番汝南之行,就要有劳烦先生多多出谋划策了。”颜良向他拱手笑道。
“好说好说,咱们都是为主公做事,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许攸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
得到袁绍的将令,颜良生怕节外生枝,当天就选定了一千轻骑南下,带着许悠一同南下。
颜良原本是向袁绍请求三千轻骑,但袁绍后来舍不得他的宝贵骑兵,只答应给颜良拨一千骑兵。
颜良便从中挑选了一千精锐骑士,而且这一千人大多都无家眷在河北,这样的话,将来颜良脱离袁绍时,也不怕他们为顾虑家眷而不肯跟从。
带着这一千轻骑兵,颜良脱离了袁军大营,星夜倍道而行,很快脱离了袁军的控制范围。
快马疾行,轻快的奔驰在中原广阔的原野上,颜良的心胸一下子也变得无比的开阔。
手握着一千精锐之士,颜良相信,只要他能顺利的抵达汝南,就能够以此为骨干,纠结起一支数量可观的兵马。
不过汝南只是颜良自立的开端,颜良最终的目的地则是荆州。
想在乱世中占有一席之地,当凭兵马是不够的,最重要的就是人才。
当年的刘备屡屡战败,却依然能够复起,就是因为他有一批忠实的文臣武将,只要这些家底在,他随时都能够重新拉起一支队伍。
以目前这种天下大势,河南中原一带,似二荀之类的王佐之才已尽归曹操麾下,袁绍手下的文臣武将,就更不可能挖到。
至于江东孙氏,已历三代,孙家手下的那批人才也不可能轻易招揽。
放眼天下,唯有荆州尚有许多蜇伏于野的人才尚未心归明主。
似诸葛孔明、凤雏庞统、马良、蒋琬、黄忠……诸多绝世的人才数不胜数,曾经历史上的刘备,正是靠着这批荆州人才,方才能够成就一番霸业。
而眼下荆州牧刘表,胸无大志,擅于养士而不擅于用士,包括其心腹蒯越、蔡瑁之类的荆州士人,都只把刘表当作一个临时的统治者,只要碰上合适的强者,这些人随时都可以另拥新主。
颜良想自己既然是盗了刘备计划,索性就盗得干净一点,荆州这块肥肉与其留着给他们,何不自己收入囊中。
轻骑疾行,不数日穿越兖州,进入徐州地界。
曹操虽名义上占据了徐州,但其地位于曹统区的最东方,大多地势力一马平川,难以设关隘。再才徐州新定,经历几番屠杀,当地人烟稀少、民心不服。故此,官渡之战时,徐州是曹操统治力度最薄弱的地方。…;
此时曹操的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中原与袁绍对峙,徐州地方守备兵力薄弱,颜良仗着骑兵的速度,方能轻易的穿越徐州,进入到豫州所属的汝南郡。
是日清晨,队伍即将进入一条山谷。
“颜将军,前方有伏兵,且令兵马暂停前进。”一路不怎么说话的许攸,忽然间开了口。
颜良极目远望,却见前方大道旁横卧着一山,穿山而过的林道间不见片尘,一眼望去,除了林子上空盘旋的鸟雀之外,不见半个人影旗帜。
“子远先生,你何以判断前方有伏兵?”颜良狐疑道。
许攸捋着稀疏的胡子,淡淡道:“你看那山林上空鸟雀们盘旋,久久却不肯落下枝头,除非林中埋有伏兵,否则怎么会吓得这么多鸟儿都不敢落下。”
许攸嘴角上扬,流露着自信。
颜良抬头再仔细观察,山林那边的情况,果然如许攸所说那般。
“好锐利的观察力,这个许攸表面看起来无精打采,心下却如此警觉,看来我把他拐出来是拐对了……”
颜良心中佩服,暂时却也不表露出来,只令兵马且住,派了一队斥候前去打探。
不多时,斥候回报,大道两旁的林中,果然埋伏了不少人马,而且那些伏兵多头裹黄巾,看样子像是黄巾余党。
颜良又叫人寻了当地乡民来,询问这股黄巾军是何来历。
乡民称前面这山叫卧牛山,几年前被两个叫周仓和裴元绍的黄巾贼给占了,数年时间内聚了几千号黄巾兵马,附近官军无人能敌。
周仓!
听到这个名字时,颜良的心头着实一动。
《三国演义》中说此人是关羽在千里走单骑所收,当初关羽就是要去汝南寻刘备,而今自己走的又是刘备的南下路线,碰上此人也不足为奇。
这个周仓虽然统兵之能不是很强,但武艺却颇为了得,演义中关羽水淹七军时,就是他生擒了庞德。
更可贵的是,周仓忠贞不二,关羽兵败被杀后,坚麦城的他宁死不陷,最后竟然自杀。
颜良便想自己眼下正缺人才,周仓虽算不上什么才,但好在他忠心,武艺又高,若能收得他做自己的亲军护卫,倒也不失为一桩收获。
念及于此,颜良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传我将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今晚就在这卧牛山下过夜。”
原本面露得意的许攸,正捋着胡子,等着颜良向他求教破敌之计,谁想颜良不闻不问,却忽然下令安营。
许攸就迷茫了,忍不住道:“不过是一班草寇而已,略施小计就可以收拾了,颜将军何至于止步不前。”
他这话的意思,大概是在暗示颜良向他请教计策,却不知颜良心中另有主意。
“本将来这里是收编黄巾军,不是来剿灭他们的。子远先生赶了一天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坐下来喝杯小酒,坐看颜某略施手段吧。”
颜良嘴角微微一笑。
他是打算收服许攸不错,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向许攸展示自己非凡之处,让许攸认识到他是一个可以效命的明主。
许攸眉宇中闪烁一丝狐疑的奇色,自从白马之一役到如今,原本那个有勇无谋的颜良,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
“这个颜子义,行事沉着冷静,全然不似当初那般急躁,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许攸望着颜良的那雄健的背影,一脸的好奇。
第九章 他是你二大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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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泼墨。
营寨外的林子中,三千多人猫着身子,匍匐在草丛之中。
面如黑炭的周仓,手持大刀,冷冷注视着林外灯火通明的营寨。
“老周,你说这班河北军是不是发现了咱们的埋伏?”旁边的裴元绍一脸狐疑。
周仓哼了一声,“咱们在这条道上伏击过多少官军,何曾被识破过,我就不信河北军初来乍到就能破了咱们的计策。”
说话间,周仓紧握钢刀的手背青筋突起,丝丝杀气在他狰狞的脸上涌动。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听说河北军领军的是骁将颜良,此人武艺超群,白马一役,连关云长将军都败在他手下,你我又岂是敌手,我看这一票咱们就算了吧。”
官渡之战意义非凡,即使归周仓这等啸聚山林的草寇,也时时刻刻关心着战争的进程。
那些由北而来的路人商贩,不断的将官渡的战事传遍大江南北。
其实颜良跟关羽也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但被人传来传去,不知多少张嘴的加工之后,一场平手之战,便传成了颜良大败关羽。
周仓素来把关羽当作是他的偶像,听闻关羽败于颜良之手,自然对颜良深为恨之。
而这也正是他一介草寇,竟然敢下山来劫一队全副武装的正规骑兵的原因。
周仓要为他的偶像关羽血耻。
“关将军乃天生神将,岂是颜良可敌,我们所听到的,定然是谣传,今夜我就要结果了这个颜良,亲手打破了这谣传!”
周仓圆目斗睁,周身杀气腾腾而起。
在他看来来,自己比关羽差之千里,如果连他都能击败颜良,关羽又焉能败于颜良之手,所谓的谣传,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裴元绍欲待再言,周仓却长刀一横,厉声喝道:“弟兄们,随我杀进营去,杀光敌人,夺了他们的马匹钱粮!”
话音方落,周仓一夹马腹,冲出了林子。
身后数千黄巾贼轰然而动,这群衣裳不整的草寇,持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气势腾腾的冲杀向了颜良营寨。
裴元绍无奈,只好也纵马而出,追随而上。
三千黄巾军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就冲破了营寨,周仓更是一马当先,纵马挥刀直冲向中军大帐。
只是令周仓感到奇怪的是,一路所过全都是空空荡荡的营帐,不见半个敌人影子,俨然如同一座空营。
周仓心中渐渐涌上丝丝不祥的预感,他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中计。
正当这时,灯火通红的中军大帐出现在眼前,他甚至能够看到烛火之下,一名武将正秉烛夜读。
“这厮定是颜良了,管他中不中埋伏,我先一刀砍死他再说。”
周仓眼眸充血,热血上涌,拍马舞刀,大叫着就冲向帐中。
大帐之内,颜良缓缓的将竹简放下,斜眼注视着冲杀而至的那黑脸贼将,嘴角却浮现一丝冷笑。
敌将突袭而至,他却巍然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狗贼,纳命啊——”
地面上,陷坑陡现。
长刀挥起,狂扑而至的周仓,突觉身下一空,整个人便连人带马的跌入了陷坑之中。
就在周仓落坑的同时,营盘四周炮声陡生,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无数的铁骑从黑暗中现身,如地府脱出的修罗鬼兵一般,从四面八方冲杀而至。…;
扑了个空的数千黄巾兵,原本就惶惶不安的心情,瞬间便被突然杀出的伏兵打入恐惧的深渊。
这些乌合之众无论战斗力还是素质,都远非颜良手下精锐的骑兵可及,如今又中了伏兵之计,自然是顷刻间就土崩瓦解。
一千轻骑狂袭而至,如虎入羊群一般,刀锋砍向那溃逃的敌人,马蹄无情的碾过敌人血肉的身躯。
铁骑所过,血流成河。
裴元绍见周仓跌落陷坑,惊骇之下刚想上前解救,谁想敌人伏兵四周,转眼就吓得他魂飞破散。
当此关头,他哪里还顾得上同伴的性命,掉转马头就向营外逃出。
只是,为时已晚。
从大帐中走出的颜良,胯骑着黑色战驹,纵马直追而出。
颜良的胯下战马,乃是产自幽州的良马,又岂是裴元绍那劣势坐骑可比。
转眼之间,颜良已从后追至,长刀挟着猎猎锐风,化做一道扇形之面直削向裴元绍。
裴元绍听得刀风袭卷而至,奔逃之中,急是回枪一挡,运起全身的力气,试图挡下颜良这一刀。
土鸡瓦狗之徒,安可一战!
“咔嚓”一声断折声响,鲜血飞涌四溅。
颜良那狂澜般的刀锋,竟是将裴元绍连枪带人,拦腰斩成了两截。
一刀斩将的颜良,拖着滴血的大刀,威风凛凛的杀入鼠窜的敌群,刀锋所过,一命不留。
片刻间的功夫,三千多的黄巾贼被杀得血流成河,只有少数腿快的,侥幸的逃回了山林之中。
杀过瘾的颜良拨马而回时,跌入陷坑中的周仓已被套钩拖出,全身绑了个结结实实。
颜良也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了迎面而来的许攸。
“子远先生,这场戏可看得过瘾?”颜良一跃下马,笑问道。
许攸看着遍地的尸地,脸上明显闪烁着几分惊异之色。
他不是惊于现场的惨烈之状,而是惊奇于颜良这诱敌围杀之计。
在许攸看来,颜良勇则勇矣,却欠缺谋略。
他原以为颜良会用直接了挡的手段,用强大的实力摧垮那些黄巾贼,只是没想到,颜良却意外的使出了这几乎兵不血刃的计策。
上兵伐谋,这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颜将军的计策很……很不错。”许攸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显得有些勉强,却又不得不承认。
颜良哈哈一笑,转身喝道:“把那名贼将带过来。”
几名士卒将全身被绑的周仓拖了过来。
虽然灰头土脸,被绑得像个粽子一般,但这虎躯之士却一脸愤意,丝毫没有惧色。
“贼将何人,报上名来。”颜良俯视着他,冷冷道。
周仓怒瞪着颜良,厉声道:“老子乃卧牛山周仓是也,要杀便杀,老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果然是周仓,这一身的胆气,真是跟演义中的一样。
“本将乃袁公帐下大将颜良,奉袁公之命前来统领汝南黄巾诸军,你即身为黄巾军一员,为何却反跟本将做对?”颜良质问道。
周仓得知眼前这人就是颜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你侮辱了关云长将军,老子当然要为关将军报仇。”
演义中的周仓,在投奔关羽之前就对关羽十分仰慕,这一点颜良自然是知道的。
但一想起白马时,关羽不问青红皂白挥刀就砍的所作所为,颜良心里就不爽。
耳听周仓声称要为关羽报仇,颜良就不悦道:“本将跟关羽的事,你操得哪门子的心,关羽是你二大爷么。”
“关将军是老子眼中的英雄,老子敬仰他,你得罪关将军,就是得罪老子。”周仓涨红了脸,怒喝道。
周仓一口一个老子,全然不把颜良放在眼里,左右的河北将士看着都火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草寇千刀万剐了给颜良出气。
旁边的许攸也忍不住道:“一个不识好歹的草寇而已,何必跟他废话,一刀砍了便是。”
换成别的黄巾贼,敢如此嚣张,颜良早就一刀砍了。
不过眼前这个却不一样,这可是演义中上了榜的武将之才,在天下大半良才已归其主的时候,哪怕是眼前这么一个二三流的人才,也足以让颜良割舍不得。
“没想到这个周仓对关羽这么有基情,哼,老子就不信收服不了你……”
第十章 盲目祟拜要不得
“本将问你,你是不是黄巾军出身?”
颜良并没有理会许攸,也没有被周仓所激怒,这明知故问的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愣。
“老子就是黄巾军怎样。”周仓也愣了一下,粗声粗气道。
“很好,那本将再问你,你们黄巾军的首领可是叫作张角。”颜良又道。
左右之人愈加茫然,原本愤怒的周仓,给他这莫名其妙的问话,一时间竟忘了所怒之事。
“大贤良师之名,岂是你这样的凡夫俗子可直呼。”提及张角,周仓的神情立刻肃然起来。
颜良点了点头,“很好,你还记得张角就好,本将记得,你们的大贤良师曾经说过,天下的黄巾义士皆为兄弟,你身为黄巾一员,应该不会不记得吧。”
旁边的许攸听到这里,迷茫的眼神稍有缓和,似乎略猜到了几分。
周仓却依旧茫然,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铺陈已毕,是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颜良便朗声道:“本将记得,当年关羽,乃是靠着跟刘备剿灭黄巾军而发迹,以关羽的武艺,死在他刀下的黄巾军何止数百,按你们大贤良死说法,关羽所杀的,可都是你的兄弟,是也不是?“
周仓的神色一震,试图反辩颜良之词,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辩。
颜良的话如利刃之般,直接戳中了周仓的软肋。
“关羽杀你家兄弟的时候,我家袁公却在汝南为母守孝,他老人家跟你们黄巾军可是无冤无仇。现如今,你如此祟拜一个手上沾满你兄弟鲜血的人,甚至为了他跟一个与你无冤无仇的人做对,你到底是愚蠢呢,还是犯贱呢?”
颜良的嗓门也提高了八度,字字如刀,无情的割向周仓的惶然的心。
原本愤怒的周仓,那满腔的怒焰,仿佛顷刻间被颜良的话所浇灭,整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旁边的许攸嘴角掠过一丝赞叹的笑,暗赞颜良的这一番话说得妙。
周仓虽是粗人,但并非不明事理的蛮夫,经过颜良这番话的洗礼后,他心中对关羽的那份茫目崇拜之意,渐渐的便熄灭下去。
周仓心理的变化,全都写在了脸上,岂能瞒过颜良的眼睛。
颜良当下又道:“曹操和关羽一样,都是靠着杀黄巾军起家,我看你良知未灭,如能及时悔改,归顺于我麾下,助袁公攻灭曹贼,也算是你将功赎罪,你可愿归降?”
周仓依旧低头不语。
尽管他还在沉默,但颜良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已倾向于归降,只是面子上还有些过不去。
“放开他。”颜良突然下令道。
左右部将一怔,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说放开他!”
颜良厉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部下们吓了一跳,忙是给周仓解开了绳索。
解除束缚的周仓从地上站了起来,神色中皆是茫然不解。
“我看你中了我的计策,心中尚有不服,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接下我一刀,我便放了你,若是不然,就乖乖的伏地请降,你看怎样?”
颜良说着,脚尖一挑,将地上的一柄钢刀踢了过去。
他这是要给周仓一个台阶下,更是要趁机向他显示自己超强的武艺。
对周仓这种粗暴武夫来说,唯有强悍的实力,才是让他信服的关键武器。…;
周仓接过踢来之刀,黑炭般的脸上流露着丝丝惊怒
一刀败你,何其傲慢的挑衅。
周仓再次被激怒了。
大刀一横,周仓厉声喝道:“你休得小瞧人,我周仓就跟你赌上一赌,到时你可别言而无信。“
“我颜良说话,向来言出必行,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颜良怀抱着长刀,淡淡的笑着,那副轻松的样子,全然没把周仓放在眼里。
这般轻视之状,刺激得周仓恼羞成怒,只听得一声暴喝,那铁塔般的身躯纵地而出,手中大刀挟着狂风之力,迎面向着颜良砍来。
三步——
两步——
一步!
周仓陡然跃上半空,借着下坠之势,明晃晃的刀锋狂击而下。
左右部下的心皆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说对方都已攻到面前,自家的颜将军怎的还不出手,再不出手就要晚了。
千钧一发间,但见颜良剑眉一横,巍巍身影如风而动。
他动作之快,以至于所有人还没看清时,手中的长刀已破风而出。
锵~~
一声尖锐的金属交鸣,火星四溅中,一条长刀飞上了半空。
而周仓那铁塔般的身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倒飞出丈许之远,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然后,那脱手飞落的钢刀,插在了他身前。
一招破敌,颜良的傲慢,果然不是口出狂言。
颜良潇洒的作了一个收势,长刀往地上一插,负手而立,嘴上依旧是一派淡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接着,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众将士无不为颜良这强悍的一刀而惊叹叫绝。
此外,每个人的脸上,还闪烁着一种震慑。
那是对于颜良武力的恐惧。
倒地的周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还溢着一丝血迹,显然已是内脏受创。
他充满血丝的眼眸中,更是涌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连颜良一刀也接不住。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虽然残酷,但这却是事实。
而且,颜良那一刀分明还留有余地,如果人家倾尽全力的话,此刻自己怕已没有性命再爬山起来。
周仓很失落,当他再次正视颜良时,眼神中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对颜良深深的敬畏。
他是一个祟尚强者的人。
颜良,正是一个强者。
“末将周仓拜见将军。”他忽然单膝伏地,拱手一拜。
这一拜,竟味着他愿赌服输,甘愿归顺于颜良的麾下。
颜良嘴角掠过一丝得意,却忙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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