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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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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理了理衣容,径自还往卧房。

    “夫人,让你久等了。”

    颜良推门而入,一股暖风扑面而入。

    门外正当冬末初春,夜气正寒,而屋中却炉火熊熊,暖意融融。

    鼎中的檀香袅袅,屋中香气四溢,这春暖花香的气氛,顿时扫去了先前的不快,让颜良的精神为之一振。

    房门反掩上时,颜良却忽又听到似有潺潺水声,正从内室中传来。

    颜良心怀着好奇,徐徐步入内室,当他转过那道雕花的屏风时,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珠子陡然暴睁。

    春意浓浓的屋中,水气缭绕,一袭倩影正自雾中晃动。

    透过那朦胧的水雾,却见黄月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大木盆中,享受着沐浴的惬意。

    似乎是因为水声霖霖的缘故,她并没有听到颜良进来的声音,依旧背对着他擦洗着身子,嘴里边还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虽说黄月英已是颜良的妻子,她的整个身子早已属于自己,但亲眼看她沐浴却还是头一遭。

    这别样的风韵,使得颜良心怦然大动,下意识的噤了声,不怀好意的在旁欣赏。

    黄月英全然没有觉察,如藕似的臂儿起起落落,轻抚着光滑的玉颈香肩,一举一动都尽皆妩媚。

    水气熏蒸下,她本就发雪的肌肤,更是透着几分晶莹,仿佛吹弹可破一般。

    颜良在旁“偷窥”着,心中的烈火,渐渐被妻子所点燃。

    正自心动时,黄月英似已沐浴完毕,“哗”的一声便,便是从澡盆中站了起来。

    她浑然不知颜良就在旁边,就这般一丝不挂,坦然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将身子尽数呈现给了颜良。

    从上到下,从那傲然的雪峰,到幽幽花丛,那窈窕曼妙的身段,就这样自然的面对着颜良。

    那带起来的浴水,从粉白的香颈滑过,流过双峰间的沟壑,越过那平坦的腹地,最后汇聚到那曲径通幽之地,再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淅淅漓漓的坠落入澡盆之中。

    看得妻子这般靡靡娇媚的春光,颜良不觉呆了住,竟有种血脉贲张的冲动。

    他暗暗的咽着唾沫,滚珠般的喉结处剧烈的蠕动。

    黄月英依然浑然不觉,旁若无人的迈出了澡盆,欲要擦干身上的水渍。

    当她抬腿迈出时,那高耸的雪峰随之巍巍颤动,沟股错动之际,那幽林泉府更是若隐若现。

    这一刻,颜良心中的火焰,陡然间熊熊大作。

    在颜良的注视下,黄月英走到榻边,捡起巾帕擦拭起身上的水珠。

    妻子那举手投足,俯仰的一举一动,无不让颜良看得心头狂跳。

    黄月英擦干净身子后,便裹了件薄薄的纱衣,在那水雾的熏蒸下,薄衣如半透明一般,如何能掩住那如雪的肌肤。

    那薄纱下的诸般曼妙,若隐若现,更是肆无忌惮的挑动着颜良。

    看到这里时,颜良岂能再忍住,几步上前,便将黄月英从后环抱住。

    黄月英吓了一跳,本能的欲要挣扎,待瞅见是颜良时,却才缓了口气,脸上不禁掠过红晕。…;

    “夫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也不出声呀。“她娇滴滴的抱怨道。

    “我早就进来了,见夫人正自沐浴,便不忍搅了夫人你的雅兴。”

    颜良笑道,说话间,双手已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走。

    黄月英却又是一惊,窘羞道:“那妾身方才的丑态,岂不给夫君都看去了,真真是羞也羞死。”

    只片刻,她湿润的脸蛋已潮红如霞。

    颜良却亲吻着她道:“你是我的妻,有什么好羞的,再说,夫人你方才的样子,活脱脱一美人出浴图,当真美极。”

    黄月英给他这甜言蜜语一夸,又是羞又是喜,抿嘴浅笑不语。

    颜良拥她入榻,笑眯眯问道:“夫人早不沐浴,晚不沐浴,却为何选今天沐浴。”

    他这是明知故问,故意的调弄她。

    黄月英一脸羞涩,不敢正眼瞧他,只低低道:“妾身想着夫君辛苦,所以才想洗干净自己,好好的……”

    后面的话,她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好好的什么?”颜良却偏就逼问。

    “……好好的……伺候夫君……”

    黄月英扭捏半晌,贝齿间不好意思的挤出了四个字。

    平素厅堂之上,仪态端庄大方的妻子,却不想竟能说出这等靡靡之词,颜良心中大动,暗想自己当真是娶了一位出得厅堂,入得卧房的贤妻。

    此时的黄月英,嫩颈儿微微上仰,满面潮红如火,娇喘渐起,一丝一缕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面对妻子这般诱人的春色,颜良焉能自持。

    他便三两下将那薄衣褪去,如饿狼一般,向着眼前这柔弱的羊羔扑了上去。

    黄月英轻声哼吟,微微欠着身子,迎合着丈夫的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他二人已相拥滚入被中。

    那一双手,如巨龙之爪,在那雪山之顶,肆意拨弄着那黑珍珠般的峰石。

    身下的妻子则娇喘连连,哼哼唧唧的表达着她如痴如醉的心情。

    几番**,她早已不再是青涩的果儿,只能被动的任由丈夫采摘。

    如今她的臂儿,她的腿儿,却如蛇一般,紧紧的缠着丈夫那坚实的身躯,仿佛要将她拉入自己的身子,将两人融化为一体。

    妻子的迎合,欲加激发了颜良的雄性。

    几番抚慰过后,他深吸一口气,如漆的巨龙,咆哮着,穿过那烟雨霖霖的洞府,直抵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那一刻,那里的女主人,秀鼻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喘吟。

    似痛非痛,似醉非醉。

    黄月英紧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搂着颜良的肩膀,指甲方深深的楔入他的皮肤,竟是抓出了道道深痕。

    颜良感到了痛楚,但那种痛,却令他反而愈加兴奋。

    受此激刺的他,如一头发怒的雄狮,不可挡,纵情的在那片属于他的领地上驰骋。

    黄月英已醉,忘情的享受那巫山之乐,**之快。

    男女的喘息之声,在这春意浓浓的房中回荡着。

    许久之后,只听得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汹涌的征伐,方始结束。

    泄身后的颜良,无力的趴在妻子的身上。

    黄月英也如脱力一般,紧紧抱着丈夫,喘息不绝。

    如浆的汗珠,汇集到二人肌肤相触之处,如胶一般,将二人身躯紧紧的粘在一起。

    夫妻两个,就这般相拥着,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月光如乳汁一般,穿过窗缝,细碎的光点淋漓在那紧紧相拥的两个身体。

    夜更深。

第九十二章 降服“怪胎”

    一晌念欢,夫妻之情更进一层。

    颜良却并未沉溺于儿女私情,稍加享乐后,精神很快专注于他的大业。

    宛城一役,俘敌数千,再加上文丑的归顺,颜良手中一下子多了近五千的降军。

    这五千降军,却不同于他在新野所募的新兵蛋子,这些河北士卒皆是久经战火考验的老卒,其战斗力实际上并不逊于颜良的嫡属兵马,只因主将无能,才沦落为降兵。

    颜良遂择其精锐,淘汰其伤弱,从中择出三千多青壮精锐,编入本军,其余则尽放归,好借他们的口,宣扬颜良的威名。

    至此,颜良麾下的军队数量,已达到了近两万之众。

    步军方面,颜良已建起一支一万五千人左右的步军,其中五千由甘宁统领,驻守于宛城,防范北面袁绍。

    朝阳的文聘和刘辟所部,亦有兵五千,成为新野南面的屏障,为颜良抵御刘表的威胁。

    新野大本营则驻兵五千,颜良手中需要一支绝对忠诚的兵马,这五千步军乃是他最精锐的嫡属军队,士卒多出于河北,是颜良所能信赖的核心战斗力。

    神行骑的轻骑方面,因为文丑所部骑兵的加入,数量猛增至近三千。

    考虑到文丑最擅长骑兵作战,颜良用其长处,遂令其统帅神行骑,作为重要的机动部队。

    铁浮屠方面,因是新缴获了数百领甲具,颜良得以将这支重骑兵扩充至一千人左右。

    颜良本想扩充更多的铁浮屠,但重骑兵这玩意就是个烧钱的兵种,以袁绍之雄厚的实力,麾下重骑也不过两千骑左右,若非颜良从许都大掳了一笔资财,以他眼下的实力,压根就养不起一千重骑。

    而这一千重金打造的铁浮屠,其强悍的攻击能力,将是颜良最致命的武器。

    如此利器,在目下的形势下,颜良自然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故他便将铁浮屠编入了自己的亲军营中。

    颜良的亲军营本由周仓统领,名为虎卫营,其中主要为一千步卒,这些步卒大多是来自于颜良起兵时,最初的那支队兵马,骁勇不说,对他也是百分之百分忠诚。

    周仓为人忠勇,且极善步战,颜良当然放心让他统帅虎卫营。

    只是眼下亲军中新加入一支铁浮屠,周仓不善骑兵,让他统帅铁浮屠的话,并不能发挥出这支铁骑的最大能量。

    对于颜良来说,再务色一名优秀的骑将来统令铁浮屠,就变成了一件迫在眉睫之事。

    思来想去,颜良忽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日午后时,颜良在周仓的护卫下,带着贾诩来到了新野大牢中。

    入得大牢,颜良来到了一间牢房外,隔着牢窗向内望去,却见那个蛮牛般的粗汉,正在如狼似虎般啃着一条羊腿。

    那满脸胡须与钢丝无异,头发略有些发黄的汉子,正是胡车儿。

    胡车儿力量超乎常人,凭借着这股怪力,其武艺足以与文聘这样级别的武将匹敌。

    此人原为张绣部将,属于董卓的西凉军一系,而西凉军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强大的骑兵,胡车儿的骑兵作战能力,虽算不上一流,但放颜良麾下诸将,除了文丑之外,只怕也无人能及。

    神行骑那样的轻骑,需要长途奔袭,或是迂回侧击这种高超的战法,对于主将临阵反应能力要求自是极高。

    铁浮屠则不同,无需过多的花巧,只要听到号令,一根筋的往前冲就是。…;

    这样看来,胡车儿这般勇力过人的蛮将,铁浮屠这种重骑兵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颜良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打算重用眼前这“怪胎”。

    看着胡车儿那野兽般的吃法,贾诩脸色稍有些尴尬,自嘲道:“我们西凉民风粗犷,凡事不太顾及什么礼仪,让将军见笑了。”

    颜良笑了笑,也不以怪,他反而觉得胡车儿这种粗鲁的性格,颇有几分质朴的可爱。

    牢中正胡啃的胡车儿,听到牢外有声音,猛然抬头,却瞧见一帮子正在围观着他。

    胡车儿愣了一愣,眼珠子转了几转,蓦的将颜良认出。

    紧接着,当他看到贾诩正跟颜良谈笑风生时,不禁大为惊奇。

    “文和先生,你咋和那厮说说笑笑,这到底是咋了?”胡车儿冲到牢窗,大叫道。

    贾诩瞪了他一眼,喝斥道:“你这蛮汉,焉敢出言不逊,还不快拜见颜将军。”

    胡车儿这下就糊涂了,眼珠子瞪得斗大,迷茫了半晌,方才想明白了贾诩的话是什么意思。

    贾诩已经归顺颜良,这位毒士这是来劝降自己呢。

    “文和先生,你不是说带我去江东投奔孙氏么,怎的却又归顺了他呢?”

    胡车儿也是直肠子,想也不想的就把贾诩原先的盘算,当着众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贾诩顿露尴尬,双眼急是一瞪胡车儿,吹着胡子喝道:“什么投奔孙氏,你哪里来的这多废话,颜将军乃明主,让你归顺他是你的福份,还不快拜见。”

    前番张绣归顺曹操时,曹操恨胡车儿盗取典韦双戟,间接害死了心腹爱将,本想暗施些手段惩治。

    贾诩窥知曹操心意后,便暗施巧计,保护了胡车儿,自那之后,胡车儿便对贾诩感恩戴德,惟命是从,故是此番官渡大败,胡车儿才会护着贾诩南逃。

    胡车儿给贾诩这么一教训,他心中虽还有困惑,却只闷闷不乐的嘀咕了几句,纳头便向颜良拜去。

    “末将胡车儿拜见颜将军,末将愿为将军卖命,还望将军收留。”

    胡车儿那一句“卖命”,露骨而直白,直把颜良听得忍不住也笑了。

    他便叫将牢门打开,伸手将胡车儿扶起,拍着他的肩道:“好个直爽的汉子,本将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蛮汉,本将要用你做我的亲军统领,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胡车儿不由一惊,万没想到颜良竟会这般重用他这个降将。

    惊喜之下,胡儿不禁面露感激,慨然拱手道:“多谢将军抬举,车儿没什么本事,就有一身的蛮力,将军若用我做亲军,我就是死也要保得将军周全。”

    胡车儿性情直爽,任何心事都写在脸上。

    他说这番话时,颜良一直观察着他的眼神,从那诚恳的眼神中,颜良确信他所说是肺腑之词。

    颜良自是听着欣喜,当即令将胡车儿从牢中放出。

    为了显示对胡车儿的荣宠,颜良将自己穿过的一套衣甲相赠,并命虎卫营和铁浮屠齐集于校场,以这种隆重的方式,向众将军宣布胡车儿的归附。

    来到校场时,数千亲军将士集结已毕。

    “胡车儿,本将今日就封你为军司马,担任铁浮屠的统领,作为亲军营的次将,你今后要好好的配合周仓,知道吗。”

    胡车儿听到颜良竟让他担当亲军营次将时,不禁大喜,正待谢时,却忽又听到,原来自己竟然要做周仓的武将。

    胡车儿原本欣喜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指着周仓道:“将军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我就是不愿做这厮的副将。”

    一旁的周仓眉头顿时一皱。

    颜良也颇感意外,奇道:“你为什么不愿做他的副将?”

    “因为末将不服这厮。”胡车儿嘴一扁,冷哼道。

    此言一出,周仓不禁勃然大怒,怒道:“你个蛮汉,焉敢小视老子!”

第九十三章 我也有虎痴和恶来

    (今天四更,清晨第一更到,求票求收藏)

    周仓怒了。

    你胡车儿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曹贼的旧将而已,老子我周仓可是最早跟着颜将军起兵的老资格,颜将军他爱才,让你当你的副将已经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敢小瞧老子。

    周仓的心中,原本就是对胡车儿有些看不顺眼,胸中压抑的情绪,立时给胡车儿的轻视点燃。

    至于胡车儿,当初他正是被周仓五花大绑,跟扛沙包似的丢进牢中,他虽然是个粗人,但这个仇却还记得。

    现如今颜良要胡车儿给那个把他当沙包的人当副将,胡车儿当然也不愿意。

    一听得周仓大吼,胡车儿当即把袖子一挽,反骂道:“老子我就是不服你,怎样啊,有种咱们打过。”

    这两个性情粗犷的铁汉,一旦怒起,当着颜良的面就对骂起来。

    颜良剑眉一沉,厉喝道:“你们可有将本将放在眼里!”

    暴雷般的怒声,盖过了他二人的吵闹,诺大的校场上,几千人都被震到,众将士无不面露畏色。

    周仓一震,忙是闭了嘴。

    胡车儿也为颜良的威怒气慑,不敢再吱半声。

    颜良只一语间,便将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夫,轻易的镇住。

    只是,他二人虽不再明着吵闹,但却彼此瞪来瞪去,似乎还在用眼神交锋。

    看着这两个互不服气的莽夫,颜良忽然间心生了一个念头。

    曹操麾下有许褚和典韦两员贴身亲军统领,此二人武艺超群,演义中二人初见时也曾互不服气,大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最后却均成了曹操最忠心的卫士。

    眼前这二人,除了武艺不及许、典二人外,性格经历什么的倒是颇为相似。

    “曹操几番死里逃生,多凭了许褚和典韦的誓死保护,我虽然武艺远胜曹操,身边却也需要许典那样的人物,眼前这两个莽将也不乏潜质,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颜良心中一琢磨,嘴角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你二人既然都不服对方,那本将就容你们较量一番,本将也正好看看你们谁的武艺更胜一筹。”

    此言一出,周仓和胡车儿立时兴奋起来,摩拳擦掌巴不得比个高下。

    旁边的贾诩却眉头微皱,急向颜良暗使眼色。

    颜良却佯作视而不见,摆手令那二将下将台去准备,他却叫煮酒一壶,兴致勃勃的欲要观战。

    “将军,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此二将无论谁有个闪失,对将军来说都是损失呀。”

    贾诩面带忧色劝道。

    颜良却微微一笑,一派淡然,“先生莫要担心,本将自有主张。”

    说话间,场上那二将已胯骑战马,手持大刀,杀气腾腾的上场。

    校场上的将士们生怕被伤及池鱼,赶紧自觉的让开一大片的空地来,皆也兴奋的打算观战。

    这时,颜良却高声道:“今日这场马战,以百回合为限,一百合内没能分出胜负,就此作罢,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颜良之命,那二将焉敢不从,当即齐声称诺。

    贾诩这才松了口气,却又道:“将军何以有把握这二人能打上一百回全,万一不到一百合就有谁出了差池,却当如何?”

    “怎么,先生莫非不相信本将的判断吗?”

    颜良反问了一句,话中充满了自信。

    以颜良的武艺,凡交手之将,只需一合就能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武艺强弱,这种判断力,只有绝顶的高手才会俱备,贾诩虽然智谋过人,但这一点上却远不及颜良。…;

    先前颜良跟周仓和胡车儿都交过手,对他二人的武艺自然是了如指掌,所以他才有绝对的自信,这二人一百回合内断分不出胜负。

    “这子义将军的自信心,竟丝毫不逊于曹公,莫非我贾诩这回并非上了贼船,而是误打误撞,上了一艘乘风破浪的巨舰不成……”

    这位毒士的心中,不禁为颜良强烈的自信心所奇叹。

    感慨之余,贾诩却又道:“就算他二人能活着撑过一百合,但胜负不分,他二人间的成见只会越来越深,老朽还是有些担心。”

    贾诩刚刚归顺颜良不久,而胡车儿又与他是同乡,他自也不想看到胡车儿与颜良的老部下结仇。

    颜良却淡淡一笑,“本将说了自有主张,先生就不必再担心,来,咱们温酒一杯,好好观看一场精彩的比武。”

    说着,颜良便自斟一杯,津津有味的闲品起来,俨然没有一丝的担心。

    贾诩无奈,只好心怀不安的静观其变。

    擂鼓声起,校场肃杀之意弥漫。

    周仓暴喝一声,拍马舞刀当先杀出。

    赤膀的胡车儿,喉间滚出一声低啸,亦纵马舞刀迎上。

    两个虎熊之士,转眼间便已战成一团。

    层层叠叠的刀影如流光般四射,金属交鸣之声嗡嗡入耳。

    转眼间二十招走过,那二人名虽比武,心却恨不得要对方的命,一上手就摆出拼命的架势,招招皆是必杀之势,只将围观的将士看得胆战心惊。

    周仓是亲眼见识过颜良如何收拾了胡车儿的那场战斗,他深知胡车儿怪力强悍,故交手之时有意避实就虚,妄图以刀法上的优势取胜。

    然而,四十招一过,周仓却惊诧的发现,自己竟是渐落了下风。

    将台上观战的颜良,脸上掠过一丝笑,周仓落了下风,正是他意料之中。

    要知马战厮杀,比的不仅是刀法的精湛,马术的优劣对胜负也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胡车儿乃西凉汉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马术之精,自然是远胜于周仓。

    他舞刀激战之际,更可以从容灵活的驭马腾挪,不断的变换着身法,仗着这马术的优势,再加上强悍的力量,自然是很快占了上风。

    周仓想仿效颜良的战法,但他却忘了颜良乃是骑将出身,骑术之精远胜于他。

    那胡车儿一占上风,信心大作,一刀接一刀疯狂的攻来。

    周仓心中暗暗叫苦,方知自己是小看了这西凉蛮子,不想这厮竟然如此了得。

    此时的周仓,对取胜已不抱希望,只能苦苦的支撑,希望能够熬过一百合。

    猎猎刀风中,二人交手已过八十合。

    胡车儿虽占上风,但他的实力到底跟周仓是在同一水准,就算有优势,想要取胜周仓只怕也得几百回之后才有希望。

    转眼之间,二十合走过,监战官赶紧鸣锣,声音比试结束。

    周仓如蒙大赦,急是拨马跳出战团,而胡车儿虽有不甘,却又不敢违抗颜良之命,只得收刀驻马,不敢再战。

    “这西凉蛮子确有几分本事,若再战下去,只怕我还会输给他。”

    “这姓周的能挺这么久,倒也不算是草包。”

    二人气喘吁吁的瞪着对方,目光虽然仇视,但比先前已缓和不少,反而添了几分暗赞。

    将台上的贾诩暗松了一口气,不禁为颜良的判断力所折服。…;

    只是,看着那二将虎视对方的样子,这位毒士的脸上心中却又暗忖:“我倒要看看我们这位子义将军,如何化解这二将之间的敌视……”

    颜良却不急不忙的饮下一杯酒,然后才慢吞吞的起身走上将台边。

    他各扫那二将一眼,朗声问:“这比也比过了,你二人可服了对方?”

    话音方落,胡车儿便大叫道:“我不服,将军,末将请求再战,这回不要设上限,末将定能胜他。”

    “再战便再战,我还怕你不成。”

    周仓也跟着大叫,不过底气却显得没有胡车儿那么足。

    颜良微微点了点,“既然你二人这么想打,那本将就容你们再战一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还要再战?颜将军,你到底什么意思?”贾诩同样一脸惊疑,实在摸不清颜良心中所想。

    校场下的胡车儿却是大为兴奋,得意的瞅了周仓一眼,心想再打一场,老子定能胜了你。

    周仓虽然一脸硬气,心里边却暗暗叫苦。

    正当众人惊喜不一时,颜良却又高声道:“再看一场马战太过乏味,这一次,本将要看你们步战。”

第九十四章 贾诩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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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名将军,领军作战不仅只有纵骑冲杀,还有登城陷阵,马战与步战同样重要。

    周仓所出身的黄巾军本乏马,周仓常年步战,其步战之能远胜于马战。

    一听颜良说要看步战比试,周仓立时信心大增,当即大叫着要战。

    胡车儿自恃怪力过人,想也没想也嚣然应战。

    他二人抖擞精神,浓浓杀气再起,各自又是一副要拼死拼活的样子。

    “你二人要战也可以,这一次依旧以百合为限,若到时不能决出胜负,你二人就要结为兄弟,从今往后齐心协力,共同辅佐本将,尔等还敢战否?”

    颜良忽然间道出了这么一番话,令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胡车儿和周仓只犹豫了一瞬,却都自恃武艺,均是拍着胸脯应下。

    身后的贾诩惊奇了片刻,却才恍然大悟。

    方才那一场马战,贾诩已看出周仓不及胡车儿,颜良让他们再进行一场步战,那么他定是断定胡车儿的步战不及周仓。

    这两场比较下去,这两个莽士便知道彼此的武艺不分上下,再不会存有轻视对方之心。

    如此一来,二人间的敌视也随之减弱,而颜良再令他们结拜为兄弟,便是趁势化解了二人的芥蒂。

    “这颜将军看似一武夫,却没想到驭人之术如此高明,他的城府,当真是深不可测……”

    恍悟的贾诩,心中暗暗称奇,那道风仙骨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赞叹之色。

    颜良转身之际,看到贾诩奇叹的表情,便知这位毒士已猜出了自己的用意。

    “酒还未冷,先生就与本将再看一场好戏吧。”

    颜良对贾诩的奇色视而不见,只欣然坐下,闲淡的品起美酒。

    颜良的平静如水,云淡风轻,愈发令贾诩暗中佩服。

    慨叹半晌,贾诩忍不住举杯道:“将军英武雄略,老朽佩服,此一杯老朽敬将军。”

    贾诩虽未明言,但言外之意却已不言而喻。

    颜良知他什么意思,能得毒士的敬佩,心中自有几分得意。

    不过他却并未有所显露,只哈哈一笑,举杯与贾诩欣然对饮一杯。

    隆隆的鼓声再起,校场那两员莽将已重新战至一团。

    当日许都之战时,胡车儿被颜良拍下马后,曾以一己之力,赤手空拳力敌几十人的围攻,着实是威风了一回。

    表面上看起来,胡车儿的步战能力同样可怕。

    不过,当时那几十名士卒,皆是武艺平平之辈,尽管人数众多,但围攻起来却毫无章法,自然不是胡车儿这怪胎的不同。

    眼下面对周仓时,形势却已大不相同。

    但见周仓刀光重重,步履如风,诺大的躯体却跤捷如猴子一般。

    自黄巾之乱被平之后,周仓落草为寇,常年流窜于大山之中,虽处崎岖之地仍能如履平地,身法机敏便不足为奇。

    反观胡车儿,虽是蛮力过人,每一刀下去都呼啸生风,但脚步身法却笨拙如牛。

    数十招后,胡车儿便被周仓晃得左挡右闪,应接不暇。

    此时的胡车儿,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托大,却不想这姓周的步战竟如此了得,耍自己跟耍猴似的轻松。

    形势逆转,这一次轮到了胡车儿穷于应付,苦苦支撑。

    转眼五十招走过,周仓虚攻一招,晃过胡车儿的大刀,转身之际,粗重的刀柄狠狠抡在了胡车儿的背上。…;

    周仓力量虽不及胡车儿,但同样是远胜于常人,这一棍子敲下去,运起了生平之力,那“啪”的一声重响,竟令整个校场都清晰可闻。

    围观的将士们无不为之一震,心中皆想如此重击下去,若是换了自己的话,只怕当场就骨头碎裂,重伤不过。

    周仓嘴角掠过得意,以为这一击下去,胜负已分。

    只是,他的得意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便演变成了惊诧。

    挨了一记重击的胡车儿,仅仅是向前跌了一步,旋即便回过身来,咆哮着向周仓挥刀劈去。

    周仓没想到胡车儿这么能扛打,心惊之下不禁更加恼火,暴喝着迎战上去。

    “这个胡车儿,当真是皮糙肉厚。”

    将台上,看到这一幕的颜良心中感叹。

    台下的二虎拼死相搏,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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