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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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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以冰筑城。破城炮的威力难以发挥,如今天寒地冻,将士们更难以攀登冰墙。臣以为,今日不是攻城的好时机。”法正言外之意,自然是想劝颜良收兵。

    颜良又岂是那种鲁莽之人,当即扬鞭一喝。下令收兵还营。

    鸣金声起。诸阵楚军徐徐而退,向着大营方向归去。

    城头上,曹操俯视着楚军退去,捋须冷笑道:“颜贼啊颜贼,你虽有破城炮的奇技淫巧,又焉能破本相这天时之利,哈哈~~”

    曹操得意的大笑,城头上的曹军。眼瞧着将楚军逼退,皆也兴奋的放声嘲笑。

    策马回营的颜良。耳听着背后曹军的大肆嘲笑声,剑眉微凝,星目之中,阴冷的杀意在流转。

    “曹操,尽情的笑吧,有你哭的时候。”

    颜良带着不爽的心情回往大营,当即招集诸文武,共商破城之策。

    众臣议论了半天,却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那便是想要攻破洛口城,就唯有等到来年开春,介时春暖花开,冰雪销融,曹军的冰墙自然便将无用。

    颜良当然不可能等到春天,此时距冰雪销融的天气,至少不家三个月左右,士卒们在冰天雪地里耗上三个月,等到敌城冰甲融化时,只怕将士们的士气也已耗尽。

    更何况,冰雪一化,渭水必涨,到时渭水平原又将洪水泛滥,那是别说再攻城,只怕这十余万的楚军将士,就要被洪水吞没。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商议半晌无果,颜良只能散会。

    时已入夜,众将士皆已入睡,颜良却仍辗转难眠,琢磨着破城之策。

    炉火噼剥作响,帐外寒风呜呜作响,这关中的天气,正变得愈加的寒冷。

    火上的酒已煮热,周仓倒满一杯,奉于了颜良,“大王,先吃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颜良过酒杯,一饮而尽。

    热入咽喉,浓浓的暖气转眼袭遍全身,说不出的暖和舒服。

    这一杯酒下肚,颜良的眼眸忽然一亮,猛然间又想到什么奇思妙想。

    他便腾的跳将起来,几步扑到案边,提笔在案上的竹纸上画将了起来。

    画画涂涂,废了十几张竹纸后,颜良把笔往案上一扔,兴奋说道:“子丰,你速速召集工匠,按着本王所画图样赶造此物,两天之内务必要赶出来。”

    周仓将那纸样接过一看,不禁面露图困惑之色,茫然道:“大王,不知此物有何用处?”

    “破敌之计,全在此物上,你无需多问,快去办吧。”颜良嘴角闪烁着几分得意,摆手令道。

    周仓也不敢多问,当即怀揣着图纸而去,当晚就召集随营的工匠,连夜依图赶制。

    两天后,周仓禀称已依图制好,颜良遂与营外一处偏避之地,召集众文武,以向他们展示自己的破敌利器。

    众臣们听闻自家大王有破城利器,皆是心怀惊喜而来,不知他们这位总爱“异想天开”的大王,这回又有想到了什么怪招。

    “人都齐了吧,子丰,可以开始演示了。”颜良坐胯在赤兔马上,挥鞭令道。

    周仓遂是策马上前,向早就候在远处的几名士卒,大声吩咐了一番。

    众臣们举目望去,却见不远之处,几名士卒正用篝火烧着一大锅热水,锅架旁边则是一件半人多高的器物,被布覆盖着,看不清其真容,而在那器物的百余步外的树下,则拴着一只山羊。

    看到这般情景,众臣心中的疑惑愈重。

    就在众人的狐疑中,周仓“哗”的一声,将那麻布掀了开来。

    众人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截圆木状的器物,那奇异的样子,不禁令众人眼前一亮,但却无人识得那是何物。(未完待续……)

    PS:连续十天三更,都尉累得够呛,今晚缓下,理理思路,第三更兄弟们就不必等了。

第七百三十九章 楚王的奇器

    PS:周一了,都尉向大家拜求票票啊。

    “大王,那器物是……”法正满脸新奇茫然。

    颜良淡淡一笑,扬鞭指道:“那玩意儿,本王管它叫作水龙。”

    “水龙?”法正和其余文武,越发的茫然,对这“水龙”之名,是闻所未闻。

    其实,这水龙只不过是古代的消防工具而已,只是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而已。

    “不知这水龙有何用处?”法正奇道。

    颜良也不点明,只道:“水龙有何用处,马上就有分晓,尔等好好瞧热闹吧。”

    法正等人只好按下好奇,满怀狐疑的望向了周仓那边。

    几十步外,周仓喝令着士卒们,将滚烫的热水灌入了水龙之中,然后,他撸起了袖子,亲自操刀上阵。

    周仓经过一番瞄准后,对水龙口对准了几十步外的那只山间,双臂用力一推水龙后端的活塞,但见一股水流“噗”的疾射而出,如一道白虹般,呼啸而出。

    转眼间,水流射中了那山羊。

    惨嘶之声,骤然而起。

    这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天气,原本滚烫的热水,在半空中时就已凉透,水流击中山羊,初始时只把山羊吓得叫了几声,但转眼间,山羊身上的水便凝结成冰,只几秒钟内,那只可怜的畜生,便被冰成了一座冰雕。

    见得这般场面,众人是又惊又疑。

    惊的是。那叫“水龙”的玩意儿,竟然能把水射出这么远,疑的却是。他们不知自家大王,造出这么个东西,与攻破敌城有何关联。

    一片惊疑中,法正最先反应过来,惊喜的叫道:“大王莫不是要用这水龙,水击曹营,冰冻敌军啊?”

    法正所言。正是颜良之计。

    “曹操都晓得利用天时,冰覆城墙,让本王的破城炮无用武之地。那本王怎能不学学他,也利用一下这天气,让曹贼尝一尝被冻僵是什么滋味。”

    傲然之中,颜良道明了他的计策。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文武们却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颜良的计策,无不为颜良这不可思议的想法震惊感叹。

    颜良这计策,说起来,还是曹操给了启发。

    他这计策便是利用这天寒的气温,把这水龙造上几百上千台,往洛口城前这么一架,上千台水龙冲着洛口城齐射。

    你曹操不是冰冻城墙吗,那老子我就干脆把你全城都冻住。你不是坚守不出吗,那我就索性把你几万曹军。统统都冻死在城中。

    众人都惊喜于颜良的计策之妙,士气一时大振。

    而此时,法正却冷静说道:“大王的水龙虽然神妙,不过臣看此物虽构造不算精奇,最难之处却在于如何从圆木中掏出一条射道来,如此想要大量的赶造,只恐非是易事。倘若无法在短时间内大造此物,一旦天气转暖,渭水洪水泛滥,我军不得不退兵,那时,此武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孝直所言甚是,本王叫你们来观看,就是要让你们想想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法正想到的事,颜良自然也已想到,他召集众人来观看演示,就是想向他们征求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都没琢磨出个头绪来。

    这时,法正却忽然眼前一亮,拱手道:“臣虽对制器术不甚了解,但臣却可举荐一人,臣想此人必可为大王分忧。”

    “不知孝直要举荐何人?”颜良精神一振。

    法正笑道:“臣举荐之人,姓马名钧,字德衡,与臣同为扶风人氏,目下正在弘农为县令,此人极善于机械,大王若能召他前来,必可解决当前的难题。”

    听到马钧之名,颜良心头一震,猛然间恍悟。

    颜良熟知历史,怎能不知这个马钧,乃是三国历史中,可以与自家妻子黄月英相提并论的机械专家。

    如今月英身在洛阳,这般天寒地冻的,自然不能让她来前线吃苦,既有马钧这么个机械专家,也在自己的麾下为官,怎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颜良大为兴奋,当下就传下号令,命人飞马往弘农,前去传诏马钧前来。

    于是,在等待马钧的这些天时,颜良便下令按兵不动,不对洛口城进行任何军事行动。

    几天后,颜良正在帐中研究关中形势,帐帘掀起,法正带着一名中年男子步入了帐中。

    “大王,马德衡到了。”法正说着,回头示意一眼。

    那中年人忙是趋步上前,拱手道:“臣马钧,拜见大王。”

    “免礼吧。”颜良摆了摆手,“听孝直说,你很精于机械,是吗?”

    马钧忙道:“臣只是闲暇时,喜欢钻研机械,却万不敢自称精于。”

    颜良也不多废话,直接就带着马钧前往后营,来到了存放那台水龙的营帐中。

    “马钧,这水龙,你可以大规模的制造吗?”颜良指着水龙道。

    那马钧原本一派恭敬,但当他看到那台水龙时,却如获至宝一般,立时扑了上去,满脸惊喜的细细观看,那般痴迷之状,竟如忘了身在何地。

    “德衡……”法正见他的这位同乡有所失礼,便忙想出言提醒。

    颜良却一摆手,暗示法正不要打扰。

    当世文人,重文而轻工,大多数的文人皆视机械为奇技淫巧,马钧身为文人,却对这水龙表现出这般痴迷之状,一看便知是对机械钻研极深之人。

    颜良要的这是他的这份痴迷,看到马钧那般样子,颜良便对他寄予了更大的厚望。

    钻研半晌,马钧不禁感叹道:“此物算不上有多复杂,但造此物之人的创新之意,却着实了得,不知是何人所发明?”

    “还能有谁,发明此物之人,就是咱们的大王。”法正笑着将目光向颜良示意一眼。

    马钧大吃一惊,对颜良是畏惧之余,更平添了万分的敬叹。

    “臣只闻大王智勇双全,却非想大王竟以发明出这般奇妙之器,大王真乃神人也。”惊叹之下,马钧深深一拜。

    颜良哈哈一笑,将马钧扶了起来,不以为然道:“雕虫小技而已,没什么了不得的,本王适才的问题,你可有解决之策吗?”

    马钧这才从惊叹中回过神来,说道:“依臣之见,这水龙造起来也不难,咱们只消将大树砍了,把中间剜空,便可做成一架。至于这大树,关中平原有的是大松树,是极好的材料,就地取材便是。”

    “材料和工匠都不成问题,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能快速的剜空大松树的心子,这才是最难之处。”

    马钧只沉吟了片刻,便不紧不慢道:“想要剜空树心也简单,只需将大树从中锯成两半,再将每一半中间挖成半圆之形,打磨光滑之后,再将两半拼合起来,如此,圆木中间就成了一个空心的圆洞。而两半拼合之时,若要考究就用笋头,如果只是粗功夫,直接钉起来也成。”

    此言一出,颜良和法正,均是神色振奋,面露惊喜。

    颜良没想到,原来还有如此的做法,眼前这个马钧,果然不愧是当世的机械专家。

    兴奋之下,颜良当即道:“很好,就依你的法子。马德钧,本王现在就封你为楚国的将作大匠,授予你征用司州任何一地工匠的权力,你务必要赶在天气回暖前,给本王造好一千台水龙。”

    这王令一下,马钧惊得差点没有站稳。

    马钧现在的官职,不过是区区三百石的县长,而将作大匠,却是两千石的中央高官。

    马钧从三百石连跨数级,直升到两千石,这升官的速度,简直比火箭还要快,这让他如何能不感到惊喜过望。

    “臣不当竭尽所能,不负大王之命。”受宠若惊的马钧,拱手拜谢。

    马钧得令,遂不敢稍有耽误,新官上任便即忙乎起来。

    他先是一面征调司州一带的工匠,一面调派将士,前往附近的森林砍伐木材,同时又向周围百姓家征借斧凿锯刨等木工用具。

    这个时代人烟稀少,自然环境极其丰富,其余城镇农田之外,其余地方基本都是原始森林,最不缺的就是数木。

    渭水附近的原始森林,有的是以天的大树,楚军成千上万的士兵出动,不出十日便砍回数千株大材。

    有了这些材料,被征调而来的五六百名匠人,则在马钧的指导下,日夜赶工,赶制水龙。

    二十天之内,一千余台水龙即成。

    此时天气已进入三九寒冬,一波寒流袭来,天气愈寒,关中的气温也降至了入冬以来的最低点。

    天时已利,正是用兵之时。

    是日,天寒地冻,北风凛烈,天气冷到站在外面撕尿,尿还在半空中时,都可能给冻结的在地步。

    颜良就挑了这么个酷寒的日子,传令诸军集结,向洛口城方向列阵推进。

    如此天寒之时,任谁也没有想到,颜良会选这么个天气发动进攻。

    此时的曹操,正缩在房中,抱着火炭烤火,享受着温酒暖身的快活。

    正惬意之时,亲兵却急报,楚军大军集结,似有攻城之势。

    “噗~~”

    曹操刚咽进嘴里的酒,一口就喷了出来,干咳着惊奇:“颜贼在这个时候攻城,他莫不是疯了吗?”(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章 冻死尔等

    “我等也觉得很奇怪,如此天气,根本不适合攻城,可颜贼确实在城外集结兵马。”刘晔也是一脸不解。

    曹操不及多想,只得赶紧披挂,出了暖融融的房子,冒着严寒直奔城头。

    此刻,城头一线已一片戒备,上万闻讯赶至的曹军士卒,正在寒风中哆嗦战栗。

    曹操裹着红袍登上城头,举目远望,果然见大大小小的楚军军阵,正向着洛口东门一线缓缓的推进而来。

    尽管在城外茫茫军海中,曹操根本无法看到颜良,但他却能深深的感觉到,此刻,那个宿敌正以一种阴冷的眼神,盯向着他这边。

    前番明明破城炮无用,颜良还要再攻城,而且还选了这么个天气极寒,城墙冰甲更加坚固的时候前来挑战,如此所为,颇有些不同寻常。

    曹操很清楚,颜良最擅长的就出出奇,如今颜良这不同常理的来攻,不禁让曹操感到了一丝忌惮。

    时至如今,曹操已彻底的不敢小视颜良,他早就深深的体会到了颜良的可怕。

    南阳之战、汉中之战、洛阳之战、潼关之战……

    那一场场令他曹家由强盛,走向衰落的战役中,颜良那战无不胜的战绩,足以令曹操作梦都会发抖。

    曹操眼眶深陷,眉头紧凝,不安的注视着楚军逼近。

    几百步外,颜良坐胯着赤兔马,远望着城头的曹军,刀削的脸上。浮现着阴冷的傲色。

    “把水龙炮推上去,让曹大丞相开开眼吧。”颜良扬鞭一喝。

    号令一层层的传下去,片刻后。楚军前军停止了脚步,军阵缓缓的裂开。

    城上的曹操,还有万余曹军,皆以为楚军会似上次那般,将破城炮推上前来,继续作无用的轰城之举。

    这时,那些冷得发抖的曹军。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屑一切。

    但转眼间,曹军眼中的不屑一顾,却很快为惊奇所取。

    万人的眼眸中。城前的楚军,并没有将巨大的破城炮推向阵前,而是将一根根的圆木推了上前。

    而且,除了圆木之外。楚军还把一口口的大锅搬上了来。这在军阵之前,支起了大锅,融雪烧起了水来。

    城上处,万余曹军都看呆了,皆是想不出楚军这是在唱得哪一出。

    难不成,这些楚军竟然要在阵前埋锅造饭,就地开伙不成?

    “颜贼在玩什么名堂?”曹操亦满脸奇色,目光转向身边的郭嘉。寻求解释。

    郭嘉也一脸茫然,不知颜良耍得是什么把戏。只能静观其变。

    阵前的楚军,就在曹军众目睽睽之下,近一千余台水龙炮架好,每一台水龙炮旁边,都配备了一锅正在烧开的热水。

    没办法,在这样严寒的天气下,水龙炮的“弹药”只能现烧现用,阵前出现这样“荒唐”的景象,也是在所难免。

    水龙炮的秘密,除了那操炮的几千士卒外,就只有一众高级将领和谋士们知道,列阵的四万楚军将士,其实根不知其中奥秘。

    这些楚军将士和城头的敌军一样,皆是个个惊奇不已,看着自家兄弟在阵前“埋锅造饭”的情形,尽也是茫然不解,不知自家大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众目睽睽之下,锅中之水已经煮沸,炮手们开始将热水灌入水龙炮中。

    片刻后,千余水龙炮,皆已列装完毕。

    阵前亲自主持的马钧,策马飞奔而来,拱手叫道:“大王,水龙炮已就绪,请大王下令吧。”

    “很好。”颜良点了点头,马鞭向前一指,“水龙炮齐射,给本王狠狠的水喷曹贼——”

    “喷水~~”

    “喷水~~”

    中军处令旗摇动,传令兵飞马而去,号令一层层的传下。

    瞬时间,千余水龙炮齐发,无数的热水,仿佛一条条白龙一般,拔地而起,冲向半空,向着城头惊恐万状的曹军倾呼啸而去。

    城头处,曹操看到楚军的圆木中,竟然喷出了水柱,而且还穿越百余步的距离,直奔他的城头时,立时惊得是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玩意!?”曹操惊叫一声。

    猎猎的北风,再加上极寒的气温,那一条条水龙尚在半空之中,就已凉透,接着便如瓢泼大雨,漫天泼洒在了城头上。

    万余曹军不及躲闪,瞬间之时,便是被泼成了落汤之鸡。

    刺骨的滋味,转眼袭遍全身。

    刺骨还只是开始,当曹军尚未来得及仔细品味刺骨之痛时,身上的水已迅速的凝结成冰,将他们的衣甲和手中的兵器,尽数与肌肤凝结成了一起。

    惊恐之是骤起,刺痛的曹军大惊失色,急是手忙脚乱的试图剥落身上的冰片,但那些沾住肌肤的冰片,只消稍一用力,便会将皮肉一同剥下,而暴现出来的血肉,旋即又被会紧接倾下的水入侵冻结,更是钻心的痛苦。

    只片刻间,城头的曹军,便是陷入了一片的恐慌。

    曹操是幸运的,楚军第一波的水击,并没有击中他,他的身上只不被溅了些水珠而已。

    但左右士卒,却没那么幸运,几乎半数以上都被水龙击中,转眼就陷入了冰冻刺骨的折磨之中。

    此刻的曹操,方才猛然惊醒,明白了楚军阵前那些圆木是什么东西。

    曹操作梦也没想到,那区区一根圆木,竟然能把水喷射到如此之远,而且借水攻城的手段,更是令曹操匪夷所思。

    当曹操还未从惊悚中回过神来时,楚军第二波的水龙,已呼啸而至。

    正面如,一道水柱直向曹操冲来。

    关键时刻,许褚陡然大喝一声,将士卒高举的伞盖夺下,奋力的撑在了曹操的身前。

    噗~~

    迎面而来的水流,重重的撞在了伞盖上,曹操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曹操没被水流击中,但左右之人却没那么幸运,不少文武都被水流溅到,尤其是郭嘉,更是被溅得大半个身子湿透,那单薄的身躯更是被打翻在了地上。

    “丞相,速速退往城楼中!”

    许襦大吼着,一面举着伞盖挡水,一面拖着曹操,退往了城楼之内。

    这时,郭嘉等一众文武,也狼狈不堪的退往了城楼,躲入了墙避之下。

    此时的曹操,方才勉强的镇定下来,急喝道:“快,把能烧的东西都烧起来,速速点火取暖。”

    惊魂甫定的军卒们,急是将帘子、案几之位的易燃物搜集起来,把城楼中原有的几个火盆聚在一起生火。

    烈火熊熊而起,众人挤拥在火盆边取暖,恨不得将身子都扎进火中去。

    而在城头一线,曹军士卒们则惊慌失措,纷纷的逃下了城头,躲往城墙背面躲避这水流之袭。

    然沿城一线的一面,皆已为冰覆盖,拥挤的士卒你推我搡,大片大片的大城梯上滚下去,没被冻死,却被自家人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不多时间,沿城一线,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下一些冰僵的士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撑不得多时,便冰死在了凛烈的寒冷之下。

    城楼中,曹操的神智渐渐恢复,见得城头的士卒逃之一空,惊道:“士卒们都避水去了,颜贼若趁机攻城,却当如何是好。”

    “城……城头遍地是冰,颜……颜贼根本无法攀城,他……他只是想震慑我们,不会在……在这个时候攻城的。”脸色惨白的郭嘉,哆哆嗦嗦的宽慰曹操。

    曹操这才宽慰些许,却又不太放心,忙是下令调动万余兵马,前来城头一线,取代那万余被寒冰所伤的士卒,随时候命,一旦发现楚军攻城,即刻上城防御

    此刻,城外的楚军将士,已是一片欢呼沸腾。

    眼看着他的大王,以此不可思议的手段,痛快打击着敌人,三军将士无不惊喜万分,激荡之下,甚至忘却了寒冷。

    颜良则面带冷笑,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城头敌人的惨状。

    “大王这一招大水袭城,当真是妙啊,臣看城头曹军尽皆逃得无踪,何不趁此时机攻城。”老将张任,兴奋的叫道。

    法正却笑道:“公义将军莫急,曹军是逃得无踪了,可洛口城墙上,已尽为冰雪覆盖,我军将士想要攀城,也不容易呀。”

    张任一怔,这才意识到,如今这场情形,曹军是够受的,可也不利于己军攻城。

    这时,颜良冷冷道:“急什么,本王有水龙炮,何必急着让将士们去牺牲,本王倒要看看,曹贼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颜良便下令,命水龙炮不间隙的袭城。

    当天的大水袭城,整整持续了有半日,倾泻而下的水流,竟将东城一线结起了数尺高的冰层,迫使曹操连夜派兵,花了一夜的时间,才将冰层铲尽。

    只可惜,曹操所受的折磨,才刚刚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内,颜良开始不分昼夜的以水袭城,而且范围还扩大到了城墙以内,与此同时,马钧也在奉命赶制更多,射程更远的水龙,加大袭城的力量。

    经过十天的大水攻城,整个洛口城从内到外,已皆被厚厚的冰层所覆盖,城中冰死冻伤的曹军数量,几近万余之众。

    曹操苦心营建的洛口要塞,已然变成了一座冰冻的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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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遗老遗少要利用

    远望洛口城,如同一座冰雪的坟墓,已分不清哪里是城墙,哪里是冰雪。

    看着亲手炮制的杰作,颜良都有种倒抽凉气的冲动。

    “曹操还真能扛啊,这样都不肯退兵。”颜良感慨道。

    寒风瑟瑟,颜良脸已冻得通红,遂是拨马回营,还往军帐取暖。

    按照颜良的原计划,在这些残酷的攻击下,曹操将难以支撑多久,用不得十天,就会被迫放弃洛口城,退守长安。

    但事实却是,颜良都把洛口成冰成了一座死城,曹操还仍是坚守不退,这就让颜良有些头疼了。

    最酷寒的几天已经过去,最近这些天来,气温已开始转暖,这对颜良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一旦气温回升到零度以上,颜良的水龙炮便将无用武之地,那个时候,为了防止被渭水所淹,他只能选择退兵。

    虽然说颜良已派了兵马,前去修筑去岁为曹操所掘的堤坝,但到时候水势一涨,修补是否有效,谁也无法保证,颜良自不会拿十几万大军去冒险。

    开春之前,必须拿下长安!

    “没想到曹操这般顽强,宁死也不退,诸位可有什么办法?”颜良围着炉子,向众谋士们问道。

    众谋士们眉头皆是紧皱,一时都无计可施。

    一片沉默中,法正忽然开口问道:“大王,臣曾听说,去岁之时。长安城中曾有人与大王联络,说是汉帝请大王发兵勤王,不知可有这一回事吗?”

    颜良神色微微一动。这件事法正若是不提,他几乎就快要忘了,因为刘协和他的那些遗老遗少拥护者们,在颜良看来,根本就是一班不足为用的废物。

    “确有此事,是汉帝的老丈人伏完和本王秘密联系,本王当时也没当回事。只随便回了他一封信。”颜良也不瞒法正。

    法正微微点头,眉宇中闪烁着思虑,似乎他对此事很是上心。

    颜良的眼眸却是一亮。以他洞察人心的能力,立时便从法正的话语中,看出了他的些许心思。

    “孝直,你莫非是想让本王借助伏完那帮人。扰乱曹操的后方。逼他退兵不成?”颜良刀锋似的眼眸中,已涌现出了几分兴奋。

    法正一怔,故作苦笑状:“大王洞悉人心,臣之所想,果然瞒不过大王的眼眸,不错,臣正有此意。”

    “说说你的理由吧。”颜良摆手道。

    法正乃当世绝顶的谋士,他既然有利用伏完等人的意思。想必定有其理由。

    法正轻咳了几声,不紧不慢道:“汉廷的那些忠臣。这些年来虽被曹操收拾了不少,表面上已快绝迹,但臣以为,长安里面,定还有不少人对曹操心怀不瞒,只是隐藏得很深而已,当初伏完既敢联络大王里应外合,更证明他多少还能纠集出一班人马来。”

    顿了一顿,法正继续道:“当年曹操征伐在外,每每以夏侯惇和荀彧这一武一文,为其镇守京师,坐控后方。如今夏侯惇已落入我们手中,唯有荀彧替曹操坐镇京师,这样一来,正好给了伏完那班人可趁之机。”

    荀彧么。

    颜良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关于这位顶级谋士的记忆,隐约已猜到了法正的意思。

    “荀彧乃曹操麾下第一谋士,此人极有谋略,以他的能力,伏完等人可未必是他对手。”新降的赵云,表示了怀疑。

    法正却淡淡一笑,嘴角扬起了几分诡秘。

    “荀文若的王佐之才,世人皆知,我当然没有小看他的意思,不过据我所知,与曹操的其他亲信相比,这个荀文若可算是一个异类。”

    荀彧,异类?

    众人神色狐疑,一时未解法正之意。

    颜良却反应机敏,立刻便明白,法正为何称荀彧为“异类”。

    “孝直口中的异类,是想说这个荀文若,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拥汉者吧。”颜良淡淡道。

    法正拱手笑道:“正是此意。”

    颜良微微点头,心中大致已明白了法正的用意。

    历史的上的荀彧,被曹操号为“吾之子房”,此人的才华,堪称当世第一。

    荀彧的名声,虽不及诸葛亮响亮,但在颜良看来,荀彧的才华在各方面却都超越了诸葛亮。

    战术方面,当年陈宫叛乱,引吕布入兖州,荀彧设计为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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