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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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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营已毕,袁谭在郭图的陪同下,对宛城巡视一番,天黑前方回到中军大帐。
入得大帐,已无旁人在场,袁谭将头盔狠狠入案上一摔,怒骂道:“文丑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袁家一家将而已,焉敢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脸色看,实在是可恨。”
文丑虽官任屯骑校尉,不过他这个官职是袁绍自封,并未得到曹操把持的汉帝策封,故在世人看来,文丑确只不过是袁家的私将。
“文丑乃主公爱将,性情粗鲁起来,有时主公都会一笑置之,公子若当着众人面翻脸,旁人只会认为公子无容人之度呢。”
旁边的郭图捋着短须劝道。
袁谭神色微微一变,沉思半晌,便觉郭图说得也有道理。
这位袁家大公子便点头道:“多亏先生提醒,不然我还真的因小失大,不过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去吧。”
“大公子莫急,眼下郭某有一计,自可令公子消气。”郭图笑眯眯道。
袁谭眼眸一亮,精神顿为一振,忙问郭图有何妙计。
郭图便缓缓道:“明日攻城,公子可令文丑所部做主攻,那颜良颇有些用兵之能,文丑必然无法破城,到时公子便可向主公暗上一表,说文丑以私废公,故意不肯力战,介时主公必……”
郭图未说完,袁谭便恍然大悟,喜道:“介时文丑受父亲责罚,却又消耗了颜良兵马,我趁势再起大军攻城,宛城必克!先生,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是妙极啊。”
郭图笑而不语,意味深长。
“就这么办了,来人啊,速给我传文丑前来。”袁谭拍案而起,兴奋的大叫。
######
次日天明。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辉交宛城染上一层金衣时,城东方向,五千袁军已列阵。
颜良立于城头,举目远望,但见城外敌军军气森森,阵势整肃,那一面“文”字大旗迎着晨风猎猎飞舞。
那五千袁军,倒有一半乃是骑兵。
“将军,袁军的阵势似乎有些奇怪,莫非其中有诈不成?”旁边的甘宁狐疑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
颜良心中早有所猜测,却也不点破,要看一看甘宁的眼光。
甘宁指着袁军道:“此番袁军有两万之众,大多数都是步军,而眼前即将攻城的袁军,却有将近一半是骑兵,这显然不合兵法,末将觉得甚为可疑。”
颜良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可疑的,无非是内斗而已。”
当颜良看到那一面“文”字大旗时,他就猜到,这一定是袁谭在故意设计文丑。
文丑虽勇武无双,但最擅长的却是骑兵野战,他的部曲也多为骑兵,攻城却是他的短处。
袁谭明知如此,却令文丑来攻城,其中用意,显然还是冲着文丑与颜良的私人交情而来。
“身为长子却不能顾全大局,袁绍,你这父亲当的也真是很失败呢。”
颜良心中讽刺时,甘宁却还茫然不解。
此时城外战鼓声起,五千袁军轰然而动,开始徐徐的向着宛城推进。
甘宁也顾上茫然,热血陡然而生,豪然道:“将军,前番我没能拿下那文丑,这回就让我来守城,我定要好好杀一杀那文丑的威风。”
颜良却摆手道:“城头交给本将就是了,兴霸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还是早些下城去准备吧。”
甘宁虽恼于许都不敌文丑那一役,但听得颜良的吩嘱,当即收敛了战意,遵令退下城去。
颜良大刀撑地,巍巍如铁塔一般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敌军,刀削般的脸庞尽是冷峻,沉着如山一般。
左右部下,仿佛也为颜良的沉着所感染,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敌军,更无一丝惧色。
三千颜军将士,紧握着刀枪弓弩,神情中涌动着决毅,无畏的注视着敌军近前。
两百步时,攻城的袁军陡然加速冲锋,喊杀着冲上前来。
颜良手一抬,厉声一声:“放箭!”
令旗摇动,号令传下,几百张强弓硬弩齐齐而射。
无数的支利箭,挟着千鸟振翅的啸声,破空而下,如雨点般倾向袁军。
城下的袁军亦早有准备,当先的大盾手将铁盾高举,为攻城抬扛云梯的攻城队挡住箭矢的来袭。
无数的箭矢钉钉铛铛,如雨点般被弹落,却仍有不少穿过大盾的缝隙,射中藏匿于下的袁军士卒。
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袁军却并未因此而放慢前进的脚步,依然无畏的向着宛城逼来。
俯视着井然有序幕前进的袁军,颜良口中喃喃赞叹道:“不愧是文子勤,麾下将士果然是精锐之辈。”
须臾间,数千袁军已越过护城壕,第一拨的攻城部队接近城墙,十余张云梯徐徐被竖起。
接城肉搏,就在眼前。
颜良剑眉一横,浑身杀气迸射,长刀一横,厉声喝道:“颜家军的健儿们,随本将并肩而战,杀退敌人!”
第八十一章 奋起神威
杀!杀!杀!
城头一线,颜家军的健儿们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隆隆的啸声,遍传四野,直令攻城的敌军为之色变。
几百步外,抱枪观战的文丑,那刀疤脸也不禁微微一变,心中奇道:“兄长他素来不体恤士卒,而今看这阵势,他的部下竟似愿为他死战,这数月以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竟有如此大的转变?”
文丑心中惊奇难定,一身的战意似乎在渐渐消弥。
“子勤将军,颜贼的士气看来很盛呢,将军不会临阵退缩了吧。”
旁边督战的郭图捋须说道,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文丑如芒在背,明知袁谭令他作先锋攻城,乃是存有他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暗暗咬牙,冷哼一声:“本将纵横天下,岂惧怕过谁。”
说罢,文丑跃下马来,几步冲到鼓阵处,一把夺过一名鼓手的木锤。
他挽起袖子,一双浑圆如碗口粗的铁臂,抡将起来奋力的擂鼓,为部下将士助威。
麾下的数千部众,眼见文丑亲自为他们擂鼓,受此激励,士气大振,喊杀之声震天而起,渐渐将城头颜良军的呐喊声压过。
城头上,接城战已经开始。
北面一角,一架袁军钩梯率先搭上城垛,这种顶部将有镰刀的长梯,可以紧紧的勾住城墙。
方一接城,手持刀盾的袁军陷城队,便奋勇的向上攀爬而上。
守城的颜良军也早有准备,人头大小的罗石呼啸而下,将那些躲闪不及的袁军从钩梯上砸落。
惨嚎声中,一名名头破血流的敌人,从几丈高的城上摔落,生生的摔成一摊摊的血肉模糊的碎尸。
城壕一线,五百袁军弓弩手在大盾手的掩护下,向着城头守军仰射,以压制守军的反击。
密集的箭雨中,不断的有露头的颜军士卒被射中脑门,有的倒毙城头,有的则坠落城下,和敌人的尸体混成一团。
颜良扶刀坐镇城楼中央,半步不移,从容的指挥作战。
北面处,在袁军强力的箭袭下,七八名颜良军士卒先后被射倒,后续的人手不及补上,此间的守势立时削弱。
攻城的袁军趁势急攀,三五名射手矫健的袁军刀盾手,嗖嗖的就窜上了城头。
颜良见得此状,厉声喝道:“周仓何在,速给本将杀退北侧登城之敌!”
正自血战的周仓得令,索性将半身衣甲卸了,赤着膀子,手拖大刀奔向了北侧。
怒吼声中,大刀如车轮般狂扫而出。
那些袁军小卒又岂是周仓敌手,在一阵哐哐的盾碎声中,登上城头的数名袁军士卒,竟生生的被斩飞出去。
怒发虎威的周仓,竟凭一己之力就逼退了登城之敌。
随后,他将大刀往地上一插,将地上的叉竿捡起,双臂肌肉暴涨欲裂,向着那架钩梯推去。
暴喝声中,周仓奋起虎威,竟将那数丈余高,趴了七八个人的钩梯,生生的叉了出去。
伴随着一阵惊叫声,钩梯晃晃的倒了下去,几百斤的重量轰然砸下,将地面上不及躲闪的袁军砸中大半。
大部分被砸中者当场毙命,更有数人被拦腰斩成两断,断处尽是血肉模糊,惨烈之极。
第一轮的狂攻,生生的被颜良挡了下去。
半个时辰的战斗中,袁军死伤数百,鲜血竟将土色的城墙染成了赤红,城墙根下的尸体也高高的堆叠起了一层。…;
军阵中的文丑,眼见宛城城坚,颜良的守军相当顽强,心知凭借眼下兵力,根本无法攻克。
文丑不愿自己的士卒白白牺牲,便拨马来到郭图面前,大叫道:“颜良军早有准备,我军再强攻下去只能徒损士卒,郭先生,我看今日当暂且收兵,来日从长计议。”
“收兵?”郭图的鼻子翘了翘,“这才攻了半个时辰就收兵,岂不有损我军士气,子勤将军,你是怕了那颜良,还是另有所想呢?”
郭图话中有言,言外之意仍是暗示文丑不肯力战。
文丑眉色深凝,胸中极中窝火,却只能暗暗咬牙,下令全军不得后撤一步,继续强攻。
初攻受挫的袁军,只能鼓起士气,继续踏着同伴的尸体,向宛城发进每二轮的进攻。
城头上的颜良,却依然如巍巍铁塔般屹立不动,手中的刀锋闪着寒光,红色的披风猎猎生风,头顶上那一面“颜”字大旗傲然飞舞。
面对着袁军第二轮的强攻,颜良毫无一丝惧意,继续沉着的指挥作战。
一架架云梯被推翻,数不清的敌卒跌落城下,檑木与罗石,还有那烧红的铁水一刻不停的掷向敌人。
转眼又是半个时辰的血战,这一次,敌人甚至连一人都未能登上城头。
颜良用几百人死伤代价,生生的将汹涌而至的敌人阻于城墙之下。
突然间,一箭破空而上,直奔颜良而来。
颜良却纹丝未动,只当那箭矢咫尺之距时,微微的将头一偏,虎掌如电光般探出。
那一支劲力极强的箭矢,竟被他生生的凌空接住。
城墙下的袁军,见得颜良竟徒手接箭,无不为之震撼。
“拿弓来!”
颜良怒喝一下,从一名部下手中夺过一张硬弓。
开弓似弯月,箭出如流星。
那一支利箭,如死神的微笑,破空而下。
噗!
一箭正在那发箭的敌卒,不偏不倚,正中脑门。
颜良这一施展百步神射,城头上颜家健儿深受鼓舞,尽皆放声喝彩。
城下的袁军则士气受挫,无不面露惧色。
士气此消彼涨,袁军第二轮的攻击,很快便又消沉下去。
城外的文丑见得此状,心知再战无益,也顾不得郭图的猜忌,以主将的名义,下令全军收兵。
见得敌军退兵,一身是血的周仓兴奋叫道:“将军,敌兵已退,何不趁机杀出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按照目下这种情况下,颜良本是可以趁胜追击。
不过颜良有意招揽文丑,并无意与其死战,如此自要给文丑留些余地。
况且,文丑虽然退兵,但队伍却井然有序,显然是防备着颜良挥军趁势掩杀。
念及于此,颜良便摆手道:“不必追了,本将的敌人并非文子勤,留些气力,待今晚一决胜负。”
于是颜良便叫全军不得追击,只用箭矢欢送失利的敌人。
午后时分,袁军在留下七百多具尸体后,尽皆撤尽。
城头上浴血得胜的袁军将士,挥手着沾血的兵器,欢呼雀跃,舒泄着豪情。
白日一战,转眼已是天黑。
深夜之时,宛城内外皆陷入了沉寂,大战方休的两军,似乎都已疲惫,很默契的各自休整,并未再骚扰对方。
月过中天时,颜良来到了宛城东北角的一间大宅。
这间原属民居的大宅,在颜良军攻占宛城后不久,便被以军用为由征用,约有五百多士卒,已经夜以继日的在此埋土苦干了七八日之久。
入得大宅时,两千多未今早未参战的步卒,早已静候多时。
甘宁全副武装,手持双戟站大院中央,英武的脸上涌动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见得颜良到,甘宁忙迎了上去,拱手道:“禀将军,万事俱备,只等将军下令。”
颜良环看了一眼他的健儿们,微微点了点头。
甘宁遂转身挥手,向部下致意。
几名士卒赶紧奔到院中央,院中央铺设的草席统统掀开。
一个巨大的深坑,赫然呈现在眼前。
第八十二章 地底奇兵
深坑之内,开有一条地道,黑乎乎的不见尽头。
这一条由宛城之内开挖的地道,径通城外袁军的主营所在。
此条地道,正是颜良的破敌妙计。
前番颜良初占宛城,勘察城外地形时,料定了袁军下营之地,于是就抢在袁军进抵之前,派兵夜以继日的事先挖好了这条地道。
正如颜良所料的那样,袁军所选的下寨之地,跟他先前推测的几乎无二。
主营中的袁谭,万万也料想不到,他所在营盘之下,竟早伏有一条秘道直通宛城之内。
颜良环视诸将士,此次所用之兵,多为甘宁原有部曲,这些年轻的健儿,此刻脸上都涌动着兴奋。
看得出来,他们的热血正在沸腾。
“拿酒来。”颜良高喝一声。
身后亲军,急着早已备好的烈酒,分于众健儿。
颜良举起杯来,目光流露着激荡,高声道:“今晚,成败皆在诸位之手,本将这一杯敬你们,来日得胜,我们再不醉不休。”
一饮而尽。
哐~~
颜良将一滴不剩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众健儿皆饮尽,仿效颜良,纷纷将酒杯砸地。
大院之内,哐哐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凌乱的响声,仿佛比战鼓声还催人振奋。
酒饮尽,颜良拍着甘宁的肩,郑重道:“兴霸,就靠你了,别让本将失望。”
“将军放心,宁必不辱命!”
甘宁拱手而应,英武的脸庞中,涌动着刚毅与自信。
颜良点了点头,再次环视众军,那刀锋似的眼眸中充满了猎猎豪情。
沉静半晌,颜良大手一挥,厉声道:“时辰已到,突袭队出发。”
号令下,甘宁一手执火把,一手执戟,第一个跳下了深坑,只张望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那幽幽地道中。
其余八百健儿陆续跳下坑中,鱼贯而入,没有一丝迟疑。
颜良目送着最后一名突袭士卒进地道,随即拨马赶往宛城东门处。
城门口,五百铁浮屠业已就位。
暗月之下,铁甲幽幽反射着寒光,五百重骑士全副武装,犹如幽冥鬼府中的鬼将一般森然。
五百重骑之后,便是三千多精锐步军,除了神行骑之外,颜良的精锐之军已齐集。
颜良登上城头,极目远望城东北侧的袁军主营,那里依旧是灯火通明,颜良甚至能够看到营门外巡逻值守的袁军士卒身影。
袁谭到底还有几分用兵之能,又有郭图辅佐,这营寨设得相当高明。
似乎袁谭早有提防颜良劫营,营盘四周设了重重鹿角,更掘有深壕,可谓固若金汤。
“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轻易被攻击,我的袁家大公子,今晚本将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颜良嘴角渐起丝丝冷笑,眼眸中杀机在涌动。
身后的将士们却并未如颜良那般自信,这些年轻人激荡的脸上,多少闪烁着几分不安。
颜良遂叫将案几搬来,煮酒一壶,他靠在城头,闲情逸致的品起酒来。
眼见主将如此闲然自信,将士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伏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短短的一夜,却似极为漫长。
地道中的甘宁,强压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地道中缓缓前行。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要不断的前行。
整个地道中,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有此起彼伏,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地道的尽道,在此处,地道分为了三道岔路,分设了三个突出点,为的就是确保至少有一处不会挖到袁军的营帐底下。
甘宁回头作了个手势,身后的部卒兵分三路,分别进入了三处岔道。
甘宁选择了中央那么,他来到地道底下,亲手动手,轻轻的向上掘去。
尽管根据估算,地道距离地面不足数尺,但为了尽量不制造出响声,他不得不极力的放缓动作,以期发出最小的噪音。
几尺之地,甘宁几乎用了一个时辰才挖完。
当那一小片洞口露现出时,甘宁和地道中其他的将士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人能确定洞口会开在那里,也许是无人处,也许正好在袁谭的大帐底下也有可能,这还要凭运气。
洞口外一片安静,听不见脚步声,也听不见士兵打呼噜的声音。
众人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确定了洞口处无人时,甘宁便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把洞口扩开。
然后,他手执双戟,第一个爬出了洞口。
警觉而迅速的环看一眼四周,甘宁紧绷的脸上,竟以涌现出难以压抑的惊喜。
“他娘的,老子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挖到了袁军的屯粮场!”
兴奋难当的甘宁,招呼着其余士卒赶紧上来,片刻间,几百号突击队勇气便尽数潜入了袁军营内。
四周依旧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甘宁环看一眼四周,低喝一声:“还愣着做什么,给老子放火,烧他娘的。”
号令下,几百健儿便分做数队,四下放起火来。
火光熊熊而起,直冲天际。
城头上正自品酒的颜良,心中其实也暗暗在焦虑。
尽管他设计好了此计,但这地道到底能挖到哪里,他却未能有精确的计算。
颜良很清楚,这条计策虽妙,但却并非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
他还需要一点点运气。
“将军,快看,袁军大营起了!”身边的周仓突然兴奋的大叫。
颜良心头一振,腾的一个便跳了起来。
几步冲到城垛边,举目远望,果然见袁营侧后方,大火冲天骤起。
“果然天助我也,哈哈——”
颜良兴奋得狂笑,转身拎起大刀,疾步如飞般下得城头。
翻身上马时,众将士气的精神已抖擞起来,他们似乎已从颜良脸上,看到了战斗将起的信号。
“打开城门,拉起吊桥!”颜良大声喝令。
宛城东门吱呀呀的缓缓开启,高悬的吊桥也徐徐放下。
穿过城门远望,袁营方向的大火已更加熊熊。
那熊熊的烈火,瞬间让颜家将士们的斗志燃烧起来。
尽管他们不知道为何敌营会突然起火,但他们却深信,这必是他们的颜将军的妙计。
今晚,颜将军将再次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颜良身披黑甲,手提大刀,拨马横于城门前,火光映照着他铁塔般的身躯,巍巍竟如神将一般。
他刀锋似的眼光,扫视着众将士,挥高声叫道:“将士们,今夜是咱们扬威天下的时刻,是汉子的,随本将杀出城去,杀尽敌寇!”
“杀!”
“杀!”
震天的杀气,如怒涛般骤起来。
颜良猛然转身,纵马挥刀,如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城门。
五百铁浮屠,更似汹涌的钢铁洪流,呼啸而出,铁蹄如飞,向着袁营滚滚碾去。
第八十三章 铁骑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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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袁军,中军帐。
袁家大公子袁谭,正与郭图煮酒对饮。
“文丑擅自退兵的消息,我已飞马派人去向主公密报,大公子你的那口恶气,相信不久后就能出了。”
郭图捋着短须,一脸的暗自得意。
袁谭面露欣喜,举杯道:“先生这条一石二鸟之计果然是妙,我敬先生。”
郭图呵呵的笑着,举杯饮尽。
“我看今日颜良那厮也损兵不少,不如我明日就尽起大军,一举攻破宛城,杀了颜良报仇血雪恨。”袁谭抹去嘴角酒渍,咬牙切齿道。
郭图却道:“颜良此贼自然是要杀的,不过大公子也不必急于一时,还是明日再令文丑强攻,待多消耗些颜良兵马,大公子发兵也不迟。”
袁谭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哈哈笑道:“先生说得是,来,咱们喝。”
大帐之中,气氛正酣。
正当袁谭喝得兴致渐浓时,忽听得帐外起了鼓噪声,似有军士喧嚣慌叫。
袁谭心生狐疑,正待派人去查看时,却有军士急匆匆而入,惊慌叫道:“禀大公子,我军粮场被烧,起了大火。”
“什么!”
袁谭大吃一惊,急是冲出帐来,果然后营积粮方向火光冲天,仿佛一瞬之间,几万斛粮草尽皆被烧着。
随后跟出来的郭图,神色也是一变,疑道:“如此大火,分明是人力所为,莫非颜良劫营不成?”
“怎么可能,我军营垒坚固,颜良就算来劫营,又如何能毫无征兆的就冲破营壁,绝不可能。”
袁谭断然否定郭图的猜测。
然而,伴随着大火同时而起的喊杀声,却令袁谭神色剧变。
四面八方皆是杀声,夜色之中,似有无数的兵马杀来,口中高喊着“杀袁谭”。
那喊杀声,分明来自于大营之内。
此时,袁谭彻底的相信,敌军竟是真的突入了己方大营。
只是袁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敌人究竟是用何种方式,才能突破他铁壁般的营防,不但烧了他的粮草,而且还不可思议的杀进营盘腹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袁谭惊骇万分,一时间慌得是手足无措。
惊骇之下,袁谭勉强的按定心神,急是喝令士卒不要惊慌,立刻出帐应战。
便在这时,袁谭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似乎在颤抖。
那隆隆的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无数猛兽正在迅速的接近。
骑兵,是重骑兵!
想明白时,袁谭的脸色刹那间赫得惨白如纸。
袁营外,颜良所率的五百铁浮屠,正在以全力冲刺的速度迫近。
颜良的视野中,敌营的火势越来越大,他甚至已经能够看清,火光之中,袁军士卒正如过街老鼠一般四下乱窜。
甘宁的八百突袭队,不但烧了袁谭的粮草,还从袁营内杀起,让近两万袁军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狂奔中的颜良愈加兴奋,脸上的杀气愈发狰狞。
五百铁浮屠,汹涌前行。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转眼间颜良已率军杀近敌营,而此时的袁军的注意力,却皆为突起后营的大火所吸引,完全放松了前营的警戒。
当袁军有所警觉时,却已为时已晚。…;
五百铁浮屠,犹如地府冲出的魔鬼一般,从黑夜中突然杀出,铁蹄势不可挡的冲破了袁营重重鹿角。
颜良一马当先,纵马越过外壕,手中长刀挟着滚滚狂力挥出。
噼啪碎裂之声中,袁军营门被他一刀斩成四分五裂,一人一骑,如电光一般撞入敌营。
迎面而来的两员敌将急围过来,欲要阻拦破营而出的敌人,但当他认出眼前敌将竟是颜良时,一瞬间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颜良乃河北上将,这些袁军士卒本就素畏其名,而今撞见,尚未交手便被颜良的威名所慑。
颜良却毫不留情,大刀似车轮般横扫而出。
两名敌将不及多想,急是举枪相挡。
哐!哐!
两声碎裂声中,敌将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颜良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当那两员重伤的敌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却绝望的发现,无数的颜军铁骑,已铺天盖地的袭卷而去。
五百重骑踏着他们的躯体涌入营中,铁蹄过处,只留下片片血肉模糊的碎尸。
颜良刀舞如风,杀得何其畅快。
袁绍的压迫,郭图的陷害,种种被人轻视,长久积蓄的愤怒,仿佛在这一刻所爆发,颜良要用敌人的鲜血洗刷内心的愤怒。
他和他的铁浮屠,踏着鲜血铺陈的地毯,直奔袁谭的中军而去。
此时,紧随其后的三千步军也杀至,分从三面攻入袁营,顺风放火,见人就杀,只将两万惶恐的袁军杀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刀下不知斩落多少人头,颜良就如一柄最锋利的矛,撕破一切的阻挠,片刻间,已经至中军前。
火光下,颜良一眼望见,那位袁家大公子,正慌乱的呼喝着他的士卒,似乎还在妄图挽回这场败局。
“你娘的,老子上回饶你一命,你还敢来挑衅,当真是找死。”
颜良怒从心起,拍马舞刀杀向袁谭。
慌乱了的袁谭,此时也发现了颜良,当他看出颜良竟杀向自己时,不禁吓得神色大变。
“快,快拦下那叛贼!”
袁谭一面翻身上马,一面喝令左右保护自己。
左右的那些亲军虽惧颜良,但为了保护袁谭,只得鼓起勇气迎上前来。
颜良也不留情,刀锋左出右扫,如切菜砍瓜一般,将七八名冲上来的敌骑斩落。
袁谭见拦不住颜良,吓得神魂尽失,哪里还顾得上应战,拨马便望北面逃去。
颜良岂容到手的猎物逃走,纵马如电,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袁谭惊慌之下,腿脚颤抖,胯下战马加速不及。
而颜良则仗着冲势,飞马迫近,转眼已追至袁谭的身后。
这样一个距离,只要颜良大刀探出,便可结果了袁谭那厮,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当颜良长刀高举,欲待斩下时,脑海里却猛然间闪过一丝清醒。
杀一个袁谭固然简单,可是后果却是极为严重。
历史上的袁家,即使是官渡之战失败,对曹操方面也依然保持着优势。
而袁绍死后,正是袁谭与袁尚兄弟的内斗争权,才使曹操从中渔利,将他二兄弟各个击破。
倘若自己今日了袁谭,那袁绍的基业,便只能传给袁尚,袁家就能避免分裂的局面。
若是那样的话,一个拥有着两河诸州的袁氏,将是比历史上统一北方的曹操更难对付的敌人。
念及于此,颜良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本是欲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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