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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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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黄忠得知讯息,当即率三千长沙兵追赶前来,斜刺里杀了出来,把曹军截为了两段。

    曹休等人也顾不得后面之军,只护着夏侯渊拼死冲出了关城,向着南郑方向仓皇而逃。

    重伤昏死的夏侯渊,在迷迷糊糊之中,逃过了一命,但他那清醒的侄女夏侯涓,反而却没有那么幸运。

    本是骑马跟随在队伍中的夏侯涓,因是不善于骑术,渐渐被落在了队伍后面,当黄忠率军杀到时,夏侯涓又随两千曹军被截击在了关内。

    混乱之中,夏侯涓随着仓皇败军四处逃窜,身边的士兵是越战越少,最终她只落得孤身一人。

    此时的夏侯涓才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逃,竟被抛弃在了阳平关中。

    无奈之下,夏侯涓只得又纵马而回,回往了早就空无一人的护军府中。

    “我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啊……”逃入大堂内,夏侯涓将堂门关闭,焦虑仓皇,不知所已。

    外面处,马蹄声和叫嚷声响起,显然是颜军已攻入了军府。

    夏侯涓知道,自己成为颜军俘虏这般屈辱之事,马上就要变成事实。

    “我乃夏侯氏的女儿,就算为颜军所俘,岂能有损夏侯家的声名,夏侯涓,你不能再害怕,你要镇定下来。”

    夏侯涓再三告诫着自己,她极力的平伏下了惶然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想想反正已无处可逃,干脆就坦然被俘,于是夏侯涓便端坐在那里,一脸淡然自若,坦然的等着敌人闯进来。

    未几,只听得“咔嚓”一声,诺大的堂门,便从外一脚踹开。

    一众来势汹汹的颜军,呼啸而入。

    接着,一名身如铁塔,威风凌凌的英武之将,大步迈入了大堂中,那锐利如锋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到了对面端坐的夏侯涓。

    步入之将,正是颜良。

    颜良原以为,此时的护军府中,早已人去楼空,却不想,这大堂之中,竟还有一个少女,那般沉静的端坐在那里,俨然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有意思……”颜良的嘴角,一丝冷笑浮现。

    那一丝冷笑,夏侯涓看在眼里,娇嫩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无形中就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哪里来的贱女人,我家主公在此,还不快滚下来。”周仓厉喝一声。

    听得“我家主公”四个字,夏侯涓的心头又是一震,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巍然雄壮的男人,就是颜良。

    那传说之中,杀人如麻的恶魔,那连伟大的曹丞相都不敌的敌手,那重伤自己叔父的仇人,如今,就在眼前。

    夏侯涓的心头,愤恨与忌惮的情绪,杂糅而生,秀眉不禁暗暗一凝。

    “你就是颜良吗?”夏侯涓故作镇定,昂首一问。

    “敢直呼孤之姓名,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颜良神色肃然,一步步走向夏侯涓。

    尚隔数步,夏侯涓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正扑面而来,几令她有种窒息的错觉。

    “我是夏侯氏的女儿,绝不能在这个卑微的匹夫面前表现出畏惧,绝不能……”

    心中再三告诫,夏侯涓强抑畏心,昂着头道:“我叫夏侯涓,夏侯妙才乃是我的叔父,颜良,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夏侯涓,夏侯渊的侄女?

    颜良思绪飞转,脑海里搜寻着那些先知的记忆。

    他忽然想起,演义中似乎曾提到,夏侯渊有一侄女,出外砍柴之时,为张飞所掳,强娶为妻,后生育一女,做了刘禅的皇后。

    这件事情,应该是发生在建安五年,也就是他颜良起兵反袁之时。

    而颜良的起兵,正好打乱了刘备的原有轨迹,自也会影响到张飞,那么因为如此,夏侯涓避过了被张飞掳去的命运,也未尝没有可能。

    “原来是张三哥的老婆啊,嘿,有趣,有趣。”颜良嘴角扬起冷笑,大步而上,几下便走到了夏侯涓身前。

    听着那莫名其妙的言语,看着那不怀好意的冷笑,表面自恃的夏侯涓,心中已是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惊到曹操喷饭

    眼见颜良走上前来,夏侯涓还端坐主位,一脸的傲色,不肯起身,也不肯让位。

    显然,这位夏侯家的小姐,荣华富贵享受惯了,以为凭着她的身份,即使是做是俘虏,颜良也会礼待她几分。

    就在夏侯涓自恃时,颜良出手了。

    那一只猿臂忽然探出,快如闪电,就在夏侯涓尚不及反应时,已是夹住她的蛮腰,将她提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反应过来的夏侯涓,惊羞的大叫。

    颜良猿臂一抖,将她扔在了一旁,自己则冷笑着坐在了主位上。

    那一摔虽不甚重,但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这一摔已足令夏侯涓吃痛,痛得她是痛吟连连。

    “颜良,你焉敢对我如此无礼,我可是夏侯家的人。”受辱的夏侯涓,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颜良便控诉。

    颜良冷冷道:“曹操的女儿孤都想玩就玩,你夏侯家算个屁,也敢在孤面前放肆,孤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这一番“粗俗”之词,听得夏侯涓是面红耳赤,心中羞愤,可嘴上却一时不敢出言反击。

    夏侯涓想到了曹节,那位曹丞相的女儿,同样是为颜良所掳,最后被迫屈从,为颜良所霸占。

    猛然惊醒的夏侯涓,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不该在颜良面前自恃身份。

    强按下愤恨之意,夏侯涓沉声道:“颜良。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怎样,嘿嘿。”颜良冷笑一声,摆手道:“来人啊。去找几个妇人来,把这小贱人给孤清洗干净,今晚孤要用她来好好庆贺一番。”

    周仓明白颜良意识,当即吩咐手下亲兵去办,过不得多几,几名战战兢兢的妇婢便被拉来,周仓冷冷的向她们传达了颜良的命令。

    这些婢女们为了保命。哪敢不从,几人也顾不得夏侯涓身份,连推带搡的便往外去。

    此时的夏侯涓。就如同一名卑贱的娼妓一般,要屈辱的被洗干净,等着被颜良占有她的身子。

    夏侯涓是万没想到,颜良竟然如此“兽性”。根本不把她的身份当作一回事。竟敢公然的玷污自己。

    “颜良,我是夏侯家的人,你焉敢如此对我,我家叔父必饶不了你——”

    惊惧的夏侯涓,颤抖着尖叫着,颜良却视而不见,冷笑着目送着她被婢女们拖走。

    此时,府外的战斗。业已进行到尾声。

    阳平关一线的两万兵马,除了定军山杜袭的四千余兵。以及从关城中杀出去的不到两千曹军,其余不是被歼灭,就是伏首投降。

    日落之前,整个阳平关,基本已为颜军所控制。

    这座天下第一雄关,汉中的门户,最坚固的堡垒,就此易主。

    战后一计点,阳平关中,竟有四千余名曹军被俘,不过主四千曹军中,倒有大半都是原来张鲁的汉中军。

    颜良遂传下命令,将原属张鲁的汉中军士留下,收编纳入己军,其余五百多曹军,尽皆割去耳鼻,赶他们离去。

    汉中籍的士卒,自可留为己用,而那些割去耳鼻的曹军,则是为了震慑残敌之心,加速他们抵抗意志的瓦解。

    当阳平关上的颜军,欢腾鼓舞,大肆祝贺着这场胜利时,夏侯渊和他几千残兵,却灰溜溜的逃到了斜谷口。

    今阳关平已失,陇右大道、陈仓道皆被截断,曹操的援军想进入汉中,就只有走三条谷道。

    三条谷道中,又只有斜谷较为平坦,故是曹休弃却阳平关后,就率残兵据守斜谷口,希望能守住关中曹军南下的通道。

    立营已毕,曹休一面安抚军心,一面派人往南郑,再调预备的兵马前来斜谷。

    曹休很清楚,颜良的数万得胜之军,很快就会大举来攻,他想要据据斜谷,一直曹操援军抵达,就必须集中手头所有的兵力。

    只可惜,东拼西凑,曹休也仅仅只是凑了不到五千兵马而已,面对着颜良几乎十倍的兵力,显得是那么的杯水车薪。

    曹休这个临时的汉中统帅,却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苦撑。

    当晚正自巡营,忽有军士来报,言是夏侯渊苏醒,曹休精神一振,急是赶往相见。

    “妙才叔父,你终于醒了?”曹休扑将上前,满脸的欣慰。

    “文烈,颜贼可击退了吗?”半昏半醒的夏侯渊,还抱着几分残念。

    曹休叹息了一声,只得默默将无奈之下,弃守阳平关之事,报知了夏侯渊。

    明白过来的夏侯渊,惨白的脸色愈加黯然,沉默许久,叹道:“不想那颜贼如此奸滑,本将一生未尝败绩,竟不料会栽在此贼的手中。”

    “妙才叔父莫要太过自责,我已派人飞马往长安向丞相求援,料想丞相的大军不日便可赶至汉中,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报今日之仇也不迟。”曹休开解道。

    夏侯渊连连叹息,事到如今,他那份自傲的性子已大受打击,这时也没了脾气,只能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叹息半晌,夏侯渊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涓儿呢,涓儿她人在何处。”

    一提到夏侯涓,曹休脸色一滞,几分惭愧油然而生。

    “涓儿到底怎样了。”夏侯渊意识到了什么,情绪立时激动起来。

    曹休隐瞒不过,只得默默道:“休无能,没能保护好涓妹,把涓妹失陷在了关城之中,眼下涓妹只怕不是已遭不测,就已落入了那颜贼之手。”

    “什么!”夏侯渊大吃一惊,血气骤然上涌。

    夏侯涓虽是她侄女,但这些年来,夏侯渊都将之视为己出,当作自己亲生女儿来养。

    如此,自己疼爱的女儿,若只是殉命乱战中,那也就罢了,倘若为颜良那好色之徒所俘,受其污辱,那夏侯家的颜面,将往哪里放。

    夏侯渊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急,陡然间惨叫一声,气血攻心之下,整个人又昏死了过去。

    “妙才叔父,妙才叔父——”

    “将军,将军啊——”

    曹营之中,惨淡的愁云,正如瘟疫一般弥漫。

    ……

    长安城,相府。

    面对满案的美酒佳肴,曹操却没有多少胃口。

    上嘴唇的那一道箭伤,至今未愈,别说是吃饭,就连说话急一点,都会牵扯得生疼。

    少了两颗缺损的门少,让本就不够英雄的曹操,形容愈加有些不雅。

    再加上汉中之战的不容乐观,诸般种种,都让曹操对饭食提不起什么胃口。

    “汉中的二十万丁口,今已有十七万人迁至了关中,都被安排在扶风一带屯田,另有三四万丁口,因居偏远之县,故动作稍慢了几天,不过汉中的地方官都在督促之中。”

    曹操边吃饭,边听着属隶的汇报。

    听得汉中人口迁移顺利,曹操的心情总算好了几分,嘴角微微露出些许得意。

    人口就是劳动力,二十多万的丁口,全部改变屯田民,足以养三四万之多的军队。

    曹操已是下定决定,把汉中彻底的变成一处军事重镇,不留一民于汉中,那个时候,就算颜良能拿下汉中,没有个几年的迁民,也无法以汉中为根据地,对关陇形成威胁。

    况且,曹操对夏侯渊也有着相当的信心,有他守在阳平关,料想颜良攻不入汉中。

    心情好转,曹操胃口也跟着变好,拿起筷子,忍着嘴上的痛,正打算勉强吃几口。

    正当这时,亲军来报,言是刘晔有急事求见。

    曹操也没当回事,只随口令将传入。

    片刻后,刘晔匆匆而入,拱手道:“启禀丞相,汉中急报,夏侯护军在定军山中了颜良的埋伏,遭受重创,自己也为敌将黄忠重伤,颜良趁势东西夹攻,已攻破了阳平关。”

    “噗——”曹操一口饭刚刚含进口中,瞬间给刘晔这情报惊得喷将出来。

    站在咫尺的刘晔一个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的饭渣子。

    “你,你说什么?”曹操惊异的急问。

    刘晔也顾不得满身的狼狈,只得形容尴尬,默默的将汉中的急报,又重复了一遍。

    大堂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曹操僵坐在那里,焦黄的脸上,涌动着浓浓的错愕与惊异。

    “阳平关乃天下第一险关,如何……如何能为颜良攻破,不可能啊……”惊愕的曹操,喃喃念叨着,何等失魂落魄。

    ……

    长安城的相府中,曹操受到沉重一击时,阳平关的颜良,却在与诸将共贺破关成功。

    老将黄忠,还有谋士法正,自然成了这场庆功宴上,最闪亮的明星。

    兴奋中的颜良,当即升拔黄忠为后将军,食邑增至千户。

    而在此役当中,献上诱敌伏击的法正,则为颜良封为亭侯,领蜀郡太守之职。

    一场大宴,宴尽后,颜良带着未尽的酒兴,去往了寝房。

    推开那间曾经属于夏侯渊的房门,房中那少女娇躯一震,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以警戒的眼光,慌张不安的注视着颜良。

    已被强迫洗得干干净净,又被强迫换上了件颇为艳丽衣裳,再被关在自己叔父的房中,夏侯涓的心情始终处于忐忑之中。

    颜良邪笑着盯着这个忐忑的夏侯家少女,大咧咧的步入了房中,将房门反手顺势关闭。(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一人辱好过万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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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房门紧闭,屋中,只余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够令人尴尬,况且,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死敌,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夏侯涓心中寒意悄然,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她在畏惧。

    那畏惧的眼神,那颤栗的身子,却让颜良分外的享受。

    他冷笑一声,径直坐上了床榻,伸手向她一招,命令道:“孤苦战一天,腰酸腿痛的,你过来为孤捶捶腿。”

    颐指气使,就如同在指使一名卑贱的奴婢。

    夏侯涓细眉一凝,苍白的脸蛋掠起几分愠色,却将头扭向一边,对颜良不理不睬。

    夏侯家祖上出于名门,当年在家乡也是一方豪强,自追随曹操起兵后,更成了权势仅次于曹氏的一族。

    身为名门之秀的她,却要给一个出身卑的匹夫捶腿,这若是传将出去,夏侯家的颜面何在?

    看着夏侯涓的自恃之状,颜良的鹰目中,一丝阴冷闪过。

    “来人啊!”颜良厉声一喝。

    房门大开,周仓带风而入。

    “去,把外面看守的婢女,给孤拖一个进来。”颜良令道。

    周仓得令,出得外面,将一名伺奉在外的婢女提了起来。

    婢女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吓得是战战兢兢,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颜良却语气平和道:“你休得慌张。孤只是问你几句话而已,你告诉你们这位夏侯小姐,这座府中的其余婢女。现在都在哪里?”

    婢女依旧不敢抬头,只颤声答道:“回大司马,其他姐妹,都被带去了营中,去伺候那些兵士了。”

    闻知此言,夏侯涓的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女人的价值。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袋粮食。

    战败诸侯一方的奴婢妾室,往往都会沦为胜者的战利品,被胜者作为犒赏之物。赏给麾下将士。

    这种事,不光颜良在干,曹操、刘备,曾经的孙权、袁绍。他们都这么干过。

    而且。如此作法,非但不会遭人诽议,反而会被视为主公的一种慷慨大方,赏罚分明的美德。

    颜良攻陷阳平关后,自然将夏侯渊护军府中的那些婢女,统统的都纳为战利品,中姿者赏给诸将,次者发配诸营。犒赏军士,姿色端庄者。则留为己用。

    如今,那几十名婢女,除了门外看护夏侯涓的几人外,大部分已沦为颜军将士的玩物。

    颜良借婢女之口,让夏侯涓感受到残酷后,便是摆手将之屏退。

    房门重新关上,此时的夏侯涓,脸上少了几分自恃,却多了几分忌惮。

    颜良盯着他,冷冷道:“现在孤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过来给孤捶腿,要么孤现在就把你赏给诸营将士,孤麾下可还有几万名将士,有大半年没有沾过腥,只是不知你这小身板,可经受得住这么多虎狼之士。”

    颜良就是这么直白的在威胁她,我颜良的地盘上,想怎样就怎样,管你是什么来路的女人,只要我看中的女人,统统都必须要屈服。

    夏侯涓娇躯一颤,明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惶恐的惧意。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了颜良手段的残酷。

    她知道,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绝对是说到做到,不仅仅只是言语上的威胁。

    一想到自己娇弱无暇的身子,要去给那成百上千的粗鲁丑陋的军汉蹂躏和玷污,夏侯涓心就一阵酸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无路可选,夏侯涓只得暗暗咬牙,决定委曲求全,放下几分尊严。

    心怀着畏惧,夏侯涓扭捏了片刻,贝齿轻咬着朱唇,百般不情愿的挪至颜良跟前。

    犹豫片刻后,她终于是屈下了高贵的双腿,跪伏在了床榻前,伸出一双纤纤素手,颤抖着为颜良捶腿。

    夏侯家的女人又如何,还不是得跪伏在老子的面前,奴颜卑微的伺候我。

    颜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的得意,将腿伸将开来,肆意的享受着这份快感。

    “用些力,你当是在挠痒痒吗。”颜良喝道。

    夏侯涓只能忍受着,默默的把恨往肚子里咽,一双臂手微微加了些力。

    颜良腿上享受着,虎掌也没有闲着,伸将出去,轻抚着她的头发,抚着她潮红的脸蛋,抚着她的香颈,抚着她的……

    夏侯涓是羞得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胸脯剧烈的起伏,一颗心儿几乎要从腔中跳将出来。

    出身娇贵的她,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卑贱屈辱的服侍这个死敌。

    而且,这在这间屋中,这间曾经属于叔父夏侯渊的房中。

    此刻的夏侯涓,隐约有种感觉,感觉叔父的失望愤慨的眼睛,从正后面盯着她,盯到她如芒在背,难受之极。

    只是,她却只能屈辱的忍耐。

    不然呢,再自恃下去,难道去让她沦为千人骑,万人辱的娼妓吗?

    夏侯涓越是难为情,越是羞恨交加,颜良就越是兴奋。

    转眼间,他已是血脉贲张,烈火焚身。

    蓦的,他一把将夏侯涓拖上榻来,在她还不及防备时,那虎雄之躯,就已然扑了上去。

    “不要,不要——”惊诧的夏侯涓,本能的挣扎,惊叫着。

    颜良却冷冷道:“孤劝你还是乖乖的顺从,别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孤就非要吃你不可,孤可从来不缺女人,再折腾下去,孤现在就把你发配到营中去。”

    又是一语残暴的威胁,夏侯涓心头剧震,很快便不敢再挣扎,慢慢的软了下来。

    历史上的夏侯涓,为死敌张飞抢了去,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做了张飞的夫人。

    颜良很清楚,夏侯涓和这个时代其他的女子一样,都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只要能生存下去,她们可以向任何男人伏首。

    所以,对付夏侯涓,颜良根本就不屑于使什么手段。

    果然如他所料,只几句言语的恐吓,夏侯涓便被彻底的震慑,最终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带着一脸的晕色,承认这无奈的现实。

    被一人污辱,总比被千万人污辱要好过几分吧……

    夏侯涓的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见得夏侯涓顺从下来,颜良这才满意,抖擞精神,开始了肆意的征伐。

    窗纸之上,身影缠绵,月光正当朦胧。

    ……

    斜谷口,曹营。

    满营弥漫着失败情绪,只要没有长官在场,几乎每一名曹卒,都会唉声叹气。

    五千曹军残兵,尽皆心惊胆战,只怕颜良的大军,随时都可能来攻。

    但他让他感到庆幸和意外的时,攻陷了阳平关之后,正处胜势的颜良,并没有趁势大举来攻,反而是给了他们难得的喘息之机。

    于是,这几千残兵,便日夜期盼着,他们的曹大丞相,赶紧率援军前来解救他们于水火。

    中军帐中,从昏死中醒来的夏侯渊,已然从悲愤中喘过气来,黄忠那一刀的重伤,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也让他就此卧床不起,没有个大半年只怕无法再上战阵。

    “涓儿呀,不知你现在如何了,如果你为颜贼所俘,为叔希望你能勇敢些,千万不能丢我夏侯家的声名……”

    卧病在床的夏侯渊,这般期盼着。

    虽然有些心狠,但夏侯渊还是希望,夏侯涓能够选择自尽,来保住夏侯家的面子。

    只是,夏侯渊却万万想不到,此刻,他的宝贝侄女,已然正臣服于颜良的身下,默默的忍受着每个女人都将必经的折磨,正从一名少女,蜕变成一个女人。

    无奈的煎熬之中,夏侯渊在病痛中,苦撑了整整十天。

    这日午后,曙光终于到来。

    亲兵来报,曹操率领着四万大军,从长安而发,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是穿越斜谷进抵了汉中。

    闻知喜讯的夏侯渊,不顾左右的劝说,苦撑着病躯下床,亲自前往营门去迎接曹操。

    当夏侯渊看到那浩浩荡荡的大军,徐徐映入眼帘时,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左右曹军将士,无不是热泪难抑,仿佛于绝望之中,终于盼来了救星一般。

    未及多久,大军入营,缺了两颗门牙的曹操,策马昂首而入。

    夏侯渊忙是迎上前去,在左右的搀扶下跪了下去,拱手愧然道:“渊守御不利,失却了阳平重镇,致使汉中陷入危境,请丞相降罪。”

    曹操忙是跳下马来,亲手将夏侯渊扶起,抚其肩,傲然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妙才你已尽力,何罪之有。本相今率大军前来,正是要击退那颜贼,为你报这重伤之仇。”

    “多谢丞相不责之恩。”夏侯渊感激涕零,起身之际,已是深受鼓舞。

    精神振作的夏侯渊,扬臂叫道:“杀颜贼,报血仇——”

    “杀颜贼,报血仇——”

    “杀颜贼,报血仇——”

    士气复振满营曹卒,尽皆放声大叫,猎猎的杀气回荡在山间。

    曹操微微而笑,看着士气复振的将士们,仿佛也暂时忘记了嘴上的痛,焦黄的脸庞间,渐渐浮现起几分得意与傲气。

    “颜良啊颜良,前番你射伤于孤,今又伤我爱将,破我关城,这个仇,我曹操此番就跟你决一死战,一并报还!”

    曹操恨得暗暗咬牙,举目望去,那一队队雄健的骑兵步入眼帘,曹操脸上的自信,愈重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章 作壁上观,熬死曹操

    (思绪有点阻塞啊,今天就只有两更了,容都尉理一理思路,大家见谅哈)

    阳平关。

    曹操率大军进抵斜谷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阳平关。

    闻知曹操亲来,诸将皆慷慨请战,意图趁着大胜余威,将上一次死里逃生的曹操,彻底的给灭了。

    诸将巴不得再战,诛灭曹操,颜良却不急。

    如果颜良急着趁势拿下南郑,全取汉中,他就不会在阳平关按兵不动多日,早就尽起大军去击破斜谷口的曹军,连进入汉中的机会都不留给曹操。

    今阳平重镇已在手,主动权尽握在颜良手中,他要的就放曹操再入汉中,让他尝尝被动的滋味。

    阳平失陷,武兴的徐晃为之震恐,其军已放弃武兴,退守陈仓。

    武都的曹真所部,亦不得不放弃了下辨,退保祁山。

    这也就是说,曹操进入汉中的陇右和陈仓两条坦途大道,已彻底的断绝,曹操只能从阳平关以东三条谷道中,最为“平坦”的斜谷入汉中。

    今曹操已将汉中之民尽迁关中,这也就是说,曹操四五万大军,根本无法就地征粮,所有的粮草都只能由长安,经由斜谷栈道运往汉中。

    这就意味着,曹操至少要动用十余万的民夫,纯以旱路,穿越几百里艰险的斜谷为前线运粮,而所运之粮,有十分之五六,却要被那些役夫消耗在半路上。

    如此巨大的损耗。以曹操现在的经济能力,根本就负担不起。

    颜良和他的谋士团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坐放曹操入汉中。

    于是,颜良压制住了诸将的求战之念,分拨精兵,据守住定军山等要险,自以大军坐镇阳平关,拒不出战。

    颜良之目的很简单,据守险要。坚守不战,耗到你曹操粮尽而不战自退,然后。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汉中。

    颜良据守不出战术,很快就让曹操尝到了苦果。

    曹操原本以为,夺取了阳平关的颜良。会为胜利冲昏头脑。毫不犹豫的出关与他进行决战。

    而曹操为了在旷野决战中击败颜良,特意从凉州调集了七千精锐的骑兵,这七千铁骑,也正是他敢和颜良进行决战的资本所战。

    自曹操攻取凉州之后,得到了凉州的健马,麾下的骑兵数量剧增。

    若纯论兵力数量,曹操在几大诸侯中并不占优,但他在骑兵的数量和质量上。却占有着巨大的优势。

    然益州之地,山川险峻。并不适合骑兵作战,故曹操前番平汉中,并没有带多少骑兵入川。

    现在却不同了,过阳平关往东,沔水平原地势远较蜀中开阔,骑兵便有了用武之地。

    正因如此,曹操才敢率军入汉中,希望能利用他的骑兵优势,一举击败颜良,收复阳平关等失地。

    只可惜,曹操的美好蓝图,破灭了。

    颜良并未如他所想那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盲目的出击一战,反而是紧闭关门,坚守不出。

    无奈之下,曹操只能连派数将,轮番的去阳平关向颜良叫战,却均为颜良视而不见。

    这种对峙与僵持,不知不觉便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秋日已深,雨水不绝,斜谷泥流频发,本就艰难的谷道,逾加的难行,曹军的粮道常处于时通时断的不利状态。

    粮草不济,汉中的几万曹军,只能逐日的削减军士配己,不多日的时,便搞得曹军下层士卒是怨声载道,士气日渐消沉。

    来时自信满满的曹操,这个时候,也是锐气丧尽,陷入了惆怅之中。

    中军帐,气氛一片的消沉。

    “尔等都说说吧,本相当如何击破颜贼,夺还阳平关?”曹操板着脸,向众文武询问。

    众人皆默默无语,就连郭嘉,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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