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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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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这危急关头,忽见后方尘土大作,一彪兵马急奔而来,正是许褚率领的七千虎卫军团追到。

    心念曹操安危的许褚,自接到撤退的命令后,就率军一路狂奔,如今终于在曹操危难的关头,及时的赶到。

    许褚军的到来,有效的迟滞了颜军的追击,给危急关头中的曹操得以喘息之机,惊魂未定的曹操急是趁机纵马狂逃。

    曹操的亲军毕竟乃关陇精锐之士,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即使是在兵败关头,也保持着高度的军纪,临乱不溃。

    此军一至,颜良就知道,自己活捉曹操的计划恐怕要泡汤。

    大怒之下的颜良,遂是将所有的怒火,都迁至了许褚这一支兵马的身上,转面挥军向南。大杀起来。

    那滴血的青龙宝刀,左右开弓,狂澜怒涛般的招式。如长河般绵绵不绝。

    如影的刀锋之下,数不清的人头,如切菜砍瓜一般被斩碎。

    乱军中的颜良,威如神将一般,势不可挡。

    正大杀四方,威不可挡的颜良,忽于乱军之中。瞧见许褚正向这边杀来。

    许褚当然不是冲着颜良来的,撤退此至,他只是想掩护曹操安全撤走。自己再且战且退,杀出乱军。

    但许褚却没想到,颜良会亲率一军来追杀曹操,正打算抽身而去的他。反而与颜良掩个正着。

    宿敌再度交手。前番南阳一役失利的场面,猛然间就浮现在了许褚的脑海。

    自典韦战死后,武艺一向被奉为军中第一的许褚,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次,面对颜良落荒而逃的耻辱。

    许褚一直都深信,颜良的武艺绝对不如自己,那一次的失利,全是因为自家大军兵败。大势已去之下,不得不撤退。

    心怀恨意的许褚。一直心念着有朝一日,能再与颜良一战,亲手斩下颜良的人头,以证明自己乃曹营武艺第一的声名。

    但许褚没想到的是,自己与颜良的第二次碰面,竟又戏剧性的碰上了自家兵败。

    许褚很清楚,倘若强行与颜良再战,面对着这般败势,除非自己能几合之内拿下颜良,否则又要重蹈前覆败逃的窘相。

    但即使许褚对自己的武艺极是自恃,但他也知道,以颜良超凡的武艺,没有几百,甚至上千招的交手,自己根本拿下对方。

    念及于此,尚未交手,许褚心中已怯。

    眼见颜良挡路,许褚暗暗一咬牙,索性也不与颜良交手,只避开颜良,绕行北撤。

    大名鼎鼎的许褚,如今撞见颜良,竟然也要绕道走,颜良的威名,今已是达到了顶峰。

    许褚想走,颜良可没那么容易让溜,眼见许褚从侧向落荒而走,颜良纵马舞刀,斜刺里直奔而去。

    一人一骑,如风而至。

    巍逼而至的颜良,手中青龙刀挟着厉厉风声,转过一百八十度的回旋,如车轮般横斩而来。

    许褚情知无法回避,只得咬紧牙关,奋发威势倾力相挡。

    吭——

    飞星四射,流火乱溅。

    星火照亮的,是许褚那张吃惊的脸。

    当年一战,许褚已觉颜良刀法之刚烈,极不同寻常,今日再度交手,许褚则惊诧的发现,数年未见,颜良的刀法竟已精进许多。

    未及多想时,颜良一声沉喝,第二刀已斜斩而至。

    高手交锋,容不得一点分神,许褚尽管处于兵败之势,却也不敢再分心,只集中全力应战。

    但见两骑并马飞奔,马上那二人猿臂翻飞,各舞战刀,层层叠叠的刀影,将二人包裹其中,只见刀影而不见人面。

    狂奔中的两骑,便如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但凡接近两丈范围的双方士卒,无不被那锐不可挡的刀锋,绞杀成肉泥。

    这一场交锋,颜良可谓是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正大雄浑的刀法从容施展,将许褚逼得只招架之力。

    然同为绝顶武将,想要一招半式分出胜负,又谈何容易。

    前番的交手中颜良就看出,许褚此人的防御能力,远胜于其攻击的能力。

    这也是在演义中,许褚为何能与吕布战二十合,,能与马超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却又连一个徐晃都久战不下的原因。

    今颜良虽在气势上,刀式上占尽了上风,但许褚凭着他那刚蛮的防御力,竟也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让颜良一时片刻间,找不出其中破绽。

    两骑一路拼杀,辗出长长的血路,穿越了乱军之丛,不知不觉中,已战了三百余回合。

    眼见前方已无士卒阻拦,本就战意不强的许褚,瞅得空隙,拨马跳出战团便望北而逃。

    颜良纵马于后,紧追不舍。

    许褚眼见颜良穷追,心念一动,于马上将战刀挂住,悄悄从随身的皮囊中摸出一枚石弹,猿臂一抖,反身向颜良疾射而出。

    颜良知许褚有一手飞手发石的暗器绝技,追击之际已有所防备,眼见许褚手臂一抖,便知他要暗施偷袭。

    果然,但见眼前寒光一闪,一物已破风袭来。

    早有准备的颜良,手中的青龙刀,迎着那袭来的石子,顺势荡将出去。

    只听“铛”的一声锐响,那石子应声被弹落,而颜良出刀的力道拿捏得极准,那弹回的石子,竟是反向许褚弹射而去。

    许褚万没想到,自己一手飞石的绝技,竟然也能给颜良轻易破解,眼见石子反射而来,惊异的许褚也顾不得许多,急是侧身一躲。

    石子擦身而过,虽是没有击中许褚,但却击中了他战马的马头。

    那战马吃疼,嘶鸣一声,受惊之下四蹄发力,疯了似的狂奔起来。

    如此一来,许褚这一击虽不成,但这吃痛的战马,发狂奔行走来,却载着他渐渐拉开了和颜良的距离。

    眼见许褚越逃越远,颜良知道无法再追上,遂是勒住了战马。

    “好你个虎痴,今日算你走运,且宰下你的人头,他日孤再亲手取之。”冷哼一声,颜良拨马转身,折返向混乱的战场,继续他未尽的杀戮。

    当这边几万号曹军,被颜良肆意的宰杀时,前方处,曹操和一众谋士们,正在八百多亲军的护送上,一路向着阳平关落荒而逃。

    弃袍割须的曹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再不敢稍有停留,从清晨一直逃到午后,不敢稍有停留。

    穿过那道狭窄的河谷,刘晔从后追了上来,叫道:“丞相,前方再有二十里就是阳平关,颜军没有再追上来,丞相可以停下稍歇片刻。”

    听闻阳平关就在不远,曹操这才松了口气,赶在胯下战马累死前,总算是停下了脚步。

    惊魂甫定的曹操,和众人一样,都已是累得汗流满身,口渴难耐,几百号狼狈之众,扑到河滩边上,便是大口大口的灌起了水。

    一肚子凉水进肚,曹操的精神渐渐平静许多,看着此间的地势,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呆了,个个莫名其妙的看向曹操,心道如今损兵折将,好容易死里逃生至此,实不知曹操有什么理由笑得出口。

    “丞相为何发笑?”刘晔不解道。

    曹操指着前方,冷笑道:“本相笑只笑那颜良不知兵法。”

    刘晔一愣,苦着脸道:“颜良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我军杀至大败,如何能不知兵法。”

    “调虎离山只是小计,若本相用兵,必会事先另遣一军,走阴平与阳平关间的道路,抢先伏兵于此,只等本相撤退至此,再突然杀出,试想一下,若是这般本相还能逃出升天吗,哈哈——”

    众谋士们明白了,曹操这是故意贬低颜良,以提振士卒们的士气。

    心明清楚的谋士们,也只能顺着曹操的意思,讥讽颜良不知兵法。

    正当曹操哈哈大笑之际,蓦听得山前一声炮响,喊杀之声大作,忽有一军从河畔林中杀出,挡住了曹操的去路。

    那突然杀出的一军,打着颜军的旗号,有数千之多,军前一员年轻小将,手中银枪一指,高声喝道:“曹贼,小爷邓艾在此,还不伏首请降。”

    这一刻,七八百的曹军统统都震呆了,心中皆是暗怪他们的曹丞相是个乌鸦嘴。

    曹操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万没有料到,颜良竟果真事先伏有一军在此。

    如今麾下兵马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落,更无一员武将在身边,对面的颜军却有数千之众,如虎狼一般斗志昂扬。

    后有追兵,前有强敌封路,曹操已是无路可逃。

    惊恐之下,曹操仰天大叫:“莫非天要亡我曹操,让我命绝于此吗!”(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四章 射你个失魂落魄

    曹操仰天长叹,悲凉之极。

    麾下这些残兵们,又何尝不是人心惶恐,慌到双腿发颤。

    这时,衣衫褴褛的郭嘉拨马上前,拱手道:“丞相莫要绝望,我看此路颜军乃轻装而来,并没有配备重兵器,今若我全军集中向其一点猛冲,或许能冲破其阵,杀出一条生路。”

    郭嘉这冷静的分析,令绝望的曹操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当下曹操狠狠一咬牙,翻身上马,亲手举手喝道:“众将士们,今后路已绝,若不冲出去就是死路一条,随本相全力一冲,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些垂死之士,在曹操的鼓舞下,最后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八百号人强振精神,悲愤的齐声咆哮。

    “杀——”

    随着曹操一声大喝,八百多人结成龟形之阵,如一头绝望的蛮牛,向着阻路的邓艾军冲来。

    邓艾横枪立马,厉喝道:“大司马有令,活捉曹操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弟兄们,休得令曹贼逃走。”

    “活捉曹贼——”

    “活捉曹贼——”

    几千轻装的颜军将士,振臂狂呼,紧紧握紧手中的环首刀,严阵以待。

    须臾间,八百曹军猛冲而来,向着阻路颜军最薄弱处杀来。

    一片惨叫声中,颜军四面围杀而来,曹军护着曹操,头也不回的,拼死往前冲撞。

    正如郭嘉所说的那般,邓艾这一支兵马。乃是从阴平那边,抄远路赶至阳平关南阻击曹操。

    邓艾为了能及时赶到,遂叫士卒皆轻装而行。没有带长矛大盾这等重兵器,士卒所持者,只有环首刀这等近身搏杀的轻兵器。

    便是因此,颜军虽众,但那八百曹军抱着必死的决心,集中从一点突破,颜军还真无法阻挡。

    急于立功的邓艾。眼瞅着曹军将冲过他的防线,心中不禁为急怒,急是纵马提枪追击而上。喝斥着士卒冲四面八方围杀。

    眼见曹军这头拼死的蛮牛,就要过他的军阵,邓艾眼眸一转,忙将银枪挂住。取下硬弓。

    鹰目扫视敌众。邓艾于敌众之中,扫到了一名年长的敌将,他虽不识得曹操之面,但瞧得众曹军都拼死的环护此人,料知他多半就是曹操。

    开弓似弯月,箭出如流星,只听得弦响嗡鸣,那一支利箭离弦而出。挟着破风之声,直奔曹操面门而去。

    此时的曹操。正全身心的欲要冲破围阵,听得破风之声向自己袭来时,却已躲闪不及。

    一道寒光,直扑而来。

    “啊——”曹操惨叫一声,这袭来之箭,正中人中。

    邓艾这一箭,能射中曹操面门,箭术已是极为精湛,若再往下偏那么分毫,或许这一箭就能要了曹操的命。

    只可惜,这一箭却射中了曹操的人心,虽是射烂了他的嘴,但那两颗射断的门牙,却卸去了箭的劲力,使得曹操免遭穿喉而死的悲惨。

    饶是如此,门牙被射断的曹操,已是满嘴喷血,痛得欲身,身形一个没坐稳,整个身躯便栽落马下。

    从曹军大惊失色,只得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将曹操环绕其中,拼命的保护。

    邓艾却趁着曹军迟滞的功夫,指挥士卒四面八方而上,将八百曹军团团围住。

    曹操嘴被射烂,门牙被射掉,倒在地上满嘴喷血,晕晕乎乎,一时片刻根本上不了马。

    八百亲军为了保护他,却被越围越紧,眼看着就要随着曹操一起丧命于此。

    正当这个时候,蓦听着北面喊杀之声大作,一支数千人的曹军兵马,忽然间杀将而来,直冲向邓艾军。

    当先那武将,一员黄须武将,手提长戟,甚是威猛。

    痛苦绝望的曹操,这时才清醒过来,爬上马来远远扫视,当他看清那杀来之将时,绝望的脸上不禁迸射出激动万分之色。

    “我黄须儿来也,咱们有救了!”激动的曹操,沙哑的喉咙叫道。

    原来那黄须之将,正是曹操的三子曹彰。

    前番曹操闻颜良使义子邓艾偷聋阴平,大怒之下,便派人飞马去召身在长安的曹彰前来助战。

    曹彰得令之后,率数千兵马日夜南下,于今明赶到了阳平关。

    曹彰本待在关上休息一天,明日再行南下,但他心中急切的想为曹操助战,故是逗留未久,便即出关南下,想要赶往南面大营。

    却未想到,曹彰出关未久,正碰上自家一支军队被围,曹彰也不知是曹操被围,当即便全军出击,欲要营救出这一支友军。

    邓艾本待围杀曹操,成就不世之功,却不想,半路之中竟又杀出这么一敌军来,坏了他的好事。

    眼见数千曹军生力军杀到,邓艾不敢小视,只得喝斥士卒结阵阻击。

    转眼之间,曹军杀到,两军便在这荒山野岭间混战了起来。

    曹彰一马当先,长戟左右横扫,凡戟锋过处,人头如落叶一般被扫荡而起。

    邓艾亦不甘示弱,手中银枪舞出漫空梨雨,枪锋刺过处,一个血窟窿接一个血窟窿,血雨腥风在他身后飞卷。

    乱军之中,邓艾锁定了狂杀的曹彰,眼见就是这员敌将坏了自己好事,恨怒之下,纵马舞枪杀奔而上。

    曹彰初至益州,正也立功心切,欲扬他曹家儿郎声名,眼见邓艾杀来,暴喝一声,手舞长戟飞马来迎。

    两骑错马相交,瞬息间战至一团。

    枪影重重,戟舞如风,两员年轻的小将,各展生平所学,如走马灯似的战得不分上下。

    邓艾的枪法,乃是得至文丑的指点。尽管还缺乏临战的经验,但他资质极是出众,此时施展开来。一柄银枪使得是虎虎生风,颇俱名家风范。

    而那曹彰自幼苦练戟法,武艺亦极是了得,可惜与邓艾一样,都鲜有上阵的机会。

    今两个初生牛犊战彼此撞上,自是杀得难解难分。

    两军混战,同样不分胜负。

    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此,曹操和他的八百残兵,趁着两军混战。围阵削弱的机会,奋力死战,终于是杀出了包围,向着北面逃去。

    逃出升天的曹操。眼见自家儿子大显身手。庆幸之余,更是大为欣慰。

    镇定下心神,曹操于远端观看交战形势,发现内外撕扯之下,颜军的阵形已被搅乱,而且在兵力上,颜军还似乎逊于曹彰的兵马。

    机会就在眼前,曹操心恨为颜良所败。便想趁机杀败这一路颜军,算是挽回此许颜面。

    当下曹操便忍着嘴上的剧痛。派人飞马督战诸将士,命他们奋勇作战,务必要全歼此间的颜军,杀了颜良的假子以报仇血恨。

    曹军这般反扑,原本占据上风的邓艾,反而是处于了劣势,他的几千兵马也大有被曹军反包围之势。

    而眼前的曹彰,武艺又不逊于己,片刻间难以战下。

    一时之间,形势开始向着不利于邓艾的方面,正飞快的转变着。

    “我原是奉了义父之命,前来截杀曹操,谁想半路里杀出这么个黄毛小子,今曹操截杀不了,我似乎还有被反围的可能,若是折兵在此间,岂非有辱义父威名……”

    邓艾开始心有焦虑起来,他自己倒不怕浴血一战,只怕稍有闪失,却折损了颜良的威名。

    远处,失了两颗门牙的曹操,此时已是惊魂定下,原本惨然的脸上,也重燃了几分自信,眉宇间,甚至还不时流露出分得意。

    “哼,颜良狗贼,你败我一阵,害得本相颜面扫地,今本相就宰了你的假子,叫你也尝尝什么叫作痛苦,哈哈——”

    心中复仇的快感愈演愈烈,曹操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正狂笑之际,蓦听南面方向,炮声大作,喊声如潮,似有漫天的战旗,正铺天盖地而来。

    曹操的大笑嗄然而止,惨白的脸上惊色重见。

    方自惊诧之际,一骑飞奔而来,大叫道:“启禀丞相,有万余颜军正杀奔而来,敌军中打着‘颜’字的旗号,好似那颜良亲自追杀来了。”

    颜良亲来!

    曹操大吃一惊,刚刚恢复的自信,转眼又土崩瓦解。

    郭嘉急道:“丞相,颜良大军既到,此间不宜久留,请丞相速速下令,令三公子护送丞相尽快撤往阳平关才是上策。”

    原还打算剿灭邓艾,一血前耻的曹操,这一下希望不但落空,反而又陷入了危险境地。

    惊魂再起的曹操,不敢再妄想什么复仇,也不及多想,急叫鸣金收兵,未等曹彰先退,曹操已在众军的环护下,向着阳平关方向退去。

    正自血战的曹军,眼见南面有敌人援军杀到,再听得自家的鸣金之令,战志转眼就瓦解,纷纷的望北倒溃。

    正自激战的曹彰,无奈之下,只得抢攻几戟,拨马跳出战团,随着败兵望北逃去。

    此时,南面那一路颜军,已是如风杀到,当先跃马横刀,威如神将之人,除了颜良还能有谁。

    原来他虽派了邓艾走别路在此截杀曹操,但转念又想此间离阳平关已近,万关中有援军赶来,邓艾这支轻兵反会陷入不利。

    唯恐邓艾有失,颜良在大杀敌军之后,旋即率兵马一路望北追来。

    却不想,果然在此间撞上了被围的邓艾。

    邓艾瞧见义父到了,不禁大为欣喜,策马上前相见,大叫道:“义父来得正好,那曹操就在前边不远,他的狗崽子曹彰也在那里,若不是那小子出现,儿已拿下曹操。”

    精神威肃的颜良,长刀一扬,昂首大喝:“那还等什么,全军给孤杀上去,活捉曹操父子——”(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温柔乡中庆大功

    两军合于一路,一万多兵马,辗着曹操几千败军,一路往北望风而逃。

    再次受到打击的曹操,此时不敢再有丝毫的侥幸心理,只不顾一切的狂逃。

    不幸之中的万幸,曹操虽折了两颗门牙,折了许多兵马,但狂逃半日,终于是逃上了阳平关。

    阳平关乃蜀中第一险关,关城上尚有五千曹军生力军,且粮草极是充足。

    追至关前的颜良,自知凭着万余兵马,不可能一鼓作气的攻下阳平关,便是在关前叫战,耀武扬威了一番后,才率得胜之军徐徐退去。

    拖着伤躯驻立关城,曹操亲眼看到颜军退却时,方才暗松了一口气。

    惊魂难定的曹操,生恐这又是颜良的计策,便是派了数拨伺候,尾随颜军之后探侦,直至确认颜良再无诡计,确已退兵南归时,方才长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松,伤病的痛苦取代了恐怖,苦撑已久的曹操,终于是禁不住惊魂与劳顿,晕倒在了关城上。

    ……

    入夜,昏睡了半日的曹操,方始幽幽转醒。

    守候在帐中的诸臣,眼瞧着曹操转醒,所有人都长松了一口气。

    清醒过来的曹操,环扫四周,眼见儿子曹彰尚在,郭嘉、荀攸等几位谋士也活着,不觉暗松了口气。

    曹操便带着伤躯强撑起来,询问诸将和各营兵马如何。

    郭嘉便神色黯然,默默的将这一战的结果报知曹操。

    自曹操先行北撤之后。诸军也纷纷溃散,各自逃命而去,大营之中的四万兵马。为颜军所辗杀,只有不到两万的残兵,逃将回来。

    幸运的是,除了吕虔为临阵所斩之外,其余许褚、乐进等诸将,虽各自负伤,但好歹都活着逃了回来。

    “本相用兵多年。却不想会两番为颜良那匹夫所败,当真是,唉——”曹操又是惭愧。又是自责,摇头叹息不已。

    帐前诸文武,也皆默默不语,神色黯然。

    这时。曹彰却毅然道:“父亲何必垂头丧气。今不过是那颜良侥幸一胜而已,彰愿领一军出关,必大破那颜贼。”

    “我黄须儿勇武无双,有你在,为父何惧那颜贼,今咱们父子齐心,与那颜贼再决一战死!”

    曹操受儿子的鼓舞,精神振作了几分。欲待说几句鼓舞人心的话时,却因嘴上伤口被牵扯。痛得是呲牙裂嘴。

    郭嘉等几位谋士对视了一眼,彼此眼神中皆是忧色,他们自是认为,以曹操眼下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如今低落的士气,显然不适合再强行与士气昂扬的颜军一战。

    彼此交流过眼神后,郭嘉便道:“今番一败之仇,自然一定是要报的。不过丞相身系社稷,不容有失,嘉以为,还是等丞相养好了伤势,将士们恢复了士气后,再与颜贼决一死战不迟。”

    郭嘉一开口,其余谋士们也纷纷的劝说,理由当然主要是曹操身上有伤。

    作为枭雄,曹操当然清楚,谋士们这还算是给他面子,以他的身体为由劝说收兵,言下之意,当然是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根本无法再与颜良一战。

    冷静下来的曹操,细细一想也觉有理,无奈之下,只好含恨的听从了谋士们的建议。

    于是,曹操便下令,命徐晃和曹真,各率所部一万兵马退回,收缩往汉中转为防御。

    同时,又派人急往陇西,召夏侯渊率所部三万兵马回汉中。

    紧接着,曹操便自率三万兵马,及郭嘉、乐进等文武还往长安养伤。

    临行之前,曹操委任夏侯渊为征南护军,统帅留四万兵马,留守汉中,杨阜、徐晃、曹真、李典、曹休等文武诸将,尽皆归夏侯渊统领。

    曹操敢回长安的原因也很简单,汉中有阳平关之险,虽只留兵四万,但只要夏侯渊能守住阳平关,则颜良纵使有十万大军,也休想威胁到汉中。

    安排安诸事,烂嘴断牙的曹操,便匆匆的还往了长安。

    ……

    当曹操带着伤痛,还有战败的耻辱,黯然的回往长安时,大胜的颜良,却在白水关摆下大宴,庆贺这场振奋人心的大胜仗。

    今虽大胜曹操一场,但因夏侯渊诸军皆收缩回援汉中,有阳平险关在前,不作充分的准备,自无法攻破关城,夺取汉中。

    故是大胜后的颜良,暂时未急于进兵,反将兵马南撤三十里,退往了白水关休整。

    一场大胜,三军将士气大振,整个关城都沉浸在欢腾之中。

    颜良自也不吝啬,尽取蜀中资财,大赏有功的将士,杀鸡宰羊犒赏士卒。

    诸如黄忠、甘宁等有功之将,颜良尽皆为他们增封了食邑。

    而初临战阵的义子邓艾,因有偷渡阴平之功,再加上今番射伤曹操,颜良也“举贤不避亲”,当即将邓艾拔为偏将军。

    以往众人称呼邓艾为一句少将军,那是对他的尊称,如今邓艾以十几岁的年龄,就当上了偏将军,这回才是名符其实的少“将军”。

    而邓艾展露才华,立下大功,颜良这番封赏,诸将自然也是心服口服,无人有异议。

    酒宴之上,众人喝得尽兴,这时,却有斥候前来,将来自于汉中的最新情报,呈报上来。

    “曹操挨了一箭,留夏侯渊守汉中,自己退回了长安养伤,好啊,曹操一走,孤必取汉中无疑。”

    得知了这个消息,颜良是精神愈加振奋。

    庞统捋须笑道:“少将军这一箭射得好,若是曹操身在汉中,以其之奸滑,咱们想夺取汉中还要困难许多,今曹操回长安养伤,留下个有勇无谋的夏侯渊守汉中,这简直是摆明了把汉中拱手相让。”

    法正也拱手笑道:“曹操自恃有阳平关之险,才敢留夏侯渊守汉中,自己退往长安,此乃天赐主公之机,正请主公发兵北上,一鼓作气拿下汉中。”

    两员谋士所见略同,洒醉三分的诸将,无不是热血沸腾,慷慨请战。

    兴致昂然的颜良,胸中的烈火也为点燃,遂是拍案喝道:“尔等所言极是,传孤之命,全军于白水关休整三日,三天之后,大军北上,攻取汉中!”

    “攻取汉中——”

    “攻取汉中——”

    兴奋的诸将,放声咆哮,大帐之中,猎猎的战意如火狂燃。

    ……

    另一处帐中,祝融与花鬘母女,正枯坐在那里,彼此间都默不作声。

    帐外的欢腾之声,她母女听来,心中却在微微颤抖。

    她们已经得知,纵横中原的曹丞相,已为颜良大司马所败,颜良的威势,再一次让她母女感到了畏惧。

    说起来,这其实还是自孟获被处决后,她母女二人第一次单独相处。

    花鬘倒是很自然,而祝融的心中,却始终存有心结。

    尽管她已经成为颜良的女人,甘心情愿的伺候颜良,甚至还当着女儿的面,极尽媚色的为颜良奉酒陪笑。

    但祝融的心中,却始终存有几分羞耻之意,正是这份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觉得和女儿单独相处,甚为的尴尬。

    故是,当着颜良的面,她唯有忍着羞辱,逢场作戏,但私下里时,她却极力的回避着女儿,不愿单独相见,以免尴尬。

    今日,她却避无可避,因为颜良专门派人把她母女接来,令她们共处一帐。

    祝融的心头,隐隐约约,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忐忑与狐疑中,帐帘起,酒气与杀气中,颜良步入了香帐之中。

    那母女二人赶忙起身,用汉礼盈盈拜见,俏丽的脸蛋上,转眼就堆起了媚笑。

    满脸酒气的颜良,一身的酒汗,入帐之后,二话不说,几下便将衣衫卸尽。

    那盘虬的肌肉,那坚实的胸膛,转眼尽现无疑。

    祝融母女二人,顿时面生红晕,浓浓的羞色涌上眉梢。

    这一下,她们终于明白了,颜良之所以把她们召来,就是要用她的身体,来宣泄那胜利的兴奋烈火。

    花鬘只羞怯了一瞬,识趣的她,很快便扬起臂儿,轻解罗衫。

    祝融却羞在了那里,扭扭捏捏的,半天没有动作。

    很久以来,祝融一直所担心的事,今时看起来,终于是无可避免的要发生了。

    尽管祝融事先已预想过好多次,并且一再的告诫自己,事已至此,只要能保住性命,只要能保住衣食无忧,其余的尊严耻羞什么的,又何必在意。

    但是现在,当那令她忐忑已久之事,终于要发生之时,祝融的心头,那道难关还是无法逾越。

    扭捏的祝融,抬起头时,却正撞见颜良那不悦的眼神,那如刃的目光,令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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