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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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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良也不奋起穷追,却是大声讽叫。

    张飞明知颜良是在羞辱于他,恨得是咬牙切齿,却不敢回头再战。

    逼退了张飞,颜良环视四周,那些敌方步军卒已被杀得七零八落,鬼哭狼嚎。

    颜良纵马舞刀,如入无人之境,在战团中来回奔驰,凡所过处,数不清的人头飞落。

    本就处于劣势的刘备军,而今主将一走,更是不堪一击,片刻之间便死伤几尽。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这班敌卒,颜良拍马东向,率领着得胜的神行骑,继续望东追击。

    望东的大道上,早已是混乱不堪。

    周仓所率的七百神行骑,颜良那边交战未久时,就已绕行追上了赵云护送的车马。

    赵云虽勇武无双,面对着对方数倍骑兵的冲击,却也是无力回天。

    片刻之间,整支车队便被冲散。

    那七百神行骑生生将对方的车队撕成数截,然后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横冲直撞,四面围杀。

    赵云正苦战时,张飞带着数骑杀来会合,二人联手,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只是,他二人只顾着冲杀,突出重围之后,却惊骇的发现,两位夫人的马车却被截断在了身后。

    他二人岂敢抛下刘备家眷不顾,正待返身杀回时,却见乱军中嚎声大作,又一支兵马杀至,那一面“颜”字大旗高高飘扬,所过之处势无可挡。

    颜良这边一到,本军的士气更是大作,千余神行骑只将百余敌卒杀得所剩无几。

    眼见两位夫人身陷重围中,赵云和张飞一咬牙,欲待返身杀回营救。

    这时,孙乾却将他二人挡住,劝道:“主公有令,若万一不利,两位将军全身而退才是首要,如今局势如此,两位岂可以身犯险。”

    “可是,两位夫人若是落入颜良之手,我等岂有面目去见主公。”赵云面露悲愤。

    孙乾却正色道:“这是主公的命令,二位将军难道要违令吗?”

    话说到这份上,那二人面色黯然,不如还能说什么。

    张飞眼睛瞪了许久,狠狠一咬牙拨马望东而去。

    张飞一走,其余幸存的士卒也纷纷追随而逃,赵云回头看了一眼滚滚而来的敌骑,无奈一叹,也只得拨马而去。

    挥军狂杀的颜良,本欲继续追杀,但见那几辆马车已被截住,料想刘备的家眷就在其中,便下令不必再追。

    斜阳西照时,战斗结束,大道上血肉横飞,阵阵的哀嚎声在旷野上空回荡。

    颜良驱马来到一辆马车前,长刀伸出,缓缓的将车帘挑起。

    俯身望去,目之所见,却见一名脸色苍白的美少妇,正双眸紧闭的端坐在那里。

第六十二章 糜氏与甘氏

    少妇的相貌虽算不得沉鱼落雁,却也是极美,更有几分雍荣气质。

    她面色苍白如纸,细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但整个人却正襟端坐,似是心中害怕,表面上却要强作淡定。

    “你是糜氏还是甘氏?”颜良大声问道。

    颜良知刘备有两位夫人,其中正室乃徐州巨富糜竺的妹妹,另一名甘氏则是历史上蜀汉后主阿斗的生母甘皇后。

    那美少妇睁开眸来,瞪了颜良一眼,将目光移向别处,用沉默来回答颜良。

    还敢给我脸色,哼,别以为你是刘皇叔的夫人,我就要敬你三分。

    颜良心中不爽,眉头一皱,便冷冷道:“不作声是吧,那本将就当你是寻常女人,正好赏给将士们泄泄火,快活一回。”

    那美少女一听此言,花容变色,急是喝道:“你若敢这般侮辱,我糜贞唯有自刎以全清白。”

    急呼间,她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匕,毫不犹豫的架在了雪白的脖子上。

    颜良方才的话,只不过是吓唬她而已,这少妇自也很配合的中招。

    耳听她自称“糜贞”,料想便是刘备的正妻糜氏。

    看看眼前这糜贞,年轻貌美,再想想刘备那中年大叔的样子,颜良心中不禁感慨,刘备这老牛当真吃了口好嫩草。

    “刷”的一声,颜良收了刀,没再理会马车中要自杀的糜贞。

    旁边周仓道:“将军,我看这女人刚烈的紧,要不让末将派人敲晕了她,夺了她的匕首,免得她真自杀。”

    “放心吧,她绝不会自杀。”颜良头头也不回的说道,言辞何等自信。

    颜良知道历史上糜贞几度被俘,却都没有自杀,只要颜良不施强迫,料她也没那个自杀的胆量。

    驱马而过,颜良来到了另一辆马车前。

    马车因为激战的原因已经毁坏了大半,残存的车厢内,一位秀美如精雕玉琢的少妇,正惶惶不安的缩在车厢一角。

    前边那个是糜贞,眼前这一美人,自然就是甘氏了。

    同样是一位绝色的美人,而且最令人惊奇的是,这甘氏的肌肤雪白如婴,当真如玉人一般。

    颜良冷峻的目光,肆意的在甘氏的身上扫来扫去。

    同糜贞的故作淡定不同,甘氏的畏惧全都写在了脸上,那柔弱的身子也颤抖不停,仿佛一只受惊的羔羊,生怕被颜良吃掉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颜良还是想确认一下。

    那甘氏身子震了一震,颤声低低答道:“妾身名作甘梅。”

    那一句“妾身”的自称,与糜贞的刚烈高傲全然不同,这让颜良听着就舒服了很多。

    颜良微微点头,摆手道:“来人呀,把这两位夫送回新野,不可慢怠。”

    号令下,周仓便挑了百余精锐,让甘糜二女共乘一辆马车,送往了新野前去。

    这两个女人似乎已习惯了被俘,那糜贞见得颜良没有不轨行为,便将匕首收了,不再作声,甘梅则鼓起勇气,颤巍巍的从马车上钻出来,欲要换上糜贞那辆完好的马车。

    颜良见她动作不利索,猿臂一伸便将她拎了起来,策马转身另一辆马车。

    被夹在臂弯下的甘梅,万不料颜良会忽然如此,惊羞之意如潮水而生,只是尚不及挣扎时,颜良却已将她放在了马车上。

    那糜贞眼见颜良行此轻薄之举,心中亦是惊怒,却又不敢发作,只得怒瞪着颜良,赶紧将窘羞中的甘梅拉入马车中,还摊开手来护着她,似乎生怕颜良想把甘梅怎么样似的。…;

    颜良却只冷笑一声,一扬马鞭,率众望安城方向而去。

    车轮吱吱呀呀转动起来,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透过窗户缝,甘梅眼瞟向安城方向,看着颜良那铁塔般的巍然身驱渐渐远去。

    “妹妹莫要担心,夫君定会想方设法救我们的。”旁边的糜贞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语气甚是坚定。

    甘梅“嗯”了一声,轻轻点头,脑海中却不觉浮现起方才被颜良抱起的画面,秀美的脸畔,羞意悄然在涌动。

    ######

    安城以东四十里。

    忽明忽暗的篝火不时噼剥作响,火堆旁,衣衫破损的刘备默然而坐,手中烧黑了的木棍随意的拨弄着火堆。

    他的额头上满是血迹,眼睛微微的分开,嘴唇上的两撇小胡子仍沾着灰渍,张貌似平庸的脸上,看似没有任何的威严气势,却流露着一种含而不露的气势。

    沉默如水的表情下面,却是一颗滴血的心。

    刚刚纠结起来的万余人马,几天之内就损失殆尽,心中不痛才怪。

    “颜良,颜良——”刘备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暗暗的在咬牙。

    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所有人的心顿时一紧,跟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兵器出鞘声。

    刘备的神经也跟着一紧,心说难道颜良当真穷追不舍,竟然追到了这里不成?

    过不多时,听得了望的斥候兴奋的大叫:“是翼德将军和子龙将军!”

    刘备悬挂着的心方始放松,眉宇间还流露出几分欣喜,他当即一跃而起,丢下手中的烧火棍,向着马蹄声方向奔去。

    火光映照下,数骑飞奔而近,当先者,自是一身浴血的张飞和赵云。

    二人面带愧色,勒马于前,滚鞍下马,望着刘备垂首便拜。

    张飞口中愧然道:“愚弟无能,致使两位嫂嫂陷于颜良那贼之手,请兄长责罚。”

    听闻此言,刘备的眉头暗暗一凝,眼眸中瞬间浮现一丝阴霾。

    不过那阴霾一闪即逝,刘备旋即将张赵二人扶起。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家眷虽被陷,料那颜良也不会谋害,只要翼德和子龙你二员大将无事,我就安慰了。”

    张飞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虎目中不禁涌出热泪。

    赵云则垂首而立,面色黯然。

    旁边关羽叹道:“这一战皆是我等不利,使兄长损兵失地,眼下安城已失,汝南不可久留,下一步不知兄长打算如何?”

    刘备也不是头一次面临山穷水尽的境地,他的心情很快就平伏下来,思索着下一步的方略。

    左右诸如孙乾、简雍等谋士纷纷献言,大多数人建议还是先回袁绍那里,然后再图打算。

    刘备沉默了许久,眉宇间渐露决意,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此役我虽败于颜良之手,但诸位谋士武将尚在,形势远胜于前番几次失败,如今我好不容易脱离袁绍,岂可再回去。”

    刘备语气决然,似乎已有打算。

    关羽拱手道:“听兄长的意思,似乎已有雄略?”

    刘备捋着两撇胡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第六十三章 小别胜新婚

    (感谢苍岚的记忆、陈雁鸿、windofdream、景璟王、厕所摆pose几位书友打赏)

    时隔数月,颜良重新夺取了安城。

    攻取安城后的第二天,颜良便下令将万余汝南之民,强行的迁往新野七县,将之编为屯田民。

    在那里,满宠已经在新野附近,为这万余百姓选定了数处荒芜的田地,仿效曹操的屯田制度,令这些移民开耕荒地。

    满宠精于治政,深知粮食的重要性,故归顺颜良后不久,就提议在新野附近进行屯田。

    荆州虽鲜有大战,号称户口百万,但与天下大乱前相比,人口依然有大幅的减少,颜良所控的新野七县附近,自也有不少被遗弃的耕地。

    颜良缺的不是土地,而是人口。

    颜良命满宠清查户藉,虽然清出了不少逃编的户口,但以目前新野七县的丁口数量,显然仍不足以支撑颜良扩军,或是发动长期的战役。

    有着历史先觉的颜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借用曹操的屯田制。

    新野本土的土著民多有土地,若是强迫他们进行屯田的话,势必会引起激烈的反抗。

    而从汝南迁来的这些难民,一来在当地没的势力,二来为战争所惊,盼着能够安定下来,用他们来充当屯田民自然是再好不过。

    此时官渡之战已到是关键时刻,汝南这边虽然乱成了一锅粥,曹操却已分不出一兵一卒来插手,所以颜良得以从容赶走刘备,再从容的将万余丁口迁往新野。

    三天之后,颜良率领着他的得胜之师回到了新野。

    城门处,许攸、伊籍等候立恭迎。

    “恭喜将军凯旋而归。”许攸策马上前,拱手贺道。

    其余伊籍等诸吏,尽也上前恭贺,言语神情中,洋溢着对颜良敬畏。

    颜良只淡淡一笑,摆手道:“区区小胜,何足挂齿。倒是若无先生的这条示弱之策,想要胜刘备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呵呵,将军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若不是将军料定刘表不会趁机出兵,老朽这条计策也是无用。”

    许攸恭维的言语中,亦有几分微微得意。

    主臣二人皆笑,兴致高昂的入城。

    免遭战火的新野百姓,闻知他们的颜将军大败刘备的消息,无不是惊喜欢欣,如今听闻颜良凯旋,皆涌上大街两旁迎接。

    颜良拨马徐行,淡然的表情间,涌动着几分威严,从容的向迎接的士民点头致意。

    “听闻将军此役还俘获了刘备的两位夫人,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相隔一个马头,许攸问道。

    “好歹也是刘皇叔的女人,岂能慢怠,就把她们安置在我府上吧。”颜良很干脆道。

    许攸眉毛微微一挑,笑眯眯道:“听闻刘玄德那两位夫人,可都是绝色的美人,将军将她们安置在府中,莫非是想……”

    话未言尽,许攸笑中已有几分邪意。

    颜良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他言下之意,心道这个糟老头子,满脑子都是不正经。

    糜甘二人确为美妇不错,不过颜良把她们安置于府中的初衷,当然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二人,以免她们有个三长两短,世人会误以为他颜良没有气度,连两个女眷都容不下。

    “先生说这话,就不怕被夫人听去了,在枕边向我抱怨先生你为老不尊吗。”颜良笑道。

    许攸愣了一下,接着尴尬一笑,满脸自嘲的表情。…;

    “那刘皇叔眼下败于将军,又成了丧家之犬,不知他逃回袁绍那里,又会遭逢纪那伙人多少白眼。”

    笑声收敛,收敛把话题从女人身上引开。

    颜良却冷笑道:“先生你还是不够了解刘备啊,我敢打赌,刘备此番必不会回袁绍那里。”

    “将军说得也对,刘备好容易才脱离了袁绍,如今又打了败仗,更会没脸回去。”

    许攸微微点头,却又喃喃道:“只是刘备眼下是身处群围之中,四面楚歌,除了重归袁绍,真不知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这还用想,肯定是徐州。”

    颜良截钉斩铁作出判断,打破了许攸的揣测。

    “徐州?”

    许攸稍有些吃惊,茫然了片刻,猛的恍然大悟。

    徐州乃曹统区的最东方,属于曹操统治最薄弱的地区,由于杀戮太多的原因,那里的百姓对曹操向来心存怨恨。

    眼下官渡之战分兵不暇,曹操只能委以陈登、臧霸等地言豪强世族统治,实际上徐州一直处于半独立的状态。

    刘备曾在徐州经营多年,在百姓间颇有声望,跟当地的世族豪强也有结交,可以说有着良好的“群众基础”。

    而今刘备若趁着曹操无暇东顾时,再入徐州,未必不能凭借着先前的声望,掀起一番波澜来。

    想明白了这一切,许攸不禁对颜良面露敬服之色,感叹道:“诚如将军所说,那刘备此番看来当真是唯有去徐州一途,将军的判断力,老朽当真不及啊。”

    对于许攸的称赞,颜良只付之一笑。

    几番闲说后,颜良回到了太守府。

    此刻听闻颜良归来,黄月英早领在一众仆从在门口迎接。

    拐过街角,颜良举目望去,却见一身红衣的黄月英,正翘首张望向这边,俏丽的容颜间涌动着期盼之色。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二人才成婚不久,颜良就领兵出征,初为人妇的黄月英,焉能不惦念着丈夫的归来。

    颜良也想念他的小娇妻,快马一鞭,转眼已至近前。

    “夫君——”

    黄月英面带喜色,脚步匆匆的迎下阶来。

    颜良一跃下马,笑着走了上去,一把便握住了她的纤纤素手,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脸庞。

    黄月英的脸畔立时泛起了些许红晕。

    虽然她眼下已嫁与颜良,也经历了洞房之事,但被颜良当着这多下人面前亲昵,又怎能不生羞意。

    羞涩之下,黄月英红着脸,低低道:“夫君,还有人看着呢。”

    她这般娇羞之色,更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颜良心中怦然而动,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洞房花烛夜那一晚的**之景。

    心中悸动之下,颜良忽然间将黄月英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便望内室而去。

第六十四章 大势将变

    黄月英万想不到,丈夫不但当着众仆人的面抚摸自己,而且竟还抱起了自己。

    本就已羞涩的面庞,瞬间红霞尽染,娇羞之意更如潮水泛滥而生。

    “夫君,你这是要做甚,快放妾身下来。”黄月英又羞又惊的求道。

    颜良却笑眯眯道:“为夫新婚才几日就远征在外,冷落了夫人,眼下当然是要好好补偿补偿夫人了。”

    他言语肆无忌惮,极为“轻薄”,把左右那些婢女们听得也脸色发红,暗暗羞笑。

    说话间,颜良已大步进入内室,后脚跟一踢便将大门掩上。

    黄月英知道了丈夫的意思,越发的窘羞,红着脸怨道:“这大白天的,怎能就做那事。”

    颜良却不理会,将她轻轻放在榻上,那一身热气的身子便压了上去,腹下那硬物顺势便抵了上去。

    新婚几日的**,黄月英已熟知人事,只被颜良这么一挑拨,但禁不住春情涌动。

    只须臾间,她如雪的肌肤上便阵阵红潮,原本羞怯之意渐褪,取而代之的则是媚眼如丝。

    眼见她这般春情泛滥的媚样,颜良心中烈火愈盛,亲吻着她的香颈玉面,一双虎爪上下游走,为她解衣。

    黄月英双眸紧闭,贝齿轻咬着湿润的朱唇,娇喘哼吟着,半推半就的任由颜良为她宽衣解带。

    须臾间,那如雪堆砌的曼妙身子,便是一丝不掩的呈现在眼前。

    颜良只觉血脉贲张,身体中那种原始的狂躁如野兽般狂涌,他深深的吞下一口唾沫,身体紧紧的贴将上去,纵情的抚慰那娇躯。

    黄月英则微微欠着身子,任由那双手在自家身上寻幽探秘,为所欲为。

    酥峰只堪一握,雪臀甚承指揉,过不多时,黄月英已是香汗津津,气喘吁吁,本能的将**微分。

    颜良虽已烈火焚身,却心生奸滑,偏不肯入瓮。

    黄月英已被勾得情火烧身,哪里还顾得什么害不害臊,只蹙着秀眉,细语轻求,鼻中轻颤更是如泣如吟。

    颜良凑近她耳边,调笑道:“夫人,你今日可是春江泛滥呢。”

    黄月英被他戏得面如桃花,恨不得找个条地缝钻下去,一时间是羞意难当。

    这般模样,只引得颜良心头大畅,再难自持,遂是雄心勃发,直取黄龙。

    于是颜良便如发狂的狮子,奋力的挞伐着身下猎物,黄月英则如仙如醉,拼死承欢。

    几番疯狂,直搅得天昏地暗,汗如雨下时,颜良方才尽兴收兵。

    尽兴的颜良,全身倦得再无力气,只压在黄月英的身上,不一会就打起了鼾响,已是沉沉睡去。

    黄月英被压得沉,素手轻推了几下,却推不动那虎躯。

    见得颜良那疲倦的样子,黄月英知他是征战疲乏,便不忍心再叫醒他,只好自己撑着那重量,不知不觉中,禁不住眼皮渐重,也是进入了梦中。

    颜良睁开眼时,已是日近黄昏。

    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窗牖射入,细碎的阳光洒在黄月英的脸上,那张熟睡的俏脸散发着一种静谧的美。

    颜良恍惚了一刻,方才意识自己竟是压在妻子的身上睡了一觉,不禁有些歉意,忙是将身子挪了下来。

    他这般一动弹,睡梦中的黄月英被扰动,朦朦胧胧的也睁开了眼眸。

    清醒过来的黄月英,看着丈夫紧盯的眼神,浅浅笑道:“夫君,你醒了。”…;

    “我也是刚刚醒。”颜良轻抚着她鬓间青丝,面露歉然,“夫人怎也不叫醒我,却被我压了这么久。”

    黄月英柔声笑道:“我看夫君身心疲惫,不忍心吵醒夫君。”

    听得这般言语,颜良深为黄月英的细心体贴而感动,情难自禁,低头在她脸上又是深深一吻。

    黄月英低眉浅笑,心中喜欢,却又含而不露,只紧紧偎在颜良的臂弯中,感受着他胸膛的那份温暖与坚实。

    经此一番白日的温存,夫妻二人的感情却又增进了一步。

    ######

    两日后,许攸负责的司闻曹带回了官渡之战最新进展。

    时近九月,从袁绍邺城发兵至今,官渡之战已打了快要接近一年。

    至曹操退守官渡以来,就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袁绍以十万之众对官渡展开了长达数月的猛攻。

    曹操顽强的扛下了袁绍一波接一波的猛攻后,袁绍似乎意识无法短期内攻破敌营,故而改变了速战速决的策略,改以持久鏖战。

    正如颜良料想的那样,根据司闻曹细作传回密报,几月的鏖战已使曹操粮草消耗几近,曹操的存粮已不足一月。

    而司闻曹另一条最新情报,则让颜良感到了一丝戏剧性。

    心知粮草将近的曹操,无奈之下,选择了冒险夜袭袁绍乌巢之粮,结果因为深入敌后,对乌巢守备不明,失利而归。

    “曹孟德也当真是胆大,乌巢重地,袁绍必是重重守备,他若无内应就能成功,那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大奇迹。”

    许攸拿着那份乌巢之战的情报,言语中透露着几分讽刺。

    颜良心中却在暗笑。

    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被逼到弹尽粮尽的地步,恐怕就算没有许攸的归降,也只有冒险奇袭乌巢这条路可选。

    而许攸的归降,为曹操带去了乌巢守军的详细情况,以及骗过哨戒的暗号,正是如此,才能使曹操顺利深入袁军腹地,一把火烧了乌巢之粮。

    只可惜,眼下许攸已被颜良“忽悠”在此,曹操就算勉强行奇袭乌巢之计,却难以成功。

    “如此看来,官渡之战在一月之内就会结束,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负,天下都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局面啊。”

    一旁的伊籍感慨道。

    颜良却冷哼一声,“没有谁胜谁负,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显,曹操必败。”

    他言语自信决断,一副成竹在胸之状。

    无论是许攸还是伊籍,听得颜良如此肯定断定曹操必败,都感到有些惊讶。

    “曹孟德虽劫乌巢失败,不过其内部上下齐心,而袁绍却内斗重重,两方的优劣各有千秋,将军何以这个时候就断定曹操必败?”

    许攸表示了怀疑,他深知袁绍的为人,自对袁绍的获胜并不抱绝对判断。

    颜良却摆手道:“曹操必败无疑,下月自会见分晓,诸位就不必在这事上浪费口水,还是想想曹操败后,咱们如何坐收渔利吧。”

    作为一名主公,颜良并非事事都要向下属解释,他自有独断的权力。

    颜良如此自信,那二人虽有怀疑,却也不敢再质疑。

    沉吟半晌后,许攸捻着胡子道:“倘若官渡一役曹操失败,其麾下各部必会陷入分崩离析,咱们自当趁势发兵攻取宛城,全取南阳一郡,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颜良微微点头,对于许攸的提议深以为然,事实上,他早就取宛城,全据南阳之心。

    南阳一郡,北邻洛阳,许都,西接上庸可抵汉中,出武关则可通往关中,南下则可取荆襄。

    此地的战略位置之重由此可见。

    攻取此地后,颜良的战略空间便将极大的拓展,而不是局限于南取荆州一途。

    而且南阳土地富饶,近年虽屡经战乱,其人口总数依然冠居荆襄之首,有人口又有土地,颜良何愁不能招兵买马。

    “嗯,先生的计策不错,看来……”

    颜良话音未落,忽有斥候匆匆而入。

    “启禀将军,刘景升送来的两万斛粮草,半路上被人给劫了。”

    那刘表听闻颜良击败刘备后,对颜良更生畏惧,主动送了两万斛粮草来,声称作为盟友的一点支援。

    颜良听罢,皱眉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劫本将的粮草。”

    “回将军,据逃回的士卒声称,劫粮的乃是一伙身穿锦服、腰佩铃铛,来路不明的匪徒。”

第六十五章 一流猛将

    (感谢厕所摆pose,炽焰兄的打赏和评票。新的一周开始,拜求推荐票,请大家助颜良雄起。)

    听到“身着锦服,腰佩铃铛”这句话,颜良脑海里猛然间想起了一个人。

    “莫非是那个人……”

    颜良顿了一顿,喝道:“速去查明那伙盗匪的来历,本将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抢本将的粮草。”

    话音方落,旁边伊籍却道:“将军不必再查了,属下知道是谁干的?”

    伊籍久居荆州,对荆北一带了如指掌,他声称知道这伙匪盗来历亦属正常。

    “机伯可知是何人所为?”颜良将目光转向了伊籍。

    伊籍不紧不慢道:“如果属下所料不错,敢劫我军粮草的之人,当是一个名叫作甘宁的游侠。”

    听到甘宁的名字,颜良心中微微一震,一股兴奋的感觉更是莫名而起。

    颜良的脑海中,迅速的翻滚出诸般记忆。

    百骑劫魏营,献计破黄祖,赤膀夺皖城,杀凌操,败曹洪,武艺过人,智计出众,堪称东吴第一猛将。

    眼下颜良帐下正缺堪用之将,文聘虽属良将,却非一流将才,而且才华更偏重于守而非攻。

    至于周仓、刘辟二人,虽然忠勇,不乏武艺,但统兵能力却着实一般。

    像甘宁这样有勇有谋,武艺超群的猛将,对颜良来说正是求之不得。

    颜良心中兴奋之际,伊籍继续道:“这甘宁原是巴郡人氏,去岁率八百部曲前来依附刘表,却不被刘表所用,便只好暂居于朝阳附近。”

    顿了一顿,伊籍又道:“这甘宁暴躁记仇,勇猛过人,每遇待他轻慢之人,便放纵手下去抢掠对方资财,当地官吏深以为惧,常资以钱粮,以安抚此人。因是这甘宁和他的部曲多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又喜欢穿锦服,并以锦绣维系舟船,所以当地百姓皆把他称为‘锦帆贼’。”

    听到“锦帆贼”三个字,颜良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敢劫他军粮之人,必定就是历史上那个猛将甘宁无疑了。

    他依稀记得演义里说甘宁先投刘表,方才转投黄祖,因被黄祖轻视,最后转投孙氏,并助孙权攻破江夏,杀死黄祖。

    掐指一算时间,此时正当是甘宁从巴郡来到荆州之时。

    “甘宁,有意思……”

    颜良手捋着下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心中已在盘算着如此收服这员虎将。

    许攸却道:“将军刚得新野不久,正是立威之时,这个甘宁竟敢劫了将军粮草,实在罪不容诛,将军何不趁机剿灭了此贼,以立威名。”

    许攸到底是名士出身,对于甘宁这样游侠身份的武人,似乎天生存有几分敌意。

    伊籍却忙道:“这个甘宁此番劫我军粮,很可能是朝阳换了地方官,对其有所怠慢。据伊某所见,此人勇武过人,颇有几分将才,将军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与其杀之,何不将其收为己用呢?”

    甘宁乃是比文聘高出一个档次的武将,颜良又怎忍心杀之,伊籍的话其实正暗合他的心意。

    “无论甘宁是否堪用,他敢抢本将的粮草,本将若视而不见,威名何在!”

    颜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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