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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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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骑虎熊之骑,冲破乱军,两柄战刀,卷起腥红的尾迹,皆如雷电一般斩向对方。
瞬息之间,刀锋撞至。
吭~~
剧鸣声中,火星飞溅,两骑错马而过。
凌统的身形微微一震,而周泰那肌肉盘虬的身躯,却纹丝未动。
一招交手,周泰占上风。
电光火石的一击后,凌统根本无惧,转身拨马再战。
而那周泰,同样是恨不得将凌统这个叛徒碎尸万段,急也回身纵刀而出。
转眼间,两骑厮杀在了一团。
江东诸将,自孙策以下,最强之将莫过于太史慈,而太史慈以下,便以周泰最强。
至于凌统、徐盛、董袭、朱桓等将领,则武艺相差无几。
周泰之武艺,介于绝顶与一流之间,如今发起狠来,武艺不过一流之末的凌统,又岂真是其对手。
转眼之间,二人刀上已交锋十余合,纵使倾尽全力的凌统,也渐渐的落至了下风。
“背主的叛贼,老子今天就取了你的狗命——”周泰越战越凶,激战之余,更是嚣张的厉声辱骂。
凌统空有一腔的愤怒,虽恨不得将周泰碎尸万段,但怎奈武艺上的差距,却并非愤怒就能弥补的。
在周泰的狂攻之下,凌统只能咬紧牙关,拼力的死撑。
就在周泰信心大作,以为在数招之内,就可以杀败凌统之时,蓦然间,东面传来了嚣震之声。
周泰抽得空隙远望,但见另一支颜军又从小道中杀出,绕过混战的两军,直向孙权追去。
周泰大惊,却不想颜军还有第二支兵马,而当周泰瞥见那面“颜”字的大旗时,方知竟是颜良亲自追至,心中更是大骇。
此时的孙权,身边只余下个鲁肃,焉能抵抗,颜良这若是追上去,便是死路一条。
惊急之下,周泰怒发虎威,陡然间刀上加力,连攻了凌统数招。
陡得空隙,周泰急是拨马跳出战团,弃了凌统,直向孙权所在奔去。
而此时的孙权,已经是惊恐到差点连马鞍都坐不稳。
因为身后处,那个魔鬼般的敌人,这时已率军急追而至,而他的身边只余下不到几百号人马。
“子敬,速速拦下颜良狗贼——”惊恐中的孙权,急是喝令。
这时的鲁肃同样已是吓得满面苍白,根本无视孙权的命令,只顾策马狂奔,转眼就拉开了距离。
孙权也想狂奔,只可惜他还驮着自己的母亲吴氏,两人共乘一骑,根本就快不起来。
就在孙权恐慌之际,颜良已一骑如电,辗杀任命阻挡他的吴军蝼蚁,直奔孙权所在杀来。
十步——
五步——
一步——
相隔只余半个马身,颜良的鹰目之中,杀意狂燃,手中的战刀呼啸而出,斜向孙权狂斩而去。
刀锋杀至,孙权不及多想,几乎本能的就将身躯一扭。
他这一扭不要紧,却将身后的母亲吴氏顺势一带,反如人肉盾牌一样,挡在了孙权侧面。
一瞬之间,吴氏已是吓得形容惨变。
而那明晃晃的刀锋,已如电光一般袭至。
哧啦啦——(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不臣者,斩!
颜良万没有想到,生死关头,孙权竟然会拿自己的老妈来做挡箭牌。
不过话说过来,历史上的刘邦,当项羽要煮他老爸时,还能笑呵呵的要跟项羽分一碗肉羹,半路上为了逃命,可以把自己的亲生儿女踢下马车。
孙权虽然没有刘邦的本事,但学学刘邦的手段,用自己的老妈来当当肉盾,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一刀下去,杀不了孙权,却非将吴氏斩成两截不可。
孙尚香好歹是自己的四夫人,为了争霸之业,杀了其兄倒还说得过去,但若说杀了她的老妈,却难免有些过了。
更何况,颜良那饮血无数的战刀,怎允许给一个女人的鲜血玷污。
心念于此,刀锋将至的瞬间,颜良猿臂微微一缩,长刀生生的收了寸许。
只听得“哧啦啦”的一声撕裂声,刀锋从吴氏的背后划过,锋利无比的刀尖,分毫之间将吴氏的衣衫,如切败絮一般斩破了一道口子。
衣裳一破,吴氏大半个白净的玉背,便即显露了出来。
惊魂未定的吴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用自己来挡刀,心下自是惊怒万分。
怒气未及发作时,吴氏却又感觉背后一凉,惊觉自己的衣衫已破,后背竟是露了出来。
瞬息间,羞红的耻意袭遍全身,吴氏只觉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只恨不得将颜良千刀万剐。
颜良却无心欣赏一个三十五六岁女人的后背。一刀扫过,双腿猛夹马腹,再度追了上来。
眼看着颜良追至。孙权知道,他这回是连用母亲做挡箭牌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迟疑下去,只怕就要命丧于此。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瞬间填满了孙权的脑海。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脑海中,一个声音如惊雷一般。不断的震响。
曾几何时,颓废的孙权自以为走投无路,曾一度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
但当死亡近在眼前时,孙权才发现,自己竟是那么的懦弱。
惊怖之下,孙权已是失了理智。脑海里不顾一切的闪现出个念头:
把母亲甩下去。没了包袱,或许我还有一丝生机!
念头既生,孙权毒意便起,身形一扭,当即就想把吴氏从背后甩出去。
当此时,猛听身后有人一声咆哮:“休得伤我主公——”
这一声怒啸也令颜良心头微微一震,回头瞥去,却见一个赤膀浴血的虎熊敌将。正如那发了狂的公牛一般,从后向着自己急追而来。
正打算把老妈甩下去的孙权。见得周泰杀到,不禁大喜过望,在最后一刻息了将母甩下去的念头。
“幼平救我——”孙权惊喜的大叫。
此时的颜良已是迫近了孙权,倘若他硬取孙权的性命,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但周泰从后已飞袭而至,要杀孙权,就有可能面临着为周泰所伤的危险。
此等冒险,自然不值。
念及于此,策马奔行中的颜良,旋即放慢了马速。
孙权母子渐远,周泰却已如风一般追至,暴喝声中,周泰狂抡着大刀,疯了似的向颜良斜斩而来。
刀锋猎猎,斩斩而至。
颜良却神色不变,猿臂展动,手中那柄染血的战刀,如一轮弯月般反手而出。
寒光流转的刀锋,挟着狂澜怒涛般的劲力,破风而过,呼啸斩出。
吭~~
刀锋撞至,星火飞溅,震耳欲袭的金属嗡鸣声,遍袭四野。
不久之前还杀得凌统手忙脚乱,占尽上风的周泰,这时却是心头大震。
颜良那不可一世的一刀,竟使自诩江东武艺第二周泰,感觉到虎口微微发麻,胸口的气血也为之一荡。
纵横江东多年,周泰只在第一次柴桑之战,与黄忠的交手中,方才有过此等受压的感觉。
这是他生平第二次有些感觉,而且,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比与黄忠过招时还要强烈。
“这就是传说中颜良的实吗,此人的武艺,当真是……”
周泰不及惊异时,颜良的第二刀,第三刀已如风斩至。
那正大雄浑的刀式,如长河般绵绵不绝,大开大合,刚猛之极。
狂风暴雨般般的进攻,转眼就形成了层层的铁幕,交周泰包裹其中,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逼得周泰只能倾尽全力的应付。
以颜良绝顶的武艺,即使是江东第一猛将太史慈,亦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于周泰。
先前在凌统面前耀武扬威,占尽优势的周泰,此时也尝到了被压迫到手忙脚乱,穷于应付的窘迫。
颜良的实力,要比老将黄忠略胜一筹,而正当壮年颜良,气力更是远胜于黄忠。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勉强的撑过三十招手,周泰已越发的力不从心,鼻息粗重,汗流满面,败相已是频露。
哐~~
颜良的刀锋如电光一般,无情的急斩而至,慌乱之中,周泰回刀相挡不及,庞大的身躯只能斜向急避。
噗!
避过了要害的周泰,肩部后侧却为颜良的战刀余锋斩破,寸许的伤口斩裂,大股的鲜血往外翻喷。
剧痛之下的周泰,禁不住一声闷响,身形更是剧烈一震。
颜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滴血的刀锋瞬间又再度袭至,直取鲜血淋漓的周泰。
此时的周泰也顾不得肩上伤痛,只能咬着一口钢牙,拼了命的死撑。
周泰的武艺,周泰的坚韧。此时不禁令颜良暗生欣赏之意。
“周泰,你非是本将对手,再战无益。归降吧。”
颜良手中的招式威力不减,出招之际,却气息如常的从容招降。
耳听颜良招降,周泰自觉尊严受辱,不禁是勃然大怒,一张脸愈加的狰狞。
“呸!我江东之将只有战死,岂有投降。老子更不会降于你这贼臣!”
周泰非但不降,而且还恶语相向。
颜良当场就怒了,手中长刀压力猛增。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倾袭向周泰。
肩上、背上、腰上……
因是受伤而战力减弱的周泰,如何能应付得了颜良这一顿狂攻,十余招的攻势之下,周泰已是被斩到遍体鳞伤。鲜血几乎将他周身浸染。
颜良这还算是手下留情。到了这般地步,以他的实力,若是想取周泰的性命,已非难事。
爱才的颜良,还是想收降这么一位勇猛的虎将。
“孙权庸碌无耻,不惜用自己的嫂嫂和侄儿求和,此等庸碌无耻之主,值得你去愚忠吗。周泰,速速觉悟吧!”
颜良稍稍放慢了刀势。试图揭穿孙权的嘴脸,能够点醒周泰这个莽夫。
只是,面对颜良的招降,周泰非但无动于衷,反而是破口大骂:“狗贼,休得再侮辱我主公,老子我生是孙家的臣,死是孙家的鬼,我家主公乃当世仁主,我周泰必为他誓死而战!”
周泰是满嘴喷血,大表对孙权的忠心。
而听到“当世仁主”那四个字时,颜良的嘴角却掠过了一丝冷笑。
“狗屁当世仁主,周泰,老子看你是愚不可及,真是没得救了!”颜良也火了。
周泰被颜良如此辱骂,胸中的怒火是勃然大作,仿佛最后的潜能被激发了一般,突然间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本是式微的刀式,突然间变强了许多。
一刀接一刀,暴走的周泰,不惜生命的气力,疯狂如野兽般向颜良狂攻而去。
纵使颜良武艺绝顶,但面对着暴走的周泰,一时间也难取其性命。
然他也不曾有丝毫忌惮,只从容的出刀,沉稳自若的挡下了周泰一轮的狂攻反击。
十招走过,暴走结束,气力大损的周泰,再难维持住疯狂的攻势,很快又落入了下风。
“周泰,本将念你武艺不弱,有心用你,再给你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颜良已是下了最后的通碟。
“老子我宁死也不降你这背主之贼!”
周泰愚忠之极,全然没有一丝的服软归降之意。
而那“背主之贼”的恶言,这时也真的激怒了颜良,点燃了他积聚于胸的杀意。
猎猎的杀意,如喷涌的火山一般,瞬间燃遍全身。
即然你想愚忠,那老子我就成全你吧。
鹰目一凝,颜良一声暴喝,手中的刀势猛增,但见千百道寒光,如流星赶月一般四面激射而出。
鲜血翻飞,惨叫骤起。
重重的刀影之中,周泰手中的大刀脱手被震飞,诺大的身躯如陀螺一般,旋转着被从马上抽打坠下,鲜血从周身数不清的创口出射出。
那血淋淋的身体,还未落地之时,颜良那柄战刀,已如泰山压顶一般,当空截至。
咔嚓~~
周泰那坠落的血躯,在半空之中,竟是被颜良从腰际砍成两半。
“扑嗵”两声,两截躯体先后落地,中间是洒落一地的肠子,大股大股翻涌的鲜血,将地面浸成一片泥泞。
一时未死的周泰,双手扣着地面,如蜗牛一般爬向不远处的大刀。
没了半截身体的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拿刀再跟颜良一战。
颜良策马挡到了他的身前,堵住了周泰的去路。
周泰艰难的抬起头来,狰狞的面孔死死瞪向颜良,口中骂道:“狗贼,暴徒,狗——”
面对垂死挣扎的周泰,颜良只冷哼了一声,长刀缓缓扬起,毫不留情的呼啸斩下。(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无情的报复
刀锋斩下,人头滚地。
周泰的身体分成了三截,惨烈之极的散落在了地上。
不服颜良,侮辱颜良,这就是下场。
斩将的颜良,横刀而立,巍然如修罗战神,刀锋处,尚有未尽的鲜血在滴落。
江东武艺第二的猛将,令无数吴卒为之敬畏的周泰,就这般做了颜良的刀下之鬼。
那些残存的吴卒,眼见勇不可挡的周泰被斩,眼见颜良那恐怖的狰狞威势,无不是被吓到肝胆俱碎,纷纷弃械跪伏于地,哀求哭饶之声,响成一片。
蝼蚁之卒,颜良自不屑一顾,转身往着东面望去。
但见孙权和他的百余残兵,已是趁着他和周泰交战之时,狂逃出了大道的尽头。
此时,尘烟大作,凌统方才率领着余军,追赶了过来。
见得周泰的惨烈的尸体,凌统神色微微一变,便知其必是为颜良所斩,不禁对颜良更生敬畏之心。
“主公,那孙权只余一众残兵,末将请率一军,继续追击。”凌统慨然请战。
孙权此时,已掀不起什么了波澜,但若容其顺利逃至吴郡,得到喘息之机,重新组织起力量来,到时还要花些功夫去平定。
至于追击这种事,颜良身为三军主帅,自不会亲往。
念及于此,颜良便命凌统率四千兵马,继续东追孙权,他自己则折返去往秣陵。
回往秣陵大营,已然是天光大亮。
放眼望去。但见秣陵城门向东的泥水中,到处漂浮着被乱箭射死的吴卒尸体,原本浑浊的泥水。再掺入大股的鲜血,将水面染得更是腥污不堪。
秣陵城中,早已人心崩溃,乱成了一团。
昨晚时,孙权为了逃命,将诸多文武官员,族室子弟。以及老弱残兵,都抛弃在了城中,以减轻负担。
如今孙权逃走的消息。已是全城皆知,城中那些被孙权抛弃的子民,自是惊恐万分,生恐颜军随后杀入城中。全大肆的屠杀。
秣陵城内乱成一团。而城外的颜军,却是士气如虹。
围城已久,苦战不下,如今孙权已率残存的吴军逃出,这秣陵城已然是一座空城。
破城之日,就在眼前。
颜良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当即下令全军发起进攻,向空虚的秣陵城做最后的一击。
数万士气高昂的颜军。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秣陵诸门发起全面的进攻,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几乎空无一人的秣陵诸门,迅速的被攻破,士气如虹的颜军将士,如虎狼一般汹涌的杀入城中。
诸军入城,作为三军统帅的颜良,随后也由朱雀门踏入了秣陵城中。
当颜良策马徐行,昂然穿越门洞,踏入这座孙权精心打造,整个扬州最繁华的王者之城时,纵使是惯了胜利的他,此刻也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多少场血战,多少年轻将士的生命,多少的忍耐,多少的汗水,如今证明都没有白费。
有了秣陵这座王气之城,颜良争雄天下的雄心壮志,便将更加有底气。
颜良麾下的那些将士,又何尝不是欣喜若狂。
他麾下的军队,多以荆州军为主,而荆州与扬州又因孙刘两家的血仇而结怨,彼此攻杀多年。
在刘表统帅荆州的十余年时间里,荆州人一直都在被扬州人压着打,不知憋了多少口恶气。
今日,这些荆州儿郎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攻入扬州的心脏,尽雪十余年的屈辱。
而那一城的士民,自也是人心惶恐,担心大举入城的荆州军,会以烧杀抢掠,来做为对他们的报复。
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荆州人也许恨扬州人,但在颜良看来,无论是荆州人,还是扬州人,只要愿意臣服于他,都将是他统治和保护的子民。
眼下秣陵已破,这一城的生灵自然也就变成了颜良的子民。
这些子民就是他的兵源,他的财富来源,就是供他驱役的劳动力所在,树威便罢,颜良当然没有理由去破坏自己的财物。
城破之时,颜良便传下了军令,诸军必须严守军纪,不得烧杀抢劫,滥杀无辜,违令者必以军法处置。
颜良军法甚严,将士们自然是知道的,如今军令一下,大规模的杀戮自然就不会发生,至于个别的抢劫烧杀,那也是在所难免。
约束军纪的同时,颜良又迅速调拨兵马,填塞玄武湖,挖掘沟渠,疏导淹城的洪水。
破城而入的颜良,很快就表现出一番仁主之姿,这让惶恐不安的秣陵士民,不禁大感意外。
对臣民施恩,对敌人冷酷,素来都是颜良的一贯作风。
尽管城中大部分的人,都免遭了杀戮报复,但少数的死敌,却并没能幸运的逃过一死。
入城之前,颜良便给了周仓一张名单,命令率军入城后,佯装成为乱军,将名单上之人统统都就地斩杀,不许放过一个。
这个名单主要人物,便是孙静、孙匡、孙朗、孙翊等孙氏家族成员,凡留在秣陵城中的,统统都是被族灭的对象。
除此之外,如鲁肃、周泰等顽抗之徒的家眷,凡男丁者皆当斩杀,女子则罚没为奴,分赏诸有功将士。
杀这些人,一者是翦除孙氏一族在江东的影响力,二来也是震慑那些不臣之徒,以血腥的杀戮来达到树威的目的。
当然,公然的杀戮是不会的,毕竟颜良还打算给孙尚香留点面子。
所以他便叫周仓,在乱军的名义杀死那些该死之人,这样一来,这些人统统都死于乱军之中,自然也就关不得颜良什么事。
腥风血雨,弥漫于秣陵城中。
孙权这一逃可害苦了他的族人,孙氏一族几百口男女老幼,都被他遗弃在了秣陵城中,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成了周仓杀戮的对象。
屠杀持续了整整两日,最后清点人数,孙氏一族共被斩杀两百余口之多,除了孙权之外,所有留在城中的孙氏子弟,统统被杀了个干净。
当颜良听取周仓事后汇报时,心中不禁在感慨,孙家还真是一个非常能生的家族,当年袁绍被董卓灭门之时,才不过死了几十口人,颜良只在秣陵城一杀,就杀了两百多口。
“杀得好,孙权敢跟本将做对,这就是他的代价。”
颜良大感痛快,对待敌人,就是如此的残忍不留情。
当秣陵城中,颜良正在大肆的杀戮着孙权的兄弟们时,孙权却正驮着他的老娘吴氏,狼狈惶惶的向着武进城狂逃。
傍晚时分,孙权在百余亲兵的保护下,终于逃进了这座小城。
而随行的鲁肃,则先一个时辰逃至了此间。
入得城门时,鲁肃已经肃立在门口,恭迎着孙权的抵达。
孙权一看到鲁肃,气就不打一处来。
先前他被颜良追杀,呼喊鲁肃救命,而鲁肃却充耳不闻,弃他先逃的画面,立时就浮现在了脑海。
如今再见那张老好人的脸,孙权眉头顿时一皱,冷冷道:“子敬,你可是跑的好快呀。”
孙权的话中明显藏着讽意,讽刺他弃自己而逃的不光彩行为。
“适才一片混乱,肃也是在乱军中仓皇而走,却不想未能及时保护到主公,请主公恕罪。”
鲁肃倒是一脸的诚恳,丝毫没有丁点尴尬或是自责。
孙权本来还想训他几句的,但话到嘴边,想了一想还是给咽了回去。
眼下自己已是穷途末路,鲁肃到这个时候都没有背弃已经算是不错了,若是把鲁肃骂的给寒了心,到时候也背弃了自己,那他这位江东之主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念及于此,孙权也不再多言,只瞪了鲁肃一眼,纵马往县衙而去。
驱马入得府院,孙权先行跳下马来,向马上的母亲吴氏伸出手来,想要扶她下马。
衣衫破损,身裹着披风遮羞的吴氏,此时却是一脸阴沉,将儿子的手一把拨开,自己翻身下了马。
显然,此时的吴氏,正在怨着适才孙权用他来挡刀的行径。
“母亲一路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孙权心觉尴尬,赶紧叫人将吴氏送往后堂去。
吴氏瞪了他一眼,阴沉着个脸大步而去。
吴氏去往了后堂,孙权这才长松了口气,虚弱无力的坐了下来。
奔行一日,孙权早是饿得慌,县令献上酒食之后,孙权也顾不上什么体面,风卷残云般的扫之一空。
酒足饭饱之后,孙权的精神头才稍稍好转身后,而鲁肃则一直默不作声,小心翼翼的伺候在旁边。
吃饱了饭,打了几个嗝,孙权这才想起了此时的处境。
如今的形势时,周泰已然战死,六千多兵马,只余下不到百余人,颜良的追兵随时都可能杀至,孙权即使是逃出了秣陵,前途也不容乐观。
一想到单凭几个郡的本钱,就要对抗颜良数万雄兵,孙权的心里就发虚。
无奈之下,孙权再次想到了鲁肃。
“子敬,让城别走之计,可是你献的,眼下折损了幼平,兵马损失殆尽,我们即使退往吴郡,也将无兵无将可用,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还不快拿个主意。”孙权的话中尽是埋怨之意。
鲁肃听着是心中犯醉,一阵的难受。
沉吟半晌后,鲁肃暗暗咬牙,遂是拱手道:“主公,事到如今,想要扭转败局,只有让肃去冒险一试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五章 应 天
鲁肃那话的意思,竟似有回天之术一般。
孙权心中原本还对鲁肃存有抱怨,此刻一听这话,那抱怨之意顿时烟销云散。
“子敬莫非有什么妙计?”孙权惊喜的问道。
鲁肃干咳了一声,缓缓道:“事到如今,单凭我一己之力,实难再抵挡颜良,想要等到北方时变,恐怕也要来不及,这等危机时刻,必须要尽快借助外力来对付颜良才是。”
“外力?”
孙权一起迷茫起来,环顾四周,除了大海之外,就都是颜良的地盘,孙权实想不出这个时候,还能借助谁的外力来挽救自己。
“此时此刻,还能借谁的外力呢。”孙权叹道。
“刘备。”鲁肃斩钉截铁的道出了这个名字。
孙权的身形微微一震,在某一个瞬间,精神似乎有所振作,但旋即却又黯然了下去。
刘备是和颜良有仇不错,但刘备所据有的徐州,与江东中间还隔着一个淮南,而淮南眼下又有周瑜所拥兵自重,刘备又如何能越过周瑜来救自己。
刘备当然也可以发兵进攻梁国一线,用围魏救赵的手段,来逼使颜良退兵回援北方。
但眼下的形势却是,刘备的主力尽在河北,正雄心勃勃的逼近邺城,而颜良在许都、睢阳等地,同样也留有数万精兵做防备,刘备又何来的足够兵力,来实施所谓的围魏救赵之策。
孙权不傻,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鲁肃又在出庸招。
鲁肃似是看出了孙权的心思,忙解释道:“肃的意思是,主公何不将淮南割让了刘备。到时刘备贪图淮南之地,必会抽调兵马南下,去接收淮南诸郡。而刘备若得淮南,便将从背后对颜良造成极大的威胁,刘备纵然不发兵南攻,颜良忌惮之下,必也得抽兵往江北防范。那个时候。颜良大军一撤,我们岂非就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这一番洋洋洒洒之词,只令孙权有如拨云见日一般。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周瑜拥兵自重,淮南诸将心存不服者必甚众,刘备若是发兵南下,名正言顺的接收淮南。周瑜定然抵挡不住。与其让周瑜割据。主公何如将淮南割给刘备,反而能从中得利。”
鲁肃又是一番解释,彻底的打消了孙权的疑虑,让他再次看到了希望。
“子敬此计倒不失为一条奇策,只是我前番与刘备曾结怨,这个时候我危在旦昔,只怕他未必愿意帮我。”孙权又生顾虑。
“刘备乃枭雄,利益面前。他定会不计前嫌,且肃愿为主公出使徐州。必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刘备。”
鲁肃的表情慷慨无比,神色更是肃然凝重。
孙权踱步于堂中,思前想后,苦于别无计策,唯今之计,只怕也只有鲁肃的计策方有回天的可能。
沉思半晌,孙权猛然转眼,轻拍着鲁肃的肩膀,郑重道:“子敬,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孙家最后的希望,这一次就全都交付在你的手上了。”
“主公放心,肃必不负主公所托。”鲁肃情绪激昂之下,眼眶中也盈盈含起了泪光。
主臣二人,眼中各含热泪,情绪愈发慷慨。
正当这个时候,脚步声响起,一名亲军急步而入,大叫道:“主公,斥候探报,叛将凌统正率数千兵马向武进杀来,前锋离城不过十余里。”
孙权神色立变,却不想到自己前进才踏进武进,连屁股还没有坐热,后脚颜良的追兵就杀到。
“颜良这狗贼,他这是想把我赶尽杀绝啊!”惊恐中的孙权,恨恨道。
鲁肃忙道:“主公,事不宜迟,就请主公速往吴郡退去,肃当乘船北上,走海路去往徐州。”
武进城临江,江岸边不乏大船,鲁肃想要从此间去往徐州,必须沿江东下出海,再走海路北去徐州。
形势紧迫,孙权也无暇多想,遂又重托了鲁肃一番,随即主臣二人便就此分别。
孙权那头,带了自己的老妈吴氏,在百余亲兵马护送上离开武进,一路吴郡继续撤逃。
鲁肃这边则出城望北,直抵江岸,征用了一艘大型的商船,带着几个贴身的家仆老卒,走水路顺江而去。
船行渐远,望着渐渐远去的江南岸,负手立于船头的鲁肃,表情却是无比释然。
“主人,那刘皇叔会答应救咱江东吗?”身边的老卒,好奇的问道。
鲁肃冷哼了一声,“刘玄德志在争夺北方,若是贸然收取淮南,就意味着要和颜良全面开战,以刘玄德的智谋,他才不会为了区区一淮南,就影响了他争夺北方的大业。”
听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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