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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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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的巧合,正好映证了颜良和庞统的猜测。
耳听庞统之言,颜良冷峻的脸上,杀意如潮而生,遂是扬鞭道:“传令下去,命诸将今晚依计而行,咱们就让碧眼儿那小子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
夜色已深,月黑风高。
秣城东城上,全身披甲的孙权,神色肃然的远望着钟山方向的点点火光。
他知道,那里便是敌营所在。
孙权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自信之余,更多的却是不安。
毕竟,自从与颜良交手以来,屡屡兵败,此时的他,已无绝对的信心,能够万无一失的战胜那个魔鬼般的对手。
“主公,朱休穆勇猛无双,再加上有陈子烈从内作应,内外夹击,必可攻破敌营。”
鲁肃见孙权信心似有不足,便极是自信的给孙权打气。
孙权微微点头,表情这才坚毅起来。
这时,全副武装的陈武上得城头,拱手道:“主公,宿卫亲军皆已整装待发,请主公示下。”
孙权望了一眼城下,但见两千虎熊之士,皆是肃列于城下。
这两千宿卫亲军,不是当年跟随孙策平定江东的老兵,就是他们的子侄,不但战斗力极强,对于孙氏也是忠心不二。
放眼整个江东,真正还能称得上精锐之士的,只余下眼前这两千宿卫军。
“子烈呀,我孙家最后的精锐,全都交给你了,今夜你可是担负着整个江东的兴衰,千万别让我失望。”
孙权拍着陈武肩膀,语重心长的嘱托着。
陈武面如烈火,慨然道:“主公放心,末将受主公厚恩,今夜当决死一战,以报主公的恩情。”
有了陈武这句话,孙权就宽慰了不少。
孙权闻言大悦,欣然道:“好,有子烈出马,还有何可担心,时候不早,出发吧。”
陈武亦无犹豫,下得城墙,率领着两千宿卫军,从那渐开的城门而出,徐徐的步入了夜色之中。
孙权站在城头,眼看着他那仅剩的家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忽然间有种肉疼的感觉。
暗叹一声后,孙权向鲁肃示意了一下。
鲁肃遂喝道:“速速点起号火。”
左右士军忙碌了起来,不多时间,三堆烽火便在城头点起。
夜色深深,那赤色的火焰极为清晰,方圆数十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数里之外,钟山北营中的颜良,自然也看到了秣陵城头的那三堆号火。
“总是点三堆烽火作信号,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方法么……”驻马横刀的颜良,远望着城头方向,嘴角浮现着冷笑。
沉沉的夜色中,万余饱餐的颜军将士,正藏于昏暗之中,虎视眈眈的凝视着营外那一片漆黑。
整个钟山北营,号称只有五千兵马,但数日以来,颜良已暗中增调了大批兵马。
除了营中这一万兵马,还有更多的兵马,隐藏在这黑暗之中,如伺机的饿狼一般,等着猎物上钩。
宁静的夜色中,颜良忽然嗅到了一丝异样。
绝顶武将的本能,让他觉察到,视野的那一头,正有无数的杀机滚滚袭来。
风起了,大旗猎猎作响。
蓦然间,喊杀之声如潮而起,数不清的吴军,如幽灵一般突然间从黑暗中杀出,向着营门一线狂冲而来。
火把照耀下,吴人的劫营之军,如约出现。
冲在最前边的陈武,纵舞着手中的长刀,疯了似的抽打着战马,仿佛要将他积蓄已久的愤怒,统统都倾泄在这一场突袭之中。
“颜良狗贼,想灭我江东,辱我主公,我陈武今夜就要大杀你的威风,让你知道我江东儿郎不是任人欺压之辈!”
神思间,陈武舞刀高喝:“江东的儿郎们,杀进敌营,杀光那帮荆州人,让敌人知道我们江东战士的厉害——”
暴喝声中,两千吴军如潮而至,转眼就杀至了营门一线。
守备在营门处的颜军哨卒一哄而散,吓得四散奔逃,陈武奋发神威,一刀将营门斩裂,纵马舞刀,当先杀入了颜营。
如此轻易的就能突破敌营,纵马而入的一瞬间,陈武的心头涌上一股狂喜。
但很快,陈武的狂喜就跌落下去,因为他发现,整个敌营一片沉寂,并没有出现他想象的那种慌乱的景象。
似乎,眼前压根就是一座空营。
“莫非,我中计了吗?”陈武的脑海中,立时闪过了这个念头。
正当这时,猛听着身后两翼,喊杀之声如雷惊起,似乎万千兵马,正从身后围杀而来。
陈武的脸色顿时一变,他麾下那些原本斗志昂扬的吴卒,锐气转眼泄了一半,一个个也面露惊慌之色。
两千多号吴军,堵在了营门内外,一时失了分寸。
而在大营深处,颜良和他的万余士卒,则如看猴戏一般,欣赏着敌人那摸不着头脑的慌张相。
“差不多了,该是我们登场的时候了。”
冷笑声中,颜良驱马拖刀,缓缓的步出了黑暗。
身后的周仓以及万余士卒,亦一步步的从暗中走出,现出了他们狰狞的面容。
正摸不着头脑的陈武,猛间敌营腹地中,忽然间现出成千上万的兵马,那浩荡的军势,竟是将他赫得惊呆在了那里。
当陈武看到那面巨大的“颜”字大旗下,颜良那巍然如山的身影时,更是惊得心头剧震。
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升起,转眼就袭遍了全身。
“鲁子敬啊鲁子敬,你可害苦了主公,害苦了我陈武啊——”惊恐的陈武,心中叫苦不迭。(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狂杀吴将
“退,速退——”
惊觉中计的陈武,扬刀一声大叫,掉转马头就想撤兵。
只是,两千吴军拥挤在了一团,惊慌之下一时号令难行,陈武那一句撤退,反而让本军陷入了更加混乱之中。
“杀——”
颜良长刀向前一指,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一声惊雷般的“杀”字。
那洪钟般的吼声,直震得左右将士的耳膜嗡嗡作痛,凛烈之极的杀意,如星火一般,瞬间将将士们积蓄已久的战意点燃。
“杀——”
震天动地的狂吼声中,万余颜家军的将士,如决堤的洪流一般轰然泄下,向着营门处的吴卒杀奔而去。
此时的陈武,才刚刚撤出营门,身后的颜军已然杀至。
如此近的距离,陈武自知若只一味撤退,背后破绽尽露,他的两千宿卫精锐将被轻易击溃。
万般无奈之下,陈武只能强打精神,勒马转身,催督士卒迎击。
宿卫精锐不愧是精锐,在这种情况下,斗志依然没有瓦解,他们在陈武的喝斥下,强鼓起勇气,仓促列阵迎敌。
片刻之后,一万颜军冲到,那茫茫无尽的人海,如滔天巨浪一般,转眼就将两千吴军淹没。
一场数量悬殊的围杀,就此展开。
陈武的宿卫亲军虽然精锐,但颜良所统的,亦为百战精兵,一万对两千,压倒性的优势之下。吴军顷刻就陷入全面的劣势。
惨叫声中,一名名吴卒倒在四面八方砍来的刀剑下,被分割为数段的吴军。只能各自为战,凭着斗志苦苦支撑。
与此同时,埋伏的两路伏兵也先后杀到,近六千人的兵马,也加入到了围杀之中。
乱军中,凌统和吕蒙所率兵马,肆无忌惮的辗杀着企图逃往秣陵的吴卒。
万千军中。颜良更是长刀如风,左右横扫,肆意的收割着人头。
那一人一骑一路辗杀过去。所过处,竟是生生的辗出了一条血路,倒在其间的,则是数不清的残肢断颅。
纵马如风。长刀似电。颜良如魔神一般,踏着长长的血路,直杀向乱战的陈武。
孙权麾下有名之将,韩当、董袭和徐盛皆已陨命,吕蒙、凌统、蒋钦和陆逊已然归降颜良,黄盖被俘,其余潘璋、太史慈之流皆在淮南,已归周瑜所有。
眼下这秣陵城中。孙权能用的武将,不过周泰和陈武二人。
若杀陈武。就等于断了孙权一条臂膀。
四蹄翻飞中,颜良已纵马杀至,手中长刀卷起赤血的尾迹,直向陈武斩去。
此时的陈武惊觉颜良杀到,心知对手武艺绝顶,乃他生平所见最强的敌手,不及多想,陈武急是倾尽全力,举刀相扛。
刀锋如电,呼啸而至。
吭——
沉闷的撞击声中,陈武只觉泰山压顶般的巨力,狂轰而下,直震得他气血如潮,头目一眩。
双臂难支之下,陈武手中的长刀急沉下来,颜良的刀锋顺势斩向陈武的面门。
惊恐下的陈武,急是头往旁一侧,躲过了削至的刀锋,但肩膀却被斩下。
肩甲碎裂,刀锋砍入血肉,被陈武卸下去七成之力的这一刀,竟仍能破甲而入,伤及他的肩膀。
“他的力道竟刚猛如斯,他到底是人是鬼……”
陈武惊怖之时,肩痛欲裂,而此时,颜良却刀势一收,猛又横斩而来。
下压的力道骤去,陈武还来不及喘口气时,斜向处,那长刀已似一轮弯月,横扫向他的腰际。
刀锋未至,那先行扑至的劲风,便如鱼胶一般死死的将他缠住,封住了他所有的闪避之路,唯有硬生生的去扛。
生死一线,陈武顾不得肩上之痛,急是竖刀相挡,这一次他是将吃奶的劲力都用了出来。
颜良面如冰霜,猿臂展动中,刀锋已狂袭而至。
哐——
又是一声金属激鸣,飞溅的火星瞬间照亮了陈武那惊怖艰难的脸庞。
狂力冲击之下,陈武只将翻滚的气血再难压制,张口便喷出一蓬血箭,身形剧震,握刀的双手更是虎口震裂。
头晕目眩中,陈武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费尽全力才稳住身形,不至于从马上被击飞出去。
“能吃下我两记强击,这厮也算了得了。”
颜良暗自欣赏时,第三刀却已毫不留情的斩将出来。
这一刀力道不及前两刀那么刚猛,但速度却极快,尚未看清他如何变招,刀锋便无声无息的从背后斩向陈武。
两刀击打吐血,这第三刀陈武是万万不敢硬挡。
斜眼瞥见刀锋斩至,陈武一面吐血,一面将上身急是往前卧去。
那明晃晃的刀锋,贴着陈武的后背呼啸而过,正当陈武以为避过这致命一击时,却听的“噗”的一声,那刀锋竟如切败絮一般,将他身前的马头斩断。
那硕大的马头飞上半空,断颈处的热血狂喷而出,刚刚抬起头来的陈武,冷不防被喷了一脸,视野竟为模糊。
而断头的马躯,原地晃了几晃,便即栽倒于地。
马上的陈武视线不清,反应不及,跟着也滚落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当陈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颜良那铁塔般的身形,已勒马挡在了他跟前,手中的刀锋就在他脸上晃动。
身体剧痛,筋骨欲碎的陈武,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悲凉。
三招之内将自诩武艺过人的自己击落马下,颜良的武艺之高,已是全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陈武悲凉的不仅是自己的失败,更是为孙权感到悲哀。此刻,当他真见识到颜良的武艺之时,他已意识到。以孙权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挽回覆没之势。
左右,那两千精锐的宿卫吴军,已然被数倍的颜良杀得屁滚尿流,死伤几尽。
那飞溅的鲜血,那遍地倒落的尸体,愈加让陈武绝望。
“鲁肃的雕虫小计。也想瞒过本将,当真是笑话。”颜良俯视着陈武,一脸藐视。
孙权身边还剩下多少能人。颜良可是了如指掌,一清二楚的紧。
在颜良看来,鲁肃绝对算得上他的运输大队长,正是鲁肃统帅下的吴军。一次次的败给自己。帮助自己不断的壮大起来,他颜良能有今日之势,鲁肃实在是功不可没。
颜良更知道,孙权身边的智谋之士已所剩无己,即使鲁肃屡战屡败,到了这个时候,能为孙权出此计谋的,除了鲁肃外也再无旁人。
陈武却是震惊万分。万万也想不到,颜良竟然如此料事如神。竟然能推测出献计之人,就是鲁肃。
震惊之下的陈武,伏在地上惊呆在了那里。
“陈武,本将念你还有几分勇力,今日之势,孙权必灭无疑,你若肯归降本将,本将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向来爱才的颜良,自对陈武这个孙权的死忠,还保有几分收降的希望。
愣怔中的陈武,一听得颜良招降,却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陡然间勃然大怒。
“颜良狗贼,老子我生是孙家之臣,死是孙家之鬼,岂会降你这等背主之贼……”
陈武是破口大骂,极尽对颜良的轻视与鄙夷,即使愤怒到吐血连连,嘴里依然骂个不休。
颜良被激怒了。
他爱才是不错,但也是有底线的,哪怕你是旷世奇才,一旦触动了颜良的底线,也绝不能容忍。
历史上的陈武和董袭一样,都是孙权的死忠,二人皆为孙权所战死,如今看来,想要收降陈武基本是没有可能。
“好一个愚忠之徒,很好,你想做忠臣,本将就成全你——”
暴喝声中,颜良猿臂高举,长刀毫不犹豫的奋然斩下。
只听“噗”的一声,骂声休止,陈武的人头已跟他的身体分了家。
颜良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手刀尖高高的挑起,厉声喝道:“陈武人头在此,吴人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雄浑的喝声,如惊雷般遍传四野。
死战中的残存吴兵,寻声望去,当他们看到颜良刀挑人头,那狰狞恐怖的一幕时,所有人残存的战意,瞬间就吓得魂飞破散。
片刻之后,金属掷地声响成一片,残存的几百号吴卒,纷纷的将兵器弃却于地,惊恐万分的伏地请降。
斩陈武,威降众敌,刀挑人头的颜良,屹立于万军之中,那巍巍之势,直令众军伏首不敢仰视。
此间的战意渐息,而营东方向,喊杀之声却骤然而起。
颜良将那人头扔给了亲军,拨马转向了东面,血染的脸上尽是傲然。
颜良知道,来自于营东的响声,意味着另一路的敌人,也已经入套。
穿越大营腹地,在后营方向,朱桓正率领着他三千部曲,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颜营狂冲而来。
秣陵城的三堆烽火已点燃,敌营西面方向,喊杀声也隆隆作响,进攻的号角已然吹响。
被孙权授以密令的朱桓知道,内外夹击,攻破敌营的时候到了,他便毫不迟疑的率军杀奔而出。
如风一般的飞奔中,颜营已在三十步之外,看着那人影散乱的敌营,料想必然没有防备,只要再冲几步,就可以一举冲破敌营。
眼看敌营应在跟前,蓦然间,忽听一起炮响,颜营外的壕沟下,突然间现出一排颜军。
那突现的颜军士卒手中,每一个人都端着一张奇形怪状的弩机,无数寒光流转的矢锋,如死神的獠牙一般狰狞。
“元戎连弩!是元戎连弩!”霎时间,朱桓神色惊变。(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爱 才
大营之中,老将黄忠却正捋着白须,昂然冷笑,口中喃喃道:“主公当真是料事如神,这班吴人小儿,果然是想内外合击,只可惜,雕虫小技,又如何能瞒过主公的法眼。”
冷笑声中,三千收止不住步伐的吴军,已然前拥后挤的冲将前来。
黄忠眼眸一聚,厉喝一声:“连弩手,放箭——”
号令声中,战鼓之声轰然雷动。
壕沟中埋伏的连弩手,听得开箭的鼓声,五百余名弩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机括。
飞瀑轰鸣之声骤起,但见寒光激射,嗡鸣如潮的声响中,数之不清的铁箭,茫茫如夜中的飞萤一般呼啸而出,向着迎面而来的吴卒盖去。
数秒钟的时间里,五千余支弩矢便如机关枪一般扫射而出。
何等密集的箭雨,何等恐怖的杀伤力,在这光线昏暗的黑夜之中,根本防不胜防。
瞬时间,惨叫声响成了一片,火光映照下的吴军,如同脆弱的麦杆一般,被那箭之狂风成片成片的扫倒在地。
只一轮的箭射,顷刻间,便有近五百名的吴卒被射倒在地。
惊觉中计的朱桓,根本来不及多想,见得连弩射出的一刹那,就急是将手中的银枪舞出一道铁幕,叮叮铛铛的将飞蝗般的箭雨弹落。
朱桓武艺不弱,自能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依旧能保住性命不失,但他麾下的那些士卒却没那么幸运了。
当箭雨停歇。朱桓左右一看时,脸色已是剧变。
左右三千的部曲,已在眨眼间被射得人仰马翻。死伤遍地,这般惨烈的死伤,乃是朱桓生平所未遭受过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致命性的打击,竟然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早听说颜军有连弩极是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般程度……”
朱桓心中是何其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他惊怖之际,颜营中,嘹亮的号角声响声。悠远阴森,如同来自于地狱的魔鬼之音。
颜营大门洞开,老将黄忠跃马纵刀,如风一般杀出了大营。
黄忠的身后。五千多精锐的长沙兵。如出笼的猛虎一般,咆哮着扑向了混乱的吴卒。
长刀所向,一颗颗人头飞上半空,虎熊之兵们如潮水辗过,将那些惶恐的敌人肆意的辗杀。
在黄忠率领的长沙兵冲击下,残存的两千多吴兵,很快就土崩瓦解,不顾一切的折返而逃。
朱桓奉命前来解秣陵之围。如今若然败退,岂非陷孙权于危境。
故是尽管处于败势。但朱桓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想要拼力一战,反败为胜。
但朱桓很快就发现,他自诩精锐的士卒,与颜军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兵比起来,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当此不利的形势之下,他们根本就挡不住敌人汹涌的冲击。
败局已定,根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朱桓正自喝斥士卒之际,却见火光照耀下,颜军一员老将已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斩落无数的人头,直向自己撞杀而来。
老将黄忠,怒发神威,再显威名于江东。
手中的长刀,卷起血雨腥风的尾迹,如狂澜怒涛一般直取朱桓首级。
朱桓不及多想,急是低喝一声,举枪相挡。
吭——
沉闷的金属激鸣声中,重刀斩至,朱桓身形一震,一双虎臂竟被生生的压下三分,胸中气血也为之一滞。
一员须发皆白的老将,竟还有如此刚猛的劲力,如何能不叫人震惊。
“这老家伙的力道如此之强,莫非他就是颜良麾下那老将黄忠不成?”
朱恒连更多惊骇的机会都没有,黄忠抖擞精神,手中的战刀,已是一刀狂似一刀,一刀快过一刀的攻来。
朱桓无及多想,只能倾尽全力,拼死的相抗,但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十余合走过,朱桓已为黄忠逼得手忙脚乱,破绽频出。
以黄忠的绝顶武艺,只怕再不出数招,就要取朱桓之性命。
惊恐之下的朱桓,心胆已裂,怎敢抵挡下去,急是倾力反攻一枪,瞅得空隙跳出战团,拨马便望东逃去。
黄忠岂容他逃脱,纵马舞刀狂追不休。
三千吴军被杀得是七零八落,死伤过半,沿着大道向着吴郡方向狂逃。
自诩勇力的朱桓,亦是斗志尽丧,混杂于败军之中,夺路而逃。
方自奔出七八里时,蓦听得喊杀之声大作,大道两翼突然杀出一路伏兵,却是胡车儿奉了颜良之命,暗中伏兵于此,就等着阻击败溃而来的吴军。
朱桓大吃一惊,却不想颜良竟在此伏有兵马,截断了他的归路。
惊慌之下的朱桓,面对着汹汹杀出的颜军,焉能再战,急是拨马望钟山小道而去,希望走山路逃出升天。
朱桓这边刚改变方向,身后黄忠的追兵已至,数不清的兵马,从四面八方的围杀而来。
仿佛笼中之鸟一般,朱桓四面被围,冲突不出,几番厮杀后,只能带着几百残兵,逃上了钟山脚下的一座小山丘上。
黄忠等率大军杀至,很快就将整座山丘围了个水泄不通。
东方渐渐发白时,颜良也率得胜之军,来到了山丘之下,约一万八千之军,将整个土山团团围住。
“主公,山上不过数百吴军残兵,让末将率军攻上去,荡平这些顽抗之徒吧。”黄忠还嫌杀得不过瘾。
颜良却不急于进攻,只马鞭遥指,问道:“不知山上被困之将,乃是何人?”
“据抓住的降卒交待,山上吴将乃是吴郡人朱桓。”黄忠答道。
“朱桓么……”
颜良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了关于此人的记忆。
演义中的朱桓虽然出场次数不多,但却颇为抢眼,曾在三合内斩杀曹仁麾下常雕,其武艺在二流中也属上游。
更难得的是,朱桓不但武艺不凡,还颇有几分智谋,历史上曹休率十万大军征吴,朱桓曾献计给陆逊,断绝曹休归路,全歼曹军,然后率军趁胜直取寿春,割据淮南。
只可惜陆逊为人谨慎,没有听从朱桓的计策,错失了开疆拓土的大好时机。
颜良麾下武将,似文丑这等武艺绝顶之士,固然乃极重要的大将,但似朱桓这类智勇双全之将,则更能挑起大梁。
如今朱桓既然被围,颜良当然便有了收降之心。
沉吟了片刻,颜良便下令,派人飞马回营,去将陆逊传召前来。
当初颜良逼降陆逊时,为了保全陆逊的家族,曾对陆逊做过承诺,不明着用他去对抗孙权。
然眼下灭吴在即,正要用到陆逊这等江东世族出身的将领,故是颜良一直都将陆逊带在身边。
亲军飞马而去未久,天蒙蒙亮时,陆逊飞马赶到了钟山脚下。
“不知主公召逊前来,有何吩咐?”陆逊拱手问道。
颜良指着山上道:“伯言,山上被围的那个朱桓,你可认识吗?”
“朱休穆?”陆逊微微一怔,忙道:“逊与朱休穆早年就相识,也算颇有些交情。”
陆家乃江东大族,朱氏亦乃吴中豪姓,豪族之间彼此联姻,交往甚密,陆逊和朱桓年纪相仿,彼此间有私交也是正常。
陆的回答,正合颜良所料。
当下颜良便欣然一笑,“伯言和朱桓有交情就最好,如今他已被我大军团团围住,无处可逃,本将颇为欣赏此人,想收为己用,便想请伯言去劝说他不要再顽抗,山下来归降。”
陆逊稍稍一怔,旋即明白了颜良的意思。
“既是如此,那逊就替主公走一趟了,逊自会尽全力去说降朱休穆。”陆逊毫不迟疑,欣然应命。
陆逊自降于颜良以来,受颜良这厚待,却苦于寸功,正心觉有愧,今逢到机会可为颜良出力,自然不敢稍有拖辞。
当下,陆逊便卸了衣甲,一身的便衣,单骑去往了山上。
山头处,朱桓和他的几百号残卒,正心有余悸的紧绷着神经,生恐颜良的大军冲杀上来。
但让朱桓感到奇怪的是,山下密密麻麻的颜军,原本可一涌而上将自己和这班残兵轻易杀尽,但围山多时,却迟迟没有进攻。
正当朱桓心中狐疑时,却听一名士卒叫道:“将军,山下有一骑正向山而来。”
朱桓顿时警觉起来,急是翻身上马,提枪戒备,准备厮杀。
这时,纵马上山的陆逊,却高声叫道:“休穆不必紧张,我是陆伯言。”
陆逊?
朱桓举目看去,借着晨光细看,果然认出那单骑敌将正是陆逊。
此时此刻,陆逊单骑前来,朱桓心中隐约已猜到了几分。
片刻后,陆逊策马上得山头,拱手笑道:“休穆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陆逊的态度甚为亲切,便如故人相见一般。
朱桓的表情,却是凝重如冰,目光冷峻的盯着陆逊。
“陆伯言,你背主降敌,身为叛徒,还敢单身前来,难道就不怕我一枪刺死你吗?”朱桓言语之中,杀机毕露。
陆逊却是神色从若如常,丝毫没有半点惧色,只淡淡笑道:“实不瞒休穆,我这个孙家的叛徒,今日单骑而来,正是奉了颜将军之命,前来说降于你。”
陆逊毫不隐讳,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朱桓眉头一皱,暗暗将手中的银枪握得更紧了几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吓到你尿裤子
“我朱桓受孙氏厚恩,岂能做那忘恩负义的背主之贼!”
朱桓满脸刚毅,言语愤然,似乎陆逊的劝降,让他感到尊严受损。
耳听这大义懔然之词,陆逊却只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
“孙氏什么时候对我们江东豪姓有厚恩了,休穆难道忘了,当报孙策攻取江东时,是如何杀戮我们江东豪杰了吗?”
一句反问,令朱桓身形微微一震,本是决毅的表情,立时也跟着动摇了三分。
“孙策以武力强取江东,凡不服其者,被他所戮无数,你们朱家不也有人死于其手。至于那孙权,若非因孙策亡死,害怕位子坐不稳,又焉会启用我江东土著,说到底,他孙氏对我们只是利用而已,至于休穆所说的厚恩,我实在想不出来厚在何处。”
陆逊洋洋洒洒一番话,揭穿了孙权的本质。
朱桓肃烈的表情,愈加的缓和下来,沉默不语,似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陆逊趁势又道:“孙权工于心计而短于谋略,疑心极重,若非其屡屡猜忌周郎,又焉能落得今日之败,以兄之明智,难道竟愿为此庸主赔上性命吗?”
这番话后,朱桓神色黯然,周身杀气皆尽,那紧握的银枪也早已松开。
“颜将军神武雄略,有汉高祖之气度谋略,又有西楚霸王之超凡武艺,自起兵以来,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数年间据有荆豫两州之地,今又大有鲸吞扬州之势。如此雄主,堪称古今未有。我辈正当倾心归顺,成就功业,逊实不知,休穆兄你还有何可犹豫的?”
陆逊言语愈加慷慨,最后那一问,更是声音肃厉。
朱桓浑身一怔,眉宇之间竟似闪过几分惭色。似乎在为自己的负隅顽抗感到惭愧。
“如此说来,颜将军确为当世人杰,只是。桓今奉吴侯之命前来偷袭,也杀了不少颜军将士,只怕今若归降的话……”
朱桓话锋已转,归降之心已再明显不过。只是尚有些顾忌。
陆逊便宽慰道:“休穆兄多虑了。颜将军之气度,非常人所及,彼时各为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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