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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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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武艺一流,历史中刘备拿下汉中之后,不用张飞,却以魏延为汉中太守。

    刘备的识人之能世人皆知,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魏延不光有将才,更有帅才。

    颜良顿时便有了收为己用之心,只是眼下魏延不顾一切的杀来,他也不及多想,只好先应战再说。

    魏延一人一骑,如流风一般扑至,手中一柄大刀挟着猎猎劲风,当头劈至。

    一招出手,便知其武力之强悍。

    颜良却并无所惧,猿臂伸展,手中钢刀反扫而出。

    吭!

    一声巨响,两道排山倒海般的大力相撞,火星飞溅中,颜良纹丝未动,魏延身形却微微一颤。

    若论武艺,此时的魏延还难称一流,只是后期的勤修苦炼,方才能为当世绝顶。

    原本魏延赶到黄家庄时,闻知颜良已走远,心有不甘,便丢下步军,率十余骑人马一路追杀而来,希望借着斩杀颜良又扬名立万。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的魏延自认武艺超群,全然不把颜良在眼里,如今一招交手,心中方才深深的震撼。

    “我还道颜良的武艺只是传闻而已,眼下看来,竟当真这般了得,莫非真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么。”

    魏延本是表情狰狞的脸庞,不禁掠过一丝震惊。

    一招交手中,颜良觉察到魏延此时的武艺,虽只略胜文聘一筹,却极有潜质,相信只要加以锤炼,必成大器。

    “刘备能把魏延培养成大才,我颜良照样可以。”

    神思之际,两骑错马而过。

    颜良并未反攻,却勒住坐骑,昂首笑道:“这位魏兄弟,本将瞧你武艺不弱,何苦在刘表麾下受气,何不归顺于本将,助本将成就大业。”

    魏延神色微微一变,颜良一语,正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只是,他只犹豫了瞬间,便暴喝道:“姓颜的,休得口出狂言,魏某与你决一死战!”

第五十章 魏延折服

    魏延无视颜良的招降,明知武艺不及,却依旧博命杀来。

    颜良倒也并没有想过,只凭几句豪言壮语,王霸之气一发,就招得魏延来归降。

    历史上魏延乃是看重刘备“大汉皇叔”的名号,方才会主动投奔追随,可见此人也是一个慧识英主之辈。

    而今颜良虽连败刘表曹操,但毕竟声名尚未及刘备那般远播,想要一语就招降魏延又谈何容易。

    “魏延果然书中一样,是个暴脾气啊,反正你也跑不掉,今日就先让你见识见识我颜良的手段。”

    心中雄心迸发,颜良嘴角扬起一丝傲然,雄躯一动,手中的钢刀再度击出。

    刀如流光,后发而先至,泰山压顶般向魏延当头斩下。

    魏延知这一刀力道强悍,急是举刀倾力相挡。

    哐~~

    一声金属交鸣,刺耳的惊响,直震得左右之人耳膜隐隐作痛。

    魏延只觉巨力如洪水泄下,撞得他气血翻滚,高举的双臂生生被压弯下去,全身的筋骨也咯咯作响,仿佛要绷断一般。

    “这颜良的刀力,竟如此——”

    尚不及惊愕时,颜良拨马回身,又是一刀扇扫而出,拦腰向魏延腰际斩去。

    魏延惊于颜良出招之快,来不及多想,急又竖刀斜挡。

    滚滚的巨力,再度轰击而上。

    身上的魏延一晃,急是双腿猛夹马腹,方才勉强的稳住身形。

    第二刀勉强接下,腑中的气血越加澎湃。

    此时魏延,原先的那股暴傲之气已全然不见,脸上的惊诧之色难以克制的涌现。

    颜良却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一刀接一刀,攻势如水银泄地般狂击而去。

    瞬息之间,数十招走过,颜良刀法大开大阖,依旧运用自若。

    反观魏延,虽然依然打得平手,不露破绽,但气息却已粗重,渐有气力不支的迹象。

    若纯论武艺,魏延岂是颜良对手,如是颜良倾尽全力而战,此时的魏延不是败走,怕也早已变成了刀下之鬼。

    如此大才,颜良岂忍杀之,而今闲庭信步般与之交手,一来试探魏延的潜力有多深,二来也向他展示自己的武艺与从容气度。

    又是十招走过,颜良忽的一声低啸,刀上的力道陡增,只几招间便逼得魏延仓促应付。

    这时的魏延心中已深深的为颜良武艺所折服,哪里还敢再有一丝小视之心,他也清楚颜良并没有出全力与他交战,而眼下的突然发力,自是在警告自己要知分寸,休要再逞。

    魏延脾气虽暴,却非不知进退的莽夫,他知道,颜良这是在手下留情,不想杀他。

    几合过,魏延倾尽全力反攻几刀,瞅得空隙拨马便跳出战团。

    颜良也不趁势逼杀,环抱大刀驻马而立,刀削似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欣赏之意。

    若魏延果不知死活进退,那就不配做一名合格的统帅,杀之也没什么可惜。

    而今魏延知难而退,颜良心中便暗暗赞许。

    魏延横刀回马,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颜良,那般表情,似有恨意,却又似几分敬意。

    对视半晌,魏延忽然哈哈一笑,大声道:“人言颜子义武艺超群,连美髯公都战之不下,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魏延神态虽然傲气,但言语中却毫不掩饰赞叹之意。

    颜良微微一笑,淡淡道:“陈年旧帐,何足挂齿,倒是魏文长年纪轻轻,便有这等武艺,当真叫本将刮目相看。”…;

    听闻此言,魏延不禁面露一丝异色。

    魏延依稀记得,自己交手之时,只报上了姓名,并未报上表字,而颜良却口口声声的道出了“文长”二字。

    “颜将军身在河北,竟也知魏某之名吗?”魏延不禁奇道。

    颜良笑道:“文长乃荆襄年轻武将中的翘楚,本将当然听说过。”

    魏延冷峻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得意。

    他虽自诩武艺才华过人,却因出身不好,只能在刘表手下做一名低级的武官,莫说是荆襄之外的人,只怕就连刘表本人也不知麾下有魏延这号人的存在。

    而今,河北名将,威震荆襄的颜良,却如此看重于他,而且还声称早有耳闻。

    这对魏延的自尊心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区区一言,便令魏延脸上的敌意尽散,魏延的眼前这位河北名将多了几分亲近感。

    魏延的心理变化,逃不出颜良的眼睛。

    他便朗声道:“颜某的项人头,今日魏兄弟你怕是取不成了,颜某还有军务在身,就此别过,若魏兄弟哪天有兴致了,不妨来我新野,颜某可与魏兄弟好好切磋一番。”

    说罢,颜良长刀一扫,在马前三尺划出一道深痕。

    “请魏兄弟回去转告刘使君,此线之北就是我颜良的地盘,他若再敢有一兵一卒越过此线,我颜良必亲率大军,往襄阳去跟他讨个公道。”

    颜良语气之中,涌动着不可置疑的威严,这番威胁之词,把魏延身后的荆州军们听得是神色凛然。

    言罢,颜良拨马回头,悠闲的望北徐徐而去。

    魏延目视着颜良消失大道的尽头,始终没敢越过那道沟线,半晌之后,方才慨叹道:“这颜良有些枭雄气魄,怪不得蔡瑁那班废物连战连败。”

    感慨半晌,魏延摇头一兴叹,拨马望南而去。

    新野军那边,行不得多时,旁伊籍忍不住道:“我观那魏延武艺了得,倒是个可用之才,将军似乎也有心招降于他,方才却又为何放他归去?”

    颜良淡淡道:“这魏延心高气傲,与其屈尊请他归顺,倒不如诱他主动来降,如此才更易驾驭此人。”

    伊籍听罢,这才恍然大悟。

    颜良的识人之能,求贤的手段因人而宜,这等见识与气魄,再次让伊籍刮目相看。

    伊籍的目光中,不禁掠过几分钦佩。

    ######

    天黑时分,魏延率部回到了襄阳城。

    城中军营的大帐中,蔡瑁正焦虑的等着消息。

    听闻魏延回来,蔡瑁惊喜不已,急命将魏延传入。

    片刻后,那一身虎熊之躯步入帐中,脸上略有几分黯淡。

    看到魏延这般表情,蔡瑁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却仍怀着希望问道:“那颜良的人头可有斩下?”

    “回将军,未能将颜良斩杀。”

    魏延倒也毫不隐瞒,很痛快的道出了自己的失败。

    听得这话,蔡瑁的那一张脸,顿时便阴沉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佳人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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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颜良不过二十余人,你有五百兵马,如何能叫颜良逃脱!”

    蔡瑁冷冷质问,脸上的阴云越聚越密。

    魏延也无畏色,只平静道:“末将赶往邓县之时,颜良人去已久,末将只得弃下步军,率轻骑急追。虽然末将最后追上,但却武艺不及那颜良,未能将他斩杀。”

    魏延毫不隐讳自己的技不如人,并未因败于颜良为耻。

    蔡瑁本以为魏延会惶恐羞愧,巴巴的请罪,却未想眼前这出身卑微的小将,竟全无一丝知罪之意。

    蔡瑁怒了,瞪着他道:“那颜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你去时他就走了,怎会这般巧。”

    魏延道:“末将猜想,或许我方走露了发兵的消息,令那颜良提早有所防备。”、

    他此言本是别意,但在蔡瑁听来,却似在暗指自己这里出了问题,走露了风声。

    “魏延,难道你是在讽刺本将走露了消息不成!”恼怒的蔡瑁,厉声喝道。

    魏延看了蔡瑁一眼,淡淡道:“末将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将军休要误会。”

    魏延的从容让蔡瑁越感不爽,但从事实上来看,围杀颜良失败,倒确实不是魏延的责任。

    只是,当初向刘表极力献计的是他,而今却如此轻易的失败,刘表面前,自己将如何解释。

    “必须要有人承担责任。”

    蔡瑁打定了心思,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道:“你说你只带十几骑追上颜良,又说自己技不如人,败给了颜良,那颜良为何不杀你,还让你全身而退?”

    “这……”魏延这下就没法解释了。

    他能怎么说,说颜良比较赏识他,有意手下留情,放他一马吗。

    蔡瑁见状,冷哼道:“本将算是看出来了,什么走露消息,分明是你畏惧那颜良,不肯力战。”

    “将军——”魏延面色一变,急欲辩解。

    蔡瑁却挥手道:“你不用狡辩了,魏延啊魏延,亏本将还比较欣赏你,把这建功升官的机会给你,你竟如此让我失望,你还不快滚出去,本将不想再见到你!”

    蔡瑁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猛的转过身去,示意左右亲军将他轰走。

    魏延暗暗咬牙,扶剑的手越握越紧。

    左右亲军涌上起来,连推带搡想把魏延轰出去。

    “休得动手,我自己会走。”魏延冷喝了一声,狠狠的瞪了蔡瑁的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背身而立的蔡瑁,暗吐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庆幸的笑意。

    ######

    黄家庄。

    后堂中,空气涌动着一股肃然冷寂。

    黄承彦铁青着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女儿,他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恼火与狐疑。

    黄月英却一脸的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涟漪不起的镜湖,坦然的面对着父亲的怒视。

    父女俩就这般对视,许久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黄月英开口道:“爹爹若想责怪女儿,尽怪责怪好了,女儿绝无怨言。”

    黄承彦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强行的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事已至此,为父责怪你也无用,为父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那姓颜的?”黄承彦沉声问道。

    黄月英轻叹一声,遂将新野之时,颜良如何救下自己,又如何与自己定下赌约之事,终于向父亲坦白。…;

    黄承彦闻知之后,不禁大惊:“英儿,你也真是的,怎可与那颜良定下那等荒唐的赌约。”

    黄月英苦笑道:“女儿当时也和爹爹一样,认为颜将军必败无疑,谁想他这般神武雄略,数日之内竟能连败曹洪和蔡瑁两路大军。”

    提起这旧事,一想到自己看走眼的窘事,黄承彦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忙干咳了几声,责备道:“就算如此,你不承认便是,又何必非要答应那姓颜良的,连累咱们黄家。”

    “爹爹!”

    黄月英的语气突然加重,直视着其父,正色道:“依女儿之见,那颜子义将军乃堪比曹公的当世英雄,他将来定能创下一番大业,女儿嫁给了他,绝非连累了黄家,反倒是黄家之福。”

    黄月英一向有主张没错,但黄承彦却没想到,她竟会对颜良如此看重。

    “颜良不过一武夫而已,岂能堪比曹孟德,真是笑话。”黄承彦冷哼一声,言语中充满了讽意。

    黄月英当即反驳道:“爹爹当初不也认为颜良必死无疑,可他最后还不是好好的么。”

    “你——”黄承彦气得老脸涨红,一时竟无言以应。

    他万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为了颜良,公然的讽刺自己。

    而可恶的是,他竟无言以应,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颜良确实乃有英雄的见识和气魄。

    “英儿,你竟然为了那姓颜的顶撞为父,你的孝道何在!”

    黄承彦理屈词穷,于是就搬出了所谓的孝道,试图以此来压过女儿。

    黄月英容颜一变,几番欲言又止,似乎为父亲的责备所慑,不敢再“胡说八道”。

    只是,咬牙犹豫了片刻,黄月英却站了起来,向着黄承彦深深一揖。

    “女儿既已认定了颜良,就决无反悔,请爹爹恕女儿不孝。”

    坦然的表明了心意,黄月英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堂外。

    黄承彦为女儿的勇气所震,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离去,许久后才回过神来。

    愣怔过后,黄承彦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长长的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呀……”

    慨叹了片刻,黄承彦又愁上眉梢,喃喃道:“我可答应了水镜先生说媒,将月英许给他那学生孔明,这下可叫我怎么跟水镜交差,唉—”

    ######

    百里之外,新野。

    太守府中,颜良与伊籍一路说笑着步入大堂。

    等候已久的许攸迎上前来,拱手笑道:“看将军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想来此番邓县之行,必是抱得美人归了。”

    “子远兄,这次你的妙算可错了。”伊籍诡笑道。

    许攸一怔,看了一眼二人,奇道:“莫非那黄公不肯嫁女不成,若是这般,你们还笑得这般开心?”

    颜良笑而不语,只大步走入堂中。

    伊籍便道:“子远兄恐怕万万想不到,咱家将军可不是抱得美人归,而是美人。”

    许攸又是一怔,更是一头雾水。

    伊籍遂将黄家庄之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许攸这才恍然大惚,捋须笑道:“原来是佳人早倾心,看来将军的魅力,果然是男女通吃呀,哈哈。”

    这许攸一高兴起来,说话便有些为老不尊,连“男女通吃”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颜良被他逗得忍不住,不禁也失声而笑。

    谈笑片刻,许攸的笑容忽然收敛,神色变得渐渐严肃起来。

    “喜事高兴完了,我这里有件事,只怕就要让将军扫扫兴了。”许攸话中另有含义。

    颜良的神经警觉了起来,问道:“不知是什么扫兴之事。”

    许攸咽了口唾沫,吐出了六个字:

    “刘备已到汝南。”

第五十二章 重骑与轻骑

    “晤。”

    颜良很随意的应了一声,表面上看起来没怎么当回事,心中却颇有些吃惊。

    旁边伊籍却奇道:“子远兄,刘备不是在袁本初帐下么,怎会忽然来汝南?”

    许攸遂将他留在袁军中的细作发来的情报,不紧不慢的道来。

    原来袁绍自给颜良下了密令,令他将许攸逮捕送往官渡,等了数月都不见颜良把许攸送来,本就对颜良心生了狐疑。

    后来当袁绍听闻颜良不仅没遵他之令,而且还改变了原先的作战计划,带着许攸离开汝南,远遁往了荆州,跟刘表结起了盟时,袁绍自是大为震怒。

    这时刘备便趁机进言,说他颜良存有反心,主动的请缨来到汝南,一来可抄袭许都之南,二来可以监视颜良。

    听罢了许攸的情报,颜良冷笑道:“袁绍若是知道刘备此举,也是为了背弃他的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将军的意思是,刘玄德是借着监视将军之名,趁机脱离袁绍不成?”伊籍奇道。

    颜良哼了一声,“刘备乃枭雄,岂甘心久屈人下,公孙瓒、吕布、曹操,这些他所依附过的诸侯,哪个他没有背弃过,眼下他背弃袁绍,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语点醒,伊籍恍然大悟。

    沉吟了片刻,伊籍又道:“如今我们已在新野立足,刘备远道而来,兵微将寡,又有何惧。”

    “我们只择了汝南黄巾中的几千精锐,刘备一到汝南,仍可聚起数万兵马,虽未精锐之辈,但刘备这人还是有些能耐,不可小视。”许攸解释道。

    颜良担心的却不是刘备能聚起多少黄巾军,而是担心刘备一到汝南,张飞、赵云这等被打散的旧部,必然闻风复聚,甚至连曹营中的关羽,也会如历史上那般挂印封金,前去投奔刘备。

    刘备本就是枭雄,再加上关张赵这等万人敌的虎将,虽然打不过曹操,但对自己来说却是一个劲敌

    思索片刻,颜良的脸上渐变冷傲。

    他将一杯酒饮下,豪然道:“刘备枭雄,不可轻视,不过他要是敢来惹我的麻烦,我一定让他和曹操刘表一样,知道错字怎么写。”

    那刀削似的脸上,涌动着威严之势,语气中更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左右诸人仿佛也被颜良的自信所感染,诸般顾虑随之烟销云散,整个大堂中都弥漫着自信的味道。

    当天,颜良便做了一番新的布署。

    结亲方面,颜良令伊籍一手操办,务必要把迎娶黄月英的事办得风风光光,令整个荆襄人都知道他与黄家的联合。

    军务方面,颜良自是重用文聘,令其主抓编练新军,争取在两个月内,将他麾下兵马扩张到一万五千人左右,而且新编的兵马还要形成一定的战斗力。

    至于理治方面,他便尽付于满宠,令其制定律法,清查七县内的户口,尽快将恢复征税。

    而许攸这边,则在颜良的建议下,组建了名为司闻曹的一个机构,将许攸的细作网纳入这个机构,专门负责谍报工作。

    颜良深知情报系统的优劣有多么重要,历史上很多时候,一纸情报甚至能够决定一国的兴衰。

    故是颜良虽然眼下税收拘紧,但仍从中分出大笔的金钱,以供司闻曹在天下各州的情报搜集。

    除了资金之外,颜良还特意让伊籍也加入到司闻曹成为副手,让他在操办婚事之余,协助许攸搜集情报。…;

    尽管颜良对许攸很信任,情报系统事关重大,颜良自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机构,全部付于一人之手,伊籍的加入,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确保颜良对司闻曹的掌控。

    至于周仓,虽统兵能力不行,但武艺了得,更兼忠心,颜良便令他专职统令五百精锐的亲兵。

    而刘辟的话,武艺和用兵能力都算三流,但好在对颜良也算忠心,颜良也没有亏待于他,令他作为文聘的副将,助其练兵,也算是让他向文聘多多学习,提升自己的实力。

    骑兵方面,颜良脱离袁绍之时,带了一千多精锐的河北骑兵,加上先后击败曹仁、曹洪以及刘表,缴获了不少马匹和甲具,骑兵总数已扩张至两千左右。

    颜良便择其中健壮精锐之士,组成了五百重骑兵,号为“铁浮屠”。

    这个铁浮屠乃是历史上金国的重装骑兵,颜良觉着听起来颇为威武拉风,便借之来命名。

    金国的重骑人甲马甲俱备,一名重骑还需几名扈从来伺候,依颜良现在的实力,自然是养不起如此昂贵的重骑。

    所以颜良这所谓的五百重骑,其实不过是装甲更完备的轻骑兵,这重骑兵对付袁绍曹操这等拥有大量骑兵的北方诸侯来说,没什么太大的优势,但对荆襄这等乏马之地来说,却无疑是一支可股的力量。

    除了重骑之外,颜良还将其余的一千五百骑兵,编为一支名为“神行骑”的轻骑军。

    神行军的装甲与冲击力自然逊于铁浮屠,但其厉害之处就在于风一般机动力。

    前番颜良先败曹洪,再败刘表,往复数百里的长途奔袭,依仗的正是轻骑强大的机动力。

    颜良相信,自己兵马虽不多,地盘虽不但,但只要拥有这铁浮屠和神行骑两支骑兵核心战力,在这荆襄之地,足以令任何一方诸侯不敢小觑。

    扩张实力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转眼数天已过,已到了约定的迎亲之日。

    当天一大清,伊籍便带着大批的彩礼由新野去往黄家庄,而颜良则换上了他的新郎装,在太守府中接受众属下的拜贺,等候着他的新娘过门。

    近月以来,新野一直位于战争的阴云下,今日这难得的喜事,多少冲淡了城中紧张的气氛。

    为了庆贺自己大婚,颜良在许攸的建议下,从库府中取了部分酒米,分赏三军,以及城中的百姓。

    城中百姓有感于颜良的恩德,不少人家自觉的张灯挂彩,以为祝贺,整个新野城的大街小巷都洋溢着一股浓浓的喜庆味道。

    黄昏时分,斜阳尽染。

    颜良穿戴整齐,带着周仓等十米名亲军,在城南迎接黄家的车队。

    不多时,颜良的视里中,很快就出现了一支车队。

    长长的队伍有大小十余辆马车,几十名的男女仆人,而队伍中央的那辆披着红布的马车,则更为显眼。

    颜良的目光不禁为中间的马车所吸引,他知道,那里面坐的就是黄月英,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第五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车队徐徐近前,走在前头的是伊籍这个媒人,还有黄家那位老仆黄向。

    伊籍瞧见颜良,忙是策马上前,拱手笑道:“属下幸不辱命,已将新夫人安全迎回来了。”

    颜良面露满意之色,点头笑道:“机伯一路辛苦了,呆会好好饮几杯本将的喜酒。”

    “那属下可就不客气了,今晚将军的喜酒,属下非要喝个不醉不休才罢休。”

    主臣二人相视大笑,颜良遂亲自护送着他的未婚妻,徐徐的步入城中。

    沿途接受过一城士民的祝福后,车队抵达了太守府。

    身穿喜服,头挂珍珠链的黄月英,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下得马车,步履盈盈的进入了府中。

    诸般的拜祭大礼之后,新娘子便在被送入了后院的新房,颜良则开始轮番的接受属下的祝贺。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颜良本就酒量过人,再加上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心情高兴,便是来者不拒,畅开怀来豪饮。

    天色将晚时,打发走了诸位宾客,颜良已是酒醉三分,方才兴意未尽的去往了新房。

    此刻,新房中的黄月英已经独等了半晌。

    原本枯坐许久,甚是无聊,但听着外面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她的心情却渐渐的紧张了起来。

    临出阁的那一晚,乳母已将洞房的那引起事情,委婉的告诉了自己。

    黄月英听得是心中慌慌,乳母却笑着安慰自己,女儿家总归是要经历那一关的,忍一忍过去了,往后就跟在天上飘一样。

    “像在天上飘,那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黄月英揉着手帕,心中胡思乱想着。

    遐想了半天,却忽然又想自己一女儿家,怎能想这些羞人的东西,也不害臊。

    珍珠链下,那略施脂粉的俏丽上,不禁悄然涌上几许羞红。

    正自心慌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一袭英武的身躯走了进来。

    心头的那只小鹿,陡然间跳得更乱,她甚至能够听到那砰砰的声响,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红烛高烧,映得新房中融融如火。

    半醉的颜良,笑眯眯的盯着床上端坐的黄月英,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左右的婢女自觉的让开两傍,皆是低头暗笑。

    颜良坐在了她的身边,那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诱得他的心怦然一动。

    珠链之下,伊人抿嘴浅笑,娇羞无限。

    颜良伸出手来,婢女们赶紧递上一根小竹棍,他便笑吟吟的将新娘头上的珍珠链抄开。

    当那一张秀美的容颜印入眼帘时,颜良一瞬间有种几乎要窒息的错觉。

    那是一种绝美的容颜,当真是美不胜收,让人欲罢不能。

    先前初见时,颜良只觉她清艳动人,年轻,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名门闺秀的大家气质。

    而今见她这略施脂粉,朱唇细眉的模样,却别有一种成熟的风韵,更是动人无比。

    黄月英细碎的贝齿轻咬着朱唇,嘴角一抹浅浅羞笑,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显示着内心的几分慌慌。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我颜良的妻子,果然是当世美人……”

    颜良看得出神,情不自禁的借用了《洛神赋》中的几句妙词,来夸赞自己的新娘。

    他前世虽不是文科出身,但这曹植的《洛神赋》乃是传世名篇,上学时曾被逼着背过,虽然大部分记不住,但其中的几段佳句还是勉强背得出来的。…;

    黄月英听着却是花容惊变,惊于颜良一武夫出身,竟然能吟出如此惊艳的诗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惊异之下,她不禁奇道:“没想到将军还对诗赋有此造诣。”

    颜良也是半醉,方才借用了几句《洛神赋》,这时给黄月英一惊问,方才意识到。

    “什么造不造诣的,不过是我信口涂鸦,随便乱想的而已。”颜良随口道。

    “涂鸦?”黄月英听到一个新鲜词,不禁又露茫然。

    颜良一怔,心想自己果真是喝得有点高,再这么拖下去,还不定要说多少不该说的。

    当下他便哈哈一笑,“如此良辰美景,岂可虚度,夫人,咱们还是做些正经事吧。”

    转移开话题,他顺势便将黄月英的纤纤素手握了住。

    黄月英本还惊诧于他竟胸中有墨,手儿被他这般紧紧一握,顿时惊醒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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