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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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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旁侍奉的孙尚香,却没想到马云禄竟是一点不害臊,竟然能那样自然的跳起那等羞煞人也的邪舞。

    马云禄语笑媚妩,从容大方的紧,倒是孙尚香反而羞得是脸畔潮红,心儿跟着扑嗵扑嗵的狂跳。

    但是孙尚香很快就发现,她所认为的羞舞,自家丈夫却看得兴致勃勃,那般神情,更似对马云禄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见得颜良此状,孙尚香很快就产生了危机感。

    她虽已嫁与了颜良为妾,却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今颜良灭她的娘家是势在必行,将来她在颜良的众位夫人中,便将是最没有靠山的一个。

    这也就是说,将来她的地位如何,完全只能靠自己来争取。

    眼见颜良全神贯注的盯着马云禄,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存在一般,孙尚香焉能不感到危机。

    到了这般地步,孙尚香自知不能坐视不顾,她便是狠狠一咬牙,决定把矜持那种没用的东西,统统的抛掉,只要能取悦到颜良,她什么事都能做。

    “一人独舞多无趣,妾身愿与姐姐共舞,同为夫君助兴。”

    孙尚香低眉含笑,也起身步入帐前,起舞弄影,竟是学着马云禄那般样子,也轻解罗衫起来。

    孙尚香虽然好武,平素根本没学过舞蹈,但她冰雪聪明,却是一学就会。

    只须臾间,她便也舞得有模有样,妩媚之处,丝毫不逊于马云禄。

    就在颜良惊喜的目光中,又一如玉雕琢,无暇光洁的完美之躯,袒诚无比的尽入眼底。(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伺候夫君才是正道

    此等景致,纵使颜良当初在现代时,也未曾见识过。

    却不想,在这样一个千年之前的时代,竟然能够有幸看到。

    权力,当真是个好东西。

    此时此刻,颜良不禁对这句话,更是深有体会。

    充血的眼眸之中,但见马云禄和孙尚香,这两个倾国的美人,衣裙尽卸,乌发如瀑,零乱的飞舞。

    举手抬足之间,丝丝缕缕幽密景致,尽情的向他绽放。

    颜良呼吸愈重,心也在狂跳不休,血脉贲张之下,已如饥饿的野兽一般。

    夜色已深,帐外冬末春至,天气尚是寒风瑟瑟,而这帐中却是炉火熊熊,只烧到热气熏熏。

    酒意渐作,两个绝美的少妇几番媚舞,不觉已是浸出了层层的香汗。

    香汗浸湿了乌发,一颗颗浑圆剔透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脸颊,滑过那粉嫩的香颈,流过那雪峰间的深谷,越过那平滑如砥的腹地,汇入那幽不见底的丛林,顺着那修长的腿儿直抵足尖,最后再滚落在地上。

    不多时间,她二人脚下的地毯上,已是浸湿了一大片。

    那丝丝缕缕的汗香与体香,杂糅着酒香侵入鼻息,只搅得颜良心潮澎湃,再难自持。

    浑身躁热的他,遂是解开衫子,敞开那坚实的胸膛,躺靠在靠榻上,向她二人招了招手。

    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那两位少妇,旋即膝伏于地,眼眸中含着娇媚,贝齿紧咬着朱唇,如那小野猫似的匍匐上前。

    然后,那两个小野猫。狂野似火,用那素白的牙齿,将颜良身上的遮物,一点点的尽数厮去。

    转眼之间,已是袒诚相等。

    炭盆中的火焰在辟剥作响,平静的大帐之中,波涛在汹汹涌动。

    那两张朱唇,在颜良的每一寸肌肤上肆意的游走,细腻如蛇的舌尖,只搅得颜良酥麻无比。那种快活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马云禄嫁给了颜良已久,早就摸清了颜良的胃口,知道自家的夫君,最是喜欢狂野放荡的重口味。

    “久经沙场”的她,自是轻车熟路。尽情的施展着她娇媚的一面。

    而孙尚香虽也渐至离乱,放开了所谓的矜持。但到底是初为人妇。手段尚显稚嫩,未如马云禄那般轻易的摸准门道,懂得如何撩动颜良。

    但孙尚香却生得聪明,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她学着马云禄的样子,很快就能熟练的运用。甚至在某些时候,比马云禄还要放得开。

    在这位娇妻的双管齐下,共同的勾惑之下,颜良心中那团狂燃的烈火。熊熊燃烧,终于达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他青筋突涌,血脉贲张,便如那发狂的雄狮一般,低吼一声,将那柔弱的两只猎物按在了他的雄躯之下。

    雄风抖擞,征伐再起。

    颜良许久未有今日之兴致,自是雄风大作,火力全开,轮番的征伐着两只猎物。

    那两个娇妻美女,则娇喘连连,轮流迎奉承欢。

    巫山不尽,**不休。

    炉火摇曳下,大帐之中是风雷腾腾,蛟龙翻腾,只搅得是洪水泛滥,久旱的田地,还有那新开耕的禾田,尽数淹为了汪洋。

    一夜翻腾,不知梅开几度,春水泄了再涨,涨了再泄。

    直至深夜之时,那让人羡煞的男女靡靡之声,方才终于沉隐下去。

    筋疲力尽,意犹未尽的颜良,这才左拥右抱着香汗浸湿的两位娇妻,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不多时,鼾声已然响起。

    颜良先行睡去,那经受波折的两少妇,一时片刻却仍轻喘着,难以入夜。

    孙尚香到底不过十五六岁的年轻,虽是颇有武艺,但身子却未及长熟。

    初次经受如此“大风大浪”,此时已热得是满头是汗,一头的乌发也浸湿了大半,粘粘的贴在潮红的脸蛋上,更是感到双腿酸软,两腿之间也有些隐隐作痛。

    她眼见着颜良已然睡着,便是蹑手蹑脚的从榻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乱丢乱放的衣衫披上,轻步转往了外帐。

    从那温暖如夏的内帐中出来,一股意凉扑面而来,孙尚香只觉一身的潮热顿时缓和了许多,长长的吐了口气,整个人也松缓了许多。

    她忍着那隐隐的痛楚,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连吞数口,因嘶喊而有些沙哑的嗓子,这才好过了不少。

    她裹紧衣衫,赤着脚走到帐门,轻轻掀起一角的帐帏,向外张望。

    外面正是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在泼墨般的天空当中,几许薄云懒散的从月前漂过。

    门口处,周仓和一众虎卫亲军,依然是警觉的保护着大帐四周,不时又会有巡夜的士卒从帐前经过。

    涛涛的江水声,飘至大营这边时,已然变成了潺潺水流之音,那细碎的声响,根本无法掩住帐中的响动。

    孙尚香忽然想到,自己方才那般声斯力竭的叫声,岂非全给外面这些军汉听了去。

    她接着又想到,或许再不多久,此间之事就会流传到江东,那个时候,她的母亲,她兄长,甚至是每一个江东人,都将知道曾经的弓腰姬,是如何陶醉的臣服于那个江东大敌的胯下。

    思绪翻飞间,孙尚香潮红的脸畔,不觉又掠过一丝羞意,还有几分淡淡的伤感。

    “这般伤感,妹妹莫非是在想家吗?”身后忽然传来了马云禄的声音。

    孙尚香身形一震,猛的回头看去,却见马云禄正淡淡笑着走过来,身上也只披了件薄衫,半边的肩膀尚露出外面。

    此时酒已醒,神智也清醒起来,一见着马云禄,孙尚香的脑海不禁就闪过,方才她二人如何一起伺候颜良的靡乱的样子。

    孙尚香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只勉强的笑了一笑,也不作声。

    “说起来,其实我和妹妹的身世,颇有些相似之处呢。”马云禄忽然叹了道。

    孙尚香眼眸一动,似乎对这位情敌忽然产生了兴趣。

    马云禄走到她身边,望着帐外的明月,淡淡道:“当年我随兄长率西凉军入侵南阳,和夫君本也是敌人,也同样为夫君所擒,后来家父为了借夫君的势,便不得不把我许给夫君为妾。妹妹今时的经历,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我呢。”

    原本孙尚香对马云禄还存有几分敌意,但听了她这番话后,仿佛“同病相怜”的原故,那些敌意不觉就淡了,相反,还隐隐产生了几分亲切之意。

    “原来如此,那你心中,可恨吗?”孙尚香看着她问道。

    “恨?”马云禄淡淡一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这乱世之中,我们女人的价值,有时候甚至连牛羊这等畜生都不如,能嫁得夫君这般英雄,能被他疼惜,享受荣华富贵,受无数人的尊敬,我们又有什么可恨的。”

    马云禄仿佛看得很透似的,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向孙尚香道出了这些经验之谈。

    孙尚香沉默了下来,聪明如他,自知马云禄的话虽然残酷,却深藏着道理。

    “妹妹,你可知夫君他有多少女人吗?”马云禄又问道。

    孙尚香怔了一怔,“我听说除了正妻黄氏,还有一个曹氏是曹操的女儿,加上你我,当有四个女人。”

    “这你就错了。”马云禄摇了摇头,“夫君拥有两州之地,统治百万子民,他又怎会只有区四个女人。我们四个妻妾,只是有名份的,襄阳城中,那些没名没份的女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孙尚香眉头不禁一皱。

    先前他听说颜良极好女色,因未曾亲眼所见,还不太敢确信,如今听马云禄这么一说,她才知传言非虚。

    只是孙尚香却有些不解,马云禄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话。

    “妹妹,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我要跟你说这些话吧。”马云禄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孙尚香神色一震,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马云禄便笑道:“我之所告诉你这些,就是想提醒你,夫君有那么多的女人,而有名有份,能够堂堂正正被他的部下尊称一声‘夫人’的,却只有我们四人,由此可见,夫君对你我的重视程度。所以,我奉劝妹妹要珍惜你所有的地位,不要再留恋过去,只全心全意的去想着如何去伺候好夫君,博得他的欢心才是。”

    这一席话,仿佛点醒了孙尚香一般,令她的娇躯浑身一颤。

    一瞬之间,她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忽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的那些惆怅,有多么的愚蠢,有多么的不知足。

    猛然醒悟的孙尚香,却又好奇的望向马云禄,不解道:“你为何要提醒我这件事。”

    这时,马云禄却将孙尚香的手携了起来,笑道:“夫君对黄氏敬爱很深,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至于那曹氏,夫君许是因为曹操的原因,对其一向是不冷不热。我想今后夫君地盘越打越广,身边的夫人也会越来越多,你我姐妹既是身世相同,又如此有缘,自当互相照应才是。”

    这一番话后,拨云见日,孙尚香终于明白了马云禄的心意。

    这个西凉的女人,这是想结好于她呢。

    孙尚香还正愁着无依无靠,既有马云禄这般善意示好,心中自然是大为感动。

    当下她便将马云禄手也握紧,淡淡笑道:“若能有姐姐照顾,妹妹自是求之不得。”

    两个几个时辰前还差点以命相搏的女人,这会功夫,却已冰释前嫌,姐妹情深。(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送财使者

    颜良当然不会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他的两位“抢来”的夫人,已经成了知心的好姐妹。

    当然,颜良也不屑于去关心这些。

    一个志在图谋天下的男人,如果整天把心思用在琢磨老婆小妾上面,能够成就霸业就怪了。

    颜良的手段很简单,只要你们把我伺候好,其他那些爱耍些小心眼的女人把戏,但凡不超过我的底线,都懒得去管她们。

    一夜快活,这一晚颜良是睡得特别的香。

    当他睁开眼来时,已然是日上三竿,两位风情万种的夫人,也如小鸟一般,依偎在他的身边。

    颜良想到也没什么紧要军务要处理,便也不急着起来,想要拥着美人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个懒觉。

    正当这时,却听得帐外周仓道:“启禀主公,许别驾有要事求见。”

    许攸要求见。

    颜良本想让许攸呆会再来,不过转念一想,周仓明知自己和两位夫人在帐中休息,还敢出声惊扰,想来那许攸必是有紧急的要事。

    颜良精神自没有为温柔乡所困,念及于此,他便叫许攸在外帐等候片刻,自己侧伸着懒腰坐了起来。

    这时那两个美人醒了来,见得颜良有公务要处置,便忙也起身,粗粗穿戴起衣衫,一起服侍颜良穿衣洗盥。

    她二人你端水来我拾衣,配合到极有默契,不时间还彼此笑上一笑。

    看着她二人这般默契的样子,颜良心中不禁暗奇,便想难道是昨夜一晚**,自己充当了导体,让她二人心意相通了不成。

    好奇之际。衣容已然整了干净,颜良便也不再多想,昂首走出了外帐。

    此时许攸已在帐中,正负手来回的踱着步子,嘴里还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似乎是有什么喜事一般。

    “咳咳~~”颜良轻咳着坐于主座。

    许攸回头见是颜良到了,忙是上前躬身见礼,拱手笑道:“主公今日精神甚佳,看来是昨晚一定休息的很好。”

    他那般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知另有玄音。想来他也知道三夫人马云禄到来之事。

    许攸本就是生性不羁,作为元功之臣,众文武中,也就是他敢私底下跟颜良开上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个老不正经的。”颜良手指着他,也笑着反击了一句。

    许攸捋着白须。嘿嘿的笑而不语。

    颜良饮过一口茶,清了清残留的酒意。笑容很快收敛下来。问道:“子远,你这么急着见本将,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许攸这才想起来,玩世不恭的表情马上收起,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张老脸上。重新流露出几分喜色。

    “主公,老朽的细作不久前收到情报,那益州刘璋已派了使者前来荆州,目下其船已过樊口。正望湖口而来,照这情势,多半是要来面见主公。”

    益州,刘璋……

    熟悉又遥远的两个词话,就这么忽然间进入了颜良的脑海。

    说起来,颜良已经和刘璋做了多年的邻居,却从来都没有打过一次交道。

    刘璋暗弱。

    作为一名穿越者,颜良不用任何谋士为他分析,就能自信的下出这样的评价。

    事实也是如此,颜良鲸吞荆州,北下许都,东破孙权之时,坐拥百万之众的刘璋,却还在被张鲁这个只拥有二十万人口的汉中神棍欺负。

    在颜良看来,益州那块肥美天府之国,早晚也将他盘中之餐。

    而刘璋,不过是暂时替他看门护院,直等着颜良杀入川中,将他扫地出门。

    尽管刘璋暗弱,尽管荆州与益州相邻,但重山之险却让无能的刘璋,拥有了最强大的武器。

    曾经的历史上,刘备在拥有内应的条件下,还打了整整三年才拿下益州,而以颜良的见识,自不会放着中原和江东的大片地盘不去抢,却不远千里的去花数年时间去强攻益州。

    不是不攻,而是时机未到。

    便是因此,颜良自攻下荆州之后,就一直对刘璋这个邻居视而不见。

    但在这个时候,刘璋却主动的派了使者前来,这不禁让颜良对其重新予以了关注。

    “未知刘璋的使者是何人?”颜良不动声色的问道。

    “老朽已打听清楚,来使乃益州别驾张松。”许攸答道。

    张松啊,如雷贯耳的名字。

    曾经的历史上,若不是张松暗中勾结刘备,诱其入川,刘备能否成就帝业,还是一个未知数。

    熟知历史的颜良,又岂会不知张松其人,如今一听到来者是此人,颜良的心头自是微微一震。

    “本将据有荆襄多年,也不见刘璋这个邻居来打个招呼,他这个时候却派别驾前来,也不知他是打得什么算盘。”颜良不动声色道。

    加驾乃州牧治下最高级别的佐官,刘璋以此等重臣出使,可见他对此之重视。

    许攸眼眸眯成了一道缝,捋须笑道:“西凉诸侯覆灭,曹操全据雍凉,对两川的威胁骤增,主公全据荆豫,连破东吴,威震于天下,则以刘璋之软弱,又如何能不惊恐呢。”

    “子远你的意思是,刘璋是因畏惧威胁,所以才派张松前来结好不成。”

    “多半是如此。”

    颜良微微点头,认同了许攸的看法。

    历史上,曹操大军南下,逼降荆州之后,刘璋就曾畏惧曹操,派蜀兵前来荆州为曹操助战。

    那么今日颜良崛起于荆州,实力与日剧增,刘璋这小子忌惮之下,派人来主动修好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颜良却比许攸想的更深,许攸只看到了表面,熟知历史的颜良,却看到了其他。

    “那么,以先生之见。颜良应当如何对待这个张松。”颜良先不言明自己心思。

    许攸冷哼了一声,“张松乃蜀中名士,主公此番当向他示以威霸,让刘璋畏于主公,更让蜀中士人心中震慑,则往后主公率军平定益州之时,蜀人畏于颜良威名,便可不战而降。”

    许攸底气甚足,他给颜良设计的这套“恐吓外交”,确实也符合颜良此时的实力。

    不过。许攸却小看了蜀人的斗志,更小看了张松。

    颜良便也不明言,只笑道:“如何对待那张松,本将自有分寸。”

    ……

    两天之后的黄昏,炊烟袅袅而起。湖口水营上空,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饭香。已是到了晚的时候。

    营中的文武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有的打算用餐,有的则已回帐倒头准备大睡。

    正当众人刚刚放松下来时,却忽然接到颜良将令,命他们前往水营栈桥去集合。

    诸文武们不敢怠慢,忙是从各营各帐赶往了水营。

    栈桥之上,颜良身披红色披风。负手而立,已西望已久。

    不多时,众人尽皆赶来,皆列于颜良的身后。心中揣摩着主公为何要急召他们前来。

    许久,颜良未曾开口,只那么静静的远望着西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主公召我等前来,有何事吩咐?”许攸忍不住问道。

    “本将召你们前来,是叫你们陪本将一起迎一个人。”颜良头也不回的答道。

    迎一个人?

    众人顿生狐疑,皆想荆州那边还能有什么重要人物,竟让主公率领着全营文武要员一起相迎。

    难道是夫人黄月英要来吗?

    这也不对,就算是主母要来,主公独自相迎便是,也不会把他们统统召来,这可是并无先例的。

    就在众人寻思之际,数艘船已由西面驶向了湖口水寨。

    当先一艘哨艘率先驶至,一名斥候叫道:“启禀主公,益州使者已到。”

    益州使者?

    众将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自家主公聚集他们在此,原来乃是为了迎接益州的使者。

    旁人便罢,许攸却是吃了一惊。

    区区刘璋那弱者的使者,用得着以如此大的排场,这么大的规格进行迎接么?

    “主公,不过是一个张松而已,待他人到了,将之召来相见便是,主公何必这么隆重的相迎。”许攸忍不住问道。

    “尔等放心,今日咱们大排场的迎接张松,他日此人必会百倍报还咱们。”

    颜良微微而笑,言语中似另有玄音,只是许攸却难以揣测得出。

    历史上的张松,虽位居高位,但对于刘璋这个软弱无能之主,却早就心存反意,不然也不会和法正等人密谋,趁着出使之机,将益州献给刘备。

    不过,张松虽是想把益州献给曹操,只因曹操对其有所轻视,故才一怒之下改献刘备。

    颜良自知这张松自恃甚高,故才要摆下这排场,以显示自己的诚意。

    许攸的细作就算是再密,也不到张松的脑子里,自然万万也不会想到,这位益州别驾竟存有“卖主”之心。

    说话之间,那一艘主船已然驶入水寨,靠上了栈桥。

    桥板放下,片刻后,一名身形矮小,相貌颇有些的于丑陋的男人,昂首阔步走下了船来。

    来者,正是张松。

    当张松看到栈桥上一大堆的人在等候于他时,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受如此重视。

    这时,颜良却已大步上前,笑道:“本将久仰永年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幸会呀。”

    “下官益州别驾张松,见过颜将军。”张松忙也见礼。

    “永年先生一路辛路了,本将已在帐中备下薄酒,请先生移步营中。”

    颜良遂叫牵马过来,他便和张松一起,并肩齐驱的步向中军帐去。

    能被威震天下的颜良亲自相迎,还能跟颜良并马齐驱,如此高的礼遇,实在是令张松感到有点受宠若惊。

    “人言这颜良甚是狂妄自大,如今一见,怕是传闻有虚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早晚是我的

    步入帐中时,张松又吃了一惊。

    颜良说是略备薄酒,但实际上却是早准备下了一场盛大的酒宴,伶人舞伎,尽皆齐备。

    颜良便将张松请到左首上坐,其余文武则陪坐在下首。

    这酒宴一开,颜良也不谈正事,只是表达着对张松才名的欣赏,半点不谈关于张松出使之事。

    张松虽位居别驾之职,但因其人自恃才华,性情有些自傲,其实在益州并不太受人待见。

    而今这一趟出使,却不想威震天下的颜良,竟能自己如此赏识,这般的礼遇,张松惊讶之余,心中自是颇为感动。

    至于许攸等文武,却皆是有些不明白,自家的主公为何忽然之间,对这个又矮又丑的益州使者,竟是这般的重视。

    尽管心有不明,但众人见颜良既厚待张松,便也不敢造次,也只能跟着对张松是大加赞赏。

    一连数天,颜良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热情隆重的招待张松。

    除了吃喝之外,颜良还带着许攸参观了自己的精锐之师。

    车船舰队、虎卫军团、骑兵军团、步卒军团,颜良将他的军队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许攸。

    颜良的用意自也简单,他对张松的恩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向他展示自己强大的武力,恩威并下,方才能促使张松敢于把赌注押在自己身上。

    这日,颜良带着张松参观了他的步军训练。

    驻马将台,张松远望着那些士气高昂,军纪整肃的虎狼之士,脸上写满了羡慕敬佩的表情。

    “颜将军的麾下将士果然都是精锐之师,怪不得能百战百胜。威震天下。”张松忍不住赞叹道。

    “永年先生过奖了,只怕本将的军队,比之刘益州的川中劲兵,还要逊色几分呀。”

    颜良看似在自谦,实则是做试图。

    张松却摇了摇头,叹道:“蜀兵虽不乏勇力,只可惜未得其主啊。”

    未得其主……

    听得这四个字,颜良心头微微一动,他知道,自己这几日的恩威并施。开始有成效了。

    身后跟随的许攸,也禁不住暗中一奇,他自也听得出来,张松这叹息的言语中,分明暗含着对刘璋的不满。

    “蜀中山川富饶。百姓安乐,若非刘益州治御有方。焉能独享一方太平。先生方才之言,本将却是有些听不明白了。”颜良故作不解。

    张松捋须叹道:“将军有所不知,我主刘季玉虽号称仁义,但实际上却性情软弱,内不能制东州士人和益州士人之争,外不能御张鲁之侵凌。蜀中有识之士,早对其多有怨言,只怕蜀中沃野千里之地,百万子民。早晚要为他人所得。”

    此言一出,已是远远超出了一个使者应该说的话,张松对刘璋的怨意已是十分明显。

    而他对颜良说出这些心里话,其用意自是再明显不过。

    身后许攸不由大吃一惊,万不想张松这个益州别驾,竟会对刘璋怀有如此不满。

    颜良也是佯作震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张松却表情平静,忽然间向颜良一拱手道:“将军神武雄略,乃当世英雄,更有扫清**之志,益州天府之国,百万子民,又与荆州毗邻,此乃天赐与将军之资业,难道将军就没有鲸吞之志吗?”

    张松捅破了窗户纸,这已然是在公然“出卖”刘璋。

    颜良佯作震惊了片刻,却又一笑:“永年先生,如果本将没记错的话,你可是益州别驾,刘季玉的使者呀。”

    张松却冷哼了一声,“刘璋弱若无能,非是明主,松也不瞒将军,其实此番松前来出使,明是为刘璋结好将军,暗中却是受益州有识之士所托,前来寻求明主,而将军,正是松所认定的明主。”

    张松终于是和盘托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颜良笑了。

    一切,正是他所料想的那样,张松此行,果然是为了献益州而来。

    许攸也惊悟了,直到此时他才明白,颜良为何要以隆重的排场,来迎接和招待张松这个益州使者。

    “原来,主公竟早就料到,这张松对刘璋心存不满,想要出卖益州,主公这洞察力,也太过神了吧……”

    许攸心中惊叹不已,再看向颜良时,已是满脸的叹服。

    “永年既然这般坦诚,那本将也不妨说句真心话,其实本将早有攻取益州之心,只是这荆州往益州一路山川险恶,关山千里,想要攻取,只恐是万难啊。”

    张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笑。

    他便招了招手,将一名随从叫上前来,从其包袱中取出了一幅卷轴。

    “此乃益州山川地形图,内中标有整个益州各处关隘、驻军等详细情况,松特将此图献于将军。”

    张松说着将那图卷展开,双手奉于了颜良。

    颜良将那地图接过一看,果然是益州的地形图,其中的各条道路,关隘的城防数据,守军的数量,以及守将的资料,诸般详细情况尽述于上。

    如此详细的地图,一看就是花了多年才能精心绘出,看来张松已酝酿已久。

    “将军有了此图,再有松和一众有识之士为内应,到时内外夹击,何愁拿不下益州。”

    张松献完了图,又明确的表示了愿为内应。

    见得张松已毫无保留的表明了立场,颜良还有什么可装的,兴奋欣喜之下,他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能得永年这般智谋之士相助,本将何愁不破益州。永年,本将倘若真能全取益州,则你必为首功也。”

    张松不远千里前来献益州,所求者自与一个利字脱不了干系,颜良也明确表示将他视作取蜀的首功,而首功者,所获的利益自也是最大。

    张松闻言大喜,慨然道:“承蒙将军器重,只要将军出兵入蜀,松怎敢不效死力。”

    此时的张松,早已为颜良的恩威所倾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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