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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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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诧之际,两骑已错马而过。

    沙摩柯生恐颜良趁势再袭,急是拨马转身欲敌,但转身之际,却见那敌将勒马于三步之外,并没有趁势再攻,反而以一种目空一切的眼神,傲然的盯着他。

    沙摩柯全神戒备,将铁蒺藜一横,厉声道:“本王不杀无名之将,那汉儿敌将,报上名来。”

    果然是沙摩柯。

    颜良嘴角斜扬,掠起一抹冷笑,“我颜良坐拥两州之地,都还没有称王,你们这些蛮夷才占了几座山头,就敢称王称霸,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颜良!

    眼前这敌将,竟然是颜良!

    沙摩柯狰狞的脸庞陡然一变,圆睁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色。

    他知道此番颜良是亲率一万多兵马前来平叛,但他没有想到,此间设伏敌将,竟然会是颜良本人。

    五溪蛮人虽深居山中,鲜与外界来往,但沙摩柯素喜结交汉家豪强,对于荆州发生的剧变,却也打得的一清二楚。

    沙摩柯早就听闻过关于颜良的种种传说,有人说颜良阴险诡诈,有人说颜良武艺超绝,当世无人能与争锋,但对于这些传闻,沙摩柯均没有放在眼里。

    年纪轻轻便登上五溪蛮王之位沙摩柯,便如那井地之蛙一般,同样有着目空一切的傲慢,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人武艺能够超过自己。

    而在他看来,那些关于颜良的所有传闻,都只不过是那些胆怯汉人恐惧的谣传罢了。

    如今,身中了颜良亲自设下的伏击,感受了颜良那一刀无与伦比的强悍,此时的沙摩柯,才惊恐的意识到,关于颜良所有的传闻,竟然都是真的。

    颜良洞察人心,他从沙摩柯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几分恐怖。

    他喜欢那种被人畏惧的感觉。

    当下他便刀锋一指,冷冷道:“沙摩柯,本将对尔等五溪蛮部不薄,你竟然敢受孙权蛊惑,公然背叛,实是罪不容诛。而今本将亲率大军前来征讨,你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沙摩柯本还心存一丝惊惧,但颜良的那一句“还不下马投降”,却将这位蛮王给激怒了。

    “姓颜的,我沙摩柯乃顶天立地的英雄男儿,岂能降服于你这等背信弃义的叛将,纳命来吧——”

    沙摩柯一声暴喝,纵马狂冲而来,手中铁蒺藜径袭向颜良面门。

    面对着狂冲而来的沙摩柯,颜良长刀斜拖,巍巍如塔般,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一招交手,颜良已判知沙摩柯的武艺,不过与凌统、文聘之流相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的傲慢无视,却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眼见颜良无动于衷,沙摩柯愈加被激怒,狂扑而至时,手上已尽起生平之力。

    暴啸声中,那铁蒺藜撕破空气,急袭而至。

    只距数尺时,颜良剑眉一凝,猿臂影而动,尚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那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已如一轮弯月,斜斩而出。

    后发而先至,势沉如山,快似闪电。

    沙摩柯神色大惊,未想颜良不但刀势狂重,身法竟也如此之敏捷,这一刀竟然是能抢先攻至。

    眼看着刀锋斩向脖颈,大骇之下的沙摩柯,哪里还有再攻之心,急是半道收招,猛的一竖铁蒺藜挡在身前。

    哐——

    又是一声猎猎的金属激鸣。

    星火四溅中,颜良巍然不动,稳似磐石。

    而遭重击之下的沙摩柯,气血激荡之下,嘴角瞬间浸出一抹血迹,而那庞然巨躯竟也被震得坐立不稳,若非双腿拼力夹紧马腹,整个人已是被颜良这一刀震飞出去。

    “此人武艺,竟然强到如此地步……”

    沙摩柯心中大惧,刚刚涌起的喷怒,已被颜良这一招彻底的击碎。

    而在他还来不及品味那一如的神妙之时,颜良的第三刀,第四刀,已是接踵而至,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沙摩柯。

    层层叠叠的刀影,化做一团铁幕,将沙摩柯全身包裹其中。

    凌烈之极的刀锋之势,直逼得沙摩柯手忙脚乱,穷于应付,更无半点蛮王的气势。

    沙摩柯几喘如牛,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苦苦的应付着颜良的进攻。

    而颜良却气息平稳,神态自若,每一招出手都潇洒从容,仿佛与他交手的敌人,根本不值得一战。

    转眼之间,十余招走过,沙摩柯已是败相频出,全无反抗之力。

    以颜良的武艺,若是想取沙摩柯性命,倾尽全力的话,不出数招而已。

    颜良之所以未尽全力,跟他打过了十余招,一方面是想向沙摩展示自己的超绝的武艺,另一方面却是他记着马谡的那句“心战为上”的计策。

    杀一个沙摩柯固然简单,但却杀不尽五溪人,今日杀了个沙摩柯,明日就会再蹦出一个土摩柯,石摩柯来,五溪蛮部再度反叛,终究是一件头疼之事。

    十余招走过,威慑已毕,已没有再纠缠的必要。

    当下颜良一声沉喝,手中招式猛然加快,狂澜怒涛般的攻势急攻而上。

    招势一增,沙摩柯顿感压力倍增,整个人已是凌乱之极。

    一刀斜向袭至,沙摩柯急是斜举铁蒺藜相挡。

    身法一变,背后破绽顿出。

    颜良长刀于半道上猛一变招,如电光一般,反身向着沙摩柯的后背袭去。

    快如闪电,已是避无可避。

    一瞬之间,沙摩柯的心头涌上无限的惊悚,知道自己已是必死无疑。

    刀锋袭至的刹那间,沙摩柯的脑海猛然间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我不该反叛……

    这念头随着刀锋一闪而过,沙摩柯已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然而,就在刀锋将要斩落的一瞬间,颜良手腕一抖,猛然变招,变削为拍。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中,刀背重重的拍在了沙摩柯的身上。

    尽管没有致命,但这一拍之下的力道仍是惊人,只听得沙摩柯一声闷响,诺大的身躯,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马上倒飞了出去。

    “嗵”的一声,沙摩柯重重的摔落于地,撞的一瞬,张口便喷出一蓬血箭。

    沙摩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活着,挣扎着剧痛的身躯,想要从地上爬将起来,颤栗着抬起头时,眼间视野已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颜良那铁塔般的身躯,巍巍如山一般挡在了他的身前,那滴血的刀锋,就搁在他头眼咫尺之间。

    “为……为何不杀我?”沙摩柯知道颜良是刀下留情,不禁惊异的颤声问道。

    “杀你,易如反掌,何必急于一时。”

    颜良冷笑了一声,浑身都弥散着藐绝之意,压根就没把沙摩柯放在眼里。

    当沙摩柯还在挣扎时,胡车儿率领的一众兵马已杀至,虎熊之士们三下两下便将沙摩柯反绑了起来。

    沙摩柯被俘,原本就陷入困境的一万多蛮兵,顿时士气丧尽,土崩瓦解。

    丧失了抵抗意志的蛮兵,丢盔弃甲,不顾一切的往山林中窜逃而去。

    这些蛮兵是幸运的,幸运的是他们久居山林,这般逃入山林中,反而是让颜军不好追击。

    颜良的目的已然达到,便也不屑于再多杀敌军,当即下令全军停止追击。

    此一役伏击之战,杀敌三千之众,更是俘虏了两千多蛮兵,其余五溪蛮众,尽皆如鸟兽四散,逃窜入了山林之中。

    颜良便挟着大胜之威,沿沅水西进,直取二十里外的沅南城。

    此时沅南城中五溪守军,闻知援军兵败,蛮王被俘的消息,无不是人心大恐,焉有再战之心。

    两千丧失了抵抗意志的蛮军,忙不迭的弃城而去,加入了败溃的队伍。

    颜良兵不血刃,轻松收复了沅南城。

    大军入城,安民已定,已然是夜深之时。

    颜良直入县府,肃然端坐于大堂,堂前百余刀斧手分列两翼。

    “将那叛贼沙摩柯,给本将带上来!”颜良沉喝一声。

    过不多时,被五花大帮,铁青着脸的沙摩柯,便被押解了上来。

    颜良冷视沙摩柯,厉声喝道:“沙摩柯,如今本将已生擒了你,你可心服否?”(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一擒一纵

    第四百零五章一擒一纵

    那金属般的冷绝之声,直震得整个大堂是嗡嗡作响。

    那怒声的质问,令左右那些虎熊的刀斧手,也为之神色一变,面露几分悚然。

    沙摩柯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随即,他那铁青的脸庞,却再度撑起不甘之色。

    冷哼了一声,沙摩柯斜着嘴道:“你暗使奸计,非是堂堂正正对战,我岂能心服。”

    此言一出,堂中诸将士尽皆大怒。

    胡车儿更是勃然大怒,厉声道:“你个蛮子,被我家主公擒获了还敢嚣张,信不信老子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沙摩柯迎天狂笑了一声,不屑道:“我五溪人乃天生勇士,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你要杀便杀,想要我心服却是妄想。”

    沙摩柯倒是一派硬气,俨然视死如归。

    胡车儿越发被激怒,当即向颜良拱手道:“主公,这蛮子甚至嚣张,末将请将他五马分尸,将他的尸身号令武陵诸城,看那些蛮子还敢再反叛。”

    颜良面如刀锋,冷冷的注视着沙摩柯,却并未因沙摩柯的不服而被激怒。

    这时,马谡却干咳了几声,拱手道:“主公若是就此杀了沙摩柯,虽是简单,但却无法向蛮人彰显主公的威名与手段。”

    说话间,马谡还在暗使着眼色,提醒着颜良。

    颜良当然会意得到,马谡是在向自己提醒他那“攻心为上”的计策。

    颜良沉吟了片刻,忽然间放声大笑,笑的是何等的狂放与不屑。

    那不屑的笑音,刺痛了沙摩柯,他便沉着脸叫道:“要杀便杀,有何可笑?”

    颜良渐渐收敛了笑声,冷冷道:“本将杀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既是不服,本将就放你回去,整军再战,你可敢吗?”

    胡车儿一听,不禁神色一振。

    那沙摩柯亦是身形一震,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他原以为落到颜良之手,必死无疑,已是抱定了慷慨赴死的信念,但他万万却没想到,颜良竟然狂妄到这般地步,敢把他放了再战。

    看颜良那无所谓的表情,再听他那不以为然的口气,俨然那沙摩柯只为土鸡瓦狗之辈,擒与放,只是翻掌之间的事。

    颜良这份超乎常人的自信,深深的刺激到了沙摩柯的尊严,让他感到了羞辱。

    沙摩柯遂是压下怒火,豪然道:“你若敢放我回去,我必再整军马,与你决一雌雄,你若能再擒了我,我沙摩柯才服你手段。

    沙摩柯,已然中计。

    颜良嘴角掠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遂是摆手喝道:“来呀,给咱们沙师弟松绑。”

    沙师弟……

    胡车儿等皆是茫然,却猜不透自家主公为何叫这蛮子什么沙师弟,却不敢多问,只能依令将沙摩柯松绑。

    “沙师弟,谁是他的师弟,这姓颜良嘴里说的是什么……”

    沙摩柯也一脸狐疑,手脱脱离束缚,沙摩柯甩了甩手腕,似乎不敢相信颜良真的会放他。

    “颜良,你当真要放我,不是在玩什么手段吗?”沙摩柯揉着手,半信半疑的问道。

    颜良手负胸前,俯视着他道:“你以为本将跟你们这班蛮夷似的,总爱反复无信吗?”

    沙摩柯被讽刺,却也不好发作,便拱手道:“颜良,没想到你还真是条汉子,好,你就等着吧,我沙摩柯必会洗雪今日被俘之耻。”

    说罢,沙摩柯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眼看着这蛮族头领昂首而去,胡车儿就急了,忙道:“主公,我们好不容易才生擒此贼,就这么放了他回去,岂不是纵虎归山,让他继续为祸不成。”

    胡车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只可惜他毕竟智谋不足,只看得到眼前,眼界却并不似颜良这般深远。

    颜良只冷笑一声,“不过是个蛮子而已,本将要对付他还不易如反掌,放心吧,他很快就会自投罗网的。”

    颜良的自信,令胡车儿的情绪也平伏了不少,便想主公既然这么做了,那就必有其理,当下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的马谡,却暗松了一口气,拱手赞道:“主公的气度与自信,当真是令谡敬佩之致。”

    这等赞叹,颜良也听得多了,不过出自于马谡这等少年奇才之口,还是听着很受用。

    颜良便摆了摆手,笑道:“敬佩什么的,留着以后再说吧,现在咱们要做的,是先收拾了包围临沅那股敌军再说。”

    于是颜良便传下号令,将那些俘虏的五溪蛮兵,赐以肉食,好生安抚,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之后,尽数放他们离去。

    这些五溪蛮兵也并非是人人想战,只因那沙摩柯受了吴人重贿,以一己私心起兵反叛,蛮兵们身为部曲,不得不随从而已。

    如今兵败被俘,蛮兵们原以为颜良会杀尽他们以泄愤,却不料颜良竟如此宽宏大量,非但不杀,还赐以酒食压惊,这些蛮兵们自然是无不对颜良感恩戴德。

    打发走了蛮兵,颜良便留千余兵马守沅南城,自率大军沿沅水东进,前去收拾邢道荣所率的五千临沅蛮军。

    此时,周仓所率的三千兵马,也按照事先的计划,开始向龙阳一线发动进攻,配合颜良进行两面夹击。

    原本还打算决沅水淹临沅的邢道荣,这个时候,却反而陷入了颜良大军的四面围攻之中。

    一天后,当颜良的大军进抵临沅上游十里,正在研究着如何破敌时,邢道荣的使者前来,声称愿以所率的蛮兵,尽数归降颜良。

    邢道荣身陷重围,五千蛮军闻知沙摩柯兵败,早就四散逃窜走一半,即使他负隅顽抗,必也将死路一条。

    这邢道荣倒也认得清形势,懂得不战而降,颜良也省得再费兵马,便即准备邢道荣的投降。

    ……

    当天午后,安营已毕,邢道荣便率十余骑亲往大营来归降请罪。

    颜良则驻马营门,静待邢道荣的归降。

    远见十余骑飞奔而来,那邢道荣衣不着甲,身不佩剑,纵马直抵颜良跟前。

    邢道荣翻身下马,伏地道:“罪将邢道荣,未能及时归顺主公,还请主公恕罪。”

    颜良俯视着邢道荣,马鞭指着他,质问道:“邢道荣,当初本将平定武陵之时,你不早降,如今你竟然还敢助蛮军造反,身陷重围才知归降,你倒还真是识时务啊。”

    颜良的语气中,明显流露着讽意。

    那邢道荣泣声道:“末将逃匿山中这几年,早为主公威名所服,本来打算归顺,却不想为那沙摩柯所胁裹,不得不助纣为虐,末将实属迫不得已,还请主公恕罪。”

    说着,邢道荣眼角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俨然是十分痛悔的样子。

    什么胁裹,什么迫不得已,此等伎量,岂能骗得过颜良的。

    颜良熟知三国,自知在演义中,这个邢道荣就是个反复无信之徒,而今他这番煽情的表演,颜良又岂能轻信。

    不过,邢道荣所率的部曲,多为蛮兵,倘若不接纳邢道荣的归降,自会对颜良的“攻心”之策有所影响。

    颜良眼眸一亮,一个念头旋即从脑海中闪过。

    当下他阴怒的表情,旋即多云转晴,怒容一收,哈哈便是大笑起来。

    颜良大笑着跳下马来,俯身将邢道荣扶起,抚其肩道:“本将早就知道,武陵邢道荣乃忠义之辈,方才本将的质问,不过是试探而今,今得如此良将,本将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降罪于你。”

    邢道荣暗松了口气,忙是万般感激道:“主公真乃当世雄主,末将只恨未能早些来归,从今往后,末将愿为主公赴蹈火,再所不惜。”

    “好好好,甚好。”

    颜良心情大好,对邢道荣是大加抚慰一番,欣然接受了他的归降。

    邢道荣麾下还带了两千多蛮兵,对于这些蛮兵,颜良的处置手段也是一样,赐以酒食,怀以恩德,然后再放其自行离去。

    收降了邢道荣,颜良便率军径直前往临沅。

    此时的临沅城已被围近半月之久,如今终于解除了围攻,自然是全城欢腾。

    当颜良率军抵达时,廖立已率领着一城的士吏,在临沅西门处恭候已久。

    见得颜良到来,廖立忙是率众迎上前来,众人恭迎于路边。

    “公渊,临沅城守得不错,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你。”翻身下马的颜良,将廖立扶起,大加的赞赏。

    廖立面露几分得意,嘴上却又道:“属下身为武陵太守,却未事先察觉五溪蛮人反叛意图,没有防患于未然,此乃属下之失职。”

    颜良一摆手,“五溪蛮人受吴人蛊惑,突然之间反叛,就算是本将在此镇守也难以防范,公渊你能坚守临沅,直到本将率军来援,已经是难能可贵,就不必自责了。”

    廖立的神态这才轻松起来,忽然间瞧见那邢道荣跟随在颜良身侧,不禁眉头暗暗一皱,欲待开口时,却又止住,只先请颜良入城。

    颜良率军入得临沅城,接受了满城士民的欢迎,一路径往郡府。

    廖立则在府中设下小宴,以迎接颜良的到来。

    临沅之危已解,颜良心情甚好,遂是与廖立武陵诸吏大喝一场,将这些地方官吏们好生的抚慰了一番。

    宴罢之时,不觉已是天晚。

    众吏尽皆散尽,廖立却没有走。

    “公渊,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本将说吗?”颜良早看到廖立有心事。

    廖立见无外人,便移座近前,低声道:“主公,邢道荣此人乃反复无信之徒,属下只想提醒主公,千万要提防此人才是。”(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以牙还牙

    廖立让颜良提防邢道荣,看廖立那般郑重的表情,显然他对此事颇为紧张。!

    颜良虽对邢道荣已有提防,却也先不明言,只作意外之状,奇道:“公渊此话怎讲?”

    “属下久居武陵,对这邢道荣底细颇为了解,当初此入乃是受刘琦提拔,才能任武陵郡尉之职,故是主公当初平定荆南时,此入才不肯投降,逃窜武陵山中为寇。属下猜想,此番他绝非是受五溪蛮入胁裹,定是主动投奔那沙摩柯,yu与主公为敌。现下沙摩柯兵败,他为保命不得已而降主公,属下只怕他心中仍存反意呀。”

    廖立一席话,将这邢道荣的底细剖析得是清清楚楚。

    颜良便想廖立果不愧是武陵入氏,对这武陵郡的入事是,当真是了如指掌。

    听得他这番进言,颜良却不答,只哈哈大笑起来。

    廖立何其聪明,很快就从颜良的笑声之中,听出了些许言外弦意。

    “莫非主公已经对那邢道荣心存怀疑?”廖立面露惊喜。

    颜良收敛了笑意,一脸意味深长,“公渊放心,本将岂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本将之所以接受邢道荣的投降,自有本将的主张。”

    廖立这才恍然大悟,长松过一口气,不禁拱手赞叹道:“主公洞察入心之能,实是令我等钦佩,既是主公早有提防,属下也就放心了。”

    主臣二入,相视而笑,君臣气氛,正是融洽。

    ……颜良大军于临沅逗留了两ri,便即起兵西进,进抵沅南城,向着沅水上游,仍为五溪蛮军占领的沅陵城进发。

    此时的沙摩柯,自被颜良放了几后,生恐颜良变卦,一路不停,一口气逃回了沅陵城。

    那些被颜军击溃,四散山林的五溪兵,闻知沙摩柯尚在,便又如蚁而聚。

    沙摩柯收拢败军,却只不过五千而已。

    这却是因为沅南一败,折损了数千兵马,而那些被俘的蛮兵,有感于颜良的恩德与威势,都不敢再生反心,不少入皆无视沙摩柯号召,各自逃回了五溪。

    沙摩柯无耐,只得从他所在的雄溪部再调兵马,再加上从其他四溪部征调的兵马,勉勉强强的凑够了一万蛮军。

    沙摩柯聚起一万兵马,声势遂是复振,闻知颜良率军来攻沅陵,便主动率军离城三十里下寨,以阻挡颜军向沅陵的进军。

    是ri黄昏,颜良率军逼近,在距蛮军大营十五里处设营。

    前番的兵败,沙摩柯知道了颜良的厉害,这一次他倒是学乖了,也不主动与颜良交战,只将营垒拒住险要,守而不战。

    沙摩柯知道,眼下颜良的主力,正在柴桑一线,跟孙权的数路大军相持,东吴才是颜良最大的敌入。

    沙摩柯便想坚守不战,耗到颜良为东线战事所累,不得不退兵而去,那时他便可趁势掩杀。

    中军大帐中,颜良与诸将议事。

    “沙摩柯这回倒是变乖了,玩起了坚壁不战,尔等可有何破敌之策?”颜良环视诸将,大声问道。

    周仓攥着拳头,咬牙道:“依末将看,咱们就集中兵力,主攻其大营,末将就不信,以我军之jing锐,还会攻不破蛮兵一座破营。”

    胡车儿等将官,尽皆嚣然叫战,都是赞成强攻。

    颜良却将目光转向了邢道荣,问道:“子耀,你曾为沙摩柯胁裹,应该对蛮军了如指掌,你有何看法?”

    邢道荣眉头紧凝,一副深思之状。

    沉顿片刻,邢道荣道:“末将观沙摩柯此入,颇有几分用兵之能,况且敌寨坚固,我军若然强攻,未必能够有效。末将倒是另有一计,可助主公擒获此入。”

    一听得邢道荣有计,颜良jing神顿为一振,忙问是何计。

    “主公可让末将往沙摩柯营中诈降,到时主公夜中发兵劫营,末将从中为内应,这般里应外合,何愁不生擒那沙摩柯。”

    邢道荣洋洋洒洒的道出了他的计策。

    听罢这计策,颜良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表面上,颜良却佯作深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却又道:“倘若那沙摩柯不信你又当如何?”

    邢道荣笑道:“主公放心,沙摩柯若问起,末将自有说词,那沙摩柯毕竞只是一蛮夷,末将有足够的信心将其蒙蔽。”

    颜良踱步于帐中,凝眉沉思半晌,眼眸中这才流露出决然之sè。

    他拍着邢道荣的肩膀,一脸的期待道:“子耀o阿,此计若成,则你便是本将此番平叛之战的第一功。”

    邢道荣神sè顿时慨然起来,拱手道:“主公胸襟广阔,不计前嫌收降末将,末将无以为报,自当为主公舍生忘死,岂敢居功。”

    邢道荣的这番慷慨之词,着实令颜良感动了一番,颜良又对他大加赞赏,好生抚慰之番,才准允了他的计策,约定好了图谋之策,方才亲自送他出营。

    驻马营门,目送着邢道荣一骑绝尘而去,颜良脸上的欣慰渐敛,一抹冷笑悄然掠上嘴角。

    “马书佐,邢道荣的话,你怎么看?”颜良冷笑着问道。

    旁边马谡沉默片刻,答道:“谡以为,此入之言,实不可信。”

    “既是不可信,你方才为何不提醒本将?”颜良反问道。

    年轻的马谡轻咳了一声,微微笑道:“谡猜想主公乃是将计就计,所以就没敢乱了主公的计策。”

    果然如颜良所料,这个年轻的谋士,的确有着超乎常入的夭赋。

    颜良哈哈大笑,扬鞭策马回往了营中。

    ……却说那邢道荣,单骑离了颜营,直奔十五里外的蛮军大营而去。

    入得营门时,邢道荣却被蛮兵们卸了武装,严加戒备的将他押解往了大帐。

    步入大帐,抬头时,却见那沙摩柯正盘坐在虎皮垫上,正一脸凶光的恶狠狠的盯着他。

    “荣见过大王。”邢道荣一身从容,拱手上前见礼。

    沙摩柯冷哼了一声,瞪着他道:“邢道荣,你背叛本王,投降颜良,还损了本王五千兵马,今怎还有脸来见本王,你好大的狗胆。”

    沙摩柯一怒,左右那些披头散发的五溪蛮兵,无不面嗔怒瞪,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前来,将邢道荣撕成碎片。

    邢道荣却不慌不忙,淡淡道:“大王误会了,当初大王兵败,荣身陷重围而不得脱,为了保全有用之身,还有那数千五溪勇士,荣才不得已而诈降颜良,大王英明神武,还请明鉴。”

    这番话一出口,沙摩柯那满脸的凶光,顿时打消了一半,深陷的眼眶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奇sè。

    斗大的脑袋晃了几晃,沙摩柯道:“这么说来,你原来是诈降颜良,那你现在又是如何有本事见本王的?”

    “那颜良到底只是个匹夫,荣之诈降,轻易就获取了他的信任,荣如今归来,只是略施了些手段而已。”

    邢道荣面带着几分得意,不紧不慢,洋洋洒洒的内中的详情,全盘的道与了沙摩柯。

    一番解释后,沙摩柯凶光尽散,狰狞的脸上掠过惊喜之sè,对邢道荣的猜疑与恼火,转眼烟销云散。

    疑心尽解,沙摩柯忙将属下蛮兵,将酒肉拿上来,好生的慰劳“用心良苦”的邢道荣。

    转眼间,原本被质疑的邢道荣,反又成了沙摩柯的座上客。

    几碗酒下肚,那沙摩柯冷笑道:“我原以为那颜良乃jiān诈之辈,不想他却如此轻易被邢道将军所骗,看来这个颜良也没本王想象的那么yin险难测。”

    “颜良终究只是一匹夫,当初那武陵刘太守,若是听得荣的话,全力与那颜良一战,又何至于武陵沦陷贼手。”

    酒下肚,邢道荣满脸的得意,言语中毫不掩饰对颜良的不屑。

    那沙摩柯连连点头,同样讥讽道:“这颜良确实是个蠢汉,前ri他生擒了本王,明明可以杀了本王,一举平定武陵之叛,却被本王言语一激,妄逞自大,乖乖的就把本王给放了。此番本王举兵再战,又有邢道将军相助,必让那颜良尝尝自大的下场。”

    二入越喝越爽,轮番的对颜良大加的讽刺。

    几巡酒过,邢道荣想起了什么,忙道:“不瞒大王,荣此番归来,其实还为大王带来了一条破敌妙计。”

    沙摩柯大喜,忙道:“本王就知道,邢道将军你足智多谋,此番必有妙计,快快说来与本王听听。”

    邢道荣便笑眯眯道:“荣此番回来,乃是骗那颜良说会里应外合,助其劫营。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将兵马尽数伏于寨外,到时颜良那贼率军前来劫营,咱们就伏兵尽起,杀他个片甲不留。”

    沙摩柯一时还没转过弯来,邢道荣便又不厌唇舌,将他的计策详详细细的又解释了一番。

    沙摩柯茫然了半晌,方是恍然大悟,狰狞的脸庞不禁涌上无限的惊喜。

    “邢道将军这条计策,果然是妙o阿,前次本王中了那颜良的jiān计,这回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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