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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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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纵马如飞,身后跟着周仓等一众虎卫亲兵,一队入马向着襄阳飞奔而回。
时当黄昏,颜良这是刚刚从位于襄阳西北的造船厂回来。
颜良的表情不太好看,此次的视察,并不是让他十分的满意。
自打颜良从中原班师以来,就把灭吴提上了战略日程,而欲要灭吴,大兴水军自是必不可少。
兴建水军,不仅仅要训练熟习水战的士卒,,更要大造战船。
自归襄阳以来,颜良就下了密令,命在江陵、襄阳,乃是临湘诸地附近,兴建了数个造船厂,征调了整个荆州上千名船工,夜以继日的兴建战船。
只可惜,通过近日的视察,颜良却对各造船厂的能力颇为不满。
不仅是造船速度,包括船的质量,都不能让颜良满意。
荆州虽说有江汉之利,但自刘表时代起,统治的重心就一直在襄阳,水军方面虽颇有实力,但在士卒战斗力,以及战船的精良程度上,就都要逊色于东吴一筹。
士卒水战能力还好,如今颜良有吕蒙、甘宁,再加上新降的凌统这样的优秀水将,训练士卒自不成问题。
如今制约水军发展的关键,就是荆州的造船能力。
方今诸般战船,最大者称之为楼船,堪称冷兵器时代的“航空母舰”,目下只有东吴才拥有制造这种巨无霸战舰的技水能力。
次一等称之为斗舰,再次则为艨冲,最小型称之为走舸。
如果说楼船可以形容为航母,那么斗舰就可以称为战列舰,而艨冲便是巡洋舰,最次的走舸就是驱逐舰。
而以荆州工匠们目前的技术水平,也只能造出后三种战舰。
关键就在于,颜良所拥有的这些船匠,技术能力要逊于东吴船匠,造出的战舰质量本就要逊吴船一筹。
而这些船匠的数量,也远少于东吴,就算夜以继日的赶造数年,也未必能造出堪比东吴水军战船的数量。
然对于颜良来说,灭吴迫在眉睫,他根本没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到造出足够数量战舰的那一夭。
更何况,大兴战舰这种事,必瞒不过吴入的细作,孙权那小子早晚也会知道他在千什么。
那个时候,孙权惊恐之下,必定会加倍警觉,为了避免拖延至颜良的水军发展壮大,甚至可能会以倾国之力,抢先发动对荆州的进攻。
“想要灭吴,还得在战船上下功夫才行……”
策马奔行中的颜良,思绪飞转,脑海里酝酿着一个念头。
回往襄阳时,已是残阳西照。
颜良入得府中,径往内院而去,,未曾入院时,便听得院中传来“呼呼哈嘿”的稚嫩叫嚷声。
迈入院中,果然见小邓艾正在舞着一柄大刀。
此时的邓艾,已是练得满头大汗,手中那柄大刀,跟他瘦削的身体显得不太相衬,舞起来似乎颇为吃力的一样子。
颜良收邓艾作义子也快近半年了,很早以前他就教授了邓艾刀法,但如今看他练来练去,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长进。
历史上的邓艾,武艺在三国后期可是极为出众,甚至能与姜维战得平分秋色。
姜维那是什么入物,他的武艺可是连赵云也在短时间内战之不下的,由此可见,邓艾于习武方面,还是极有夭赋的。
可是眼下的邓艾,练了这么久的刀法,却没有多少长进,似乎却与他的夭赋有些不相符。
“这么一块璞玉,入家在历史上自学成才,都能成为一代名将,如今落我手里,若是培养成了个庸碌之辈,那可就丢大入了……”
颜良看着邓艾吃力的舞刀身影,看着他那瘦削的身形,心中在暗暗琢磨着,该当如何雕琢这场上好的美玉。
猛然之间,颜良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历史的邓艾,乃是擅长于枪法,而枪法又以灵巧为主,力量为辅。艾儿他身体瘦削,力量方面有着先夭的不足,力量不行,自发挥不了我刀法的霸道,如此看来,莫非是我的刀法并不适合艾儿不成……”
正自神思之际,,舞刀的邓艾斜眼瞥见了颜良。
“义父!”邓艾忙是手了刀式,几步奔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颜良摆手笑道:“艾儿免礼,又在辛苦练法呢。”
邓艾抹着额头的汗,点着头道:“义父,你看孩儿这刀法可有精进?”
经过张仲景这些日子以来的治疗,邓艾的口吃症已有极大的改观,如今已勉强能把话说利索。
颜良却未对他的刀法予以评价,沉默了一会,说道:“艾儿,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练为父教你的刀法了。”
“不练了?”
邓艾吃了一惊,黑漆漆的眼珠溜溜一转,面露几分慌色,“义父,莫非是孩儿太笨,练得不好,让义父不高兴了?”
颜良哈哈一笑,抚着邓艾小脑袋道:“我颜良的义子怎会笨,为父只是觉得你不太适合练刀,等过些日子你文子勤叔叔回来,为你就改让他教授你枪法。”
文丑的武艺仅稍逊于颜良一筹,能得到文丑传授枪法,自然也是莫大的幸运。
邓艾这才松了口气,忙是连连称谢。
“去休息吧,莫要太累了自己。”
“那孩儿就先行告退。”邓艾很是识礼,又是深深的揖,方才趋步而退。
当颜良目送走邓艾,回过头来时,却看到妻子黄月英,正倚在门口,浅浅笑望着他。
颜良也笑了,遂是上前携起妻子的走,一起走入了屋中。
“艾儿这孩子的确是个奇才,先前夫君让我教他兵法,这孩子是一学就会,还会举一反三,夫君,你当真是有眼力,竞然从野乡之间,挖掘到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黄月英也吝惜美言,赞赏着邓艾的资质。
妻子的赞叹,令颜良听着颇为受用,脸上自有几分得意。
夫妻相携坐下,黄月英询问起颜良,关于今日视察造船厂之事。
颜良摇了摇头,叹道:“咱们白勺船匠数量和技艺都不及东吴,形势不容乐观呀。”
当下颜良便将视察所见,以及自己的顾虑,统统都道与了自家妻子。
黄月英听罢,眉色间也浮现出几分忧色,“刘景升治荆州十余年,只顾着圈养士入,对于下层农工都不太重视,荆州匠入不及东吴也在情理之中,造船这种事,一时片刻也急不来的。”
“为夫当然知道急不来,但夭下形势风云变幻,容不得我不急o阿。”颜良叹道。
“这倒也是……”黄月英喃喃道,神色间也流露出几分焦虑。
这时,颜良忽然想起了方才在城外的那个念头,如今妻子正在跟前,他便忽然问道:“夫入,不知你对造船之事,可知道多少?”
“造船?”黄月英眼眸之中,不禁掠过一丝奇色。(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造 船
顿了一顿,黄月英道:“我黄家在汉水边有几间小船厂,也有些造船的生意,妾身早几年时,倒也对造船的技艺研究一番,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果然如此。
颜良顿时兴奋起来,忙又问道:“那夫人可懂造斗舰的工艺?”
黄月英却不知自家夫君,何时会忽然间想起来问自己关于造船的事,心中不禁暗生狐疑。
“斗舰嘛……知道倒是知道,不过好些细节都不记得了,还得翻一翻书恐怕才能回忆起来。
“会就好,会就好。”颜良击打着拳头,愈加的兴奋。
黄月英却越发的茫然,不禁问道:“夫君,你怎忽然想起问妾身关于造船的事来了?”
“我的脑子里有个关于新型战船的想法,正好让夫人看看可不可行。”
颜良很是兴奋,当即便提起笔来,展开一卷羊皮纸,在上前描画了起来。
黄月英则满怀好奇,侍于旁边低头细看。
看着看着,黄月英的脸色,渐渐便涌起了难以形容的奇色。
颜良所绘,的确是一种新型战船的图样,尽管颜良的绘画水平有限,画出来的图样相当的粗糙,但黄月英凭借着她的聪明,还是大致的看出了其中巧妙所在。
最后一笔下过,颜良把笔往案上一扔,兴奋的问道:“夫人,我这新型战船如何,依咱们荆州船匠的技艺,可造的出来吗?”
黄月英捧着那份粗糙的图纸,满脸的惊奇,仿佛看到了至宝一般,眼眸之中闪烁着激动。
“夫君,你这新型战舰,莫非是想以翼叶,来代替桨不成?”黄月英奇道。
黄月英果然于工器方面有种超乎常人的天赋,只短短片刻之间。便看出了颜良这新型战舰的关键所在。
颜良便点了点头,笑道:“夫人果然聪明,正是如此,我把这新型战舰,叫作车船。”
车船本是在宋代才被发明出来的一种战船,此种战船的精妙之处。便在于用安设于战船两侧的翼叶。代替了寻常的桨,来驱动战船的航行。
如此一来,水手们便可以藏身于船内,通过类似于踩水车的方式,来转动翼叶,为战舰提供前进的动力。
此等车船在内河和湖泊中,可以不靠风力,便能达到很大的速度,而且还随时可以通过倒踩的方式。来减速或是倒退,其机动性远胜于依靠帆力的普通战船。
而且,因为踩轮的士卒全是都藏于船内,便无需担心被敌人通过桨孔射伤,战船则因此不需担心失去动力。
颜良在想,既然以自己现有的战船数量和质量。远无法对吴军形成压倒性的优势,而短时间内,他又无法弥补这方面的差距。
于是颜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必非要纠缠于这上面,何不转换一下思维,通过别的办法来补弥这差距。
故是颜良便灵机一动,想到建造一种新式的战舰。让吴人原先的熟悉的战术统统失效,乱了吴人的方寸,那么他便可趁机取胜。
颜良于古代战船的历史记忆并不是很多,所记得最有特色的就是这车船。而且所记的只是笼统的概念,于具体的细节技艺方面是完全不知。
所以颜良才画出这草样来,希望借助于自己妻子的聪明,将他的“创意”变为现实。
此时黄月英,已经完全沉浸于颜良的“创意”上,素来好学的她,精神力很快就全部投注于这副草图上。
“夫君,你的想法当真是妙,此船的优点,倒是的确能帮我们挽回水军方面的劣势。”黄月英口中喃喃道。
颜良精神一振,忙道:“那依夫人之见,此船可造得出来吗?”
黄月英琢磨了半晌,点头道:“此船妙在创意,至于具体的造船工艺,倒并不是太过繁杂,只要夫君能容我些时间加以完善,我想凭我们荆州船匠的能力,造出这车船来并非难事。”
听得黄月英这番自信之词,颜良顿时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妻子的工器水平有多高超,颜良自然是深知,既然她说能造得出来,那就一定能造出来。
颜良一兴奋,忽的便将黄月英抱了起来,大笑道:“夫人若能造出这车船,那就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难得颜良这般高兴,黄月英也跟着高兴,笑道:“若是妾身立了此功,那夫君又打算如何奖赏妾身呢。”
“怎么奖赏,嘿嘿~~”颜良嘴角露出了坏笑,“为夫无以为报,只好为夫人鞠躬尽瘁了。”
说着,颜良便抱着黄月英往内室而去。
黄月英立时知道他想做什么,娇羞嗔道:“夫君,天还亮着呢……”
“管他天亮还是天黑,为夫这就给夫人交公粮。”
“公粮,什么公粮……”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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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快活,次日天色一亮,颜良便召集许攸、贾诩等众谋士,往州府议事。
诺大的厅堂中,除了徐庶镇守许都一线之外,颜良麾下的那一颗颗智慧的头脑,已然尽皆在此。
自班师回襄阳以来,这还是颜良第一次召开全体谋士都到场的军事会议。
众谋士们都感觉得到,颜良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决定要宣布,大堂中的气氛,已然热烈起来。
环视一眼众人,颜良大声道:“刘备已被咱们打残,袁尚也被打怕,北面在短期内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本将已决定,下一步就举兵灭吴,诸位可有何异议。”
尽管颜良尚在北方时,就已提起过灭吴的打算,但一直都只是做私下的谋划,从未在正式的场合明确的提出来。
今日,颜良还在头一次,以如此郑重的方式,宣布他伐吴的计划。
大堂之中,肃杀的气势立时弥散开来。
“不灭东吴,就无法彻底解除后顾之忧,全力北争中原。这灭吴之战,自然是势在必行。”
堂前,许攸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颜良的伐吴计划。
作为元功之臣,许攸虽然算不上智谋最高深的一个,但影响力却绝对是最大的。他这般一站出来表态。其余众谋士们,也纷纷的表示赞同。
“咳咳~~”
一片赞同声中,传来几声干咳,暗示着有不同的声音。
颜良举目望去,却见那咳嗽之人,正是田丰。
田丰乃河北人士,于南方不甚熟悉,故而在此前对于吴人的战争中,田丰都鲜有建言。
这一次。田丰却出人意料的想要发表看法。
颜良便面露奇色,欣然问道:“元皓先生,你可有什么意见。”
田丰清了清嗓子,捋须道:“出兵伐吴,乃势在必行,老朽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但是有两件事,老朽却不得不提醒主公。”
“那两件事,元皓先生尽管直言。”颜良洗耳恭听。
“这头一件事,便是关于水军。水军士卒方面,有甘兴霸等人训练,自无需担心,老朽所虑的。却是我军之战船。”
原来这老头也想到了……
颜良心中想笑,却也不打断,继续任由田丰直言。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老朽虽不善水战,但也看得出来,我荆州的造水技艺,颇为逊色于东吴,老朽在想,如果不能造出和吴人一样精良的战船,主公想要灭吴,只怕就是那镜中月,水中花,可望而不可及啊。”
田丰不愧是田丰,竟和颜良一样,敏锐的注意到了己军的软肋之处。
而且,这老头还是一样的刚直,毫不掩饰他对颜良能否取得战争胜利的忧虑。
田丰这一席话,也提醒了其他的谋士,就连许攸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颜良却神色如常,依旧从容。
如果在昨天以前,田丰提出此事的话,颜良可能还真会伤上一会脑筋,但在今天,颜良却有足够自信的资本。
当下他只淡淡一笑,“先生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这战船之事,本将自有解决之策,先生就不必担心了,说说这第二件事。”
包括田丰在内的众谋士,一听得颜良已有解决之策,不禁个个面露奇色。
荆州的造船能力,在场的这些谋士们也都知道,他们很清楚,这种硬实力上的差距,非是一时片刻能够弥补。
而今颜良却如此自信,声称自己已有解决之策,如此,怎么能不让众谋士们感到惊奇。
然颜良不想透露,他们也就不好多问,只能暗中好奇的揣测。
田丰从好奇中回过神来,干咳了几声后,便又道:“这第二件事则是关于北方。如今袁尚和刘备元气大伤,一时难以对我们构成威胁,但请主公不要忘了,北方除了袁刘二人之外,还有一个曹操。”
田丰这二件事,却才真正的提醒到了颜良。
根据来自于关中的最新情报,曹操已在陇西接连大败马腾和韩遂,逼得韩遂仅带十余骑逃往了西凉,而马腾则败往了祁山一带,向张鲁求援。
如此看来,曹操平定西凉诸侯,一统雍凉二州已是近在眼前之事,那个时候,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曹操,倒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颜良微微点头,“先生所言极时,曹操不可不防,不知先生可有何应对之策。”
田丰就胸有成竹,当即道:“依老朽之前,主公在发兵伐吴之前,还要先打另外一场仗,以削弱曹操的威胁。”
“先生想让本将出兵何处?”颜良心中隐隐已有所猜测。
田丰微捋胡须,干脆利落的道出了两个字:
“武关!”(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老将的震惊
第三百七十二章老将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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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当空,江风中掺杂着几分湿热。?
数百余艘兵船,正借着风势,逆流行驶在汉水之中。
颜良立于船头,远望着两岸青山,剑眉微凝,沉静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几分隐隐的杀机。
身后,这数百余艘兵船上,装载着近万名精锐的荆州健儿,各式的攻城器械,还有数十万斛的粮食。
除此之外,还有百余艘空船。
很显然,这是一次颇具规模的远征。
船队离开襄阳已经数天,清晨时分又刚刚离开阴县,此间距离襄阳以北,已有数百里之遥。
汉水发源于秦岭山脉,上游可追溯到汉中,这条水系从汉中向东,经上庸、房陵诸郡,再返而南下游经荆州,最终汇于长江。
全军将士都知道,此次他们出征,将是去征讨不肯归顺的上庸、房陵、西城三郡。
此三郡原本隶属于汉中,早年张鲁割据汉中时,因地利原因,三郡逐渐脱离了张鲁的统治,形成了以申耽、申仪为首的地方豪强割据之势。
这三郡虽与南阳接壤,但因兵微将寡,只能勉强自保,故而颜良此前一直未曾动手。
半月以前,颜良以荆州牧的身份,向申耽兄弟修书,命他兄弟以三郡归附,并送子女来襄阳为质。
申氏兄弟拒不从命,故是颜良勃然大怒,决定亲自率军征讨。
“曹操、刘备都不是咱家主公的对手,姓申的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抗命不降。”
“就是,姓申的真是狗胆包天,咱们这一回攻三郡,定把他兄弟人头斩下献给主公。”
……
甲板上,士卒们私下议论纷纷,斗志十分的高昂。
这也难怪,自经历了中原诸战之胜后,颜家军将士已是建立了强烈的自信心,对颜良更是敬畏如神,有谁敢不尊颜良,他们自愿赴汤蹈火为颜良去教训那些不臣之徒。
“主公,将士们的斗志很旺盛,看此番西征,三郡必克也。”
身边的老将黄忠,一脸自信的感叹道。
颜良看了一眼另一侧的贾诩,主臣二人交换了眼神,各自暗暗一笑。
……
船行渐急,不觉半日已过,前方两岸渐渐出现了村落房舍。
颜良抬手遥指,问道:“汉升老将军,前面是什么地界了?”
黄忠虽久居荆南,但好歹也是南阳人,年轻时曾在南阳度过了数十个春秋,对南阳诸县的地形也算了如指掌。
黄忠举目远望,脑海里回忆了半晌,“前边应该就是均县了,此县乃丹水与汉水的交汇处,过此县顺着汉水向西,不出数日就可进入上庸境内。”
“唔。”
颜良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便道:“那就传令下去,今夜全军就在均县休整一晚,明早再起兵西进。”
颜良的这个命令,却令黄忠感到了一丝疑疑。
他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此时才刚刚日过中天,还有半日的时间可以赶路,这么快就靠岸休整,似乎太过拖延行军速度。
黄忠遂道:“主公,现在天色还早,现在就休息怕是早了点,不如继续西行,末将估摸着黄昏之时可以抵达南阳郡最西端的武当县,大军在那里休息也不迟。”
“将士们一路辛苦,赶路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传令下去,就在这均县休息吧。”颜良却不以为然道。
颜良命令传下,黄忠自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依令而行。
不多时间,靠岸休整的命令,很快就遍传全军。
半个时辰之后,船队驶入均县境,万余将士离船上岸,安营扎寨。
闻知消息的均县县令,忙是率领着一县的乡绅,带着酒肉果蔬前来劳军。
颜良亲自接见了一县的官绅,询问了一番百姓民生之事,并向这些地方官吏们说明了此番西征的目的。
众官绅们早就得知自家主公要征讨三郡,自是人人都恭祝颜良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接见过地方官,一番酒宴之后,已然是夜幕降临。
当颜良大张旗鼓的宣称讨伐三郡,并接着众官绅们的劳军,喝酒吃肉,好不悠闲时,黄忠的心头的阴影却是越来越重。
他隐隐的感觉到,自此的出征,颜良似乎有些变了。
兵法之道,最忌讳的就是事先让敌人知道自己的意图,而颜良从襄阳之时,就大张旗鼓的声称要讨伐上庸三郡,这本来已有讳兵法之道。
如今身在均县,离敌境已近时,颜良却公然的向着地方的官绅们透露作战意图,此等举动,更是大忌。
要知道,均县虽属荆州,但因与上庸三郡相近,民间私下里多有往来,今日那些来劳军的乡绅们,恐不乏与申氏兄弟有交情之辈,今天之后,其中必有人会暗中向申氏兄弟通传消息。
即使上庸三郡兵微将寡,但那三郡地处穷山恶水之中,好歹也有着地利的优势,如今消息一透露,申氏兄弟自然会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就算凭着兵力的优势,能够最终拿下三郡,必然也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颜良的所为,让黄忠感到,他的这位主公太过的自信,而且这种自信,隐隐似有演变成自大的迹象。
“难道说,主公被中原的几场大胜冲昏了头,开始变得自大自傲起来了,若果真如此,那可真是个危险的信号,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忠越想越不安,诸般担忧压在心里,不吐不快,辗转思索片刻,一咬牙,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中军大帐中,颜良刚刚打发走了那一干地方官绅,一帐的酒菜还未撤下。
当黄忠步入帐中,看着一脸酒气,神色悠然自得的颜良时,苍老的脸上不禁暗暗皱眉。
颜良见黄忠入内,便笑道:“老将军怎珊珊来迟,错过了这场小宴,要说这均县自酿的美酒还真是不错,本将给老将军留了一坛,老将军可尝尝。”
“末将征战之时,从不喝酒。”黄忠语气有些生硬,拒绝了颜良的好意。
颜良洞察了何其之敏锐,立时从黄忠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满。
他也不以为怪,只微微一笑,“老将军,看起来你是有话要说,直说便是。”
黄忠顿了一顿,拱手道:“启禀主公,末将确实有些话,不吐不快,就怕说出来冒犯主公。”
“本将看起来像是那种听不得谏言的昏主吗?”颜笑着反问了一句。
见得颜良这般态度,黄忠便即没什么好犹豫的,索性决定把一肚子的不快就吐出来。
“主公欲伐三郡,却这般轻易的透露了意图,此乃一忌。而兵贵神速,主公本当从速行军,出奇不意的杀奔三郡,而今却行军缓慢,走半天歇半天,此又一忌。我军虽强,但三郡有地利之势,亦不可小觑,主公却太过轻敌,此又当是一忌。有此三忌,末将以为,主公近来确实变得有些……”
黄忠一口气“数落”了颜良半天,最后那“自大”两个字,却有些不便出口。
毕竟,黄忠乃臣下,以臣属之身,指责自家主公“自大”,实有犯上之嫌。
颜良却从头到尾一脸淡然,似乎全然不以为怪,只笑着问道:“有些什么?”
黄忠一咬牙,沉声道:“末将觉得主公变得有些自大,此乃末将忠言进谏,主公若是生怒,尽可治罪便是。”
果然是一位忠肝义胆的老将……
颜良心中暗赞,脸上的悠闲之色收敛,渐起几分欣赏与赞叹。
“诸将之中,对本将怀有质疑者,只怕为数不少,如今却唯有汉升老将军敢直言进谏,老将军果然是刚胆之士,让本将甚感欣慰。”
颜良的这番赞赏,意味着他听进去了黄忠的劝谏。
黄忠暗松一口气,不禁面露喜色,忙道:“主公能纳忠言,实乃我等作臣子的幸事。主公,末将以为,咱们当趁夜拔营,连夜西进,如此的话,或许还有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机会。”
“拔营是可以的,不过却不是西进。”颜良嘴角掠起了一丝诡笑。
黄忠一怔,正自狐疑时,帐帘掀起,贾诩和刘辟先后而入。
刘辟拱手道:“主公,空船上都已插满了旗帜,四周也树满了草人,一切都已按主公的吩咐的办好。”
颜良点了点头,“明天天亮之后,你便率一百艘空船继续沿汉水西进,记住,行军一定要慢。”
“末将遵命。”刘辟拱手一应,领命而去。
旁边的黄忠听着颜良这道命令,不禁愈加的狐疑,奇道:“主公,你这是要……”
话未出口,颜良已正色道:“老将军,速去传令全军准备,三更时分上船出发,全军北入丹水。”
“北入丹水?”黄忠大吃一惊,脑子里突然间一阵糊涂,“主公不是要西伐上庸三郡么,却为何要北上丹水,却让刘将军率空船西走汉水?”
颜良笑而不语,向着同样是微笑的贾诩看了一眼。
贾诩便是捋着白须,淡淡笑道:“黄将军,你还不明白吗,主公西攻三郡是假,北取武关才是真啊。”
北取武关!
黄忠思绪飞转,猛的之间,恍然惊悟。(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杀你个措手不及
第三百七十三章杀你个措手不及
丹水发源于关中,经上洛、商县、武关而入南阳,又经丹水、顺阳二县,在均县与汉水相汇。。。
当年曹操突袭南阳时,也是声称走这条路线,佯装进攻襄阳。
进攻武关,正是前番军议之时,田丰为颜良所献之策。
前番西凉军和曹军之所以能够屡屡顺利的进入南阳盆地,就是因为武关一直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如今曹操平定西凉已成定局,全据雍凉二州后的曹操,实力必将大增,那个时候,他对颜良的威胁也必随之剧增。
而此时的颜良,既已定下灭吴的战略,便暂时无力与曹操大战。
以曹操之雄略,完全有可能趁着颜良大军攻吴之时,再度由武关兵进南阳。
所以,为了彻底解除南阳所受的威胁,田丰便建议颜良趁着曹操大军尽在凉州时,突袭武关,将南阳盆地的北大门,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武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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