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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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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不忍则乱大谋……

    刘备怒火狂燃的脑海之中,这七个字如闪电一般掠过,一瞬之间,他的理智似乎恢复了几分。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刘备反反复复的默念着这七个字,一会看看手中的长剑,一会目光又转向地图上游移。

    “主公辛苦半生,好容易才拥有如今这般基业,些许牺牲又有何不可,当年勾践若无卧薪尝胆之志,又焉能有三千越甲吞吴之霸业,万望主公三思。”

    孙乾这是在委婉的劝说刘备,为了大局设想,该当有所牺牲。

    刘备脸上的怒火渐渐熄灭,沉吟许久,手中那柄长剑终于还是归于鞘中。

    仰视着地图上的天下山河,刘备紧皱许久,终于还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孙乾暗松了口气,他知道,刘备那一声叹息,代表着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颜良那“羞辱”式的条件。

    欣喜的孙乾,忙是凑上近前,小心翼翼问道:“若是主公应允了颜良这两个条件,那乾明早就出城去回复那颜良,尽快商定修好息兵之事。”

    “去吧。”刘备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这片刻之间,他仿佛老了很多似的。

    “那乾这就先下去了。”孙乾拱手告退。

    他方转身走出几步,身后的刘备忽然想起什么,忙道一声:“且慢。”

    “主公还有何吩咐?”孙乾面露不安,以为刘备又改变了主意。

    刘备顿了片刻,问道:“关于颜良那后一个条件,我军中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孙乾会意了刘备意,忙道:“回主公,此事除了主公外,乾再未告诉第二个人,乾绝不会对外漏露半个字。”

    刘备这才松了口气,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你先去吧,至于那什么书,明**起程之前,前来拿取便是。”

    那“休书”二字,刘备难以启齿。

    孙乾这才告退而去。

    孙乾离去,大堂之中空无一人,只余下刘备那落寞的身影。

    刘备紧握着剑柄,眉头深凝如刃,口中咬牙欲碎,“颜良狗贼,今日相辱之仇,我刘备发誓,必要你十倍偿还!”(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名利不可兼得

    第三百六十二章名利不可兼得

    睢阳城南,中军大帐。?。。

    颜良一手把玩着酒杯,一手捧着一卷兵书,滋滋有味的品味着精神和物质的双重食粮。

    帐帘掀起,徐庶步入了帐中。

    “元直来的正好,陪我喝上几杯。”颜良的兴致甚好。

    徐庶笑着坐下,陪着颜良吃了几杯小酒,看那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颜良便道:“元直,你我之间坦诚相待便是,有什么话就说吧。”

    干咳了几声,徐庶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主公,不错,庶此来,的确是有件事很好奇,忍不住想要问一问主公。”

    “何事?”颜良放下了书简。

    顿了一顿,徐庶道:“庶很想知道,当日主公屏退我等,单独与那孙乾会面,主公到底是对他说了些什么,令那孙乾出来是愁容面满,庶一直好奇的紧。”

    果然如此。

    颜良就知道徐庶会有此疑心,他便是哈哈一笑,也不隐瞒,便将自己要刘备写休书之事,如实的道与了徐庶。

    徐庶听罢自是惊奇不已,万万想不到自家主公,竟然会提出如此要求。

    在知道真相的一瞬间,徐庶以为颜良乃是因为女色,但转眼之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糜甘二妇已在主公手中,若主公真想占有她们,又何需刘备一纸休书,主公这么做,莫非是……”

    徐庶思绪翻转,琢磨了片刻,猛然间眼前一亮。

    “主公,你莫非是想借此之事,来打击刘备的声名不成?”徐庶惊奇的问道。

    颜良微微点头,默认了颜良的猜测。

    让刘备写休书这件事,除了为了让糜甘二妇死心之外,打击刘备的声名,自也是颜良的目的之一。

    颜良以袁家叛将起兵,主要靠的就是暴力,每一寸的地盘,都是他实打实的打出来的。

    刘备则不同,他的坐大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声名,就如他一入徐州,单凭名望和号召力,几乎不费什么周折,徐州诸郡便四方归附。

    在颜良看来,打击刘备的声名,远比打胜刘备一场仗,更让刘备感到肉痛。

    明白了颜良的真实用意,徐庶不禁暗暗感叹,感叹自家主公的与众不同,每每都能想出此等不按常理的计策来。

    感叹半晌,徐庶却又道:“那刘备乃是极重声名之人,这件事只怕刘备未必会答应。”

    面对徐庶的怀疑,颜良却冷笑了一声。

    “那是以前的刘备,自从他囚禁袁谭时,他就抛弃了面具,如今的刘备,也不过是个唯利是图之辈而已,本将料他必不敢不答应。”

    颜良的言语何其自信,仿佛对于刘备的性格早就揣摩至深,更是深信着自己的洞察能力。

    徐庶却仍是面带几分疑色,似乎不敢相信那个曾经的大汉皇叔,仁义之名远播四海的刘玄德,会做出这等不耻之事。

    正当徐庶怀疑时,门外亲兵来报,言是刘备的使者孙乾又到了。

    徐庶神色顿时一震。

    颜良却淡淡一笑,“元直,你就先避往屏后静听吧,本将就让你看一看,那位刘皇叔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

    徐庶有心解开疑团,便即起身避入了屏后。

    颜良方才叫将那孙乾传入。

    过不多时,帐帏掀起,孙乾步入了帐中,与前次相比,他的身上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敬畏。

    趋身上前见礼,孙乾不敢有半点马虎,生怕稍有不慎,惹恼了眼前这个暴徒。

    “怎样,本将所开出的那两个条件,你家主公可答应了吗?”颜良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言问道。

    孙乾忙拱手道:“我家主公,为向颜州牧展示修好的诚意,已然决然答应颜州牧的两个条件。”

    屏风之后的徐庶,神色微微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颜良却神色如常,对于孙乾的回答显然是早有所料。

    他便点了点头,伸出手来:“那就把休书呈上来吧,本将也想一睹刘皇叔的墨宝大作。”

    那“墨宝大作”四个字,颜良故意加重了语气,显是藏有讽意在内,直将屏后的徐庶听的差点笑出声来。

    孙乾却是面露尴尬,却只能默默的将那一纸休书从袖出取出,不太情愿的双手奉与了颜良。

    颜良展将开来,粗粗的扫了一眼,然后便将那休书丢在案上。

    抬起头来时,颜良的脸上已浮现出叹惜之色,“那两位夫人可都是当世难得的奇女子,没想到刘皇叔如此大方,竟愿拱手相让,你就回去转告刘皇叔,就让他放心便是,本将一定会代替他好好的疼惜那两位佳人的。”

    颜良说话时一本正经,但言语中却无不流露着嘲讽与鄙夷。

    孙乾又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听得他是如芒在背,额头冷汗直滚。

    他却又不敢稍有表露,还得强颜欢笑,拱手道:“难得颜州牧有此仁心,下官回去定当将州牧大人的美意转达于主公。”

    休书到手,目的已达到,颜良也无心跟他多废话。

    他便摆手道:“行了,你可以回去吧,不日后,本将会退兵二十里,容你们退兵而去,只要梁国一到手,本将的大军自会撤兵南归。”

    孙乾大喜,忙将颜良谢了又谢。

    协议达成,孙乾本待走时,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他便凑上近前,讪讪笑道:“颜州牧,关于这休书之事,我家主公的意思是,此乃私人之间的事,能否……”

    孙乾未好意思直言,颜良自也明白他的意思。

    当下颜良便大手一挥,笑道:“你的意思本将明白,这个你无需担心,若不然的话,本将当初也不会单独跟你提出这条件。”

    孙乾这才如释如重负,忙是将颜良又盛赞了一番,这才拱手告退。

    送走了孙乾,徐庶从屏后转了出来,脸上尽是唏嘘之色。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美名冠绝天下的刘皇叔,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

    徐庶摇头感慨,那“刮目相看”四个字,显然也另有弦音。

    颜良冷哼了一声,“我早说过,谁让元直你不信,既是赌输了,那就罚酒一杯。”

    徐庶哈哈一笑,欣然一饮而尽。

    酒尽,徐庶眼神示意向案上那刘备的“墨宝”,问道:“这件事,主公打算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回去之后让子远的司闻曹抄写个几万份,让他的细作们散遍大江南北,让天下人都知道知道,咱们的刘皇叔有多么的慷慨大方。”

    “慷慨大方”四字,颜良故意加重了语气,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徐庶明白了颜良用意,却又道:“可是刚才帐中时,主公可是答应了那孙乾,如此的话……”

    徐庶在暗示颜良,这么做虽然可以达到打击刘备声名之目的,但却有违背信约之嫌。

    颜良却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元直,你哪只耳朵听到本将答应那孙乾了,我有吗?”

    徐庶一怔,思绪一转,顿时是恍然大悟。

    方才颜良只是说明白了孙乾的意思,却压根没有提及到有关为这休书保密的半个字,只是那孙乾自作多情,以为颜良答应了他而已。

    徐庶明白了颜良诡诈之处,嘴角也不禁掠起了一丝诡笑,笑叹道:“主公用计当真是深沉,不日后,倘若刘皇叔看到了他亲笔所,在徐州的大街小巷流传,不知会是何等感想。”

    颜良冷哼一声,毫无同情之意,“这都是他自找的,既想保住名声,又想夺人基业,天下间哪里来得这么便宜的事。”

    “主公,说得也是……”徐庶若有所悟,脸上那仅存的些许怜悯,转眼烟销云散。

    ……

    两日之后,颜良如约退兵二十里。

    颜良退兵的次日,刘备的一万多大军,便带着一万个警惕心,迅速却有有序的撤出了睢阳城,一路向着东面的彭城退去。

    颜良随即率军进驻睢阳,并陆续接收了睢阳以东的蒙、虞、下邑诸县,将梁国大部并入版图。

    梁国既已到手,豫州得到了屏障,颜良现阶段的战略目标已然实现,便也没有必要再跟刘备纠缠下去。

    于是,颜良便如约的撤走了大部分的兵马,以徐庶兼任梁国国相,率军一万驻守睢阳一线。

    而颜良则自率余下两万多大军,向西进抵了梁国以西的宁陵城。

    就在不久之前,颜良刚刚在此城附近伏击了刘备的数万大军,而越过此城再往西,便是袁尚所据的襄邑。

    当刘备撤军还徐州,颜良夺取梁国之时,袁尚的大军在兖州一线是攻城拔寨,趁着刘备分兵无暇时,几乎横扫了半个兖州,实可谓是意气风发。

    当颜良的大军退据宁陵时,袁尚敏感的觉察到了什么,就在颜良立营未久后,他的使者逢纪便匆匆忙忙的赶来求见。

    中军帐。

    “颜将军神威无敌,大败刘备,夺取梁国,实乃我袁颜联军一场大胜啊,当真是可喜可贺。”一见面,逢纪便对颜良是大吹大捧。

    不过,听逢纪的口气,似乎袁尚并没有发现,颜良他夺取梁国,乃是因为与刘备达成了停战的协议。

    念及于此,颜良嘴角悄然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冷笑。(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拳头就是公平

    “好说好说,若非袁三公子攻击兖州侧后,逼得那刘备不得不弃睢阳而去,本将又如何能轻取梁国。?”

    颜良一反常态,并没有如往昔那样,在逢纪面前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

    逢纪听着高兴,投桃报李,又对颜良是大肆的盛赞了一番。

    颜良也得意大笑,装作一副吃了他**药的样子,当即下令摆下酒筵,来款待逢纪这袁尚使者,以及自己的河北老乡。

    以往逢纪前来出使,多是为颜良冷遇,如今颜良的这般热情,不禁令逢纪是受宠若惊。

    不过这几杯酒下肚之后,逢纪紧绷的神经便松了开来,跟颜良是谈笑风云,如叙旧谊一般。

    颜良则趁机从逢纪的嘴里,套了不少关于袁尚军的情报出来。

    逢纪酒意更盛,根本没觉察出颜良有异,便将襄邑、陈留诸城的驻防情况,毫无顾忌的透露给了颜良。

    几巡酒过,逢纪已是半醉。

    颜良便笑问道:“我说元图啊,如今刘备已败退徐州,不知袁三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逢纪吞下一杯酒,不紧不慢道:“实不瞒将军,我家大王的意思是,由我魏军从兖州向青州进攻,由将军率军从梁国向徐州军进,我两家合力,剿灭了刘备,平分中原,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听得此言,颜良心中暗自冷笑。

    青州乃刘备新得之州,人心未尽附,兵力驻防也薄弱,袁尚挥军进击青州,自然是顺风顺水。

    而徐州乃刘备之根本,其必倾全力坚守,颜良若倾军进攻,即使能攻下徐州,必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那个时候,袁尚这小子不趁机渔利才怪。

    再者。此时孙权正抓紧时间经营柴桑,对荆州的进攻已迫在眉睫,这样一个形势微妙的时刻,颜良又如何会不惜代价的,去跟刘备这个顽强的敌人去死磕。

    若是如此。颜良也就不会暗中答应跟刘备言和了。

    逢纪依然在喝酒。半醉的他,却没有发现,颜良原本和善的表情,转眼间已阴沉起来。

    一声冷笑。

    “让本将去跟刘备主力血拼。你袁三公子却游山玩水般去取青州,本将不得不承认,袁三公子的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妙啊。”

    逢纪一口酒刚刚入喉,却令颜良这番话猛的一呛。差点就喷将出来。

    抹干净嘴角的酒渍,逢纪抬起头来,却看到颜良的脸上,已是弥漫起阴沉的冷笑。

    一瞬之间,逢纪感觉到了几分寒意。

    酒醒了一半,逢纪忙是讪讪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啊,将军如今兵势如日中天,放眼天下谁人能敌,而我魏王之军。前番跟刘备死战月余,却损失颇重。如今这般分配进攻方向,那也是根据各自的军力,纪倒以为很是公平。”

    “合理个屁!”

    “啪”的一声,颜良猛的将酒樽砸在了案几上。内中的酒水飞溅出来,把就近的逢纪溅了一脸湿。

    怒气如潮,汹涌而开,瞬间令逢纪惊得是身形一震。

    “本将先败周瑜。再败刘备,那是本将的实力。你家袁三公子,却被刘备打得屡战屡败,若非是本将及时出手,只怕早就被刘备所灭,如今袁尚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本将谈公平!”

    颜良声如惊雷,猎猎的杀机弥漫其间。

    逢纪不想颜良突然翻脸,一身的酒意瞬间烟销云散,额头间更是转眼浸出了一层的冷汗。

    眼见颜良发怒,逢纪只能强镇心神,故作正色道:“颜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不错,刘备和周瑜确实都是颜将军打败的,但若非我主当初将刘备拖住,颜将军又怎能有时间击败周瑜,再从容的杀刘备一个措手不及。不管怎么说,我主也为盟军做了极大贡献,如今若连些许土地也不让我主分得,试问公平何在?”

    “公平?哼!”

    颜良刀锋似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屑,“当今这个乱世,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公平,这么粗浅的道理,难道袁绍当初没教过袁尚这小子吗。”

    字字如刀,极尽暴横与霸道。

    那言词之间,更是毫不掩饰对袁尚的嘲讽。

    逢纪神色立变,脸庞已是涨成通红,隐忍着怒气,沉声道:“颜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本将要袁尚把包括襄邑、雍丘、陈留城在内的南半个陈留国让出来,做为本将为他解围的报酬,之后袁尚想跟刘备怎么血拼,本将一概不管。”

    颜良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狮子大开口”。

    这陈留国位于许都之北,延津、白马等渡口就位于此国,而官渡之战,也正是在此国发生。

    颜良只有将雍丘、襄邑,以及陈留国国都陈留城据为己有,才能与梁国、谯郡北部连成一线,在许都的外围,形成半圆形的一道屏障。

    唯有许都稳如泰山,颜良在中原的统治才能如磐石般坚固。

    如今袁尚据有雍丘等城,如果可能,他的轻骑奔袭南下,不一日就可直抵许都城下,这样的话,颜良就必须要在许都留重兵加以防犯。

    为了能够集中全力扫平东吴,颜良自然要削减许都留守之兵,那么,夺取雍丘、陈留许城,在许都外围建立起有效的防线,便成了势在必行之事。

    颜良当然不会和袁尚透露自己的战略,他也根本不需要,以他现在的实力,他就是有这个资本,霸道的跟袁尚直接索要。

    逢纪却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被颜良的狮子大开口是吓了一跳,一时间竟惊的不知如何以应,更是万想不到,颜良翻脸竟会翻的如此之快,前一秒钟还跟自己谈笑风生,后一秒钟就咄咄逼人的索要土地。

    逢纪是既惊又怒,不禁皱眉道:“颜将军,袁颜两军可是盟友,你如此公然的向盟友勒索土地,就不怕天下人笑将军背信弃义吗?”

    逢纪不敢跟颜良来硬的。竟然是讲起了大道理来。

    颜良开始狂笑,笑声之中,充满了讽刺。

    逢纪额头冷汗直滚,既是尴尬,又是茫然。不知颜良在狂笑什么。

    而那狂笑之声。更是笑得逢纪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笑声嘎然而止,如刃的眼眸中,杀气与鄙夷如火在狂燃。

    “我颜良连背叛袁绍这种事都敢当,难道还怕你们这班宵小笑我背信弃义吗?”

    狂妄之言。狂到极到,狂到逢纪嗔目结舌,无言以应。

    又是一声冷笑。

    “再说了,当初袁尚那小子,为了求我发兵。连自家嫂嫂都能拱手相送,他都不怕天下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我颜良又有何惧。”

    连番的狂言,连带着冷嘲热讽,已令逢纪汗如雨下,既是惊怒,又是尴尬。

    尴尬了好一会,逢纪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胆子道:“颜将军也不用逞口舌之快。你想索要半个陈留国,我家魏王若是不给,又当如何。”

    “不给么,嘿嘿,那我就只好借你逢纪一物一用了……”

    颜良嘴角掠过一丝诡笑。陡然间脸色一沉,厉喝道:“来人啊!”

    话音落,身后侍立的周仓虎步而上,杀气腾腾。

    逢纪大吃一惊。只颜良一怒之下,打算要他的性命。不禁吓得是神色惊变。

    “颜将军,凡事好商量,将军的要求,下官可以向魏王禀明,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

    逢纪知道颜良有杀使的“前科”,眼见周仓怒腾腾的上前,已是慌到有点语无伦次。

    周仓却哪里管他,虎臂一伸,如拎小鸡一般,将逢纪那干瘦如柴的身躯,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逢纪已是吓到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半点风度没有,大呼小叫的向颜良求饶告罪。

    看着逢纪那巴巴求饶的样子,颜良愈觉鄙夷,心想历史上的袁绍,似田丰、沮授这等铮铮铁骨之士不用,却尽依重郭图、逢纪这等软蛋奸佞之徒,也难怪会被曹操所灭。

    颜良大步走上前来,冷笑道:“瞧你这害怕的德性,本将还没有无聊到以杀人为乐,又没说要你要命,至于这般鬼哭狼嚎吗。”

    逢纪如蒙大赦,差点就喜极而泣,却又战战兢兢道:“可是,将军方才说要借我一物……”

    逢纪以为颜良要借他人头。

    “本将要你脑袋又有何用,我借的,是你这张厚颜无耻的脸。”颜良冷笑,伸手在他的惨白的脸上拍了几巴掌。

    然后,颜良便哈哈大笑,坐将下来继续喝酒。

    “借我的脸……”逢纪茫然不解时,却已被周仓提了出去。

    ……

    三天后,陈留城下。

    一队三千人的袁军,旗帜凌乱,衣甲不整的来到了陈留南门前。

    逢纪在周仓着的“保护”下,驱马进抵护城壕前,扬首大叫道:“我乃魏王长史逢纪,速速开门放我入内。”

    陈留城头,袁将马延放眼望去,果然认出那人是逢纪。

    看着城外破落的己军士卒,马延不禁奇道:“逢长史,你不是出使颜良了吗,怎会来陈留,这些兵马又是怎么一回事?”

    逢纪大声叹道:“马将军有所不知,我探知那颜良打算背盟,便赶往襄邑,打算阻止颜军进攻,不料贼军甚猛,根本抵挡不住,我才只好率败军前来陈留。马将军,颜军追兵已在几十里外,赶快放我们入城吧。”

    马延听闻颜良背盟,不觉大吃一惊,也不及多想,急是下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人群之中,颜良注视着那吊桥缓缓打开,嘴角斜扬,一抹冷绝的诡笑悄然划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谢了,逢大谋士

    第三百六十四章谢了,逢大谋士

    吊桥已然放下,城门也在吱呀呀的打开。

    城头之上,马延丝毫没有半分的怀疑,甚至还在喝斥着部下,准备为逢纪所率的这股败军中的伤员们治伤。

    护城壕前的逢纪,心中那个痛苦,趁着周仓看不清他的表情时,急是挤眉弄眼,试图提醒城上的马延。

    只可惜,相距太远,马延只能认出逢纪的相貌,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变化。

    颜良眼眸中的杀意,随着城门缓缓的打开,越燃越灼烈。

    左右,那数千假扮袁军的健儿,胸中的嗜血的的战意,也在如那深海中的暗流一般,汹汹的涌动着。

    这就是那一日,颜良说要借逢纪这张脸一用原因。

    颜良很清楚,袁尚是绝不会把半个陈留国拱手相让,而颜良对许都北面的这道屏障,又是志在必得。

    既然彼此都不肯退让,那也就没什么好谈的,兵戎相见便是。

    倘若直接撕破脸皮,正面交锋,颜良连刘备都不怕,又岂会惧袁尚这个二世祖。

    只是,先战周瑜,再败刘备,虽然三军健儿士气旺盛,但体力上的消耗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再跟袁尚大战一场,虽有必胜之信心,但却要透支士卒们的早就不堪重负的体力。

    权衡再三,逢纪的到来,便让颜良心生一计。

    他的计策便是携裹着逢纪,以精兵扮作袁军,借着逢纪骗开城门,以奇袭的手段一举夺城。

    逢纪在袁尚麾下极有地位,沿涂襄邑、雍丘等守将,皆没有怀疑逢纪,颜良便几乎是丘不血刃的夺据数城,一路马不停蹄,直奔陈留国国都陈留城而来。

    守城之将马延,正是当年白马一役时,作为颜良副将的那厮,此人有几斤几两,颜良自是深知。

    如今,正如颜良所预想的那样,这个马延果然没有严守军律,只凭着逢纪一张脸,和他三言两语的谎言,就轻易的打开城门要放他们入城。

    城门洞开。

    颜良拨马向前,左右人群有如浪开,自动的让开一条道来。

    他走到逢纪旁边,冷笑道:“逢元图,你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呆会入城之后,本将得好好跟你喝上几杯不可。”

    嘲讽之意,彰显无疑。

    逢纪耷拉着一张苦瓜脸,唉声叹气,一身无可奈何的萎靡之状。

    颜良昂首远望着陈留城头,手那么轻轻一摆,很是闲然的道了一声:“子勤,你还在等什么,去会一会咱们的老朋友吧。”

    轻闲的号令中,却流射着冷绝的杀机。

    潜藏于人群中的文丑,早就按捺不住一腔的杀意,听得颜良号令,跃马便奔至众军之前。

    “弟兄们,随我杀进城去——”

    暴喝声中,文丑纵马舞枪,如电光一般射去,风一般穿越吊桥,直奔那敞开的城门杀去。

    那数千健儿,立时撕破了伪装,喊杀声轰然而起,似出笼的猛兽一般,向着敌城奔涌而去。

    异变突生。

    城头之上,马延吃了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几秒钟前还萎靡不振的这支败军,怎么一眨眼间,竟跟打了鸡血似的,陡然间就杀入了城来。

    惊愕中的马延,急向逢纪扫去,试图喝问逢纪,他的败卒为何突然间会哗变。

    但当马延看到逢纪身边那英武雄健之将时,霎时之间,马延整个人僵在了那个,犹如见到了魔鬼一般,一张脸涌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怖。

    当年白马一役,颜良如何神威奋发,战退关羽,又如何挥军杀败奔袭的曹军,身为副将的马延,就算死也忘不了那一幕幕,更不会忘记颜良是何等尊容。

    而那个令他想到名字,内心中就有一种畏惧的人,如今竟然就驻马于十几步外的城下。

    惊骇震怖之余,马延的头脑猛然间惊醒过来,方知自己竟是中了颜良的计策。

    猛然惊醒,马延急是叫道:“关闭城门,快将城门关闭——”

    号令层层传下,当那些同样惊异的士卒,急急忙忙的准备关闭城门时,却是为时已晚。

    文丑纵马如电,舞枪似风,如旋风一般已穿门而过。

    猿臂飞展,手起枪落,尚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欲待关门的四名袁军,便惨叫着被刺倒于地。

    城门口的余下士卒,急是涌将上来,打算阻住冲杀进来的敌将,但当他们认出那敌将竟然是文丑时,所有人顷刻间便是吓得惊魂落魄。

    文丑在河北军的威名,仅次于颜良,而今文丑威风凛凛的杀将近来,谁人敢敌!

    只迟滞的瞬间,文丑已如猛虎一般撞入了羊群,手中的长枪溅起漫天的梨雨,雨点过处,袁军士卒如纸扎的一般被刺倒于地。

    紧接着,那数千的颜家将士,也冲破了城门,如潮水般涌入了城中。

    一员虎狼上将,数千嗜血的勇士,咆哮着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袁军,一场雷霆般的突袭之战,就此展开。

    城外。

    耳听着城内震天的喊杀声,逢纪知道,自己的河北军,又一次再被颜良辗杀。

    逢纪心如刀绞,实不知将来如何去见袁尚,只觉颜面无光,想死的心都有。

    而旁边的颜良,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只闲云驻马,静静的倾听着城中传来的厮杀声。

    那般气势和神情,仿佛在听一曲美妙的乐章一般。

    逢纪斜眼瞥向颜良,心中既是隐恨,又是惊奇。

    “当年的那个袁家叛将,竟然会有这般枭雄的气度,难怪曹操和刘备,都会败于此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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