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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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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可以为自己添一员年轻的良将。

    那小邓艾眼见颜良若有所思,笑而不语,便叫道:“你……你笑什么……怎么……不……不敢报上……报上……姓名吗?”

    周仓不知邓艾身份,眼见这小屁孩敢跟自家主公嚣张,当即就怒了,作势就要上前揍他。

    颜良却摆手止住了周仓,只负手俯视着邓艾,淡淡道:“本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颜良是也。”

    “颜……良……”

    邓艾眼珠溜溜转着,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那妇入却是身躯陡然一震,脸上立时涌上了无尽的惊怖,吓得是扑嗵就跪伏于地,“民妇有眼无珠,不知是州牧大入驾到,失礼之处,还望大入恕罪。”

    “州牧大入?”邓艾小脸上也闪现了惊异。

    妇入忙把邓艾拉着跪下,急道:“这是咱们白勺颜州牧,你怎敢无礼,还不快给大入赔罪。”

    邓艾这下才明白过来,原本夭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旋即就被颜良的威名给压了下去,脸也顿露慌张之色,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本能的被自己母亲拉了下来。

    “不知者不罪,你们都起来吧。”颜良微微俯身,一抬手便将那母子二入扶了起来。

    那妇入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正视颜良。

    而那邓艾却是把个颜良扫来扫去,小脸上不怒也不惊,却是一脸的仰慕之色。

    颜良便笑道:“本将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用不着这么奇怪的盯着我看吧。”

    “我听入家说,咱们白勺颜州牧是杀入不眨眼的大枭雄,我就想看看枭雄是长什么样的。”

    邓艾一点都不畏惧,稚声稚气的“口吐真言”。

    颜良听罢,不禁哈哈大笑。

    妇入却是大惊失色,急是喝斥儿子,不得胡言乱语。

    颜良却不以为然道:“本将就是枭雄,这小子敢说真话,很好,本将甚是喜欢。”

    那妇入这才松了口气,那张清艳的脸上,却不禁又浮现了几许奇色。

    “枭雄”二字,原就带有几分砭义,背地里被入说说出就罢了,谁又会明了想听。

    而眼前的这位州牧大入,听得自家儿子说他是“枭雄”,非但不怒,反而还这般高兴,俨然引以为傲一般,这妇入如何心中能不惊奇。

    “还未知夫入芳名?”颜良问道。

    妇入从神思中回来,忙应道:“民妇邓氏。”

    邓氏乃新野大姓,一姓间彼此通婚,邓艾的母亲姓邓倒也正常。

    颜良便道:“邓夫入,不知现下本将可在此借宿否?”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州牧大入驾临府上,那可是荣耀之至的事,邓氏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不愿。

    当下他便收拾出几间空房,上间好点的给颜良住,其余则留给周仓等随行之众。

    颜良坐定,稍饮了几口水解渴后,便将邓氏母子招至了跟前。

    “这位乃是名医张仲景先生,本将想请他给令公子瞧一瞧口吃的病,不知可不可以。”颜良道。

    张仲景乃荆襄名医,邓氏焉能不知,而今听得颜良竞让这般名医给自己儿子瞧病,邓氏自是感激不已,忙是连连称谢。

    张仲景便将邓艾叫到一旁,替他细细的诊视。

    片刻之后,张仲景便捋须笑道:“老朽此子口吃乃是后夭养成,幸得他年纪尚幼,症根不深,若老朽加以矫正,不出一年,必可将他的口吃治愈。”

    邓艾自幼因这口吃被入嘲笑,邓氏身为母亲,也深为儿子的境遇难过,如今听得儿子的病竞然能治,一瞬间便是高兴到欣喜若狂。

    小小的邓艾,更是激动到合不拢嘴。

    “多谢大入对我母子的大恩大德,我母子做牛做马也难报大入之恩。”

    感激之下,邓氏拉着邓艾就给颜良连连叩道。

    颜良坦然受了他们几拜,便将他母子扶起,“夫入这位儿子本将甚是喜欢,故是有一件事,还想请夫入应允。”

    邓氏含着泪光,忙道:“大入有何吩咐,民妇就算是死也愿意。”

    颜良抚着邓艾的脑袋,笑道:“夫入可是言重了,本将只是想收令公子做义子,不知夫入愿不愿意。”

    邓氏一下就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站着的,那可是堂堂荆州之牧,这样的大官,自己这辈子见上一面都难,而今,入家却要认自己的儿子做义子。

    一瞬之间,无限的惊喜涌入脑海,邓氏只觉头脑晕眩,摇摇晃晃的就倒了下去。

    颜良,忙是伸手交她的腰枝揽住,那丰满的少妇身躯,顺势便倒入了他的臂弯之中。

第三百三十四章 认子收母

    那力拔千斤的臂膀,孔武有力,轻轻松松的便将邓氏揽住。。

    邓氏从晕眩中苏醒过来,忽觉自己竟是躺在州牧大人怀中,清艳的脸庞间,瞬间泛起一抹酡红。

    “邓夫人,你没事吧。”颜良倒是并无他意,轻轻将邓氏扶了起来。

    “没……没事……”

    邓氏侧过身去,轻掩绯面,眉目含差。

    颜良只淡淡道:“邓夫人,方才本将所提,收令公子为义子之事,不知邓夫人意下如何?”

    片刻后,她才从惊羞中回过神来,受宠若惊的喜色顿时写满了脸庞。

    “大人如此看重我家小儿,实在是他前世修来的福份,贱妾感激还来不及,怎敢不识抬举。”

    邓氏惊喜之下,急是拉着邓艾道:“艾儿,颜州牧要认你作义子,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义父。”

    邓艾却也给颜良的话震惊得呆在了那里。

    他虽与寻常孩童不同,但到底也只是个破落家族的乡野小子,颜良这种州牧级别的人物,在他看来简直是比天还遥不可及,如神一般的存在。

    颜良纵横荆襄,这新野乡中也时常流传着关于颜良的传说,邓艾每每听着都是神往不已,对颜良这个“枭雄”般的人物,早就敬仰的不得了。

    如今心目之中,那神一般的人物就在眼前,而且还要认他作义子,这如何能不叫这小男孩惊喜若狂。

    呆了半晌。邓艾终于被娘给叫醒,忙是跪伏于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口称:“孩儿拜见义父。”

    颜良甚为欣慰,抬手将邓艾扶起,哈哈大笑道:“好孩子,明日就跟为父回襄阳去,为父传你武艺,教你兵法,不出数年。必叫你成一个当世名将,你可愿意。”

    男人天生就有野性,哪个小男孩整日不是幻想着征战沙场,像那些当世英雄们一样打打杀杀,邓艾自也不例外。

    而邓艾因是体弱,素来受村中那些同龄孩子欺负,而今认得颜良做义父,且还要教他武艺和兵法,对于一个满心幻想的小男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他狂喜。

    当下,邓艾便兴奋的叫道:“孩儿愿意。孩儿要做和义父一样的大英雄。”

    这邓艾一激动高兴,话也说得利索了许多。

    “很好,很好。”颜良手抚着邓艾的小脑袋,眼眸之中充满了期待。

    对于颜良来说,他之所以收邓艾作义子,除了看重邓艾资质之外,其实还有另一层深意。

    颜良眼下的实力,虽然可与孙权、曹操此等枭雄并立,但颜良在某种方面。却又有着先天的劣势。

    这劣势,就是颜良没有曹操和孙权那样,拥有着一个强有力的家族。

    似曹操有曹仁、曹洪、曹真、曹休这等优秀的宗族将领,还有夏侯渊这等跟曹氏有着姻亲关系的夏侯一族支持。

    而孙权身边,也有孙瑜、孙匡、孙翊,这等一大帮子的家族兄弟。

    至于颜良,却是孤身一人。并无亲族相助,即使有个文丑,视自己为兄,但到底是后来才归降。不似关羽张飞那般,开始时就追随颜良。

    所以,从这一点上说,颜良甚至比刘备还要“孤单”。

    而今颜良虽然有了自己亲生儿子,但到底年纪尚幼,就算长大了,颜良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带兵上阵。

    故是颜良今日遇到邓艾时,便灵机一动,心想自己虽无亲族,但却可能通过认义子来弥补这不足。

    而且,颜良只是认邓艾为义子,而非收他做养子。

    按照当世礼法,养子乃是和亲生儿子一样,拥有着合法的继承权,颜良既然有了亲生儿子,当然不会学历史上的刘备那样,再收了刘封这么个养子,为将来埋伏下隐患。

    故是颜良虽认邓艾为义子,培养他成为颜家的栋梁,却又不用担心他会危及自己亲子的地位,有百利而无一害。

    人人都有私心,颜良从来都不否认,这便是他认邓艾为义子的私心。

    此意只能心知,却不足与外人道也。

    当天颜良认了邓艾作义子,张仲景看得出颜良是赏识这孩子的资质,周仓等亲军却是大为惊讶。

    不过,好在周仓对颜良是忠心耿耿,既然颜良认了邓艾为干儿子,他便也只好称邓艾为一声小公子。

    当天晚上,颜良便叫赏了邓氏一笔“巨资”,邓氏欢欢喜喜的接下,宰羊杀鸡,买酒买米做了丰盛的乡中土菜来招待颜良一众。

    乡野酒菜虽算不得精致,但颜良今天也高兴,痛痛快快大喝一番,以庆祝自己认了义子这桩事喜。

    酒肉尽兴,已是月上眉梢。

    众亲军们回往自己屋里休息,周仓则安排部分人手,轮班的守卫在院子四周,以为保护。

    邓氏也不敢让颜良在偏屋休息,当晚便将半醉的颜良扶入了他母子所住的正屋,让颜良在内屋休息,她自己打算跟儿子在一帘之隔的小屋挤上一挤。

    邓艾那小子今天兴奋过度,颜良又给了他几碗酒喝,这回已是醉得满脸通红,回小屋里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邓氏也顾不得照看儿子,先将颜良诺大的身躯扶上床去,又替他脱下靴子,解下外衣,好生的一番伺候,只将自己累得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屋里光线昏暗,新买的蜡烛已烧了一半。

    颜良并没有醉,朦胧中睁开眼来,却见邓氏正俯在跟前,替自己掩被子。

    她累得是汗水淋漓,一股淡淡的汗香幽幽入鼻,这股味道令颜良的心头怦然一动。

    邓氏擦了一把额间的汗,只觉浑身潮热,便将小蓝袄的口子处拉开了几分,俯身之际,那一抹花白酥嫩就在颜良的眼皮子底下抖啊抖的。

    再看邓氏,盘起的头发略有些散乱,一抹半湿的乌发贴在脸蛋上,烛火映照下,甚是撩人。

    邓氏虽是乡村少妇,衣着没那么鲜亮,言行举止也都透露着一股子乡土气息,但看惯吃惯了佳肴的颜良,邓氏在他眼中却颇有几分野味的韵味。

    欣赏之际,心中欲念顿生。

    邓氏却没有觉察颜良在看她,好容易服侍颜良这虎熊之躯躺下,邓氏长吐了口气,便即转身想回小屋去。

    这时,颜良忽然一伸手,将邓氏拉了回来。

    邓氏吓了一跳,惊觉时,人已趴在了颜良的身上,那饱满的酥物,沉甸甸的压挤着颜良的胸膛。

    邓氏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慌慌的道了一句:“大人,你这是做甚?”

    颜良紧搂着她那蛮身,腾出的一只手顺势已按住了她的翘臀,虽隔着一层襦裙,但那极富质感的强性,已足以为令半醉的他欲念如火而生。

    “还能做什么,本将今晚想让夫人留下来伺候本将。”颜良笑眯眯的,很露骨的道出了他的“坏念头”。

    邓氏的俏脸蛋上,顿时云霞如火,羞意如潮泛滥。

    “贱妾身份卑微,只怕有污了大人……”娇羞之下,邓氏低低应道。

    颜良不屑一哼,“本将既是认了艾儿做义子,你身为艾儿的亲娘,身份便也不同,有什么卑微不卑微的。”

    颜良说话之间,已是隔着衣服,肆意的游移。

    邓氏那柔软无骨的身体,散发着令他倍感舒适的温热,那种好闻的体香,若有若无的香味更是薰得他有些迷糊。

    邓氏听着颜良的话,身子经受着他的抚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缓慢的浸入她的身体,她似乎感觉到有一团火在悄悄的燃起,不知不觉的蔓延开来。

    她守寡多年,便如那久旱的禾田一般,长久未经雨露滋润,心中怎不暗藏渴望。

    如今眼前这男人,乃是堂堂的州牧,身份何等尊贵,况且自己儿子既是认了他做义父,自己做他的女人也是理所当然。

    脑子里这么一想,邓氏很快就放下了矜持,羞答答道:“大人若不嫌弃贱妾,贱妾今夜就好好服侍大人。”

    邓氏的识趣也让颜良很是满意,他便笑着将被子掀开一角,邓氏见状,便是低眉羞笑着钻了进来。

    月影从院中密密层层的树间投射进屋子里,地上床上印满了铜钱大小的光斑,屋里充满着一种暧昧甜醉的春意。

    那沉甸甸的身体匍匐在颜良的身上,被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却是邓氏在宽衣解带。

    乡野人家“羞耻”之念甚轻,邓氏既已决定伺候颜良,便放开了所谓的脸面,倒是十分的主动,又或者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多时,那光滑柔弱的身体,便“坦诚”的躺在了颜良的怀中。

    那雪白的淑峰,软软的腻腻的,松软的像发糕一般,颜良血脉贲张,翻身便将邓氏按倒在身下。

    正当他奋发神威,打算尽情的耕犁时,邓氏却娇滴滴的求道:“艾儿还在隔壁,万望大人能轻点,莫要吵醒了艾儿,若是让艾看到,贱妾羞也羞死。”

    颜良这才想起,邓艾那个小家伙,这在一帘之隔的小屋里。

    邓氏不提便罢,这般一提,颜良反而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冲动,心头的欲念更如火而焚。

第三百三十五章 “耕田”与种田

    邓氏那巴巴的央求,令颜良血脉欲张,此刻的他,俨然若一匹脱僵的野马,迫不及待的要纵蹄狂奔。;!

    哈哈一笑,再无犹豫,颜良抖擞雄风,卖力的征伐起那征久旱的新大陆。

    邓氏紧咬着红唇,面色潮红如火,只觉一阵阵又麻又酥的感觉,冲击着她寂寞已久的心房,那说不出的快活,竟似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条骨头缝里,**却说不出的通泰。

    几经承欢,邓氏已是陷入了迷离,鼻间喘气吁吁。

    她那藕似的臂儿腿儿,便如同那藤蔓一般,情不自禁的将颜良雄健的身躯紧紧的箍住,恨不得将颜良融入自己的身体似的。

    颜良威武如雄狮,就感觉身体的最深处,仿佛有一股力量推动着什么,一点点的往上涌,带动着他巍巍的躯体在疯狂。

    几度战伐,颜良已翻身躺了下来。

    眼眸之中,邓氏已将盘起的头发放下,眼波如水,春情泛滥,如一匹小野马一般,在肆意的奔腾,那乌黑亮丽的头发,如瀑布似的甩来甩去,说不出的狂野。

    那汹涌的雪峰,更如山崩地裂一般,在他的眼前剧晃,只令颜良眼眸充血。

    “娘……娘……”

    自己离乱之时,一帘之隔的小屋那边,忽然间传出了小邓艾的叫声。

    颜良“见多识广”,自不当回事,正自狂野中的邓氏,却给儿子这突然间的叫声吓了一跳。

    她只恐是儿子迷迷糊糊中醒来,若是出得内屋来,看到她如此一衣不着的“羞耻”画面,她这做娘的还不得当场羞到找个地缝钻进去。

    邓氏一下子就慌了,急道:“艾儿,你别出来,娘这就过去。”

    说着邓氏赶紧抓起衣服,将上半身裹上,接着就要下地。

    颜良却正当兴头,哪里是说熄火就熄火,虎臂按着邓氏的身子死死不放。

    “大人,艾儿要是出来,羞也羞死,求大人且容贱妾缓缓。”邓氏窘羞难当,低低的向颜良乞求。

    颜良却笑道:“艾儿已是本将义子,本将睡他娘也是理所当然,给他看见又怎样,慌什么慌。”

    邓氏花容一怔,却知理是这个理,今夜之后,她自也会找机会跟儿子委婉的提及此事。

    只是如今若是亲眼被儿子撞上,那种难为情邓氏却无法想象。

    正当邓氏进退两难时,小屋中又传来邓艾的声音:“酒……我要学……学武……义父……教……教我武艺……”

    听到这里,颜良笑了,原来这小子早就睡得糊涂,这是一直在说梦话。

    邓氏也明白过来,按着胸口长吐了口气,原本窘促的俏脸间,旋即绽放出丝丝媚笑。

    春情再起,**更烈,邓氏不顾一身的香汗,几近疯狂的卖力,仿佛要补偿方才的那片刻停顿似的。

    红烛高烧,映得邓氏愈加抚媚,她紧紧咬着红唇,哼哼唧唧不敢放声喘息,生恐将小屋中的小邓艾惊醒。

    便在这刺激的气氛中,不知翻云覆雨多久,邓氏只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霎时间烧得她几乎意乱神迷,那成熟的身段,更是疯狂的耸动起来。

    疯狂至此,邓氏再也把持不住那份顾忌,也忘了不可惊醒儿子,只张大嘴巴,如同缺氧窒息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忘情的呻吟起来。

    终于,所有的**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泄一尽,邓氏颤抖着绷直了身子,又轰然倒下,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软软无力的趴在了颜良浸满汗水的雄膛上。

    此时的邓氏,已是筋疲力尽,只余下粗重的喘息,慵慵懒懒的竟带着几丝哭腔。

    而颜良不想这邓氏竟如此风情万种,只被她激得难以把持,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登临云端。

    云收雨歇的二人,相拥蜷缩在了这温暖湿润被中,各自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惊心动魄,不知不觉中,已是沉沉睡去。

    “我要当……当英雄……杀……杀啊……”

    小屋中,又传来了小邓艾的梦中臆语。

    仿佛,当他的娘亲和义父征伐之时,梦中的小邓艾,也在披在战甲,在他想象中的战场上征战。

    窗外风寒光凛凛,夜中的小村一片沉寂,只偶尔闻得几声无聊的犬吠。

    ……

    一晌贪欢。

    次日,当颜良睁开眼时,已是天光放晓。

    邓氏已不在身边,但这屋子里面,却还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只轻轻一嗅,不觉便让颜良回想起昨晚的惊心动魄。

    帘子掀起,小邓艾进来了,恭恭敬敬的向他这义父请安。

    邓艾虽是村野孩子,但这礼仪倒是不逊于大户人家,看来这邓氏虽是村妇,但在教子方面却跟那些寻常乡下女人大不一样。

    颜良微微点头,问道:“艾儿,你母亲呢?”

    “娘……娘在西屋烧水……娘让我来看……看看义父起了没……她好……好过来服侍义父洗……洗盥。”

    邓艾结结巴巴的答道。

    颜良心中暗笑,心忖这邓氏心思倒也缜密,早早的就躲了出去,生怕让小邓艾早上起来撞见。

    这般事颜良也不多说,便想留着让邓氏自己告诉儿子,当下便伸了个懒腰下了床。

    邓艾跑出去告诉他娘,过不得片刻,邓氏才端着一盆热水时了内屋,邓艾则在旁捧着巾帕。

    一见到邓氏,颜良不禁想起昨夜的韵事,便向她笑了一笑。

    邓氏面庞掠过一丝晕色,眼眸中闪烁着几分难为情,却不敢有丝毫显露,这母子二人便一起服侍着颜良盥洗穿戴。

    盥洗妥当,简单的吃过一顿早饭,颜良便起程上路,带着邓艾母女二人,回往了襄阳。

    还往襄阳之后,颜良便将邓氏安排在了城中一间别院,并派了亲兵保护,给她置了几个得力的丫环老仆使唤。

    邓氏生于乡间,过惯了清贫的苦日子,如今忽然间住进了“豪宅大院”,身边还有丫环仆人伺候,于她而言,简直是天堂般的日子,做梦也不曾敢想过。

    邓氏母子的命运,一夜之间,便发生了这天翻地覆般的改变。

    而对于改变了她母子命运的恩人,邓氏自然是感激不尽,就再三的叮嘱儿子邓艾,要好好的跟着义父学习,这辈子都要牢记义父的恩德,将来长大了,更要为义父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安顿好了他母子后,几天后,颜良便又带了邓艾前去见黄月英。

    邓艾虽然瘦削,但长得倒也干干净净,颇有几分俊朗的底子,再加上颜良提到这孩子胆略过人之事,黄月英便也高高兴兴的认了这个义子。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颜良忙时处置公务,检阅各营兵马操练,闲暇之时抽得空隙,便开始教授邓艾武艺。

    不知不觉中,最寒冷的一月已过,天气开始渐渐的转暖。

    春耕在即,收成的好坏,直接决定着今年的战争中,哪一方诸侯的底气更足。

    颜良尽管在去岁中所获颇丰,不但打了两场大胜仗,还攻取了颍川、汝南等豫州南部几个富庶的郡,但在事关生死的农业上的事,却不敢有丝毫马虎。

    而作为颜良进军中原的前进基地,新得的颍川郡的农事问题,便被颜良放在了首位。

    早先曹操统治时代时,曹操就在颍川郡的许都、襄城各地设了许多屯田点,而袁绍攻取了颍川后,为了维护世家大族的利益,便将颍川的屯田点解散了大半,将那些上好的田地赐与了世家豪强,而那些屯田民部分转为了自耕农,部分则沦为了豪强的佃客。

    颜良攻下颍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重新恢复颍川的所有屯田,更任命了新降的国渊为屯田都尉,进行屯田。

    国渊此人虽在演义中没有露面,但熟知三国的颜良,却深知此人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治政之才,而此人的成就,就在于为曹操主治屯田。

    当初官渡之役后,国渊和不少曹操旧属,因来不及撤往关中,都不得已归降了袁绍。

    而因袁绍逐步废除屯田,主治屯田的国渊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待到袁谭称王时,国渊只沦为了许都的一闲官。

    颜良攻破许都,国渊顺理成章的又和大多数的许都官员一样,转而又归降了颜良。

    别人不识其才,颜良却如何不晓,旋即启用了国渊来主持屯田工作。

    在国渊的建议下,颜良便将颍川郡荒芜的无主农田收归官有,再将招募到的流民,按军队的编制组成组,由官府提供土地、种子、耕牛和农具,由他们开垦耕种,收获时按比例与官府分成。

    颜良推行屯田制,自然对地方豪强兼并土地和流民造成了影响,这些豪强势力必会有所反对。

    对于这些豪强世家,颜良向来是采取拉拢与打击并重,屯田事关他争夺天下的根本,颜良自是要不惜一切手段来打击那些反对的豪强。

    为此,颜良特意将满宠调任颍川太守,以用他严以律法的威名,来打击那些反对的豪强。

    如此双管齐下,屯田的事宜便进行的相当顺利,待春耕开始时,颍川一带被袁绍废弃的屯田点,在国渊和满宠的努力下,便恢复了大半。

    屯田的顺利进行,让颜良的底气也越来越足,进入开春之时,颜良已经在和他的谋士们,计划着新的用兵方略。

    这一日,正当颜良和众谋士们商讨热烈时,堂外亲军急急入内,将一道来自于北方的惊人情报呈上。

第三百三十六章 大尾巴狼

    梁国,睢阳。;!

    天高云淡,草长新绿,最难熬的冬天已经过去,袁谭已经能感觉到渐浓的春意。

    和煦的春风中,袁谭策马扬鞭,沿着东向的大道飞奔。

    行不出五里,旗帜招展,延绵里许的营盘映入了袁谭的眼眸,那一面“刘”字大旗,正在风中飞舞。

    那是刘备的两万大军。

    几个月前的那场惨败,让袁谭不仅损失了许都,而且还损失了数万精锐的士卒,声势顿时一落千丈。

    幸运的是,一场忽如其来的大雪,让中原冰封千里,阻止了颜良东进的脚步,也让袁谭总算喘过了一口气。

    经过数月的恢复,袁谭勉强从诸郡抽调兵力,聚起了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声势稍复振。

    袁谭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无论是他的好弟弟,还是颜良,他都根本无法抵挡。

    于是袁谭便想趁着颜良大军尚在荆州时,主动发进一场反击,一举将许都夺还,那个时候,他或许才有声势复振,重新与颜良和袁尚抗衡的机会。

    许都一线留守的颜良,约有两万之多,袁谭当然也很清楚,单凭自己这一万五千人的二流之军,压根就没有夺还的希望。

    所以袁谭想到了刘备,他的这个坚定的,势力正盛的盟友。

    不久前,袁谭派人出使刘备,意图向刘备借兵两万,帮他举兵西进,夺还许都。

    而刘备果然也够意气,不但答应借兵,而且决定亲自率军前来,带着张飞等一班虎将,亲助袁谭夺还许都。

    “没想到玄德会亲自率军前来,枉我当年没有白白厚待他,有他相助,何愁不破颜良这狗贼……”

    袁谭神思遐想之际,前边营门已到,远远望去,但见一大帮子的人已迎于营门之前。

    当前那双臂过膝之人,正是他的故友刘备。

    袁谭加了几鞭,不多时间飞奔驰近。

    “刘备见过魏王殿下。”刘备大老远的迎上前来,拱手一礼。

    袁谭翻身下马,忙是上前几步,拱手还礼,笑道:“玄德何故这般拘礼,你我之间还什么殿下不殿下的,直接叫本王显思便是。”

    刘备却正色道:“上下有别,备焉敢失礼。”

    而今之势,袁谭虽还自称魏王,但他的实力却已衰落之极,洛阳的韩猛拥兵自重,已是不听他的号令,其余诸郡也是人心浮动,阳奉阴违者大有其人。

    相比之下,刘备却是声势日盛,实力远胜于己。

    而今两人相见,刘备却对袁谭如此恭敬,这不仅让袁谭又是欣慰,又是安了几分心思。

    当下客套一番后,二人便相携着步入营中。

    中军大帐之内,一场小宴早已备下,刘备非要请袁谭上座,袁谭推辞半天,刘备却非要坚持,无奈之下,袁谭只好上座。

    美酒奉上,刘备陪坐于侧,张飞坐于刘备身边,而孙乾则陪坐于另一侧。

    袁谭兴致甚好,大叙了一番当年旧谊,刘备也是忆往昔,一面感慨,一面敬着袁谭美酒。

    几巡酒过,袁谭兴致勃勃道:“玄德此番既然亲自前来,那有你从旁出谋划策,本王指挥着这三万多大军,何愁许都不破。”

    袁谭这番口气,倒是打算将刘备的兵马划归自己指挥,把刘备变成自己的部将。

    此言一出,下首处的张飞,布满钢髯的脸庞,立时就闪过一丝愠色。

    袁谭却全然不觉察,只神采飞扬的继续畅谈着他的方略。

    刘备却只默默吞酒而不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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