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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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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下的军营,就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倒映着满天的星光,而那点点的星光,却是一堆堆的篝火。

    香气弥漫中,一锅锅的肉汤已经煮熟,围坐在火堆旁的士卒们,正流着口水准备享受一顿难得的肉餐。

    夜风扑面而来,颜良感觉到了一丝冬日的严寒,他转身回到了帐中。

    宽阔的军帐中,左右两边点着八支巨大的火炬,映的帐中温暖明亮,与帐外的天寒地冻恍若两个世界。

    大帐中央的巨大案几上,两翼各支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烛火,闪动的红光映照着旁边所悬的巨幅地图。

    颜良深邃的目光,重新投在了那地图上。

    许都、长安、寿春、邺城……一座座城池逐一从眼前流露,天下大势在他的脑海之中翻腾推演。

    或许是因为穿越前养成的夜猫子习惯,每每到了夜晚,却反而是颜良思维最清晰的时候。

    他喜欢在这夜深人静时,静静的思索着军争与谋划。

    垂卷的帐帏被从外掀了起,一股冷寒的夜风趁机钻入帐中,搅得火把闪烁舞动。

    “元直,还没休息吗。”颜良也不回头,光凭脚步声就听得出来者是谁。

    身后的徐庶笑了笑,叹道:“庶也瞌睡的紧,可惜北方有急报送到,把瞌睡虫全都给惊跑了。”

    北方有急报……

    颜良的眼眸微微一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他却也不急,只慢慢的转身坐了下来,顺手从炉下自斟了两杯温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了徐庶。

    “多谢主公。”

    一杯酒饮下,颜良淡淡道:“莫非是袁尚那小子撤兵了不成?”

    “咳咳~~”徐庶的酒方入喉,便给颜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呛了出来。

    放下酒樽,徐庶一脸的奇色,却叹道:“主公这般料事如神,看来我等这些谋士,终有一天会没饭吃的。”

    徐庶的自嘲,引得颜良哈哈大笑。

    徐庶也只是说笑而已,当下也笑了一笑,遂道:“主公所料不错,那袁尚的确从白马撤兵了,而且还撤得飞快。”

    “嗯,说说看,袁尚为何撤兵,看看跟我所想的原因是否吻合。”颜良点头道。

    徐庶便将那书有情报的羊皮纸奉上,内中的情报虽只区区数行,颜良粗粗扫了一眼,嘴角便浮现几分冷笑。

    雄踞幽州的袁熙,终于出兵了。

    这位袁家的二公子,猫在幽州坐看了大半年的袁家之争,终于在袁谭趿趿可危之时,出手帮了他这同母的哥哥一把,一万幽州铁骑由范阳郡长驱南下,兵锋直入冀州所属中山国。

    “袁尚的大军尽在河南,北部的中山国一线兵力空虚,袁熙这么突然的在他背后插上一刀子,这位袁三公子不退兵才怪。”

    颜良微微点头,又问道:“不知袁熙这小子打的是什么旗号?”

    徐庶道:“袁熙斥责袁尚篡改了袁绍的遗命,他这次发兵打的是拥护袁谭为魏王,要为袁家清理门户的旗号。”

    “果然还是个软蛋。”颜良斩钉截铁的给袁熙下了定论。

    当今这个时候,袁尚和袁谭经过近半年的战争,再加上刘备和他颜良分别插上一脚,二袁的实力已是大损,无论是哪一方,都丧失了威慑天下的实力。

    而袁熙雄踞幽州,拥数万精锐的幽燕之师,已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换作是颜良,若握有这等实力,必会打出争夺王位的旗号,管你袁尚还是袁谭,一并扫平。

    而眼下的袁熙,却竟然还不敢自立为雄,仍打着拥护袁谭的旗号,一看便知是一个没有气魄野心的货色。

    徐庶笑了一笑,“袁熙也不完全算是软蛋了,他三弟把他的夫人送给主公,他总算是敢出兵报仇,好歹也还有点男人气概。”

    颜良想起了被软禁在襄阳的甄宓,此时此刻,如果她得知自己的丈夫,在她被袁尚送给颜良几个月后,才敢出兵攻打袁尚,不知又会做何感想。

    “就让河北那两个姓袁的继续内斗好了,眼下袁尚一回军,袁谭必又会回救许都,元直你还是集中精力好好想想,好何对付这小子吧。”

    颜良冷笑一声,视野已从河北转移到了河南。

    如今之势,颜良有兵马近五万,其中近四万用于围困许都,而颜良所统鄢陵之兵只有万余。

    而袁谭从北方抽调南下之军,至少也有三万之众。

    一万对三万,颜良兵力上并不占优势,兵力虽少,但颜良却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少胜多,击败袁谭的三万大军。

    但在颍川这等平原地带,要战便将是旷野战的正面交锋,颜良以一万对三万,纵然最终能硬生生的击败了袁谭,自身的兵马也必会有不少的损失。

    放眼中原,还有刘备这等比袁谭更强大的敌人,颜良自不愿把过多的精锐士兵,损失在与袁谭的交锋之上。

    故是此一役,难就难在如何能以少胜多,兵力上又不致于损失太多。

    徐庶也陷入了沉思,智谋之士气见略同,颜良所顾忌之事,徐庶自然也能想到。

    这主臣二人,静静的盯着那悬的地图,思想在颍川郡的旷野上飞奔着,沉静的眼眸中,闪烁着变幻不定的神色。

    炉中炭火噼啪作响,熏熏的酒气四下弥漫。

    仿佛是酒香激刺的缘故,徐庶的眼眸忽然间一亮,紧接着,嘴角便掠起了一抹诡笑。

    “主公,庶已经想到了一条妙计。”

    ######

    七天之后,鄢陵以北。

    寒风瑟瑟,枯草翻飞,隆冬的旷野一片的凄。

    颜良驻马而立,目光如刃,冷冷的注视着正前方。

    那一面“颜”字的大旗虽仍在傲然的飞扬,但左右的兵马却不过六千余人,声势较往昔动不动就数万之众显得有些单薄。

    一条粗长的黑线从地平线下升起,数不清的旗帜,如云帆一般招展。

    黑线徐徐逼近,不多时间,颜良便看清了那支军队的全貌。

    那里一道横亘数百丈的庞大军阵,密密麻麻的人头和翻飞的旗帜,铺天盖地一般,森林的铁甲反射着阳光,几欲将苍穹映寒。

    中央处,那一面“袁”字的大旗,正耀武扬威的飘扬。

    排在军阵最前方的是数千盾手,他们所举的大盾共有三层,外蒙牛皮,中间为木,最内层还裹着一层铁皮,如此坚盾,是连弩车都无法穿透的最强之盾。

    而在盾手之后,则是密密麻麻,如森林般的长戟,这些有两丈多长的大戟,足以将任何冲将占来的重骑兵贯穿。

    而在军阵的左右两翼,则分布着数千轻骑兵,用以防范轻骑兵的冲击。

    一眼望去,这座庞大的步军兵,几乎如一只全身包裹着铁皮的钢铁巨兽,简直是无懈可击。

    看到这么一座大阵,颜良笑了。

    神行骑、铁浮屠、弩车,颜良的三样利器,统统都被袁谭的这座大阵所克制,看来袁谭这回是吸取了几次失败的教训,这一次可说是有备而来。

    “如此针对我,袁大公子,也真是难为你了……”颜良暗自感慨。

    而在几百步外,高踞马上,环视着自己这精神打造的铁阵,袁谭却是一脸傲然得意。

    远望着对那区区几千人的军阵,袁谭嘴角掠起了冷笑,“颜良匹夫,今次本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破我这铁阵!”

第三百二十三章 让你先狂后哭

    辛评的计策,使得袁谭派人说服他的同母弟袁熙起兵,成功的迫使袁尚退兵。?快来吧;。!

    而今,后顾之忧已解,袁谭得以尽起大军前来救许都,又在辛评的献计下,布下了如此坚不可摧的铁阵,此时的袁谭,如何能不得意。

    又根据斥候们的回报,颜良的大军尽在围困许都,鄢陵一线的兵马不及一万,便是因此,袁谭才敢尽起全军,浩浩荡荡推进而来。

    回想起上一次的南阳之战,自己的优势大军,被颜良的弩车所破的那一场惨败,袁谭至少记忆犹新。

    如今见颜良以区区几千兵马,就敢跟自己正面交战,袁谭便猜想,颜良多半又想故伎重施。

    “可惜啊,颜良,本王此番的三层坚盾,纵然是你的弩车也休想射穿,你想故伎重演,只会自讨苦吃,哼~~”

    袁谭越想越得意,脸上的杀意愈发浓重,眼见时候已差不多,便抬手下令,全军准备进攻。

    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三万人组成的步骑大阵,井然有序向着几百步外的敌阵开始推进。

    面对着袁军巍巍如山的盾阵,数千颜家军健儿,均是微微有些变色。

    纵然是张郃这等宿将,脸色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主公,依末将所观,袁军之阵对我军颇为克制,兵力又数倍于我军,今日这一战,似乎不太利于我军。”

    他虽未明言,但言下之意却是在暗示颜良考虑撤军。

    颜良却只淡淡道:“儁义你也追随我有些时候,难道以为本将会打那无把握之仗吗。”

    颜良用他强烈的自信,回应了张郃的犹豫。

    张郃神色一震,便想自家主公既然敢以六千之军,对抗三万袁军,还如此自信,莫非已有破敌之策?

    但眼看着袁军的铁阵越逼越近,张郃却实想不透颜良能有何策击破此等铁阵,心中的底气也就越发的有些虚。

    隆隆的战鼓声中。袁军已推进至百步之外。

    这时,颜良便扬鞭道:“张儁义何在?”

    “末将在。”

    张郃拱手一应,心中却骤生不安,因为他从颜良的语气中,感觉到颜良竟似有主动进攻的迹象。

    颜良马鞭一指敌阵。大声道:“本将予你三千步骑迎击袁军。”

    听得此令。张郃心头一震,他的预感果然成真,脸上不禁涌上了一层阴影。

    袁军声势浩大,军阵无懈可击。本来以六千兵马强行应战,已然是胜算难测。

    而现如今,让张郃感到震惊的却是,颜良非但不打算采取守势,竟然还令自己率军主动迎击。而且还只以三千兵马。

    三千对三万,这不是以卵击石嘛,纵然是颜家军再精锐,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又岂有取胜之机。

    如此军令,简直如同让张郃去送死。

    再看颜良,神色却依旧从容自信,并无丝毫不妥之色。

    张郃就郁闷了,只是军令如山。当此两军交战在即的关键时刻,他又岂能有一丝迟疑。

    当下张郃只能暗暗一咬牙,领了将令,飞马而去。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中军的红色的令旗摇动。进攻的信号已然发出。

    跃马阵前的张郃深吸一口气,一声暴喝,挥舞着长枪杀出军阵,三千精锐的步骑。轰然而出,追随着张郃杀向了迎面而来袁军。

    见得颜军竟然抢先发动冲击。袁谭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惊奇。

    看着那疯狂冲杀上来的寥寥数千敌人,袁谭那惊奇,很快就为不屑与冷漠所取代。

    “几千人就想冲破本王的铁阵,颜良,你当真是被击败曹操冲昏了头脑,你以为你的士卒都是天兵天将下凡吗。”

    袁谭冷哼一声,扬鞭喝道:“军阵放慢了前进速度,弓弩手放箭,给本将狠狠的射杀这班贼军。”

    号令传下,三万人的袁军大阵,减慢推进的步迈,长戟手后面的数千弓弩手,纷纷弯弓搭箭,向着百步外冲涌而上的颜军放箭。

    如雨的箭矢,铺天盖地倾泄而来。

    尽管这普通的弓弩,不及元戎连弩那般可以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但仗着数量上的优势,几千号弓弩手齐射,杀伤力亦是恐怖。

    飞蝗而来的箭矢中,不断有颜家军的健儿倒在冲锋的路上,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这些百战的精锐之士,却没有一人畏惧,依旧高举着手盾,不惜生死的迎着箭雨冲锋。

    还有张郃,虽然他对颜良强行进攻的命令质疑,但此刻,他却义无反顾的执行着颜良的军令,挥舞着长枪拨挡着袭来箭矢,喝斥着士卒们不惧生死,勇敢的前进。

    看着自家将士,如此勇猛的冲锋,颜良心中甚至是欣慰。

    似如刘表的军队,如果遇上如此密集的箭雨打击,恐怕早就溃不成军,而自己的这班将士,却能做到誓死如归,不愧是颜家铁军。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眼看着,张郃和他率领的勇士们,就要撞向那坚不可摧的盾墙,撞上那如森林般密集的戟林。

    一场数量悬殊的肉搏就要展开,观战的颜家将士们,都在为前面的同袍们捏了一把汗,而中军处的袁谭,脸上的得意却愈盛,更饶有兴致的准备欣赏,自家的将士如何蹂躏敌人,准备着享受这一场久违的大胜。

    便在这两军交锋前有关键时刻,颜良目光陡然一凝,大喝一声:“传令,鸣金收兵!”

    鸣金收兵?!

    左右诸将们顿时傻眼了,一个个惊诧的望向颜良,以为耳朵听错。

    身边马云禄惊道:“将军,两军交锋,这时候鸣金收兵,张将军岂不必败。”

    “我要的就是他败。”颜良嘴角掠起一丝诡秘,再喝道:“尔等还愣着做什么,本将之令也敢违抗不成。”

    颜良威势一发,诸将们虽皆心存惊疑。却也万不敢再迟疑,急是将号令传下。

    铛铛铛~~

    转眼间,急促的鸣金声就骤然敲响。

    正自冲锋中的张郃,猛听得这鸣金之声,不禁也是大吃一惊。

    眼前袁军就在几十步外。这时候若是掉头退兵。袁军趁势掩杀上来,他岂不必败无疑。

    而且,不仅仅是他这三千人要败,袁军一路辗杀。连着后面颜良统帅的三千中军也要被一并冲垮。

    “主公是怎么了,怎能这个时候鸣金收兵?”

    张郃的脑海里瞬间闪无数的惊骇,无数的念头,但所有都是徒劳无用的。

    鼓起进兵,鸣金退兵。此乃军中铁令,张郃就算再有一百个不愿意,他也绝不敢违背颜良的铁律。

    当下张郃只能狠咬一口牙,急是勒住战马,大叫道:“全军撤退,全军立刻撤退——”

    大叫声中,张郃已掉转马头,向着本阵先行奔去,那三千同样惊诧的颜家军。也只能惶恐的望着本阵退去。

    中军中,正自得意的袁谭,见得颜良忽然鸣金撤兵,不禁面生奇色。

    紧接着,袁谭更是欣喜若狂。兴奋叫道:“临阵撤兵,颜良这狗贼终于出了一次昏招,传令下去,全军给本王撤势掩杀。一举荡平敌军。”

    “大王,颜良此举颇有些可疑。我军若贸然开阵追击,万一中了颜良诱敌之计却当如何是好。”

    袁谭热血激荡,旁边的辛评却保持着冷静,急是出言提醒。

    身形一震,袁谭狂热的脑子马上清醒了几分。

    他兴奋归兴奋,但前几番中计于颜良的伤疤却不敢忘记,经辛评这么一提醒,袁谭立时便意识到不可太过冲动。

    稍一思索,袁谭便又修改了命令,命全军继续追击,但却不可乱了阵形。

    于是,三万人的袁军,便保持着阵形,只加快步迈向着颜军追击。

    不开阵追击,速度便要放慢,张郃和他的数千兵马,也因此侥幸逃过了袁军的辗杀。

    “袁谭这小子,果然是长了记性,很好,也省得我损失士卒。”

    颜良冷笑着,袁军的一举一动,似是全在他意料之中。

    眼见张郃所部已拉开了和袁军的距离,颜良看着时机差不了,便也拨马率军向南撤去。

    颜良率领着他的“败军”,干脆将鄢陵城弃之不入,直接的奔往了城南数里外的淆水。

    这淆水算不得大河,夏日里只勉强行舟,如今隆冬之际,河水骤降,此时水深也只及膝盖。

    六千“败军”也顾不得冬寒,便涉水渡河,“狼狈”逃过了淆水。

    颜良前脚刚过后,后脚袁谭就率领着他的大军追至。

    眼前河水拦路,袁谭便恍然大悟,心想还当颜良这狗贼有什么诡计,原来是想引他至少,来一招“半渡而击之”。

    袁谭嘲笑之下,便令斥候前去探水深,当得知这淆水只及漆盖时,袁谭所有的戒心便烟销云散。

    “这么浅的水就想挡住我大军去路,真是笑话,传令下去,全军涉水过河,继续追击。”

    在袁谭的号令下,三万袁军便是挽起了裤腿,涉入向对岸而去。

    而就算是在涉水的过程,袁谭也时刻保持着阵形,不给颜良留有一丁点的破绽。

    数百步外,颜良驻立于小坡上,远望着正自过河的袁军,冷峻的脸庞,却悄然泛现出了一抹充满讽意的冷笑。

    眼看着袁军已有近半过河,颜良马鞭一扬,高声道:“时候差不多了,点起狼烟,给徐元直发信号吧。”

第三百二十四章 冬天里的奇迹

    号令传下,三柱狼烟冲天而起,浓浓的黑烟刺破湛蓝的天空,方圆数十里都清晰可见。;!

    狼烟已然放起,颜良便收止败军,重新列阵以待。

    天下之间,哪怕是再精锐的士兵,在败退的情况下,原本坚不可摧的斗志,也会变得无比脆弱。

    这五六千的颜家军健儿,连奔了十余里,原有的斗志早就随着败退的大势散尽,只惶恐不安的希望能尽快撤离险境。

    但是他们却万没想到,他们的主公竟然忽然间停止撤退,竟打算以此惶惶之众,来重新列阵迎击徐徐压至的敌人。

    马云禄有点慌了,张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众将们皆在暗忖原本那个神武雄略的主公是怎么了,怎会连连的做出这等违背兵法常理的用兵举动。

    惊惶中的他们,却一时忘了,自家的主公,最善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当张郃等将看到颜良下令放狼烟时,还在猜想是否颜良藏有伏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袁军过半已渡河,却仍不见伏兵的影子,众将本就不安的心情,就愈加的急迫起来。

    “将军,若待袁军尽数渡河就不妙了,咱们何不现在就冲上去,给袁谭那小子来个半渡而击之。”

    马云禄也算通晓兵法,便喘着气向颜良进言。

    话音方落,张郃却道:“淆水甚浅,不及膝盖,况且袁军的阵形未动,纵使半渡击之恐怕也难以奏效,主公,是战是退,当速做决断才是。”

    张郃虽未明言,但意思却已明了,他仍然建议撤兵。

    颜良却一脸闲然,怀抱着长刀,冷笑道:“急什么,狼烟已经点起,尔等稍安勿躁,且静看一场免费的好戏便是。”

    颜良的神情言语,依旧是自然从容,言下之意,更是在暗示他早有破敌之计。

    张郃等诸将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强抑着狐疑与不安,远望着正自过河的袁军,心中揣测着颜良究竟会有何妙计。

    几百步外,袁谭坐胯着高头大马,已然滴水不沾的登上了南岸。

    他的中军阵一登岸,等于三分之二的兵马已过河,袁谭便令已登岸的兵马放慢速度,不可乱了阵形,只等后面的兵马悉数上岸,再对敌军发起追击。

    过河的袁谭,原还担心颜良已然逃远,但抬头远望去时,他却笑了。

    就在几百步外,袁谭看到,颜良和他的几千败军,竟然折返回身,列阵以待,一副打算跟他决一死战的样子。

    “颜良狗贼,算你有几分狗胆,竟然还没有逃,很好,就待本王大军悉数上岸,再好好的收拾你……”

    袁谭暗自冷笑时,便是驻马于岸边,昂首静待自家后军上岸。

    那英俊的脸庞上,皆是傲然与高贵,此时的袁谭,终于看到了击败颜良的希望。

    败了多少次,所有的仇恨,终于能在今天一笔勾销,那一双眼眸中,痛快的神色正如潮涌动。

    忽然间,袁谭的耳朵动了一动,他似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响动。

    那细微的响动,听起来仿佛是隔山的瀑布声,正由远及近,不断的接近自己,只转眼之间,便隐似涛涛水声,奔腾不绝。

    心中,一个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声音似乎来自于淆水的上游,袁谭下意识的抬起头来,举目向上游望去。

    骤然之间,袁谭的双目斗睁,无尽的惊骇,如火焰一般从眼眶中**而出,他仿佛是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怖之事。

    脸上,所有的傲然与得意,瞬间烟销余散,唯剩下目瞪口呆的震怖。

    上游处,一道洪峰正如发狂的水中巨兽一般,咆哮着,奔腾着,向着下游处狂涌而来。

    当袁谭看到那股洪峰时,那三万袁军将士,皆也第一时间看到,原本士气井然的袁军,陡然间便轰然炸了锅。

    尚在河中的袁军士卒,哪里还顾得什么阵形,丢下兵器与旗帜,不顾一切的就向岸上逃去。

    而那些已上岸的袁军,则是轰然而散,四下乱窜,生恐被涌上岸的洪流给卷走。

    三万袁军,转眼间就乱成了一团。

    袁谭本能策马奔离岸边,心中却是惊疑万状,口中更是惊道:“这怎么可能,大冬天的,怎可能突发洪水……”

    不仅仅是袁谭,所有的袁军,包括辛评也尽皆茫解无解。

    方今隆冬时,天下各条水系尽皆水位下降不说,如今又无降雨,上游怎会突然之间涌来一股洪流,这简直是古往今来未见有的奇事。

    奔逃中的辛评,思绪翻滚如潮,猛然之间,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色,似乎是惊悟了其中奥秘。

    “原来如此,颜良这厮,竟然是……”

    辛评惊觉之时,却为时已晚,那一道洪峰携着大自然的力量,转眼已奔腾扑至。

    此起片伏的惨叫,还有那惊涛怒涛之时,瞬间骤起,齐胸的洪流,轰然撞向了河中万余袁军。

    那洪流虽只齐胸,但却冰凉刺骨,更挟着上游俯冲之势,只眨眼间就将万余袁军拍倒在水中,汹汹的水流冲卷着数不清嚎叫的躯体,奔腾不休的向着下游继续卷去。

    洪流来也快,去也快,片刻之后,洪峰越过,却留下了一片狼藉。

    未及上岸的万余袁军,近有一半被洪流卷走,另外一半,则像是被雨水冲溃巢穴的蚂蚁一般,嚎叫着在刺骨的水中翻滚。

    那些侥幸逃过洪流一冲的袁军,则乱遭遭的四散在水岸边,心有余悸的看着身遭惨烈的同袍,一时间竟忘了救助。

    三万袁军,貌似坚不可摧的铁阵,就此分崩离析。

    袁谭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扫视着他狼狈的士卒,眼中充满了惊恐,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而几百步外,观看了这场水冲袁军大戏的颜家军将士,一个个何尝不是惊得目瞪口呆。

    直到此时,张郃和马云禄才算明白过来,颜良何以会如此自信,何以会故意以寡敌众,并且故意的败给袁谭。

    原来,颜良所有的反常之举,竟全是为了把袁谭引到淆水这里,利用这一场洪流,轻轻松松的摧垮袁谭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阵。

    只是,马云禄等人方才明白颜良的用意之后,马上又陷入了新的惊奇与茫然之中。

    “这隆冬之际,主公竟能预料到洪流突发,主公当真是,当真是……”

    张郃也是惊诧到极点,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颜良的神机妙算。

    因为他觉得颜良连冬天发洪水,这般几百年怕都难遇之事,都能提前预料到,如此不可思议的预见能力,已然是不能用神机妙算来形容。

    面对着众部下的惊叹,颜良却只付之一笑,马鞭一指那冲天而起的狼烟,“大冬天的,哪里会有什么洪水,尔等都忘了本将为何要给徐元直发信号了吗。”

    颜良也没有点破玄机,只向他们加以暗示。

    张郃也是目光转向那冲天黑烟,思维飞转,细细的琢磨着其中蹊跷,猛然间神色一振,却如梦中惊醒一般。

    “主公莫非已令元直事先往上游拦河筑坝,而今放出信号,正是令元直掘开水坝,放水以淹袁军不成?”

    颜良微微点头,默认了张郃所说。

    早在决战的前一夜,颜良就密令徐庶率三千兵马,提前赶往淆水上游,以泥袋堵塞水流,使得原本齐腰的水位,降到只及膝盖。

    而当袁谭以为水浅,放心的涉水过河时,颜良便发出信号,令上游的徐庶扒开泥坝,放水以淹半渡的袁军。

    以泥袋堵截河水,本来非是易事,若放在江南富水的河流,此计未必能成。

    但这淆水位于中原,水势本来就不急,而今隆天时节,水势就要更弱,正是趁着此等天时地利,此计方才能有些奇效。

    这便是当日徐庶给颜良所献,不费吹灰之力破敌之计。

    当张郃等人终明白过来时,无不对颜良投以前所未有的惊叹,皆想着自家主公,竟能将这天时地利运用到这般极致,实已是神乎其神,非常人之所能。

    面对着众人的惊叹,颜良只道:“此乃元直所献之妙计,如今元直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要看诸位的表演了。”

    言罢,颜良刀锋似的目光,已是投向了几百步外的袁军。

    那支就在不久之前,还耀武扬威,追着他们跑的貌似强大的军队,如今一眨眼间,已变成了落汤之鸡,淹死的淹死,惊恐的惊恐,逃散的逃散,已是混乱之极。

    颜良的脸上,冷绝的杀气正灼烈而生,左右将士低落的情绪,陡然间也被点燃,转眼就变得烈火熊熊。

    “全军出击,给本将杀光这班落汤鸡——”

    颜良一声暴喝,长刀向着猛然划下。

    数千战意暴涨到极点的颜家军将士,挟着沸腾的热血,还有那嗜杀的狂意,呼喊着向着惶恐的敌人轰然杀出。

    原本被追击的弱者,开始了反击,攻守之势就此逆转。

    而在乱军中的袁谭,方才从洪流中回过神来,回头猛见颜良的大军汹涌扑来,其势比那洪流还要汹汹,转眼之间,袁谭的心又跌入了更加惊恐的深渊。

    “撤退,全军撤退——”大叫一声,袁谭拨马先走,向着河对岸便狂逃而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虽然欣赏,照杀不误

    未战,已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卒,如今阵形已乱,士气丧尽,何以再战。。

    袁谭反应何其之快,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败局已定,若是不想丧身于此,或是做颜良的刀下之鬼,立即撒腿逃命,是他唯一的选择。

    当下袁谭连丁点的抵挡意思都没有,大叫一声就拨马先逃。

    袁谭这么一撤,其余两万惊恐的袁军士卒,皆是轰然而散,一窝蜂的向着河边冲去。

    过腰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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