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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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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方菡娘说芝娘写的一手好字,绣工也极好时,平国公老夫人又要兴致勃勃的给芝娘挑几块上好的墨锭。

    方菡娘苦笑着劝了半天才勉强劝住了,平国公老夫人一脸勉强道:“……好吧,芝儿跟淮哥儿上京还有好些个日子,提前拿出来再放坏了就不好了。”

    祖孙两个说着,外头丫鬟过来传话,说是平国公带着世子跟三公子过来了。

    因着是家宴,平国公老夫人也没顾及什么男女有别,开了芙蕖堂最大的花厅。

    眼下她就是拉着方菡娘,坐在花厅里的正席上。

    方菡娘听闻大舅舅一家到了,连忙起身,束手站在一旁。

    平国公老夫人不乐意了:“囡囡,过来坐下。”

    方菡娘低声笑道:“外祖母,我知道你疼我,不过头一次家人相见,我想着还是不能失了礼数。万一再让家里头觉得我是个不懂礼的,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日后相处起来肯定多有不快。”

    平国公老夫人知道方菡娘说的有理,尽管心里头不太舍得,还是让方菡娘束手站到了身边。

    平国公领着世子跟三公子进来时,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平国公老夫人身边的方菡娘,他一下子愣住了,还以为是时光倒流,被拐走的幼妹言笑晏晏的站在母亲身边。

    平国公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平国公世子也是愣住了。

    那眉眼,确实同小姑姑像的很,但不得不承认,眼前少女的样貌,却还是要比他记忆里的小姑姑更盛几分。

    阮楚宵也怔了怔,他不错眼的看了半晌,还是移开了眼睛。

    真的……太美了。

    语言难以形容的美,阮楚宵从小到大,从未为什么事情动过心,这次是头一次,因着一个少女,他清晰的发现,自己怦然心动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焦府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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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还是随后进来的安平翁主笑着打破了寂静,话音里带着赞叹:“表妹生得真是好看——满西京的,我还没见过这么标志的人儿。”

    平国公老夫人一脸骄傲自豪的拉着方菡娘的手,对着安平翁主他们道:“这是青青的女儿,叫菡娘——菡儿,你大舅舅跟你三表哥你已经见过了,那个一脸严肃跟他老子差不多的是你大表哥。”

    平国公老夫人上了年纪,说话一多就有些喘,她微微顿了顿,方菡娘从容的接过了老夫人的话,笑道:“那我知道了,旁边那位漂亮的姐姐一定是我大表嫂了。”

    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几人互相见了礼。

    平国公老夫人眉开眼笑的朝着安平翁主身边的两个孩子招了招手:“香香,翠翠,过来,来太奶奶这边。”

    阮芷萱乖巧的牵着mei mei阮芷汀,去了老夫人跟前,被老夫人一把搂到了怀里,夸道:“我们家香香翠翠今儿真好看。”阮芷萱倚在老夫人怀里,偷眼看方菡娘,被方菡娘的视线逮了个正着,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小姑姑真好看。”

    阮芷汀不甘落后,跟在姐姐后头,趴在老夫人怀里,拼命点头:“小姑姑真好看。”

    方菡娘被这对姐妹逗笑了,从后头秋珠捧着的托盘里拿了两个小荷包出来,大大方方的笑道:“今儿这事发生的有些突然,我一时间没能给你们备下见面礼,便从外祖母那‘借’了些,你们先拿去玩,改日小姑姑再给你们补一份。”

    方菡娘这落落大方坦荡自然的态度,一下子就博得了安平翁主的好感,她心里头想:公公夸这个冒出来的小姑品貌俱佳,倒也不是假话,看这模样,若不知道是流落乡间,还会以为是权贵豪门里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阮芷萱知道这是规矩,从方菡娘手里接过她同mei mei阮芷汀的小荷包,入手就能感觉出,里头大概是装了一些大珍珠。

    阮芷萱规规矩矩的回了个福身礼:“谢谢小姑姑。”

    阮芷汀从平国公老夫人的怀里溜出来,也跟着姐姐给方菡娘行了个福礼,奶声奶气道:“谢谢小姑姑。”

    方菡娘的心都要化了。

    平国公老夫人看着疼爱的重孙女跟外孙女这副融洽模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紧接着二房三房倒是一同过来了。

    阮二老爷阮三老爷见着方菡娘那酷似幼妹的模样,又忍不住被勾起了心底的回忆,脸上都有了些伤神之色。

    这大家族人一多,介绍起来就混乱的很。

    好在安平翁主主持中馈多年,不多时便把场面维持的井井有条。

    三房的老爷少爷小少爷们坐一桌,三房的女眷们坐一桌,两张黑漆大圆桌,倒是都坐满了。

    平国公老夫人看着眼前儿孙绕膝的模样,眼睛湿润了,人活一辈子,到了老,还图个啥,不就图个儿孙满堂吗?

    互相认过了亲后,安二夫人就有些坐不太住的模样。

    平国公老夫人想着前两日听丫鬟上报的阮楚白染了风寒的事,心里一叹,关切问道:“老二家的,白儿身子怎么样了?”

    一提起体弱的儿子,即便是好强的安儿夫人,也忍不住泪盈满眶。

    她见着眼前这副阖家团聚的模样,就越发想起她那苦命的儿子,还一个人留在二房,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她忍住心头的泪意,哽咽道:“谢谢娘关心,这几日大夫过来看过了,说是得吃几天药……今儿这大喜的日子,白儿没法过来,他心里头也难受得紧,还请娘跟菡娘不要见怪。”

    方菡娘没想到这事也能扯到自己身上,她连忙道:“二舅妈哪里话,表弟生病了,合该静养。待过几日表弟好一些,我再过去叨扰探望表弟。”

    方菡娘的话说的极客气,安二夫人却觉得合该这般,她没再说话,只含泪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见这般喜庆的日子,旁人都是或欢喜或怀念,安二夫人却非得一脸哀戚,她心里头多少有些不高兴。但再怎么说,老夫人还是疼阮楚白这个最瘦弱的孙儿的,更何况当年安二夫人生阮楚白同她生阮青青时差不多,都是拼着命才生下了孩子。想到这,平国公老夫人心中一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回去看看白儿吧。”

    安二夫人眼神一亮,匆匆的朝老夫人行了个礼,匆匆去了。

    阮二老爷看着安氏匆匆离开的背影,眼里不知道闪过一丝什么,没有说话,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除了这个不太和谐的小插曲,这顿晚宴还是吃的比较愉快的。

    毕竟大家族的人都奉行食不言寝不语,除了老夫人会时不时问一问方菡娘,别的倒也没什么声音。

    方菡娘倒是觉得吃的挺愉快,菜肴精致,丫鬟们伺候的又极为周到,她不过看了眼那油焖大虾,旁边便有丫鬟默不作声的剥了一只放到了她盘子里。

    只是有一点,方菡娘总觉得席上有些在悄悄的观察她。

    不像是阮芷萱,阮芷萱是没少看她,但即便看方菡娘,阮芷萱也是正大光明的红着脸看她,眼里还满满都是对这个小姑姑的好奇之意。

    也不像是阮芷汀,小家伙还需要乳母抱着喂饭,光顾着眼里亮着吃这个吃那个了,别说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小姑姑了,就连她亲姐姐,都没得她几眼。

    方菡娘最后把眼神悄不作声的定到了三房的阮芷兰身上。

    说起来,方菡娘对阮芷兰的印象并不算太深。

    因为互相见礼时,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大家互相见了个礼也就过去了。

    后头舅舅舅妈表哥表嫂们又一一来给方菡娘见面礼,方菡娘便把阮芷兰放到了脑后,以为这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内向小侄女。

    方菡娘盯了会阮芷兰,终于在阮芷兰又偷着抬眼望她时逮了个正着。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方菡娘纳闷了,她们对视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的到这小姑娘眼神灵泛的很,倒不像是个内向的。

    不过毕竟刚见面,虽说是血缘很近的亲戚了,但方菡娘依旧也不太好太过逾越,她只把这份异样记在了心里,没有多说什么。

    ……

    方长庚自打长女去了京城,经常夜不能寐,睡不好觉。

    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娘不在,这个父亲也是极为担忧的。

    不过后面时常收到方菡娘跟谷掌柜的来信,方长庚总算是一天比一天更放心了。

    直到有一日,商行事情不多,他留在家里同焦氏逗弄着澜哥儿,外头的仆从摸爬滚打的跑进来,双腿哆嗦着,声音颤抖:“老爷,夫人!!外头,外头来了好几百,好几百号当兵的!说是,说是要见您!”

    方长庚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失声道:“难道是菡娘在京城里出事了?”

    他焦急的不行。

    焦氏一听方长庚的猜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面色煞白,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里的澜哥儿。

    方长庚下了决心,转头对焦氏道:“夫人,你快派人去孟夫子那里把芝娘跟嫣嫣喊回来,你带着三个孩子藏一下!若无事,我会派人跟你们说的。”

    焦氏颤抖道:“若,若有事呢……”

    方长庚颤了颤,装作镇定道:“怎么可能出事呢?”

    焦氏脸色白的像纸,她抱着澜哥儿抱的越来越紧,澜哥儿出生方数月,还什么事都不知道,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儿子的哭声像是击破了焦氏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把澜哥儿一把塞给旁边已经不知所措的乳娘,白着脸低声叮嘱道:“乳娘,你家世代都跟着我焦家,已经多年了,我信得过你。你抱上澜哥儿,再去把芝娘跟嫣嫣喊回来,我卧室床下头的第三个拉格里有个机关,你按一下,就会有条暗道,你领着孩子躲进去……”

    这就是在叮嘱后事了!

    乳娘脸一下子白了,她知道焦氏这嘱托之重,她咬着牙向焦氏福了福身子,坚毅的抱着澜哥儿扭头就往后院走。

    “你……”方长庚失声道。

    焦氏白着脸,脸上却写满坚定:“庚哥,我是你的妻子,自然要同你共患难。你什么都别说了,走,咱们出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

    方长庚半晌没说话,只抓紧了焦氏的手。

    他眼里慢慢涌上泪水,湿润了眼眶。

    几百军队围府,不久前,不就发生过一次么?

    那次的后果,他们都知道。

    方长庚深吸一口气,领着焦氏,昂首迈出了门。

    ……

    外头的军队,自然就是阮家的私兵,由阮楚宵领军,过来云城接方芝娘方明淮上京的。

    只是声势太过浩大,引起了误会。

    等方长庚同焦氏让下人开了大门时,先看见的就是谷掌柜,茉莉,跟彭老爹。

    方长庚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焦氏也僵住了。

    谷掌柜却是满脸欣喜,喊道:“老爷,我同你说,我们大xiao 激e,有了大造化!”

    方长庚一头雾水,但见谷掌柜这模样,应不是什么坏事。

    他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虚惊一场

    焦氏已经咬牙做好了同方长庚一同赴难的准备,结果开门就看见谷掌柜在那喜气洋洋的喊“大造化”,她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头都是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来不及追究之前传话的不清不楚的那个小厮了。

    方长庚则把这股狂喜压的很好,他轻轻的拍了拍焦氏的后背,笑道:“谷掌柜,你们回来了!”

    谷掌柜笑着点头,他看了下正从马上下来的阮楚宵,笑道:“老爷,外头不方便说话,咱们进去说。”

    方长庚心里虽然也有疑惑,但确实正如谷掌柜所说,外头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他拱了拱拳,笑着同焦氏让开了门口,要请那青年将领进来。

    结果就见那一脸严肃的青年将军快步走来,板着脸朝着方长庚拱了拱:“这位就是姑父了吧?姑父好。”

    阮楚宵心里头想着,这位姑父生的倒是样貌端正,隐约能看出一二分同表妹想象的地方。

    一想起方菡娘,阮楚宵心里头一软。

    这一声“姑父”喊的方长庚有点懵,他下意识的看向焦氏,焦氏也一头雾水的看过来。

    她虽然是庶支,但本家早已式微,很多年不曾联系了,且本家也没有从戎的亲戚啊?

    “在下姓阮。”阮楚宵恭敬道。

    阮?!

    方长庚同焦氏心都是一震!

    两人俱是想起了阮青青。

    只是不同的是,方长庚心里头是惊喜、震惊乃至丝丝迷茫皆有,焦氏却多了几分不安。

    待要再说什么,阮楚宵笑道:“麻烦姑父带路了。”

    方长庚微微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一行人鱼贯而入。

    阮楚宵的副将,也是出身阮府旁支的一位阮氏族人,整顿了军队,各去了阴凉处歇息。

    又过了些时候,几个小厮抬来了口大铁锅,里头是些解渴生津的汤水,为首的一个小厮堆着笑道:“各位军爷,路上辛苦了,我们主母特特让我们给各位军爷送些汤水过来解解渴。”

    阮副将笑着接过了。

    焦府这被军队所围,引起了不少周围百姓的围观。富春坊附近居住的也大多是富贵人家,同焦府平日里也有不少来往,见那后头那领头的对方长庚行了礼,方长庚还笑着把领头的请了进去,都纷纷猜测这是焦府出了什么大造化。

    在这些围观的人里,有一个蓬头垢面乞丐般模样的女人,里拿着根歪扭的柳木做的拐杖,身上散发着恶臭,旁边的人都难掩厌恶之情的捂着鼻子退开了几步。

    那乞丐浑然不觉,只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这肯定是攀上贵人了!”那乞丐婆子疯疯癫癫的发出一声大笑,眼里越来越亮,“二房那几个短命鬼,哪是丧门星啊,这分明是旺财的!”

    “方六那一家子,就因为巴上了二房那几个短命鬼,现在都去县里住大房子了,还买了丫鬟!”

    “这不,这焦府现在也攀上贵人了!”

    那乞丐婆子神神道道的反复念叨着,不过她语调诡异,声音又小,倒没几个人听得清她在嘀咕什么。

    终是有人不耐烦,来驱赶她:“你这个污贱的乞丐婆子,快滚快滚,臭死了!”

    那乞丐婆子被推了个趔趄,在地上挣扎摸索一会儿,顶着满头灰大喊道:“你们这些贱民,推我做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焦府老爷的mei mei!”

    众人哈哈大笑,没有一个理会的。

    乞丐婆子像是被激怒了,大嚷道:“笑什么笑!我就是焦府老爷的mei mei!亲mei mei!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

    这话激怒了不少人,其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脸凶狠的冲了上来对那乞丐婆子拳打脚踢:“你个臭乞丐,说谁是狗呢!”

    乞丐婆子被打的在地上翻滚哀嚎,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劝架:“行了行了,一个臭乞丐而已,别跟她一般计较……”

    那大汉又狠狠的踹了乞丐婆子几脚后,终是解了气,往她身上啐了口痰,气呼呼的走了。

    乞丐婆子这般更是狼狈了。

    这边的动静早就引起了阮副将的注意,他派了个军人过来问了下,那军人在旁边打探了下情况,就回禀了。

    “回阮副将,那是一个疯乞丐婆子,自称是焦府老爷的mei mei,同旁人起了争端,被打了一顿。”

    阮副将在京多年,早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旁人的家事,不要管。

    他点了点头,让那军人回了队,也没有理会地上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乞丐婆子。

    乞丐婆子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没人再理会她。

    她翻了个身,脏污的结成了块的头发往一旁落下,露出半张枯槁苍老的脸,隐约能看出几分样貌。

    这乞丐婆子,自然就是方香玉了。

    自打方明江被朱家退亲后,成了整个方家村的笑柄。方明江一下子没了踪影,方家人只说他外出求学去了,旁的半个字都不提。

    方香玉原本就是仗着方明江才在独眼老赖里活下来,虽然挨打不曾少,但多半独眼老赖还会给她留一口气,但自打方明江出了事,独眼老赖又纳了个妖妖娆娆的小妾,整日里开始往死里打方香玉,方香玉被打了这么久,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了,她趁独眼老赖跟那个小妾不注意,偷拿了家里的银子,跑了出来,准备来投奔云城那个富贵的二哥。

    结果半路上方香玉的银子就被人偷走了,若不是她这些年被磋磨的狠了,长相枯槁如老妪,恐怕连人都得搭进去。

    就这么一路乞讨,一路摸爬滚打的,方香玉终于到了云城。

    结果就听着了这么一个大消息。

    方香玉忍着痛从地上摸索着坐了起来,她被打的多了,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捡回来那根柳杖,拐着杖起了身,摇摇晃晃去拍焦府的大门。

    焦府还有几个小厮在外头帮着军爷分汤水,见状赶紧过来驱赶那方香玉:“你这乞丐婆子,别污了我家大门!快滚滚滚!”

    方香玉大骂:“呸!你是个什么玩意!也配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们家老爷的亲mei mei!算是你们家半个主子!”

    那小厮刚想嘲笑她,却被另外一个年长的拉住了。

    那年长的在焦府多年,多少知道些方长庚的事,知道他的亲人似乎都在乡下。

    那个年长的下人屏着气,问她:“你叫什么?我去同老爷通禀下,看看他认不认得你。”

    方香玉喜出望外,大喊:“你就同我二哥说!说他mei mei方香玉来找他了!他就会见我的!”

    那下人点了点头进了府,眼前这女人身上的味道真是太难闻了,他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了。

    ……

    方长庚看完谷掌柜捎来的方菡娘亲写的信,陷入久久的沉默。

    焦氏在一旁等的有些心急,方长庚沉默着便把信递给了她,让她自己看。

    焦氏是识字的,她一目十行看完,险些拿不住那几张信纸。

    方菡娘在信上写的很清楚,她母亲是平国公府被拐走的xiao 激e,现在平国公府认了她,想要把芝娘跟淮哥儿接去京里,让老夫人见一见。

    焦氏满脸震惊:“这……这……”

    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方长庚的心情要复杂的多。

    他不是没想过自家媳妇出身大户人家,只是他曾经也在附近寻访,想替阮青青找回家里人,可那些个走丢了女眷的人家,没一个能跟阮青青对上号的。阮青青后面被方长庚感动,劝他不必再找了,不管她是什么人,她都愿意同方长庚吃苦过日子。

    两人夫妻和睦过了那么些年,后来哪知道方长庚跌下山崖撞到头,失去了记忆,从此跟阮青青分开……再过几年,阮青青自己也因病而亡。夫妻两个阴阳相隔……

    他想着,忍不住就落了泪,喃喃道:“青青啊……”

    焦氏在一旁看着,心情十分复杂。

    她知道眼下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

    任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她庚哥前面那位夫人,菡娘几个的生母,竟然是国公府的xiao 激e。

    差距太大了,焦氏反而生不出一丝嫉妒比较的心思……

    琥珀去寻了乳娘,告诉她虚惊一场,乳娘的腿一软,差点没抱稳怀里的澜哥儿。

    焦嫣容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身子早已是大好了,她同方芝娘牵着,紧紧的跟在乳娘身边,满脸惊慌。

    方芝娘要比焦嫣容镇定的多,她轻轻的拍着焦嫣容的后背,安抚着她,一边轻声问琥珀:“爹跟焦姨呢?”

    琥珀道:“正在正厅里接待客人,夫人得知不是祸事后就让奴婢来寻了几位主子,具体什么事奴婢也不知道。”

    方芝娘点了点头,又安抚了几下焦嫣容:“那我过去看看。”

    “奴婢也一同过去。”乳娘抱着睡着的澜哥儿连忙道。

    “我也去。”焦嫣容紧紧的拉着姐姐方芝娘的衣角不松。

    几人赶到正厅的时候,方长庚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在同阮楚宵问一些方菡娘的事情。

    阮楚宵回答的很恭敬,一一做了解答。

第二百六十六章 走或留

    茉莉正好在厅外头候着,见方芝娘牵着焦嫣容的过来,后头还跟着抱着澜哥儿的乳娘,连忙道:“二xiao 激e,四xiao 激e,小少爷…”

    方芝娘见了茉莉高兴的很:“茉莉,大姐也回来了?”

    茉莉笑道:“没呢,这趟大xiao 激e没回来,奴婢回来是接您跟少爷进京的…”

    茉莉没说完,里头方长庚听到了女儿的声音,道:“芝娘来了?进来吧。”

    方芝娘应了一声,牵着mei mei焦嫣容的迈进了正厅。

    焦嫣容喊了声“爹”,一溜烟就钻进了方长庚的怀,跟方长庚撒娇。

    焦氏摸了摸焦嫣容的头,满脸疼爱的接过了乳娘怀里熟睡的澜哥儿,轻轻的亲了亲澜哥儿的小脸蛋。

    方才,她真的是以为再也见不着这一双儿女了…

    阮楚宵看着方芝娘从厅口处娴静的走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这定是小姑姑阮青青的另一个女儿方芝娘了。

    其实方芝娘生的跟方菡娘并不是十分相象,姐妹二人各有千秋。

    芝娘虽然不像姐姐那般清丽,但自有一股恬然温柔气质,让人见之眼前为之一亮。

    更何况芝娘那琼鼻,樱桃小口,简直同阮青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阮楚宵一下子站了起来,道:“这位就是芝娘吗?”

    方芝娘礼数极好,她站定,看了一眼阮楚宵,微微福礼:“我是芝娘,叔叔你是?”

    大龄男青年被方芝娘无意的一句“叔叔”给喊的,整个人都僵硬了。

    方长庚此刻见到二女儿,心绪稍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下,还是介绍道:“芝娘,这是你……你娘的侄儿,你该叫一声表哥的。”

    方芝娘毕竟还是个十岁多的小姑娘,被这消息给惊得也是半晌回不过神。

    娘的侄儿?……

    表哥?……

    焦嫣容躲在方长庚怀里,露出个小脑袋,偷着打量阮楚宵,道:“二姐姐的表哥,年龄好大啊……”

    大龄男青年阮楚宵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重创。

    “嫣嫣。”方长庚阻止了焦嫣容的童言无忌,免得再给阮楚宵带去更大的创伤。

    经过一番说明后,方芝娘大致了解了眼下的情况,她微微咬唇:“是外祖母想见我跟淮哥儿吗?”

    阮青青去世时,她年龄尚小,过了这么多年,只剩下隐隐约约的记忆了。

    然而她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些亲人,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像村头二丫的爷爷那样,会把二丫举到头顶,带二丫买糖球,看花灯?

    还是说,会像奶奶方田氏那样,视她们为扫把星,恨不得她们死了才好?

    方芝娘垂下眼神。

    阮楚宵点了点头:“你们外祖母十分想念你们,特让我带了家的二百私兵,来接你们回京……安全这一方面大可放心。另外,我看你们大姐的意思,说是在京置办了栋宅子,若家里人都搬过去,那也是够够的。”

    焦氏心一惊。

    她方才还在想,若芝娘同淮哥儿上京,那方长庚应该也会一同过去,到时候,她跟嫣嫣澜哥儿又该如何自处?

    焦氏看了一眼方长庚。

    方长庚沉默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家幼子年龄尚小,生意又正好在打开局面,实在离不得人,匆忙间上京恐怕难以成行……眼下淮哥儿还未下学,等淮哥儿回来,让她们姐弟两个自己拿主意,同你一起即刻回京也可,等些日子我们一同上京也可。孩子们都是极有自己主意的,这种事,合该他们自己拿主意。”

    这些日子,焦氏商行的葡萄酒开始分批上架,因着葡萄酒口感独特,绵软香甜,同普通的酒不一样,很是受到上层圈子的喜爱,尤其是那些贵妇人们,一经售卖就大获好评,各地供不应求。葡萄园里的葡萄酿完之后,焦氏商行又开始在市面上大量收购葡萄,葡萄价格也因此节节攀升。

    眼下正是在各地如火如荼酿制xiao shou的时刻,确实是离不了人。

    况且前些日子已经有些酒坊仿制出了葡萄酒,虽说口感还差一些,但胜在价格便宜,也抢走了一部分客源。

    确实是离不开人。

    方长庚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即便阮楚宵归心似箭,他也说不出半个不好来。

    阮楚宵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方长庚的话。

    焦氏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

    正厅里正谈着事,院子里来了个下人通禀,说是外头有个自称是“方香玉”的,说是老爷的亲mei mei。

    方长庚讶然,只是因着有阮楚宵在,他让下人把方香玉先带去后院休息。

    焦氏起身笑道:“既然是老爷的亲mei mei,又是头一回shang men,我还是去看看吧。”她把澜哥儿交给乳娘,去接待方香玉了。

    大厅里氛围有些尴尬。

    好在不多时,方明淮下学回来了。

    人还未至声先至,方明淮响亮的童声在院子里头响了起来:“二姐,嫣mei mei,我下学时看到有卖草编蚂蚱的,给你们买了个……”

    边说着,边迈进了大厅,见着跟着大姐去了京城的茉莉也在,惊喜道:“大姐回来了?……”

    这对姐弟见着茉莉问的问题倒都是一样的。

    方长庚又把情况跟方明淮说了一遍,方明淮不像方芝娘,他的反应直接的很:“去京城!”

    方长庚愕然。

    方明淮认真道:“爹,娘走失了那么多年,外祖母一定很伤心。我同二姐赶紧过去,也可以安慰安慰外祖母啊。家事情这么多,你在家里同焦姨一起照顾嫣mei mei跟澜哥儿,免得嫣mei mei在家里再把屋顶给掀了。”

    焦嫣容瞪大了眼睛为自己辩解:“坏哥哥!我才不会掀屋顶!”

    方明淮连连道:“是是是,嫣mei mei最是乖巧了。主要还是怕澜哥儿掀了屋顶,哭声太嘹亮了。”说着,他把那草编的蚂蚱拿了出来,一个给了焦嫣容,一个给了方芝娘,还有一个小的,他笑嘻嘻的拿着在熟睡的澜哥儿面前晃了晃,“哥哥先替你收起来了啊。”

    气氛轻松了不少。

    阮楚宵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头想着,淮哥儿倒是聪慧的很。

    ……

    方香玉被下人安置在了客房里,方香玉好多日子没吃过饱饭了,眼见着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好菜,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也不洗,脸也不洗的扑到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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