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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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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签筒便是这次海棠集会的关键了。
如何在众ren mian前展现自己的优点?
通俗一点,就是才艺展示了。
这个签筒里面,装着不少长签,上面写着不同的词。往年皆是由海棠夫人抽签,抽到哪个签,签上面的签词便是今年集会的中心。底下想要展示自己才艺的男男女女们,便可根据签上的提字,或写诗,或作画,或弹琴,或歌舞,只要符合签词便可。
正当众人等着海棠夫人抽签时,海棠夫人却出人意料的让丫鬟捧着装有长签的签筒,捧到了姬谨行面前。
众皆哗然。
海棠夫人笑道:“既有贵客至,自当劳烦贵客。还请谨公子赏脸。”
“谨公子”这三个字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翻滚的油锅,当即不少听过“谨公子”名号的ren mian面相觑,皆是难以置信的看向姬谨行,小声的议论纷纷着:
“这就是京里来的那位贵人?”
“听说就是这位贵人,把尤府整个都给抄家了。”
“是个狠人啊。”
“啊,你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惹祸上身”
姬谨行一脸冷漠,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签筒,不置一词。
倒是不少少女听说了姬谨行身家显赫,望向姬谨行的眼神更是炽热了。
方菡娘身边一位姑娘也往这边挪了挪位置,小声的问着方菡娘:“我见你方才同那位公子说话,你们认识?”
方菡娘胸前一阵烦闷,闷声道:“不认识。”
那姑娘不相信的看着方菡娘,见她还戴着面纱,嘟囔道:“干嘛啊,装什么装,我就是随便问问”
方菡娘似笑非笑的扭头看她:“你就是随便问问,我就是随便不告诉你,有意见么?”
“你!”那姑娘哪里想过方菡娘会直接怼她,脸都涨红了。
方菡娘转过头,不再搭理她。
她今儿心情不好,可别指望她口下留情。
正当海棠夫人都有些忐忑那位谨公子会不会如传闻中一般不给任何ren mian子的直接拒绝她,她就见着那位贵客抬了抬手,随手拈了一支签,扔到了桌子上。
丫鬟如获至宝般拿着抽出来的长签跟签筒回去了,把长签递给了海棠夫人。
海棠夫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从从容容的挂着笑,看了一眼签词,笑着宣布:“今年海棠集会的签词便是,荷花。”
这倒是个中规中矩的题目。
去年的签词是随缘,比起那个,众人纷纷觉得直白的荷花倒是简单多了。
方菡娘不知怎地,觉得姬谨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她脸色微红。
菡萏,又名荷花。
不多时,众人纷纷摩拳擦掌的准备起来。
有的问侍奉一旁的丫鬟们要来了笔墨纸,还有的直接让自家丫鬟把自带的琴给拿了出来,看来是准备充足了。
方菡娘什么也没准备。
她原本就只是来看着郑春阳别闹事以及看热闹的,根本没准备一丁点才艺。
如方菡娘一般什么也没准备的人倒也不算少。
比如姬谨行,比如青禾。
正在方菡娘百无聊赖的左右打量着看众人的才艺准备时,她发现尤子倩悄悄回来了,入了座。
尤子倩脸上微红,胸口微喘,大概是急着跑回来的。
她问了下邻座的题目,听到是“荷花”时,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清冷笑意。
尤子倩选了作诗。
白纸在她身前的桌上铺开,尤子倩悬臂握笔,在纸上写着娟秀的墨字。
她脸上还有微微红晕,但神情认真的很,仿佛沉浸在了纸中世界。
一眼都没有看向郑春阳。
郑春阳心里头只觉得被挖空了一大块。
他手上还包着方菡娘的手帕,他举起来看了一眼,似乎想透过那帕子看到里面血淋淋的伤口。
其实他为了尤子倩受了很多伤。
被他爹打到吐血,那已经算是很轻了。
郑春阳叹了一口气。
沙漏里的时间悄悄溜走,不少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徐文娇信心满满。从姬谨行露面时起,她的双眼就黏在了姬谨行身上,这次姬谨行抽到的题目“荷花”,她正好会弹一首菡萏映月的曲子,连忙吩咐丫鬟把她的清茗琴抱过来。
她打算一举擒住那位谨公子的心。
因着不必临场准备,徐文娇的时间倒是充足的很,她特特踱去了尤子倩身边,看着尤子倩在写诗,啧啧道:“呀,不愧是云城第一才女,现场作诗也这般神速。只是”徐文娇看了对面席上的郑春阳一眼,掩嘴咯咯笑道,“尤家姐姐,我不是记得郑家的公子对你痴心一片吗?你们俩都孤男寡女走失一夜了,你再来这里参加海棠集会,不太合适吧?”
徐文娇声音又柔又软,话里的意思却是阴毒的很。
尤子倩跟郑春阳走失一夜的事情,因着郑家事后以雷霆手段把事情拦下了,云城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眼下,就这么被徐文娇在众ren mian前戳破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矫揉造作
尤子倩脸色苍白,向来高傲的脸上露出一抹屈辱的神色,她本来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却在众人哗然的眼神中全身微微颤抖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不过是个误会。”郑春阳突然走了过来,大声道,“徐姑娘,你说我同尤大xiao 激e走失一夜,敢问你看见了?何时看见的?这种污人清白的话,麻烦你过过脑子,不要随便乱说。”
徐文娇被郑春阳理直气壮的反问给逼的说不出话来。她脸上闪过几分慌乱,原本就是听了别人几句闲话,具体什么时候她哪里知道。
周围议论声又有些转了风向,有些人觉得徐文娇爱说别人闲话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恐怕也是她随口说的闲话有些人却觉得这种事关清白的事徐文娇应该不敢乱说,恐怕确有其事。
徐文娇听着那些议论纷纷,心里更慌了,她争辩道:“那你爱慕尤子倩总没假了吧?”
郑春阳眼神奇怪的看着徐文娇:“怎么了?爱慕尤大xiao 激e就代表尤大xiao 激e这一辈子只能跟我了么?哪有这么好的事?难道谁爱慕你徐姑娘,哪怕是个村野莽夫,你也嫁了?”
郑春阳说这话时十分平静,哪怕自贬同村野莽夫相提并论,脸上也并非显出一分屈辱。
徐文娇脸涨得通红:“你!你!”
有个小姑娘同徐文娇交好,不满的轻声道:“郑春阳你心系尤子倩,人尽皆知,又何必为了尤子倩来泼娇娇的脏水?”
“我只是举个例子。”郑春阳摊了摊手,“她连这种类比都受不住的话,将心比心,又何必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郑春阳的话多少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但众人被郑春阳这么一搅合,反而觉得之前徐文娇说的那些话真实性有待考据了。
恰好此时,一声清脆的锣声响起。
一名丫鬟手里拿着一把黄金做的小面锣,笑道:“时间已到。”
海棠夫人含笑道:“还请准备好的各位抽个签,决定先后顺序。”
这么一来人们好像更是忘了方才的一场小闹剧。
郑春阳看了一眼尤子倩。
尤子倩恰好也望了过来,她神情依旧高冷,但眼眸深处却有着丝丝难以湮灭的厌恶。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她今日又何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郑春阳仿佛第一次看懂她眼底的厌恶,愣了愣,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坐席。
两个样貌俏丽的丫鬟双手捧着放着签纸的小瓷罐,分别走向两方坐席。
众人抽了签。
海棠夫人笑道:“那么,接下来,还请签纸上写着一的小友,向大家展示一下你对荷花的破题。”
也是巧了,抽到签纸一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文娇。
她恼怒又得意的看了一眼郑春阳,坐在自己坐席上,细嫩的双指夹着那写着“一”的签纸,脸上含羞带怯:“献丑了。”
海棠夫人显然对徐文娇有所印象,她轻笑道:“徐姑娘太过谦虚了。”
很快,草地中间摆上了一张琴桌,桌上摆着一架古琴。
徐文娇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坐到琴桌后,双手试了试琴音,声音比往常还要娇嫩几分:“小女不才,今天演奏的曲子,名为&p;p;p;;菡萏映月&p;p;p;;。”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纤纤素手拨动了琴弦。
婉转美妙的琴声从她指尖流淌,方菡娘漫不经心的想着,弹的不错,就是匠气太重了,缺少意境之感,优美有余,灵气不足。
一曲演奏完毕,掌声雷动。
不少公子看着徐文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徐文娇自然也将那些公子的倾慕眼神看到了眼里,她抿了抿嘴,垂目将眼中的得意之情掩住,娇声道:“献丑了。”
“矫揉造作。”尤子倩轻声嗤笑。
她说的声音并不算高,周围也只有她身边的一个小姑娘听见。
尤子倩认识这小姑娘,这小姑娘曾经是她家中常客,爱慕她大哥,也经常尤姐姐前尤姐姐后的喊她,所以她也很放心在这小姑娘面前不加掩饰的说出心中想法。
然而她料想不到的是,那小姑娘满眼吃惊,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认真的看着尤子倩,声音清脆犹如山间摇铃:“尤姐姐,你为什么说徐家姐姐矫揉造作呢?”
尤子倩说的声音低,但这小姑娘说话声音并不低。
所以,基本上,整场的人都听到了。
满场皆寂。
那小姑娘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捂住嘴巴,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她慌张的向还在场上的徐文娇道:“徐家姐姐别误会,尤姐姐向来品行高洁,她定然不是那个意思你相信我”一副急的要哭出来的模样。
徐文娇怒不可赦,狠狠的瞪着尤子倩:“曼雯不必替她掩饰!我知你素来心好,也不必这样替她说话!”
尤子倩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霍曼雯给卖了。
她脸上微红,那是一丝恼意,但她神色却不变,依旧傲气满满。
她没有看快哭出来的霍曼雯,直直的看着场中间的徐文娇。
尤子倩冷笑道:“怎么,你弹的出来,还不让人评论了?弹的不好就是弹的不好,只得其形,不得其意,矫揉造作的很。”她傲然的看向海棠夫人,“听说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夫人说我评论的可对?”
竟是把火烧到了海棠夫人身上!
还隐隐带了一副挑衅的意味!
徐文娇恨不得冲下去跟尤子倩拼了!
海棠夫人年龄摆在这儿,自然比这些小姑娘沉稳许多,她笑盈盈道:“境由心生,每人听曲心境不同,自然感悟不同。”
她没有直面点评徐文娇的琴,而是委婉的换了种说法,也算是圆了徐文娇的面子。
徐文娇虽然觉得海棠夫人这是在肯定她,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她恨恨的瞪着尤子倩:“有些人,光会说大话!你行你上啊!我们来好好比一场!”
尤子倩毫不理会徐文娇的挑衅,她看了一眼海棠夫人,这才淡淡道:“到时便知。”
海棠夫人心里一跳。
这尤子倩可以啊,方才看过来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一丝丝失望?怎么,看不出来她是在打圆场么?
海棠夫ren mian上不显,心里却对尤子倩生出了一丝不喜。
但毕竟她是海棠集会的主办人,自然不会拆自己的台子,她笑盈盈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抽到二号签纸的小友来对大家展示对荷花的破题吧。”
抽到二号的是个有些矮的小公子。
他满脸通红,由两个丫鬟举起他的画纸,展示了他方才挥毫泼墨画出来的一幅墨色荷花图。
大概是时间有些紧,画得并不是很出众,但在他那个年龄,也算不错了。
海棠夫人勉励了几句,那位紧张的小公子眉眼便舒展了几分。
一直到了尤子倩。
尤子倩是十六号,她傲然起身,像一株挺拔的树,迈步走向草地中央。
她淡淡道:“本来我准备的是一首诗,但因着方才徐姑娘对我的评论有些看法,那我只好身体力行的告诉她,我说的没有错。”
话说的很狂妄,尤子倩清高的神态中也带着几分张狂。
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人觉得尤子倩虽然家道中落,但气节还在,值得钦佩也有不少人觉得尤子倩太过狂傲,说话行事不给她人留面子,有损品行。
但不管怎么说,尤子倩还是问海棠夫人借了一把古琴。
海棠夫人神色淡淡的,吩咐一旁的丫鬟:“去琴室,将我的焦尾取来。”
焦尾!
在场知道这把琴来历的人有了小小的骚动。
这是一把价值连城的古琴。
十年前,这把焦尾琴,还属于京城一家草鞋摊子老板的珍藏。后来海棠夫人的夫君知道海棠夫人擅琴爱琴,多次去拜访了收藏焦尾的那位老人家,被赶多次,仍坚持不懈,半年后,那位老板为之动容,将焦尾卖给了他,成就了一番佳话。
海棠夫人这次竟然要拿出焦尾借给尤子倩!
这是否说明,尤子倩得了海棠夫人的青眼?
不少姑娘少年都在纷纷猜测着。
徐文娇脸色难看的厉害。
只有伺候海棠夫人多年的丫鬟才知道,这哪是尤子倩得了她家夫人的青眼,这分明是海棠夫人心里厌恶这个少女,特特拿出最好的古琴来,免得那少女弹的不好再往琴上面推脱。
一会儿丫鬟抱来焦尾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海棠夫人的夫君传胪也跟着过来了。
这是一位不到四十的中年男子,五官带着一股儒雅之气,蓄的胡须修剪的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是个注重仪表之人。
集会上不少学子早就听说过赵传胪的美名,见到真人过来了,激动的纷纷站起来,行礼道:“见过赵传胪。”
赵传胪是个平易近人的,呵呵笑道:“在下不请自来,各位不必拘礼。”
海棠夫人有些诧异:“夫君,你怎么来了?”
赵传胪笑道:“我听丫鬟说要用焦尾,我便过来看看。”
大家恍然,毕竟焦尾于赵传胪来说意义非凡,过来看看也是应当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输了
尤子倩站在草地中间,看着赵传胪,眼神复杂,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福礼:“见过赵传胪,小女尤子倩,必不令焦尾蒙羞。”
赵传胪一见尤子倩,笑意也深了几分:“哦,竟是这位小姑娘。”
海棠夫人先听着尤子倩那句“蒙羞”心里生出了几分不耐,她是焦尾的主人,这小姑娘是在暗喻她这个主人让焦尾蒙羞了吗?
后头又见赵传胪这般语气,似乎跟尤子倩认识。海棠夫ren mian上一直带着的浅笑就顿了顿才恢复如常,她笑道:“夫君与尤姑娘认识?”
赵传胪笑道:“方才这位尤姑娘在林子里迷路了,恰逢我在林中作画,便为她指了指路。”
海棠夫人也笑道:“这倒是一份缘分了。”
说话间,已有丫鬟搬来了椅子,并放在海棠夫人身边,赵传胪自然的坐下了。
焦尾摆在了草地中间的琴桌上。
尤子倩大大方方的坐下,纤纤手指犹如剔透的玉石,只轻轻往黑色琴弦上一放,越发显得如珠似玉。
场上寂静。
即便是心中深恨尤子倩的徐文娇,也没有说话。
随着尤子倩纤纤玉手间的抹挑勾剔打摘,琴声如同潺潺溪水,沿着溪涧,蜿蜒而下,流淌入心。
一曲终毕,大家都沉浸在琴声的意境里不能自拔。
“好!”一声喝彩打破了宁静,众人回神,才发现是赵传胪满是赞赏的拍起了手。
一时间掌声雷动。
尤子倩神色淡淡的,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眉宇间那股欣喜却是藏都藏不住。
海棠夫人一时间觉得有些刺眼。
她淡淡笑道:“尤xiao 激e的琴艺果然精湛。只是不知,这首曲子叫什么?”
这首曲子是名曲溪涧,海棠夫人这种也擅琴道的自然不会不知道。
但海棠夫人这么一问,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这是溪涧啊。签词为“荷花”,这首曲子虽然精妙,但与荷花确实不沾边啊
尤子倩也愣神了。
她向来敬仰人,方才在林中迷路,遇见正在溪边挥毫泼墨的赵传胪,才得以回来。但赵传胪那临溪作画的风姿却深深的印到了她的脑海中。
方才她看见赵传胪,一时激动,就弹了这首溪涧。
却不曾想,她竟忘了这次集会中心为荷花。
海棠夫人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可惜了,尤xiao 激e的琴声让人流连忘返,但却与题不合,真是可惜可惜了。”
尤子倩脸色变得几分苍白。
她强作镇定,淡淡道:“无妨。我只需证明我方才评论的并非假话便足矣。”
徐文娇气得差点想跳起来打她。
你赢都赢了,还至于再提起那事不饶人吗?徐文娇觉得她讨厌尤子倩果然是对的!
海棠夫人依旧是一脸惋惜的神色:“其实,在破题方面,尤xiao 激e是不如徐xiao 激e的,这场比试合该是徐xiao 激e赢了。若是人人都挑选自己最拿手的,那我们抽签选题又有何意义?”
这一番话,让徐文娇瞬间由怒转喜,也让尤子倩的神色差点维持不住她的清冷。
徐文娇得意洋洋的看着尤子倩:“就是,海棠夫人说的有礼。尤大xiao 激e,你弹的不对题,弹的再好又怎样?还不是输给我了?”
尤子倩咬了咬嘴唇,颇有几分不服的看了一眼海棠夫人,声音有些绷紧:“公道自在人心。”说完,她僵硬的挺直了背,竟是不再回坐席,径直往外走了。
这就是等同于明晃晃的打海棠夫人的脸了。
即便许多心底暗暗欣赏尤子倩的少年,也不禁觉得尤子倩这做的有些过分了。
海棠夫人却仍是和蔼的笑道:“无妨。小姑娘,年轻气盛,可以理解。我年幼时也爱这般任性行事,并不要紧。”
不少看不惯尤子倩的小姑娘,当即就叽叽喳喳声援起了海棠夫人,贬低着尤子倩。
看了一场好戏的方菡娘心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海棠夫人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尤子倩的行径定性为“任性行事”,把舆论妥妥的拉到了她那里。
方菡娘磕了个花生,看了郑春阳一眼,见他还算安静如鸡,没有冲动。
其实尤子倩走了倒是好,这样她就不用担心郑春阳因着尤子倩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了。
至于尤子倩嘛
她可没那么多功夫替别人操心。
尤子倩走后,不多时,赵传胪也笑着同海棠夫人打了个招呼,回去了。
剩下的公子xiao 激e们各施才艺,倒也是精彩纷呈。
方菡娘看得津津有味。
让她吃惊的是,方艾娘也上去表演了一番才艺,竟是跳舞。
她眉中间画着一朵荷花,算是勉强扣了题,舞姿算不得多优美,但因着少女的腰肢纤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
方艾娘得意的擦了擦汗,视线在触及某一方向时,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一下子有些苍白,二话没说回了自己的坐席。
方菡娘顺着方向看过去,哦,懂了,姬谨行坐在那儿。
方菡娘不由得又想起当时被方艾娘算计中了,被姬谨行救的场景。
当时她未着寸缕
方菡娘觉得自己的脸像炸开一样,好热
才艺展示完了以后,丫鬟们流水般捧着菜肴送了上来,该用宴了。
这一项在海棠集会里其实也算是重头戏。
毕竟餐桌上,很能体现一个人的姿态礼仪如何。
青禾注意到了,对面的那位方姑娘,明明脸上还戴着面纱,明明就是个农家女出身,但她用餐时那娴静大方的姿态,却是比京城那些大家闺秀看上去还要更有几分气场。
真是怪哉。
青禾心里直道。
宴会过后,便是踏青游园了,这时候若是有了心仪的对象,就可以进一步过去同人家搭讪了。
方菡娘见郑春阳一脸索然无味的模样往大门方向走了,想来是要回去了,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毕竟,说白了接下来就是互相勾搭的时间。
她目前来说,没什么兴趣去勾搭别人或者被别人勾搭。
只是方菡娘不愿意去勾搭,并不代表别人不愿意来勾搭她。
方菡娘刚准备领着茉莉回去,就见着最早来找她搭讪过的那位公子又过来了。
那位公子紧张道:“方姑娘可曾记得在下?”
方菡娘记忆力极佳,有着过目不忘的才能,记住个人名再简单不过。她客气的点了点头:“罗公子。”
罗越山神情都亮了几分,他激动道:“方姑娘还记得在下呢,在下也,也不曾忘记姑娘。”
方菡娘有些窘,这又不是经年不见,记住对方的名字不是基本礼节么,怎么就让他这么激动了。
罗越山一副紧张的模样,结结巴巴的邀请着方菡娘去溪边踏青:“海,棠山庄沿溪而建,溪涧景色乃是一绝,方姑娘可有,可有兴趣与在下同游?”
说完,紧紧盯着方菡娘的脸,生怕她会拒绝。
虽然方菡娘觉得对方这副样子诚意十足的很,但她真的还不考虑说人家的可能。
毕竟,对方再好,再有诚意,也不是她心中动心的那个人。
也不可能是。
方菡娘心中黯然了一下,客气礼貌的拒绝了罗越山的邀请。
罗越山脸上有几分失望,但还是不肯放弃的坚持道:“是在下冒昧了方姑娘打算去哪,在下,在下跟你同路一段吧。”
方菡娘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了,我打算回家了。”
罗越山心里更是激动了,直接回家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姑娘也没看中别人啊!
他还有机会!
“那我送你!”罗越山脱口而出。
方菡娘微微蹙了蹙眉。
罗越山陶醉的想,美人就是美人,连蹙眉都风情万种。
方菡娘客气疏离的拒绝了罗越山的请求:“不必了,有丫鬟引路。”
罗越山被接连拒绝三次,他毫不气馁,反而觉得方菡娘是个矜持的好姑娘,越发激发了他想追求她的想法。
他打算回去查查这方姑娘是哪家的,回头就找他嫡母说情,求她找媒婆shang men提亲了。
最终罗越山还是跟在了方菡娘身后。
毕竟方菡娘是打算出山庄回去的,她可没权力拦着别人也跟她走同样的路。
茉莉警觉的看了一眼罗越山,横亘在他同方菡娘中间,护住了方菡娘。
几人就这样往前走着。
罗越山一直跟在方菡娘跟茉莉身后,直到方菡娘走到了她家的马车前。
罗越山这才往前几步,心急的想去拉方菡娘的胳膊:“方姑娘!”
方菡娘终于变了脸色,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罗越山的手:“罗公子,你待如何?!”
罗越山连忙道歉:“方姑娘见谅,在下一时情急在下,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只想知道,姑娘家住哪里,日后好,好,好shang men叨扰”
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叨扰”来。
茉莉脸色都变了:“这位公子请自重!我家xiao 激e尚未出阁,你一个外男,有何可叨扰的?!”
罗越山连连作揖道歉,但方菡娘跟茉莉满是警觉的看着他,连车夫彭老爹都拿着马鞭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颇有他若再不安分就一马鞭抽死他的意味。
罗越山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彭老爹感叹道:“xiao 激e都带上面纱了还有人这般纠缠也是让人无话可说。”
方菡娘摇了摇头,正打算上车。
青禾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笑眯眯的朝茉莉招了招手:“茉莉你来,我有事同你讲。”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宁可不要
茉莉是认识青禾的,知道他曾多次帮助过她家xiao 激e。
但她真不知道青禾找她有什么好说的。
茉莉狐疑的看了一下青禾,又迟疑的看了一眼方菡娘。
方菡娘点了点头:“去吧。”
得了方菡娘的许可,茉莉这才同青禾去了一旁树荫下,似是在说着什么。
外头天着实有些热,午后的太阳火烧火燎的炙烤着皮肤,方菡娘有点热的受不住了,把面纱摘了下来,掀了车帘进了车里,刚一抬眼,就觉得眼前似乎杵了个人影。
方菡娘刚要警觉的开口喊人,那人伸出手掌,捂住了方菡娘的嘴。
方菡娘看清了来人。
姬谨行,正一脸漠然的坐在她对面,捂着她的嘴。
明明是炎热的天气,他的手掌却冰凉。
方菡娘高高抬起的心落到了实处。
她微微蹙了蹙眉,掩饰着自己的心慌,示意姬谨行拿开手。
姬谨行顿了顿,手掌下少女的唇如花瓣般细腻柔软,轻轻的触着他的掌心。
有点痒,有点麻。
姬谨行垂下眼眸,缓缓收回了手。
“你,你在这干嘛?”方菡娘小声的问。
她这才明白青禾把茉莉喊去做什么。
于是方菡娘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姬谨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有中意的人了?”
方菡娘脸像沸腾的水,差点要咕噜咕噜冒泡了。
“不用你管。”方菡娘半晌才平静了心情,低声道。
姬谨行眼角眉梢都带着冷漠,冷冷的看着方菡娘。
方菡娘又觉得有些委屈,她忍了忍,始终没心中那句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娇羞的话说出口
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我做什么。
即便是感情,方菡娘也克制的很。
她知道二人不可能,干干脆脆的,半分会让对方误解的暧昧都不想表示出来。
姬谨行眸色沉沉的看着身前低着头的小姑娘。
她今天特特打扮过了,想来是为了心怡的某人吧。姬谨行冷漠的想着。
是刚才那人?
姬谨行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他在马车里听得分明,方才那人分明是想轻薄方菡娘。
听声音,应该就是之前在席上跟方菡娘搭讪的那人。
天知道,方才他差点按捺不住拔剑把那人砍了。
方菡娘见姬谨行沉默不语,她也习惯了,她小声道:“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一会儿外面人多起来,我就有口都说不清了。”
一个大家闺秀的马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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