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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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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人有了什么瓜葛,那是逮住了就身败名裂的节奏啊。
当然她是现代人,倒是很支持自由恋爱啦……但是这特么不是身处的大环境不允许吗,小姑姑你这么奔放真的好吗?
虽然方香玉对他们二房也不怎么好,现在头上还戴着原主她娘的遗物,可凭本心来说,方菡娘并不希望看到一个少女仅仅因为自由恋爱就被打上耻辱的烙印。
这无关对方是谁。
可是……该怎么提醒啊?
方菡娘纠结了。
方香玉这时候才看到门口的方菡娘姐弟三人,再看看围好的篱笆,眉毛一挑,撇着嘴道:“果然是白眼狼,围上篱笆干啥,怕我们偷你们家东西么?”
原本在担心的方菡娘:“……”
方香玉甩了甩手,丢下个白眼走了。
方芝娘开口道:“大姐,小姑姑一直拿在手里的帕子好像丢了,所以她才心情不好吧……”
方菡娘:“……”
噫!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把帕子给人家当成了什么定情信物吧?!
方明淮也道:“小姑姑脖子上还有块红点点呢……奇怪了,大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方菡娘:“……”
噫噫噫噫噫?!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第十八章 鬼上身
方田氏近来很憋屈,大孙子跟她说让她不要去找二房的麻烦,她也尽量听了。
但有时候在外面看到二房家那个臭丫头,一趟一趟的往仙女山跑,净背些老虎尾巴根回家,那东西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吃,这蠢样子简直让她心里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方田氏就有些恹恹的。
正巧这几天她娘家的亲戚过来看她,找她拉家常,说起她们村的一件诡异的事:“大妹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村东边的韩老汉?”
方田氏在炕上换了个姿势,有气无力道:“就是那个死了婆娘几十年的韩老汉?”
方田氏是隔壁山头二十里铺村的,嫁到方家也有几十年了,即便这样,她们村那个韩老汉,也是令她记忆犹新。
方田氏快出嫁时,韩老汉刚娶没多久的婆娘就生病死了,韩老汉不愿意相信婆娘死了,抱了三天谁都不让碰,尸体都发臭了。最后还是他婆娘家里人看不下去了,揍了他一顿,才从他怀里把尸体扒拉出来下了葬。
这些年方田氏也陆陆续续听亲戚提过一嘴,说是韩老汉自从婆娘死了就一直没续娶,疯疯癫癫的,说他婆娘根本没死,甚至守在坟头结了个草庐,哪都不愿意去。
这方圆十里八村的,提起韩老汉,都当傻子说。
好端端的爹娘留下来的富庶家底,非得这么折腾,过这种没婆娘又穷苦的日子,也没个子嗣,也不知道把银子留下来干啥。
娘家亲戚一拍大腿:“就是他!你猜怎么着了,今年他领回来一个逃荒的女的,成亲了!”
方田氏有些不太感兴趣:“那傻子终于想开了呗,有什么可稀奇的。”
娘家亲戚有些激动,她见方田氏这态度,也不恼,更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声道:“娶个老婆是不稀奇,可是要是娶个鬼呢?”
方田氏被唬了一跳,吓得坐直了身子,连啐道:“呸呸!青天白日的,你可别胡说!哪还能娶个鬼!”
娘家亲戚见自己的八卦被质疑了,不高兴了:“大妹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韩老汉说的。他逢人就说那女的是他死去的媳妇,还带着那女的回他婆娘的娘家看看,被他大舅子挥着扫帚给赶出来了!”
方田氏又失去了兴趣,摆摆手:“那是那韩傻子癔病又犯了呗,拉个女的就说是自己媳妇。”
娘家亲戚继续道:“大妹子你听我说完,结果赶出来后,他大舅子又出来一看,哎呦,这一看他也吓着了,说跟自己死去的那苦命妹子是有几分相像。又听那韩老汉说,这女的好几个小习惯都跟他那婆娘一模一样,肯定是婆娘舍不得他,从阴间回来了!”
方田氏只觉得浑身一寒:“你意思是……这是鬼上身?”
娘家亲戚见方田氏终于信了,颇有些得意:“可不是么,你说这人要是投胎转世,哪还记得上辈子的事啊。这肯定是那韩老汉的婆娘,见韩老汉舍不得她,找了个长得像的上了身,不然这脾气性格能一样吗?”
说到脾气性格,方田氏脑中似乎有什么飞快的一闪而过,哪里似乎被触动了,但是又说不上来。
娘家亲戚说的兴起,继续道:“这韩老汉是高兴了,婆娘终于回来了。他这天天的领着婆娘到处转,跟人显摆。可是你想想,大妹子,有个鬼上身的,杵你前面,你慌不慌。咱们村里的人,可算都烦了他了。后头抗议的人多了,里正就出面了。”
娘家亲戚故作神秘的停了停,看到方田氏感兴趣的往前凑了凑,这才含笑继续神神秘秘道:“你猜怎么着,里正从县城找了个神婆!他又喊了好几个汉子把那婆娘从韩老汉那抢过来,绑了起来,神婆端起一盆黑狗血就泼那婆娘头上!那婆娘那个尖叫啊……啧啧,”娘家亲戚压低了声线,啧啧几声,“一听就是那种污秽玩意被黑狗血压住了的惨叫。后来那婆娘就恢复正常了,说自己根本不认识韩老汉,让他们放她走。”
方田氏听得心里直砰砰跳,口干舌燥:“你是说,那鬼上身的玩意,被一盆黑狗血给泼走了?”
她终于想起她方才心里的那丝异样感是来自什么了!
来自那个二房的方菡娘!
可不是么,自从那个方菡娘被她赶出家门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原先怯怯懦懦的,缩手缩脚上不了台面,现在都敢站她面前冷嘲热讽,还知道拿江哥儿的前程说话,逼他们分家,这哪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能干出来的事?
那不她大孙子也问过她,方菡娘那丫头以前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可见是也起过疑的!
这肯定是被鬼上身了,所以方菡娘那丫头前后变化才会那么大!
方田氏越想越激动,心跳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耳中清晰的听到娘家亲戚不以为意的回应:“那是,那种邪祟污秽啦,向来最怕黑狗血,只要神婆出马,一盆血下去,肯定会被驱走的。”
……
方田氏送走娘家亲戚,这事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觉得方菡娘不对劲,言行根本就不像是从前那个瑟瑟缩缩的黄毛丫头。要是赶走了那个作乱的鬼,从前那个臭丫头还不是任她揉捏,大孙子也不会再说什么!
她思来想去,越想越兴奋,起身喊来三儿子方长应,一说这事,方长应有些不耐烦了:“那小丫头片子能作什么妖,娘你就是想太多。”
方田氏啪一下打在儿子背上,恼道:“让你去帮我找人,你就帮我找,哪来那么多废话。”说完,又许了儿子不少好处,方长应这才笑眯眯的应下,拿了钱,拍拍屁股出门去县城找神婆了。
等三儿子请回了神婆,方田氏带着三儿子跟神婆上门时,发现二房家里只有在院子里喂鸡的方芝娘跟方明淮,方菡娘根本不在家,一股扑了空的挫败感让方田氏恼怒起来,拍着门板喝问方芝娘:“那个死丫头呢?”
方芝娘有些怕,但还是护着方明淮,努力挺直了腰板,口齿有些发抖的回方田氏的话:“奶奶,我,我,我不知道你说谁。”
方田氏大怒:“你姐呢!”
方芝娘道:“大姐去县城了。”
“那死丫头去县城做什么!”方田氏有些抓狂,她急恼的在二房门前转了几圈,越想越不甘心,“走,我们去县城找她!”
第十九章 挺不容易
这几日,方菡娘将天门冬简单的炮制了下,野红梅也晒制好了,她一大早就将天门冬跟野红梅分别装到了几个大麻袋里,花了十五文钱,让村里去县城的马车载她一程。
车夫见她一个小姑娘,还没有那麻袋高,倒也心好,帮她把东西搬到了车上,还问了下方菡娘要把东西运到哪里,他帮忙给送过去。
方菡娘想了想,发现记忆里实在没什么关于“卖草”的具体地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叔,你知道县城哪家药铺收草药吗?送我去那里就行。”
车夫恍然大悟:“你这麻袋里装的是草药啊。那我直接送你去汇丰药铺好了,那家药铺掌柜人不错,挺地道,上次我老娘病了,在他那抓的药,药材挺好的。”
方菡娘感激不尽的上车了。
这马车拉的是个板车,四面见风,方菡娘上车后,刚庆幸完自己今天穿的挺厚,不多时就被马车晃的不轻,脸色煞白,想吐的很。
车上还有个女人,自方菡娘上车后就一直打量她,虽然不明显,但也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方菡娘白着脸,强忍着不适,说:“婶子,也去县城呢?”
那女人怔了下,也轻轻一笑:“菡娘不认识我了?也是,都好多年没见过你了。我是正材他娘。”
原来是成正材的娘。
方菡娘下意识的露了个笑,结果又一个颠簸,方菡娘脸色变了变,捂住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正材他娘没有再说什么。
待方菡娘神色好些了,正材他娘才慢悠悠的说:“我家正材他爹死的早。”
方菡娘精神还有些不振,她心里模糊的想,嗯,这身子她爹死的也早。
正材他娘又道:“我一个女人,靠卖针线活拉扯正材长大,挺不容易。”
方菡娘心里产生了共鸣感,我一个萝莉拉扯弟妹长大也挺不容易,我懂你!
正材他娘见方菡娘不说话,有些急了,说:“现在正材在隔壁村学堂读书,他以后一定能考个功名回来,我不希望他现在因为别的事情分心,你懂吗?”
方菡娘多聪明啊,再联想起之前村里那些起哄的孩子说的话,她立即就明白了正材他娘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啼笑皆非起来。
天哪,她还是个萝莉好不好,您也想太多了吧!
方菡娘坐直了身子刚想义正言辞的表明心迹,马车又颠簸了下,一阵反胃袭来,方菡娘脸色瞬间差成了狗。
正材他娘见方菡娘脸色瞬间变了,心底倒是叹了口气,这孩子倒是对自己儿子一片痴心,那也没错,谁让自家儿子那么优秀呢。但是她想进他们成家的门,那是万万不行的,一个敢忤逆自己长辈也要单独分房另过的女娃,肯定不是个吃素的,更何况底下还拖着两个弟弟妹妹,这哪能配得上她家正材?
正材他娘不再看方菡娘,丢下句:“总之你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便闭目养神起来。
而此刻趴在车边拼命忍着反胃的方菡娘也实在没精力去反驳辩白什么。
到了县城,方一停车,方菡娘就冲了下去,在路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正材他娘下了车,看了方菡娘一眼,以为她是被自己的拒绝伤到了,叹了口气,拎着小包袱进城了。
她还急着去卖针线活,没时间耽误在方菡娘身上。
吐了好一会,方菡娘才直起腰,脸色煞白,车夫有些不忍,道:“小姑娘,你晕车这么厉害的话,回头在汇丰药铺买点防晕车的中药,冲一下喝了就好了。这儿离着汇丰药铺也不远了,你跟着走走吧,我给你把这几个麻袋给拉过去。”
方菡娘感激的对车夫道了谢。
车夫将方菡娘跟麻袋都送到了汇丰药铺后,这才驱车回赶。
方菡娘走了这一段路,已经好多了,她站在药铺前,还未说话,已经有药铺里的伙计瞅到了她跟身边的麻袋,热情的招呼道:“小客人,您看看您是需要点什么?”
丝毫没有因为她穿的旧,年龄小而轻视。
方菡娘暗里点了点头,越发感谢车夫推荐了个好药铺。
她笑着仰起头,看着伙计:“我是来卖药的。”
伙计有些惊奇,方菡娘便解开了装着天门冬的麻袋口,让伙计看了下。
伙计脸色变了:“呦,成色这么好的天冬草!我得喊掌柜过来看看。”
方菡娘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掌柜的就过来了,他仔细检查了麻袋里的天门冬,喜上眉梢:“冬季里咳嗽的多,天冬草用量也大,正缺着呢,小姑娘你是哪家药园的?你家大人让你过来的?”
方菡娘只笑也不解释,任由掌柜猜测她的来历:“掌柜的,您看这些天冬草,能卖多少钱?”她没有喊天门冬的学名,而是随俗喊了天冬草。
“一般我家收天冬草,都是八十文钱一斤。”掌柜的沉吟道,“我见你这天冬草品相极好,炮制的也干净,这样,我做主九十文钱一斤,你看可行?”
方菡娘飞快的心算一番,点点头:“可行!”
掌柜的见小姑娘爽快,也没有对她的来历打破砂锅问到底,爽快的摆摆手让伙计把大称抬出来,当场称量。
方菡娘带了两麻袋天冬草,共六十六斤,近六贯钱。掌柜的对方菡娘很有好感,一挥手直接给算了个整,算了六两银子。
六两银子!
方菡娘强忍开心,一脸镇定。
果然中草药就是个暴利行业啊!可惜山坳里的天门冬被她挖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未长成的,方菡娘总得留着人家休养生息。
掌柜的有些好奇的扒拉了下另外一个麻袋:“小姑娘,这里面又是些什么?”
方菡娘打开麻袋让掌柜的看了下:“是我晒制的一些野红梅,打算找个茶铺看看他们收不收。”
掌柜的哈哈一笑:“小姑娘你又何必另找茶铺,红梅茶这一类的药茶,我们这也是做的,自然也收这干梅花。”
方菡娘倒不想还有这意外之喜,笑道:“那我就一事不烦二主,掌柜的您给算算这是多少。”
掌柜的喜方菡娘这落落大方的姿态,见这个小姑娘虽然衣衫破旧,眉宇间却无卑怯之色,一派落落大方,五官明丽行止有序,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他也乐得给个方便,以五十八文钱一斤的价格,收了这麻袋野红梅。
只是花瓣原本就分量轻,晾干后分量更轻,这一麻袋的野红梅不过也就是四斤三两,卖了二两五分银子。
结算完,方菡娘惦记着车夫的嘱咐,问掌柜晕车的药要多少钱,减掉一并算。
掌柜的哈哈一笑,让伙计去柜台拿了几个小药包,送给方菡娘:“不值几文钱,算我谢谢小姑娘这些天冬草了。”
方菡娘道过谢,怀揣着八两五分银子,心里美的直冒泡。
第二十章 古代治安可真差
穿到古代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县里,方菡娘自然要多逛些。
她东瞅瞅西看看,县里的繁华是他们那个方家村没法比的,方菡娘感觉自己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看哪都是新鲜。
想到快过年了,方菡娘从点心铺花四十文钱买了两包糖两包点心,打算给家里弟妹一份,再给六叔家送一份去。
路过一间银楼时,方菡娘想起六婶头上的木簪子,心中一动,进了铺子。
铺子里的伙计见着客人是个穿着快要洗掉色的袄衫的小姑娘,眉头一皱,挥挥手就驱赶:“哪里来的小丫头,走走走,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方菡娘心知看衣识人是社会常态,也没生气,自顾自的看着柜台里陈列着的银簪子,挑了个簪头做成迎春花的银簪:“这支多少钱?”
伙计鼻孔里出气,看都不看方菡娘一眼:“这支值二两银子,你出的起吗!”
方菡娘神色淡定的掏出角碎银子:“包起来,找钱!”
那伙计目瞪口呆,还是旁边候着的另一个伙计眼明手快的过来收了钱,嘻嘻哈哈赔笑:“小姑娘,您等着,我这就给您包好。”
银簪子装在一个木制雕花盒子里,方菡娘接过找来的零钱,一手接过盒子抱着,头也不回出了门。
“噗嗤。”楼上雅间里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趴在扶杆上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回头跟雅间里的人说话,“小叔,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显然雅间里的人毫无兴趣,口都懒得开。
那孩子见没有回应,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自问自答:“哎呀,小叔,就是前些日子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跪着求她爷爷奶奶给她姐弟三人一条活路的那个小女娃啦!”
雅间里的人抿了口茶,并没有说话。
“不行,我得去看看。”小男孩眼珠子咕噜转了转,他这次偷着溜出来玩,结果小叔被他爷爷指派来抓他回家,好悬没被骂死,幸好小叔本身就是个万事不上心的淡漠性子,带着他一路回京还由着他逛,这趟说什么也要玩个尽兴。
小男孩打定主意,溜溜哒哒跑下楼。
雅间里的人放下茶杯,便有随从领会了领导的精神,挥手让银楼里的人把小男孩方才挑的一堆首饰都给包起来,陪在一边的银楼掌柜心里差点乐开了花,好话不要命的从嘴里冒:“小少爷真是一片孝心,给母亲选了这么一堆首饰,想来夫人心里一定很是安慰。”
随从冷飕飕的瞥了一眼掌柜:“我家主子,岂是你能妄议的?”
掌柜一愣,连忙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呦你看我这张嘴,贵人就当小人什么也没说罢。”
随从冷哼一声,甩出一张银票,抱着那堆首饰,也不知如何隐匿了身形,竟是再也不见,只余雅间中那冷寂的少年,缓缓起身,离开雅间,拾级而下。
方菡娘抱着木雕盒子,手上提着糖果,又在小摊上给自己跟妹妹挑了些适合小姑娘戴的头绳并一些生活用品,买的不亦乐乎。
路过玉料摊子时,方菡娘差点走不动路,盯着那雕琢成各式各样佩饰的玉器差点直流口水。
啊,古代就是好啊,这么多纯天然的美玉,买不起过过眼瘾也好啊。
方菡娘越发坚定信心一定要好好挣钱,将来买一屋子的玉,她什么也不干,整天就坐在屋子里喝茶赏玉,想想就好奢侈好幸福啊……
正在发宏愿,方菡娘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随即便被人抓住了肩膀。
“嘿!你个小娼妇,竟然敢偷偷跑出来!快随我回去!”
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边一个辖住方菡娘,强扯着她就要带走。
方菡娘短暂的愣了愣,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这是遇上古代版拐卖儿童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有胆量?!
古代治安可真差!
方菡娘心里一边吐槽着,也没打算被人一吓就怂,她手脚并用连踢带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拐子!光天化日之下就不怕被抓吗!”
那俩大汉愣了愣,他们在银楼见这女娃出手阔绰,又是单独一人,看衣服也不像富人家溜出来的小姐,长得还颇有几分美人底子,就动了歪脑筋,打算把人拐去窑子卖掉,赚上一笔。谁知道这黄毛丫头这么泼辣,正常小丫头遇到事哭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这般口齿清晰的反抗!
大汉伸手就给了方菡娘一个耳刮,扇的方菡娘小身板差点飞出去:“你老实点!偷着从窑子里跑出来,还偷了你们姑娘这么多钱,胆子肥了你!”
这是要坐实她是窑子里偷着跑出来的小丫头。
果然,原本几个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行人,闻言就更加犹豫不决了,纷纷停下了脚步,怕惹上窑子里的麻烦。
方菡娘被那一耳刮扇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心里一股火就腾的冒了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一个大汉,趁他要再打上来的时候,声疾色厉的怒斥:“瞎了眼的拐子!你们还敢说我是那脏地方的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家主子可是官身,你这样满口秽言,我家主子定要告你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方菡娘说的大义凛然,又是一脸肃穆,半分小家子气都没有,活脱脱就像个大户人家走出来的。那两个拐子也被唬住了,互相对视一眼,都带了几分犹豫。
方菡娘一看,火上添油,继续一副严肃无比指点江山的模样:“现在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要拐走我,我家主人可不是普通人,到时候一查就查到你们身上,你们觉得你们逃得了吗!”
那俩拐子一听,是这个理,趁着周围人还不是太多,狠狠瞪了方菡娘一眼,灰头土脸的钻进人群跑了。
方菡娘长呼了一口气,这才觉得手脚都有些软了,靠着墙边瘫坐下来,就见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拨开围观人群,兴奋的钻到方菡娘面前:“哎呀你不是个庄户家的小姑娘吗?啥时候卖身了?”
感觉逃过一劫浑身虚软的方菡娘翻了个白眼:“你谁啊,你认识我么你。”
眼前这个小男孩,衣饰虽然看上去普通的很,但长得实在是太粉嫩了,那股子富贵气质遮都遮不住,看上去就不像穷苦人家出来的。方菡娘下意识的就没把这小男孩看成是拐子一伙的。
以貌取人果然是我等凡人的天性……方菡娘心里撇了撇嘴。
第二十一章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小男孩冲方菡娘得意的笑了笑:“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啊。前些日子你分家的时候我还看过热闹!”
哦,这是个知道她底细的。
既是如此,方菡娘就懒得再装了,小手抬起来想去揉脸,结果一碰,就嘶牙咧嘴疼的厉害。
天杀的拐子,下手可真狠啊,不知道肿成什么样了。
方菡娘也不敢碰的厉害,她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揉了揉腰,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将她买的那堆东西收拢好。
小男孩看着就有些发愣,他从小锦衣玉食,出来玩这么一趟,虽然接触到了一些平日里难以想象的事情,但眼前这个明明疼的厉害,还一脸不在乎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觉得心里涩涩的,不舒服的很。
“我让人把那两个拐子抓起来送官了。”小男孩轻轻的说。
方菡娘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这丫非富即贵啊。
不过人家是何身份跟她也没关系。方菡娘认真的朝小男孩福了福:“这是替其她可能被拐的小姑娘谢谢你的,你这么做真是功德无量。”
小男孩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替眼前这被打的小姑娘出口气,可没想那么远……
方菡娘拿好散落一地的东西刚要走,突然听到有人喊她:“菡丫头!”
方田氏冲出人群,身后跟着方长应。方田氏看着抱着一堆东西的方菡娘,拧紧了眉头,怒意勃发:“分家的钱都被你这臭丫头乱买东西挥霍了?!”分家时分的那些银子早被方田氏看作迟早要拿回来的东西,见现下里方菡娘竟然花了不少,自然是怒不可遏。
方菡娘看着跑过来的家里人,本能的感到不对劲,尤其是家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看上去就神神道道的人的时候,这股不对劲简直给方菡娘敲响了脑中的警报。
小男孩警觉的挡在方菡娘面前:“又是拐子?”
“不是,那是我奶奶跟我小叔叔。”方菡娘摇了摇头,嘴角却几不可见的露出几分嘲讽。
虽然是家人,但这家人,却比拐子好不了几分去!
方田氏挥挥手,想去驱赶男孩:“哪里来的小孩,走开走开。”说着,皱着眉头去拉方菡娘的手,“你跟我来。”
她使了几个眼色给方长应,让方长应拿走方菡娘怀里的东西。 在她看来,既然是用她的钱买的,那就是她的东西,拿走是应该的!
然而在方田氏挥手驱赶男孩的时候,暗中潜伏着的几个侍卫都要亮刀,却被小男孩一个眼神阻止了。
方菡娘皱着眉,躲到一旁:“奶奶你又发什么疯。”
方田氏拧着眉头,看了看身后的神婆:“李道婆,您看我这孙女……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此言一出,顿时哗然。
围观的人群几乎是立即自发的向后退了几步,远离方菡娘。 小男孩一下子兴奋起来,看看那个神婆,又看看方菡娘。
方菡娘听了睁大了眼睛,心里却有些发虚。
唔,她这是穿越,本质上说,是一种借尸还魂,所以说她是鬼上身……好像并没有什么错?
那李道婆手上拿着一串铃铛做的法器,有些气喘吁吁的。她心里是有些埋怨的,跟着这个主顾跑去村里,又从村里跑来县城,做单生意容易吗她!
李道婆定了定气息,拿着法器以诡异的动作幅度舞了舞,嘴里念叨着叽里咕噜听不清楚的话,围着方菡娘跳起了大神。
方菡娘心知原主已经死了,她此刻就是活生生的方菡娘,有心跳,有呼吸,倒不是很担心自己会被驱走。尤其是她自小生活在山村,从小也算见过不少跳大神,并没有被这个阵势给吓到。
所以尽管她也算是鬼上身,却依旧无比镇定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道婆“施法”完毕,这才一脸痛惜的对着方田氏点了点头:“没错,你这孙女,是被鬼上身了。”
当即又是一片哗然,人群再次自发向后退开几步,场内只余下方菡娘,方田氏,方长应,神婆,并看热闹看的特别来劲的小男孩。
方田氏激动的很,指着方菡娘,骂的唾液横飞:“我早就觉得你这个妖孽不正常了,跟从前我那孙女根本就是两个人,你xxx的草xxx……”
民间传言,鬼最怕脏言秽语,遇到鬼,骂的越脏鬼越害怕。 方菡娘抹了一把喷到脸上的唾液,有些无奈:“奶奶,你癔病又犯了吧,我好端端的怎么就鬼上身了。”
方田氏啐道:“你他么才有癔病,别喊我奶奶,小娼妇!谁是你这个鬼东西的奶奶!” 方长应啧啧道:“我说二侄女,哦不,我说那个鬼啊,你要是识趣点就赶紧离开我二侄女身上,不然一会儿李道婆发功了,你可就要灰飞烟灭了。”
李道婆一脸肃穆,看上去十分高人,十分可靠。
方菡娘心知是自己近日来跟原主迥然不同的形式风格引起了他人怀疑,她向来是个横的出去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大概也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打消疑问的。
问她该怎么办?
呵呵,当然是装小白莲啊。
方菡娘的眼泪说来就来,都不必硬挤,原本脸颊就很疼:“奶奶,小叔叔,我知道自从我爹失踪,我娘去世后,你们就一直看我们姐弟三个不顺眼。要不也不必大冬天的赶我们姐弟三人出去想让我们自生自灭冻死了事。上次分了家,我以为总算能有一条活路,但想不到奶奶你依旧不肯放过我,这次又说我是鬼上身。奶奶,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孙女,您非得弄死我不可吗?”
方菡娘哭的特别伤心。
她的脸真的好疼啊,刚才要撑着不能在人前跌了份子,忍着没哭,现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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