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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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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府的早饭向来丰盛,焦氏也不会在这上面克扣他们,引人诟病。

    一张圆桌上,摆着各色的粥,点心,包子,琳琅满目。

    方菡娘向来喜欢吃三丁包,吃了两个,又喝了碗皮蛋瘦肉粥,便用好了。从丫鬟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她含笑看着还在吃小馄饨的方明淮:“淮哥儿,前几日的时候本想给你再买套文房四宝,只是回府的突然,也没买上。只能委屈你先用着旧的了。”

    方明淮将最后一个馄饨吃掉,满足的打了个嗝,道:“大姐你真是,我们读书人有的用就行了,哪里会在意新旧。”

    方菡娘失笑的看着以“读书人”自居的方明淮,方芝娘抿唇笑道:“也不知是哪个读书人,昨晚来我这又要了一刀新纸去。我看你书案上明明还有一沓,不是说不在意新旧吗?”

    方明淮理直气壮道:“宣纸这种东西用的极快,我是怕自己不够用了。”

    姐弟三人说笑着,方长庚过来了。

    今天是方明淮第一天入学堂的日子,他这个当爹的,也是上心的很。

    方明淮见了,连忙招呼方长庚坐下用饭,方长庚见小儿子对他这般热情,笑呵呵道:“不用了,我来前已经在正院用过了。淮哥儿今日这身倒是看着像是戏文里走出来的小状元。不错不错。这衣裳是?我记得不是昨儿才做的新衣服么,这么快?”

    他记得昨儿才让云锦阁的人过来做了衣裳,今天这么快,这就穿上了?

    方明淮心直口快,没想太多,笑道:“好在我从前新衣裳不少,不然今天上学就得穿旧衣服了。穿旧衣裳倒也没什么,只是毕竟第一天入学,我还想给夫子留个好印象呢。”

    方长庚也不是什么弯弯绕绕的人,并未多想,笑呵呵的嘱咐起来学堂里要注意的事。

    一会儿,方长庚便带着方明淮出门去送他上学了。

    学堂不让带小厮,不管是哪家的公子,进了学堂都得自己背用具。方明淮自己背着大姐给缝制的,二姐给绣花的新书袋,也是美的不行。

    方长庚见儿子这般意气风,也是感慨不已。

    十年前他还只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乡村野孩子,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孩子能这般去学堂?

    下午到了时辰,方长庚又特意跟着马车去学堂接方明淮。

    结果是学堂里的夫子亲自把方明淮送出来的。

    早上还意气风的小少爷,下午就眼睛都红肿了,一脸又委屈又愤怒的隐忍神色,见了方长庚,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方长庚有些愣怔,问那夫子:“敢问夫子,我儿,这是怎么了?”

    夫子叹了口气,一脸歉意,他朝方长庚摇了摇头:“今天惯常做了入学测试,本要按照学生的能力分班,学堂因材施教。令郎聪慧非凡,连跳两班进了乙班。乙班学生有个难管的,见令郎年纪小,穿着又富贵,以为是走了hou men才进的乙班,竟伙同班上同学把令郎的书袋给撕坏了……”

    方长庚前面听到“聪慧非凡”那里还有些高兴,然而听到后面,满心都是愤怒。

    方明淮抬起头,一张俊美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委屈,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没让眼泪掉下来,哽咽道:“他们把大姐二姐给我新做的书袋弄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shàng mén道歉

    方长庚心疼的不行,一面安抚着小儿子,一面沉着脸对那夫子道:“夫子,学堂是学生学习学问的地方,怎能让这种事情生?虽说小男孩打打架其实也没什么,但在学堂撕毁书袋这种侮辱人之事,希望下次不会再生了。天籁小说”

    那夫子严肃的点点头:“山长也很重视此事,已经严肃批评过那个带头捣乱的学生了,责令他回府反省。”

    方长庚叹了口气,领着方明淮回了焦府。在回府的路上,又特意去云城里最好的笔墨铺子给方明淮买了个织锦绣兰花的书袋,并一套崭新的笔墨纸砚。

    方长庚安慰道:“淮哥儿不必难过,你初来乍到,他们不了解你性情。等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会知道,你是凭借自己实力进的乙班。走hou men的说法自然是不攻自破。”

    方明淮仍是有些闷闷的,叹了口气:“爹我没事。就是有点可惜大姐二姐给我做的书袋,爹你回去还是不要告诉她们吧,免得她们再为我担心。学堂里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方长庚对方明淮的懂事越的心疼起来。

    结果等方明淮他们回了焦府还未有一炷香,这事就暴露了。

    倒也不是方长庚说漏了嘴,而是门房收了一张旅威校尉府递来的帖子,说是来shang men道歉的。

    旅威校尉阶品虽说比不过同级文官的阶品,也算不得高,但好歹人家是官。焦家本家虽然在朝中也有人做着大官,但焦府却是分出来的庶支,皆是白身。

    自古民不与官斗,焦氏接了这帖子,一头雾水,听说是校尉夫人亲自领了府中的大公子shang men来道歉,虽然搞不清状况,却也不敢怠慢,连忙一面使人通知了方长庚,一面使了高婆子赶紧去请校尉夫人进来。

    焦氏在花厅里坐立不安,有些心惊:“咱家同旅威校尉家向来毫无瓜葛,校尉夫人怎么就突然领着孩子shang men道歉了呢?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一旁的秦婆子是个机灵的,她给焦氏捶着腿,一边安抚着焦氏的情绪,突然就想起一桩事来:“……老奴听说校尉家的大公子似乎是进了学堂的。好像就是跟那方家小子……不是,老奴是说,淮少爷,跟淮少爷一个学堂。今儿不是淮少爷第一天入学吗?没准就是淮少爷在学堂里惹了事,人家shang men来找场子的。”

    焦氏越想越有可能,一边暗恨方家没个安生的,一边使了小丫鬟去方明淮那边报个信,让他过来一趟。

    焦氏恨恨的拍了一下雕花椅子的把手:“听说那旅威校尉是个五大三粗的粗人,他家夫人想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那不懂事的惹了事,万一再连累到庚哥……”

    秦婆子也有些忧心,万一那校尉夫人是个悍妇,冲撞了她们夫人……她们夫人可是怀着身子啊,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呢?心里一边暗骂着方明淮惹事,一边又有些紧张的喊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进来伺候着,以防万一。

    旅威校尉夫人领着大儿子进来的时候,方明淮还未到。

    焦氏听了丫鬟的通传,赶忙迎了出去,在院门处迎上了校尉夫人王氏。

    出乎焦氏意料的是,王氏是个一脸温柔的妇人,穿着蜜合色撒花交领褙子,显得平易近人的很。她一见焦氏就一脸歉意的快步上前几步,握住了焦氏的手,声音更是温柔的很:“你就是焦夫人吧?听说你怀孕了,本是我家shang men道歉,还劳烦你亲自出来相迎,真是过意不去。”

    跟预想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焦氏心里有些晕,面上还是一片镇定,言笑晏晏的同王氏客套着,一边领着去厅里坐下了。

    说了半天,焦氏才知道生了什么事,当即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shang men来找茬的就好。她小心的看了眼一直跟在王氏身后那个垂着头不说话的少年。

    这大概就是王氏的大儿子了。

    按理说这个年龄的少年不该带到内宅来了,但这次毕竟是来道歉的,人家先摆出诚意来,她们这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小孩子之间难免有磕磕绊绊,”焦氏放松的笑着,“应是我家淮哥儿当时也没说清楚,有了误会,说开了就好。”

    那少年抬起头,脸上还有不服之色:“就是。他才八岁,我不信他能有直接进乙班的本事……”话没说完就被他娘露着和善的微笑打断了,“春阳,来之前我同你说过什么了?”

    少年瑟缩了一下,一下子变结巴起来:“是,是我不对。”

    恰在这时,方明淮进来了,他先同焦氏问了声好,这才现厅里还有别的客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今天把他书袋给弄坏的罪魁祸。

    方明淮沉默的看着郑春阳。

    王氏见方明淮实在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心里便先喜欢上了,又想到眼前这小少年能以八岁的年龄进入乙班,想来更是前途不可限量,更是坚定了要让儿子与其交好的心思。

    郑春阳本来想怒瞪方明淮,但后头他娘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人,郑春阳的脸色由青转红又转白,变来变去跟个染缸一样,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说了句“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方明淮向来是个大度的好孩子,他见对方既然已经道歉了,再抓着不放也没什么用。他点了点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焦氏连忙道:“话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

    王氏对这个结果满意的很,感叹道:“我家老爷是个行伍的粗人,动不动就吆三喝六的。家里的老大难得是个读书种子,我着实不想让他变得跟他爹粗俗不讲理。在学堂里那般野蛮,实在是不成样子。”

    王氏又跟焦氏闲聊几句,便带着儿子走了。

    待王氏走了,焦氏才完全放松下来,背踏踏实实的靠在了身后的靠垫上,她一时有些情难自抑,道:“淮哥儿日后在学堂里……”

    她本想说不要给家里惹事,但眼尖的见着门口守着的秦婆子朝她使了几个眼色,心领神会,连忙改口:“日后在学堂里,若是受了欺负,只管同我说,家里定不能让你委屈了去。”

    “夫人还说我疼孩子,夫人这才叫疼呢。”方长庚笑着大步从外面走进来,满是关心的看着厅里的焦氏跟淮哥儿,“方才商行里有些事情耽搁了,听说校尉夫人领着她家的公子过来道歉了?”

    “人刚走没多久,”方明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容,“这事我不怪他啦。”

    焦氏一脸疼爱道:“淮哥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方长庚满是欣慰。

    等方明淮回了院子,因着对方已经道歉了,他觉得这事不算什么了,便讲给了两个姐姐听,一脸歉意道:“……只是可惜了那个书袋。”

    方菡娘恍然:“怪不得之前回来就见你一脸郁郁的样子。”她摸了摸方明淮的头,“不遭人嫉是庸才。这说明我们淮哥儿厉害着呢。”

    方芝娘也道:“回头我同大姐再给你做一个便是。”

    方明淮点了点头,朝方菡娘笑道:“大姐,其实焦姨人挺好的,她刚才还同我说,受了欺负同她说呢。”

    方菡娘笑了笑,恰好彭兰兰端了盘水果过来,放在茶几上,顺手拿了颗葡萄放到口中:“夫人对xiao 激e少爷确实不错呢。你们看这葡萄,甜的很呢,我娘说这是西域来的葡萄,外面卖到三百文一斤!夫人今天嘱咐高婆子送过来不少,可见是把xiao 激e少爷放在心上的。还有日常的吃穿用度的,我看着都没亏待呀。”

    伺候方明淮的燕舞有点看不过去了,一会儿见方菡娘姐弟三人边吃葡萄边说笑,趁机把彭兰兰拉到一旁,委婉劝道:“兰兰姐,你这么做,在咱们院子里也就罢了。主子们虽然不太在意,但到时候要是在外面,你也这般,咱们做人奴婢的,会给主子们惹事的。”

    彭兰兰听得一头雾水,觉得这燕舞莫名其妙的很。

    她本来同方明淮关系不错,但莺歌燕舞来了之后,方明淮同她之间似乎就有些疏远了,以往有些事都会想起她让她帮忙,现在有什么事都是“莺歌呢?燕舞呢?”。她早就看这两个美貌丫鬟不顺眼了,眼下听燕舞这般说她,她便觉得是这燕舞仗着自己美貌在方明淮面前得了脸,故意来下她的面子。

    当即彭兰兰就不服气了,嚷嚷开了:“燕舞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会给主子们惹事?我怎么惹事了?我是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犯什么法了?”

    彭兰兰情绪一激动,音量没控制住,有些高,惹得方菡娘几个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了?”方芝娘关心的问。

    彭兰兰委屈的指着有些无措的燕舞,“大xiao 激e,二xiao 激e,淮少爷,你们给评评理,方才好好的,燕舞突然说我会给你们惹事。我招谁惹谁了,她要这般说我?我就是问问她,我到底哪里会给xiao 激e少爷们惹事,燕舞姑娘给我指个明话行不行?”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选首饰

    方菡娘几人探究的看向燕舞。

    燕舞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道:“大xiao 激e,二xiao 激e,淮少爷明鉴,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方明淮走过来,把燕舞扶了起来:“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吓成这样。”

    燕舞见方明淮对她还是这般温和,没有因为彭兰兰的指控而对她有所偏见,当即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彭兰兰心里就有些吃味,越看燕舞不顺眼起来。

    燕舞缓了缓情绪,忍住眼眶里的泪,解释道:“兰兰姐大概是误会了。奴婢知道兰兰姐跟主子们是一同来的焦府,情分自然同我们这些旁的下人不一般……方才兰兰姐端葡萄过去先自己尝了一个,奴婢,奴婢觉得这举动不太好。在外面要是让旁人见了,说不定会说什么闲话,就一时多了句嘴。是奴婢不好,奴婢没说清楚,不该多那句嘴。”

    她说着,又想下跪,被方明淮一把拉住了。

    彭兰兰脸涨得通红。

    方明淮有些为难的看着彭兰兰:“兰兰姐,这事……”说实话,他不觉得彭兰兰先吃个葡萄有什么不对,但他也不觉得燕舞这番替他们着想的话有哪里错了,所以他为难的很。

    彭兰兰简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她同方菡娘姐弟三个在方家村相处时已经习惯了,来了焦府虽然也有些天了,但她仍是不自觉的还是会把那时的习惯带过来。

    她此刻清晰无比的认识到,她是一个丫鬟,是方家的丫鬟。

    彭兰兰涨着脸说:“是我不对……我以后会注意的……”说完,以袖遮脸跑了出去。

    方芝娘担心的站了起来,方菡娘喊住她:“这事你得让她自己想清楚。”

    来了焦府以后,彭兰兰在方家村时犹如副xiao 激e一般的身份明显不可能再继续下去。所以她当时也特意询问了彭兰兰,若彭兰兰不甘于做一个丫鬟,那她自然会看在她们的情分上把卖身契还给彭兰兰。

    但彭兰兰选择的是继续做丫鬟……

    方菡娘叹了口气。

    到了晚上,彭兰兰眼睛红肿的回来了,她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给方芝娘端了洗脸水过来。

    方芝娘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兰兰……”

    彭兰兰哽咽道:“二xiao 激e,我都想清楚了……我伺候您洗漱吧。”

    方芝娘心里也有些难受,但她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

    过了些日子,云锦阁的衣服做好送了过来。焦氏又喊了云城里专做饰生意的荟萃楼掌柜带了头面饰册子来给她们姐妹几个挑选。

    那整整一本册子,惟妙惟肖的画着荟萃楼中各色饰的款式。

    方菡娘同方芝娘来到花厅时,焦嫣容正在方长庚怀里撒娇,焦氏坐在一旁的紫檀木雕花圆椅里,眉目带笑的看着他们父女两个。

    “爹,嫣嫣要多打选副头面嘛。过些日子人家好多xiao 激e妹都要挨着过生日,到时候戴了重样的,会遭人笑话的。”焦嫣容扭骨糖般在方长庚怀里拧来拧去,方长庚面带纵容的笑着,连连道,“好好好,一会儿嫣嫣多挑一些,爹给你买。”

    焦嫣容得了方长庚的保证,高兴的蹦了起来,见着方菡娘姐妹两个过来,脸又拉了下来:“来得这么晚,存心让人家等。”

    焦氏不悦道:“嫣嫣!”

    焦嫣容吐了吐舌头,“好嘛好嘛,人家就是抱怨一下。”毕竟刚得了方长庚的话,焦嫣容心情好的很,她从荟萃楼掌柜手里接过册子,跑到她娘那里,撒娇道,“娘你帮人家选几套。”

    焦氏暗里推了女儿一把,从女儿手里拿过那册子,说:“嫣嫣,长幼有序,合该你两个姐姐先挑。”说着,把册子往前一递。

    方长庚看向焦氏的眼神满满都是欣慰,觉得焦氏十分的识大体,对两个继女也好的很。

    方菡娘笑道:“既然是焦姨一番好意,那我同芝娘就却之不恭了。”竟是毫不谦让,顺着焦氏的话头,就接过那册子就同方芝娘一起看了起来。

    方菡娘这般自然的态度让焦氏心里一梗,差点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不是该谦让一番吗?

    焦嫣容差点哭出来!

    她跺着脚:“我先选!我先选!我才不要同你们戴一样的!”

    焦氏见着方长庚微微皱了皱眉,连忙安抚女儿:“嫣嫣,之前娘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不要整天耍小孩子脾气。”

    见焦氏把焦嫣容的无礼跟蛮横都归咎于“小孩子脾气”上,方菡娘心里暗暗一哂。

    这也太过娇惯孩子了。

    不过焦嫣容有爹有娘,她的教育问题还轮不到方菡娘这个异母长姐指手画脚,方菡娘心里明白的很,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方菡娘到底还是把饰册子给了焦嫣容,领着方芝娘坐到方长庚身边,同他说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

    父女三人其乐融融。

    焦氏见着这满是温馨的一幕,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椅子扶手,连焦嫣容喊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焦嫣容不满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这才回过神来,见方长庚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这边,连忙低下头,同焦嫣容挑选起饰来。

    焦嫣容从小就是在蜜罐子里养大的,挑起饰来那是毫不手软,不一会儿就挑了不少,簪环,花钿,耳坠,手镯,各都挑了几样,有专门的丫鬟在一旁拿着本花册记着编号。

    焦氏笑道:“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又该给你买妆奁了。”

    焦嫣容撒娇道:“娘”

    册子递到方菡娘方芝娘姐妹手里,焦嫣容又把记录着自己选的那些饰编号的花册拿了过来,“你们俩挑的时候看着点,不要同我重了。”

    方长庚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嫣嫣……”

    焦嫣容朝他吐了吐舌头,躲到了焦氏身边,一副耍赖的模样。

    方菡娘方芝娘倒是不在意这个。她们俩本来就同焦嫣容的喜好不太一样,挑重了的几率不是很大。

    因着方菡娘喜欢各色的玉石,她选的饰多是镶玉的,方芝娘受到姐姐的影响,加上本身也不是很喜欢太过花里胡哨的,选了几样也多是镶玉的。

    一会儿焦嫣容不太放心,溜过来看了一眼,见着方菡娘方芝娘选的那几样,扁嘴道:“你们俩倒是会挑,尽挑些贵的,真能花钱,不心疼是吧?”

    这下方长庚是真生气了。他一句话也不说,沉沉的看着焦嫣容。

    焦嫣容却并未注意。

    方菡娘头也不抬,淡淡道:“嫣mei mei放心,这些饰的钱,我还是能出的起的。”

    倒也不是方菡娘夸口,她那个雕花匣子里放着的银票,整本册子里的饰翻来覆去买上两回还是有那个钱的。

    “哼,好大的口气……”焦嫣容的话还未说完,方长庚突然一声暴喝,“嫣嫣!”

    方长庚难得脾气,焦嫣容被吓得当场就呆在了原地,整张小脸都煞白了。

    焦氏也被方长庚吓了一跳,见女儿这样,又心疼又是心急,一起身竟有几分头晕,重又跌回椅子。

    这动静可不小,再加上一旁高婆子夸张的大叫:“夫人,你怎么了夫人?”引得方长庚顾不上什么,匆匆奔到焦氏身旁,见焦氏闭目似晕厥,心急如焚,连连道,“快去喊大夫!快去喊大夫!”

    花厅里一阵兵荒马乱。

    焦嫣容方才被方长庚那般吼,受了惊吓,委屈的不行,泪都蕴在了眼眶里。见母亲晕厥,父亲又光围着母亲转,竟是半分都不过问她,更没有看她一眼,当即也是委屈难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了出去。

    眼下乱的很,就连方菡娘方芝娘也去关心焦氏了,伺候的丫鬟婆子更是急的团团转,都知道夫人这一胎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她们肯定难逃其咎,谁还有心思去看别的?

    就这样,焦嫣容跑出去的事,竟是没个注意到的。

    等大夫来了,给焦氏把了脉,开了安胎的药方,高婆子不放心别人,又亲去厨房熬了药。

    方长庚亲自伺候焦氏服了药,见焦氏缓缓睁开眼,愧疚难当道:“夫人,刚才是我吓到你了……”

    焦氏看了一眼方长庚,虚弱的摇了摇头:“夫君,我没事……嫣嫣呢?”

    众人这才现,焦嫣容不在花厅里了。

    焦氏把眼神落在方菡娘方芝娘身上,声音有些哑:“菡娘,芝娘,你们两个当姐姐的也没留意到嫣嫣去了哪里?”

    方菡娘微微皱了皱眉,焦氏这意思,竟是怪她们两个没看好焦嫣容了?

    她也不分辩什么,起身朝着焦氏跟方长庚点了点头:“我同芝娘去园子里找一找。”

    方长庚本来性子就极软,想着定是自己方才火吓跑了小女儿,小女儿向来娇纵,受了气不知道会躲到哪里去,心里也是急的很。听方菡娘这般说,连连道:“麻烦你跟芝娘了。”

    “一家人,哪有麻烦不麻烦的。”方菡娘说着,领着方芝娘给方长庚焦氏行了礼就出去找焦嫣容了。

    焦氏挣扎着要起来:“我也去找嫣嫣……”

    方长庚连忙按住焦氏,内疚道:“夫人快快休息。是我不好,不该那般吼嫣嫣……我这就带人在府里好好找一找……”

    焦氏垂泪道:“夫君,嫣嫣自小就是咱们夫妻俩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府里一直就她一个孩子,突然来了哥哥姐姐,自然是不适应。别说是菡娘他们了,就是我肚子里这个,她也好久才肯接受。嫣嫣是个好孩子,只是她也需要时间去接受罢了……夫君你也体谅她一下。”

    眼下焦嫣容不知去向,方长庚心里的愧疚被放到最大,自然是连连点头,内疚跟担心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坐不住了,安抚了焦氏几句,匆匆起身带人去找焦嫣容了。

    焦氏看着方长庚匆匆出去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都是阮氏那几个孩子害得……

    都是阮氏那几个孩子害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头寻找

    焦府里一家子兵荒马乱的找了半天,花园,各处院落,房屋,就连一些空置着的屋子也没落下。

    角角落落哪里都找了,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搜了个遍,方菡娘屋里的箱笼也开了不少,就怕那个小祖宗兴起藏到了箱笼里。

    然而,这些地方并没有焦嫣容的身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也越来越着急,甚至还找了个身量娇小的小厮,拴在吊绳上,下到府里的井中去看了一番,还是一无所获。

    焦氏连连打人过来询问情况,谁也不敢据实说,吞吞吐吐搪塞一番,结果让焦氏更着急了,不顾身体挣扎着就要下床亲自去找。

    焦嫣容失踪,方长庚心急如焚,又担心焦氏的情况,简直是焦头烂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方菡娘同方芝娘分头带着丫鬟还在院子里找,找了一圈后碰了头,现彼此都是一无所获,也是心焦不已。

    “该不会是刚才府里来大夫,嫣mei mei趁乱跑出去了?”方芝娘担心道。

    方菡娘也猜测应是焦嫣容之前趁乱溜出了府。

    毕竟焦嫣容只有六岁,平日里在府中横行无忌那是大家都顾让着她。这要是去了外面……

    一个落单的穿着富贵长相可爱的富家xiao 激e会遇到什么事……方菡娘简直想都不敢想。

    她也不墨迹,当即就让芝娘去同方长庚说一声,她匆匆拿了个帷帽,带了海棠跟茉莉出了门去找人,留着萱草在屋里看家。

    门房拦住了方菡娘,他们眼下也是惶恐的很,方才府里乱糟糟的,请大夫过来的时候,他们为了邀功,个个抢着去送大夫,现下想来,小xiao 激e可能就是那时候跑出府的。

    当然,这话他们说什么也不敢说出来的。

    “你们干什么!”茉莉咤道,“这是家里的大xiao 激e,你们竟敢拦?”

    门房苦着脸连连告罪:“大xiao 激e,实在是家里这番乱,大xiao 激e出门再有个什么差池,小的十颗脑袋也担不起啊。”

    方菡娘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帷帽下传了出来:“怎么,让嫣mei mei跑出府,这差池你们就担的起了?”

    门房见方菡娘一语道破,腿一软,差点给方菡娘跪下。

    方菡娘冷冷道:“你们看门不利,若嫣mei mei安然找回来还好……”因着后头的话实在有些不吉利,方菡娘不愿讲出口,饶是这样,门房的脸也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方菡娘懒得再同门房废话,喝道:“开门!”

    门房双腿瑟瑟抖着给方菡娘开了门。

    方菡娘领着海棠跟茉莉匆匆出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在其中寻人犹如大海捞针,并非易事。

    眼下日头虽有些偏了,却还是热的很。方菡娘未施粉黛的一张素脸上沁出了薄汗,她同茉莉海棠一连找了家附近的两条街,也没看到半个疑似焦嫣容的影子。

    再找下去,就有些远了。前面正好有个三岔口,方菡娘沉吟了下,道:“这么找下去太没效率了,咱们分头找,我对这边的路不熟,就找前面那条街跟附近的小巷。你们俩去另外那条街,街旁的小巷子也找一找。一个时辰后,不管找没找到人,我们都在这里汇合。”

    海棠跟茉莉都有些犹豫,她们对视一眼,茉莉道:“xiao 激e,还是让海棠跟着您吧。我这边自己一人找就可以了。”

    方菡娘摇了摇头,强硬道:“不必,我戴着帷帽,还安全些。你们两个小姑娘,还是结伴比较好。”说着,她率先走了。

    海棠跟茉莉也没了法子,她们伺候了方菡娘这么些日子,自然多少也知道,她们这个主子,看上去性子软笑眯眯的好说话的很,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她做了决定的事,很少有人能让她改变决定的。

    主仆三人分头去找焦嫣容,方菡娘则是边走边细心的四下巡视着,她有些担心,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别是被人贩子给拐去了。

    想起从前在现代看到的关于“采生折割”的报道,方菡娘不寒而栗。

    正心急着,方菡娘耳里隐隐听到街边凉茶摊子上两人的对话有几分蹊跷。

    “呦,老七,今儿怎么有钱请我喝凉茶了?”

    “哈哈,今儿我们狗哥他可赚了个大便宜,我跟着就喝了几口汤呗。”

    “怎么说?”

    说话的是两个穿着有些邋遢的汉子,看上去贼眉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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