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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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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奶奶也委婉道:“菡娘,这样不太好吧!”

    方菡娘点了点头:“两位嫂嫂别急。”

    她转向阮二少爷,道:“二表哥,你手底下可有身手好的,适宜打探消息的斥候?”

    阮二少爷正心急如焚,听得方菡娘这般问,有些愣忡,还是点了点头。

    方菡娘便道:“那好,还麻烦二表哥让那斥候马上在暗中监视这婆子的一举一动。”

    阮二少爷又是一怔:“你的意思是?”

    方菡娘点了点头:“这婆子很是可疑,她应该是说了些真话,但同样的,她肯定隐瞒了些什么。”

    一旁的阮四少爷也道:“二哥有些关心则乱了。那婆子眼神虚浮,虽说是惹出了祸事,但明显她的慌张更多于惊恐……看上去是有些问题。”

    阮二少爷自打女儿失踪后,一连串的讯息压下来,他满心满脑都是焦急,已经无法去分析那些讯息的意思了。

    也因此,阮四少爷察觉到了疑点,他却没有察觉到。

    不过阮二少爷并不是刚愎自用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关心则乱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吩咐长随,让他去找阮家军里头的斥候去暗中监视这雷婆子。

    方菡娘轻声道:“其实这婆子可疑的地方,还有一点……方才她一进来,我们还未曾说什么事,她已经开始说起了事由……更重要的一点,我们从未说过喊她过来是因为‘妙妙还未回来’,她却张口就喊冤不知道眼下妙妙还未回来……她口中说‘不知道’,其实就代表了她已经知道‘妙妙今晚没回来’这桩事。”

    方菡娘顿了顿,看向方才去传那雷婆子过来的长随:“你可曾跟她说过半句有关兰小姐没有回来的事?”

    长随坚定的摇了摇头:“奴才去传那雷婆子时,只说了主子有事找她。”

    方菡娘双手合掌:“这就是了。那婆子既然口口声声说没想到妙妙‘现在还没回来’,所以才没来通知主子这种话,那就说明她早就知情了……虽说妙妙是经了她手偷偷溜出去,但也可能我们提前发现了把妙妙带回来,找她算账的啊?正常人不都是会怀疑主子喊她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吗?她上来就先以妙妙没回来为由进行了解释,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她早就知道了,妙妙今晚是回不来的。”

    秋二奶奶听了方菡娘的分析,愤怒的站了起来:“那个贼婆子!我去问她,到底把妙妙藏到了哪里去!”

    方菡娘连忙拦住秋二奶奶:“二表嫂不要激动,那个婆子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婆子,她把妙妙藏起来能有什么好处?这事,定然不会是她一个人的阴谋,背后应该还会有主谋。二表嫂这样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我方才之所以没怎么责怪她就让她回去了,就是想让她掉以轻心,觉得我是个心软的。她只会庆幸糊弄过了我们……既然已经‘糊弄’过去了,那么她后头的行事自然会露出几分马脚。”

    方菡娘这一番解释,让秋二奶奶跟李四奶奶都恍然大悟。

    阮二少爷着急的问道:“那雷婆子说的妙妙出去看戏让她偷着开角门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方菡娘轻声道:“若是想让慌话听上去没什么纰漏之处,那就说九句半真话,掺杂半句谎话……因此,这婆子话里头大半段应该是真的。妙妙应该是真的去看堂会了……”

    阮二少爷焦急道:“那我现在就带兵去梨园!”

    方菡娘忙拦住阮二少爷:“二表哥不要轻举妄动。那梨园是个戏园子,眼下都是深夜了,梨园都已经关门了,您要是带兵过去找人,八成不会找到妙妙,还会把这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妙妙人没找到,名声也都全毁了。”

    阮二少爷有些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现在到底该做什么?”

    方菡娘轻声道:“二表哥,这样,你可以领兵去梨园,但是不要说去找人,就说白日里我去梨园看戏,把母亲的遗物给丢在了梨园里头。你是帮我去找我母亲的遗物的。”

    阮二少爷震惊的看着方菡娘:“菡娘,你疯了吗?这样一来,你少不得要落一个娇纵跋扈的名声……”他欲言又止。

    眼下外头风言风语的,他们平国公府像是被人用流言给捆住了一般,尤其是阮青青这三个孩子,正处在流言风暴的正中心,方菡娘这样,不亚于是又让那流言又丰富了几分。

    方菡娘却认真的摇了摇头:“这些名声不算什么。日后我自有洗清的法子。二表哥还是赶紧点上些心腹去梨园看看蛛丝马迹吧。”

    阮二少爷深深的看了方菡娘一眼,咬了咬牙,一拱拳,转身走了。

第四百三十章 男人是谁

    秋二奶奶微微翕动了下嘴唇,神色复杂的看着方菡娘,不知道该如何感激她才好。

    方菡娘倒是不在意这些,她看向秋二奶奶跟李四奶奶,温言道:“眼下夜深了,两位嫂嫂还是先休息一番。尤其是四表嫂,有孕在身,不能熬夜,太伤身子了。”

    李四奶奶刚要说什么,秋二奶奶也坚定的握着李四奶奶的手,感激道:“四弟妹,今儿这事多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眼下妙妙这事已经有了几分眉目,你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我好多了。”

    李四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二嫂,若是有事,你也别见外,让丫鬟去喊我便是。”

    阮四少爷扶着李四奶奶回了他们的院子。

    阮四少爷一会儿也打算去梨园那边看一看。

    方菡娘看着满脸憔悴的秋二奶奶,又四下里看了下,奇道:“怎么没见风儿?”

    方菡娘指的风儿,自然是秋二奶奶的儿子,阮芷兰的同胞兄长,阮纪风。

    秋二奶奶叹了口气:“风儿不过是个孩子,这种事喊他在场也没什么用。他这几日功课也多,我便没让人喊他过来。”

    方菡娘不敢苟同道:“二表嫂,话不是这么说的。一些事情,小姑娘未必会跟父母说,倒是有几分几率会跟自己的兄弟姐妹说悄悄话。二表嫂还是把风儿喊来,问一下他,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线索。”

    秋二奶奶一听儿子说不定知道女儿失踪的线索,知道眼下不是心疼儿子的时候,立马让丫鬟去把阮纪风给喊了来。

    不多时,阮纪风揉着惺忪的睡眼过来了。

    他一只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满脸睡意,似是还没睡醒,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娘,大半夜的,喊我来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方菡娘。

    阮纪风一个激灵,吓得睡意一下子跑远了。

    他张大了嘴巴,诧异的看着方菡娘,很是错愕道:“小姑姑,你怎么在这儿?……”

    秋二奶奶哪里还有时间看儿子在那犯蠢,她眼睛通红,声音有些哑,看着儿子:“风儿,你妹妹不见了。”

    阮纪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然后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大的“啊”了一声。

    阮纪风有些跳脚:“妙妙不见了?!现在?!这个时辰?!”

    秋二奶奶被儿子勾起了对阮芷兰的担忧,她抹着眼泪,点了点头:“你妹妹今晚上戌时那会儿偷偷溜了出去,说是要去看堂会,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真是胆大包天反了她?!”阮纪风错愕极了,瞠目结舌的在那跳脚。

    方菡娘却敏锐的抓住了阮纪风话里头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意思,她喊住阮纪风:“……听你这话音,风儿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阮纪风被方菡娘这么一问,一下子僵住了。

    秋二奶奶见果然有情况,着急的上前拍了阮纪风肩膀一下:“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你妹妹一个大家闺秀,眼下都半夜了,还没回来,外头又天寒地冻的,你这当哥哥的,难道就不着急,不担心吗?……”秋二奶奶边说边哭了起来。

    阮纪风一看他娘都哭了,手脚都慌乱了,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拿帕子给他娘擦泪,一边连声叹气。

    待秋二奶奶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阮纪风重重的一跺脚,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替妙妙瞒着了。娘,妙妙这突然说去看堂会,没准是去跟心上人幽会的。”

    这话实打实的把秋二奶奶吓了一跳。

    秋二奶奶瞪大了通红的双眼,急了:“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说着,一边还打了阮纪风一下。

    阮纪风也没躲,背上结结实实的挨了秋二奶奶这一下。

    秋二奶奶见阮纪风疼的呲牙,又忍不住心疼,刚想去安慰,一想方才儿子说的那话,忍不住又瞪起了眼:“你这当哥哥的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你妹妹除了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来的什么心上人?!真真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乱说话!”

    阮纪风苦着脸:“娘哎,是你问我的,我这说了你又说我乱说话……那你到底还让不让我说了啊。”

    方菡娘却是想到了之前星眸说的,阮芷兰往怀里头藏东西的那个行为。

    方菡娘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相信了阮纪风的话。

    她沉着脸,道:“风儿你好好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纪风一听,他这个小姑姑是信他的话的,忍不住就往方菡娘那挪了两步,看方菡娘也多了两分亲切感。

    “还是小姑姑相信我,小姑姑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吧,妙妙跟我娘去参加了一个什么夫人的宴会,在宴会上邂逅了一个男的……”阮纪风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

    秋二奶奶见儿子的样子总觉得他说的什么心上人不靠谱,结果一听,她家女儿还是在宴会上“邂逅”的男人,当即就急了:“什么男的?他叫什么?”

    阮纪风拧了拧眉头:“娘,我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问妙妙了,妙妙死活不肯说。”

    秋二奶奶又恨不得去打阮纪风。

    但毕竟是心爱的儿子,秋二奶奶下不去手,只得瞪了他一眼:“快说,后来呢!”

    阮纪风忙继续讲了下去:“从那以后吧,妙妙就对那个男的有了点不一样的心思。”阮纪风见他娘又皱起了眉头,忙声明:“这是妙妙告诉我的!”

    秋二奶奶听着女儿小小年纪什么“邂逅”什么“不一样的心思”的,只觉得有些臊的慌。但这些事关女儿的安危,她又不能不听下去。秋二奶奶的眉心都拧到了一块去。

    “后来,妙妙好像去太子妃娘娘的生日宴会,又见了那男人一面……打那回来以后,妙妙就老是很纠结的样子。后来有一天妙妙就来找我打听男人的心思,我才知道有这么一桩事……”阮纪风苦着脸,“小姑娘家家嘛,有点春心萌动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就没当回事,她有时候也念叨要是能跟她再见一面就好了……您这方才一说,她偷溜出去看什么堂会的,我这不下意识就觉得妙妙这是去跟男人幽会去了嘛。”

    太子妃娘娘的生日宴会?!

    秋二奶奶错愕的很。

    要知道这宴会男宾女宾都是分园子的,妙妙中间还走失了一次,后头她就有些后怕,一直在陪着妙妙啊。

    那妙妙是什么时候跟那男人见了一面的?!

    秋二奶奶百思不得其解,想的脑袋都快炸了。

    方菡娘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一下子,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到了嗓子眼。

    妙妙什么时候见的男人?——妙妙见过的男人她倒是知道一个,但,那个男人,是跟姜思华私通的瑞王世子啊!

    方菡娘意识到这事似乎有些脱离她的想象了。

    眼下她这想法,也不能告诉秋二奶奶,再平白增添她的担忧。

    不过……她倒是有个人可以去求助。

    方菡娘心里打定了主意。

    那边秋二奶奶还在那急的不行,边在屋子里转圈边骂:“妙妙这个臭丫头,自打生下来,就没让我省过心!……眼下倒好了,还敢跟偷偷溜出去跟男人幽会了!……要是让我知道那男人是谁,这么不要脸的勾搭我家姑娘,我一定得把他的狗腿给打断!卑鄙的小人!无耻!”

    她简直不敢想,妙妙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已经被那人给绑走了……

    或者……私奔?!

    秋二奶奶一想这些,急得就快哭了。

    阮纪风忙在那安抚他娘。

    方菡娘趁机告辞了。

    秋二奶奶也没什么精力去招待方菡娘了,她只道:“菡娘,我们是一家子,多余的话我不说,就说一句,你的这份恩情,我秋氏记下了。”

    “二表嫂言重了,既然二表嫂也说了,我们是一家子。一家子之间,哪里来的恩情不恩情呢。”方菡娘道。

    秋二奶奶摆了摆手,又心焦又疲累。

    方菡娘裹了裹披风,趁着夜深出了门,回了芙蕖堂。

    芙蕖堂里头,绿莺还没睡。

    方菡娘进了芙蕖堂正院,绿莺便悄悄的来到方菡娘的房间,有些心忧的问:“姑娘,兰小姐那边,可有消息了?”

    方菡娘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眉目了,二表哥带人去找了。”

    绿莺见方菡娘也是一副疲累的模样,便也没再多问什么,退下了。

    方菡娘静静的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确认周围都没什么人了,这才悄悄的推开了窗户,学起了猫头鹰叫。

    不多时,林子那边也响起了猫头鹰的叫声。

    方菡娘便知道,俞七收到消息了。

    很快,俞七从开着的窗户那儿,跃了进来。

    他恭恭敬敬的行礼——这些日子,他们家主子为这位姑娘暗里做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这姑娘是他们未来主母已经是毫无悬念的一件事了,俞七对方菡娘的态度跟对待他们家王爷的态度也没什么两样。

    “方姑娘,有什么吩咐?”

第四百三十一章 麻烦

    纵然俞七把方菡娘当成了未来的主母,方菡娘却是不能也不会把俞七当成下属。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同俞七先道了个歉:“大半夜的,可能要麻烦你了。”

    俞七受宠若惊的差点退了几步。

    他们家主子打小就是少言寡语冷淡漠然那一挂的,吩咐他们做事一般都是尽量的言简意赅。他们主子能五个字吩咐完的事,是绝对不会说六个字的。

    这种客客气气的话,俞七他是从来没从主子口中听到的。

    虽说方菡娘对他们一直客气的很,但自打俞七的心态转变将方菡娘视为未来主母之后,他乍然听到这种客气话,还有些不太能反应过来。

    “不不不,方姑娘,不麻烦不麻烦。”明明是深冬的夜里,俞七头上细细密密的渗出了不少汗。

    他连连摆手:“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方菡娘也没把俞七这态度上的差异放在心上。

    她微微沉吟道:“有两件事,头一件,希望你能帮我调查个人。”

    调查人的背景,暗卫里头有专门做这种事宜的,向来得心应手的很,在俞七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事。他一口答应:“这个没问题。请问方姑娘,是什么人?”

    方菡娘道:“西边角门一个看门的婆子,姓雷。麻烦你帮我查出这些日子她跟谁有过接触。这事,有点急。”

    俞七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轻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这个要求。

    他道:“属下明白。敢问方姑娘另一件事是?……”

    方菡娘对俞七道:“帮我给你们家主子传个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有事要找他。”

    这话方菡娘说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俞七不可能不知道,姬谨行刚从她这走了没一个时辰。

    方菡娘有些心虚的想,我是为了正事找他,又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干嘛不好意思啊。

    俞七脸上却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

    他是知道眼前这位方姑娘是个多么识大体的人的,若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是根本不会让他联系他们家主子的。

    俞七慎重的点了点头:“方姑娘放心,这两桩事属下都会第一时间办好……方姑娘还有别的吩咐吗?”

    方菡娘心里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俞七那近乎尊敬的语气。

    方菡娘不由得道:“俞七你不必这么恭敬……”

    俞七一脸的正气凛然,抱拳道:“方姑娘是未来主母,属下自然要像敬重主子那样敬重方姑娘。”

    未来主母……

    方菡娘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然而隐隐又有一丝甜,她胡乱的点了点头:“没别的事了。”

    俞七身影像是闪过般,从方菡娘跟前消失了。

    徒留下还敞开着的窗户。

    因着寒风冷雪倒灌,开着窗户实在有些冷,方菡娘就随手关上了门。

    然而没多时,外头传来了轻轻的扣窗声。

    姬谨行似是笃定方菡娘还醒着,他轻轻扣了扣窗后,就随手从外头开了窗子,跃了进来。

    一直坐在屋子里头候着的方菡娘立马高兴的迎了上去。

    姬谨行头上落了不少积雪,染得发鬓眉毛都有些发白了。

    方菡娘有些心疼的踮起脚,抬高了袖子,替姬谨行逝去眉毛上的落雪。

    她心疼道:“这么晚喊你过来,实在是有些事,外头很冷吧?”

    姬谨行倒是有些不以为然:“并不算冷……”他顿了顿,看向方菡娘。

    姬谨行脸庞棱角是冷硬的,但看向方菡娘的眉眼却是暖的:“找我过来,什么事?”

    方菡娘轻轻的咬了咬下唇,也不跟姬谨行兜圈子,她开门见山的直接道:“瑞王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姬谨行微微吃了一惊。

    只是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惯了,心底虽然是微讶的,面上却依旧一副平静的神色:“怎么好端端的问起瑞王世子来了?”

    方菡娘叹了口气,瑞王世子毕竟是皇族血脉,眼下她思来想去,若是想要查这瑞王世子的话,问姬谨行是最简便的法子。

    因为她相信姬谨行不会骗她。

    方菡娘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姬谨行:“……我有个小侄女,似是在宴会上见了一个男人几次,迷上了那个男人。今天晚上,我这个小侄女突然就买通了西边角门的婆子,说是跑出去看堂会,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再加上丫鬟说她前几天神色慌张的藏过什么东西,我便怀疑是那个男人把我那小侄女约出去了。我二表哥已经带人去梨园那边搜查了,但我觉得,人不会还藏在那边的……之所以怀疑那个男人是瑞王世子,是因为我那小侄女,在太子妃娘娘的生日宴会上,见过的男人似是只有同姜思华偷情的瑞王世子了……”

    姬谨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毕竟瑞王世子是皇族的血脉,算起来还是姬谨行的堂兄……方菡娘也能理解。

    但方菡娘不知道的是,姬谨行脸色不太好看,还有一层,是因为姬谨行查出来一些事,证明瑞王世子在最初泼平国公府女眷污水的事情上也掺和了一脚,后面更是暗暗派了人手去推波助澜。

    眼下瑞王世子的那桩事情还没有了结,眼下姬谨行又知道了瑞王世子竟然疑似拐骗人家平国公府的嫡女。

    这事要是闹出去,怕是平国公府的名声就毁的干干净净了。

    “此事事不宜迟。”姬谨行当机立断,“我今夜就去夜探瑞王府。”

    方菡娘有些惊愕的看着姬谨行。

    她以为她对瑞王世子的这个怀疑,是没什么证据的,都是一些是没什么根据的推测,姬谨行会谨慎的调查一下得出结论了再行动。

    谁知道姬谨行没有怀疑她的猜测有没有根据,直接就要去夜探瑞王府了。

    方菡娘难得的迟疑了:“这样你是不是很危险……”

    姬谨行见方菡娘一脸的担忧,尽管生性不爱解释,但他难得的为了方菡娘开了口:“瑞王世子你们外人可能会被他温文尔雅的假象骗了,实际上这个人心思深沉的很。瑞王世子妃五年前因病离奇过世,当时这事还引起了朝中震荡,世子妃的娘家一状将瑞王世子告到了父皇那儿,说瑞王世子妃是因为瑞王虐待而亡……不过这事后来不了了之了。”

    方菡娘有些诧异,一位王府世子妃的死,竟然能用“不了了之”来形容?

    “为什么?……”方菡娘不解的问。

    姬谨行定定的看着方菡娘:“因为世子妃的娘家,突然撤了奏折,告老还乡,一家子都回了祖地。”

    方菡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事……这事……”方菡娘喃喃道。

    她想说,这事皇上就不管吗?朝廷就不管吗?明明这么多的疑点?

    姬谨行冷漠道:“因为世子妃的娘家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告老还乡,算他们抽身早。他们家的破事,父皇不愿意管。”

    方菡娘说不出话来。

    告老还乡?早不还,晚不还,为什么要在递了奏折后“还乡”?

    这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了些。

    姬谨行见方菡娘脸色凝重,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方菡娘的头顶:“不必多想。眼下瑞王府还算是老实。你好好休息,我去夜探瑞王府,有什么消息,会让俞七告诉你的。”

    方菡娘拉着姬谨行的衣袖,有些担忧道:“那是个王府……你去夜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姬谨行冷静道:“你放心,以我的武功,夜探瑞王府,如履平地。”

    方菡娘还想再说什么,她实在是不放心,但她忍住了,不想再这么婆婆妈妈的。

    姬谨行相信她,她也该相信姬谨行才是。

    “那你万事小心。”方菡娘强忍着心里头的担忧,认真的对姬谨行道。

    姬谨行点了点头,飞身离开了。

    方菡娘站在窗前愣了许久,半晌才有些怅然若失的关上了窗户。

    这定然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方菡娘也没有去休息,她坐在烛火前,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又想起了极轻的敲门声:“姑娘,您睡着了吗?”

    方菡娘听得出是绿莺的声音。

    “没有,醒着呢。”方菡娘一边轻声答了一句,一边起身去给绿莺开门。

    绿莺大概是走得有些急,在烛火映衬下,能看出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二少爷回来了。”绿莺也不同方菡娘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那边传话的丫鬟说,二少爷的原话是,若表姑娘歇下了,就不必喊表姑娘过去了;但若是表姑娘醒着,就请表姑娘务必去一趟三房……奴婢觉得这定然不是什么小事,就赶忙过来了,怕您再睡下……”

    方菡娘点了点头,她身上的衣服,打从回来就没有脱下过。这样也省事了,她只把披风穿戴好了,二话不说就出了门往三房行去。

    已经是夜半时分了,但三房秋二奶奶这一支的院子,却依旧是灯火通明,彻夜难眠。

    方菡娘进了屋子,就见秋二奶奶手上拿着一支金钗,在那儿无声的哭着。

    秋二奶奶是个泼辣的性子,平时无事也要三分动静的,眼下这般无声的哭,倒是让人看了更是难受。

第四百三十二章 金钗

    方菡娘一进屋 ,头疼万分的阮二少爷便一眼看到了方菡娘。

    “菡娘你来了!”阮二少爷急切的语气里头便带了一分松了口气的意思。

    秋二奶奶手里头颤巍巍的,举着那金钗,无声的冲着方菡娘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

    方菡娘倒是认得出,秋二奶奶手上那支金钗,就是阮芷兰平日里爱戴的。

    阮纪风在一旁也是着急的很,正在那劝秋二奶奶:“娘,一支金钗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妹妹确实去了那梨园听堂会……眼下说不定是天色晚了,没法溜回来,找了个客栈休息呢?”

    秋二奶奶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认定了,女儿这么晚没回来,金钗又遗落在地上,应是被人掳走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不然好端端的,女儿这么喜欢这金钗,怎么会任由她遗落在地上?

    定然是那时候女儿已经身不由己了。

    方菡娘看向阮二少爷:“二表哥,除了这支金钗,没什么别的痕迹吗?”

    阮二少爷有些挫败又有些愤恨的坐回椅子里,狠狠的击了一下小几:“没有!那管事的奸猾的很,这金钗是遗留在包厢里头的,我问他包厢里头的是什么人,他反过来问我,不是说我家的小姐丢了饰物吗,怎么还反过来问他什么人?……真真是满嘴油滑的很!”阮四少爷后来也去了梨园帮着阮二少爷找人,他在一旁补充道:“后来还是动了武,那管事的害怕了,这才说这包厢里坐的什么人他们真不知道,只知道这包厢一大清早就有一位神秘的男子过来订下了……”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阮四少爷沉沉道。

    方菡娘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一下情况。

    她越发倾向于这次阮芷兰不知道是经由什么途径,收到了瑞王世子的纸条——暂定阮芷兰看上的那个男子就是瑞王世子。在纸条上,瑞王世子约阮芷兰一块儿出去看堂戏,阮芷兰正是年少,十二三岁的少女,青春又懵懂,正是憧憬爱情的时候,她没准就动了心思,决定偷偷溜出去跟那瑞王世子看堂会——从她跟雷婆子说的那话,一个时辰后回来,有具体的时间,这说明她确实是打算回来的,并不是奔着跟瑞王世子私奔去的。那么,她现在没有回来,只能说明八成是被瑞王世子给挟持了……

    毕竟若那男子真的是瑞王世子的话,以阮芷兰的身份,是可以堂堂正正嫁到瑞王府做续弦的,她根本没必要同瑞王世子私奔,或者是夜宿瑞王府,流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自毁前途。

    方菡娘又看了一眼那金钗,突然问道:“妙妙的这支金钗,是在哪里找到的?”

    阮二少爷道:“在一把椅子的下头。那椅子笨重的很,幸亏几个搜寻的人很细心,才发现的这支金钗。”

    方菡娘若有所思道:“既然这金钗遗落在那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当时又是什么情况才会遗落的呢?”

    这个问题一说,阮二少爷倒是愣了一下。

    这般辛苦找到的物证,很少有人去怀疑物证的真假。

    这支金钗藏的那么隐秘,反而更像是有人故意在牵引他们发现这个物证。

    阮二少爷迟疑道:“菡娘的意思是,这金钗是妙妙故意丢在椅子下头,好给我们留个证据的?”

    这当然也是一个可能。

    不过,综合阮芷兰失踪这整桩事情来看,方菡娘更倾向于,是有人将这金钗故意丢在椅子下头,就是想告诉他们,阮芷兰是被人劫走的。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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