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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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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倒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她顿了顿,随即又理直气壮道:“我们家风少爷向来喜欢在外头玩耍,经常整日整日不见人,自然不知道,兰xiao 激e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这话倒是勉强也能说得过去。赵玉铃眸色微微一沉。
阮纪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头砰砰直跳。
他是相信他那个小姑姑的能力的。
既然这般说,那定然不会空口白话……
也就是说,妙妙找到了?!
阮纪风简直不敢去想这个猜测。他怕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就越大。
安如意突然笑道:“原来妙妙在菡娘mei mei那。这就好办了……今日铃儿就是为着妙妙过来的,这般天气,让铃儿白跑一趟也太失礼;恰好我对菡娘mei mei在府外头买的府邸也很感兴趣。”她顿了顿,似是在向赵玉铃提议,“不如我们一块儿去菡娘mei mei的府邸看一看?”
赵玉铃也笑了,点了点头:“意儿说的甚是。我心中很是担心妙妙的身子,看一眼心里头才会放心呢。”她也顿了顿,意有所指道,“说起来,妙妙怎么会突然出了府?不是知道我今日会过来吗?我可是早早就递了帖子呢。”
小雅自觉眼下是她家姑娘的传话人,这人在质疑自己姑娘的话,这让她心里头非常不舒服。她大着胆子回道:“许是姑娘来的太早了,我们家兰xiao 激e还没来得及回来。我家姑娘留的话是中午回来呢。不然两位姑娘再等等?”
怎么能再等等,给阮家去青楼救人的时间呢?
赵玉铃跟安如意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赵玉铃笑道:“不必了,我们现在就方姑娘的府邸吧。我甚是担心妙妙的身子,很是迫不及待的要看她一眼……”
好坐实阮芷兰根本就没跟方菡娘在一块儿,坐实阮芷兰失踪,坐实昨晚上被卖入青楼的那个人就是阮芷兰啊……
小雅没有异议。
本来那封口信上就特特说明了,若是来客执意要看阮芷兰一眼,就直接带她们过去便可。
阮纪风在一旁也道:“我送你们过去!”
他心底激动的很,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赵玉铃看了阮纪风一眼,笑道:“劳烦阮公子相送了。”
小雅自己乘了一辆平国公府的马车,在前头引路。
赵玉铃跟安如意的马车都在后头跟着,阮纪风不耐烦坐车,直接骑了一匹马。
马车慢慢前行,赵玉铃掀着车帘看着外头,不时的看前头的马车一眼,嘱咐车夫几句不要跟丢了人。
车夫点了点头。
赵玉铃越看越是奇怪,她疑惑道:“咦,这不是去谨王府的路吗?”
安如意倒是不知道方菡娘同姬谨行的牵扯,她听赵玉铃这般一说,也掀了车帘,一看,果然,就是往谨王府那边去的路。
她笑道:“莫不是方菡娘的府邸在谨王府那边?”
谁知道,马车果然就在谨王府那边停下了。
赵玉铃跟安如意都满是疑惑的下了车。
这是怎么回事?
谁都猜不到。
赵玉铃看向前头下车的小雅,上前质疑:“你把我们领来谨王府做什么?”
难道是想借用谨王的威严逼她们住口?
小雅看了赵玉铃跟安如意一眼。
这两什么人啊?
小雅指了指离着谨王府相距不远处的一道门。
那大门虽然不如谨王府的大门威严,却也是古朴意趣的很,大门上头写着“韶华府”三个大字。
“那就是我们家xiao 激e的府邸。”她道
赵玉铃跟安如意目瞪口呆,都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韶华府的大门这时候却开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不同
韶华府大门里头娉娉婷婷走出来一个姑娘,正是秋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她撑了一把红艳艳的油纸伞,在白皑皑的天地里头,让人看着就觉得喜庆。
“风少爷,安姑娘。”秋珠笑盈盈的给阮纪风跟安如意行了礼,直起身,看向赵玉铃,微微有些疑惑道,“这位是?”
安如意知道秋珠在芙蕖堂里头的地位,方才对小雅还敢端架子拿乔,对秋珠她可不敢那样,脸上便带了微微的笑意帮秋珠介绍道:“秋珠姐姐,这位是恩国公府的赵姑娘。今儿去平国公府探望妙妙,却听闻妙妙同菡娘mei mei来了这边。赵姑娘不放心妙妙的身体,特特过来探望。”
秋珠便带了几分了然的神情,端庄大方的给赵玉铃也见了礼:“赵姑娘安。”
赵玉铃看安如意对待眼前这个丫鬟的态度,也能猜得出眼前这个丫鬟地位不同一般。她笑着点了点头。
阮纪风在后头挠心挠肺的,特别想上去抓住秋珠问个清楚。
妙妙是不是真的在这府上啊?
然而阮纪风却不敢这么做,生怕在赵玉铃跟安如意跟前露了怯。
赵玉铃瞄了一眼大门上挂着的那“韶华府”三个字,那牌匾初初一看只觉得过于简单,然而现在这般看去,那笔走龙蛇的“韶华府”三个大字,却让她看着有些心惊。
她没看错吧?
赵玉铃有些将信将疑。
怎么看着这笔迹,有点像圣上的御笔?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过,赵玉铃忍不住就瞪大了眼睛,颇有几分冷汗倒流的感觉。
然而赵玉铃虽说是庶女,打小也是在恩国公世子身边娇宠长大的,比正儿八经的嫡女还要更受宠些。她常年跟着恩国公世子,身上的傲气也是一般庶女没有的。
赵玉铃不愿意因为一个疑似圣上御笔的牌匾就把自己的气势都给吓没了。
毕竟圣上的御笔她也只见过一两次,对于笔迹一道更是没有研究。
这么一想,赵玉铃心里头就微微释然了,笑着对秋珠道:“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听说妙妙在你家姑娘这边……”
秋珠是再剔透不过的性子,再加上方菡娘早就同她吩咐好了,她落落大方的笑道:“几位贵客来访,韶华府蓬荜生辉。外面天寒地冻,还请几位贵客随奴婢过来。”
她侧了侧身子,做出相请的姿势。
在这几人里头,阮纪风因着是方菡娘的侄子,算是半个主人,但因着他觉得男人应该相让女人,便让赵玉铃跟安如意走在了前头。
赵玉铃安如意进了府,见着这府里头布局处处别具匠心,移步换景,虽说是冬季,但却因着巧妙的设计使得院子里头别有一种冬日的静谧恒久感,让人看了心中也为之一荡。
赵玉铃便赞道:“这府邸实在好的很!只是我倒不知,谨王府旁边还有一栋这么好的宅子……”
秋珠落落大方的笑道:“回赵姑娘的话,这曾经是个旧宅子,因着主家犯了事,便空置下来。这也是机缘巧合了,我家姑娘碰巧买下了这栋宅子,加以改造,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赵玉铃的试探被秋珠不着痕迹的挡了回来,她也不气馁,笑盈盈的,看不出什么不快。
因着她心里现在被一件事给占满了。
那方菡娘有胆子请她们入府,难道那阮芷兰真的在这儿?
不,不可能。
赵玉铃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这个事情是他们早就商议好的,如果昨晚上没有得手,那边早就派人过来通传了。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所以,这方菡娘就是在虚张声势吧。
这样一想,赵玉铃便定下心来。
眼下最最不能输的,就是气势。
没准这方菡娘把她们忽悠过来,就是想借谨王的气势来压她们呢!
说起谨王,其实赵玉铃也是有点怕他的。
赵玉铃小的时候曾在街边见过姬谨行打马押解犯人归来。
那时候姬谨行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已然是满身的煞气,让幼年的赵玉铃只觉得看了一眼就仿佛看见了地狱里头爬出来的罗刹鬼。
所以及至她长大,满京城都在那盛赞姬谨行天下无双的样貌。她却总是无端的想起往日街角那通体胜寒的一瞥。
赵玉铃越发端了起来。
她轻笑着同一旁的安如意道:“那位方姑娘,应该是个爽利人吧?一出手就是一栋宅子,当真是有魄力。满京里的贵女,在她这个年龄,谁敢自己买下一栋宅子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但仔细一想,又能琢磨出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来。
安如意拿着帕子捂着唇笑,白气从指缝里氤氲出来:“可不是嘛,我这位菡娘mei mei啊,那可是相当有魄力。毕竟,如今老夫人最是疼爱她了……”
这栋宅子,定然花费不少。方菡娘身后还有平国公老夫人这么一个肯掏银子的人在呢!
安如意打量着这栋宅子,难掩嫉妒之意。
安如意只要一想起平国公老夫人对方菡娘那几乎是捧上天的无条件娇宠,她心里头就一抽一抽的。
曾几何时,她以为她才是平国公老夫人跟前最受宠的小辈。只要她安如意去了平国公府,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那都是比府里头几位重孙辈的xiao 激e都要高一个规格档次的。
安如意过惯了这样荣华富贵的日子,也享惯了这等的福气。
然而方菡娘来了之后,安如意觉得自己仿佛从云端跌回了地底,她在平国公府吃的用的再也不是最最好的,虽然同以前差不了哪里去,但因着有方菡娘在那儿比着,安如意只觉得自己的待遇骤然下降了不少!
只是安如意却不想想,人家方菡娘是平国公老夫人失而复得的宝贝外孙女,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很得平国公老夫人喜爱的亲戚家的闺女,孰远孰近还用比吗?
平国公老夫人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珍宝都捧到方菡娘面前,那是因为方菡娘流露在外很多年,在平国公老夫人眼里头她们吃了很多的苦。
可安如意呢?
她本就是借着讨好平国公老夫人这股风,才享受了她本人原本不应有的精细奢侈。
然而安如意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她陪了老夫人这么多日子,老夫人对她好,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甚至于说,老夫人也应该强行让她的阮三表哥娶了她,这样才是对得起她这么些时日的陪伴。
谁知道,眼下方菡娘来了之后,老夫人不仅对她疏远了些,眼下更是听信了方菡娘的谗言,她进个平国公府都得先递帖子了!
安如意简直觉得奇耻大辱,不仅恨上了方菡娘,甚至也恨上了老夫人。
也因此,她暗暗的搭上了一条线。
安如意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阴戾。
不多时,绕过一个抄手游廊,便能看见了前头影影绰绰的有一片竹林。
只是因着是寒冬腊月,这竹林光秃秃的,看着有些寂寥萧瑟。
在竹林后头,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一栋二层绣楼。
秋珠恭敬的停了脚步:“前头便是我家xiao 激e同兰xiao 激e用饭的地方,我领几位过去。”
赵玉铃心中冷笑,说的好像真的似的。
安如意却有些迟疑了。
方菡娘的性子跟能力她是知道一些的,若没完全的打算,方菡娘怎么会撒这种一戳就破的慌?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
听到mei mei在用饭,阮纪风更是迫不及待的加快了步子,只是不好从后头越过安如意跟赵玉铃去,他只得在后头不停的催促她们快一些。
赵玉铃不信邪的同安如意加快了步子。
在进入阁楼前,赵玉铃也注意到了门前两侧看似普通寻常立在那儿的两个侍女。
不知怎地,赵玉铃觉得这两个侍女似乎有些同普通的丫鬟不太一样。
只是她略略打量了一番,也没找出半点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赵玉铃心中微嘲,这真是杯弓蛇影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因着赵玉铃是庶女,俗话说越缺什么就越在乎什么,赵玉铃缺了个正统嫡女的出身,也因此她对于气质仪态上也特别看重,不希望别人说她果然是个“小妇养的庶女”。
赵玉铃微微挺胸收腹,面上带着和煦的笑,迈进了阁楼里头。
阁楼里头的银霜炭烧得极足,烘的人暖洋洋的,浑身都舒服极了。
就光这银霜炭一项,安如意心里头就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银霜炭是最好最贵的炭,她在平国公府时,可以说是想怎么烧就怎么烧,怎么舒适怎么来。
但在她家淮水伯府里头……
也不是说淮水伯府烧不起银霜炭,只是全家人都烧银霜炭的话,这是一笔非常大的开支,安如意每个月不过就那么一筐银霜炭的份额,烧光了就没有了。
这还是在安如意她娘掌握伯府财政大权后,把她那一筐给装得满满当当的,尖儿垒的高高的那种。
然而饶是这样,通常也就刚到月末,安如意的银霜炭就不够用了。
到这时,安如意总会怀念在平国公府小住的日子。
第四百四十章 打耳光
几人褪了披风,交给一旁服侍的小丫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她们由秋珠引着,直接往宴息室行去。
安如意见这宅子不仅外头景色幽深静谧,宅子里头的布置也是精心又雅致,她心里头那口酸气,又咕噜咕噜的冒了起来。
还没到宴息室,安如意实在忍不住,道:“菡娘mei mei可真是会享受啊……”
她话音未落,就听得前面屏风后头传来了轻笑声:“这酸溜溜的话,虽然我还没见着人,就知道定然是安姑娘才能说得出口的。”
安如意的脸一下子涨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她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赵玉铃笑着看了一眼安如意,安抚似的挽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一同绕到了屏风后头。
屏风后头是一张圆桌,上头摆了不少精致可口的小吃,桌面上摆着两套餐具,菜肴小吃不少都已经动过了的样子。
然而,就如同赵玉铃想的那样,屋子里头只有方菡娘一个人。
果然,是虚张声势!
赵玉铃面上不显,心底却乐开了花。
阮纪风急急一看,没有mei mei的影子,也是大失所望。
然而他却按捺了情绪,他知道,小姑姑不会平白无故的搞出这么一出,定然是有什么事,他作为阮家人,可不能拆自己家里人的台。
所以,阮纪风咬紧了牙关,没把喉咙眼那句“妙妙呢”,给问出来。
然而阮纪风不问,并不代表存心过来搅事的赵玉铃不会问。
赵玉铃在同方菡娘客客气气的见过礼之后,立马就直奔了主题。
她笑盈盈的,一双美目盯着方菡娘的眼睛:“方姑娘,闲话我也不同你多说。今儿你也知道,我们是过来看望妙妙的……”她顿了顿,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看向方菡娘,“妙妙呢?”
方菡娘上下打量了一番赵玉铃,嘴角这才缓缓绽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赵姑娘真是关心我们家妙妙啊。”
“那是自然。”赵玉铃一派端庄模样肃然道,“我同妙妙乃是情真意切的好姐妹,我不关心她,那我去关心谁?”
方菡娘浅浅的笑了:“听闻赵姑娘家的白姨娘病了,而赵姑娘又是白姨娘所出。赵姑娘不去关心自己的姨娘,反而在这里‘情真意切的关心妙妙,我着实很是感动。”
方菡娘是深谙说话怎么捅刀子之法,一句话捅了赵玉铃两刀。
第一刀,自然是赵玉铃最恨的一处,她是从姨娘肚子里头爬出来的,虽然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绝对没有谁会这么不长眼力劲的明晃晃提出来。可方菡娘就这么直勾勾明晃晃的揭了出来。
第二刀,方菡娘捅的比较含蓄。你亲娘都病了,你这个当人女儿的不去病床前伺候,跑到我们平国公府来装什么姐妹情深啊?
赵玉铃脸色变了变,看向方菡娘的眼神深了不少。
被人连捅两刀,再好的仪态也端不住了。
赵玉铃的声音有些强硬,脸上笑容也敛了不少:“旁人家的家事,就不劳方姑娘费心了。方姑娘还是管好你们阮家的事吧!我再问一次,妙妙呢?”
方菡娘好整以暇的抿了抿唇,笑容是柔美的,可眉眼间的锐意那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赵姑娘,你也知道旁人家的家事外人不要费心?妙妙在哪儿,是我们家的家事,关卿何干?”
方菡娘声音本就是清凌凌的那种,最后四个字“关卿何干”,从她唇齿中吐出来,那是又清又脆,偏偏话尾还微微上扬,像是带了个小勾子,那股子对赵玉铃不屑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
赵玉铃气得嘴唇都有些发抖了。
已经稳住心神的安如意在一旁拉了拉赵玉铃的胳膊,用不大不小的语调关切道:“铃儿你没事吧?你也是,我们这位菡娘mei mei的嘴皮子向来是极为利索的,我听说福安郡主那般娇贵的人,愣是没在她这嘴皮子下头讨到半分好。人家的功力可想而知了……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说是关切赵玉铃,然而话里头无一句不是在讽刺方菡娘。
跟在后头的小雅都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了,她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个安如意安姑娘果然不是个好人!
方菡娘眼神转向安如意,轻笑一声:“安姑娘,怎么又是你?你对我们家……可真是闲的很啊。”
安如意被方菡娘那言语压制久了,她反而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不去跟方菡娘比拼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她避开方菡娘的讽刺,直接道:“菡娘mei mei,我们都是老实人,说不过你。我们也不跟你争辩。”
方菡娘轻声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道理可讲,自然说不过我。”
安如意忍了忍心中的怒火,稳了稳快要弹出来的额上青筋,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说明白:“……我们是过来看望妙妙的,你这样在这里跟我们扯些有的没的,是想拖延什么?还是……”安如意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是在掩饰些什么?”
赵玉铃的眼神落到桌面上用过的两套餐具上。
在赵玉铃看来,除去方菡娘面前的那一套,另一套的使用痕迹实在是有些刻意了。
这不就是侧面在证明,方菡娘果然是在坑她们吗?
赵玉铃心里头更稳了几分。
她有些阴毒的想,等阮芷兰被卖到青楼去的消息爆出来以后,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这么嚣张!
方菡娘倒是不慌不忙,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赵玉铃,蓦然绽出了一抹笑。
这抹笑虽然来得莫名其妙,但赵玉铃还是被晃的有些闪眼。
“妙妙啊……刚才出去了。”方菡娘漫不经心,嘴角还噙着一抹笑,道。
赵玉铃冷笑一声,突然喝了起来:“方姑娘,这早饭还没用完,人就出去了?出去干什么了?!……你到底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隐瞒?”方菡娘依旧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隐瞒什么呀?赵姑娘可否说一说?”
赵玉铃被方菡娘的态度给激的差点失去了理智。
她冷冷一笑:“方姑娘,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眼下情况可是紧急的很。妙妙很可能是被人拐去了青楼。你要是再这样不分是非不明事理的替妙妙遮拦,那么延误了救人的最佳时机,你担当得起吗!”
安如意也在一旁义愤填膺的帮腔:“就是就是!菡娘mei mei,你好歹也是当人家小姑姑的,虽说妙妙这孩子往日里是不太喜欢你,有时候还会说你几句坏话,但妙妙本性是个极好的姑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这是要置妙妙于死地啊!”
方菡娘听到这儿,终于露出了自打赵玉铃跟安如意进门后头一个实打实的笑容。
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方菡娘身高虽然跟姬谨行有些差距,但在同龄小姑娘里头,却委实不算太矮的。
方菡娘眼神直视着安如意跟赵玉铃,声音却带了丝丝的冷意:“哦?赵姑娘安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妙妙被卖入青楼了?你们这是在白日做梦妄想什么?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一颗歹毒的心?”
赵玉铃被方菡娘的气势所摄,但听方菡娘的言语还在那负隅顽抗,她不禁冷笑道:“方姑娘你就抵死不认吧!到时候吃亏的是妙妙!我好心好意过来提醒,还要被你泼这么一盆脏水!……到时候妙妙要是被人糟蹋了……”
“住嘴!”方菡娘勃然大怒,横眉冷对,“赵姑娘注意你的言辞!我家妙妙乃是平国公府千尊百贵的嫡女,出入都有随从随行。这些日子更是因大雪封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会吃那等亏!怎么赵姑娘安姑娘张口就是污蔑我们家妙妙的清白?!眼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贞节,赵姑娘安姑娘这是要把我们家妙妙往死里逼吗!”
赵玉铃被方菡娘拿话吊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毕竟也是家里头娇养起来的,平时连上头的那个嫡姐都不敢掠其锋芒,眼下方菡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指着她鼻子骂,她又如何能忍?!
赵玉铃黑着脸:“方姑娘颠倒是非倒是一把好手!我好心提醒,方姑娘竟然污蔑我要逼死妙妙!”
方菡娘冷笑道:“妙妙好好的,却被你说成了被人卖到青楼,到底谁是‘是,谁是‘非,赵姑娘心里头没点数吗!我看赵姑娘是在家里头作威作福惯了,忘了外头的人没资格惯着你!你这般空口红牙的污人清白,我就算打你耳光,你家里头的大人也只能夸我一句打的好!”
赵玉铃被方菡娘快要气疯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点着方菡娘:“好!好!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污人清白!……若妙妙真的被卖进了那等地方,你就自打耳光十下,说十句我错了!……权当是给妙妙赔罪,你可敢?!”
方菡娘一脸的冷笑:“那是自然,但若是妙妙好好的,却被你这般泼脏水,到时候,你就给妙妙磕十个头好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必须有个交代
“你!”赵玉铃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方菡娘。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方菡娘却好整以暇的,甚至有些恶劣的笑了笑:“怎么,赵姑娘怕了?方才让我自打耳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呢?”
秋珠在后头瞥见她们家姑娘这满满都是“贤良淑德”的笑意,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赵姑娘也真是……很有勇气了。
赵玉铃被方菡娘的笑激的血气都上了头。她心里头一边在喊着让她冷静,一边却又在那里大喊“她这就是故意让你不敢应这话,拿话堵你!她就是个卑鄙小人!”
在这种拉锯心理下,最终还是赵玉铃对瑞王世子的信任占了上风。
她觉得方菡娘这儿根本就没有阮芷兰,她这就是在虚张声势。
赵玉铃冷冷一笑,咬牙道:“可以!你要真的把妙妙变出来,妙妙安全无恙,磕十个头又算什么!”
方菡娘抚掌而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方菡娘同身边一个丫鬟道:“去里间看看妙妙,换好衣服了没?”
赵玉铃心中悚然一惊。
她来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发现方菡娘身边有这么个丫鬟!
再加上方菡娘说的那些话,赵玉铃心里头隐隐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赵玉铃忐忑的想。
想想瑞王世子,赵玉铃心里头那丝丝忐忑又化作风吹走了。她心里头安定几分,面上带着冷笑,准备看方菡娘怎么把“阮芷兰”这么一个大活人给变出来。
安如意也是多少知道一些内情的,只不过她知道的不多,但有一点她是很确定的,阮府必将因为阮芷兰的失踪而大乱,到时候她“奋不顾身”的嫁进阮府,应该有足够的诚意了。
阮芷兰?现在这个时候了,怕是已经在哪家窑子里了,搞不好,已经被人玩过了。安如意满是恶意的想着。
安如意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方菡娘怎么大变活人。
一想到一会儿就能看到方菡娘自扇耳光的情景,安如意就激动的浑身都有些发抖。
阮纪风心都要绷紧了,他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呼吸声大了,mei mei就不见了。
不多时,那领命而去的丫鬟一会儿孤身一人从里间出来了。
安如意跟赵玉铃脸上的讥笑都快犹如实质了。
两人都有些狞笑的互相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而下一刻,她们俩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小姑姑,听说有人找我?”
少女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头响起,一身丽服的阮芷兰从里屋里款款而出。
赵玉铃差点从原地跳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赵玉铃跟安如意那犹如看到鬼般的神情,阮芷兰眨了眨长如蝉翼的睫毛,垂下了眼。
小姑姑说的没错,鱼果然上钩了。
然而,阮芷兰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同安如意赵玉铃都有干系。
阮芷兰的纤纤玉手在长袖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妙妙,过来。”方菡娘悠悠然同阮芷兰招手,把阮芷兰招到身边,语气微微责怪又带着一点亲昵,“多大的人了,吃个早饭都会把汤汁洒在衣襟上,去换个衣服的功夫,你的朋友已经过来了……”
阮芷兰柔顺的垂下了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阮纪风激动不已的差点冲上去。
方菡娘连忙又拿话点阮纪风:“呦呦呦,妙妙看看你哥哥。不过是一晚上没见,都这么想你啊。不愧是同胞兄妹,感情就是好。”
她这话带了点打趣的意味,然而也暗暗的提醒了阮纪风。
阮纪风强行按捺住心里头的激动,连连点头:“小姑姑别打趣我了,这不是,妙妙还染着风寒,又非得跟你过来,我担心她的身体嘛!”
一边说着,阮纪风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几分阮芷兰,见阮芷兰精神有些恹恹的,但看上去还算可以,身上也没什么伤痕,应该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阮纪风提心吊胆了一整夜,直到现在才真正松了下来。
一松下来,阮纪风就越发对赵玉铃跟安如意心生厌恶。
“赵姑娘,”阮纪风转身,似笑非笑的看向赵玉铃,“我mei mei好端端站在这儿,你却非要造谣她被卖进了青楼,你怎么说?”
“不,不可能……”赵玉铃心里头一边疾呼,脸上却挤出一分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阮少爷说笑了,我这也是……也是关心则乱……”
“呵!关心则乱!?”阮纪风嗤之以鼻,“我也关心赵姑娘,那我回头就去散播赵姑娘被卖进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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