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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屠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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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头雾水的鲁达听得吩咐,几步上前从小案几上端起汤药,看得这清白的颜色,心中也是疑惑,直去看郑智。
郑智眼中精光一闪,左右两步,抬手一指王婆,说道:“把汤药喂给这老婆子喝了,一滴都不能剩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相公,武二来杀
几个汉子听得吩咐,把这老婆子往地上一摁,牛大拔出刚刚塞进老婆子口中的破布,把这心思歹毒老婆子的头死死摁在地上。
再看王婆,自然知道这汤药里是什么,吓得急忙大喊:“二郎,二郎,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西门庆与潘金莲作的孽,是西门庆打伤了武大,是他。。。”
武松听言暴然而起,睚呲欲裂,几步走到王婆面前,喝道:“你说什么?”
坐在方椅之上的潘金莲听得王婆话语,身形摇晃几下,几欲瘫软在地,伸手扶住方椅靠背,勉强坐正了身形,面色惨白开口道:“王干娘,若不是你,如何能有今日?”
话语说完,再看潘金莲面目,已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似有千般委屈,还有万般无奈。
王婆又看得蹲下身形的鲁达,急道:“呸。。。你个毫无廉耻的荡妇,每日春风满面偷着汉子,如此却怪到我头上来了?我不过是收了点碎银子,你们才是奸夫淫(屏蔽)妇,恬不知耻。”
王婆说的话语自然不假,一个贪恋美色,用尽心思只想要一亲芳泽,一个嫌弃家中老实厚道丑陋丈夫,奸夫淫(屏蔽)妇当真一拍即合,日日在这王婆家的二楼私会**。便是百依百顺的武大郎重伤在家动弹不得,却是这潘金莲眼角都不看一眼,毫无怜悯只是每日胭脂描红、花枝招展去私会西门。
为了这一劳永逸,还要拿着毒药亲手毒杀这亲夫武大。
潘金莲听得话语,伸手掩了一下颜面,擦拭着眼中泪水,口中已然发出嘤嘤低泣,口中说道:“王干娘,不是你叫我拿着砒霜回来毒死大郎的吗?”
事情已然败露,也没有什么余地可言,就像这证据确凿的公堂之上,几个案犯互相推诿一般的道理。
武松听得潘金莲话语,看着鲁达手中的药碗,哪里还不知这哪是治心疼病的药,这便是那要人命的药,几步上前,拿过鲁达手中的药碗。
一手捏住王婆的双颌,口中喊道:“你这歹毒老婆子,岂敢害我大哥性命,且让你尝尝这治心痛的药。”
再看王婆,双目瞪着浑圆,口中呜呜还想说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话语,汤药已然往口中直灌而下,便是连往外吐的动作也做不出。
郑智冷眼看着武松的动作,又看了看一旁嘤嘤哭泣的潘金莲,再看了看地上还在昏死的西门庆,回头与身边的汉子道:“到楼下取桶水来。”
武松几下把毒药灌进了王婆口中,扔掉药碗,双手死死摁住王婆合起来的嘴巴。
片刻之后,武松松了双手,再看王婆,口中已是哀嚎:“救命啊。。。。。快救命。。。。肚子疼。。。”
已然毒发,众人松了手脚,再看满地打滚的王婆,正是:油煎肺腑,火燎心肝。心窝里如雪刃相侵,满腹中似钢刀乱搅。浑身冰冷,七窍流血。牙关紧咬,三魂赴枉死城中。喉管枯干,七魄投望乡台上。地狱新添食毒鬼,阳间没了歹毒人。
再看武大郎,看得满地打滚的王婆,哪里还不知潘金莲要给自己吃的汤药里有毒,转头看向坐在旁边哭泣的潘金莲,口中悲道:“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潘金莲哭得更是大声,只道:“一切非我所愿,实在无奈,妾身命薄。。。”
武大虽然憨厚老实,却也不是傻子,如此前后的事情,哪里还能想不明白,气得咳嗽连连,开口又道:“咳。。咳。。。贱妇,好毒的心思啊。。。如此狠毒,非要害得我二哥杀人犯案。。。你。。。。咳咳。。。”
武松见得自己哥哥咳嗽,连忙走到床边,抬手轻拍着武大的后背,却是哪里止得住武大不断咳嗽。再看武大面目,皆是痛苦,显然武大是气急攻心,胸口间又疼得死去活来。
武松看得更是焦急,开口连道:“大哥,兄弟杀人无妨的,今日我家相公也在,定然保得安稳,大哥不急。。。”
大哥为弟弟前程忍得世间大辱,弟弟为大哥屈辱暴起杀人。如此兄弟,人间又有几对?
一桶凉水泼到了昏死的西门庆身上,却是这西门庆也不见醒来。
郑智上前抬腿踢了踢毫无动静的西门庆,见这厮依旧昏死,也不多说,从鲁达手中接过宝刀,就要杀人。
便是这个时候,西门庆陡然又醒了过来,忙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这淫(屏蔽)妇勾搭,我一时不备,才有这苟且之事,饶命啊。”
原来这西门庆在这二楼房间,早早就醒了过来,听得武松暴起毒杀了王婆,哪里还敢睁眼,便一直作了一个昏死的模样,心中怎么也盘算不出该如何逃得这一遭。直到郑智拔刀声响,方才转眼来讨饶。
武松听得西门庆讨饶的声音,慢慢放下武大,口中直道:“相公,武二来杀!”
前后事情已然清楚,场中三人,哪里有一个冤枉,一个不守妇道,不顾廉耻,毫无怜悯,心狠手辣的淫(屏蔽)妇,一个贪恋别家美色,不顾人伦,用尽手段的奸夫,一个为了钱财出谋划策,歹毒杀人的老婆子。
武松站起身来,腰间手刀哐啷而出,直往西门庆而去。
床上半躺的武大却是连连说道:“二哥,杀不得人命啊,吃不得这个官司啊。。。”
一句急语说完,却又是连连咳嗽而出。
再看武松,哪里听得进武大话语,更听得武大咳嗽连连,怒发冲冠,睚呲欲裂,几步走到西门庆面前。
西门庆抬起双手掩护,口中尽是讨饶:“二哥。。二哥饶命。。。二。。”
手起刀落,果真血溅五步不止。
武松已然红透了双眼,转头往床边几步,开口喝道:“淫(屏蔽)妇,你也得死!”
武大见得武松又要杀潘金莲,伸手想去拦截一下,急忙之间,却是摔趴在了床沿。
再等武大用尽全身力气爬起,鲜血已然溅到了武大的身上。那嘤嘤哭啼,更是戛然而止。
正是:恋花迷色不肯休,歹毒只为永绸缪。谁知武二刀头毒,更比砒霜狠一筹。
郑智冷眼看得一切,三条人命转眼就在身前,再看武大泪眼不止,心中方才平定不少,怒气也消去大半,开口吩咐左右:“快去外面找一辆车来,再到药房里抓几帖心痛药,带着武家大郎,今日就往沧州回去。”
三人已然身死,仇恨也消,却是也再过不得公堂去审,何况这阳谷县的公堂之上,也不是一个什么好官。还有这经略相公郑智参与杀人,立刻就走反而少了无数的麻烦。
傍晚十分,阳谷县里三条命案已发,海捕公文直发沧州,缉拿杀人凶手武松武二郎。(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李纲到沧州
李纲李伯纪终于到了沧州,从东京到沧州,路途并不很近,二十多天一个月内的脚程。显然这李纲也是来得极快的。
郑智与李纲二人虽然算是熟人,却是也没有真正打过多少交道。郑智也是仅凭李纲对于战阵的兴趣,大概判定李纲与自己兴许会是一路人,盐山县知县空缺,请调李纲来盐山任知县,李纲欣然前来,也表达了李纲对于郑智的一个态度。
两人在经略府见面,寒暄之后,李纲竟然多话不说,直接开口就问:“郑相公,我在路上就听闻有几千上万的贼寇来打清池,却都被相公轻而易举杀退了,如此精彩的事情,却是错过了。”
郑智看得李纲神采飞扬的样子,笑道:“伯纪,你这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一共不过两千余贼人,以反贼柴进为首,阵斩便有一千四五百,逃了六七百号人。伯纪你一来便说这打仗的事情,当真是白考了个进士,哈哈。。。”
李纲听得郑智调笑,也笑道:“读书读了十几年,当真无趣,但是这战阵还从来没有见过,实在遗憾。”
郑智心想这李纲当真是这个时代的异类,古往今来,投笔从戎的有不少,能说读书无趣的读书人,从古至今也不多,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圣贤之道都保有一份至高无上的崇敬。
郑智看着李纲一说到战阵就两眼放光的模样,笑道:“伯纪妙人啊,若是他日你领兵上阵,不知是一个什么模样?”
李纲听言,更是来了劲头,答道:“最近这孙子兵法,我已烂熟于胸,有朝一日我若领兵了,必然智计百出,运筹帷幄。”
郑智听言笑了笑,一般没有见过战阵的人,对于战争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想法,如何其谋划策,克敌制胜,看得李纲这般模样,郑智再问:“那伯纪觉得哪些事情能决定胜败?”
李纲想也不想,笑道:“良将得胜,庸帅则败。孙膑伏庞涓,减灶之计,令庞涓孤军深入,便是奇谋得胜。秦之白起,围赵四十万,从此唯秦独大,也是将帅奇谋。相公以为然否?”
郑智看了看李纲,这个年轻读书人并不是没有智慧,而是对战阵还没有深刻的认识,有宋一朝,重文轻武,便是这个模样。不说年轻李纲,便是这朝堂之上稳坐的那些士大夫,又有几个懂得兵事,兴许大多还没有现在李纲这么一个简单的见识。
兴许更多人以为兵多将广就能得胜,孙子还说,有敌十倍,围之能胜。天下禁军八十万,这天下太平得紧。
郑智摩挲了一下双手,慢道:“战要胜,唯有几条良策,一是士卒精悍,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二是武器精良,铁甲厚重,马匹良健。三是有钱有粮。唯此三者之后,才有将帅之谋。守成之将也可,进取之将也罢,只要不是蠢材,战可不败!不论如何奇谋良策,最终也是士卒兵刃厮杀,上将之才可大胜,中将之才可小胜,下将之才可不败,无才之将便不论。”
李纲听言一脸惊疑,这个理论,当真是与所有兵书说得都不一样。却是也没想,书写兵书之人,必然知兵事,兵书之上,自然只写打仗的办法,却是不写多少打仗的基础。郑智说的就是打仗的基础,什么才是打胜仗的基础。
虽然影响战争胜败的因素太多太多,郑智说的便是基础,没有这些基础,哪里来的胜利。三条说白了就是士气勇气,装备水平,经济水平。不然领兵将军再有奇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围之不紧,攻之不克,守之不御,哪里还有胜利可言。
“相公,若是没有良将,如何能克敌制胜?”李纲内心有些颠覆,出言再问,心中也在思考。
“此乃相辅相成,有精良军队,有良将,自然克敌制胜。战阵是谋略不假,却非小道之谋,实乃大局之势,士卒军将勇武才是得胜的基础。”郑智说道,却是也难以说太多,两人如此交谈,真要把战争进行深入分析,一时之间也难以面面俱到。
却是这一番谈话,郑智心中已然产生了要建立军武学堂的想法,用现代的分析模式整体对战争进行深入的解剖。战争的必要性,战争的准备,军队的训练与思想工作,战争方式的实际应用之法。
“相公是不是说只要军队精良,战事不败?”李纲听得前后言语,自己总结了这么一句。
郑智听得李纲的总结,想了想之前自己所说的话语,似乎真传达了这么一个理念,回道:“此乃基础,军队的精良也不是一个方面,是综合来评判,我准备在沧州建立一个讲武学堂,深入解析战争,你若是有兴趣,可来听讲。”
郑智为什么这个时候把军队的精良拿来反复强调?却是郑智知道北宋之败,与大宋禁军不堪一用有最主要的关系。就如这沧州禁军,哪里能叫军队,这种军队聚起十几万去打仗,能打胜仗才是怪事。
若是这种军队面对女真铁骑如狼似虎,那真是如纸煳的一般。靖康之难也是必然的事情。
“好,相公若是讲武,一定派人知会一声。”李纲听得郑智只言片语,似乎对战阵更有了兴趣。文人本就是聪明人,学理论上的东西自然一点就透,却是李纲此时越通透了些便越有更多疑问。
郑智点点头,李纲初到,自然也要安排一顿酒菜。也就准备起身请李纲往偏厅里去。
却是此时裴宣匆匆进了厅内,口中拜见道:“相公,紧急公文。”
郑智上前接过裴宣递过来的公文,看得片刻,笑了笑道:“无妨,不用管他。”
裴宣急道:“相公,匪贼围了青州,慕容知府来函求救,当真不理会?”
郑智点点头道:“清风山上能有几个贼人,如何破得了青州大城,宋江、王英、燕顺、郑天寿之辈哪里有本事攻得进青州,这慕容知府实在是胆小如鼠。”
当然这青州慕容知府不仅是胆小如鼠,还愚蠢之极。宋江引着花荣、王英之辈带几百喽与青州兵马都统制秦明作战,慕容知府就听得别人说秦明投靠了贼人,劫掠青州百姓,便把秦明一家抓到城头上砍了。
却是也不想想,一个州的兵马都统制,有什么动机会去投靠几百喽的匪寇?好好的官身,手下还掌管着一州的兵马,会去投靠几百个山贼?何况秦明一家老小还在城中。这种简单的道理,是个人也能想明白,便是这慕容知府想不明白。
“相公,这慕容知府既然来求救,只怕情况真是十分紧急了。”裴宣又道,也是为了郑智着想,贼寇攻青州,沧州经略见死不救,万一真的城破,郑智自然也是大罪。
“无妨,你通知燕青多注意梁山上的动向,这清风山上的贼人大概也要上梁山去了,梁山匪寇势力也将越来越大。”郑智自然知道清风山赚了霹雳火秦明,自然也就要上梁山了,花荣、王英、燕顺、郑天寿、秦明,一路还有吕方、郭盛、石勇。
此时合该是让梁山势力发展起来的时候,郑智要养的贼也该养起来了。郑智自己的布局也该加快速度了。
等到宋将从江州回来,这梁山可就要大展身手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山东有大贼
李纲一到盐山县,第一件事便是去军营视察,主要也是李纲对军事实在感兴趣,盐山知县,自然是盐山县禁军厢军直接领导主官。
原来的盐山知县自然调不动这些西北的骄兵悍将,却是这新来的李伯纪不一样,众人皆知李知县是自家相公亲自从东京请来的,也知这李知县是自家相公的熟识朋友。
知道李知县马上要来军营校场,一百多西军与几十沧州兵早早列队等候。
李纲一入校场,见得这般场景,不免有些心潮澎湃,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营里军将的模样,百余战马整齐列队,几十沧州兵也不比之前,站得也算整齐。
一员高大的骑士上前,下马拜见:“卑职盐山都头高祥拜见!”
李纲笑着拱手道:“高都头客气,听闻你们西军甚是能战,今日当见识一番。”
高祥自然是郑智麾下的老军阵,皮肤黝黑,三十上下的年纪,站在李纲面前身形笔挺,毫不卑躬屈膝,自古下位者见上位者多是躬身随行,只有郑智麾下,有这么一点要求,便是抬头挺胸。
“李知县请上将台,今日卑职带弟兄们演武一番。”高祥作了个请的手势,引着李纲往将台而去,对于李纲的夸奖丝毫也没有一点谦虚之意,便是要手底下见点真章给这李知县看看,也是自家相公的脸面。
李纲慢慢走上不大的将台落座,再看高祥,几步从将台之上翻下身子,稳稳坐与马上,策马就走。
几十个沧州兵此时远远让出了校场。
在看校场之上,口令唿喝,响箭飞起,百余健马飞驰,箭雨不断,百骑犹如一人,忽左忽右,或是直冲而去,一会成列横扫,一会紧密成团。。。
李纲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得满脸是笑,虽然看不懂其中的重要细节,却是也能看个热闹,还有那插在自己面前不过二三十步远的紧密箭矢,李纲心中毫无惧怕,反而更是兴致高涨。
左右几趟,百骑打马往将台而回,李纲下得将台去迎高祥,近前开口就夸:“高都头,汉子们好射术,好骑术!”
高祥连忙下马回道:“射术不差,却是这骑术还要多练。”
李纲以为高祥谦虚,夸道:“高都头,如此骑术,当真惊为天人,百骑如一人,阵型变化如臂指使,高超得紧啊!”
“李知县,你是没有见过党项人的骑术,我等随相公在会州筑城之时,党项骑兵攻寨,个个都能站在疾驰的马背之上,两丈高的寨墙,直接从马背飞身而起,翻身便入了营寨,那等骑术才是惊为天人。”高祥解释道,骑术之道,终究还是略逊一筹。
李纲听言,更是感兴趣,问道:“东京里都说党项人不堪一击,见我大军便望风而逃,原来党项羌人如此厉害?高都头快说说后来如何胜之?”
也不怪李纲有这么个想法,便是鲁达等人在酒桌之上说起战阵,也多是说如何杀得痛快,也没有真正讲过这些细节。鲁达等人话语口气中也多是对于党项人的不屑。
高祥见得李纲如此感兴趣,也十分高兴,笑道:“说起那日,当真畅快,我等随着相公冲阵,对面敌将是党项金甲嵬名氏。。。。。。不过要说起党项人,骑术实在胜我等一筹,李知县若是不信,有暇去沧北看看,那里还有相公的五百米擒骑兵,骑术实在厉害。”
李纲越听越是起劲,开口说道:“你家相公冲阵之时当真勇不可当,东京最近也有传说,说你家相公就像当年武襄公一般,高都头,今日随我入城吃上几杯如何?边吃边聊。”
高祥拱手笑道:“那便多谢李知县。”
“还有一事你要允了我,便是在你军中借匹好马,我也习练一下骑术,以后若是有机会,当与郑相公同上沙场。”李纲又道。
若是旁人想要借马,那是门都没有的事情,李纲借马,高祥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还道:“明日我就发文去经略府中,挑匹好马送到知县衙门里去,哪里还要李知县你借马,知县衙门里的那几匹老马实在是不堪用了,骨瘦如柴的,知县你骑着也折了身份。”
边走边谈之间,高祥安顿了一下麾下军汉,与李纲入城而去。
清池城内,四处皆是布告,经略府招兵,实发月饷两贯,还有粮食补助,自然引来不少清池城内的闲散汉子围观。还有官府派的人在不断念着布告内容。
听得这实发月饷两贯声音,场面已然热烈起来,沧州当兵的,来到手不过几百文,却是这新来的相公招刺,实发就有两贯,还发粮食补助。
当三个县城的告示都贴出后,沧州闲散的汉子们已然炸了锅,都往军营校场奔去。
沧州本就武风盛行,当兵吃粮虽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却是也架不住这丰厚的钱粮引诱。再一个便是没有人觉得这安稳的大宋朝会打仗,宋辽百年不战,当兵的实在算是白混了一份粮饷。
这种情况倒是郑智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招刺本就是难事,没想到在这沧州反而应者云集,闲散的汉子与被郑智除名的军汉,几个县加起来直有上万。
此事自然是高兴的事情,兵源多了才能挑选优秀精壮者,自然更能精益求精。
城外的酒坊也开始产酒了,几个县城里面的酒楼商场也在建立,一切有条不紊。
接着便是这盐货的事情。
郑智坐在衙门大堂后面的正厅,喝着什么都不加的茶水,问身边的朱武道:“朱武,你说把这少华山的人撤到河北来如何?”
朱武不明所以,却是也道:“哥哥,少华山实在太远,直在西北,叫杨春、陈达二人来河北也可。却是不知少华山上的其余人等如何安排?”
郑智想也不想,直道:“便让他们入了二龙山,过不得多久二龙山要与白虎山孔家兄弟一战,刚好多些战力。陈达,杨春二人我也有安排,让他们随武松去山东走盐道,也是正好的助力。”
少华山毕竟是朱武的大本营,郑智这些安排,自然也要与朱武通一声。
朱武听言,对这安排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能让自己两个好兄弟到河北来相聚,也是好事,只问:“相公,那少华山寨,每月也能入几百贯的钱,一年也有近万贯横财,倒是可惜了。”
“哈哈。。。无甚可惜的,几百贯倒是不少,却是如今我等皆在河北,自然要把势力整合起来,如今也不缺这几百贯钱。”郑智笑道,却是又收了笑意严肃起来,开口又道:“如今有些事情也该与你知晓。”
朱武看得郑智一脸严肃,连忙坐正了身形,问道:“相公请说!”
“如今在这沧州,西是河北众多州府,往南便是山东众多州府,我等兵强马壮,当如何壮大实力、再立功勋?”郑智直言不讳,更是把自己的野心直接说与朱武,便是自己并不满足这么个沧州经略。
朱武闻言一惊,本以为郑智如今算是功成名就,好好经略这一方土地,好好享受这用命换来的官职地位,就如西北世代种家一般,听到郑智此言,自然知道郑智并不安于现状,忙道:“相公,兵强马壮不假,却是河北并无战事,如何有功?”
郑智眼神直往朱武看去,片刻之后,慢慢道:“如何无战事?山东有大贼!”
朱武疑惑问道:“相公,山东并无大贼啊,山东势力最大不过梁山,也算不得大贼。即便是山东有大贼,也轮不到我们沧州去剿贼。”
此时郑智听得朱武疑问,已然就要说出自己诛心之策,却是浅浅一笑道:“山东无大贼?我便养一个大贼出来,用不到我沧州,那便让他用上去。”
朱武听得郑智这般话语,面目满是惊骇,心中也是翻腾,这种事情,若不是郑智说出来,朱武哪里敢想,慢慢回过神来,道:“相公可有定计?这贼该如何去养?”
朱武虽然惊骇,却是也接受得了郑智这番话语,能落草为寇之人,自然也是胆大包天之辈。
“大贼倒是不需多养,有一人去了梁山,这梁山自然势大,我等只需坐看其势大,便是养。”郑智又道。
也是郑智说的这个道理,只要郑智不在此时出手去搅乱梁山的节奏,梁山自然势力就会变大,大到横扫山东河北无敌手。
却是郑智也要控制一番这个局面,不能真要到了出手之时,这梁山变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那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此中的拿捏,也是困难的事情,所以郑智才要说与朱武知晓,也多一个出谋划策之人。
朱武思索片刻,答道:“朝廷若是来剿,怕是用不上相公的兵马啊。”
郑智笑而不语,却是心中已有定计。高俅若是剿不了,童贯来便是自己发挥的时候了。
怎么既能控制梁山势力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又能让梁山打败高俅。便是要看郑智的手段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郑智射雁
阳光明媚,气温却慢慢降了下来,郑智穿着徐氏带着金翠莲、李师师亲手缝制的狐皮大氅,坐在将台之上看着军汉们操练。
沧州新兵们个个五大三粗,来回走着队列,喊着口令。也到处传来教官的喝骂。
老军汉们打马来回飞驰,阵型操练得当。之后又是百步射靶,一时喝彩四起,夸赞射手射术精湛。一时满场咋唿,调笑着谁射得狗屁不如。
郑智看着作为射术教官的老胡笑骂不止,也是一脸笑意。
“嘎嘎。。。”之声传来,郑智抬头一看,见一行大雁排成“人”字从北往南飞来,心中也知要到冬天了,大雁也要往南方去过冬了。
忽见老胡大喊:“快上马,快!”
众多正在射靶的军汉们直奔不远处马厩而去,郑智抬头又往那群大雁看去,哪里不知老胡打的什么主意,起身也喊:“快把床弩搬出来。”
左右亲兵直奔后方库房而去。
老胡带着百余骑奔到校场大门口处,等着大雁飞临头顶,便要追着去射。
片刻后一边的床弩也搬到了校场之上,直有七八具,这些床弩也是从渭州带过来了。众人手忙脚乱组装着床弩,砸得叮当作响。
郑智也下得将台,抬头往天空看去,不知有多久看到过这样的大雁了,上辈子似乎也就见过一次。
远处弓弦不断绷紧,郑智看得快要临头的大雁,再见还在组装的床弩,口中笑骂道:“牛大,你这个憨货,如今这动作怎么这么慢了?不打仗了,这点吃饭的本事都生疏了?”
牛大一边摇着绞盘,一边回道:“官人,着实生疏了些,手忙脚乱的。在西夏的时候,装这么个玩意片刻就妥了。”
便是这说话间,床弩也装上了硕大的羽箭,几人赶紧把床弩抬起,竖起来对着天空。
郑智几步走近一具床弩边上,手中拿着从鲁达的宝刀,开口道:“某射只大雁给你们看看。”
鲁达却是在一旁埋怨道:“哥哥,你把洒家的刀拿去了,洒家便射不了了。”
郑智转头对鲁达笑了笑,只道:“你射术太差。”
鲁达自然不服,便道:“哥哥,洒家射术比你却是要好得多。”
鲁达倒是说了实话,却是拿着刀的郑智并不再理会。
巨型床弩与手弩不同,并没有卡簧扳机,三道弓弦上好,便是用绳子拉着弓弦绑定在弩尾之上,要发射,便直接用刀把这绳子瞬间砍断。也算得上繁琐,却是威力巨大。
当然也有带扳机的小型床弩,其实也就是三把手弩绑在一处的原理,威力自然小了许多。
不论哪种弩,都是代表了宋朝最顶级的工艺水平。弩臂的生产工艺、复合材料也是极为复杂,弩臂从取材,泡水晾干,打磨成型,烘烤泡油,再到定型就要一年之久,里面还夹着牛角片,用动物胶黏合,牛筋晒干捣烂、搓制成弦。一具好弩从开始制作到完成,时间跨度都在两年以上。
大雁已经到了校场正上方,郑智不断指挥着抬弩的几人左右来回瞄准,看准时机,手中的宝刀往固定的绳索砍去,果断非常。
羽箭腾空而起,巨大的羽箭瞬间就飞上天空,直奔大雁而去,郑智一脸期待的看着天空,身边床弩也接连发射出去,却是没有一只大雁落地,却是看到好几支巨大的羽箭正在往下飞落。
郑智连忙往旁边奔出十几步,笑着大喊:“注意,不要被箭矢砸到了。”
众人放下床弩,四散跑开,满脸皆是大笑。不是人人都有老胡那般两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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