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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书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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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大大小小的盘子,盘子里盛着各种不同做法的鱼,炸的,闷得,红烧的,清蒸的,烧烤的,凉拌的,足足摆了十几个盘子,令南宫石是大开眼界,在家里都不曾吃到过这么多种做法的鱼。
在肖遥做最后一道鱼时,南宫石曾去叫过凌萱,听到的却是凌萱的咆哮声:“你没听到本姑娘的话吗?本姑娘说过再也不吃鱼了!”发出的声音穿透性极强,就连在厨房的肖遥都听的一清二楚。
南宫石挠挠头,悄悄走开,回到厨房,肖遥将最后一道鱼汤端了上来。两人相视一笑,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第二日清晨听到下人传言,深夜隐约见一道黑影钻鬼鬼祟祟进了厨房,下人跟进厨房看时,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旭日跳出云层,肖遥坐在房顶上,缓缓睁开眼睛。修炼结束,满头大汗,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打好水回到房里清洗一遍,刚刚换好干净衣服走出房门,就见下人来报,有几名官差硬闯进门要见肖遥。
来到大厅,官差认出肖遥,只说:“肖公子,请你随我们走一趟郡守府衙。”
肖遥闻言一愣,道:“不知我犯了何罪?”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实在不知具体何事,还望肖公子配合,不要令我等难做。”
第202章 公堂问讯
肖遥接过官差手中批文浏览一遍,心知一切都是吴俊义在幕后操纵,只要自己一天在青龙郡,他绝不会过的安生,如芒在背,显然这是要对自己动手了。
将批文还给官差,正见凌萱与南宫石走进厅来,肖遥示意官差稍等片刻,来到凌萱身边将崔刚等人藏身之处告诉她,私语道:“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待我跟他们走后,你到那里找到崔刚,只需对他讲按计划行事即可。小心不要被人跟踪。”说完回到官差旁边。
“走吧~”叫上四名衙役,率先向外走去。
凌萱待肖遥同几人走出大门,与南宫石说了一句让他好好在府里呆着,便一人夺门而去,直奔落英门秘密据点。
一路赶到据点,确信身后无人跟踪后,敲门进去,找到崔刚,将肖遥的话传达给他。崔刚闻言,心中一惊,越加佩服肖遥的推断。匆忙与方虎几人吩咐几句,继续带着堂下兄弟训练,之后带着凌萱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出了门,两人先到飘香居,将肖遥被吴俊义带走的消息告知秦牧。随后来到道台府,将吴俊义那本账簿交到沈如峰手中,崔刚站在台下,见沈如峰一页页翻着账簿瞧得仔细,心中微急,禀道:“大人,那吴俊义已知账簿被盗,迟则生变,还望大人明察。”
“这本账目你是从何而来?”沈如峰合上账本,面无表情盯着台下崔刚问道。
“这…”崔刚一时无语。
“喂,我说你这人也真怪,你管它是从哪来的,是真的不就行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你了,接下来的事情与我们无干,告辞。”凌萱站在一旁,本就有些烦躁,见沈如峰如此不痛快,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转身带着崔刚就要离去。
“大胆!竟敢藐视公堂,来人啊,将他二人与本官拿下!”沈如峰见此情景,抄起桌上惊堂木猛地一拍,怒喝一声,唤来左右便欲将两人拦下。
沈如峰一声令下,厅外立即涌进十名持刀护卫,团团将两人围住。两人停住身形,凌萱环视一圈,方要动手,被一旁的崔刚急忙止住,低语道:“凌姑娘,老大的事情要紧,此时不可轻举妄动。”
凌萱一听,想起肖遥,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不顾周围官兵,对崔刚道:“你只顾离开,去办其他事情,这里我自会处理。”
见崔刚犹犹豫豫,凌萱略有不耐,两眉轻轻皱起,冷冷道:“你这人怎这般优柔寡断,尽管去便是了,难道你要将他交给你的事情办砸了?亏他如此器重你!”
崔刚闻言,脸上一红,被她如此一说,顿时有些羞愧难当,却也知轻重缓急,看她两眼,向外走去。凌萱转身向沈如峰望去,言道:“你且放他离开,本姑娘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如峰为官多年,识人无数,见凌萱气势凌人,定然非富即贵之人,这种气势绝对是装不出来的,更何况是在沈如峰的面前。
犹如皇者王者,天生带有一种王霸之气,举手投足之间霸气尽显;王侯将相或久居上位者,自然带着一种威严气息,不怒而威;自与两人相见,沈如峰便已不动声色观察凌萱许久,从她的一举一动之中,沈如峰有绝对把握断定,在她背后,绝对有着不小的势力。
沈如峰对着台下官兵示意,崔刚离去。
须臾,凌萱径直走到桌案前,抄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出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对沈如峰道:“这老头你应该认识吧?”
沈如峰拿起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抬头望向凌萱,不动声色问道:“姑娘与他什么关系?”然心中却已掀起不小风浪,等着凌萱的回答。
“我是他的孙女。”
……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自然可以,姑娘请便。”沈如峰将玉佩还给凌萱,目送凌萱离开。待她消失不见,兀自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半晌,转身向后堂书房走去。
却说崔刚离开道台府后,直奔城北王家,找到此时王家的家主王维,两人在书房密谈许久,才又匆匆而去。
肖遥随四名官差来到郡守府衙公堂,吴俊义已端坐台上,台下两侧各站五人,手持水火棍,矗立不动。见肖遥来到,吴俊义心中冷笑,手持惊堂木用力在桌上一拍,喝到:“堂下何人,报的名来!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吴大人,这些还是免了吧,今日您将我带来这里,意欲何为,你我心知肚明,直入主题吧。”肖遥冷笑几声,负手立于堂下正中,昂头向吴俊义望去。
吴俊义肆无忌惮地大笑三声,走下堂来,来到肖遥面前,笑道:“肖公子,你确实是本官见过的年轻人中,最为出众的一个,不过你锋芒太露,未懂得韬光隐晦,已至今日落得如此下场,本官常为此感到惋惜!哎,你可知今日本官为何传你来此?”
“大人实在太过抬举肖某了,大人才是强中自有强中手,想是大人已经谋划好脱身之计,也该让我在青龙郡消失了吧?呵呵。”
“聪明!呵呵,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儿。既然如此,你可认罪?”吴俊义目不转睛盯着肖遥双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大人既然已经给我定下罪名,想必人证物证都已找好,何不痛痛快快公布出来,也好让肖某看个明白。”
“好,就如你所愿,呵呵。”两人就像朋友一样,在堂下闲聊着。
啪啪啪~吴俊义击掌三声,回到台上坐好,屏风后走出三人,肖遥定睛一看,竟是昨日退出讲武堂之中三人。三人不敢去看肖遥,自顾走到堂下,离得肖遥远一些,跪下候命。
吴俊义坐在台上,脸上含着笑,眯着眼睛盯着堂下肖遥,须臾,拍下惊堂木,言道:“讲武堂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原堂主司空破更是杀人剜心,人神共愤。本官誓要消灭讲武堂余孽,以平天怒人怨。而你,居然就是讲武堂除却司空破之外,威望最高之人。”
“所以,吴大人便想以此来将我定罪?”
“本官当然知道,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定你死罪。前些天,在本城某深巷内,多人无辜被杀,据本官掌握的证据,这些全都是讲武堂所为,你又如何脱得了关系?”
关于深巷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却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肖遥却也不去点破,盯着吴俊义,轻笑两声,“吴大人,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吗?”
“仅凭这些足矣。”
闻言,肖遥轻叹一声,表现出一丝失望之色。“吴大人,您这样,倒是令肖某有些失望了。”
肖遥的话刚刚说完,堂外传来衙役的禀报声:“道台大人到~”
第203章 两难之境
闻通报声,吴俊义不由一愣,心底暗自琢磨着沈如峰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究竟有何贵干,已起身下堂走到门前迎接。眼见沈如峰带着一干人等匆匆而来,吴俊义俯首行礼道:“下官吴俊义,恭迎道台大人~”
沈如峰径直从吴俊义身前走过,甚至瞅都没瞅他一眼,这让吴俊义正暗自琢磨其来意的心,咯噔一下,莫名一慌,显然是来者不善!不过,旋即又放下心来,暗自庆幸,亏得前日派人跟踪肖遥,得知他将自己那本账簿交到沈如峰的手中,自己已定好计策。如若不然,今日兴许真就栽到他的手里。
沈如峰转身坐好,随从护卫分站两旁,护其左右。沈如峰举起手中惊堂木,猛地拍下,喝道:“青龙郡守吴俊义何在!”
“下官青龙郡郡守吴俊义,叩见大人!”吴俊义从门前走进公堂,跪在肖遥身旁,听候发落。
“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言!”所谓言多必失,都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就连一些十来岁孩子都懂得东西,他又岂能不知,怎会不打自招。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呈上来。”沈如峰冷笑一声,唤随从一人呈上一本账簿放到桌案之上。
沈如峰举起账簿,冷冷盯着堂下吴俊义,问道:“这本账簿你不会不知吧?你现在可还有话说?”
“账簿正是下官失窃之物,不知为何会落到大人手中,但下官依旧不知犯了何罪,望大人明示。”吴俊义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威武不屈的表情,不卑不亢的站直了身子。
此时,站在一旁的肖遥,看着吴俊义的表演,嘴角向上勾起,心道,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临危而不惧、不慌、不乱,沉稳面对,果然不是吃干饭的。
沈如峰一连叫了三声好,讲道:“这本账簿中,详细的记载了你在任青龙郡郡守期间,不但收贿受贿,更与本地士绅商贾黑恶势力暗中勾结,为非作歹,牟取暴利,你还敢狡辩?!”
“大人,下官冤枉。账簿所记,均属实情,然其中却是另有隐情,望大人明察!”吴俊义心中早已将之前谋划好的对策在心中反复推敲,此时不过是按着自己的预想慢慢发展罢了。
不待沈如峰接话,吴俊义接着讲道:“账簿中确实记载下官收受地方官员所贿银两,比比皆清,但下官却将所受银两封入库中,分文未动!为的只是安地方官员的心罢了,更能分清其忠奸善恶。大人,稍等片刻,真相自然大白。”言讫,唤来自己属下,低语吩咐几句。
不多时,几名衙役从堂外抬进几个大箱子依次放好,箱顶贴着封条。吴俊义上前将封条撕掉,打开箱盖,里边装满了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翡翠、玉石无数。
吴俊义转身回禀道:“还请大人过目。”说完退到一旁。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逝,沈如峰几名属下依照账簿,清点完毕,回报沈如峰道:“禀大人,堂下共金银珠宝五箱,其中纹银五万三千两,黄金一万八千两,银票十万两,其他珠宝共计三百六十五件。”报完退到一旁。
在属下报告数目之时,沈如峰手中拖着账簿一一对照,然这些数字却远远多出地方官员所贿银两,不禁问道:“眼前这些除去地方官员所贿银两外,其余从何而来?且数目如此之巨?”
吴俊义俯首禀道:“那些乃是本地王家及恶势力血煞帮所献,血煞帮在本地无恶不作,丧尽天良,拐卖人口赚取巨额利益,下官未将其一网打尽,不得不以身犯险,假意与他们同流合污,暗中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等重要信息,经多方取证,不久前总算将血煞帮一举全歼。请大人明鉴!”
对于吴俊义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夫,站在一旁的肖遥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赞不绝口。如他所讲,不但将自己的罪责推的一干二净,到了最后,反而将自己说成了有功之臣,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心知口说无凭,便把罪证都给抬了上来,证明自身清白,果然是根老油条啊!拿得起,放得下,毫不犹豫的将眼前这些金银珠宝首饰拿出来,的确需要不小的魄力。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肖遥见惯了多少贪官污吏,直到临死前的一刻,还是钱如命,不知取舍。吴俊义能做到这一点,才算是真的活明白了。只要性命不丢,保住官位,这些东西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沈如峰闻言,又命账房先生清算核对,结果得出,果然如吴俊义所讲,地方官员所贿银两与血煞所献相加总数正合之前统计数目。
“账本最后一项,记录你这几年多次向上级官员奉献巨额银两,贿赂上级官员,你做何解释?”言止于此,沈如峰自己已经有些动摇,若是抓住这件事不放,只怕有些得不偿失,即使能将他拿下,自己很有可能开罪账簿所记名单中的一些官员。
“对此,下官无话可说,任凭大人发落。”吴俊义再次跪在地上,埋首不起,心中却道,就算本官承认这些又有何妨?只要你敢查下去,且不说本官如何下场,你自己乌纱能否保得住还要再论,且看你如何进退!
沈如峰合上账本,盯着堂下吴俊义,心中做着盘算。两人虽同朝为官,却分属两派,自己隶属清流一派,深知吴俊义属凌系一派,虽官级比他要大上一些,却不是想动便能动的了的,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只怕自己都要乌纱不保。
名单中,许多官员都是京城里的身居显赫的一品、二品要员,最在自己意料之外的当属那个人的名字!据自己所知,那人从来都是独善其身,不参与清凌两派之间的任何争斗,又怎会收受他一个小小的郡守的贿赂?心中虽有疑问,却也无从查证,也不敢去查!
对于那个层面的对抗,自己掺入其中,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堂之上,人人屏住了呼吸,全都在等“明镜高悬”牌匾之下正坐的沈如峰的一句话。而沈如峰却是陷入两难之境,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查,则两败皆伤,罢,则颜面不存,威严尽失。
就在此关键时刻,堂外匆匆跑进一人,手持一封信件,呈到沈如峰面前,信封上书:“沈如峰亲启”五字。
第204章 料敌先机
将信拿在手中,眉头轻轻皱起,盯着信封上几个字,想了片刻,将信封开拆,取出信件,信上只有寥寥数字。但见落款署名后,沈如峰霍然起身,向递信衙役问道:“送信之人何在?快带本官前去一见。”
沈如峰与衙役一并来到郡守府衙门前,却已不见送信之人,问两旁值守官兵,才知是一名伙计打扮的人前来送信,送完之后便悄然离去。
回到公堂,沈如峰又反复看了几遍书信,反复推敲之后,小心将信纸收回信封放好,犹如得到尚方宝剑,心中底气十足,一拍惊堂木,不再犹豫,厉声喝道:“青龙郡守吴俊义,贪赃枉法,贿赂上级官员,依我朝律例,革去其郡守一职,收入监牢,待本官禀明吏部,自有公判!”言讫,命左右下堂去拿吴俊义。
堂下吴俊义闻言,心中一惊,那封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内容,沈如峰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到了这种地步,吴俊义再也不复之前镇静自若,抬头盯着沈如峰说道:“沈大人,难道您就不怕因此得罪那些人?”
“废话少说,带走!”沈如峰此刻再也不用顾虑那些人。
“咚~咚~咚~”吴俊义尚未被带走,府衙门口传来击鼓之声。须臾,一名男子在两名官差的带领下来到堂下。肖遥扭头望去,正是如今王家的当家家主王维。
“你因何击鼓?”沈如峰并不识得王维,而吴俊义却认识他,心中更是疑惑他为何会突然到此。
王维权当没有见到肖遥与吴俊义二人,进入公堂后,跪下答话道:“小人王维,乃本城城北王家当家家主,今日前来控告郡守吴俊义,合谋血煞帮,威逼我王家妥协与其合作,强占我王家多家商铺,田地,更是无所不用其极,陷我王家于不义之地,为保全王家,家父不得不忍气吞声,被迫与他们做些伤天害理的生意,已至不久前招来杀身之祸!请大人替王家做主!”
王维言毕,满堂皆惊,吴俊义脸上肌肉紧绷,冷静的盯着这一切,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眼前的一切,也不会当上一方郡守了。扭头向肖遥看去,笑道:“呵呵,肖公子果然好手段,吴某佩服!”
肖遥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就在王维讲的过程中,沈如峰似有意般向肖遥瞄去,见他风轻云淡般站在堂下,笑看着眼前一切,若说他与这王维没有半分关系,沈如峰是一百个不信。不过,知道归知道,却不能点破,更不能讲明。
待王维讲完,沈如峰对其言道:“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有,吴俊义之子吴忠曾以其父之名,从小人手中接过王家多家店铺房契及多亩良田田契,并向小人索要银票五千两,小人不敢不从,只好给他。闻知道台大人今日到此,小人特意前来告发,万望大人明察,还我王家一个公道!严惩狗官!”
“来人,传吴俊义之子吴忠上堂问话!”沈如峰一声令下,早有堂下衙役去传吴忠。
半个时辰过去,吴忠被两名官差从门外带到堂下。
原来就在一个时辰前,吴忠突然被一帮狐朋狗友约出府去,王维混在其中,几人一同到醉红院玩耍。酒过数巡,王维单独将吴忠召到一间屋内,按崔刚吩咐,将已经准备好的房产地契及五千两银票塞到吴忠手里,多言王家如何蒙受郡守大恩,感激不尽之类的话,无论如何请吴忠将东西收下。
吴忠本就被已经喝的伶仃大醉,听了王维的话,颇为自得,毫不犹豫便收下了那些房产地契和五千两的银票,并扬言一定在父亲面前多多替王家美言,有钱大家一起赚之类的言语。王维见事已办成,替他找来两人伺候着,便抽身离开,赶来郡守府衙。
吴忠被官差在醉红院找到时,正**着身子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此时被带到堂上,仍处于半醉半醒之间。带他前来的其中一名官差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呈给沈如峰过目,果然如王维所讲。
沈如峰冷哼一声,盯着堂下吴俊义喝道:“本官办案一向公正严明,你可还有话说?勿说本官没给你机会!”
吴俊义心如明镜,深知这一切都是肖遥暗中安排,自己就算如何狡辩根本无济于事,便不再辩解此事。不过心里却已做好打算,既然自己难逃此劫,就算死也要拉上肖遥垫背,便朗声道向沈如峰道:“下官认罪,但下官另有要事禀告!”
“讲!”
吴俊义一手指向肖遥,说道:“此人乃讲武堂核心成员之一……”将之前栽赃给肖遥的罪责添油加醋的讲了出来,另有身旁几人作证,坐实了肖遥的罪名,一口断定他就是前些日子深巷惨案的主谋之一,要求将他重判。
闻言,沈如峰详细询问事情来龙去脉,心中颇感震惊,没想到这段时间,青龙郡发生这许多事情,而自己得到的情报中却少有提及。再扭头向肖遥望去,正见他同样向自己看来,脸上略带微笑。
沈如峰此时再见肖遥,与前日又有不同想法。没想到他竟然能与那人的孙女扯上关系,而且看起来两人关系匪浅,不得不重视起来,问道:“你可有话要讲?”
肖遥收敛笑容,义正言辞道:“公道自在人心,肖某是曾加入讲武堂,不过那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自从数日前离开本地,便与讲武堂再无半分瓜葛,更不知吴大人口中提到的深巷惨案指的是什么。”
“一派胡言!昨日你还与讲武堂余孽密会于某处秘密据点,他们几人皆可作证,你胆敢狡辩?”吴俊义闻言,挣脱左右,一手指向昨日脱离讲武堂那几人,请求沈如峰派人彻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时辰悄然流逝,沈如峰派去调查的人从门外疾步走来。吴俊义与肖遥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相视一笑。只是心中所想,迥然不同。“看你再如何狡辩!”、“拭目以待~”
“禀大人,属下带队查访,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那个地方显然已经荒废许久,更未发现任何人。”
“…这不可能!”吴俊义瞪大了眼睛,根本不信那名官兵的话,然而当他再见与官兵一同归来的那几名原讲武堂帮众时,几人都只低头不语。
吴俊义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放声大笑几声,后向肖遥看去,笑道:“我还是小瞧了你,呵呵。”说完,不待左右押解,自己向外走去,边走边笑,心下凄凉。自己算计来算计去,几将血煞,讲武一举全歼,没曾想,却棋差一招,输给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好深的心机!
当肖遥从郡守府衙大门走出来的时候,见到凌萱、南宫石、崔刚等人正站在不远处向门口这边望来。肖遥笑着向几人走去。须臾,就见王维及吴俊义找来指控肖遥的那几名讲武堂帮众从府衙里走出,并未向他们走来,只是冲着肖遥等人笑笑,便带着几人向远处走去。
“老大,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崔刚挤到肖遥身旁,脸上绽开了花,笑着问道。
“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放什么屁,酉时,飘香居。”肖遥斜眼瞥崔刚两眼,说完带着众人离开。
第205章 奇怪的凌萱
当夜,飘香居三楼雅间内,十余人喝的昏天黑地,屋里散落着七八个喝光的酒坛子,桌上盘子全都见了底,方虎几人已经醉的不醒人事,崔刚倒是还算清醒,举起酒杯对肖遥道:“老大,来,再干一杯,刚子我是彻底服了您,将吴俊义那老狐狸耍得团团转,哈哈~”
肖遥轻笑一声,对于能将吴俊义推下台这件事,实在没有多少自豪感。
直至深夜,一伙人才散去。而肖遥却特意留了下来晚走两步,对秦牧感谢道:“秦掌柜,小子多次承蒙您的照顾,这次,又帮小子大忙,心中不胜感激。无以为报,但有用着肖某的地方,您请直言,小子定当全力以赴。”
“嗯?老朽没懂公子的话,今日老朽可是半分力气没出啊,呵呵,何来帮得公子大忙?”秦牧不禁一愣,今日上午的确得到崔刚来报肖遥被吴俊义带走的消息,待到后来探听得到的消息,知有他人帮忙,便没有出面,如今看来,肖遥误以为是自己暗中帮忙了。
“嗯?难道不是您送信给沈如峰的吗?”肖遥闻言,也是一愣,向其追问道。
“老朽没出半分力,更不曾写过什么信。想来另有贵人相助公子。”
肖遥听后,更是迷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送信之人是谁。告别了秦牧,走出飘香居时,街上已不见半个人影,冷冷清清。
回到赵府,走向自己那间小屋,趁着月色,却见凌萱蹲坐在自己小屋门槛上。
“大晚上的,你不在屋里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坐着,抽什么风?”肖遥走上前,站在她身前问道。
“你才抽风呢!”凌萱不用抬头都不知是肖遥回来了,将手中的小石子甩出,射向肖遥。
“那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专程等我…啊,你想都不要想,打死我都不会屈服的…”说着,肖遥抱紧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凌萱。
凌萱先是一愣,旋即醒悟过来,瞬间涨红了脸,呸了一声,指着肖遥怒道:“你…你无耻!龌龊!卑鄙下流!”
“嗯,这些优点,我深造学习多年,至今一无所获,皮毛都没学到,愧对父老乡亲啊!”肖遥退后三步,望着满天繁星,无限感慨。
凌萱与他接触久了,早已具备相当程度的免疫力,缩回胳膊撑着下巴,瞥他一眼,回道:“您太谦虚了,这个世上论无耻卑鄙龌龊下流,您认第二,无人敢争第一。”
“呵呵,谢谢夸奖,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肖遥笑了两声,与她保持一丈距离,不敢再靠近,他可是已经多次领教过这丫头的突然袭击了。目前还打不过她,只好谨慎点儿,防着一些。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凌萱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无限的鄙夷之色。
“我睡不着,过来找你比武,咱们可是一月前就约好的。”
“什么?!你发烧了吧?大姐。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呢。”
“本姑娘就要今天比!今天就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你不敢吗?”刚说两句,凌萱突然站起身子,怒视着肖遥。
“我靠,不会是大姨妈要来了吧?!火气这么大…”肖遥小声嘀咕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凌萱。
“你说什么?!”凌萱隐约听到肖遥的话,却没听懂什么意思。
“啊,我说我累了,明天再比行不行?”肖遥赶忙打岔道。
“不行!”
“我认输行不行?”
“不行!”
“我…”
“不行!”肖遥还没说要干啥,已经被凌萱否掉,令肖遥顿时无语,不知道她今天究竟哪根筋不对。哀叹一声,看来今晚她是铁了心要跟老子比武了。双手在头上胡乱抓了两把,满脸愁绪。
两人出了赵府,并肩而行,来到城外石桥之上,听着潺潺的流水从脚下乱石中流淌而过,两人分站在石桥两侧,相对而立,相互望着,眼神在空中相接。
“开始吧”肖遥随意的负手而立,说完打了哈欠。
凌萱越看越气,心中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怒瞪着他,举手向他攻去。
半炷香时间眨眼即过,两人的比试已经结束,肖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个眼眶被凌萱打成了熊猫眼,而且是一大一小。此时整个人正躺在石桥上喘着粗气。
凌萱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满头青丝披在背后迎风乱舞。嘴角挂着一条血丝,鼻子里也流出两道血流,用袖子一抹,弄得满脸都是。脸上却绽满了笑容,盯着对面的肖遥,完全出自自己的杰作,笑的花枝招展,合不拢嘴。
“你输了”凌萱站直了身子,继续笑着,“不过,比起一个月前,你的武功倒是进步不小,真令本姑娘刮目相看!”
肖遥躺在地上,藏在一侧的手将卡在腰间的手枪向里掖了掖,望着凌萱笑了两声,“你赢了,本公子认赌服输,你来吧,我不反抗就是了!”说完张开了四肢,闭上了眼,脸上却一脸的坏笑。
“你!!!臭流氓!”凌萱再一次被肖遥气的涨红了脸,龇牙咧嘴来到他身边,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顿时传来一声惨叫,惊起远处密林中一片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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