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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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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合力向郡中官吏施压,官吏无奈,只得每日飞马快报朝廷。
卢植率领两万官兵疾行数日,往正定赶来。
褚燕见官兵来袭,不敢抵挡,想要往西撤入太行山。
后来看见陈旭也带着大队人马往西撤去,褚燕考虑到一山不容二虎,思量半晌,终于决定北上,以躲避卢植兵锋。
官兵一路奔袭来到正定,发现贼人全部撤离,就有人对卢植说:“将军,现在冀州只剩下陈旭、褚燕两拨人马。”
“陈旭帐下有三千骑兵,他们能够击败皇甫将军,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况且,陈贼携大胜皇甫将军之声威,短短时间之内,就再次招募了数万亡命之徒。以贼军之骁勇,加上陈贼之狡诈,我等只以两万官兵击之,恐难攻克。”
“相反,褚燕虽然啸聚万余人马,但是前番有三千人投奔陈贼,使得褚燕实力大降。若是我等举全军之力,攻打褚燕,必定能够大破贼军。”
“所以末将认为,我军应当先灭褚燕,再徐图陈贼,方为上策。”
说话之人,正是被皇甫嵩留在廮陶城的主将。
皇甫嵩的能力,这员将官早就佩服不已。但是哪怕以皇甫嵩之谋略,再加上三千官兵骑卒之精锐,仍是大败于黄巾军。
于是乎,这员将官心中,不由自主地就对陈旭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
再加上现在陈旭啸聚数万之众,一路攻城略地,势如劈竹,这就使得这员将领更加心怯,所以才会如此说话。
卢植闻言,只是不语。他环顾众人,发现有很多将官,都是一脸认同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沉。
未战心先怯,这可是兵家之大忌啊!
看来黄巾军大破皇甫嵩之事,不仅振奋了那些反贼的士气,更是让官兵心中感到了畏惧。
众人的心思,卢植如何不知?柿子还挑软的捏,更何况是行军打仗?
若是这次官兵的统帅换成其他之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同意这员将官的提议。
从黄巾军的路线上来看,陈旭是准备带着众人躲入偏僻的太行山中。
待官兵击破褚燕,立下战功以后,就可以上书朝廷,说黄巾贼惧怕官兵兵锋,不战而逃。这样一来,就白白的捡了一个功劳。
但是,卢植会接受这个提议么?
军中将官全都看着沉默不语的卢植,不知道他会如何决策。
这个时候,年轻的刘备终于从自己老师的脸上,看出了他的决定。于是乎,刘备从末位上前,昂然而立。
他向卢植作了一揖,而后说道:“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植见刘备起身,当即心中一喜。
他正发愁如何否定刚才那个将官的提议,率兵讨伐陈旭。这个时候刘备上前,无疑会给他一个台阶。
卢植虽然不太喜欢刘备这个弟子,但是对于他的才能还是欣赏不已。刘备的魅力就在于,他能审时度事,看穿人心。
这个时候他既然出声,就绝对不会附和那些将官。非常之人,总是有非常之举动。
想到这里,卢植连忙说道:“此乃军议,玄德有话但说无妨。”
刘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谓众人言:“夫褚燕者,于朝廷来讲,乃疥癣之痒,纵然兵力再多十倍,亦难成气候。”
“反观陈旭,年龄虽然刚刚及冠,却师从桥公,通晓兵法,武艺超群。此等人物成为反贼,若不早早诛杀,日后必成大汉心腹之患。”
“前番贼人虽胜皇甫将军,自身实力又岂能毫发无损?三千精锐黄巾骑兵,实力又能保留几何?”
“贼人之后虽然再次啸聚数万之众,却是多有山贼、流寇、百姓,更兼一些老弱妇孺。如此一来,贼兵必定良莠不齐,行军速度亦是大大降低。”
“短时间之内,贼兵又岂能令行禁止,号令如一?”
“若我等此时率众倍道而行,星夜兼程奔袭贼兵,定可一战而定。”
“若是畏惧贼人之威,使其逃入山中。哪怕再起百万精兵,亦是难以将其剿灭矣。”
刘备话毕,卢植抚掌赞道:“玄德所言甚是,击疥癣之痒,而纵心腹大患,此智者所不为也。”
“况且义真乃吾挚友,前番既被贼兵杀害,更砍其头颅悬挂桅杆之上。此等大仇,某岂能不报?”
说到这里,一向温文尔雅的卢植,也有些怒发冲冠。
他拔剑在手,厉声说道:“尔等为皇甫将军部下,义真往常也待尔等不薄。”
“主帅战死,尔等不禁不思报仇雪恨,反而畏敌如虎。如此行为,岂是大丈夫所为?”
众人被卢植说得满脸通红,纷纷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吾等愿尽起三军,斩杀贼寇,为皇甫将军报仇。”
而后,官兵既然不理会北上的褚燕,反而倾尽全力追赶陈旭等人。
滋水发源于太行山脉的牛饮山,自西北流向东南,汇入滹沱河之中。
陈旭率领众人渡过滋水,而后沿着河岸往上游赶去。由于招收的流民众多,行军速度自然不会很快。
如今正值寒冬,天短夜长。每逢夜晚,天气更加寒冷。
这段时日,陈旭攻破了数个县城,打破的豪强邬堡更是不计其数。黄巾军得到粮草辎重,亦是非常之多。
如此一来,更是严重拖累了行军速度。
当陈旭得知卢植领兵北上的消息以后,心中自然有了一丝焦虑。
自那以后,陈旭就再也没有率兵攻打过县城,反而带着三千骑兵与白饶汇合,并且不断催促众人加快行军。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斥候来到陈旭面前,下马说道:“渠帅,官兵已经到达了灵寿,与我等只相隔三日路程。”
“纵然我等加快行军,亦会在到达牛饮山之前被官兵追上。”
陈旭闻言,默然不语,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陈旭现在只想带领众人,安安分分的躲入山中。却不想官兵无视北上的褚燕,反而对自己等人穷追不舍。
“卢植其人,绝非易于之辈。在真实的历史上,他的战功虽然不如皇甫嵩,但是他的才能,却丝毫不比皇甫嵩逊色。”
“若是让他率领官兵追上这支队伍,凭借这些刚招募来的乌合之众,又如何能够抵挡官兵的兵锋?”
想到这里,陈旭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忽然,正在前进的队伍发生了一些骚乱。隐约之间,陈旭听到了前面有争吵之声传来。
“怎么回事?”
看到本就缓慢行军的队伍,居然被这一阵骚乱阻碍地更加缓慢,陈旭心中不由产生了一股怒气。
“驾!”
陈旭拍马前行,想要看看军中为何骚乱。
“呸,你这个毛头小子,乃翁只是让你帮我拿下东西,你居然敢推三阻四。若不是现在乃翁也是渠帅帐下的兵了,早就一刀剁了你。”
道路旁边,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三十多岁,左脸又一个长达五厘米的刀疤,为他平添了几分彪悍。
他肩膀上扛着一袋粮食,右手拿着一柄大刀,遥遥指着地上被他踹翻在地的少年,大声骂道。
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子有些单薄,他捂着肚子,仇视地盯着那个大汉。
大汉见少年还敢瞪着他,不由心中更怒,抬起脚就再次踢向少年。
少年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却仍是隐忍着,不发一语。
眼看大汉的脚就要踢到少年身上,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大汉心中一惊,连忙收回了脚,却发现一支箭矢穿过他刚才伸脚的位置。若非他收脚及时,恐怕他的小腿就会被这支箭矢射中。
想到了这里,大汉心中愤怒不已,豁然骂道:“那个七孙居然敢放冷箭射你阿翁?”
“踏踏踏!”
陈旭纵马过来,一脸阴沉地盯着这个大汉。
大汉这时才发现来人正是黄巾渠帅,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敢骂此人,不由吃了一惊。
他连忙扔掉身上的东西,跪在地上说道:“小人嘴贱,居然敢骂渠帅,真是该打。”
话毕,大汉居然真的抡起了右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
不仅是围观的众人,就连陈旭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方才看到此人,他觉得这人是个好勇斗狠的角色,再加上他脸上的刀疤,更是让人觉得他会非常硬气。
却没想到,刚才还欺负那个少年的大汉,看到陈旭来了之后,居然会有如此举动。
一时间,嘘声四起。
陈旭皱着眉头,拿着长枪指向大汉,问道:“你为何欺负那位少年?”
却不想,那个大汉并不以欺负少年为耻,反而振振有词的说道:“军中实力为尊,我黎大隐比他强,欺负他自然就可以。”
“况且我也并未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让那厮帮我拿些东西,却不想那个窝囊居然敢拒绝。”
黎大隐看到渠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急忙说道:“并非小人特意找他麻烦,只是这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某寻思着,似这等窝囊废,上了战场也是个死,还不如为我分担一些。”
“他日上了战场,我也能够多留意些力气,好杀敌立功。”
142。第142章 山雨欲来
听到黎大隐如此说话,陈旭顿时有些语塞。
由于黄巾军抢了不少粮草、辎重,车子有些装不下。况且太大的车,走那些崎岖小路非常不方便。
为了加快行军速度,陈旭就下令把粮食分成小袋,交给男人们扛着。剩余的用小车拉着,
像黎大隐这样的壮年汉子,扛着的粮食有三十斤重。时间短了尚且没有什么,但是一路行军下来,却是让人疲惫不堪。
那个被黎大隐踹翻在地的少年,由于身体瘦弱,年龄也小,所以只背了二十斤的粮食。
黎大隐本来就是个大户家奴的儿子,由于生的健壮,再加上他父亲对于那个大户忠心耿耿,所以深得他家主人器重。
是以此人虽然承继了家奴的身份,小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却不想后来大户家中招了贼,一家人除了女的都被杀个精光。山贼头子看黎大隐长得健壮,就把他抓去当了手下。
黎大隐身来就是大户家的家奴,阿谀奉承、拍马溜须自然是手到拈来。没过多久,他就得到了山贼头子的信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黎大隐看到山贼头子喝醉以后,就趁机杀掉此人,而后卷走了一些财物,趁夜逃下山去。
他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再加上会审时度势,所以很快就聚集了一百多个个喽罗,占得一个小山头。
皇甫嵩率兵追击陈旭,碰到了黎大隐的山头,就顺手攻破了山寨,只有黎大隐一人逃得性命。
待陈旭击败皇甫嵩以后,黎大隐就投奔了黄巾军。本来他以为,依照自己的武艺与体格,起码能够得到个一官半职。
他却没有想到,来到这里以后,居然会被安排到预备役之中,与这些老弱病残为伴。这不仅让自视甚高的黎大隐,有些愤愤不平。
好在他颇有眼色,知道黄巾军不好惹,这才一直隐忍不发。
今天背着粮食走了一天,他本来已经筋疲力尽。
但是看到那个少年一路下来,脸色都没有变化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黎大隐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少年的体力会比他强。他只认,是因为少年背的粮食太少的缘故。
于是乎,黎大隐开始试探了。
他能够活到现在,并不是个蠢人,自然知道人不可貌相这个说法。
所以才开始,他还非常客气,只是央求少年帮他背些粮食,好分担一些压力。
却不想少年理都不理黎大隐,这无异于让黎大隐感觉受到了轻视。毫无疑问,黎大隐爆发了。
哪怕他在愤怒的时候,依然保持了心中的警惕。他一开始只是远远地站着,对着少年污言秽语。
他从少年眼中看到了愤怒,但是少年却一直不敢还口。这就使得黎大隐认定了,这位少年是个软柿子。
方才的那一脚,正是黎大隐试探后对于少年的报复。
黎大隐吐沫横飞地讲完了少年如何窝囊,他如何勇猛。
而后他梗着脖子说道:“渠帅,俺们当兵的,哪个不是好勇斗狠?这厮是个孬种,活该受到欺负。”
陈旭盯着黎大隐,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可知道,此人是你的袍泽?”
黎大隐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们现在都是预备队,就算渠帅最后在我们中间挑选士卒,那厮也不会被选上,又怎么会成为我的袍泽?”
而后他用力拍了拍自己强壮的胸膛,说道:“说实话,像我这样的壮士,应该加入最精锐的黄巾军骑兵之中才行。”
“渠帅却让我当这个劳什子预备兵,让我扛粮食,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话毕,黎大隐偷偷打量着陈旭的脸色。
他并不是笨人,也绝对不敢触怒陈旭。他之所以说出这一段话来,就是认定陈旭不会因此惩罚他。
他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代表了很多其他山贼、流寇的心思?
这些人投奔黄巾军,还不是冲着陈旭斩杀皇甫嵩的威名来的?他们既然来了,就想加入最精锐的骑兵,而不是当什么预备役。
陈旭盯着黎大隐半晌,而后转头看向那个少年。少年那倔强的眼神,却忽然间触动了陈旭的心。
他绝不会认为,有着这样眼神的少年,会是一个窝囊废。
黎大隐话说得不错,军中强者为尊,懦夫只会得到别人的鄙视,哪怕陈旭也是如此。
若是黎大隐欺负的是那些老弱病残,陈旭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军法处置。
但他欺负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此事就另当别论了。军中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事情屡有发生。
这种事情若是不发生的话,反而会不正常,会说明这支队伍已经没有了血性。
强者,就该拥有强者的尊严;弱者,就该有着弱者的觉悟。
丛林法则,在军中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叫什么名字。”陈旭盯着少年,缓缓问道。
少年仍旧扛着米袋,答道:“吴迪。”
陈旭指着黎大隐,向少年问道:“他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少年答道:“他不是我的敌人!”
听到这个答复,陈旭眼神一缩,而后说道:“你若是能够打败他,我就将你提拔成为亲兵。”
少年闻言,眼睛一亮。
他默默放下了肩膀上的粮食,一步步向黎大隐走去。
陈旭又对黎大隐说:“丢掉你手上的刀,空手证明你的勇武,我就将你纳入骑兵的队伍之中。”
黎大隐也是眼睛一亮,丢掉了身上所有的东西,狞笑着扑向少年。
少年瞟了一眼地上的刀,一转身躲过黎大隐的攻击,而后闪电般跑过去将刀捡了起来。
少年的动作非常快,宛如一个敏捷的猿猴。黎大隐用尽全力扑了一空,正准备转身,忽然就看到少年捡起了刀向他劈来。
黎大隐亡魂大冒,一边躲闪,一边喊道:“他用刀,不公平!”
奈何少年的身子太敏捷了,没过多久,黎大隐就被少年逼得狼狈不堪。
“杀!”
黎大隐终于退无可退,被少年逼到一个死角。眼看少年就要一刀劈向他,黎大隐不禁大声喊道:“我认输!我认输!”
……
虽然解决了军中这起小小的骚乱,但是陈旭却感到自己下达的命令,真的需要修改一番。
黎大隐虽然欺软怕硬,为人甚至让陈旭有些瞧不起。但是他的人生观,却让陈旭受到很大的感触。
敌强我萎,敌弱我强,这又何尝不是人性的体现?
只不过有些人爱面子,不愿表现出自己欺软怕硬的一面罢了。但是黎大隐这种天生大户家的家奴,却不知面子是何物。
在他眼中,能够讨好自己的主人,卑躬屈膝,拍马溜须并没有什么不对。
像他这种人,一旦遇到那些性格软弱的人,往往能够表现出非常强大的气场。但是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却会立刻露出原形。
所以在陈旭眼中,黎大隐是个真小人。
然而,若是陈旭知道黎大隐被山贼掳掠上山以后,忍辱负重杀掉山贼头子,为自己父亲与主人报仇的事以后,他可能就会对此人刮目相待。
但是,陈旭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对于此人有些误判,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陈旭把吴迪带到身旁,让他成为了自己的亲兵,他又让黎大隐加入了黄巾军的骑兵之中。
无论如何,此人使用武器,能够接住他的三枪,起码在武艺上,还是有些称道的地方。
而后陈旭又下令:军中强者为尊,所有的预备队之中,若是有人能够在单挑之中,赢了他的任何一个亲兵,就有资格摆脱现有的身份,成为真正的黄巾军精锐。
但是每一个人,只有一次挑战的机会。若是不能击败他的亲兵,就只能暂时归在预备役中。
陈旭现在的亲兵,只有区区两百人。但是这两百人,却都是从所有黄巾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是真正的精锐。
他们每人都跟随陈旭上过几次战场,每个人的手上,都至少有着两条官兵的人命。
若是这些人果真有本事击败自己的亲兵,让他们真正参加黄巾军的骑兵又如何?
自从陈旭击败皇甫嵩,缴获了不少战马以后,再加上攻破常山国各个郡县所缴获的马匹,足足有五千匹战马。
现在黄巾军只有三千骑兵,还空余了两千匹战马。若是果真能够挑选出一些勇悍的士卒,陈旭帐下的骑兵又能够再次扩充了。
当然,那些刚刚加入的士卒,想要成为真正的骑兵精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毕竟现在的黄巾军骑兵,能够成为如此模样,是从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
别的不说,从广宗一路北上,直到斩杀皇甫嵩。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些黄巾军都一直在马背上急行军。
若非他们有着坚定的信仰,恐怕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陈旭会优先招收黄巾军为骑兵了。信仰坚定,有时候也代表了他们有着坚强的意志。
而骑兵对于意志的要求,却是非常之高。
天色越来越暗,陈旭望着东南向方,久久不语。
被动防守,绝对不是陈旭的风格。
若是他不主动出击的话,这些由少数山贼流寇、多数流民组成的数万乌合之众,很有可能会被官兵剿灭。
另外一场战争,即将到来。
143。第143章 两军对垒
陈旭率领帐下的三千骑兵,渡过滋水来到了石臼(jiu)河的西岸。
中国地势西高东低,是以河水大多都是自西往东流动。但是常山国境内,却有一段河流连北通南,把滋水与滹沱河连接在一起。
三条大河相连,形成了一个‘工’字。而石臼河,正是‘工’字中的一竖。
史书记载,永平年间,朝廷下令疏理滹沱河和石臼河,从都虑直到羊肠仓,想使这两地之间通漕运。
太原的官吏百姓苦于劳役,连续多年没有完成,漕运所经过的三百八十九个险要的地方,前后落水淹死的人不计其数。
石臼河道之险,由此可见一斑。
担任向导的是一个投奔陈旭的山贼头子,他本来就在房山一带落草为寇,对本地情况了如指掌。
向导指着前面的石臼河说道:“渠帅,过了此河,便是灵寿境内。官兵屯于灵寿,想要追击我军,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乃是先行北上,渡过滋水,再向西追赶;第二条乃是直接西进,先过石臼河,再过滋水。”
“前者虽然绕路,但是地势平坦,道路宽广,适合大军行动;后者路程虽短,却多小路,更要接连渡过两条大河。”
话毕,向导不再言语。
他以前虽然是个小山头的山贼头子,但是来到黄巾军之后,却不敢再强自出头。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黄巾军渠帅,是连皇甫嵩都能斩杀的狠人。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舍弃自己的山头,前来投奔黄巾军了。他看中的,正是黄巾军的前程。
陈旭闻言,默然不语。
向导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言下之意,却是认定官兵会走第一条路。
白饶当初率领众多前来投奔陈旭的人马,走的就是第一条路。陈旭是为了早日前来拦截官兵,才抄近路过来。
但是行军之后,陈旭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多么愚蠢。
这条道路虽近,却非常不好走,再加上渡过两条大河花费了很长时间,直到今日,他才来到了石臼河河畔。
好在官兵队伍中出了一点问题,在灵寿耽搁了两天。陈旭这才没有误了大事。
“第一条路四周多平原,若是官兵选择这条道路,我率兵前去袭击,才能发挥出骑兵的优势。”
“假使官兵选择第二条路,我纵然想要率兵拦截,恐怕也会力有未逮。”
“还好官兵在此地耽误了两日,纵然现在起兵追击,也绝对无法追上白饶他们了。”
想到这里,陈旭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曾经无意识的举动,居然会为官兵制造这样的麻烦。
原来,官兵由于前段时间行军过快,后勤人马早已跟不上了。
按理来讲,这对于官兵并没有任何影响。因为卢植持节为朝廷平定叛乱,他每到一处,都可以从当地征调粮草。
但是常山国先是被褚燕率军劫掠一空,后来陈旭更是打破了很多县城,将城里的粮草辎重全部带走。
如此一来,这就使得官兵无法在当地征粮。没有了粮食,官兵到达灵寿之后,自然就开始裹足不前。
两日下来,在卢植的催促之下,粮食才运到灵寿,堪堪只够大军的几日消耗。
若是不继续从远处县城征调粮草,官兵必定会陷入缺粮的境地。
灵寿城,卢植看着斥候带来的信息。想到官兵再也无法追上西进的黄巾军以后,不由闷闷不乐。
朝廷让他率兵平叛,但是他来到冀州以后,未立寸功。
若是等到黄巾军全部躲入太行山脉之中,官兵再想派兵围剿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就连褚燕那支队伍,进入了中山国境内以后,也开始往东逃窜。若是再过些时日,恐怕这两拨人马都会藏于山中。
到时候,卢植所谓的剿灭叛乱,就成了一个笑话。
将近年关,天气越发寒冷。卢植一身戎装立于门口,寒风吹过,他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一阵脚步身传来,卢植举目望去,发现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前来。
刘备上前,向卢植行了一礼,说道:“将军,我军耽误几日,黄巾贼已经离太行山脉越发靠近。若是果真等他们遁入山中,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剿灭贼人?”
卢植亦是说道:“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奈何贼人攻破了几个县城,将城中物资劫掠一空,使得我军补给困难。”
“再加上陈贼击败义真,使得官兵大多心存畏惧。如今更是年关将至,士卒思乡之意浓烈,军士更是毫无战心。值此情形,如何追击贼人?”
话毕,卢植叹息不已。
刘备三人闻言,亦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报!”
就在此时,一个官兵飞马来到县衙,老远就对着卢植大声喊道:“黄巾渠帅陈旭,率领三千骑兵渡过石臼河,往灵寿县城扑来。”
卢植、刘备等人闻言一愣。
他们都没有想到,面对两万官兵精锐,黄巾军既然不思逃跑,反而想要主动攻击。
张飞性子有些急躁,当即大声叫道:“我张益德正愁不能建功立业,却不想贼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将军若是出战,某愿当做先锋,必定要将陈贼脑袋砍下献给将军。”
刘备见状,拉了了张飞的衣袖,斥责道:“陈旭起事以来,屡战屡胜,又岂是易于之辈?益德休要轻敌!”
不想,卢植听到张飞的话,却是大喜过望。他开口说道:“益德勇冠三军,当得起先锋之职。”
而后他对一旁的亲兵说道:“传我军令,尽起三军,准备出城迎敌!”
卢植正为不能与黄巾军交战而发愁,却不想陈旭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他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如何不喜?
至于可能会战败之事,卢植却从来没有想过。
他乃当世大儒,用兵往往都是堂堂正正。在他看来,骑兵纵然厉害,却终非主战兵种。
骑兵出现的历史非常悠久,但是除了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以及汉武帝时期,为了北击匈奴才大规模建立骑兵以外。
其他时代,中原的战事大多都以步兵为主。
不管是赵武灵王,还是汉武帝,他们之所以创建骑兵,大多都是为了对付北方的游牧民族。
北方多为草原荒漠,地势广阔平坦,利于骑兵奔袭、冲锋。
但是中原争霸的战争中,相比较而言,骑兵的作用就会大大降低。
骑兵的造价太贵,对于粮草的消耗也是非常之大。
而且中原之地多城池、田地、树林、河流,有时还会有山地。而这些地理的因素,却是华夏骑兵不能发展起来最重要的原因。
若是两军对垒,只要士卒精锐,将军睿智,哪怕以步卒对骑兵,亦可丝毫不惧。
步卒将领完全可以依靠有利地形,克制骑兵强大的机动性、冲击力。
就比如,斥候侦察到了敌人的骑兵以后,完全可以在树林之中,于田埂之间布阵。在这种地形之下,骑兵的优势就会完全丧失。
即使在空旷的平原,只要事先准备,多造拒马,广挖陷马坑,再辅以步兵方阵。以步卒对骑兵,仍可丝毫不惧。
再加上骑兵只能突袭,却无法攻城,这就更加使得骑兵的作用大大降低。
骑兵在中原之地真正的作用,大多还只是为了侦查、突袭以及追杀敌人。
那些敢用骑兵冲击步兵方阵的将领,要么是不知者不畏,要么就是完全不通军事。
哪怕后世极富盛名的金国铁浮屠,对上真正精锐的岳家军,还是毫无胜算。
骑兵真正的优势,就是在于其强大的机动性。骑兵对步卒,若有机会就还可以趁机偷袭。
没有机会的话,只需拍马逃跑,步卒也绝对无法追上骑兵。
这也是为何,北方的游牧民族每年南下打草谷,汉军却是毫无办法了。
若是真正的两军对垒,以大汉步卒之精锐,完全可以硬撼异族骑兵。
但是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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