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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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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士卒的话,尉曹掾史才猛然清醒。他丢开这个士卒的衣领,对着那些还在营帐之中发愣的人大声吼道:“都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拿着武器,随我突围!”

    至于死守营寨,击退黄巾军之事,尉曹掾史从头到尾都未曾想过。

    他一直以为自己将黄巾渠帅射死了,心中认定,官兵这次劫营必定会手到擒来。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布置过营寨,就连营寨的大门都没有关上。

    更何况营寨之中只有两百余人,其中还有两百人是老弱病残。面对骁勇善战的黄巾军,他如何能够鼓起勇气对抗?

    众人跟随尉曹掾史一起跑出大帐,直接奔向马厩的地方,想要骑马逃窜。

    “杀!”

    官兵营寨之中,火光四起。只见五百骑黄巾军,在一员大将的带领下,纵横杀戮。没过多久,那些留守在营寨之中的官兵,就被杀戮一空。

    黄巾军为首的那员大将,正是陈旭。

    他刺死一个官兵,对着身后的黄巾军喊道:“分出两百人,分别把守营寨的四个寨门,休要走了一人!”

    “其余人分成三队,捉拿漏网的官兵!”

    陈旭已经估算到官兵留守营寨的人数,他每门派出五十骑把守寨门,官兵绝对无法逃脱。

    却说陈旭被那位少年救回去之后,他以诈死之计,引诱官兵前来劫营。他的脚让医工看过之后,发现并无大碍,只不过脱臼了而已。

    关节归位以后,脚踝虽然还有一些浮肿,却也不影响行动。陈旭想到那些为他断后而死的黄巾军,心中就有一股怒气。

    他不听别人劝告,执意要亲自带兵前来攻打官兵营寨。

    陈旭料定官兵必定会倾巢而出,就只准备带三百人前来劫营,奈何其余小帅只是不允。无奈之下,陈旭只好带了五百人马前来。

    对于这场摧枯拉朽般的胜利,陈旭并未感到丝毫快感。他带着一百多人,直接向官兵营寨的一排旗杆奔去。

    旗杆上挂得正是那些为陈旭断后,力战而死的黄巾军的头颅。

    陈旭来到旗杆之下,看着十几个面目全非的面孔,虎目含泪。

    他深深对着旗杆上的脑袋鞠了一躬,而后让帐下士卒将他们的脑袋弄下来,用麻布小心翼翼地包好。

    陈旭面带煞气,招呼着众人再次搜查官兵是否有漏网之鱼。

    一行人来到营寨后方,正逢一彪人马。陈旭看到领头之人,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拍马直取那人。

    那人看到陈旭,亦是一惊,见陈旭向他攻来,也顾不得吃惊,挥舞着武器就迎向陈旭的长枪。

    陈旭含怒出手,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个官兵将领正是尉曹掾史,他本就不是陈旭的对手,再加上酒后乏力,只一回合,就被陈旭拍落下马。

    陈旭身后的黄巾士卒,看到自家主将如此勇猛,纷纷呐喊一声,杀向其余的十几骑。

    战斗没有丝毫悬念,一个冲锋下来,那些官兵便伤亡殆尽。

    安平国兵曹掾史战死,尉曹掾史被生擒。这场战事到了现在,以黄巾军大胜而结束。

    完全剿灭了官兵大寨中的漏网之鱼,陈旭就让手下一边清点己方伤亡,一边派人前去救火。他自己却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尉曹掾史,来到那十几个黄巾军头颅的位置。

    十几个面目全非的头颅,被放在案几上,一字排开。

    陈旭拿着一把短刀,揪住尉曹掾史的头发,直接将他按在地上,口中大骂道:“狗贼,杀我兄弟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尉曹掾史知道自己落入黄巾军手上,必定没有活命的道理。他倒也硬气,回骂道:“反国逆贼,惑乱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某只恨杀的贼人太少,更恨没有一箭将你这个贼人射死!若是还有机会,某定然要将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贼子,通通杀个干净!”

    陈旭闻言大怒,他一脚踹翻尉曹掾史,而后将脚踩在他的脸上。

    尉曹掾史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愤恨地盯住陈旭。

    想起为他死去的那十几个黄巾军,陈旭心中更怒。他揪着尉曹掾史的头发,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尉曹掾史的右脸被陈旭踩得肿了起来,他口中仍旧骂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贼子有种的话,就给某一个痛快!”

    陈旭猛然扯开尉曹掾史的衣服,口中说道:“如此,我就成全你!”

    手起刀落,一颗心脏被陈旭挖了出来,供在了那十几个黄巾士卒的头颅面前。

110。第110章 议事

    杀了尉曹掾史,陈旭脸上丝毫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

    不管尉曹掾史自身的才能怎样,但是他直到临死前,仍是破口大骂,并无求饶的意思。单是这一点,就能得到陈旭的尊重。

    陈旭回想起尉曹掾史说的话,沉默不语。

    尉曹掾史的做法并没有错,他身为郡国将官,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埋伏、杀戮黄巾军正是本分所在。相反,他若不是如此做,反而不称职。

    不同的立场,看待问题的方式亦是不同。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并没有对错。

    想到这里,陈旭喟然长叹。

    三国时期,有太多他喜欢的人物。然而,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说不定后来哪一天,陈旭就要与这些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刀兵相见。

    甚至,他可能会亲自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若是关羽杀掉我的兄弟,我会不会砍掉他的脑袋?若是郭嘉投奔敌人,我会不会想方设法将他弄死?”

    陈旭扪心自问,若是果真遇到这种事情,他给出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个时候虽然没有‘江湖’的说法,但是其中的道理却也相通。陈旭现在是一军统帅,他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而是要照顾手下数万人的情绪,为他们的未来而拼搏。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这个乱世,若是不能奋勇上前,力争上游。我与我手下的头颅,最后都会成为别人炫耀的战功。”

    陈旭握紧拳头,在心中暗暗想到。自从来到东汉末年,他的心态不断发生着改变,变得成熟而冷静。

    “渠帅,要不要将这厮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旗杆上,把他的尸体扔出去喂野狗?”

    帐下一员小帅,看到尉曹掾史被剜心破腹,心中大感痛快,就向陈旭询问道。

    对于小帅的如此询问,陈旭没有丝毫惊讶。战争之中,将敌人的脑袋砍下来之事,非常常见。这样既然可以炫耀战功,又能震慑敌人,很多统兵主帅都会如此行事。

    至于将敌人的尸体拖出去喂狗,也说明了对于此人的憎恶,想让他死都无法安息。

    摇了摇头,陈旭说道:“此人至死面不改色,口中大骂不已,是个忠义汉子。自古以来,人死为大,我等既然已经报仇雪恨,就不要再糟蹋他的尸体,厚葬之。”

    小帅闻言,不再多语。

    黄巾军本部营寨,兵曹掾史带领的两千多官兵,几乎被黄巾军全歼。结束那边的战事以后,有些小帅担忧陈旭的安危,就有两个小帅率领一千黄巾军前来官兵营寨。

    陈旭正在清点缴获的物资,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响,感受到地面的轻微震动。他轻笑一声,喃喃自语:“没想到那边的战事这么快就结束了。”

    话毕,陈旭也不起身,直接让其他人前去迎接。

    清点完缴获的战利品以后,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从昨天到今日,陈旭先是被官兵追杀,而后又攻打官兵营寨。

    攻下官兵营寨之后,他又连夜清点物资,一直到现在都没休息。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陈旭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若是君阁在此就好了。”

    陈旭的身体有些疲倦,他不由想起了前去泰山郡的王延。

    王延自幼饱读诗书,满腹才华。虽然他现在还有些稚嫩,但是只要经过岁月的洗礼,将来必成大器。

    有王延在的时候,陈旭一直都把军中的杂物,都交给王延处理,他自己却当起了甩手掌柜。

    王延每次都能够将这些事务处理得很好,这一度让陈旭以为,处理军中杂物是个很轻松的事情。直到陈旭亲自接手这些杂物,才感受到其中的困难。

    陈旭抖擞精神,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一人听到喊声,掀开大帐的帷布,上前说道:“渠帅有何吩咐?”

    揉了揉眉头,陈旭向此人问道:“本寨人马是不是都转移了过来?”

    那人答道:“回渠帅,我等本就是骑兵,轻装而行,本寨人马早已转移到了此处。”

    闻言,陈旭点了点头。

    他们自己扎的营寨,非常简陋,远远无法与官兵的营寨相提并论。况且,官兵的营寨之中,还有粮草辎重无数,所以陈旭就下令让本寨人马拔寨而起,前来此地汇合。

    “你去把其余小帅传唤过来,而后让伙房大摆筵席,犒赏三军,无需心疼粮草、肉食。”

    那人闻言,脸色一喜。

    自从广宗的粮草辎重,被皇甫嵩一把火烧掉十之七八以后,黄巾军虽然不至于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却也要精打细算,士卒们很久都没有大吃大喝过了。

    所以,猛然听到要大摆宴席,那人才会如此高兴。

    “对了,把那个杀死兵曹掾史的少年也带过来。”就在那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旭突然叫住了他,如此说道。

    陈旭并未等待许久,那些小帅便纷纷到来。

    众人也都没有闲着,一直处理着本部军中事务,听到渠帅召唤,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赶来此地。

    没过多久,那个少年也来到营帐门外,通报之后,就进来了。他看到帐中全是黄巾军小帅,脸上有些慌张。

    陈旭见状,哈哈一笑,说道:“此地都是自家兄弟,你不必拘束。”

    话毕,陈旭就招呼众人坐下。

    这个时代并无凳子之类的东西,人们都是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面。

    中国古代唯一正规的坐姿是跪坐。

    跪坐是对对方表示尊重的坐姿,也叫正坐。姿势就是席地而坐,臀部放于脚踝,上身挺直,双手规矩的放于膝上,身体气质端庄,目不斜视。不但用于下级对上级,上对下也是一样。

    有时为了表达说话的郑重,臀部离开脚跟,叫长跪。

    来到这个时代这些年,陈旭早已习惯了这种坐姿。

    待众人跪坐完毕以后,陈旭长跪而起,说道:“我统计了一下这次缴获的战利品,发现获得的粮草辎重不计其数。”

    “我军现在虽然并不缺粮,但是亦可以储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我等本意是北上救援下曲阳,以骑兵轻装而行。这次缴获的物资,很多都是需要辎重车才能拉动。若是我等带着这些辎重前行,不但会拖累骑兵的速度,还会给官兵围追堵截的机会。”

    话毕,陈旭目视众人,不再言语。

    小帅们的脸上,也都露出纠结的神色。

    这些人大多出身贫穷,若是将到手的战利品抛弃,众人都有些不舍

    沉默了一会,终究有一人说道:“渠帅,既然无法携带这些战利品,不如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烧掉,免得等我们撤退以后,便宜了那些官兵。”

    其余人闻言,亦是纷纷应和。不能带走他们就已经非常心痛了,若是抛弃在这里,最后再让官兵缴获回去,他们又怎会甘心?

    陈旭环顾众人,见到少年坐在末位,欲言又止,他眼睛一亮,说道:“阿凌,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少年本名吴凌,他突然听到渠帅向他问话,脸色涨得通红,有些结结巴巴的地说道:“渠,渠帅,小,小人人微言轻,又怎敢在此妄言?”

    陈旭看到吴凌的样子,哈哈大笑,戏谑地说道:“我可听说你在战场上能说会道,狠狠戏耍了官兵一下,怎么到了这里,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吴凌闻言,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当初在战场上戏耍那些官兵,将他们拖住之事,他一直引以为傲。战事平定以后,他就对着自己的袍泽吹嘘,却不想传道了渠帅耳中。

    在场的小帅也多多少少听闻过吴凌的事迹,亦是哈哈大笑。

    众人乐过以后,陈旭脸色一正,说道:“我等皆是兄弟,阿凌心中若是有想法,但说无妨。”

    少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等尽皆出生贫穷,岂不知粮食得来不易,百姓生存艰难?”

    “这些辎重我等既然无法带走,何不将其送给本地百姓?”

    “如此一来,辎重既不会留给官兵,百姓亦会对我黄巾军心怀感激,何乐而不为?”

    众人闻言,尽皆脸色愕然。陈旭脸上喜色更甚,抚掌大笑道:“此计大妙!”

111。第111章 民心

    “此事万万不可!”

    陈旭刚开口同意,就有一个小帅出声反对。

    其余人闻言,亦是一脸诧异地望着出言的那人。

    他们听完少年的话以后,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却不知这员小帅为何出言反对。

    陈旭并没有因为手下有人反驳他的话,就感到气愤。

    他只是微微一笑,向着那员小帅询问道:“你既然出声反对,心中必然有些想法,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这员小帅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也不怯场,直接说道:“渠帅如此做,固然能够得到百姓们的爱戴,却并不是帮了他们,而是害了他们。”

    众人闻言,心中更是惊讶。送给他们粮草辎重,居然还会害了他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似乎知道众人心中的疑惑,此人也不拿捏,侃侃而谈:“官兵虽然并非盗匪,有时却比盗匪更加猖獗。”

    “若是我等将拿不走的粮草辎重,都送给百姓,官兵必定会再次将这些东西收缴回去。果真只是如此的话,尚且并无大碍,我只怕官兵遭此大败,心中有气,会找那些接受我等馈赠百姓们的麻烦。”

    “若是这些百姓,被官兵扣上一个私通黄巾的罪名,我等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害了这些百姓?”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陈旭亦是猛然惊醒,起身向这员小帅长作一揖,口中说道:“若非汝之提醒,恐误大事!”

    小帅见到陈旭向他行礼,连忙起身回礼,口中说道:“不敢当渠帅如此大礼。”

    “若非我曾在丘县,见过官兵污民为贼的事情,亦是绝对无法想到这些。”

    听到小帅的话,陈旭才恍然大悟。

    他曾经就隐约听到,董卓率领的官兵经常掳掠妇女,抢劫百姓。但凡有人反抗,就将他们砍掉脑袋,说是私通黄巾。

    黄巾军曾经占领过丘县,有很多穷苦家庭都受过他们的恩惠,若是官兵执意污蔑,这也百姓亦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到这一层,众人都再次沉默了。

    良久,又有一人说道:“如此,不如一把火将这些东西都烧掉了,也免得再次便宜官兵。”

    其余人亦是纷纷出言附和。

    既然明知送给百姓东西,不但帮不了他们,反而会给他们惹祸上身,这些人自然就不愿意如此行事。

    陈旭思考良久,突然神秘一笑,说道:“我有一计,既可以让百姓获得这些粮草辎重,又不会让他们惹上麻烦。”

    众人纷纷询问是何计策,陈旭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这一天,经县附近的百姓人心惶惶。黄巾军四处走动,把附近乡里的三老都抓了起来。

    乡中的三老分别是有秩、啬夫、游徼,他们大多都是当地德高望重的长者担当。

    从来都不扰民的黄巾军,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使得乡中百姓全都人心不安。三老德高望重,有很多百姓都受过他们的恩惠,听闻这个消息以后,纷纷大怒。

    却说乡中三老被抓以后,陈旭单独找他们谈了一次话,而后他们就各自给乡中心腹写了一封信。

    没有人知道信中写的是什么,只是三老的心腹接到信以后,本来苦着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当天下午,陈旭只在营寨之中留下了几十人,他却带领众人拔寨而走。

    晚上,三老的心腹带着乡中百姓,前来攻打黄巾军营寨。

    那几十个防守营寨的黄巾军,呐了一声喊,全部弃寨四散而逃。百姓们趁势夺了营寨,救出三老,并且缴获了无数粮草辎重。

    而后,百姓们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将这些东西带回家中。

    陈旭带着一小队人马,远远看着百姓们,将营寨中的东西全都搬走,脸上露出了笑容。

    吴凌站在一旁,偷偷看了陈旭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渠帅,我们演了这样一场戏,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真的有作用吗?”

    陈旭脸上笑意不减,他转身拍了拍吴凌的肩膀,说道:“阿凌,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别人就会说,安平国的郡国兵被黄巾军打得落花流水,连一些普通百姓都不如。”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们是在做戏,但是朝廷却不会这么看。若果真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只会使他们感觉到,郡国兵的**与懦弱。”

    “所以,安平国的官吏,必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件事情隐瞒起来。而最好的隐瞒方式,就是故意无视它。”

    “官兵不去找百姓的麻烦,百姓得到了好处,自然也不会声张。如此,这件事情就不会传出去了。”

    吴凌低着脑袋,细细咀嚼着陈旭的话。过了半晌,他才想通事情的前因后果。

    黄巾军以这种方式将东西送给百姓,官兵若是再想要抢夺,百姓肯定不会答应。因为,这是他们自己从黄巾军手上‘夺’回来的。

    百姓们没有明着私通黄巾,官兵也不能随意安插罪名。不然的话,事情传了出去,对于安平国的官兵来讲,并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这些百姓并不像当初被董卓污蔑成贼的人,他们是实实在在受过黄巾军恩惠。

    即使事情闹大了,董卓部将若是一口咬定百姓私通黄巾,那些百姓亦是有口难辩。

    想通这些,吴凌看向自家渠帅的眼神,更加热切。

    陈旭搂住吴凌的肩膀,亲热地说道:“阿凌,我的性命是你在战场上救下来的。而且你自己又屡立战功,我想把你放在身边,好好教导一番。”

    “以后军中商议大事,你都可以跟在一起旁听。等你多学一点知识以后,我才好为你安排前程。”

    被渠帅搂住肩膀,还听到这样一番话,吴凌顿时感觉有些热血沸腾。

    他单膝跪在地上,激动地说道:“愿为渠帅效死!”

    陈旭一把将他扶起来,说道:“日后休要如此多礼。”

    经县附近的一个小村落,一家百姓分到了从黄巾军营寨拿回来的粮食,家中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孩子他妈,今天煮粥多放点米,少放点水,让孩子们都吃个痛快。”

    “好嘞!”女子欢喜的回答着,而后就开始张罗着弄饭。

    一个大点的孩子在灶台一旁烧火,他不断往锅下面添着柴火。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股诱人的米香从锅中传来。

    那个年龄小一点的孩子,早已饥肠辘辘。他趴在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灶台上,嘴角不停流出晶莹的口水。

    这家百姓由于家中存粮不多,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为了能够坚持得更久,他们往往只在锅里放入一点点米,然后兑上一大锅清水。

    一家四口每人喝上几碗清澈见底的稀粥,虽然能够暂时不感到饥饿,但是要不了多久,仍会变得饥肠辘辘。

    吃饱肚子,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个非常遥远的事情了。

    米香越来越浓,锅里的水也已经滚了几道。由于外面刮着不大不小的风,使得这家厨房里面的浓烟,无法彻底排到外面。

    呛人的浓烟与米香混杂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往锅下面添柴了。”

    女子揭开锅盖,用勺子在锅中搅了两圈,看见锅里面的米已经完全煮开了,就对着烧火的少年说道。

    少年闻言,只是拿着火钳,掏了掏锅下面积累的草木灰,然后用蒲扇狠狠扇了几次。

    空气进入锅底下面,那些尚未烧完的柴火,便燃起了更大的火苗。

    没过多久,锅底的柴火就已经全部烧完。

    少年用脚,狠狠将那些蹦到外面的火星踩灭,再把柴火都拨到柴仓里,就起身眼巴巴地望着锅里面的米粥。

    女人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拿出两个缺了角的瓷碗,用勺子给两个孩子盛了一大碗稠稠的粥。

    孩子们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稠的粥了,他们捧着碗,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方才烧火的小孩,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他一边吹着碗里的粥,一边说道:“打黄巾就能得到粮食,我长大了也要去打黄巾。”

    却不想,男人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一把将他手上的碗夺了过去,拎起说话的那个小孩,就用手狠狠地打着他的屁股。

    “要不是人家黄巾军施舍,咱家怎么能得到粮食?你现在连谁是恩人都不知道,还说长大后去打黄巾军,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

    被自己父亲一边打一边骂,小孩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他连忙改口道:“等我长大了,要去投奔黄巾军,也要把粮食分给穷人。”

    男人听到儿子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没有吭声。

    他放开自己的儿子,在心中暗暗想到:“若是以后实在活不下去了,带着家人去投奔黄巾,也是一条出路吧?”

112。第112章 骑兵

    十月初,天气已经转凉,北方的树木亦是挂上了枯黄之色。风吹过,落叶在半空中盘旋、舞动着。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地面微微发生了震动。

    那些本来勉强挂在树梢上,仍舍不得落下的树叶,终究是无奈地飘落下来。

    一支头抹黄巾的三千骑兵,在官道上疾驰而行。当先一员大将,手握四米长枪,马背上挂着一张黝黑的大弓,还有两壶箭矢。

    这员大将正是陈旭,他故意将营寨让给经县百姓以后,就带领着手下众人向薄落津赶来。

    “众军止步!”

    陈旭先是大吼一声,让身旁的兵卒拍马向后面传令。等到全军都听到止步的将令以后,最前面的陈旭才勒住了胯下战马的缰绳。

    战马嘶吼一声,前面的双蹄人立而起,终究是止住了奔跑的势头。

    几千人在路上骑马奔驰,想要停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现在的黄巾军,他们的骑术都还不十分精湛。

    若是前面的骑士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骑士一不留神的话,很容易连人带马撞在前面的骑士身上。

    所以,骑兵冲锋,并非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排着整齐的队形,一骑士个挨着一个,一齐上前冲去。

    相反,骑兵冲杀,彼此间相隔的距离都非常远。就像后世的汽车要保持车距,免得被追尾一样,骑兵之间,亦是要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才行。

    中国的骑兵发展起于战国时代,到了汉武帝期间,由于北逐匈奴,使得骑兵的发展进入了一个**。

    然而,骑兵对于马匹、骑士以及骑兵意志力的要求,却是非常重要。

    相同两个骑士,汉武帝时期的中国骑兵,就远远比不上匈奴骑兵。

    汉代晃错曾在《言兵事疏》中,说匈奴有三大长处为汉军所不及:其一,上下山阪,出入溪涧,中国之马弗与也;其二,险道倾厌,且驰且射,中国之骑弗与也;其三,风雨罢劳,讥渴不困,中国之人弗与也。

    第一条‘上下山阪,出入溪涧’,就说出了匈奴马匹的强大适应能力;第二条‘险道倾厌,且驰且射’,点出了匈奴骑士强大的控马能力;至于第三条,更是指出了匈奴骑士强大的意志力。

    前面两条都好理解,至于意志力,很多人却是没办法领会。

    其实,骑兵虽然有坐骑代步,但是他们却往往比步卒更加劳累。骑马长途奔袭、打仗,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骑士们长期骑马,就容易形成罗圈腿,大腿内侧也很容易被磨破。骑马奔袭颠簸起伏,一天下来,很多人都无法承受住这种折磨。

    只有当骑士们骑术精湛,人马合一,能够在马背上吃喝拉撒以后,才会成为真正的精锐骑兵。

    后世,把骑兵发挥到**的,正是宋代的几个外族。

    辽国起于草原,他们之中的男子,自幼都生活在马背上,所以骑术都十分精湛。

    及至后来女真人崛起,建立金国,他们的铁浮图和拐子马,更是所向披靡。

    而缺少马匹的宋朝,就成为这个国家肆意欺凌的对象。

    到了蒙古人崛起的时候,他们在敌人眼中更是成了恐怖的象征。蒙古人把骑兵战术,推到了冷兵器时代的顶峰,长距离奔袭,迂回包抄等骑兵的优势,都被发挥到了极限。

    蒙古人实行百户、千户制,全民皆兵,军官世袭。

    他们‘上马则备战斗,下马则屯聚牧养’。为了保证军队的战斗力,蒙古人往往通过大规模的围猎来锻炼部队,对于儿童,也从小就专门训练他们骑马射箭的能力。

    正是这样一个民族,才由一开始的被金国欺压、剥削,到最后的灭金、灭西夏、灭南宋。及至最后,蒙古人向西击败欧洲联军,一直打到了荷兰的鹿特丹。

    可以说,蒙古人生在马背上,死在马背上。他们的骑士,是真正人马合一,把战马当做自己的身体。

    一片落叶随风而至,正巧落在陈旭的头发上。他伸手将落叶拨了下去,在心中暗暗想到:“现在的黄巾军骑兵,还是太缺乏训练了。”

    “他们的骑术若是足够精湛,我根本不需要先传令、再停止行军。只需一扬长枪,勒马驻足,身后的骑士就能够快速止步,而不会撞上前面的人。”

    “但是,想要达到这种程度,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一个小帅拨马向前,打断了陈旭的思路,他说道:“渠帅,三军驻足,可是有何指示?”

    陈旭回首,答道:“官兵既然在经县埋伏过我等,我怕他们也会在薄落津如此行事。”

    “相比起经县的沙丘,薄落津扼守漳河天险,更是易守难攻。若是官兵派出一彪人马,驻守此地,我等想要渡河,恐非易事。”

    “为今之计,先让兄弟们在此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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