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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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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豁出性命去救他们?”

    说到这里,陈旭不在发话,只是紧紧注视着众人。

    闻言,这些人脸上虽然面露痛苦之色,却没有一个人吭声。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陈旭后面想说什么。

    他们都是热血男儿,如何不愿意去救自己的兄弟?但是,他们更加忠于大贤良师。

    在他们出发以前,张角就召见过他们。他们是张角的心腹,面对他们,张角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他告诉众人,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了多久,广宗的黄巾军,也不可能挡住官兵的围剿。张角希望他们能够追随陈旭,与他一同前往泰山,为黄巾军保留一点种子。

    众人听到张角的话,虽然心中悲切,仍是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不为其他,只是为了陈旭的身份。陈旭自身虽然只是一个渠帅,但是,他却娶了大贤良师的女儿。

    在这些人看来,大贤良师若是不在了,他的子嗣,自然会成为他们效忠的对象。但是,张角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们效忠的对象,只能是身为张角女婿的陈旭了。

    对于张角的安排,他们没有任何抵触。只是在心里,默默为大贤良师悲泣。

    一个小帅向前之跨出一步,说道:“渠帅的意思,我们明白。虽然我们也想回去,救援广宗的兄弟。但是,大贤良师可能已经不在了!”

    “没有大贤良师的黄巾军,还可能是官兵的对手吗?”

    “我们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我们只想守护大贤良师的女儿,只想为黄巾军留下一些火种。”

    这个小帅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他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我们会遵从临行前,大贤良师的叮嘱,会把玲小姐以及渠帅安全的送到泰山。”

    “至于我们不回去救援广宗的事情,纵然他们最终全都身死,也决不会介意!”

    这员小帅说完话,其余人也是纷纷应和。

    他们并不怕死,但是他们怕无法完成大贤良师的遗愿。这些人,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大贤良师的女儿、女婿。

    众人的态度十分坚决,完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陈旭苦口婆心的劝说也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罢;甚至对他们破口大骂,说他们贪生怕死。

    但是,这些人仍是油盐不进。他们固执地执行临走之时,张角给他们下的命令。

    就在陈旭快要抓狂的的时候,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那些小帅见到来人,连忙向前行礼,口中喊道:“见过小姐!”

    来人正是张玲,她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直躲在一旁偷听。按说,她是一介女子,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

    但是,这段时间,她总是感觉到自家良人心情有些低落。

    两人虽然已经成亲,但是还未真正同房过。成亲当天,陈旭就带着黄巾军向泰山郡奔去。这一路上,他也很少与张玲相见。

    在陈旭看来,他是一军主帅,当要以身作则。若是贪图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恐怕会在军士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为了避嫌,陈旭自然很少与张玲相见。但是仅有几次的见面,却让他对于这位妻子,还是非常满意的。

    张玲向众人回礼毕,轻声说道:“诸位将军,按说你们讨论军事,姎(yāng,汉代女子自称)不该参与其中。但是,姎虽是一介女流,心中仍有热血。”

    “广宗的黄巾将士们,都是我等自家兄弟,若是我等将他们撇弃,不去救援,必使其他各地黄巾将士寒心。若是我家良人日后起事,如何能让别人信服,得到各地黄巾将士们的支持?”

    张玲的一番话,让众人心中都是一震。她讲的这些,就连陈旭都没有考虑到。

    在场的诸位将官,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大贤良师的命令,他们却是不敢违背。

    最后,众人仍是不愿意转回广宗。

    张玲观看众人脸色,就知道他们的决定。她也不再说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对众人说道:“我知诸位将军担忧我的安危。”

    “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已经嫁给我家良人,就绝不愿意看着因为我,使得他名声受损。若是诸位将军不答应回转救援广宗,姎便以死明志!”

94。第94章 策马北上

    张玲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旭神色紧张,他上前一步,说道:“玲儿,莫要做傻事。你先把匕首放下,大家有话好商量。”

    现在,张玲是他的妻子,两人虽然没有同房,也并无感情基础。但是,张玲作为陈旭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妻子,如何能不担心她的安危?

    其余军中诸将,亦是骇然失色,纷纷说道:“是极,是极!小姐先将匕首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张玲无动于衷,她仍旧将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说道:“姎之贱命,死何足惜?然,广宗有无数黄巾军的兄弟姐妹,若是因我之缘故,而将他们弃之不顾,姎日后如何能够心安?”

    “况且,姎之阿翁、叔父尽在广宗,若是诸位将军不去救援,岂非陷我与我家良人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说到这里,张玲清秀的脸上,满是泪水。

    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并不愚笨。张角交给她的‘太平要术’,里面内容繁杂,包罗万象。她虽然只喜欢里面跟医学、养生有关的内容,但是,其余内容,也稍有涉猎。

    当她的父亲快速将她许配给陈旭,并且让两人带着一万黄巾精兵离开广宗时,她便猜到了自己父亲的意思。

    然而,出嫁随夫。她心中虽然痛苦、虽然不舍,仍旧是默默忍受着,一直追随大军来到这里。

    直到陈旭想要回转救援广宗之时,她才看到一丝希望。所以,当众人拒绝陈旭的提议时,她毫不犹豫站了出来。

    王延早已呆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从理智上来讲,他们这些人南下泰山郡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从感情上来讲,却是北上救援广宗更好。

    况且,张玲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若是陈旭这时逃避,不去救援广宗黄巾军。那么,日后此事必会成为其他人诟病的内容。这对于陈旭日后的发展,非常不利。

    想及于此,王延踏步向前,拔剑而出,愤然说道:“我等身为男子,尚且不如一女子乎?”

    “况且,大贤良师让你等效忠渠帅,但是你们对于渠帅的命令,却一再反驳。尔等如此行为,欲反耶?”

    话毕,陈旭身旁的陈虎、陈静亦是拔剑在手,怒视几人。

    陈旭只是面无表情。

    这些人虽然完全忠于大贤良师,本意是好的。张角让他们以后效忠陈旭,他们便是陈旭的部下。但是,对于陈旭的命令,他们却一再推迟。

    为将者,手下不尊号令,这可是大忌。陈旭如何不知道这些?

    哪怕这些人并无坏心,陈旭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所以,当王延等人剑拔弩张,怒视这些人的时候,他不发一语。

    王延的话,说的有些重,甚至有些诛心。

    这些将官闻言,顿时面露惶恐之色。

    他们都在大贤良师面前保证过,说会效忠陈旭。但是现在的所作所为,虽说是为了遵从大贤良师的意愿,却也会给一种飞扬跋扈、藐视陈旭的感觉。

    众人惶恐不安,纷纷跪在地上,以额叩地,口中说道:“我等死罪,还请渠帅责罚。”

    陈旭闻言,连忙斥责王延、陈虎、陈静,说道:“你等为何如此行事?还不快快退下?这些将官都是我等黄巾军中的前辈,深得士卒爱戴,岂容尔等放肆?”

    王延听到陈旭的话,连忙收了手中的武器,对这些将官说道:“我等无知,还请诸位莫怪!”

    陈静、陈虎,亦是学习王延行事。

    他们刚才的动作,只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并非真要火并。若果果真那样行事,陈旭岂非自乱阵脚、自毁长城?

    陈旭向前,将这些将官一个个都扶了起来,温言抚慰了几句。

    事后,他转过头去,看着还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脸色有些迷茫的张玲,心中有些好笑。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女人。

    张玲本来以死胁迫,却没想到场上的局面发生如此变化,似乎别人都将她遗忘了一般。

    她听到王延的话,还想替这些将官美言几句。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眼下的状况,不由呆立当场,显得有些尴尬。

    她看到陈旭斥责王延等人,然后把跪在地上的将官一一扶了起来,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些将官,都是她父亲的心腹,有很多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

    张玲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跟这些人发生冲突。

    陈旭抚慰了这些军中将官一番,直接朝张玲走来。

    张玲看着这个陌生的丈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依旧拿着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不要过来。”

    对于张玲的话,陈旭听而不闻。他直接来到张玲身旁,一手揽过她的腰肢,一手将她手上的匕首取了下来。

    张玲看到陈旭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一时间,居然愣在那里。

    直到陈旭揽住她的腰肢,并将她手上的匕首取下,她才反应过来。

    张玲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无比紧张的说道:“你,你干什么?”

    两人虽然已经成亲,但是从未有过肌肤之亲。这是她第一次离得陈旭如此之近,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大脑缺氧。

    特别是感受到,陈旭放在她腰上那个大手的温度,她更是感觉浑身燥热不已。

    见到张玲如此模样,陈旭心中暗暗感到好笑,嘴上却斥责道:“你一介妇道人家,来这里插什么嘴?还不速速退去!”

    话毕,陈旭不露神色的在张玲腰上摸了一把,感受着手上的滑腻,心中一荡。

    这时的张玲,早已心乱不已,对于陈旭的斥责,如何敢出言争辩?只是唯唯诺诺,丝毫没有刚才以死相逼的气魄。

    其余众人,看到陈旭的举动,也纷纷把头转了过去,只有陈虎一人,鬼头鬼脑的偷看着。

    他见到自家兄长,这么快就松开了放在张玲腰上的手,心中居然有些遗憾。这种情绪刚生了出来,陈虎就在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而后暗暗念叨着:“女人啊,女人。”

    夺下了张玲手上的匕首,陈旭才对那些将官说道:“诸位将军,我意率军北上,救援广宗黄巾兄弟,不知你等可还有疑虑?”

    话毕,陈旭目光灼灼的盯着众人。若是此时,这些人再出声反对,那就真的有些不知好歹了。

    他们看了看陈旭,又看了看一旁的张玲,终究有一人上前说道:“北上救援广宗,我等并无意见,但是小姐却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说到底,他们还是对于北上作战,没有丝毫信心。所以,他们不愿大贤良师的女儿,跟着他们一起冒险。

    至于大贤良师的女婿,军中传言,此人有万夫莫当之勇。若是遇到危险,他们拼死保护,不见得不能够护得陈旭周全。

    陈旭没有替张玲做主,而是把目光投到她身上,让她自己决定。

    此时,张玲已经回过神来。她听到那人的话,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广宗的黄巾军,他们是我的兄弟姐妹。大贤良师,他是我的阿翁,人公将军,他是我的叔父。”

    “我的亲人都在广宗,我如何能够不跟诸位一起过去?哪怕最后战死,我也要最后看一眼我的这些亲人!”

    张玲的态度十分坚决,众人无奈,最后只得答应。

    这些军中将官,听过王延的一番话以后,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他们知道,自从他们离开广宗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陈旭的手下。

    若是心中仍是只有大贤良师,无疑会让这支黄巾军分裂起来,甚至有可能刀兵相见。这,并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况且,他们心中也有热血,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袍泽死在广宗。

    部队刚渡过黄河,又再次回转过去。

    当陈旭告知士卒们,将要前去救援广宗黄巾的时候,黄巾士卒们欢声雷动。

    广宗,不仅有他们的袍泽,还有他们的亲人!

    陈旭看着斗志昂扬的众人,在心中暗暗感叹着:“军心可用!”

    如此,将近一万四千人马,再次渡过黄河,策马北上。

95。第95章 皇甫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陈旭等人离开广宗以后,第三天,黄巾军的天公将军就已经病死。

    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后,整个广宗哭声震天,黄巾军以及百姓们,自动为逝去的大贤良师披麻戴孝。

    然而,从那一刻起,仿佛黄天真的已经抛弃了他所钟爱的黄巾军。

    张角死去的第二日,丘县一千多黄巾溃兵来到广宗,带来了丘县失守,八千多黄巾军战死的噩耗。

    原来,自从黄巾军打听到,皇甫嵩在魏郡馆陶按兵不动的消息以后,张梁就离开了丘县,前来看望重病的张角。

    皇甫嵩裹足不前的消息,自然使得丘县的黄巾军放松了警惕。

    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防守严密,反而打开城门,允许百姓们自由出城。

    然而,皇甫嵩一边让人在馆陶假扮他,四处大张旗鼓拜访馆陶官吏。他自己却带了三千多骑兵,一路上隐藏行踪,来到了丘县附近。

    待张梁离开,官兵松懈之时,他让五百官兵扮作流民,分批混入城中。

    就这样,在张梁离开丘县的第三天,皇甫嵩瞅住机会,带领三千骑兵攻城。在官兵的里应外合之下,丘县很快就失守了。

    黄巾军虽然悍不畏死,但是以步卒对抗骑兵,而且是三河精锐骑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在官兵的铁骑下,黄巾军溃不成军,被皇甫嵩追杀二十余里。

    最后,只有一千余黄巾军逃得性命。

    皇甫嵩攻克丘县以后,他的部下对他说:“如今我等只有三千人马,既然已经攻破丘县,不如固守城池,等待魏郡大军到来,再攻打黄巾军其它城池。”

    皇甫嵩不听,反而说道:“如今,我军出其不意,一举攻破丘县,此时士卒士气正盛,为何要裹足不前?”

    “曲周连通东西南北,乃交通要道。我等若不趁此良机,奔袭曲周,待黄巾军回过神来,必定调大军驻守。届时,恐难攻克。”

    官兵诸将闻言,心中拜服。

    皇甫嵩只留下一千官兵驻守丘县,然后让一员将领带着一千官兵,来到漳河河畔。皇甫嵩让他们伐木造船,广竖旗帜,摆出攻击姿态。

    曲周守将见到宛如神兵天降的官兵,心中惶恐。待他看到官兵营帐之中,旌旗蔽日、喊杀之声震天以后,更是督促黄巾军严密防守漳河桥梁。

    就在此时,他想起了人公将军给他的一封信,心中蓦然惊醒。他一边派人紧密注视着河对岸的官兵动向,一边派遣斥候侦查漳河上下河段。

    他的这个举动,无疑是正确的。没过多久,就有斥候来报,说是发现另外一处河段,有官兵伐木造船。

    曲周黄巾守将闻言,心中暗赞人公将军神机妙算。

    曲周守将是一个黄巾渠帅,自然有些本事。他一边派人广插旗帜,迷惑河对岸的官兵,一边亲自带领大队黄巾军,偷偷来到官兵准备伐木渡河的河段,暗暗隐藏起来。

    皇甫嵩待官兵造完船只以后,就开始向河对岸运输兵员、马匹。却不想,官兵刚渡过去一大半人马,黄巾军突然杀了出来。

    河岸的地势崎岖不堪,骑兵根本无法发挥作用。再加上黄巾军人多势众,官兵骤然遇袭,方寸大乱。

    此消彼长之下,黄巾军一个冲锋下来,就将渡过河的八百多骑兵杀得人仰马翻。就连皇甫嵩,也差点死在阵中。好在他的亲兵拼死相护,才把他带到船上,渡过漳河。

    饶是如此,皇甫嵩的左臂,仍是中了一箭。

    皇甫嵩虽然逃脱,渡过河的八百官兵却是死伤殆尽,还被黄巾军缴获了六百匹战马。

    皇甫嵩带领剩下的一百多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赶到漳河桥头。正在那里虚张声势的官兵,见到自家主将如此狼狈,都大吃一惊。

    在他们眼中,皇甫嵩是个战无不胜的存在,自从讨伐黄巾开始,就势如劈竹。却不想,如今居然在小小的曲周差点殒命。

    皇甫嵩回到营帐之中,喟然长叹,对着自己的部下说道:“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

    而后,他率领一千一百多人,返回了丘县。

    这场失败,使得皇甫嵩变得谨慎了很多。他一面派人前去催促馆陶官兵尽快北上,一面向附近县城征调郡国兵守城。

    他本以为,失去丘县的黄巾军,必定会携大军前来攻城。却不想,一直等到馆陶官兵全部到达丘县,黄巾军那边仍是没有动静。

    直到后来斥候传来消息,说是张角病死,皇甫嵩才恍然大悟。而后他哈哈大笑,谓众人言:“天助我也!”

    可以说,张角的死,使得黄巾军错过了夺取丘县的最好时机。

    这一次,皇甫嵩兵分两路,一路由骑兵组成的队伍,袭扰威县。他自己却带伤亲率大军,誓要攻破曲周。

    曲周的兵马,明显比上次增强了很多。

    如今,冀州南方黄巾军的实力,远远要比真正历史上要低。一方面是因为陈旭带走了一万黄巾精锐,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皇甫嵩北上的时间,远远早于真正的历史。

    所以,丝毫没给黄巾军发展信徒、招募军队的时间。

    曲周兵马的增强,还大多都是从黄巾军家眷中,挑选出来的男人。如今黄巾军分散到三个城池,兵力已经有些捉襟见肘,完全没有多余的兵力增援曲周。

    皇甫嵩率领官兵,来到曲周城外的漳河河畔时,黄巾军早已将吊桥砍断。

    曲周守将见皇甫嵩率三万兵马来攻,不敢怠慢。他一边紧密防守对岸的官兵,一边广派斥候去其他河段侦查。

    果不其然,这次又发现了两彪人马,他们偷偷在其它河段伐木造船,准备渡河。

    “哼,皇甫老贼以为这次派出去两拨人马,就能瞒过我吗?”

    曲周守将听到斥候来报以后,望着旌旗蔽日的对岸,冷笑着说道。

    有过上一次胜利的经验,这次曲周守将又调出去了大批人马,将他们分成两部分,在官兵秘密造船的河对岸埋伏。

    曲周守将,早已料定对岸的官兵,一定又是像上次那样,虚张声势。

    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

    就在曲周守将,将曲周大部分兵马全部调走以后,对岸的官兵,却开始强行渡河。兵力空虚的曲周城,如何能防备住两万多官兵?

    就这样,皇甫嵩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了曲周。正在其他河段,准备埋伏官兵的曲周守将,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自刎而死。

    官兵诸将,对于皇甫嵩这次,能够如此轻易就能拿下曲周,都疑惑不已,纷纷向他询问。

    皇甫嵩回答众人:“我第一次想要使用暗度陈仓之计,却被黄巾贼人识破,结果我军大败。这次的计策,虽然看起来跟上次没有很大区别,真实情况,却是大不相同。”

    “上一次,我是为了在曲周漳河对岸,吸引黄巾军主力的注意力,而后从其他地方渡河,奇袭曲周。但是这一次,我派出去的两彪人马,却是为了让曲周守将,误以为我们仍想偷偷渡河。”

    “待曲周贼将,侦察到我所派出去的两彪人马,看到他们的旗帜都有万人之后。再看见曲周对岸遮天蔽日的旗帜,必定以为我军又像上次那样,在虚张声势,是为了掩护其他两彪人马渡河。”

    “如此,他必定会撤掉河对岸的守军,而去埋伏另外两处的官兵。这时,我军再尽起大军,强渡漳河,则曲周城可一战而定!”

    诸将闻言,拜服不已。

    若是陈旭在此,听到皇甫嵩的言论,必定会赞叹一句:“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

    这个时候,尚没有‘瞒天过海’的说法,但是《孙子兵法》中却有相似的记载——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瞒天过海’与‘暗度陈仓’虽然相似,却也大有区别。

    他们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是采用欺诈的手段来迷惑敌人。

    而不同之处在于,瞒天过海是一种示假隐真的疑兵之计,通过战略伪装,以期达到出其不意的战斗效果。

    就像皇甫嵩这次一样,派出两队人马,作出偷偷渡河的假象,当迷惑住黄巾军以后,再出其不意正面进攻。

    而暗渡陈仓,却是采取正面佯攻,当敌军被己方牵制而集结固守时,己方悄悄派出一支部队迂回到敌后,乘虚而入,进行决定性的突袭。

    可以说,皇甫嵩虽然才开始暗度陈仓失败,却仍是将这两条计策使用得淋漓尽致,无愧于他大汉名将的称谓。

96。第96章 末路

    冀州的战事,牵动着无数人的心绪。

    曾经,通四郡之要道,扼两河之天险的广宗,却因为它独特的地理位置,而变成了一座绝望之城。

    广宗北方,安平国的郡国兵驻扎在经县,堵死了黄巾军北上的道路。

    西边与南边的曲周与丘县,已经被皇甫嵩攻占,有巨鹿郡与魏郡的郡国兵驻守。

    广宗东边的清河国,更是派出军队攻占了清河的界桥,驻守清河河畔。

    四面被围困的黄巾军,兵力捉襟见肘。为了避免被皇甫嵩各个击破,最后有人向张梁建议,撤出威县人马,将黄巾军全部集结到广宗,而后跟皇甫嵩决一死战。

    张梁思考良久,采纳了这个建议。

    皇甫嵩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抚掌大笑,说道:“贼人不识兵法,岂不知孤城难守?如此行事,真是自掘坟墓!”

    而后,皇甫嵩带三万精锐官兵进入威县,与广宗遥遥对峙。

    广宗城内,自从张角病死以后,黄巾军就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他们既没有主动攻击官兵,也没有思考退路,只是每日呆在广宗,加固城墙。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个口号,已经很久没人喊过了。

    张角的去世,对于黄巾军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他们不仅失去了自己敬爱的大贤良师,失去了黄巾军的最高统帅,更是失去了心中的信仰。

    说好的‘黄天当立’呢?说好的太平世界呢?

    信仰崩塌的黄巾军,看不到明日的曙光。没有了信仰的他们,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要回到以前被欺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吗?不,绝不!在这些人的心中,没有退缩。

    哀莫大于心死。张角的死,使得整个广宗的黄巾军,都成了哀兵。皇甫嵩得到威县以后,让大军休整了两日,而后就开始向广宗发起进攻。

    皇甫嵩带领了将近三万人的官兵精锐,张梁手下却只有七万黄巾军,其中还包括了从广宗刚刚征召的一万人马。

    七万对三万,看起来黄巾军好似占据了上风。但是纵观两军军容,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别。

    官兵衣甲鲜明,武器精良,三万人马排成整齐的方阵,一语不发,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反观黄巾军,他们很多人都是衣不蔽体,能够穿上盔甲的士卒更是少之又少。他们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与官兵相比,他们的队伍虽然没有那么整齐,亦是不发一语,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威县与广宗之间,官兵数次与黄巾交战,却是屡攻不克。

    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黄巾军,他们的战斗力,绝对可怕无比。相比较而言,官兵虽然精锐,但是人数毕竟比不上黄巾军。几场战争下来,黄巾军损失将近两万,官兵亦是折损了八千余人。

    皇甫嵩无奈,只得退守威县,紧守城池,不再出战。

    清河国境内,陈旭听到斥候报告的消息,面沉如水。广宗黄巾军,他们现在虽然与官兵对峙,不分胜负。但是孤城难守,广宗迟早都会被官兵攻破。

    更重要的是,张梁丝毫没有突围保存实力的想法。他只想率领所有广宗的黄巾军,与官兵决一死战,无论生死,亦不后悔。

    “如今界桥已经被清河国郡兵占领,我等若是想要进入广宗,必定要先攻破这里。”

    分析过斥候传来的情报,陈旭在心中暗暗想着。他看着黄巾军收刮来的地图,将目光投向了甘陵。

    清河国,甘陵,国相府。

    清河国国相处理完手上的公务,揉了揉眉头。前段时间,黄巾军大破官兵,全歼威县守军的消息传过来以后,他每日都是心惊胆颤,生怕黄巾军渡过清河,前来进犯清河国。

    特别是后来,有一万多黄巾军进入清河国境内,更是让他紧张万分。他传令清河国各个县城,让他们紧闭城门,严密防守,防备黄巾军攻城。

    陈旭这一路人马的行踪,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待他看到黄巾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直接朝平原郡方向赶去之时,才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皇甫嵩的将令传来,要他派遣郡国兵驻守在清河东岸,防止黄巾军逃到清河国。

    看到皇甫嵩的将令,他虽然心中不愿,却也不敢违背。

    皇甫嵩讨伐黄巾之前,就被汉灵帝授予持节的身份。

    《晋书。职官志》记载:“使持节得杀二千石以下;持节杀无官位人,若军事,得与使持节同;假节唯军事得杀犯军令者。”

    ‘节’代表皇帝的身份,凡持有节的使臣,就代表皇帝亲临,象征皇帝与国家,可行使权利。

    皇甫嵩乃持节使臣,他所过之处,但凡有所要求,附近的郡县都要竭力配合,不然便是大罪。

    况且,若是黄巾军果真流窜到清河国,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待陈旭等人进入平原郡以后,清河国国相便派遣郡国兵前往界桥,驻守在清河东岸。

    好景不长,他刚派出郡国兵没多久,就发现那支进入平原郡的黄巾军,居然再次回到清河国,而且直奔清河国首府甘陵。

    清河国国相大惊失色,他连忙召集国中官吏,商讨应敌之策。

    国相府,帐下有一员官吏,上前献策:“我等不如召回驻守界桥的郡国兵,防守甘陵?”

    清河国郡丞,颇有才学,当即反驳道:“皇甫将军持节,令国相派遣郡国兵防守清河东岸,若是我等现在撤兵,岂不是打乱皇甫将军的部署?”

    “贼兵果真攻城尚好,若我等将界桥的郡国兵撤回,郡中的那支贼兵又不攻打甘陵,转而奔袭界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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