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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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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憔悴的女声传来,隐隐夹杂着哽咽:“君既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大兄,可知更无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我等散尽家财、遍寻本地名医都不能让大郎醒来,大郎但凡有一丝希望醒来,莫说卖掉田地,贱妾就是卖身成奴亦何足惜?”
“若卖掉田地大郎仍不醒来,二郎就是陈家唯一骨血,没有了田地,即使不成为流民饿死,也难保不会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奴,你难道要让列祖列宗看着我们陈家世代为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正欲迈进家门的陈旭、陈虎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陈旭已经泪流满面,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喝道:“叔父不可!”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陈旭知道,叔父、叔母向来相敬如宾。
叔父为人敦厚,几乎从不发怒;叔母虽为农妇,却勤俭持家、贤淑知礼,却不想叔父今日为了自己动手打了叔母。
如今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换了一个,陈旭心中仍是感动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陈家村的陈旭,汉末乱世将临,我一定要博取功名,报答叔父、叔母的大恩!”
陈旭握紧拳头,暗暗想到。
他自己却完全忽略了,以前陈虎拍陈旭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可是从来没有躲避过。而且每次被拍完肩膀,还十分得意的享受着众人那种高山仰止的眼神。
陈旭没有过多的墨迹,也用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道:“而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叔父卖地,我们不要继续在此耽搁了。”
陈虎虽然看似粗犷,却不愚蠢,知道田地的重要性,就随着陈旭向家中走去。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争吵之声传来。
“大兄只有大郎这一点骨血,若是再遭遇不测,我死去以后如何面对兄长。”
一道憔悴的女声传来,隐隐夹杂着哽咽:“君既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大兄,可知更无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我等散尽家财、遍寻本地名医都不能让大郎醒来,大郎但凡有一丝希望醒来,莫说卖掉田地,贱妾就是卖身成奴亦何足惜?”
“若卖掉田地大郎仍不醒来,二郎就是陈家唯一骨血,没有了田地,即使不成为流民饿死,也难保不会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奴,你难道要让列祖列宗看着我们陈家世代为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正欲迈进家门的陈旭、陈虎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陈旭已经泪流满面,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喝道:“叔父不可!”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陈旭知道,叔父、叔母向来相敬如宾。
叔父为人敦厚,几乎从不发怒;叔母虽为农妇,却勤俭持家、贤淑知礼,却不想叔父今日为了自己动手打了叔母。
如今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换了一个,陈旭心中仍是感动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陈家村的陈旭,汉末乱世将临,我一定要博取功名,报答叔父、叔母的大恩!”
陈旭握紧拳头,暗暗想到。
第923章 改名
陈旭让亲卫停在原地,他却是带着典韦往人群方向走去。
最先开口的那个少年听见了邓范的话,不由冷笑道:“如今关中锐气正盛,不趁机发动灭国之战,反而要被动等待。”
“假如曹孟德再活二十年,却该如何是好?”
邓范摇了摇头,结巴的说道:“非,非,非也。”
“我,我方才所言,不,不过是举例罢了,并非一定要等到曹孟德老去。”
“天,天下有变,有,有很多因素。”
邓范还要继续说话,却被那个少年不耐烦的打断,道:“听你说话,真的非常痛苦。”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争论了吧。”
在少年看来,跟一个结巴争论,输了必定名声扫地,纵然赢了也会被人嘲笑。
而且邓范说起话来,一直结巴不停,众人听得也非常吃力。
邓范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闻言并不恼怒,却也没有继续说话,反而静静站在一旁。
“踏踏踏!”
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众多学员抬头望去,发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身影。
这两人虽然衣着并不奢华,身上却佩戴了武器,而且行走之间龙行虎步,颇有一种威势。
学员们并不笨,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既不是学员,也不是学院的教师,更不像是学院邀请来的名士。
如果这些人乃是老学员,可能还知道陈旭身份。
只不过他们都是今年才入学,再加上陈旭以及典韦,在学院之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
故此,没有一人认出陈旭身份。
饶是如此,看到两人能够随意出入太学,并且腰悬利刃,学员们也能猜到两人身份不凡了。
毕竟,太学可不是其他地方,能够随意进出这里的外人,必定是身份显赫之辈。
邓范看到陈旭、典韦,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气息,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狂热之色。
陈旭来到邓范身旁,细细打量了这个少年一阵,越看越觉得欣喜。
邓范也就十八岁左右,身材亦是非常魁梧,却也并不显得粗犷,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气质。
邓范虽然说话结巴,可是一双眼睛却十分明亮,陈旭从这双眼睛之中,看到了野心、渴望与孤傲。
看到这里,陈旭眼神不由微微一缩。
“此人若能好好使用,定然会是一大助力,若是不能驾驭,说不定会引起祸端。”
“邓范,邓范,邓范,为何未曾在历史上留名。”
陈旭缓慢而坚定的走了过来,来到邓范身旁以后,才停住了脚步。
陈旭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说道:“方才听闻小兄弟一番高论,我感觉颇为惊奇,不知小兄弟愿不愿意,与我相互交流一番。”
听见了陈旭的话,邓范眼中顿时爆发出了夺目的光彩,说道:“固,固,固所愿也,不,不,不……”
“不敢请耳!”
见邓范话说如此艰难,陈旭当即笑着替他将话说完。
听见陈旭接话,邓范先是狠狠点了点头,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哈!”
看到邓范这副窘迫的模样,陈旭不由开怀大笑。
邓范亦是笑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何,感觉非常开心,也许是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的笑声,并没有带着嘲讽。
“既然如此,小兄弟就随我寻一个无人之处,好生交流一番吧。”
这一次,邓范没有接话,只是狠狠点了点头。
“请!”
陈旭也没有因为自己身份尊崇,就摆什么架子,反而平易近人。
邓范亦是学着陈旭的样子,右手虚引,道:“请!”
直到陈旭等人离开以后,那些少年才回过神来,全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眼神复杂看着邓范离去的背影,知道也许这个结巴小子,可能会得到贵人相助。
陈旭带着邓范,径直朝太学外面走去,邓范见状却是说道:“我,我,我还要上课,不,不能出去。”
原本邓范以为,眼前这个男子会带着自己,来到太学一个僻静的位置,相互交流一番。
却没想到,对方想要将自己带出太学。
太学乃是关中最高学府,教学亦是非常严格,导师们给学员布置的功课,都是非常紧凑。
一般来讲,学员除了在休息日,根本不会走出学院,都在忙着学习功课。
邓范虽然心中孤傲,认为导师没有太多东西能教自己,仍旧不愿无故旷课,否则会给导师留下不好的影响。
陈旭闻言略感意外,问道:“你是担心没有听导师授课,而落下功课么?”
邓范却是高高昂起了脑袋,有些骄傲的说道:“导,导师所讲内容,我,我都已经知道。”
“只,只是不想,不想给导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罢了。”
看着邓范骄傲的姿态,再想起他说话结巴的模样,陈旭也不禁有些莞尔。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与太学之中的导师非常熟悉,只要派人过去打一声招呼,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听见了陈旭的话,邓范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再拒绝。
邓范相信,眼前这个气度非凡,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男人,绝对不会哄骗自己。
“既,既然如此,我,我就却,却之不恭了。”
邓范跟着陈旭出了太学,当即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陈旭在太学之中的时候,那些亲兵都是远远跟在后面,邓范虽然有所察觉,也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自从一行人离开太学之后,那些本来吊在后面的亲兵,就迅速围拢、分散在了陈旭四周。
邓范观察力十分惊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的不凡。
这个时候,邓范对于眼前两个男子的身份,也有些犹疑不定起来。
“出门有如此多人保护,眼前之人身份必定分非同凡响。”
念及于此,邓范眼睛越来越亮。
他知道,如果今天能与这个男子相谈甚欢,说不定自己以后的路,就会好走许多。
陈旭带着典韦、邓范,来到了一个装饰豪华的酒肆,选了一个优雅、僻静的包间,叫来了一些精致酒菜。
邓范进入这等豪华包间,自然有些拘谨。
然而,他终究并非常人,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虽然没有说话,表情却也变得镇定起来。
陈旭一直观察着邓范,看到邓范只是拘谨了一小会儿,就变得自若起来,眼中不由露出了赞赏之色。
“小兄弟,请坐!”
“请!”
三人落座之后,邓范率先开口道:“敢,敢,敢问先生名讳。”
虽说陈旭看起来不像一个文士,邓范仍旧称呼陈旭为先生,用以表达自己的尊敬。
陈旭却是笑道:“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只要彼此能够相谈甚欢,何必在意那些呢?”
邓范闻言,心中越发确定眼前男子身份不凡。
只不过,他仍旧敛容说道:“先,先生豁达,范,范不及远矣。”
“小兄弟,兄长,咱们先喝酒!”
陈旭拿起了酒杯,招呼邓范以及典韦二人饮酒。
三人也都是豪爽之辈,喝起酒来根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酒过三巡之后,彼此之间关系已经拉近。
陈旭吃了一口菜,将筷子放了下来,忽然向邓范说道:“今日在太学之上,众多学员都认为关中实力强大,应该发动灭国之战。”
“阿范为何并不赞成?”
邓范说道:“主,主公势力虽然强大,奈,奈何诸侯结成联盟。”
“如,如今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贸,贸然兴兵除了空耗钱粮,并无裨益。”
陈旭继续问道:“依阿范所言,关中应当如何应对诸侯联盟。”
邓范答道:“若,若是诸侯联盟来攻,主公只,只需谨守关中,不与为战。”
邓范越说越流利,以前很少有人喜欢听他讲话,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邓范就开始滔滔不绝。
“以我之见,主公当休养生息,发展内政,整顿军备,训练甲士。”
“诸侯纵然联合,想要起兵攻打关中,粮草补给线必定会十分漫长,单单是沿途消耗的钱粮,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何况,诸侯纵然暂时联盟,终究会有所分歧,只要能够拖延时间,诸侯之间内部矛盾早晚爆发。”
“待,待诸侯粮草耗尽,或者内部出现分歧之时,才是主公破敌之日。”
在邓范眼中,秦王就是自己主公,他当着陈旭面前如此称呼,倒也并非看出了陈旭的身份。
只不过,这未尝不是邓范在试探着什么。
听过了邓范的一番话,陈旭却感觉惊奇不已。
虽然这些东西,关中谋士都考虑过,可是邓范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
由此可见,邓范绝非常人。
“莫非此人,又是被历史埋没的一个人才?”
“或者说,因为我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历史,继而影响了邓范的生命轨迹?”
陈旭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有将疑惑表露在脸上,问道:“阿范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岁矣。”
陈旭问道:“你故乡何处?”
邓范答曰:“南,南阳棘阳人氏。”
陈旭眉头微皱,道:“南阳不是属于荆州管辖么,阿范为何会在太学读书?”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旭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警惕。
邓范却是答道:“当,当日张绣将军攻打荆州,迁徙了许多荆州百姓进入关中,我与阿母,就是那个时候来到关中。”
陈旭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南阳虽然属于荆州管辖,却位于荆州最北方,与关中交界。
当初张绣领兵杀入荆州,掳掠了许多南阳百姓,邓范母子两人,这才来到关中定居。
想到这里,陈旭不由对邓范刮目相待。
须知,现在太学生选拔十分严格,必须要家世清白才行。
邓范出身荆州,而且为人又有口吃,却偏偏进入了太学之中,那么只能说明邓范真的才能出众。
随后,陈旭又开始与邓范闲聊了起来。
“对了阿范,你取名为范所为何意?”
邓范闻言骄傲的仰起了脑袋,道:“当,当初我前往主公祖地游历,见太丘长碑文中刻着‘文为世范,行为士则’。”
“我心中有感,遂改名为范,待及冠之日,定要取字士则。”
听到这里,陈旭却是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邓范的名字不仅是自己取的,还想要为自己取表字。
继而,陈旭又是感叹不已。
“此子看来还是与我有缘啊。”
太丘长陈寔乃是陈群祖父,说起来还是陈旭祖父。
本来陈寔去世以后葬在颍川,不过后来东郡陈氏、颍川陈氏、东武阳陈氏合并以后,陈群父子就将陈寔墓地,迁往宗族祠堂。
邓范能够看到陈寔,继而改了名字,也可谓是巧之又巧。
“不对,不对,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忽然之间,陈旭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瞪得滚圆。
“口吃,姓邓,荆州南阳人氏,因战乱被迫北迁,邓范为何与邓艾经历如此相似?”
“对了,历史上的邓艾,好像也曾经改过名字,莫非此人就是邓艾?”
其实眼前这个邓范,就是邓艾。
历史虽然发生了改变,却也有着极其强大的惯性。
历史上曹操南下,强行将百姓迁徙到汝南,现在张绣强行迁徙南阳百姓到关中。
历史上的邓艾,前往颍川游历,看到陈寔的墓碑以后,改名为邓范;这个时代邓艾前去陈氏祠堂凭吊,又是因为陈寔墓碑改名。
如果知道这些,陈旭肯定会感叹,莫非冥冥之中自由天命?
想起了邓艾,乃是后三国时期,最为璀璨的将星之一,陈旭都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并不是他没有见过大世面,只不过当老一辈去世以后,关中还需要年轻人撑起来。
若此人果真乃历史上那个邓艾,纵然陈旭日后不能统一天下,也无需太过担忧。
“若吾所料不差,此人定是邓艾无疑,不过还需要再试探一番。”
随后,陈旭考教了邓范的兵法、武艺,邓范的表现没有让陈旭失望,甚至让他感觉惊艳。
“除了历史上那个惊才绝艳的邓艾,又有何人能够在这个年龄,有如此能力?”
陈旭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说道:“阿范,我想为你改个名字,不知阿范是否愿意?”
邓范迟疑了一下,问道:“改,改成什么名字?”
陈旭道:“邓艾!”
第924章 大战将启
从床上起来,陈旭看着家中一贫如洗的茅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痛楚,他才知道这并非做梦,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光和5年。
他现在身处濮阳城附近的一个小村落,由于东郡太守桥瑁,为人正直、体恤百姓,陈家村虽然不太富裕,倒也可以勉强糊口。
陈家村之人,自称是大汉开国丞相陈平的后人,至于到底如何,却无从考究。
然而东郡东武阳的名士陈宫,的确与陈家村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据说曾经还来过陈家村,论起辈分,还是陈旭叔父。
陈家村早已败落,收成不好的话,生存就比较艰难了,若是遇上大病,无异于雪上加霜,眼前陈旭就是一例。
拍了拍脑袋,陈旭苦笑了一声,走到门外。
看着水缸里面那个浓眉大眼、满头长发的倒影,陈旭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总体来说,这具身体的确不错,年仅18岁,身高已经有一米七八,对于古人而言,这样的身高已经非常罕见了。
由于年龄不大,胡须还没有长出来,陈旭方方正正的脸庞,虽然不是非常英俊,却也十分耐看。
特别是那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连陈旭自己都有些陶醉在里面了。
不得不说,这个拥有后世游戏宅男灵魂的人,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粗。
“大兄,你可算醒了,阿翁都快担心死了。”
正在陈旭对着水中的倒影发呆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旭转身,只见一位身长一米八的少年大步跨来,粗犷的脸上满是激动。
看着眼前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陈旭涩声说道;“阿虎?”
长时间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使得陈旭的声音有些沙哑。
见到陈旭问话,陈虎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陈旭努力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想起眼前少年就是他这个身体的堂弟,也姓陈,相传他出生的时候,山中虎啸之声不绝于耳,因此取名为虎。
和陈旭一样,陈虎少有勇力。
往常本村与邻村争水源时,双方大打出手,陈虎父亲被打伤,当时年仅十六岁的陈旭、陈虎带着村中少年,将邻村的男人尽数打翻在地,从此二人闻名乡里。
就连兼任里魁的老村长,对于二人也十分看重。
相比于陈旭的冷静、讲理,陈虎则是一个不择不扣的莽夫。他脾气爆烈,性格冲动,动不动就要出手打人,所以乡人大都对他非常畏惧。
当年要不是邻村的王延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向陈虎赔罪,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陈家村争水源,陈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打伤他父亲的那些人。
陈虎的造型也比较雷人,高大的身材,加上满脸的横肉,以及袒露在外面黝黑的胸毛,一下子就让陈旭想起前世电视中,李逵刮光胡须的模样。
强行忍住想笑的冲动,陈旭有些嫉妒地看看了陈虎的胸前,那些充满男人味的胸毛。
考虑到这个时代,自己的身体亦是非常强壮,陈旭心中这才平衡了许多。
其实早在三天以前,陈旭就已经鸠占鹊巢,来到这个时代。然而这具身体那庞大的记忆,却让他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才初步融合。
因此这些天,他虽然一直昏迷不醒,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却是全部了然于胸。
这具身体的陈旭,是一个大孝子,他母亲前些时间过世,之后他就整日痛哭。气急攻心之下,居然昏迷了过去,一直昏迷了一个月,这才使得后世的陈旭三天前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
陈旭父亲三年之前就因病去世,之后一直受到陈虎家很多恩惠。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的叔父散尽家财、遍访医工,仍然没有救醒陈旭。
村中亦有很多人出手相助,然而各家都不富裕,能拿出来的财物亦是不多,根本无法支撑昂贵的医药费。
眼见陈旭已经昏迷了一个月,陈叔心急如焚,就想要卖掉家中田地,好给陈旭治病。
陈旭叔母虽然疼爱陈旭,但是却坚决反对卖田。
她说,给大郎看病已经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若再把田地卖出,以后只能成为大户人家的佃户。
因为卖田地的事,陈父与陈母已经吵过几次架。
陈旭的灵魂虽然已经换了一个,但是这具身体留给他的本能,对于田地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再加上所得的记忆,更是让他知道了田地对黔首的重要。
听到叔父为了救他要卖掉田地,陈旭非常感动,他灵魂虽然换了一个,然而这具身体对于陈父,却有着非常浓烈的孺慕之情。
感动之余,陈旭又有些惊慌,这毕竟不是他以前所处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百姓若没有了田地,以后连生存都有很大困难。
失去田地的百姓,运气好点的可以成为佃户,收成好的时候亦可勉强糊口;假如遇到天灾**,收成不好,就只能卖身成奴。
还有些没有田地的老弱病残,大户人家不愿收为佃户、也不愿买来当做家奴,只好成为流民。
被饿死,就是大多数流民的归宿。
陈旭虽然想出言反对,奈何一直在融合这具身体的记忆,无法清醒,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少年过来,一把抱住陈旭,声音有些哽咽:“大兄,伯父刚过世三年,不成想伯母也在前些天去世,就连大兄你也病倒,一昏迷就是一个月。”
陈虎虽然力气过人,脾气爆烈,性格冲动,然而对于陈旭,却是非常敬重。
乡中大多数人都非常惧怕陈虎,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道陈虎非常善良、可爱。他虽然面相凶恶,但是只要不惹到他,他也从来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孝道,是汉代非常看重的东西,哪怕是陈虎也不例外。在家中父母、族中长辈面前,他一直都是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大声说话。
见到陈虎真情流露,陈旭亦是非常感动,摸了摸陈虎那比自己还高的头,轻声说道:“我现在没事了,阿虎别担心。”
单纯的人总是会真情流露,陈虎刚刚还两眼含泪,听到陈旭说没事,当即破涕为笑。
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陈虎猛力一拍陈旭的肩膀,大声叫道:“毁啦,毁啦!阿翁为了给你看病,要去卖地呢!”
感觉到肩膀上至少传来四五十斤的力气,陈旭不由呲牙咧嘴,暗想这个陈虎总是咋咋呼呼的,下手不知轻重。
‘毁啦’是濮阳方言,也是陈虎的口头禅,就是‘糟糕’‘不好啦’的意思。
每次一遇到什么事,陈虎就会拍着别人的肩膀,大声叫着‘毁啦’‘毁啦’,被他拍的人往往都是苦不堪言,是真的‘毁啦毁啦地’。
看到陈旭苍白的面庞,还有那呲牙咧嘴的模样,陈虎这才想起陈旭刚刚醒来,还是病人,发现自己用的力气太大之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憨声一笑,陈虎摇头晃脑地说道:“忘了大兄刚刚醒来,以前我这么用力拍你,你可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自从你晕倒以后,我再也没有拍人拍得这么舒服了,其他人真不够意思,一见到我要拍人,转身就跑。”
似乎想起了寂寞的往事,陈虎叹息一声,那忧郁的神情,那粗犷的模样,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还好陈旭在后世看过各种搞笑的电视,才强忍住没笑。
白了这个莽汉一眼,心中有些无语,拍人肩膀,就用四五十斤的力气,哪个受得了?傻瓜才不跑呢。
他自己却完全忽略了,以前陈虎拍陈旭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可是从来没有躲避过。而且每次被拍完肩膀,还十分得意的享受着众人那种高山仰止的眼神。
陈旭没有过多的墨迹,也用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道:“而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叔父卖地,我们不要继续在此耽搁了。”
陈虎虽然看似粗犷,却不愚蠢,知道田地的重要性,就随着陈旭向家中走去。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争吵之声传来。
“大兄只有大郎这一点骨血,若是再遭遇不测,我死去以后如何面对兄长。”
一道憔悴的女声传来,隐隐夹杂着哽咽:“君既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大兄,可知更无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我等散尽家财、遍寻本地名医都不能让大郎醒来,大郎但凡有一丝希望醒来,莫说卖掉田地,贱妾就是卖身成奴亦何足惜?”
“若卖掉田地大郎仍不醒来,二郎就是陈家唯一骨血,没有了田地,即使不成为流民饿死,也难保不会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奴,你难道要让列祖列宗看着我们陈家世代为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正欲迈进家门的陈旭、陈虎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陈旭已经泪流满面,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喝道:“叔父不可!”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陈旭知道,叔父、叔母向来相敬如宾。
叔父为人敦厚,几乎从不发怒;叔母虽为农妇,却勤俭持家、贤淑知礼,却不想叔父今日为了自己动手打了叔母。
如今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换了一个,陈旭心中仍是感动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陈家村的陈旭,汉末乱世将临,我一定要博取功名,报答叔父、叔母的大恩!”
陈旭握紧拳头,暗暗想到。
他自己却完全忽略了,以前陈虎拍陈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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