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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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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这具身体的确不错,年仅18岁,身高已经有一米七八,对于古人而言,这样的身高已经非常罕见了。
由于年龄不大,胡须还没有长出来,陈旭方方正正的脸庞,虽然不是非常英俊,却也十分耐看。
特别是那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连陈旭自己都有些陶醉在里面了。
不得不说,这个拥有后世游戏宅男灵魂的人,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粗。
“大兄,你可算醒了,阿翁都快担心死了。”
正在陈旭对着水中的倒影发呆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旭转身,只见一位身长一米八的少年大步跨来,粗犷的脸上满是激动。
看着眼前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陈旭涩声说道;“阿虎?”
长时间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使得陈旭的声音有些沙哑。
见到陈旭问话,陈虎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陈旭努力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想起眼前少年就是他这个身体的堂弟,也姓陈,相传他出生的时候,山中虎啸之声不绝于耳,因此取名为虎。
和陈旭一样,陈虎少有勇力。
往常本村与邻村争水源时,双方大打出手,陈虎父亲被打伤,当时年仅十六岁的陈旭、陈虎带着村中少年,将邻村的男人尽数打翻在地,从此二人闻名乡里。
就连兼任里魁的老村长,对于二人也十分看重。
相比于陈旭的冷静、讲理,陈虎则是一个不择不扣的莽夫。他脾气爆烈,性格冲动,动不动就要出手打人,所以乡人大都对他非常畏惧。
当年要不是邻村的王延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向陈虎赔罪,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陈家村争水源,陈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打伤他父亲的那些人。
陈虎的造型也比较雷人,高大的身材,加上满脸的横肉,以及袒露在外面黝黑的胸毛,一下子就让陈旭想起前世电视中,李逵刮光胡须的模样。
强行忍住想笑的冲动,陈旭有些嫉妒地看看了陈虎的胸前,那些充满男人味的胸毛。
考虑到这个时代,自己的身体亦是非常强壮,陈旭心中这才平衡了许多。
其实早在三天以前,陈旭就已经鸠占鹊巢,来到这个时代。然而这具身体那庞大的记忆,却让他整整花了三天时间,才初步融合。
因此这些天,他虽然一直昏迷不醒,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却是全部了然于胸。
这具身体的陈旭,是一个大孝子,他母亲前些时间过世,之后他就整日痛哭。气急攻心之下,居然昏迷了过去,一直昏迷了一个月,这才使得后世的陈旭三天前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
陈旭父亲三年之前就因病去世,之后一直受到陈虎家很多恩惠。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的叔父散尽家财、遍访医工,仍然没有救醒陈旭。
村中亦有很多人出手相助,然而各家都不富裕,能拿出来的财物亦是不多,根本无法支撑昂贵的医药费。
眼见陈旭已经昏迷了一个月,陈叔心急如焚,就想要卖掉家中田地,好给陈旭治病。
陈旭叔母虽然疼爱陈旭,但是却坚决反对卖田。
她说,给大郎看病已经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若再把田地卖出,以后只能成为大户人家的佃户。
因为卖田地的事,陈父与陈母已经吵过几次架。
陈旭的灵魂虽然已经换了一个,但是这具身体留给他的本能,对于田地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再加上所得的记忆,更是让他知道了田地对黔首的重要。
听到叔父为了救他要卖掉田地,陈旭非常感动,他灵魂虽然换了一个,然而这具身体对于陈父,却有着非常浓烈的孺慕之情。
感动之余,陈旭又有些惊慌,这毕竟不是他以前所处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百姓若没有了田地,以后连生存都有很大困难。
失去田地的百姓,运气好点的可以成为佃户,收成好的时候亦可勉强糊口;假如遇到天灾**,收成不好,就只能卖身成奴。
还有些没有田地的老弱病残,大户人家不愿收为佃户、也不愿买来当做家奴,只好成为流民。
被饿死,就是大多数流民的归宿。
陈旭虽然想出言反对,奈何一直在融合这具身体的记忆,无法清醒,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少年过来,一把抱住陈旭,声音有些哽咽:“大兄,伯父刚过世三年,不成想伯母也在前些天去世,就连大兄你也病倒,一昏迷就是一个月。”
陈虎虽然力气过人,脾气爆烈,性格冲动,然而对于陈旭,却是非常敬重。
乡中大多数人都非常惧怕陈虎,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道陈虎非常善良、可爱。他虽然面相凶恶,但是只要不惹到他,他也从来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孝道,是汉代非常看重的东西,哪怕是陈虎也不例外。在家中父母、族中长辈面前,他一直都是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大声说话。
见到陈虎真情流露,陈旭亦是非常感动,摸了摸陈虎那比自己还高的头,轻声说道:“我现在没事了,阿虎别担心。”
单纯的人总是会真情流露,陈虎刚刚还两眼含泪,听到陈旭说没事,当即破涕为笑。
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陈虎猛力一拍陈旭的肩膀,大声叫道:“毁啦,毁啦!阿翁为了给你看病,要去卖地呢!”
感觉到肩膀上至少传来四五十斤的力气,陈旭不由呲牙咧嘴,暗想这个陈虎总是咋咋呼呼的,下手不知轻重。
‘毁啦’是濮阳方言,也是陈虎的口头禅,就是‘糟糕’‘不好啦’的意思。
每次一遇到什么事,陈虎就会拍着别人的肩膀,大声叫着‘毁啦’‘毁啦’,被他拍的人往往都是苦不堪言,是真的‘毁啦毁啦地’。
看到陈旭苍白的面庞,还有那呲牙咧嘴的模样,陈虎这才想起陈旭刚刚醒来,还是病人,发现自己用的力气太大之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憨声一笑,陈虎摇头晃脑地说道:“忘了大兄刚刚醒来,以前我这么用力拍你,你可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自从你晕倒以后,我再也没有拍人拍得这么舒服了,其他人真不够意思,一见到我要拍人,转身就跑。”
似乎想起了寂寞的往事,陈虎叹息一声,那忧郁的神情,那粗犷的模样,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还好陈旭在后世看过各种搞笑的电视,才强忍住没笑。
白了这个莽汉一眼,心中有些无语,拍人肩膀,就用四五十斤的力气,哪个受得了?傻瓜才不跑呢。
他自己却完全忽略了,以前陈虎拍陈旭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可是从来没有躲避过。而且每次被拍完肩膀,还十分得意的享受着众人那种高山仰止的眼神。
陈旭没有过多的墨迹,也用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道:“而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叔父卖地,我们不要继续在此耽搁了。”
陈虎虽然看似粗犷,却不愚蠢,知道田地的重要性,就随着陈旭向家中走去。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争吵之声传来。
“大兄只有大郎这一点骨血,若是再遭遇不测,我死去以后如何面对兄长。”
一道憔悴的女声传来,隐隐夹杂着哽咽:“君既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大兄,可知更无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我等散尽家财、遍寻本地名医都不能让大郎醒来,大郎但凡有一丝希望醒来,莫说卖掉田地,贱妾就是卖身成奴亦何足惜?”
“若卖掉田地大郎仍不醒来,二郎就是陈家唯一骨血,没有了田地,即使不成为流民饿死,也难保不会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奴,你难道要让列祖列宗看着我们陈家世代为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正欲迈进家门的陈旭、陈虎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陈旭已经泪流满面,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喝道:“叔父不可!”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陈旭知道,叔父、叔母向来相敬如宾。
叔父为人敦厚,几乎从不发怒;叔母虽为农妇,却勤俭持家、贤淑知礼,却不想叔父今日为了自己动手打了叔母。
如今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换了一个,陈旭心中仍是感动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陈家村的陈旭,汉末乱世将临,我一定要博取功名,报答叔父、叔母的大恩!”
陈旭握紧拳头,暗暗想到。
他自己却完全忽略了,以前陈虎拍陈旭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可是从来没有躲避过。而且每次被拍完肩膀,还十分得意的享受着众人那种高山仰止的眼神。
陈旭没有过多的墨迹,也用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道:“而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叔父卖地,我们不要继续在此耽搁了。”
陈虎虽然看似粗犷,却不愚蠢,知道田地的重要性,就随着陈旭向家中走去。
两人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争吵之声传来。
“大兄只有大郎这一点骨血,若是再遭遇不测,我死去以后如何面对兄长。”
一道憔悴的女声传来,隐隐夹杂着哽咽:“君既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大兄,可知更无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我等散尽家财、遍寻本地名医都不能让大郎醒来,大郎但凡有一丝希望醒来,莫说卖掉田地,贱妾就是卖身成奴亦何足惜?”
“若卖掉田地大郎仍不醒来,二郎就是陈家唯一骨血,没有了田地,即使不成为流民饿死,也难保不会成为大户人家的家奴,你难道要让列祖列宗看着我们陈家世代为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正欲迈进家门的陈旭、陈虎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父怒声骂道:“贱人,你竟敢诅咒大郎醒不过来?莫以为我平常放纵与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今日我便告诉于你,哪怕陈家世代为奴,我也要救大郎,你再敢阻拦,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陈旭已经泪流满面,直接推开房门,高声喝道:“叔父不可!”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陈旭知道,叔父、叔母向来相敬如宾。
叔父为人敦厚,几乎从不发怒;叔母虽为农妇,却勤俭持家、贤淑知礼,却不想叔父今日为了自己动手打了叔母。
如今这具身体的灵魂虽然换了一个,陈旭心中仍是感动不已。
“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以后就是陈家村的陈旭,汉末乱世将临,我一定要博取功名,报答叔父、叔母的大恩!”
陈旭握紧拳头,暗暗想到。
第903章 英雄末路
黑夜之中,火把的光辉照耀长空,喊杀之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
并不算宽广的小路上,甘宁正带着前去劫营的益州士卒仓皇而逃,荆州军却在后面穷追不舍。
“生擒甘宁!”
张飞一马当先,率领荆州兵在后面穷追不舍。
“将军,将军,将军!”
魏延拍马舞刀冲到张飞身旁,看着正在前面溃逃的益州军,略微喘了一口气。
“临走之前主公再三交代,要防备益州军的伏兵。”
“正所谓:穷寇莫追,如今正值黑夜,贸然追击恐怕会中了敌军埋伏。”
张飞却是怒道:“一群败军之将,纵然有些许伏兵,又能奈我何?今日埋伏大半夜,若不能擒杀甘宁,颜面何存!”
话毕,张飞不听魏延劝告,执意往前追赶,只不过张飞心中还是谨慎了一些。
魏延无奈,只得跟在张飞身后,继续追赶益州溃军。
两人刚刚追了一段路程,忽然听见一阵梆子声响,道路两旁乱箭齐发,将许多荆州军射杀。
“熄灭火把,休要慌张,只管冲杀!”
张飞一直谨慎防备,忽然遭遇埋伏居然不惊反喜,镇定自若的指挥着麾下士卒。
这些荆州士卒也知道张飞的勇武,见主帅临阵不乱,也都纷纷稳住了心神,分散开来向道路两旁杀去。
荆州军熄灭了火把,埋伏在道路两旁的弓弩手,根本找不到目标。
张飞却趁着这个良机,与魏延一人一边,领军冲杀过去,很快就将埋伏的益州军冲散。
埋伏在道路两旁的益州军,数量并不算多,有张飞、魏延两员猛将在此,这场伏击战反而演变成了遭遇战。
“陈政小儿黔驴技穷,居然派这样的伏兵前来埋伏,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
将伏兵杀散以后,魏延看着已经不见踪迹的甘宁等人,不由说道:“甘兴霸已经逃走,现在再想追击恐怕并不容易。”
张飞沉吟半晌,道:“无论如何,还是先追一下吧。”
遭遇过一次伏兵以后,张飞反而彻底放下心来,继续率领大军往前面追去。
“甘宁哪里去了?为何不见踪迹?”
张飞追了一段路程,却始终看不到甘宁等人的身影,心中也不由感觉有些焦躁,也有了撤退之意。
“哗啦啦!”
忽然之间,前面出现了不少火把,隐约之间能够看到一杆‘甘’字大旗。
张飞见状大喜过望,就欲再次往前追击。
魏延急忙谏道:“方才许久都不见甘宁踪迹,对方现在忽然点起火把,恐怕有诈。”
张飞闻言心中一凛,当即有些犹豫不决。
“踏踏踏!”
就在此时,前面火把组成的巨龙往这边奔腾过来,却是甘宁主动率领益州军,再次杀了一个回马枪。
“甘兴霸在此,张益德受死!”
本来还有些惊疑不定的张飞,见此情形当即勃然大怒,骂道:“手下败将也敢言勇,受死吧!”
话毕,张飞当即挺着丈八蛇矛,径直朝甘宁杀去。
甘宁也毫不示弱,挥舞着大刀与张飞厮杀在了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杀得好不热闹。
魏延见此情形,却是有些犹豫不决。
他虽然有心前去相助张飞,好迅速将甘宁擒杀,却也知道张飞傲气冲天,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参与其中。
思索了一阵,魏延暗暗想到:“甘兴霸被益德拖住,益州军现在无人指挥,我正好率领大军冲杀过去,将益州军杀散。”
心中有了计较,魏延就准备发动冲锋。
可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从营寨方向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也让魏延心中一沉。
魏延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键,当即对着张飞大声吼道:“不好,营寨那边有事,甘宁这是故意想将我们拖住!”
张飞与甘宁交手,正杀得十分欢快,却是听到了魏延的声音,心中不由又惊又怒。
他奋力荡开甘宁大刀,而后猛然一拉缰绳就脱离了站圈,转头往荆州军营寨方向看去,却发现那里已经火光冲天。
隐约之间,还能听到一阵阵喊杀声。
“营寨出事了。”
此时,虽然不知道营寨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飞却也不敢大意,急忙喝令众人撤兵。
甘宁此时却是大笑起来,喝道:“尔等已经中了我家军师计策,如今营寨肯定已经丢失,想必那刘玄德早已被擒。”
“张益德你若识得天数,现在下马受降尚且可以活命,如果冥顽不灵,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张飞闻言勃然大怒,就想要上前与甘宁厮杀,可是又担心刘备安危,当即只能忍气吞声。
“撤兵,撤兵!”
张飞下定决心,索性不再理会甘宁,就下达了撤兵命令。
甘宁见状却是冷笑几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追上去!”
益州军在甘宁的率领下,紧紧追在荆州军后面,张飞见状大怒。
他对着魏延说道:“你先率领大军返回营寨,我率领百余精骑阻拦贼军!”
魏延有些担忧的说道:“仅仅率领百余精骑,会不会有些太少了?”
张飞不屑的说道:“这里山道狭小,只要占据地形便利,纵然带领百余精骑,也能挡住贼军。”
“更何况,我又不需要与他们分出胜负,只要等你带领大军撤退以后,即可迅速离开。”
魏延思索了一下,觉得张飞之言颇有道理,当即不再多言,就率领大军撤退。
张飞却是选了一处极其狭窄的山道,让士卒们翻身下马,将整个山道都死死守住。
甘宁看到张飞的举动,就率领士卒开始冲杀,可是冲杀的山道实在太过狭窄,益州军根本发挥不了兵力多的优势。
厮杀许久,甘宁居然都没有办法,击溃张飞以及他麾下的士卒。
就在此时,一人来到甘宁身旁,小声嘀咕着:“将军,不如让弓箭手放箭,将贼人全部射死!”
甘宁闻言眼睛一亮,当即让大军撤退,而后让弓箭手在远方弯弓搭箭。
张飞见到这幅情景,当即心中一惊,急忙喝道:“速速撤退!”
魏延此时已经率领大军走远了,张飞这些人马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和益州军死磕。
更何况,当密密麻麻的弓箭射来的时候,张飞等人也根本挡不住。
“驾!”
不得不说,能被张飞挑选出来的士卒,都是精锐之师。
他们听到了张飞的命令,很快就找到自己的战马,而后驾驭着狂风离去。
益州军弓箭手纵然射出了箭矢,也没有那些骑兵速度快,根本没有射杀任何一人。
“将军下令追吧,莫要走了贼将!”
甘宁脸上却是露出了笑意,道:“放心,张益德跑不掉的。”
却说张飞率领麾下骑兵,纵马逃跑以后,一直担忧营寨之内的战况,他心中也隐隐感到非常不安。
“莫非张任乃是诈降?”
张飞虽然看似鲁莽,却也胆大心细,很快就怀疑到了张任身上。
荆州军如今局势一片大好,如果不是张任叛变,营寨之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将军,前面路被堵死!”
张飞正思忖间,忽然听到一个骑士惊恐的声音。
他急忙勒住战马,才发现前面狭窄的山道,已经全部被山石封死。
“哗啦啦!”
忽然之间,山道两旁的密林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将黑夜照成了白昼。
“张益德,还不速速下马受擒!”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山上响起,张飞急忙抬头观看,才发现说话之人乃是司马懿。
“司马仲达,你为何会在这里?”
看到司马懿的这一刻,张飞心不由沉入了谷底。
有些复杂的看了张飞一眼,司马懿轻声说道:“荆州军败亡已成定局,念在往日情分上,益德只要下马受降,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忧。”
以前刘备三兄弟在陈旭帐下效命,后来陈旭册封刘备为豫州牧,更是派遣司马懿帮助刘备,牵制北方的袁绍。
那个时候,刘备麾下没有一个谋士,虽然司马懿当时只不过刚刚及冠,刘备仍旧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拉拢司马懿。
那段时间,双方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现在看到张飞陷入困境,司马懿不忍张飞死在这里,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曾想,张飞闻言却是勃然大怒,喝道:“忠臣不事二主,想要让我投降,绝对不可能!”
司马懿微微一叹,他也知道张飞的性格,对于劝降张飞根本没有丝毫把握。
“放箭,不要将其射死!”
司马懿知道,张任虽然搅乱这个战场,可他处于荆州军营寨之内,兵马也不算多,想要脱身极其困难。
刘备非常器重张飞,只要能够将张飞生擒,就有可能以此为条件,将张任救出来。
司马懿费尽心机,先放走了魏延,而后让人将山道堵死,就是为了活捉张飞。
“啾啾啾!”
司马懿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箭矢当即倾泻而下,只不过这些箭矢都射向了那些士卒,并没有瞄准张飞。
司马懿带领的这些人马,都是骁勇善战的无当飞军。
他们乃是夷越之中的勇士,自幼以渔猎、耕种为生,箭术自然都非常高明。
没过多久,将近一百的士卒,都被乱箭射死绝大多数,最后战场中央只剩下了张飞,还有十几员骑士。
虽说那些无当飞军个个箭术高超,可是在这种环境下,仍旧将张飞误伤。
张飞身中数箭,看着身旁一个个倒地不起的士卒,顿时目眦欲裂。
“住手,住手,快住手!”
司马懿见此情形,当即喝令无当飞军停止射箭,他也担忧张飞不小心被射死。
听到了司马懿的命令,无当飞军这才意犹未尽的住手,可是看向张飞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狼一般的贪婪。
“孟获,你带领士卒下去将其生擒!”
听到了司马懿的话,孟获当即面露喜色,招呼了两百多名甲士,就冲了下去。
孟获年少勇武,他看着那些剩余的荆州军骑士,当即大声喝道:“先杀光他们!”
言毕,孟获却往张飞的方向杀去,想要生擒张飞。
司马懿见此情形,却是大声喊道:“孟获小心,此人极度骁勇!”
司马懿不说还好,这么说过之后,反而激起了孟获的战意。
他早就想要与张飞一战,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张飞身中数箭,战斗力自然会大打折扣。
虽然这个时候选择与其交手,显得有些趁人之危,孟获也要了解一下心愿。
“若此人完好之时,我尚且忌惮三分,现在何惧之有?”
心念急转之间,孟获凶悍的扑向了张飞。
“死!”
然而,他尚且没有扑到张飞身旁,却听见张飞暴喝一声,双目之中隐隐浮现的血光。
“轰!”
丈八蛇矛化成一道毒龙,狠狠击在了孟获的武器上面。
“噗通!”
本来信心十足的孟获,却被张飞一矛砸飞,狠狠砸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死吧!”
受伤的野兽最为可怕,张飞发起狂来,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只见张飞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孟获尚且来不及反应,就被张飞一矛刺死。
这场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就连司马懿也没有料到,身中数箭的张飞,居然还如此勇不可挡。
张飞杀死孟获,鲜血也开始从箭伤的位置流出来,他却恍若未闻,宛若猛虎一般往山上冲去,想要抓住司马懿。
“拦住他!”
司马懿亲兵统领,看到张飞的举动,当即大声呼喊,指挥着无当飞军前去阻拦张飞。
可张飞虽然身中数箭,杀入阵中仍旧如入无人之境,坚定而又缓慢的向司马懿靠近。
司马懿看到张飞的眼神,不由心中一寒,喝道:“杀死他!”
这个时候,司马懿已经知道了张飞的选择,他绝对不会被无当飞军生擒,就算要死,也要战死沙场。
这就是张飞的骄傲,也是一个武将最好的归属。
“挡我者死!”
张飞浑身都被鲜血浸透,气势却越来越盛,一招横扫千军过去,数人直接横飞而去。
这一刻,他就是战场上最闪耀的明星,只不过,却多了一丝英雄末路的悲怆。
第904章 群星陨落
张飞所带领的荆州骑兵,已经伤亡殆尽,唯有张飞一人仍旧在浴血奋战。
通往山顶的道路上,躺下了一具又一具尸体,张飞已经杀到发狂,一头黑发随风披散。
这一刻,哪怕是以骁勇著称的无当飞军,也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张飞。
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位猛将,在身临绝境并且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仍旧战意澎湃。
夷越勇士虽然好勇斗狠,却也崇拜强者,张飞以自己的行动,获得了这些勇士的尊重。
“噗!”
一杆长矛扎在了张飞身上,还没有扎进去太深,就被张飞左手抓住。
“咔嚓!”
张飞猛然用力,那杆长矛顿时断成两节。
张飞直接把矛尖拔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后把矛尖扔了出去。
“噗嗤!”
一个无当飞军喉咙被洞穿,应声倒地。
这一刻,围拢在张飞旁边的士卒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人再敢轻易上前。
他们眼中,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司马懿站在小山之上,看着张飞所向睥睨的样子,叹道:“真猛将也!”
“呼呼呼!”
张飞被众人包围着,口中不停喘着粗气,可以看出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虽说张飞勇猛过人,可先是身中数箭,虽说箭矢入肉不深,然而又经过激烈的厮杀,流血很多。
再如何勇猛的战士,流血太多也会感到头晕眼花,张飞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无当飞军,看着站在山上迎风而立的司马懿,张飞又看向了荆州军营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并不是为自己担忧,而是为刘备以及荆州军的命运担忧。
张任杀法正,陈政杀张任一家,还有三座县城,以及一些守城将领、士卒的性命。
如此大的代价,张任终于得到了刘备的信任,可是到了现在,益州军以前的付出,肯定会连本带利拿回去。
“张任将军乃是诈降,现在庞士元可能已经被杀,荆州军营寨也乱成一片。”
“益德,天意如此,你还是投降吧。”
司马懿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真挚,丝毫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司马懿知道,眼前的张飞,绝对是一员难得一见的猛将,也深得陈旭喜欢。如果能够劝说张飞投降,司马懿绝对不愿将其杀掉。
张飞抬起头,遥遥看向司马懿,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许久,他才沉声说道:“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张飞出身豪强家族,虽然看似鲁莽,其实书读得很多,就连关羽也比不上张飞。
在这一刻,张飞想起了孟子曾经说的话。
说完之后,张飞深吸了一口气,不顾身体的疲惫与创伤,大吼一声,主动向无当飞军发动了攻击。
“杀!”
喊杀之声再起,山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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