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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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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之间虽然不全都一样,却也有相似之处。

    而且张任也有自己的考虑,若关中军果真退兵,他完全可是趁着巴郡百姓心向刘璋之际,再次将其夺回。

    假如拖延时间太过漫长,待关中军收拢了民心,再想夺回巴郡也就不容易了。

    张任考虑的东西太多,承受的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出城探查一番。

    对于陈旭麾下文武的狡诈,张任早就有所领教,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这才想要亲自出城探查一番。

    因为让其他人探查,张任根本没有办法放心。

    更何况,张任也并不是没有准备,还让邓贤在后面接应,自己也是小心翼翼。

    只是他没有料到,张松居然会与关中军勾结,导致自己行动完全被敌军掌控。

    无论是四路兵马埋伏张任,还是陈旭亲自截杀邓贤,都是张任没有想到的事情。

    若没有张松作为内应,关中军也不可能埋伏得如此漂亮,更不可能将张任留下了。

    所以说,此次益州军战败,却不应该将过错推在张任身上。

    听完了张松的解释,陈旭这才恍然大悟,对于张任越加喜欢,恨不能现在就将其收入麾下。

第777章 投降与否

    剑阁仍旧被关中军封锁着,没有军中颁布的手令,谁都不允许出城。

    相比起北门城墙的残破,南门城墙却没有经历丝毫战火,仍旧巍峨不倒。

    城垛后面,一个身体雄壮的汉子站在那里,静静眺望着远方。

    岁月的痕迹,已经在深深刻在了此人脸上,他的头发也有了些许花白,脸上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愁绪。

    这个雄壮汉子不是他人,正是巴蜀名将严颜。

    严颜兵败被俘以后,徐晃不但没有将其斩首,反而待其甚厚。

    及至后来,陈旭领兵进入益州,也屡次三番前去劝说严颜,可他却一直不肯投降。

    陈旭感其忠义,并没有因此而迁怒严颜,反而给了他极大的自由。

    现在的严颜,除了不能离开剑阁以外,可以在城中随意走动,哪怕前往关中军营之中,亦是畅行无阻。

    可是这种厚待,并没有让严颜感到得意。

    越是弄清楚关中军的状况,严颜心中就会变得越发沉重,对于益州的未来也就越发不看好。

    特别是葭萌关与剑阁先后丢失,张任、邓贤也都兵败被俘之后,严颜更是变得无比绝望。

    交战至今日,益州军虽然有所胜利,整体上却是损兵折将。

    那些领兵抵挡关中军的巴蜀将领,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兵败被俘,要么献城投降。

    如今的益州,还有能够拿得出的大将么?士卒们还有与关中军对阵的信心么?

    答案是没有。

    严颜心情变得无比低沉,本来就因为年龄增长而起的皱纹,痕迹变得更深了。

    秋风撩起了严颜的衣袍,胡须随风舞动,使得严颜有了一种飘逸的感觉。

    伸出了右手,严颜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一缕胡须,看着其中已经夹杂着些许银白,严颜顿时感觉心中颇为苦涩。

    自古名将如美人,不使人间见白发。

    再美丽的童颜,也有布满皱纹的一刻。

    再如的武将,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战场终究有一天不再适合他们。

    现在的严颜,远远要比历史上出场之时年轻,只不过巴郡那场败仗,却让他身心俱疲。

    心若老了,人就容易变老。

    哪怕只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严颜却感觉自己好似老了十岁。

    “有生之年,我还能为主公征战沙场么?”

    想起了自己被委以重任,却将整个巴郡丢掉;想起了葭萌关、剑阁先后被攻克,严颜忽然感觉心中有些发堵。

    “主公,是我守城不利,对不起你啊!”

    严颜越想越觉得内疚,双目之中隐隐泛起了泪花,他左手扶在城垛上面,感觉整个身体都没有了力气。

    不远处,‘陈’字大旗随风飘扬,宣示着这座城池的归属。

    ……

    广汉郡,雒县,郡守府。

    张肃看着手中那封书信,脸色苍白。

    此时距离剑阁城破,已经过去了五日,可是张肃却并不知道城破的详细战报。

    然而,这封署名为张松的书信,却让他感觉惶恐不安。

    张松在信中毫不掩饰的说道,是他将剑阁献给了关中军,而且吴懿已经投降。

    若非大将军顾念张肃乃是他的兄长,早就起兵攻占整个广汉郡了。

    葭萌关与剑阁都属于广汉郡管辖,只是这两道险关先后被破,广汉郡境内益州军更是折损殆尽。

    假如陈旭继续领兵南下,张肃根本没有办法阻拦关中军前进的步伐。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张肃此时并不是畏惧关中军南下,整个广汉可能会失守。

    对他而言,面对根本没有办法抵挡的关中军,大不了带着家眷、心腹往蜀郡撤去。

    张肃反而担忧,刘璋会不会因为张松投降之事,继而迁怒于他。

    相比起自己弟弟的胆大包天以及才华横溢,张肃就要逊色很多,除了长得丰神如玉之外,基本一无是处。

    张肃紧紧攥住那封书信,焦急的在郡守府内来回走动着,脸色阴晴不定。

    “剑阁已破,子乔献城之事已成定局,大将军更是兵锋所指,纵横睥睨。”

    “与其继续待在刘季玉麾下,因为子乔献城之事而被牵连,还不如趁早将整个广汉郡,都拱手让给大将军。”

    “如此一来,有了献城之功,再加上子乔如今深得大将军器重,我未尝不能继续担任广汉郡太守之职。”

    正如张松所猜测的那般,得知自己弟弟献城投降以后,张肃果真惶恐不安,因为惧怕会遭受牵连而准备投降。

    更何况,如今蜀地门户大开,刘璋很难再守住益州。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肃虽然没有什么才华,却也看得清局势。

    心中有了计较,张肃急忙唤来心腹,令其带着书信星夜兼程赶往剑阁,好向陈旭表达投诚之意。

    ……

    蜀郡,成都,州牧府。

    刘璋看着手中的战报,脸上的惊恐之色,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速速召集文武前来议事!”

    哪怕陈旭一直派人封锁消息,可是刘璋终究还是得到了详细战报,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慌。

    亲兵发现一直十分温和的主公,此时居然露出这幅神情,都是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前去召集益州文武大臣。

    没过多久,益州文武当即齐聚一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脸愤怒的刘璋从后堂转了出来,将手中书信狠狠丢在地上。

    他破口骂道:“我如此器重吴懿,重用张松,此二人却合谋把剑阁献给陈旭,真是当诛!”

    众人猛然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全都骇然失色,黄权急忙上前将书信捡了起来,看过之后更是脸色大变。

    黄权双手有些瑟瑟发抖,嘶哑着嗓子说道:“剑阁,居然被攻克了!”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一时间州牧府内议论纷纷。

    在益州文武看来,前番葭萌关被徐晃攻破,只是一个失误罢了。

    怪只怪,葭萌关守将太过无能。

    剑阁被攻陷,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

    剑阁之险不在葭萌关之下,又有数员大将率领重兵驻守,在众人看来,关中军绝对不可能攻下这座城池。

    可事实却证明,他们错了。

    所有人都感到了无边的恐惧,葭萌关、剑阁先后丢失,益州再无此等险峻关卡阻挡关中军。

    那么整个益州的未来,也就不言而喻了。

    此时,不少文官心思都活络了起来,些许熟悉之人更是隐秘交流着目光。

    黄权在惊恐过后,急忙说道:“吴懿投降陈文昭,主公可以将其家眷全部捉拿,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张松兄长正担任广汉郡太守之职,其弟投降陈文昭,难保此人不是同党。”

    “还望主公尽早派遣心腹,重新任命广汉郡太守,再将张肃捉拿下来,派遣大军据广汉郡以抵挡关中军。”

    刘璋虽然性格温和,对于背叛自己的人却也恨之入骨。

    他听见黄权之言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喝令甲士前往吴府,将吴懿宗亲全部捉拿。

    没过多久,甲士们当即满脸晦气的回返,对刘璋说道:“吴氏一族前几日以回乡祭祖为名,全都离开了成都,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刘璋勃然大怒,拿起了案几上的文牍,将其狠狠砸在了地上。

    他梗着脖子骂道:“我本来还以为此间可能有所隐情,如今看来,那吴懿早就存了投降之心。”

    “亏我还如此器重吴懿,给吴氏无上殊荣,当真是瞎了眼睛,瞎了眼睛啊!”

    刘璋被气得脸色发紫,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着,他因为说话太急,居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咳了许久,刘璋才在众人的安慰下,稍微消了一点火气。

    刘璋颓然一叹,想起了张松的背叛,更是感觉心中抑郁无比。

    他脸上先是闪过一道狠厉之色,继而又有些担忧的说道:“张肃此时还担任广汉郡太守之职,假如对其动手,张肃会不会将整个广汉郡,都拱手让给关中军?”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张肃这个广汉郡太守?

    黄权说道:“正是担心张肃会献城投降,我才建议重新派人,担任广汉郡太守之职。”

    黄权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公,关中军已经攻下了广汉郡,正往蜀郡杀奔而来!”

    刘璋骇然失色,说道:“关中军夺下剑阁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下了整个广汉郡?”

    黄权亦是急忙问道:“莫非张肃献城投降?”

    信使重重点了点头,道:“张肃投降,关中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整个广汉郡!”

    刘璋闻言面如死灰,身体居然软倒在了地上,口中呢喃着:“大事去矣,大事去矣!”

    不仅是刘璋本人,其余益州文武此时亦是心思浮动。

    有人更是上前说道:“大将军奉天子以征四方,实力之强冠绝天下。”

    “如今葭萌关、剑阁先后丢失,广汉郡也被关中军占据,蜀郡东部门户大开,若大将军自雒县发兵,不出数日便可兵临城下。”

    “主公既然身为汉室宗亲,又何苦与朝廷军队为敌?若此时献城投降,想必大将军定会厚待主公吧。”

    徐晃以前攻下巴郡之时,就有人劝说刘璋投降。

    可那时刘璋仗着有葭萌关、剑阁之天险,辅以广汉郡为屏障,才有信心与陈旭为敌。

    然而此时,刘璋却已经失去了全部信心,听见属下劝说自己投降,居然也不生气,反而有些意动。

    这个时代,许多文士虽然都很有气节,却也有不少人只以家族利益为重,而且并且不是每个诸侯都会誓死不降。

    试想一下,历史上曹操携大军南下,江东文武尚且没有与其交战,就有不少人劝说孙权投降。

    哪怕是孙权这等雄主,当时也被曹操威势吓住,也有投降的心思。

    若不是鲁肃晓以利害关系,说不定孙权当时,就已经将东吴献给了曹操。

    孙权以及江东文武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现在的刘璋?

    一些人本来还有些许犹豫,可是看到刘璋居然有些意动,亦是纷纷上前劝谏。

    假如此时能够劝说刘璋投降,他们这些人,多少也会被陈旭另眼相待。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陈旭对于这种卖主求荣之辈,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重用。

    像张松、法正,却要分开对待。

    不仅因为两人才华横溢,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对刘璋献出忠诚,自然也谈不上背叛。

    看见众人如此嘴脸,黄权当即气得脸色通红,急忙上前说道:“主公,绝对不能投降啊!”

    刘璋看见直到此时,黄权仍旧不愿投降,心中多少有些感动。

    他虽然觉得此事投降不算什么,可被自己手下劝说投降,多少会感觉无比苦涩。

    “这就叫做患难见真情啊。”

    刘璋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明悟,却是苦笑着说道:“关中军声势浩大,巴郡、广汉郡又先后丢失,若不投降,却能如何?”

    黄权奋然说道:“巴郡、广汉郡虽然丢失,主公麾下仍有九郡之地,关中军所占据的城池,尚且不到益州三分之一。”

    “如今诸侯起兵伐陈,关中之地岌岌可危,只要主公率众坚壁清野,死守城池,拖上一些时日关中军必定撤退!”

    听到这里,刘璋再次犹豫了起来。

    正如黄权所说那样,巴郡与广汉郡虽然丢失,可是刘璋还拥有九郡之地。

    虽然益州南部蜀郡之中,居住了许多异族,可是刘璋素来与这些异族亲善,未尝不能借助这些人的力量。

    最为重要的是,刘璋并不相信,关中会在诸侯的攻打下安然无恙。

    只要自己能够继续拖延时间,陈旭必定会领兵撤退。

    可是想到广汉郡丢失,关中军很快就会杀奔成都,刘璋心中就感觉有些畏惧。

    毕竟,成都几乎挨着广汉郡,距离雒县不过几日路程,刘璋他可没有胆量,亲自面对如狼似虎的关中大军。

    如今摆在刘璋面前的是两个选择。

    投降的话,依照陈旭的性格,想必不会害他性命,至少也能得到张鲁那种待遇。

    据城死守,虽然有可能逼退关中军,可是稍有不慎都会万劫不复。

    一时间,刘璋犹豫了。

    (今天就一章四千字,大晚上还跑到酒店外面蹭网,万一被美女劫色,我就欲哭无泪了。也不知道电信,什么时候能给牵网线。)

第778章 释放

    黄权昂首挺胸,说道:“主公若是担忧无法守住成都,不如先带益州文武往南迁徙,待关中军退去以后,再回返不迟。”

    刘璋愕然问道:“该退往何处?”

    黄权道:“蜀郡以南便是蜀郡属国,主公率众退往蜀郡属国,再谴上将死守蜀郡,关中军急切之间必定难以尽全功。”

    “拖延下去,关中军又岂有不退兵之理?”

    或谓黄权曰:“蜀郡属国治所汉嘉,汉嘉位于蜀郡属国东北方向,毗邻蜀郡,四周更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假如陈文昭率众攻破蜀郡,汉嘉又岂能挡住关中大军?”

    黄权大怒,喝道:“未战先言败,汝与陈文昭勾结乎?”

    那人脸色惶恐,急忙说道:“我只是陈述事实,又何谈与陈文昭有勾结?”

    黄权正要继续逼问,却听见了刘璋颇为担忧的声音:“公衡莫要发怒,这也是我心中疑惑之处。”

    蜀郡属国虽然仍旧属于益州管辖,可是西部与异族接壤,四处都是崇山峻岭,飞鸟难渡。

    其境内更是盘踞了许多异族,势力错综复杂。

    最让刘璋担心的事情却正如那人所言,汉嘉毗邻蜀郡,根本无险可守。

    刘璋可不相信,蜀郡能够抵挡住如狼似虎的关中军,假如蜀郡被破,汉嘉也就会继续暴露在关中军的兵锋之下。

    那个时候再带人逃亡,众人必定会心思浮动。

    黄权性格极其刚直,先是听闻吴懿、张松投降之事,方才众人又极力劝说刘璋投降,心中早就极其愤怒。

    这才使他有些失去了平常心,此时听见刘璋之言,才强行压住胸中怒火。

    黄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汉嘉虽然乃是蜀郡属国首府,主公却没有必要将治所迁往那里。”

    “其东南方向有一县城牦牛,位于沫水河畔,北拒邛(qiong)崃(lai)之险,东连键为、越嶲(xi)两郡。”

    “哪怕蜀郡不保,主公亦可派遣上将扼守汉嘉、徙县、严道三座城池,纵然不能挡住关中大军,亦可拖延时日。”

    “主公再坚壁清野,收缴百姓家中粮草焚毁一空,拉长关中军补给线,纵然不依靠其余诸侯,陈文昭也不能维持长时间作战。”

    “如此一来,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关中军必定撤退!”

    刘璋闻言心绪激荡,终究还是有些理智,担忧的问道:“公衡之言虽然有理,可是凭借这三座城池,真能挡住关中军一年之久么?”

    蜀郡、广汉郡接连失守,葭萌关、剑阁这等险关都不能挡住关中军,已经使得刘璋失去了信心。

    他可不相信,凭借这三座普通县城,就能挡住关中军的进攻一年之久。

    黄权笑道:“主公明鉴,关中军一路南下,何止要攻下这三座城池?这些只是蜀郡属国境内城池罢了。”

    “蜀郡属国以北尚有蜀郡作为屏障,关中军想要南下蜀郡属国,又岂会不攻下沿途县城?”

    “不仅是汉嘉、徙县、严道,主公还可派遣兵马驻守成都、江原、临邛(qiong)。”

    “纵然每座城池只能仅仅阻挡关中军十日,加上途中行军所耽误的日程,关中军想要拿下这些城池,也要耗费三月有余。”

    别看关中军仅仅用了两个多月,就攻下了蜀郡与广汉郡,可大多时候都是先败益州大军,然而传檄而定。

    若是益州军据城死守,陈旭领兵一座座城池的攻打,绝对会耗费很长时间。

    可是刘璋仍旧疑惑的问道:“纵然挡住关中军三个月,陈文昭会领兵撤退么?”

    黄权此时对于刘璋的呆萌,真有些无语凝噎了,轻轻揉了揉眉头,只得继续开口解释。

    “沿途六座城池,最少能够拖延关中军三月时间,然而更为险峻的地段,却还在后面。”

    话毕,黄权来到地图前面,将手指放在了一个位置,上面写着邛(qiong)崃(lai)大山四个字。

    黄权双目灵光闪动,再把手指缓缓移向西部,说道:“此地乃是邛崃九折坡,山川地势极其险峻。”

    “昔日益州刺史王阳,护送母亲灵枢路过此地,因为惧怕地势险峻会出意外,居然托病辞官。”

    “后有王尊行至此地,属下尽皆色变不敢前进,乃大声吆喝:‘前进吧,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尊渡过此地为官二载,怀来徼外,蛮夷归附其威信。”

    听到这里,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哪怕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事迹,可是经由黄权这么一说,却都感受到了邛崃九折坡的险峻。

    虽然此地可以挡住关中大军,然而刘璋若是率众南下,必定会经过邛崃九折坡。

    如此一来,能让益州刺史王阳望而却步的邛崃九折坡,他们却是没有胆量走上一遭。

    这些人身在益州,对于巴蜀险峻地势更是深有体会,想要通过某些地方,稍有不慎都会万劫不复。

    黄权冷眼看着一些人的脸色,继续对刘璋说道:“先不说邛崃九折坡险峻无比,就是后面绵延不断的邛崃大山,关中军也不能轻易渡过。”

    邛崃大山绵延百里,道路九曲连环,山峰高耸入云,有些山因为海拔过高,长年累月白雪皑皑。

    只要益州军扼守住险要地势,纵然关中军再如何凶猛,也休想渡过邛崃大山。

    世界上最不可征服的并非人为城池,而是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奇观,至少在这个科技力量落后的时代,许多地方都是人类禁区。

    若是加以利用,这些地方就会成为敌军的噩梦。

    刘璋倒没有被邛崃九折坡的险峻吓住,听说还有一些地段能够挡住关中军,就好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般,不由大喜过望。

    他上前紧紧握住黄权双手,说道:“凭借邛崃九折坡以及邛崃大山,真能挡住关中军一年之久?”

    黄权狠狠点了点头,道:“莫说一年,只要负责防守的将领忠心耿耿,纵然挡住关中军三年五载也是易如反掌。”

    由于张松、吴懿临阵叛变,导致黄权刻意加重了‘忠心耿耿’四个字。

    刘璋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情绪,继而坚定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将益州治所迁往牦牛!”

    没有人愿意舍弃自己家业投降其他人,哪怕刘璋显得有些暗弱,仍旧是一方诸侯。

    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愿意投降陈旭。

    这一次,刘璋极其罕见变得果断了起来,只要有人反对迁徙治所,都被他以雷霆手段扫除。

    吴懿与张松的投降,已经使得刘璋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

    整个成都全都动了起来,刘璋凭借自己在益州的仁政,离开成都之时居然还有许多百姓跟随。

    只不过,对于黄权坚壁清野,焚烧百姓粮食、房屋的建议,刘璋最终还是否决了。

    一方面是因为刘璋的确爱惜百信,不忍如此做法。

    另一方面,如今正是秋季,粮食播种没有多长时间,距离收割之时尚有许久。

    刘璋心中还有些奢望,那就是关中军会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尽早退回关中。

    ……

    却说张任昏迷两日之后,终于悠悠醒转,头上伤口也愈合的很好。

    邓贤见到张任醒来,当即大喜过望,向他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张任听到张松、吴懿献城投降之事,不由钢牙咬碎,怒气勃发。可是他终究还是颓然一叹,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虽然此次战败事出有因,可我终究还是丢了剑阁,有负主公重望啊。”

    醒来的张任,除去一开始怒骂之外,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随后只见过前来拜访严颜一面,居然将陈旭都拒之门外。

    典韦勃然大怒,就要强闯进入屋内,却被陈旭拦住了。

    从那以后,陈旭不但将张任以前的亲兵,拨了一些人送还给张任,还每日来他门外拜访。

    纵然次次都不得入门,陈旭仍旧乐此不疲。

    直到张肃来信,备言愿意献上整个广汉郡之时,陈旭终于强行闯进了张任的房屋。

    “大将军的耐心,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多。”

    对于破门而入的陈旭,张任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也没有露出愤恨之色,反而显得非常淡然。

    细细打量了张任一阵,陈旭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今的张任,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只是大病初愈再加上长时间不出门,导致脸色有些苍白罢了。

    张任也是脸色平静的看着陈旭,非常有耐心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像邓贤那样义愤填膺。

    张任看得清楚,乱世之中就是弱肉强食,陈旭强大攻打益州乃是情理之中。

    既然身为败军之将,哪怕他没有投降的心思,也没必要大声嚷嚷表明自己乃是忠臣。

    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诉说。

    看着剑眉星目的张任许久,陈旭忽然开口说道:“剑阁已破,广汉郡太守张肃献城投降。”

    “将军既然身体已经康复,也是时候送你回去了。”

    张任闻言愕然,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

    陈旭再次说道:“要送你回去。”

    话毕,他居然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没过多久,典满就安排张任离开,并且允许张任带走一些亲兵。

    (下个月历史战力榜要出来,本来想每天一更存稿,积攒到下个月再一次性爆发,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第779章 下战书

    凉州,陇县,州牧府。

    钟繇看过陈旭送过来的书信,不敢有丝毫怠慢,就急忙找来了联络官,询问陈静踪迹。

    由于荒漠之中联系不便,陇县经常会与陈静率领的军队失去联系。时至今日,双方已经有将近十天没有联系过了。

    可是自家主公送来的信中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书信转交给陈静,让他莫要小觑马超。

    通讯官听闻钟繇的询问,当即冷汗淋漓,支支吾吾的说道:“属下屡次派人深入荒漠,想要与使君取得联系,却一直未能如愿。”

    “甚至于,还有不少斥候直到如今都未曾回来,想必已经凶多吉少。”

    钟繇脸色有些发青,却也不好斥责通讯官。

    这个时代联系人本就不容易,更何况是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更加难以找到目标。

    ……

    皓月当空,银辉如瀑,黄沙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银白色光芒。

    汉军营寨之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火光四起,隐约可以看见‘陈’字大旗随风飘扬,一队队装备精良的甲士,在营寨旁边来回巡视着。

    陈静麾下的这些兵马,性质其实并不好判定。

    说他们是关中军吧,有些士卒却是出身凉州,并且众人驻守之地也是凉州。

    说他们是凉州兵吧,士卒们大多却都是来自关中,而且马超麾下也有一彪凉州兵,这样称呼难免有些杂乱。

    无论如何,陈旭现在还在尊奉天子,打出汉室旗帜却也恰到好处。

    汉军衣甲大多数都是红色,旗帜亦是如此,陈静率领的兵马也毫不例外。

    哪怕在皎洁的月色下,旗帜反射出来的光芒,仍旧与跳动的火苗交相辉映,一种殷红之色充斥着营寨之内。

    陈静站在一片空地之上,抬头仰望夜空,感受到繁星密布,以及无边无际的天空之时,陈静忽然觉得自己非常渺小。

    “待凉州战事平息,并且击退诸侯联军以后,我一定要和大兄以及阿虎好好聚聚。”

    “还有,阿沫与阿猛现在不知道还好不好,阿猛如今也有十九岁了吧。”

    忽然想起自己的儿子陈沫,还有李郭之子李猛,陈静略显阴柔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温情。

    “还有阿翁、阿母,不知道他们身体是否安好。”

    在外人眼中,陈静总是一副心机深沉的模样,往往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

    陈静虽然有些才能,却终究只是一个平常人,不过是比其他黔首要厉害一些罢了。

    可是比起那些,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却是要差上许多。

    若不是陈家村后来条件转好,陈静也能开始读书。

    再加上跟在程昱、田丰等人身旁,耳濡目染学到了许多东西,恐怕他现在根本不足以胜任如此职位。

    想起了当时在陈家村,他、陈旭、陈虎三人被称为‘陈氏三杰’,陈静就感觉有些好笑。

    闻名乡里与闻名州郡,却是相差很多。

    就好像后世,有些人只是在十里八乡赫赫有名,有些人却是在一个省内都是声威浓重。

    这两种人,其实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是谁又能想到,昔日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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