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军神-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的袁绍可谓是进退维谷,他这才想起出征之前只有沮授出言反对。现在回想当初没有听沮授之言,感觉后悔不跌。

    心念急转之间,沮授就想猜了袁绍的心理状态,这完全是想要撤兵又抹不开脸面啊。

    眼神微微一闪,沮授忽然怒其不争的说道:“主公,荆州兵攻打武关,却是主将文聘战死,功败垂成。”

    “曹孟德攻打箕关、函谷关,却都被陷阵营拒之城外,只能转头攻打那些,早被陈文昭放弃的司隶东部两郡。”

    “三路诸侯之中,唯有主公为大汉江山计,猛攻雁门郡。”

    “可惜陈文昭实力强大,仅凭我们这路人马,想要迎回天子殊为不易啊。”

    袁绍听见沮授这么一番话,却感觉身上的病情也忽然减轻了许多,居然直挺挺坐了起来,说道:“真有此事?”

    沮授急忙将手中书信递给袁绍,他看完之后脸色当即舒缓了许多。

    沮授方才之言也就是给袁绍一个台阶下,希望他能够迅速领兵撤退,不然拖下去对于冀州而言并没有丝毫好处。

    若是荆州兵败,曹操对于关中无计可施,那么袁绍撤兵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袁绍反复将书信看了几遍,当即痛心疾首的说道:“本来诸侯与我相约攻打陈文昭,却不想他们居然如此不堪。”

    “仅凭我一人之力,纵然有心杀贼亦是力有不逮,这两人简直误我大事啊!”

    许攸强忍住笑意,起身佯装愤然的说道:“既然此二人不足与谋,主公何必空耗冀州钱粮兵马,独自面对陈文昭?”

    沮授亦是说道:“子远所言极是,既然另外两路诸侯如此不堪,我等也没有必要再履行约定,继续攻打并州了。”

    “主公若有匡扶社稷之心,待来年开春月以后,再次起兵不晚。”

    袁绍沉吟半晌,这才佯装无奈地说道:“大势如此,非我一人可以扭转。”

    有了台阶下,袁绍当即下令大军撤退,沮授担忧张辽前来追击,要求亲自领兵断后。

    ……

    阴馆城内,徐贤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辽身旁,喊道:“将军,袁军撤退了!”

    张辽霍然起身,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撤兵了么?”

    徐贤狠狠点了点头,道:“确认无疑!”

    此时,哪怕早已无比沉稳的张辽,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由大笑了几声。

    别看他仗着阴馆将袁军拒于城外,可是袁军毕竟实力强大,每日给张辽的压力亦是无比巨大。

    在这种情况下,却忽然听见袁军退兵的消息,张辽又怎会不欣喜若狂?

    笑过之后,张辽忽然脸色一正,道:“贼军攻打雁门郡这么长时间,又怎能让他们如此轻易撤退?”

    徐贤闻言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将军莫非想要领兵前去追击?”

    张辽狠狠点了点头,道:“然也。”

    徐贤急忙劝道:“袁本初麾下人才济济,此时大军撤退,又怎会不派遣精兵强将断后?若是贸然追击,恐遇埋伏啊。”

    张辽思索半晌,正色道:“虽然如此,亦不能让其轻易撤退。”

    见徐贤又要再次劝谏,张辽却是说道:“由我率领两千匈奴骑兵追赶袁军,伯德统领其余三千骑兵在后面接应。”

    “一旦我遭遇埋伏,伯德即可从后面杀来,料想袁军不能奈我何。”

    徐贤思量半晌觉得张辽之言有理,遂依计行事。

    却说张辽与呼厨泉一同领兵两千,气势汹汹前去追杀袁军,骑兵行驶了十几里路程,忽然听见一声炮响,只见从两旁忽然杀出一彪袁军。

    沮授居中指挥,文丑挥舞着武器领兵冲锋而来,势不可挡。

    张辽见状大惊,他身后匈奴骑兵亦是有些慌乱,可张辽终究并非常人,急忙安抚麾下士卒,就欲领兵撤退。

    “杀!”

    就在此时,只见鞠义率领大先登营断了张辽后路,鞠义厉声高呼:“张辽匹夫中吾埋伏矣,何不下马受降?”

    张辽闻言大怒,拍马舞刀厉声高呼:“区区伏兵,吾视之若土崩瓦狗,贼将安敢口出狂言?”

    张辽奋起神威,想要率先斩杀鞠义。

    鞠义先登营在攻城的时候,对于并州军造成了极其巨大的伤亡,张辽早就想要将鞠义斩杀。

    张辽看来,再勇猛的步卒也很难挡住骑兵冲锋,只要能够杀了鞠义,不仅可以为许多战死的袍泽报仇,这支袁军精锐也会群龙无首。

    “哼。”

    看见张辽气势汹汹杀奔而来,鞠义冷笑几声居然也不后撤,就指挥道:“先登营,上盾!”

    “弓弩手,箭矢上弦!”

    听见鞠义的命令,待在最前面的八百先登营士卒,用盾牌组成了坚不可摧的战阵。

    “杀!”

    张辽率领骑兵猛烈冲锋,想要撕裂先登营的盾牌,然而结果却让张辽目眦欲裂。

    “弓弩兵,放箭!”

    鞠义一声令下,只见后面弓弩兵纷纷扣动弓弦,箭矢铺天盖地般往匈奴骑兵之中倾泻而去。

    “啾啾啾!”

    “啊啊啊!”

    一阵猛烈射击,使得匈奴骑兵伤亡惨重,张辽凭借自身勇武,才堪堪躲避掉了箭矢。

    而此时,匈奴骑兵已经伤亡三百余人。

    “冲锋,只要能冲过去,定能反败为胜!”

    眼看匈奴骑兵在箭矢的打击下,军心开始动摇,张辽急忙厉声高呼。

    在他看来,没有组成长枪阵的袁军,根本不可能挡住骑兵冲锋,只要能够杀入阵中,那些弓弩手都将成为待宰的羔羊。

    “啾啾啾!”

    张辽的鼓舞使得骑士们精神一振,冒着箭雨往前猛烈冲锋,沿途倒下了五百余人。

    “轰隆隆!”

    战马终于和盾牌撞在了一起,张辽预想中战阵被冲开的情形没有出现,反而是匈奴骑兵被撞得人仰马翻。

    “放箭!”

    鞠义站在阵中,仍旧面无表情的指挥着。

    箭矢如细雨般落下,‘噗嗤’之声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匈奴骑兵的呐喊与哀嚎。

    没能冲开先登营的盾阵,匈奴骑兵在弓弩的打击下伤亡惨重。

    先登营乃是鞠义一手组建的精锐部队,名扬天下的白马义从就是被先登营所破。

    和陷阵营不同,先登营乃是以弓弩、盾牌组成的军队,专克骑兵。

    为了追求盾牌阵的牢固性,鞠义舍弃了许多其他东西,挑选盾牌手的时候,只选那些气力过人之辈。

    鞠义不需要他们杀敌,只要他们能够挡住骑兵冲锋即可。至于后面的弓弩手,才是先登营最大的杀招。

    以往攻城的时候,先登营也用弓弩对并州军造成了很大伤亡,却根本没有发挥出先登营真正的实力。

    所以张辽才会麻痹大意,却不想为此差点将两千匈奴骑兵带入绝路之中。

    眼见骑兵无论如何也冲不破盾牌阵,袁军弓弩手又不停倾泻着箭矢,不由使得张辽目眦欲裂。

    身后追来的文丑,见此情形却是大笑起来,嘲讽的喊道:“以骑兵冲击先登营,真是不知死活!”

    “杀!”

    张辽紧咬牙关,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怒喝,大刀自上而下猛烈劈砍,终于将盾牌阵砍出了一道缺口。

    然而当张辽看清后面的情形以后,不由感到绝望起来。

    原来盾后有盾,张辽用尽全力劈开第一面盾,不见得能够劈开第二面盾牌。

    “难道我今日就要死于此地?”

    听着呼啸不断的箭矢,以及那些痛苦哀嚎的骑士们,张辽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

第760章 阵斩文丑

    ‘噗通’之声不绝于耳,匈奴骑兵在弩箭的攻击下纷纷落马,不停哀嚎着。

    张辽艰难挡着箭矢的袭击,居然冲突不进。

    先登营就是为白马义从而出现,可以算得上是骑兵的噩梦。

    公孙瓒兵败身亡以后,袁绍考虑到陈旭麾下还有骑兵,这才一直保留了先登营。

    与张郃麾下的大戟士不同,先登营虽然在冲锋陷阵上面要差上许多,却能够让骑兵为之恐惧。

    匈奴骑兵本来就比不上白马义从,如今又是在中伏的情况,突然遭遇先登营,被打得如此凄惨丝毫不令人意外。

    相信经此一役,先登营之名定会响彻天下。

    “伯德不可能这么快来援,若继续在这里被弩箭射杀,根本支持不了许多时间。”

    “为今之计,也只能返身一战了!”

    在专克骑兵的先登营,以及文丑所率领的追兵之中选择,张辽很快就挑选好了对象。

    “转身,转身,冲击后面的袁军!”

    张辽怒吼过后,一面迅速往调转马头撤退,一面躲避呼啸而来的箭矢。

    匈奴骑兵虽然惊慌失措,毫无战心,可是在生死存亡关头,也只能跟在张辽身后奋死一战。

    当然,其实有很多匈奴骑兵都在想着逃跑的事情,只要让他们瞅到机会,这些人并不介意丢下主帅逃跑。

    “啾啾啾!”

    箭矢呼啸而至,许多转身的匈奴骑兵,被箭矢射中后背栽倒在地。

    “杀!”

    张辽双目通红,领兵往前迅速冲去,想要早点避开箭矢的攻击范围。只要能与袁军纠缠在一起,先登营的弓弩兵也就不会继续射箭了。

    “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文丑与张辽都恨对方入骨,想要将彼此击杀。

    此时两人对面相迎,都不由发出了一道怒吼之声,而后挥舞着武器杀了过去。

    “铛!”

    两柄大刀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金戈交鸣之声,他们都是浑身一震。

    张辽如今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虽然武艺并没有大成,却也距离巅峰不太远了。

    这么多年以来,张辽南征北战几乎所向披靡,遭遇到的对手也没有太强大,今日刚刚与文丑交锋,他就觉得敌将不容易对付。

    “杀!”

    文丑却是怒吼一声,继续挥舞着大刀杀向张辽。

    他纵横冀州未尝一败,心高气傲,哪怕知道张辽勇武非凡,也想要将其在战场之上斩杀。

    战场之上,一场龙争虎斗上演,两个绝世武将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舍。

    张辽将********都放在了文丑身上,因为他知道张扬会将匈奴骑兵指挥好,而且相比起自己,匈奴骑兵对于张扬认同感更高。

    “冲锋!”

    果不其然,张扬与呼厨泉临危不乱,在安抚匈奴骑兵的同时,尚且领兵不断冲击着袁军阵型。

    张扬虽然在历史上并不出名,可是能够得到丁原器重,能够在民风彪悍的并州占据一席之地,能够与吕布、张辽相交甚厚,他本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张扬与呼厨泉两人,就好像一柄锐利的尖刀一般,狠狠撕扯着袁军阵型。

    而袁军主帅文丑被张辽牵制住,正是群龙无首之时,一时间居然被杀得节节败退。

    此时,先登营的作用也可以忽略不计了,面对纠缠在一起的匈奴骑兵与袁军,鞠义也不敢轻易令人放箭。

    沮授站在后面,静静注视着战场,看到与张辽纠缠在一起的文丑,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徒逞匹夫之勇!”

    眼神微微闪动,沮授高高扬起了手中利剑,喝道:“擂鼓,布阵!”

    “咚咚咚!”

    抑扬顿挫的战鼓之声响起,正在与匈奴骑兵纠缠的袁军,却是忽然动了。

    他们不再是才开始,那样漫无目的与匈奴骑兵对阵,而是不停跑位开始组建成了一个又一个战阵。

    沮授不仅谋略过人,对于军事、战阵也颇为精通,这些士卒跟随沮授以后,沮授对他们的训练十分严格。

    这些袁军,现在只要听见轻重、响声不一的鼓声,就能够根据战鼓变换阵型。

    两军交锋的道路并不算宽广,与匈奴骑兵交锋的袁军虽然乃是步卒,可是结成一个个战阵之后,居然能够挡住匈奴骑兵的攻势。

    对于骑兵而言,速度就是生命,假如骑兵不能发起冲锋,也就距离死亡不远。

    虽然现在,看似匈奴骑兵占据了少许上风,可是后路被先登营堵死,前面战局对于骑兵又十分不利。

    假如战事继续拖延下去,这支匈奴骑兵很有可能会战死当场。

    “咚咚咚!”

    忽然之间,从后面响起了另外一阵鼓声,搅乱了袁军的战鼓。

    正与文丑交战的张辽心中一喜,继而大声喝道:“呐喊起来。”

    “杀啊!”

    一阵喊杀之声从先登营后面传了过来,被包围的匈奴奇兵亦是在张扬的指挥下,喊杀之声震天。

    冲天的喊杀搅乱了袁军的鼓声,本来在战鼓声指挥下井井有条的袁军,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而此时,张辽与文丑已经战了五十多个回合,居然感觉有些力气不济。

    只见张辽虚晃一招,躲过文丑攻击以后厉声高呼:“援军来了,撤退,撤退!”

    张扬、呼厨泉会意,趁着袁军步卒阵型已乱之际,急忙领兵往后面撤去。

    “杀啊!”

    徐贤白马银枪,一身披风在半空中飘扬着,显得格外潇洒、飘逸。他率领三千匈奴骑兵冲杀而来,直接出现在了先登营背后。

    鞠义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有想要背后居然也会杀出一支兵马。

    盾牌手早就被他安排在了张辽那个方向,如今后面全都是弓弩兵,急切之间已经难以摆开对付骑兵的阵势。

    鞠义当机立断,大声喝道:“撤退,全军撤退!”

    话毕,鞠义居然率先往两边的山路上面冲过去,先登营不愧是精锐之师,撤退起来亦是风风火火。

    虽然徐贤领兵,从后面斩杀了一些弓弩兵,可先登营终究还是保存了大部分实力。

    “可恶!”

    逃到山上的鞠义愤怒嘶吼着,先登营号称骑兵杀手,却没想到今日被骑兵所破。

    说到底,也是鞠义太大意了,他完全没想到张辽援军会这么快到来,所以根本没有防备可能从后面出现的兵马。

    “放箭!”

    看着鱼贯冲过去的匈奴骑兵,鞠义大声咆哮着,弓弩兵迅速整理好了自己心绪,随后箭雨倾泻而下,又有不少匈奴骑兵落马。

    “杀!”

    文丑越战越勇,正想要快点斩杀张辽,却不想此人居然要撤退,当即穷追不舍。

    “张辽受死!”

    文丑将自身精气神都汇聚在一起,想要留下张辽。

    可是张辽却不肯与他交战,只是跟随着匈奴骑兵往后逃去,准备与徐贤汇合在一起。

    文丑一面往前追去,一面还要斩杀沿途的匈奴骑兵,速度自然被拖累了许多,距离张辽居然越来越远。

    “杀!”

    至于徐贤,却根本没有理会两边射下来的箭矢,只是领兵往前冲锋,想要与张辽汇合在一起。

    虽然一路之上,有不少匈奴骑兵中箭倒地不起。

    然而,战争必定会有人死亡,徐贤是个极度孝顺之人,却更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更何况,那些被射死的骑兵还都是匈奴人。

    骑兵奔跑速度十分迅速,没过多久徐贤就已经与张辽会面,而文丑却在后面穷追不舍,沮授也率领其余袁军往这边掩杀而来。

    “将军安好?”

    看着浑身鲜血的张辽,徐贤不由心中一惊,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张辽大笑两声,道:“这些鲜血都属于敌军,我并无大碍,倒是伯德居然如此迅速,就率领援军过来了,当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徐贤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是先离开再说其他吧。”

    事实上,看到张辽前来追击袁军以后,徐贤根本放不下心来,催促着麾下士卒紧紧跟在张辽身后。

    不然的话,也不会抵达如此及时。

    张辽听见徐贤的话,却是奋然说道:“今日既然领兵前来追杀袁军,又岂能空手而归?”

    说到这里,张辽目光灼灼的盯着徐贤,道:“伯德若是愿意助我,杀掉文丑以后,功劳都记在你身上。”

    徐贤聪慧异常,听见张辽之言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思量半晌,徐贤看着越来越近的文丑,道:“既然将军有此雅兴,想要猎文丑于此,某又岂能不全力以赴?”

    张辽闻言大喜,继而道:“有伯德相助,今日定能斩了文丑这个匹夫!”

    却说文丑一路横冲直撞,很快就追到了距离张辽不远的位置,只见徐贤拍马上前喝道:“颍川徐贤在此,贼将纳命来!”

    文丑大怒,喝道:“无名小卒也敢拦我?受死吧!”

    文丑含怒出击,手中大刀力道十足。

    徐贤在文丑的攻击下,就好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草一般,随时都可能折断。

    张辽却是令张扬、呼厨泉领兵往前冲去,免得又被鞠义断了后路。

    没过多久,文丑就与徐贤战了十个回合,徐贤越发气力不济,眼看就要被文丑斩于马下。

    就在此时,张辽纵马狂奔而来,厉声高呼:“文丑受死!”

    文丑见张辽过来,当即舍弃了徐贤,想要杀掉这条大鱼,只是他没有看到,徐贤身上却是气势一变。

    徐贤师从童渊,纵然单挑文丑也不见得会落于下风,又怎么可能仅仅十个回合,就被杀得手足无措?

    徐贤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示弱罢了。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出其不意之间,使出百鸟朝凤枪法的终极绝学,一招重创文丑。

    至于张辽的忽然到来,一方面是为了吸引文丑注意力,另一方面却是为了保护徐贤,免得他使出那一招之后,因太过虚弱而被敌军所杀。

    徐贤手中长枪舞动着,一个又一个飞鸟展现出来,而后猛然飞向了最中央。

    飞鸟幻影破灭,一道凤凰虚影出现,带着刚刚浴火而生的气势,猛然扑向了杀奔张辽的文丑。

    文丑乃当世猛将,战斗意识自然十分浓烈,对于危险也有一种预判能力。

    就在徐贤开始凝聚飞鸟虚影之时,他已经感到了一种危机,待飞鸟汇集一处之后,文丑心脏顿时忍不住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知道,有大恐怖即将来临。

    文丑相信属于武者的直觉,所以他毫不犹豫就返身挥舞了一刀。

    “噗嗤!”

    然而,徐贤倾尽全力的一枪,文丑仓促之间又岂能躲避?

    更何况,文丑先前与张辽战了许久,虽然仍旧战意澎湃,却也消耗了许多力气。

    徐贤那夺命一招又是出其不意,文丑手中大刀居然被长枪荡开,而后感觉心口一痛。

    “噗嗤!”

    一枪洞穿了文丑的心脏,徐贤抽出长枪以后,顿时感觉一阵晕眩之感传来。

    “死!”

    张辽此时正好杀了过来,一刀砍掉文丑脑袋,而后将其拎在手中,就去保护极度虚弱的徐贤。

    “真的杀了?”

    徐贤此时哪怕十分虚弱,可是当他看家文丑的脑袋以后,仍旧感觉生在梦幻之中。

    虽然他师从童渊,武艺非凡。

    可是在徐贤隐居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文丑大名,徐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够将其杀死。

    说到底,徐贤虽然勇武过人,也很有才华,终究还没有见识过大场面,不是很有自信。

    故此,斩杀文丑以后,他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哈哈哈!”

    张辽砍掉文丑脑袋,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对徐贤说道:“今日阵斩文丑,伯德定会名扬天下。”

    徐贤脸色苍白的说道:“若非将军谋划在先,我又岂能将文丑斩杀?这个功劳当归将军才对!”

    虽说文丑果真乃徐贤所杀,可是若没有张辽的谋划与帮助,绝不可能成事。

    张辽也不争辩,将文丑脑袋挂在了徐贤战马上,就护着徐贤撤出战场。

    徐贤见状不由感动异常,诛杀文丑这可是一个天大功劳,足以使他一步登天。

    张辽却对这个功劳毫不在意,执意将功劳让给徐贤。

    文丑骤然战死,却使沮授、鞠义全都呆愣当场,那些追杀匈奴骑兵的袁军,也畏惧的停止了脚步。

    寒风席卷大地,血腥之味久久凝聚不散,这注定是一个不能让人忘却的时刻。

第761章 黄沙漫天

    虽然这次张辽中伏损失了不少兵马,可是能够临阵斩了袁军大将文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都值得。

    当文丑首级被挂在桅杆上以后,城内欢呼之声响彻天地。

    士卒们大声笑着,纵情拥抱着,有些人甚至亲吻着大地,喜极而泣。

    与这种喜庆的气氛不同,文丑首级却孤零零挂在空中,在寒风中左右摇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之中,仍旧满是不可置信。

    “滴答,滴答!”

    狂风呜咽,鲜血流在地上,好像在为死去的猛将抽泣。

    一将功成万骨枯,文丑跌倒了,自然会成为他人扬名的垫脚石。

    陈旭麾下,一颗没有出现在历史上的璀璨将星正在缓缓升起。他到底能绽放出何等光彩,却是不得而知。

    郡守府内,张辽看着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的徐贤,说道:“此次多亏伯德相助,否则不但不能斩杀文丑,恐怕就连我也不见得能回来吧。”

    徐贤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信使兴冲冲跑了进来,大声喊道:“捷报,上党捷报!”

    张辽急忙接过书信,看完了里面内容以后,这才说道:“颜良所率领的那路袁军,已经被王延将军击破。”

    “如今袁本初也领兵撤退,并州之危解矣!”

    徐贤闻言大喜,道:“将军力抗袁军主力,先劫营挫敌锐气,今日又斩了袁军大将文丑,若是论功行赏,必定当居首功。”

    张辽脸上却没有露出胜利者应有的笑容,反而缓步走到门口,凝望着远方。

    过了许久,他才叹道:“可惜,此战未能大破袁军。”

    张辽年少得志,心高气傲,来到陈旭麾下之后虽然遭受过打磨,却仍旧傲骨铮铮。

    他年少有大志,武艺超群,兵法韬略无有不通,一直不觉得自己比关中其余大将差上许多。

    可时至今日,张辽虽然已经名声鹊起,然而与赵云、吕布、高顺等人相比,还是差上了少许。

    这次陈旭让他镇守雁门郡,未尝没有让其独挡一方的心思。

    也许在别人看来,能够挡住袁军七万大军的进攻,已经是一桩天大功劳,可是对于张辽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无论是陈宫还是王延,都能凭借弱势兵力击败两路袁军,张辽又如何不能?

    想着想着,张辽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猛然转头看向徐贤,说道:“我意再次领兵追击袁军,不知伯德以为然否?”

    徐贤闻言大惊失色,道:“再次追击袁军,彼又岂会没有防备?”

    张辽说道:“袁军见我第一次追击后撤退,必定以为后路无忧,若此时领兵再追,定可大破袁军。”

    徐贤急忙谏道:“沮授治军有方,智谋出众;先登营精锐异常,专克骑兵。将军前番两次劫营大破袁军,沮授又岂会再次中计?”

    “若此时领兵追击,必定有败无胜啊。”

    就在此时,张扬大步走了进来,对张辽说道:“呼厨泉因为此战匈奴骑兵伤亡惨重,非常不满。”

    张辽心中一惊,说道:“定要好好安抚此人,不可亏待他们。”

    徐贤之言于情于理,再加上张扬又来打岔了一下,张辽终究还是放弃了继续追杀袁军的心思。

    将不因怒兴兵,也不能因为想要立功兴兵,不然决策总会有是失误的时候。

    张辽虽然渴望建功立业,却也不会为此而置三军于险地之中。

    却说文丑被斩,张辽率领匈奴骑兵撤退,沮授不由脸色铁青。

    他没有想到,本来一场好好的伏击战,居然会被张辽反败为胜,并且斩杀了大将文丑。

    说到底,这完全不应怪罪沮授,文丑被斩却是因为他轻兵冒进,目中无人,并且疏于防备。

    再加上张辽、徐贤有心算无心,这才能够斩杀文丑。

    当张辽领兵撤退以后,沮授并没有麻痹大意,吃过张辽二次劫营的亏以后,沮授对张辽的胆大感到震惊。

    哪怕张辽第二次领兵来追,沮授也不会感到丝毫意外。

    可是这次,换了一个地方埋伏的沮授,终究没有等来张辽的二次追击,最后只得缓缓退去。

    至于袁绍,当他得知文丑阵亡的消息以后,更是勃然大怒,就要领兵回返杀奔阴馆,好为文丑报仇。

    诸将再三劝谏,袁绍才收敛了怒气,随后领兵撤回冀州。

    并州之战,也随着袁绍的撤离而告一段落。

    ……

    时空扭转,镜头转换,让我们再次将目光放到凉州。

    却说陈静听闻三路诸侯攻打关中,当即大惊失色,就想要尽起凉州之众回军驰援。

    可是念及羌患未定,马超拥重兵盘踞陇西,这才犹豫不已。

    陈静本来鬼点子就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马腾,当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陈静写了一封书信给程昱,要他胁迫马腾劝降马超。马腾无奈之下,只得让人飞报马超,让马超率众投降。

    可是陈静对于羌人没有好感,秉承了段颎的铁血手腕,根本不准备接纳羌人的投降,反而想要将其灭族。

    是以,当陈静得知马超愿降的消息以后,就与马超合谋想要灭尽羌人。

    只是这一次,坑杀羌人的地点,却被马超选在了陇西四郡。

    陇西四郡,也被称为不毛之地,黄沙席卷大地。

    这里几乎乃是生命的禁区,只有一些异族人时常生活在这里,生存条件十分艰苦。

    几个骑着骆驼的旅人,忽然看见前面黄沙遮天蔽日,不由惊恐的大声吼道:“今天怎么可能有沙尘暴,怎么可能?”

    在沙漠之中遇到沙尘暴,对于旅人而言完全是死路一条。

    沙尘暴虽然恐怖,可是却也有迹可循,一般来讲在这个时间段,根本不会出现沙尘暴。

    可是事情并无绝对,假如果真遇到这个恐怖的自然灾害,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就在这些旅人将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感觉大地在轻微震动着。

    “咦,不是沙尘暴,好像是骑兵啊。”

    远处一道洪流席卷而来,正是一彪羌人骑兵。

    哪怕沙漠之上十分松软,可是大群骑兵在奔腾的时候,仍旧使大地产生了轻微的震动。

    “太好了!”

    几个旅人见此情形,不由长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