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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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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律法,此二人都有作案动机,乃是犯罪嫌疑人。他们既然已经承认自己盗窃的事实,完全可以将两人一同判刑啊。”

    张既却是轻轻捋了捋胡须,也不直接作答,反而问道:“不知阁下以为,这天地之间,为何要有律法?”

    文昭微微一怔,继而说道:“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人生于天地间,都有自己的**,若不以律法规范人们的行为准则,百姓又岂能安定的生活?”

    张既却是低声呢喃道:“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

    他反复品读了几遍,这才抚掌叹道:“好一个‘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却由不得我’。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人之性情啊。”

    “阁下大才,既自叹不如!”

    华夏的哲学中曾经说‘人之初,心本善’,却也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

    然而不管是‘本善论’还是‘本恶论’,都非常注重后天的教育以及熏陶。

    由于心底道德的束缚,人人都有向善之心,就连那些大奸大恶之辈,亦是如此。可事实上,仍旧有些人因为各种原因,而违背了本善的思想。

    故此,才有人说人性本恶,只是这个恶念一直会隐藏在内心深处罢了。

    文昭所说的那句话,出自于后世的《圣经》。

    原文乃是: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却由不得我。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

    不同的人,自制能力亦是不同,这才有了律法的出现,用以强行规范人们的行为准则。

    文昭只是随口引用了一句话,却被张既如此赞誉,当即脸色微红。

    他谦逊地说道:“先生之才,胜吾十倍,某又如何敢与先生相提并论?”

    张既深深看了文昭一眼,继而叹息道:“是啊,我们的确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张既说道:“阁下说的不错,因为个人自制能力终究有限,才会有律法的诞生。”

    “然而,律法以及刑罚的出现,说到底也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故此我们在执行律法的时候,也不能忽视这点。”

    细细品读了张既的这番话,文昭感觉其中颇有深意,当即追问道:“还请先生明言。”

    张既道:“就好像今日这桩盗窃案,我之所以审理,目的是为了给失窃者讨回公道,并且让那些好逸恶劳之人得到惩罚。”

    “然而这桩盗窃案的起因,却是因为李家父子,实在拿不出钱财为家人看病,这才铤而走险。于理来讲,情有可原。”

    “故此,只要能够追回张家丢失的财物,就已经非常完美了。至于惩罚李氏父子,反而乃是其次。”

    “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李氏父子既然已经犯罪,自然要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律法又岂能服众?”

    文昭这才恍然大悟,微微颔首。

    张既继续说道:“案情到了这里,结果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不管是李氏父子一同盗窃,还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盗窃,吾都只会对一人判刑。”

    “而那个人,必定会是李文。”

    听到这里,文昭反而有些疑惑的发问:“假如财物乃李老汉所窃,先生亦会给李文判刑?”

    张既颔首说道:“然也,我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保护李文的名声。”

    “保护李文的名声?”

    如果李文没有盗窃,反而将他定罪流放,放过真正盗窃之人。张既居然说,这是在保护李文的名声,文昭简直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若非说这种话的人乃是张既,文昭可能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610。第610章 身份败露

    似乎看出了文昭心中所想,张既忽然问道:“父子同堂受审,若是最终老父揽下所有罪行,被判了刑。”

    “儿子却因此得以免罪,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此人?更何况,李老汉年事已高,若因为流放而去世,却该如何是好?”

    文昭微微一愣,继而才恍然大悟。

    若李文真的让李老汉揽下所有罪行,他最终安然无恙的离开,哪怕财物果真为李老汉所窃,世人也会骂李文不孝。

    孝道,在这个时代极其重要。你可以贫穷,甚至可以穷凶极恶,可是你不能不孝。

    一旦李文身上被打上了不孝的标签,他这辈子也就真的废了,再也没办法抬头做人。

    与之相反,假如李文揽下了所有罪行,无论财物是不是他所盗窃,李文反而会因此博取一个孝道的好名声。

    假如钱财真是他盗窃,李文能够为了救自己母亲铤而走险,这种事情也会为人所称道。

    假如钱财乃是李老汉所盗,李文为自己父亲顶罪,更是会留下一个极好的名声。

    如此算来,哪怕李文真的因为被判刑流放,对于他日后的生存发展,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纵然他现在因为犯了盗窃罪,而被流放,要不了多久也会被刑满释放。

    这个时代,讲究百善孝为先,人们判断一个人是否忠义,更是首先要看他是不是个孝子。只要顶着一个孝子的头衔,日后李文也就不会再为生计发愁。

    正是考虑到这些,张既才一心想要放掉李老汉,而给李文定罪。

    虽然张既的做法,未免有些太讲人情,而忽略了法律的公正性。可正如他前面所言,律法与刑法只是手段,约束人们的行为,劝人为善才是目的。

    张既如此断案,也正是秉承了这种思想。

    法制与人治各有千秋,它们的目的却是一样。想通这些以后,哪怕一直讲究依法治国的文昭,心中都有些动摇。

    张既努力想将衣袖上面的褶皱抚平,而后再次说道:“当然,今日的案子只是一个特例。追根究底,李氏父子并非那种好逸恶劳之辈。”

    “纵然他们盗窃他人财物,亦是为了救人,故此我才如此宽容。若换成其他见财起意之辈,这种案情就不会如此宣判了。”

    文昭心中一叹,起身再拜曰:“先生果真乃当世大才,如此却屈居于县令一职,不觉得委屈么?”

    张既却是大笑两声,忽然放声说道:“凤翱翔于天地兮,非梧不栖;若不能寻到一个真正的栖息之所,哪怕终生为一县县令,又有何妨?。”

    文昭心中一动,暗暗想到:“看来张德容并非不愿到蒲坂为官,只不过当初我随意让人征辟,他觉得不受重视,这才拒绝前往蒲坂,反而在此担任一县县令。”

    “这些年来,与其说他是在等待时机,倒不如说是在养望。四年政绩三辅第一,只要当政者不是太过昏庸,定会开始重视张德容。”

    “若到了现在,我尚未来新丰亲自邀请张既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弃了关中,转投其余诸侯吧。”

    念及于此,文昭背后当即冷汗淋漓,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失去一位大才。

    其实,文昭的猜测并没有错。

    张既本人,虽然对于陈旭前途非常看好。可若是陈旭不能重用他,张既最多于新丰县城再待一年,就会挂印而走。

    毕竟,连续五年养望,张既的名声不可能不传入陈旭耳中。这个时候,张既还得不到重用的话,也就说明陈旭不会用人,并非明主。

    那时,纵然文昭亲自前去邀请张既,他可能也不会出仕了。

    平复了一下心绪,文昭忽然正色道:“如今天下大乱,朝纲不振,诸侯并起,不知先生以为,何人能够清平四海?”

    张既闻言,却是敛容盯着文昭,过了许久,他才摇头叹道:“天下局势瞬息万变,现在留下的几位诸侯,都非易与之辈。”

    “若天下局势没有大变,短时间内恐怕只会形成诸侯并起的局面,一方若想清平四海,谈何容易?”

    文昭当然也知道这些,可他仍旧有些不甘的问道:“天下一统固然不易,我辈仍当奋起,早日帮助一位明主结束这个乱世。”

    “先生心中若有想法,但说无妨。”

    张既仔细打量了文昭一阵,这才叹道:“大将军既然执意要听张既之言,吾又岂敢不从?只是希望,大将军听完之后,莫要见笑便是。”

    文昭身子一震,这才苦笑的说道:“不知吾何时露出马脚,既然让德容识破身份?”

    张既微微一笑,说道:“吾对于《周易》有所涉猎,于观气之法亦是有些了解。初次看见大将军,吾便知大将军绝非常人。”

    “无论是大将军身上,蕴含的锋芒以及霸气,还是那种久居高位带来的气场,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

    “当然,起初吾并未断定大将军的真实身份,只不过在县衙的时候,当百姓都散去以后,我发现了一位带着双铁戟的大汉,还有十位便衣劲卒,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典韦将军身材异于常人,而且乃是大将军亲兵统领,又善使双铁戟。想要在关中找出,这样两个相似装扮之人,却也并不容易。”

    “而且那十位便衣劲卒,虽然脸上看似毫不在意,实际上却分散在大将军四周,把大将军严密保护了起来。”

    “若非阁下身份地位极高,又岂会拥有这样的待遇?”

    张既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夸耀的意思,语气之间非常平淡。

    他继续说道:“大将军方才问我何人能够清平四海,言语之中流露出来的迫切,以及舍我其谁的意味,非一方诸侯而不能拥有。”

    “故此,吾才肯定了大将军的身份。”

    其实张既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等待陈旭已经很久了,四年的养望,为的就是钓到陈旭这条大鱼。

    如今陈旭已经来了新丰县城,他又岂会没有丝毫觉察?

    陈旭闻言,这才叹道:“德容慧眼如炬,令人叹服不已!”

611。第611章 三问

    身份既然已经被张既挑明,文昭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反而仗着自己的身份,开始向张既问计。

    “前番不好明言,如今再次求问先生,吾若是想要清平四海,重振汉室,当如何行事?”

    张既深深看了文昭一眼,若有所指的说道:“大将军果真想要振兴汉室么?”

    文昭微微一愣,悄悄观察了一下张既的表情,这才一脸正气的说道:“吾既然身为大汉子民,自当以振兴汉室为己任。”

    现在尚且不知道张既对于汉室,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故此文昭可不敢流露出反心。虽然觉得别扭,他仍旧装作一副大义凛然,忠于汉室的模样。

    张既却只是静静看着陈旭,也不答话,直到将文昭看得脸色微红,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推开房门走到了庭院之内,文昭亦是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张既目光放在一个大树上,文昭抬头看去,才发现这个大树已经完全枯萎了,树身亦是千疮百孔。

    右手指着前面这颗枯树,张既说道:“大树已经干枯,根也已经烂了。这四年以来,我每日都为它除虫、浇水。”

    “可事到如今,它仍旧没有丝毫起色,反而使照顾他的人厌倦了。”

    “不仅是照顾它的人,这个庭院之中,哪怕是几位下人,看到这颗枯树也感觉十分厌恶。”

    “现在的它既不能遮风挡雨,也不能结出果子,反而枯黄、干瘦,招惹虫蚁,让人看起来心中烦闷。”

    “故此,常有人劝我将其砍掉,扔在火里烧掉,而后在此地重新植上一棵树。”

    “可是我仍旧顾念这棵树往日之辉煌,想起曾经在它的树荫下乘凉,想起曾经吃过它结出的甜美果实,享受过它的恩惠。是以,吾心中不忍用其他树取而代之。”

    “不知对于此事,大将军可有什么建议?”

    文昭心中一震,当即明白了张既的心意,急忙说道:“树已枯死,纵然先生对此树期望再高,它也不能再度复生。”

    “若是强行将其留在此地,反而会使得院中其余人,连带对先生一起感到不满。”

    “既然如此,先生不如就听从下人建议,将此树伐了,仍在火里烧掉,再植上一棵健康而又生机勃勃的树苗。”

    “他日,这颗树苗未必不能长成另外一颗参天大树。它所结出来的果实,甚至会更加甜美;它能遮挡的阳光、大风,甚至也会更加严密。”

    听见文昭的这番话,张既笑了,笑得非常灿烂。他知道,文昭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枯烂的大树,就好似现在已经日薄西山的大汉王朝;新生的树苗,就好像另一个欣欣的帝国。

    至于下人们厌倦了这个枯树,想要植上另外一棵树,也可以说是陈旭麾下文武的心愿。

    张既知道文昭初次与自己相见,摸不清自己到底是否愚忠汉室,这才左右言他,没有推心置腹。

    张既打的这个比喻,也就是告诉文昭:看,我也知道大汉王朝,已经日薄西山了。

    他如此作为,其实也是在表明心迹,让文昭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好与他畅谈天下大事。

    文昭亦是极其聪慧之人,知道现在不是弄虚作假的时候,故此也表明了自己,对于汉室有取而代之的心意。

    这一次,不仅张既在看着文昭发笑,文昭亦是盯着张既,眼含笑意。这一刻,两人颇有君臣相宜,心有灵犀,如鱼得水的感觉。

    笑过之后,文昭再次敛容问道:“吾往常在家中栽了几棵树,最为看重中间那颗强壮的树苗。”

    “然而,那个树苗旁边其他的树,经常与这个树苗争夺阳光、水分,使其不能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却该如何是好?”

    张既答道:“大将军可以留下远处的树苗,好为那颗强壮的树苗遮挡狂风。却将附近其他的树,一颗颗砍掉。”

    “待强壮的树苗更加强壮,不再畏惧狂风之时,再去砍伐远方的树苗不迟。”

    文昭这是变相向张既询问,该如何应对其余诸侯。

    张既答得亦是十分简单,总结起来就是:合纵连横,远交近攻。

    文昭听见张既的一番话,当即躬身作揖,道:“先生之言,使吾茅塞顿开,吾欲和先生抵足而眠,彻夜长谈,不知先生是否愿意?”

    张既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随后,两人相携进入内室,脱掉鞋子上了床榻,开始畅谈天下大势。

    上到诸侯之间的事情,下到政治、民生、屯田、律法、修桥、徭役,无所不谈。没过多久,两人居然已经错过了晚饭。

    直到典韦差人送来饭食,文昭才猛然惊醒。只不过,他将饭食放在床的旁边,仍旧孜孜不倦的向张既请教。

    张既亦是感觉文昭乃一代雄主,胸怀天下,故此也没有去理会饭食,继续与文昭高谈阔论。

    两人从天明时分聊至夜幕降临,就连屋中的油灯都因为油烧干而熄灭了,他们仍旧在黑暗之中,交谈甚欢。

    文昭很久没有与人谈论这么多话了,今日只感觉胸中有无数话题,都想要与张既聊一聊。

    他也发现张既十分博学,不管是政务还是兵事,都非常精通,说起来哪怕文昭这个沙场宿将听见,也忍不住拍案叫绝。

    “哦哦哦。”

    就在两人忘我交谈之时,鸡鸣之声再次响起,文昭抬头观看,才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蒙蒙亮光。

    他叹道:“与先生交谈,真是终日不倦啊。”

    张既亦是叹道:“只恨逢大将军太迟矣。”

    文昭抓住了张既的手,凝重的说道:“吾有生之年,真的很难清平四海,一统天下么?”

    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情况下,以不同的方式,已经被文昭问了三次。

    只有来到这个时代,才知道战争的残酷,才知道称霸天下的困难。特别是现在,除了刘璋以外,其余诸侯都并非庸碌之辈。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文昭于有生之年一统天下,可谓是无比困难。

    故此,他才三次恳切的向张既,询问了相同的一句话。

612。第612章 凉州急报

    张既看着文昭那张真挚而又迫切的脸庞,犹豫了一下。

    过了半晌,他终究还是说道:“大将军现在所要做的,还是应当早日夺取益州,而后修生养息,再坐等天下大变。”

    “大将军若得益州,天下已经有其二,一面改革内政,发展生产,一面寻机消灭其余诸侯,方为上策。”

    “纵然其余诸侯短时间内,难以剿灭,大将军亦无需太过担忧。”

    “如今刘表、袁本初年龄都已经不小,纵然是那曹孟德,亦是如此。大将军有一个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年轻力壮。”

    听到这里,文昭却是心中一动,忽然响起历史上袁绍、刘表都死的很早。

    若是这两人去世,其治下必定会动荡不安,那个时候,陈旭就有了可趁之机。

    纵然与曹操比起来,文昭也觉得自己会比他活得更久。而长寿,有时候也是一种雄厚的资本。

    当然,若是陈旭一直抱着这种思想,未免有些太过消极了。

    大争之世,自当逆流而进,抓住时机,在有限的生命里,能够尽可能的消灭其余诸侯,方为正理。

    可张既的话,也为文昭打开了另外一扇门,那就是养身,比拼寿命,比拼下一代。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的声音响起,却是已经到了早饭的时候,典韦呼唤文昭用膳。

    抬头看了看已经放亮的天色,文昭才感觉到了,时间流逝的居然这么快。

    典韦进门,看着那两碗已经凉了,却仍旧未动丝毫的饭食,当即关切的说道:“主公,要多注意身体啊。”

    文昭却是毫不在意的说到:“无妨,今日我把昨天漏下来的饭食,一起吃掉就好。”

    随后,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起身向张既深深作了一揖。

    他恳切的说道:“先生乃当世大才,旭以往却是有眼无珠,居然只委任先生以县令之职。今日猛然惊醒,方才羞愧难安。”

    “吾再三恳切邀请先生,前往蒲坂担任尚书仆射一职,不知先生可愿屈就?”

    现在担任尚书令之人,乃是文昭族兄陈群。

    尚书令直接对皇帝负责,是掌管一切政令的首脑,拥有极大的权利。当然,现在天子形同傀儡,陈群这个尚书令,其实直接对文昭负责。

    而尚书令的副手,就是尚书仆射,其权势虽然不及尚书令,却也是身居高位,职位极其重要。

    张既能够从一介县令,被文昭直接征辟为尚书仆射,可见文昭对于张既的器重。

    张既闻言,亦是急忙下了床榻,行礼道:“承蒙主公不弃,既愿效犬马之劳。”

    文昭大喜过望,上前扶住张既的手臂,大笑着说道:“吾有德容,犹如旱苗之的得雨露,渴鱼而得甘泉是也。”

    随后,两人洗漱完毕,就前去用膳。

    至于典满率领的那些亲兵,也被文昭召进了县衙。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隐瞒身份,为了不引人注目,这才让典满带领大队人马离开。现如今,他已经与张既挑明了身份,自然就无需再让典满等人隐藏了。

    就这样,连续三日,文昭都在新丰县城,与张既畅谈天下之事,终日不倦。

    这一日,张既正带着文昭,在新丰县城之中四处游览,忽然看到城外灰尘大作,并且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张既心中一惊,急忙对身旁之人大声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典韦等人却是抽出了兵器,警惕的将文昭围在了中间。

    没过多久,便有县中兵卒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声喊道:“明廷,朝中大将赵子龙,带领五百精骑,说有重要事情面见大将军。”

    说到这里,那个兵卒还有意无意,将目光放在了陈旭身上,眼中满是敬畏。

    文昭虽然与张既挑明了身份,可是并未昭告整个新丰县城。

    故此,许多人都知道文昭是个大人物,使得县令每日都陪伴左右,却并不知晓他就是当朝大将军。

    直到赵云带领五百精骑到来,说要面见大将军,众人才恍然大悟,猜测到了文昭的身份。

    文昭此时也是心中一惊,疑惑的问道:“何等大事,居然要让子龙,亲自前来为我报信?”

    话毕,他就急忙领着张既、典韦等人,急忙往城门口赶去。

    来到了城门口,文昭举目望去,发现五百精骑在城外排成整齐的队伍,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战意澎湃。

    为首一员大将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持一杆华丽而沉重的银枪,不是关中大将赵云又是何人?

    此时,赵云也看到了文昭等人,急忙滚鞍下马,来到了文昭身旁,说道:“主公,凉州急报,还望主公能够早做决断?”

    文昭心中一颤,说道:“凉州有阿静、元常在彼,又出了什么事情?”

    赵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主公,这里并非议事之地,还是先换个地方较好。”

    文昭猛然一拍额头,才发现这里乃是城门口,当即带着赵云来到了张既的住所。

    赵云喝了一些水,就拿出了一封书信,说道:“凉州急报,事关重大。几位军师不敢擅作主张,这才让我亲自将书信送来,听侯主公决断。”

    文昭接果了书信,将信封撕开以后,详细阅读了里面的内容。过了半晌,他才将书信递给了张既。

    “德容,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张既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他现在虽然已近得到了文昭的器重,可若是不能展露相对应的才能,恐怕也无法在蒲坂立足。

    文昭将机密书信给他观看,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张既的考教。

    张既双手接过书信,细细将里面的内容读完,没有第一时间答话,反而问道:“主公,我军在凉州有多少兵力?”

    张既虽然对于天下大势有所了解,可凉州具体的屯兵数量,却乃关中机密,并非他一个小小县令所能知晓。

    文昭让他参议凉州之事,张既就不能凭借自己的揣测,便妄下断言,反而要先了解清楚凉州的详细情况。

    对于张既的表现,文昭却是极其满意,就把凉州的大小军务都告知了张既。

613。第613章 阎行欲降

    现在的凉州首府陇县,早已今非昔比。

    以往凉州人口稀少,千里无人烟。还有许多百姓,不堪忍受羌人的骚扰,以及官府的横征暴敛,纷纷躲进了山中。

    可是自文昭平定凉州东部郡县,颁布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措施以后,不少藏在山中的百姓,纷纷来到官府登记户籍。

    除此之外,再加上新迁徙过来的人口,现在的凉州人口总数,早已超过了百万。

    随后,在徐晃以及董昭、阎圃的推动下,汉中百姓也开始往凉州迁徙。

    就这样,短短一年之的时间,凉州人口居然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字之众。

    一百五十多万人口,虽然看起来很多,可是对于庞大的凉州地域而言,却也算不上什么。

    饶是如此,现在的凉州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而为了安置这么多人口,整个关中投入的巨大钱粮,简直无法计算。使得本来已经比较宽裕的关中,再次过上了紧巴巴的日子。

    若非文昭向孙策,以战马交换了一大批粮草,恐怕今年关中又会因为移民之事,而产生饥荒吧。

    好在困难终究会被解决,现在的凉州在陈静、钟繇的治理下,也开始慢慢走上正轨。

    ……

    街道之上,人们熙熙攘攘,百姓脸上亦是露出了欢愉之色,偶尔还能看到孩童们,抓着大狗的尾巴嬉戏。

    钟繇带着一队甲士走在街道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情形,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忍不住暗暗想到:“再有三五载年的时间,凉州之地也会成为主公,最坚实的大本营吧。”

    “踏踏踏!”

    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位全副武装的士卒来到钟繇身旁,下马说道:“先生,将军让你迅速赶往刺史府。”

    钟繇心中一震,暗暗想到:“算算日子,主公的书信应该已经到了吧?”

    念及于此,他便迅速往刺史府赶去。

    刺史府中,陈静端坐在主位上,拿着文昭的亲笔书信,反复观看了几遍。他的下首之处,分别是樊稠、杨定、杨秋、马玩、李乐、韩暹。

    可以说,凉州几位掌着实权的大将,现在都已经被陈静召集了起来。

    “将军,可是主公的回信到了?”

    钟繇匆忙走进刺史府,看到众人已经到齐,忍不住大声问道。

    虽然陈静挂着凉州刺史的头衔,可是钟繇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将军,就好像陈静一直称呼钟繇为先生一样。

    看到钟繇到来,陈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亲自起身相迎,说道:“先生来了,快快请坐。”

    待钟繇坐定以后,陈静才挥舞了一下手中的书信,说道:“主公有言,此事当慎重行事,由我与诸位商议决断。”

    钟繇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主公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情么?”

    陈静摇了摇头,道:“主公只言:凉州偏远,我等对于凉州大小事务的了解,要远远超过朝中众人。”

    “更何况,先生乃当世名士,智谋百出;樊稠、杨定、杨秋、马玩等诸将,都乃凉州豪杰,有我等镇守凉州,面对羌人,足矣。”

    众人听到这里,脸上却全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却不想,陈静忽然话锋一转,道:“只是主公还说过,在把握时机消灭羌人的过程中,还应当心怀警惕,莫要中了羌人之计。”

    “凉州马腾,就是前车之鉴。”

    众人闻言,心中全都一凛,纷纷默不作声。

    这一次凉州急报,并非羌人寇边,也不是因为其他盗匪叛乱,起因乃是因为阎行的一封书信。

    原来,当初阎行为了给韩遂报仇,就私下投降了羌人,设下诱敌深入之计,大破西凉军,差点杀死了马腾。

    马腾当时虽然被庞德救了出去,可是马超却兵败被俘。

    马超纵然兵败,也在羌人之中杀出了赫赫威名,哪怕同为凉州勇士的阎行,也差点被马超所杀。

    羌人素来崇拜强者,更何况马氏一族曾经也与羌人关系匪浅,马超本人更是有着一半羌人血统。

    羌人首领爱惜马超勇武,就不顾阎行的反对,没有杀死马超。

    就这样,马超成为了羌人的俘虏,待他伤势好了以后,在羌人首领再三邀请马超,马超就降了羌人。

    从此以后,马超在羌人之中的地位,甚至不在阎行之下,还经常与阎行针锋相对。

    而且相比起阎行这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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