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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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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士卒,好似非常害怕吕布,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甘将军正在船上睡觉。”
话毕,他用手指了一下,河边一艘破破烂烂的渔船。
“那厮身为水军主帅,不待在战船上面,为何要睡在渔船里面?”
吕布丢下了那个水军士卒,拿着方天画戟,大步踏向那个渔船。他却没有看到,那个士卒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看着那艘破烂的渔船,吕布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上去。
他站在岸上,气沉丹田,大声喝道:“甘宁,你违抗主公将令,擅自出兵,该当何罪?”
他扯着喉咙喊了几遍,附近水军全都听见了吕布的话,对他怒目而视。奈何那艘渔船上面,却是一直没有丝毫动静。
吕布正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哪个龟儿子吵到了我的休息?”
吕布闻言,更是怒发冲冠。他也不想不顾,直接跳上渔船,想要去教训甘宁。
329。第329章 虐吕布
却说吕布被甘宁骂作‘龟儿子’,顿时怒气勃发。
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交给魏续,抽出利剑就跳到了船上。
吕布作为一个沙场宿将,自然知道在船上作战,长兵器方天画戟根本派不上作用。
他这次前来找甘宁麻烦,倒不是真敢将其杀掉,而是想要修理他一顿,出一口恶气。
毕竟,他不是并州之主,若是胆敢妄杀并州大将,哪怕陈旭是他女婿,他也必定性命难保。
吕布虽然也会游泳,但是他的水性并不太好,也没有在船上作战的经验。因此,刚刚他才没有冒冒失失的跳上船去。
看着吕布跳上船来,甘宁顿时嬉皮笑脸的说道:“呦呵,这不是吕将军么?你知不知道,方才是哪个龟儿子在岸上狼哭鬼嚎?”
吕布本就怒气勃发,他听见甘宁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好贼子,真是欺人太甚!”
话毕,吕布不管不顾的扑向甘宁。
他这个时候杀意澎湃,已经决定不顾一切杀掉甘宁。
甘宁见状,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不屑的说道:“马上交战,我尚且对你忌惮三分;你今日既然敢在船上与我争锋,真是不知死活!”
话毕,甘宁猛然跺了跺右脚,整个渔船顿时摇摇晃晃。正扑向甘宁的吕布,感觉身子一歪,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好在吕布是个绝世猛将,对于自己身体的把握非常惊人。他略一扭腰,就已经让自己的身子,再度恢复平衡。
然而,吕布虽然稳住了身形,他酝酿的攻势却被甘宁轻易化解。
甘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拿出了绑在腰间的双铁戟,直接欺身上前,攻向吕布。
刚刚稳住身形的吕布,顿时心中大骇。他慌忙之间,仍旧用手中的宝剑,挡住了甘宁的攻势。
“不错嘛!”
看到自己突然爆发的杀招,被吕布挡住,甘宁心中有些惊讶。
他再次跺了一下右脚,渔船又是猛然摇晃起来。吕布身形再次一歪,手上的力气自然也就松了几分。
就这样,甘宁与吕布在狭小的船上,交战了十来个回合。
马上作战勇猛无敌的吕布,却被甘宁打得左遮右挡,好不狼狈。
“杀!”
甘宁暴喝一声,猛然跺脚,渔船再次摇晃起来。他挥舞着双铁戟,再次攻向吕布。
没有例外,吕布身子再次一歪,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奇色。
甘宁非常享受这种压着吕布打的样子,他就像猫逗老鼠一般,不停地与吕布纠缠。
就在甘宁的双铁戟,将要落在吕布身上的时候。本来还有些站立不稳的吕布,忽然气势一变。他手中的宝剑,猛然荡开甘宁的双铁戟,直接刺向甘宁的咽喉。
甘宁见状,大惊失色。他猛然一撇脑袋,这才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吕布的利剑。
这个时候,甘宁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吕布见自己以为必杀的一招,没有刺中甘宁,眼中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他身为一个绝世武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出色无比。
虽然一开始,他并不适应在渔船上交战。然而,十个回合下来,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节奏。
只不过,吕布亦是有些心机,他也知道甘宁绝非易于之辈。而且在渔船上面,他不见得能够击败甘宁。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一直装作,仍旧没有适应船上作战的样子。
由于甘宁在船上吕布交战,一直没有用全力。
因此,方才吕布趁着甘宁大意,出其不意的一个杀招,差点取了甘宁的性命。
摸了一下脖子,甘宁看着手中的血迹,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天的杀气。
从始自终,他都碍于和吕布乃是同僚,这才没有真正起杀心。
然而,吕布方才出手,丝毫没有留情。若非他反应得快,恐怕已经被一剑刺中咽喉了。
死死盯住吕布,甘宁嘶哑着嗓子说道:“在船上,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话毕,甘宁气势一变,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就与吕布厮杀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在船上杀得难舍难分。六十回合以后,就连甘宁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吕布。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适应了船上作战的节奏,并且用自己并不擅长的武器,与甘宁打得难舍难分。
若是不考虑吕布的人品,他也是个值得敬重之人。
不得不说,没有了战马与方天画戟,吕布的实力至少要减去三成。哪怕他现在适应了船上作战的节奏,吕布的实力,仍旧要再次减去一成。
随着甘宁爆发全部实力,吕布已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下去。
若不是甘宁这段时间劳累过度,透支了很多体力,恐怕吕布早就已经落败了吧。
饶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吕布亦是渐渐落在了下风。被甘宁压制着,就连束发金冠也被打落在地,吕布双目不由变得赤红。
吕布是骄傲的,他不愿意接受,自己被甘宁压制的这个事实。大吼一声,吕布不要命的扑向甘宁。
“好机会!”
看见吕布已经有些失了方寸,甘宁眼睛一亮,左脚用力踩一下渔船,右脚再用力踩一下。渔船被甘宁来回折腾,顿时变得东倒西歪。
虽然,吕布渐渐掌握了船上作战的节奏,但是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吕布,这次居然没有稳住身形。
“杀!”
甘宁趁着吕布身子歪到一旁,左手的铁戟打掉了吕布手中的佩剑,右手的铁戟直接刺向吕布的胸口。
“吕布人品虽然不怎么样,然而,他毕竟是主公的外舅。若是今日我将其诳入船上,取掉他的性命,主公又会如何看我?”
想到这里,甘宁右手的铁戟,不由自主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若为意气之争,两人私斗倒也没有什么;但是杀掉吕布,性质就完全发生了改变。
因此,甘宁终究没敢痛下杀手。
“杀!”
却不想,吕布趁着甘宁分心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扑到他前面,抱住了甘宁,将其按在船上。
而后,两人就如同街头混混打架一样,相互抱着在渔船上面打滚。
吕布揪住甘宁的衣领,使劲的扯着,甘宁由于呼吸不够通畅,脸色涨得通红。
甘宁却是狠狠扯住吕布的头发,双腿以一个暧昧的姿势,紧紧夹住吕布的熊腰。
因为甘宁知道,他在力气上面比不上吕布。若是让吕布脱身以后,赤手空拳的甘宁,一定不是吕布的对手。
毕竟,现在两人卧倒在船上,纵然渔船摇来晃去,也无法影响到吕布。
吕布将甘宁狠狠压在船上,他的头放在了甘宁胸部的位置,被甘宁右手死死按住。
吕布双腿不停地用力,身子往前拱着。由于头发被甘宁的左手扯住,脖子被甘宁的右手按住,吕布的脸上,显露出一阵异样的潮红。
感受着吕布身上的力气,甘宁夹着吕布的双腿,不由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哦,天哪,两位将军在干嘛?”
岸上的水军士卒,看到船上的情形,全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他们看到的景象乃是:吕布将嘴巴放到甘宁胸部,甘宁的双腿紧紧缠在吕布的腰上;吕布的身子一前一后的耸动着,渔船也跟着剧烈的震动起来。
“该死,吕布那厮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却有这种嗜好!我等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甘将军被那厮****?”
“不错,我们应该前去拯救甘将军的贞洁!”
“不对,不对,你看甘将军双腿夹得多么用力,好像有些欲罢不能啊!”
“就是,就是,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甘将军还喜欢这一口?”
岸上的水军,全都肆无忌惮的大声喊道,一阵阵哄笑之声,从他们中间传了出来。
魏续等人,听见这些人的议论,心中惊骇莫名。脸上的冷汗,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该死!”
甘宁、吕布听见这样的话,全都羞愤欲绝。吕布恨不得上岸,将那些乱说之人全部杀掉。
甘宁却是在心中暗暗骂道:“平时太放纵这些刑子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这些水军,以前大多都跟随了甘宁很多年。他们虽然对甘宁非常忠心,却并不畏惧他,有时候还喜欢拿甘宁开玩笑。
说到底,他们以前都是一些无良少年、街头混混。说起话来,自然是肆无忌惮。
“哇,两位将军这么卖力,你说渔船会不会经受不住,直接散架?”
一个水军的无良少年刚说完话,就听见‘咔嚓’一声,渔船居然真的裂开了。
甘宁、吕布两人,一齐掉进了汾水之中。
“糟糕,你们快救两位将军!”
魏续见状,顿时焦急难耐,对着那群幸灾乐祸的水兵喊道。
那些水兵翻了翻眼睛,不屑的说道:“这条小水沟,若是能够淹死甘将军,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水沟?”
魏续看着水流湍急的汾水,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
“噗通!”
一朵浪花出现在汾水之中,只见甘宁右臂环着吕布的脖子,不停地将吕布往水中按下去。
他一边按,还一边骂道:“让你侮辱公明!”
“让你来找我麻烦!”
“让你害得我被人嘲笑!”
魏续等人看着吕布不停地进出河面,顿时变得目瞪口呆。
“糟糕!”
吕布一开始还挣扎一下,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居然一动不动,只是还不停地被甘宁按进水中。
魏续生怕吕布有失,急忙喊道:“甘将军,还请放过吕将军!再折腾下去,会出人命的!”
330。第330章 按律当斩
却说吕布、甘宁两人力气太大,那艘渔船居然被两人弄得散架。
甘宁在自己部下面前失了面子,心中自然恼怒吕布。
两人掉进水中以后,甘宁仗着自己水性过人,不停地将吕布按进水中,差点将其淹死。
直到魏续向甘宁大声求饶的时候,甘宁才发现吕布已经两眼翻白,昏迷了过去。
甘宁有些心虚,就带着吕布游到了河岸旁边,然后以双手按住吕布腹部,有节奏的挤压着。
河水,从吕布口中不停地留了出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悠悠醒来。
刚一睁开眼睛,吕布就看到了甘宁那张令人憎恶的面孔。他大吼一声,就要起身与甘宁拼命。
奈何在汾水之中,他早已被甘宁折腾得筋疲力尽,纵然心里愤怒,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甘宁见吕布醒来,吓了一跳,猛然跳出两米远,有些讪讪的说道:“那个,我还要安排水军运输粮草,就不打扰吕将军了。”
话毕,他对着那些水军士卒大声骂道:“你们这些兔崽子,还不赶快滚回船上?”
那些水军士卒,看到甘宁怒气勃发的样子,也都有些心虚。他们吆喝着,呼朋唤友跳上战船。
一百艘战船,就这样顺着汾水漂流而下,很快就只剩下一群小点。
“吕将军,永安县城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被西凉军再次夺了回去!”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吕布更是气得钢牙紧咬:“好贼子,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随后的几天,每当水军运输粮草过来,吕布都要前去寻找甘宁。
奈何,自从那天被甘宁灌了一肚子水以后,甘宁就一直没有再次现身。运输粮草的事情,都是甘宁帐下副将负责。
这一日,甘宁正惬意的待在一艘船上睡觉,忽有左右来报:“将军,主公已经亲率大军前来,我等应当前去迎接。”
甘宁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急忙披挂整齐,就带着一些亲兵前去迎接。
官道之上,旌旗遮天,灰尘蔽日,几万人马奔驰,整片大地仿佛都在震动。
“报!”
忽然之间,有探马来报:“主公,甘将军已经率军,在五里外的位置等候主公。”
陈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几日的急行军,已经使他感到了一丝疲惫。他现在只想快速到达永安县城,让大军好好休整一番。
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陈旭大声喝道:“全军听令,急速行军!”
甘宁待在官道之上,脸上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
虽然他出兵之前,就已经写信给陈旭,晓以利害关系,为自己攻打永安寻找借口。
但是他也知道,纵然自己靠着水军攻下了永安县城,立下头功,仍旧违背了军令。他不知道,对于此事,陈旭会不会追究责任。
更让他担心的是,前几天,他差点将自家主公的外舅淹死。
哪怕吕布此人并不讨人喜欢,他与陈旭之间,毕竟存在着亲戚关系。帮情不帮理,疏不间亲的道理,甘宁又岂会不知道?
然而,甘宁本人生性桀骜,无法无天。不然的话,以前也就不会在长江上面,当做锦帆贼了。
若非后来,他隐居乡里熟读诸子,磨去了不少棱角。恐怕那天,就会直接将吕布淹死了。
“将军,主公带领大军过来了。”
身旁的一个亲兵,看着远处飘扬的旗帜,忍不住提醒正在发呆的甘宁。
猛然收回思绪,甘宁定眼望去,见到为首身穿黑甲之人,正是陈旭。
甘宁不敢怠慢,急忙让属下敲响战鼓,挥舞着旗帜,迎接并州大军。
他自己却是亲自迎了上去,对着陈旭高声喝道:“末将甘宁,见过主公!”
陈旭定定望着甘宁,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甘宁说道:“兴霸,今晚你们水军辛苦一下,连夜运输士卒前往永安。”
甘宁见陈旭没有提他擅自出兵之事,又感到庆幸,又有些忐忑不安。
“末将遵命!”
甘宁不敢怠慢,急忙应声。
是夜,一千水军完全没有休息,连夜运输了两万兵卒前往永安县城。
至于赵云麾下的一万骑兵,以及剩余的士卒,全部在界休境内安营扎寨。
就这样,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并州大军以及粮草辎重,才全部到达永安县城。
这段时间,由于甘宁一直忙着运输士卒、军械,因此根本没有上岸与吕布见过面。
这一日,完成了所有运输任务的甘宁,带着一些亲信,来到永安县城面见陈旭。
他走进县衙,刚刚准备给陈旭行礼,就看见吕布红着眼睛,挥舞着方天画戟,要前来杀他。
甘宁见状,心中大骇,他急忙拿出自己的双铁戟,就要与吕布厮杀。
陈旭见此变故,眉头一皱,大声喝道:“军议之地,岂容尔等放肆?”
吕布闻言,脑子清醒了一下。
他收起了自己的方天画戟,对陈旭说道:“文昭,甘宁这厮欺人太甚,若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眉头一挑,陈旭还没说话,一旁的贾诩就问道:“温侯与兴霸之间,莫非有什么误会?”
“误会?”
吕布钢牙紧咬,愤然说道:“这厮抢我头功,我找他理论。却不想,他将我诳上渔船,仗着自己精通水性,差点将我淹死。”
吕布的话,使得众人看向甘宁的眼神,全都有些奇怪。
他们没有想到,甘宁居然敢撩拨吕布这头大虫。不仅如此,好像吕布还在甘宁手上,吃了很大的亏。
不然的话,吕布也不会变成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了。
毕竟,自从他将吕绮玲嫁给陈旭以后,脾气就已经收敛了很多。
陈旭亦是面露奇色,但是他也没有,只听信吕布一家之言。将目光放在了甘宁身上,陈旭问道:“兴霸,可有此事?”
甘宁脸色有些尴尬,好在他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倒也没有隐瞒,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叙述了一遍。
“我与奉先乃是同僚,纵然有些矛盾,却也始终没有想过取他性命。奈何他几次三番对我起了杀心,正是为此,我才在水中教训了他一下。”
吕布怒发冲冠,喝到:“若非你这厮出口伤人,我又岂会心生杀意?”
甘宁却丝毫不畏惧吕布,说道:“你这厮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前来找我,必定是不怀好意。若非你挑衅在线,我又岂会骂你?”
吕布闻言更怒,就要上前与甘宁厮杀。甘宁却是毫不退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旭见两人,如同斗鸡一般争锋相对,感觉有些好笑。他起身向前,挡在了两人中央。
典韦见状,也是拿着双铁戟,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旭身旁。
吕布素来忌惮典韦勇武,看到他拿着武器上前来,顿时不敢再撒野。并且,陈旭乃是他的女婿,他也不好让陈旭下不了台。
甘宁心中敬重陈旭、典韦,看见他们过来,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陈旭先是拉着吕布的手臂,而后又拉起甘宁的手臂,说道:“你们一人乃是我的外舅,关系密切,一人却是我的心腹爱将。”
“我知你两人,皆是心高气傲之辈。武将之间好勇斗狠,也并不算什么。毕竟,没有了血性,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武将。”
“然,我等相聚在一起,也就是一种缘分。都是为了并州发展壮大,又岂能因为一点私怨,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两位皆是我并州的栋梁之才,看在我的面子上,握手言和可好?”
吕布脑袋一歪,并不答话,甘宁亦是沉默不语。
陈旭见此情形,不由有些尴尬。
就在此时,程昱忽然说道:“温侯乃是陆上猛虎,兴霸将军却是水中蛟龙。若为私怨而龙争虎斗,又有什么意思?”
“如今主公起兵夺取关中,正是用人之际。两位将军若是真想要比个高低,不如就看这次谁立的功劳大。”
“输的一方向赢的一方道歉,而后两位将军一笑泯恩仇,可好?”
甘宁却是嚷道:“我麾下只有一千水军,又怎能与五千匈奴骑兵相争?”
陈旭眼见有戏,急忙说道:“若是比拼战功,我自然会让你们公平竞争,兴霸可敢接下这个赌约?”
甘宁当即大叫道:“有何不敢?”
陈旭再次将目光放到吕布身上,问道:“外舅可愿接受赌约?”
吕布暗忖:“我若是不接受赌约,岂不显得怕了那厮?论起战场厮杀,我又怕过何人?”
想到这里,吕布傲然说道:“我就等着他向我赔罪。”
陈旭闻言大喜,道:“此次夺取关中,我亦期待两位的表现!”
安抚住了两人以后,陈旭却是忽然对甘宁说道:“兴霸擅自出兵永安,你可知罪?”
甘宁一直担心这件事情,听见陈旭的话以后,顿时吓了一跳。他急忙跪伏于地,说道:“末将知罪!”
陈旭向一旁的夏侯兰问道:“不遵军令贸然出兵,该当何罪?”
夏侯兰执掌并州律法,这次随军担任军法官。他听见陈旭的话,当即说道:“无视军令,目无法纪,按律当斩!”
甘宁闻言,顿时亡魂大冒。
331。第331章 赌约
手下将领不听军令擅自行动,这可是军中大忌。若是君主疑心稍重,都很有可能会怀疑那人的忠诚。
而且,并州军法严苛,对于那些不遵军令的人,责罚尤为严重。
陈旭看着惶恐不安的甘宁,沉声说道:“甘兴霸擅自出兵永安,差点打乱我军的全盘计划,罪不容恕。”
听到这里,甘宁的脸色不禁有些发白。就连一旁的吕布,亦是感觉有些心惊。
在吕布看来,虽然甘宁抢了自己的头功。但是,甘宁能够以一千水军,攻下拥有两千西凉精锐驻守的永安县城,这种战绩,却是令人敬佩。
“不对,文昭若是真要给甘宁定罪,也就不会让他与我立下赌约了。”
想到这里,吕布静静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田丰却是突然插嘴道:“主公,兴霸虽然不遵军令擅自出兵。然而,他事先写了一封书信给主公,备言提前攻陷永安的益处。”
“正如兴霸所言,待大军到来之时,再起兵攻打永安,再用一百战船运输粮草,必定耗时日久。”
“兴霸先以一千水军攻破永安,立下奇功。而后又不停地往永安运输粮草,这才使得并州大军到达以后,没了后顾之忧。”
“如若不然,恐怕我军现在仍有大半军队,以及无数粮草辎重,还落在并州境内。”
“如今主公谋取关中,每耽误一天,所消耗的粮草,就不知有多少。”
“兴霸将军为了并州,可谓是殚精竭力、用心良苦啊。愚以为,不但不应该责罚兴霸将军,反而应当重赏。”
田丰说得没有丝毫夸张,若非甘宁提前攻下永安,而后又一直没有休息,从并州运输粮草辎重过来。
恐怕今日,并州军绝不可能全部到达永安,准备进军整个关中。
毕竟,整个并州只有一百艘战船,能够顺着汾水逆流而。这一百艘战船,每日所能运输的士卒以及粮草,都不可能太多。
甘宁未雨绸缪,提前攻下永安,至少为并州省下了五天的时间。
五天时间看似没有多久,但是并州数万大军,每日消耗的钱粮,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何况,如今正值饥荒,每一斛粮食都极为宝贵。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田丰才非常认同甘宁的行事。
对于这些,陈旭又岂会不知?然而,他身为一州之主,需要顾虑的东西自然很多。
若是今日,对于甘宁违抗军令的事情不但不罚,反而予以奖励。日后,难保其余将领不会争相效仿。
无规矩不成方圆,纵然陈旭知道甘宁有功无过,也不能表现出来。
陈旭故意摇了摇头,说道:“军师所言虽然有理,然军法不可废也。甘兴霸无令兴兵,乃是重罪。纵然有功,亦不可不罚。”
李儒亦是劝道:“主公,战场之上千变万化。统兵者,需能审时度势,方为当世良将。”
“以我之见,不如让兴霸将军功过相抵。一来,可以震慑其余诸将,免得他们纷纷效仿;二来,又不会使得有功将士心寒,何乐而不为?”
陈旭思索了一下,犹豫了半晌,才点了点头,对着甘宁说道:“若非念及甘兴霸这次立下大功,依照你的罪状,定斩不饶。”
“对于文优所言功过相抵之事,你可有异议?”
甘宁急忙说道:“末将并无异议!”
陈旭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他亲自上前扶起甘宁,说道:“兴霸以一千水军斩将夺城,真乃虎将也。虽然由于你违抗军令,不能得此功劳。”
“然而,那些与你出生入死的士卒,他们却是要大加赏赐。”
甘宁大喜过望,急忙替他帐下的那些士卒谢过陈旭。
甘宁本来就是一个放荡不羁之人,他对于财物之类的东西,并不非常看重。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当锦帆贼的时候,停船就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将其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了。
说到底,甘宁是个爱慕虚荣,却不贪恋钱财之人。
只要陈旭能够认同他的能力,甘宁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并且,那些随他攻破永安的士卒,也得到了应有的赏赐,甘宁还要奢求什么呢?
处理完甘宁的事情以后,陈旭就开始与众人商讨,攻略关中之事。
沉吟半晌,陈旭忽然说道:“兴霸攻破永安县城已经有些时日,按理来讲,蒲子县城的西凉军,早就应该兵临城了下才对。”
“可是,为何直到今日,蒲子县城那边仍旧没有丝毫动静?”
蒲子距离永安,只有三日路程。若是蒲子守将,果真想要救援永安,恐怕早就带兵来到永安城下了。
陈旭刚刚说完话,李儒就笑道:“如今长安城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互相攻伐。关中其余郡县的守将,大多也都与这四人有所关系。”
“以我观之,蒲子县城的守将,在长安局势尚未明了之前,还处于观望的状态。他绝不可能为了永安县城,而折损自己的实力。”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西凉军诸将,自从董卓死后,就成为了一个比较特异的存在。他们名义上乃是归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管辖。
然而,这些人更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军阀。若是李傕四人能够团结一致,他们也不敢有其他的心思。
但是现在,四人相互攻伐,这些人心中,自然就会有其他的想法。
现在这些人面前,有几种选择:或是帮助长安城中的一方,或是按兵不动静待结果,甚至是率领全军投奔其余诸侯。
不管他们怎么选择,长安城中的四人,都没有余力进行干涉。
贾诩捋了捋胡须,却是忽然说道:“主公可还记得,当初驻守蒲子的守将乃是何人?”
陈旭一愣,才想起了当初,并州攻打司隶的中路大军全军覆没以后。樊稠带上装着杨奉尸体的棺木,以及一道圣旨,出使并州的事情。
皱了皱眉头,陈旭疑惑的问道:“文和为什么突然问起此事?”
贾诩笑了一下,道:“当初可是樊稠驻守蒲子,使得并州军寸步未进。纵然日后他离开了蒲子县城,那个位置的守将,仍旧是樊稠的亲信。”
“至于永安守将,虽然算不上是李傕的亲信,但是相比而言,永安守将仍旧比较亲近李傕。”
“如今,李傕与樊稠杀得难舍难分,身为樊稠亲信的蒲子守将,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救援永安?”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陈旭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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