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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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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了。

    这下好了,自是不必她来过多操心的,这梁子比起她那点子连影都摸不着的念想,可是结得大了。

    如此她也不能只顾着自己了不是,明月郡主既然有心能将得知的信息告知于她,回头她若查得什么,自然不好独自留着,也定要与她分享才是。

    若能有助于那二人早日彼此“加深了解、解决矛盾”,她这里可不就省了心了?

    ※※※※※※

    这日因着要早些送了长乐公主与赵澈回去宫里,便也就不若每次出来一般,要到了用过晚饭才回到王府。

    看着护卫小心跟着护送马车回宫里去,恋竹便也没有再继续转下去,只带着玉儿灵儿上了马车,直接回了王府。

    静王爷一早便与几人一同出门,直至这时尚未归来。

    恋竹坐在铺得厚厚的塌上,屋子里一直烧着炭盆,便是这样化雪的天气也依然是暖意融融。

    自从天气越发冷了之后,她就把最常理事的地儿朝着暖和到极致去布置,暖手的小手炉都预备了几个,只是屋子里实在暖和,暂时还用不上。

    玉儿灵儿两个丫头回来伺候她洗漱更衣后,瞧着小姐这会儿是在想着什么,便也不来吵她,只在旁边的小榻上拿了一直学着的账簿慢慢翻看。

    恋竹手里把玩着小小翠玉镇纸,想着今儿个听到的消息。

    被遗忘的事情突然提及,也是该解决一下了。

    既然那王玉春表弟确是骨头硬,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是她这里已然知晓是宁安县主所为,若他当真不承认,恋竹也莫可奈何,总不至于想些什么酷刑出来严刑逼供。

    自然也没法子叫明月郡主作证,她选择这般制造巧遇的方式告知她,便是不想将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来。

    这些人,不论背后如何使尽手段,明面上却还是要保持她虚伪的大度的。

    如此她便只有两手准备。

    一是继续当做不知那人是宁安县主派来的。

    另一出戏的事如今也是人人皆知,众人都想着何时才有机会能够看到,毕竟这戏是要呈给太后观赏,寿诞却一年仅有一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五章 抽丝剥茧

    想来宁安县主必不会因那一人被她们抓了便放弃继续探寻才是,既这样,便让顾妈妈另找了角,仍是在别院里排那下一出戏,仍要做得隐秘,实则却不若上次那样防得密不透风。

    戏文自然要另外安排,要与李玉湖的桥段有些关联,否则不足取信于人,但却精华全不在。

    若这宁安县主能窥见一二,使得流传出去,想以此来让众人以为她是拾人牙慧,故而让她失了脸面,这便也算是回敬她了。

    只这样还得要长乐的配合才是,看来还是有必要回头先将戏文与长乐瞧得一部分才是。

    二来也要主动做些什么才好,既是决定要得了消息也与那明月郡主共享,也得先着人查得宁安县主都做了什么,不管是有何收获,便都一并告知明月郡主去,

    一举两得,既礼尚往来,算是还了她今日告知的礼,也让她们自个儿斗去,她可不想让明月郡主坐山观虎斗。

    要论先解决,也该是她们自个儿先解决了才是,既然她二人矛盾如此之深,依着她们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便也就不需要自个儿做些什么了。

    ※※※※※※

    静王爷这些日子似是突然忙了起来,总是早饭与恋竹一同用过之后,便是匆匆外出,常常是晚饭都在外面用了。

    恋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想起过些日子大姐临盆在即,该是回林府去看看,也要问问母亲是不是要一同上门去瞧瞧大姐才是。

    前些日子遣人去齐府找了大姐身边的丫头,却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想来那齐梦媛也知道这样关头不是她可以胡闹的时候。

    想起去林府,这才找了用过早饭后的时机问静王爷何时会闲下来。

    静王爷思索过后,回说过了这几日便不会这般忙碌了,到时便陪着恋竹一同回去林府看看,只这些日子可要少陪她了,之后也就又去忙了。

    恋竹也不以为意,若不是怕林家二老总是见自个儿独自回去会担忧,她倒觉得静王爷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比较好,如此两人也都落得自在。

    这日用过饭送了静王爷出去,恋竹便回到小书房去翻看她最近很是宝贝的簿子。

    如今铺子一切进展颇顺,除了上门找事的人还未停止以外,这会儿她的心思已经转到别的上了。

    若论起银子、势力等等,依她现在所拥有的,自然都不需要她操心,只要用心经营,不愁财源滚滚。

    关键便是眼看着年节将近,她这心便也跟着蠢蠢欲动了。

    要知道年节一过,那便是春暖花开,这样好的时光,自该是要出去见识一下大好河山不是。

    可这样问题便跟着来了。

    她如今人在京城,自然是万事好说,铺子有了什么问题,便是随时就可以处理了。

    可等她一切走上正轨并且找到时机可以出去的时候,到时她人不在京城,有了问题难道就等着她回来处理不成,到时候任是什么问题也都晚了。

    因此势必要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便是不管她人在不在京城,铺子都能够好好地开门做生意,再不会出现这般主子不理会,底下便乱成一锅粥的景象。

    是以她手上这个本子便是近日以来她回忆从前学得的管理生意诸法写下的,一点一点在完善,只等着现在在休整的铺子理好了,便可以在所有的铺子统一实施。

    看着记下的点子,越发觉得喜悦,当真有些迫不及待将这些此刻就都用到铺子管理上去。

    出去换了热茶的玉儿打帘子进来,正瞧见小姐拿着簿子一脸欣喜的样子,也是跟着一笑。

    先给小姐换了一杯温热的茶,这才说道:“小姐,洛天过来了,正在外面候着,说是这几日跟着查的事情有了眉目,小姐可要现在见他?”

    “喔?这么快?”恋竹闻言诧异,继而一想,也确实过去几天了,这时间过得到底是比她想得更快。

    “让他进来吧。”恋竹摇头一笑,便也放下簿子,伸手自旁边一摞账簿里抽出那几家报上来有人骚扰的店铺簿子。

    如今为了回事方便,她已是把所有的簿子之类都放在了小书房,旁边特意按着她的意思新添了个书架,上面倒是没有摆放书籍,专门就用来分门别类放了她这些账簿。

    另还按着她从前查书目的方法,让玉儿灵儿两人专门抽出时间来给这些账簿做了目录索引,方便她可以一目了然,随时找到想要看的账簿。

    那日静王爷饭后随意过来转转,瞧见她这般摆放簿子的方式,又瞧见那旁边写得清晰整齐的目录,登时又有了兴趣,直拉着恋竹追问这是按着什么来排布的,又说他那书房的藏书过多,若也用得此法,日后找书可就方便了太多。

    恋竹皱眉,却是没回想起偷熘进他书房的几次瞧见那些书是按着如何次序排布的,便也就不去想了。

    只有丝心虚应下静王爷的说法,又细心告知了他这方法,却是只字不提要去帮他整理书房一事。

    静王爷那个所谓的书房,便是专门用一个院子来藏书,可以想见书目之繁多,她可不会自己讨得苦差吃。

    微一愣神的功夫,玉儿已领得洛天进门来,先与小姐见了礼,这才按着小姐的示意在下首的位置坐了。

    “今儿个怎么是洛天过来了,还以为你们几个都是推了洛枫来回事呢?”恋竹瞧见有几日没见的洛天,笑着说道。

    洛天与一旁的玉儿想了一下,还确是这么回事,往常总是洛枫来回事的,也都笑了。

    “小姐,洛枫本是要过来,恰好工匠那里有些问题,事态紧急耽误不得,便让我先过来回小姐了。”洛天口齿伶俐,笑着三言两语清楚回了小姐的话。

    “喔,外面还冷着,你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瞧着自外面进来带的一身寒气,恋竹忍不住示意他先喝了热茶。

    “多谢小姐。”洛天谢了小姐的好意,端过茶杯,却是没有去喝,而是抬头说道:“小姐,今儿个洛天过来便是要跟您汇报这几日跟着那闹事诸人查得的线索的。”

    “果真查得了?”恋竹听得一笑,虽说原本就有信心,但事实如预料般发生之时,仍是让人觉得心情甚好。

    “是的,小姐。”洛天听得小姐发问,便又将那茶杯放到桌上,认真回到。

    “咱们这几日连着安排了不少人手在生意不错的铺子外探看,最初仍是一无所获,那些人警惕性当真很高。”洛天说着皱了皱眉,显见这几日的差事很是让他上了心的。

    恋竹也不催他,只笑看着,等着他说下去。

    洛天瞧着小姐一脸淡然,便也跟着松开了眉头:“好在咱们记得小姐说不要着急,便也仍是悄悄跟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发现每次找茬的人各回各家后,过得一个两个时辰后,总会有其中一个人去往城东的庄子。”

    “咱们派人查了,那庄子的主人姓刘,是个京城有名的富户,在京里也是经营了多家酒楼铺子。”

    “姓刘的富户?咱们与这样的人有过过节吗?”恋竹闻言奇道。

    转头看向玉儿,自然换得玉儿同样困惑地摇头。

    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可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定是自己碍了人家的眼,这才会招得人家报复,可她当真不记得自个儿有结下这么一个姓刘的仇家。

    或者只是同行相忌,自个儿最近的举动触动了人家的利益不成?

    “可这也不对了,若是个普通的富户,该是知道咱们这铺子都是打着静王府的招牌,等闲富户哪里敢主动招惹,莫非背后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洛枫听了小姐提出的问题便笑了:“小姐说得是,我们方听得报了查得的信息,也是这般疑惑的,便想着再进一步查出些什么再来报知小姐。谁知这一查倒是有个意外发现。”

    “喔?什么意外发现?”恋竹一听便来了兴致,虽说这是有人背后在她的铺子里搞鬼,但听得查得的信息一点点抽丝剥茧知道症结所在,倒也颇有乐趣。

    “这刘长山原是自南边过来的富户,在京城并无任何有势力的靠山,按说能在京城立住脚也算得挺不容易的。只是近些年京城各类酒楼铺子大肆崛起,且背后都有着不可忽视的来路,这样一来,刘长山的生意便也就越加艰难了。”

    “去年的时候,刘长山的两个酒楼便因为生意不好转手了,岂料大半年来事态并没有好转,生意每况愈下,到了今年年初,更是有几家酒楼对外贴出转手的告示来。”

    “确是这般,做生意,一靠手段,二靠人脉,老话说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更何况他这般势单力薄的。”恋竹对此颇有同感,从前这事她也是遇得不是一件两件的。

    “转机就出现在今年上半年,刘长山几家要转手的酒楼先后撤了告示,继而又开始注入银子人力,大肆休整后重新开门做生意了。”洛天比起洛枫那般平铺直叙的汇报,倒更像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一点点将事情真相揭开来。

    “这样说,是遇到贵人相助了?”恋竹闻言挑挑眉,若是突然自要关门大吉到重新整顿开张,不外乎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小姐猜得不错,果是有人相助。只是这些事进行得颇为隐秘,到现在同行也都不知道是谁出手助了刘长山。若不是此次因我们长期蛰伏,顺着那些找事的人查到刘长山这里,可也不知道他背后的贵人,竟是岳为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六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岳为林?”虽是猜到必有贵人相助,但这人竟是岳为林,是从前与她有过过节、在她想当然以为两人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相逢是路人”、却又突然冒出来算计她的人?当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果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来到此处短短的时间,也不过就结下那么几个冤家,如今都来找她的不快了。

    先前还只以为不要得罪了宁安县主那样的女子,如今看来,任是什么人都不好得罪的,否则真不知何时在背后对你下手了。

    “侯府大公子,岳二公子的哥哥?”玉儿似还有些不信,瞧着小姐还在想什么没有反应,便也顾不得,出声问道。

    “是的,就是威远侯府大公子岳为林。”洛天听了玉儿的话,很肯定地回到。

    “小姐,这……”玉儿瞧着小姐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为是气着了,便轻轻叫了叫。

    岂料小姐不知是不是气急了,竟是半天没有反应。

    玉儿瞧着有些心急,便转了头,又朝着洛天问道:“你可后面又查了什么,便是那刘长山与岳二公子的哥哥有关联,可就确认了这事是他指使的呢?”

    实则她也对那岳为林没有任何好印象,对岳为松虽接触多些,到底也不算亲近之人,只是岳为松一向与王府诸人走动密切,怕小姐听了心中不快,便想着问得确切些。

    洛天终究是男子,不若玉儿这般想得多,且瞧着小姐面上也未显出不快来,便点了头说道:“却是如此,若非顺着这背后的关系,查得他们私下来往诸事处处有疑点,又事关侯府,咱们几个也不会这样急着要告知小姐知道。”

    恋竹听了他的话,这才抬起头来,正瞧见玉儿一脸急色,不由笑道:“你急什么,我是那般分不清的人吗?岳为松是岳为松,他哥哥是他哥哥,我自不会因他哥哥的事怪到他身上去,咱们结交的人就仅是他而已。”

    玉儿听了面上一红,想自个儿当真是关心则乱,自家小姐哪里会如她所担忧一般连这都分不清呢,听得小姐语气还算得轻松,便也低了头。

    “尽早过来告知我是对的。”恋竹瞧见洛天似听了方才她与玉儿的对话,后知后觉想到些什么,脸上有了担忧,忙跟着说道。

    “只是小姐,咱们虽能看出这其中的关联,到底不能凭着这些就问了他的不是,况且,即便是证据在手,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妥善解决?”洛天听了小姐的话,这才放了心,只是仍有些顾虑。

    虽说几人当真是知晓其中关联,便觉出其中异常,到底只是想当然。

    “无妨,有目前这些疑点就够了。”恋竹不在意摆摆手,面上神情依然是笑意满满,这洛天到底是太善良了。

    “妥善?这事不会善了的。”

    凭着目前查到的,以及几人之间的关系来看,这事十有**与那岳为林脱不了干系,不,该说是十成十。

    她也只是最初一怔,便也想通了,只看岳为林当初能做出背后挖人这样的事,便也不稀奇今日的事了。

    若说少了这层关系来看这场过节,她倒是找不出合情合理的因由。

    否则她与刘长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就找上她的麻烦了?

    还是在刘长山酒楼突然注入资金、生意大有起色之后。

    她虽不知这岳为林是早就有心埋下刘长山这一步暗棋,为着日后对付生意上的对手,还是与她结怨后,才想起还有刘长山这么一号人物,便是拿来找她的不自在。

    这些统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岳为林当真是惹着她了。

    若被人这样欺负还不想着还手,她想自个儿也不必整日还惦记着将铺子带上正轨,银子日日进口袋,然后人去游什么大好河山。

    就快些关了铺子,好生在这王府后院躲着得了。

    瞧着静王爷虽与原主不像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的样子,到底也算得相敬如宾,待她无论从哪里来讲,都算不得差的,只要她要求不高,这王府后院的日子该也不难过才是。

    只是既然有心要走出去,那今日这个事就不能等闲视之。

    她可不管京城里这些人探听消息的能力为何,即便那岳为林再费尽心思想要今儿个她能打探到的消息捂下,说不得过个几日便是被通天的人知晓了,是以她不能不考虑到。

    若这些都被知道了,她几乎可以想见,日后只要前脚她人离了京城,后脚她这些用心经营的铺子怕是就被人踩踏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门大吉了。

    这自然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也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再来,凭她做出什么反应,只看是岳为林无理在先,也都不能找出她的错来。

    况且她自认一向也不是那般息事宁人的性子,莫说她还在理,就算她今日无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全力反击。

    “洛天你手头的事忙不忙?得了,便是忙也都马上挪了给别人去跟着。”恋竹方一问完,不待洛天答话,便自顾自做了决定。

    “这事洛天你亲自带人去办,顺着岳为松这线查下去,他平日里都跟些什么人来往,侯府放在他手下的生意都有哪些,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要查出来。”

    “还有,他铺子里生意如何,重点是铺子有什么问题,任何一点也不要放过。”

    “只要有关他的,都给我查出来,便是连他府里养了几条看门护院的狗,也都查出来。”

    找茬是吗?好说得很,她还真就不怕这个。

    岳为林?今儿个不好好配合配合他,当真对不起他这一番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跟她来背后下手这一套?那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洛天跟玉儿听到小姐斩钉截铁的语气,加之瞧见脸上说不得有丝恶狠狠的表情,不知怎的,竟不觉得害怕,反倒有一丝畅快。

    洛天比着洛枫的性子,到底是更加活泼些,想到便是直接问了:“小姐,要查得这般详细,我们是要跟他一样做法报复回去吗?”

    “自然不同。”恋竹手一挥,便否定了洛天的说法。

    瞧见洛天满脸不解之色,笑着说道:“他那种人,如何能与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开门做生意,凭的是本事,他无端找人上门找茬,那叫无中生有。可我们不同,当真找到他的问题,这叫有的放矢,找准他的痛处下手。”

    “果然是我们太好欺负了吗,哼,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只会坐以待毙的。”说着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来这里许久,她都快觉得自己是修身养性来了,若不是今日这岳为林的举动触了她的逆鳞,只怕她都以为自个儿是个好心性的了。

    与这种当真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不用客气,否则,他还当是没有越过你的底线,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洛天自个琢磨了一下,便是脸上有了汗,他当真心里觉得小姐有些强词夺理。

    明明是打算同样报复回去,偏得要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更奇的是,他竟然觉得小姐说得很是在理。

    转头去看玉儿,让他颇为惊奇的是,玉儿竟是丝毫不觉诧异,满眼都是信服地看着小姐。

    便低头一笑,想着自这些日子跟着小姐做事以来,他们这些从林府跟过来的人好似都有了变化,不拘是他们这般常在外走动的,或者玉儿灵儿这般整日里跟在小姐身边伺候的。

    这样感觉就好似,好似长久以来隐藏的东西忽而找到出路,一下子释放出来,让人做什么都充满了力气,不再如从前那般束手束脚,让人觉得痛快无比。

    他这厢还不及感慨完,那里方才让他觉得很是镇定的玉儿似是忽而想起一个问题,面上先是起了丝羞赧,接着开口问道:“小姐,当真要连侯府养了几条看家护院的狗也查出来吗?咱们,咱们是要下药毒了那狗吗?”结结巴巴问完,脸上更红了。

    恋竹一愣,方才说的时候当真是没有注意,不过是顺口一说,想不到玉儿竟对这句话上了心,被她脸上红扑扑的样子逗得笑个不停。

    洛天也被逗乐了,瞧着小姐兀自笑着不及答话,便向着玉儿开口说道:“你这人也当真实在,小姐的意思自然重点不在要查这些,该是说要我们务必查得详细,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任是一点线索都有可能牵扯出重要情况,说不得就可以给他个致命打击。”

    “正是,正是。”恋竹自顾自笑了半天,听得洛天替她答了话,忙赞同道。

    “我就是这样意思,你理解了便好。记得,如今这事便是你要做的重点。”瞧见洛天完全领会了她的意思,恋竹便也放了心。

    “是,小姐放心,洛天下去便着手开始。”洛天正色回道。

    瞧见洛天这样认真的样子,恋竹忽而想起另一个问题。

    “这个是重点不假,只是还有一事。”

    “也算得一个任务了,别管是自哪里寻得都好,府里也好,铺子里也罢,或者是外面的,哪里找来我自不管,你们几个都要为自己找得徒弟,一个也好,两个也罢,瞧着能用、人也通透的,不拘出身、不看来路,回头就跟着你们处理事情多带着些,若是你们忙不过来或者日后有事离京,便是诸事可以放心交给他们代办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零七章 有备无患

    洛天闻言一愣,不想小姐原交代着铺子的事情,竟是突然转到这上来。

    找徒弟?这是如何说得?

    恋竹也瞧见他的神色,便笑了说道:“无需多想,自是不会要求如你们几个一般资质,只也要些差不多的,回头事情多了,我总不能事事都指望你们去做,分身乏术不是?”

    洛天这才明白小姐的意思,原是要多培养些可用之人,以免日后事情多了,人人忙得陀螺般转不说,或者还是人手不够用,眼看着诸事待解决却是有心无力。

    当下便笑着应下,说是回头定立刻告诉几人,便尽快着手看得有合适的好苗子,早早带了在身边跟着学习。

    恋竹便也没有阻止,并不说些不急慢慢来之类,毕竟时间上看,她此刻才想到这些已是有些晚了。

    只好安慰自个儿,她这般算不得聪明的人,这时候能想到这些问题,便也就是值得欣慰了。

    洛天自然是领会了小姐的意思,也愿意多培养些人手以供小姐日后差遣,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自然不会知道他家小姐心中另一个打算是什么。

    恋竹也不多说,只管让他按着此刻领会的去做了就是,至于以后,凭着这几人对她的忠诚度及她对几人心性的了解,走到哪里要他们一同去该是不成问题的。

    瞧见玉儿在旁一直未表露出好奇,想亏得自个儿平日里这些心思都没瞒着这姐俩,也就朝着玉儿笑道:“你与灵儿也是一样,有时间便多带着些机灵的丫头们帮衬着两位妈妈,别回头你们不在,一时没个得力的人手,事事还都得两位妈妈亲力亲为。”

    “是,小姐,玉儿记下了。”玉儿笑了,微微福身应下小姐的话。

    方才听得小姐交代洛天,玉儿心中便隐约猜中一二,毕竟日常小姐言谈中也偶有透露出日后要走出王府去见识见识南北风光的意思,是以对小姐接下来让她与灵儿两人也是留意着找“徒弟”,便也不觉奇怪了。

    ※※※※※※

    洛天自下去紧着办小姐交代的事情,恋竹便仍是坐在小书房里凝神。

    通常这样时候,若是玉儿灵儿两人在,也都不会去吵了小姐,茶水放好,便静静在一旁做些什么,以便小姐有事近旁伺候。

    虽说方才已是果断做了决定,也让洛天尽快着手去办。

    到底过了头脑一热的劲头,方想起这事实在有必要知会静王爷一声。

    且不说如今王府静王爷才是名正言顺的当家,她能如此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也亏得静王爷为人洒脱,不似那些迂腐自大的男人,且不知是否对自己王妃有些愧疚补偿心理在,这才纵了她随心所欲。

    便是再容她做些自个儿喜爱的事,她却不能太过自恃,毕竟对方也算得是有来头,总要往深里考虑一些,也得顾及到静王爷的脸面问题。

    是以这会儿前头毫不迟疑打发了洛天加紧去查岳为林一事,后头便想着要尽快将这事说给王爷知晓。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瞒着王爷。

    尽管她心里已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跟岳为林好好算算这笔账。

    岂料人真是不禁念叨,静王爷已连续数日早出晚归,白日里在王府根本见不到人影,哪想得这会儿恋竹方打算要将此事告知,静王爷人便出现了。

    “王妃可在书房吗?”静王爷特有温润如玉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打断恋竹自个儿思量的安静。

    “见过王爷。”门外几个丫头的声音齐齐传来,隐隐有些惊慌之意,似是静王爷竟是悄无声息出现,几人先前竟是一无所觉。

    “都起来吧。”静王爷回道。

    “谢王爷。回王爷,王妃正在书房呢。”几个丫头谢过王爷之后起来,随后玉儿应答之声传来。

    恋竹闻言抬头,这才瞧见玉儿早已不在房中,不知哪时有事出去了,她自顾自想得入神,竟是丝毫未有觉察。

    “王爷,可要……”玉儿声音传来,似要询问是否需要进去报一声。

    “不必了,你们在这里就是,我自进去,玉儿与我拿杯茶来就是。”静王爷不待她说完,便轻声打断了。

    随后有脚步声传来。

    虽隔着一道门,到底恋竹耳力还不算差,将几人对话听了个清楚,自然也不好继续坐在那里发呆,便整了整衣裙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两步。

    正遇上亲自打了帘子进门来的静王爷。

    “王爷今儿个怎么回来这样早?”恋竹微微咬了咬嘴唇,到底还是走上两步去,亲自帮着静王爷将外罩的衣裳解了下来。

    往常这事自有跟着的丫头小厮伺候,再不济也有玉儿灵儿两人来做,今儿个偏巧王爷独个进来,身边竟是一个丫头都不在。

    少不得她这个身为人家王妃的要略略尽尽本分了,虽说她私心并不以为这是她该做的。

    恋竹虽从未做过这些事,到底还知道此刻身份在这摆着,由不得她不私下心里说服自己,那日于皇宫之中跪都跪了,比起那个,今儿个服侍人脱个衣裳权当是饭后茶点了。

    静王爷自然不会知道她心里还有这些念头,见恋竹过来,便也微微侧身配合着她将外罩衣裳脱了,露出里面一袭白色长袍,衬得眉目疏朗,端的是翩翩风采。

    一边站正了身体,一边回了恋竹的话:“从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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