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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匡九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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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子道了声诺,张力让安子带上银子,与里正一起。去到王员外府上,将这事办妥了……

    一连小半个月时间过去,改建工程终于完工了。

    原先两处独立的院子,已经被张力打通。不过还是分了东西两个病区。日常疾病在老院子,也就是西区就医。而疑难杂症则是在新院子,也就是东区就医。

    这天一大早,张力便来到了医馆,径直走进了东区。三天前,张力便吩咐安子将自己先前订制的那些匾额中的一块。挂在了东区大门上。

    这块匾额下面还贴着告示,下面写明了每月只有三日接诊这个病,每次间隔十天,由张力亲自诊治。

    今天正好是写明诊治的日子,故而张力早早地来到了医馆。

    呃,忘记说了,张力那块匾额上写的乃是……

    ‘张力专治不孕不育男科女科专家门诊‘!

    张力一走到东区,张力就看见大门外面排起了长龙。

    卧槽!

    这病果然高发……

    自己先前还是低估老百姓治这病的积极性……

    这不行啊,这样自己一天也看不了几个啊?

    得了,还是要对病人加以甄别才行啊!

    病人总是认为自个儿的病是最要紧的,其实在医生看来并不是这样。

    譬如有些病人生了些普通皮疹之类的,便以为是花柳病,如临大敌。

    这种事可不少见!

    想到这,张力将安子叫了过来。

    张力开口道:‘安子,去,让严郎中从西区调三个治男科女科有经验的郎中过来,少爷我这边等着用!‘

    ‘好咧!‘安子麻溜地应了一声,快步往西区走去。

    不多时,安子便领了三个郎中过来,安子道:‘少爷,这三位先前在他们原籍开医馆的时候,对男科女科都颇有些心得……‘

    张力看了那三位郎中一眼,道:‘你们三人一人一个单间,负责病人的初诊。你们有把握治疗的,就由你们处理。没有把握的,送到本少爷的诊室来!明白了吗?‘

    三位郎中齐声应诺:‘是!明白了!‘

    张力想了一想,又道:‘注意保护病人**,其他医馆虽然没有要求,我这可不行!凡是泄露病人**的,本月薪水全扣!若是第二次再犯的话,直接辞退!‘

    三位郎中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应诺:‘是!小人不敢!‘

    张力点点头,便让三位郎中下去了。

    张力自己挑选了第一进院子最靠东边的一间屋子,作为‘专家门诊室‘,吩咐安子沏了杯茶,等着病人上门。

    枯坐了一会,果然第一个病人便由紫苏送过来了!

    紫苏现在可是护士队小队长呢,待人接物相当不错了。

    有些外伤病人需要敷药什么的,便由护士队负责。

    都是些小妮子,自己这么做倒也不是打什么擦边球,完全是按照后世那一套来。

    宾至如归嘛!

    不信你让高元良去给病人敷药试试……

    保证门可罗雀!

    谁知道……这帮大老爷们乐此不疲,听说还有个秀才老爷一连三天,天天都‘崴‘了脚,跑自己这来等着护士门擦跌打药水!

    卧槽!

    想来本少爷这‘揩油‘呢!

    嘿嘿,不过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那些人的咸猪手也不敢乱来!

    你天天崴脚关本少爷p事,诊病的银子本少爷是一定要笑纳了的……

    一时间张力想得有些远了,紫苏小声道:‘少爷!‘

    张力立刻收敛住心神,道:‘这病人什么病啊?‘

    紫苏小脸一红,低头道:‘少爷,我不敢问什么病……‘

    张力反应了过来,道:‘唔……也对,这里的病情都是**,病人的**是最重要的!你下去吧,你去把当归叫来在门外候着。以后男病人由当归带,女病人由你们带……‘

    紫苏道了声喏,福了一福身子,立刻转身就走……

    张力看了那病人一眼,乃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员外,一脸的焦急之色挂在脸上。

    张力面带微笑,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这位员外请坐,不要着急,病情慢慢给我说。‘

    员外点点头,一p股坐在了凳子上。

    张力正等着听病人说病情呢,可是那员外却两眼盯着自己诊室的大门……

    张力一皱眉,问道:‘员外?‘

    员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张力会意,起身将房门带上,道:‘现在员外可以说了吧?‘

    那员外长出一口气,小声道:‘鄙姓赵,我这病难以启齿呀!‘

    张力看了赵员外一眼,笑道:‘在下眼中只有病人,赵员外无需多虑!你先前也听见了,我这医馆之中,病人的**是严格保密的,赵员外放心。‘

    赵员外点点头,道:‘嗯。确实如此。‘

    说完这话,赵员外沉默下来。

    见赵员外又不说话了,张力心里有些着急:

    赵员外你倒是说呀,到底什么病?

    除了hiv阳性,本少爷实在没招,其他都有法子治!

    你这气色看起来也不似花柳病晚期呀!

    那些病本少爷知道,全身溃烂,流脓流水……尼玛不说了,太恶心了!

    赵员外见张力神色难看,终于开口道:‘小神医,我这病,唉!就是房事不谐呀!‘

    张力一听,尼玛就这也支吾半天,看来是个老古董!

    张力面带微笑,道:‘哦?不知赵员外房事如何不谐呀?‘

    赵员外小声道:‘在下,那个,那个话儿,平时并无异样,可是一旦……一旦那个,就疼痛难忍,根本没有半分兴致……‘

    卧槽!

    张力明白了,赵员外这是那个家伙儿,一硬就疼!

    这个病,可有点麻烦哟!

    一般来说,这种疼痛分为两种。

    一种是器官病变,另一种乃是心理因素使然!

    得首先排除心理因素!

    张力点点头,开口道:‘我看赵员外年逾五旬,家有多少子女呀?这病发了多长时间啦?‘

    赵员外答道:‘我膝下四子三女,儿孙满堂。这病是两年前发作的,后来越来越严重,最近这一年,我一次女色都没近过呢……呜呜呜……生不如死呀!‘

    说到伤心处,赵员外竟然是老泪纵横!(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都有一万两了,还许什么愿嘛

    这老匹夫!

    小日子相当滋润呀!

    不过腹诽归腹诽,人家毕竟是病人,自己还是得给人治病才是正理。【阅】

    想到这里,张力问道:‘如此看来,赵员外以前房事相当美满和谐呀!那两年前发病之时,有没有什么特殊事情发生呢?譬如受到惊吓什么的?‘

    赵员外想了很久,道:‘没有!‘

    张力点点头,如此看来,这赵员外夫妻生活美满得很,可以排除心理因素了。

    张力便给赵员外切脉,脉象乃是弦脉,沉细。

    再看赵员外舌象,舌质正常,不过舌被白,舌苔很薄。

    张力开口问道:‘不知赵员外还有其他症状没有?‘

    赵员外想了想,道:‘我起夜比较多,每夜都要起好几次。另外腰部有冷坠感,下身……下身也有凉感。‘

    张力听完症状,眼睛眯了起来。

    这症状听起来像肾虚呀!

    不过肾虚的病人自己见多了,可是赵员外这病情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不行,还是得看一看实物……

    没准是上面血管有问题,亦或者那个什么管有问题也是很可能的。

    张力沉思片刻,道:‘赵员外,呃,在下还是要看看生病的部位,方能确诊!‘

    这本来也没什么,郎中治病看下病变之处,也是应有之义。

    赵员外点点头,不多时,张力便看清楚了。

    不过现在这状态,看不出什么呀!

    张力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条妙计!

    张力将门外候着的当归叫了过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当归很快便离去了,张力就在诊室中与赵员外闲聊起来。

    不多时,当归捧着一件物事,走进了诊室。

    张力微微一笑,将那物事交给了赵员外:‘赵员外。来,看吧!‘

    赵员外打开那物事外面包裹的绸布,只见是一本书,书名叫《金瓶梅》……

    张力最终通过‘广目之术‘。看清了赵员外那病处,并没有任何异常。

    张力长出一口气,看来也就是肾虚引起的了。

    他这个病应该是肾寒肝亦寒,波及经脉,故而引起那话儿疼痛……

    张力很快便开了药方。交给了当归。

    张力沉吟片刻,对赵员外道:‘赵员外无需多虑,这病我已有成算。不过这专家门诊的药,却是不方便泄露的。你每日只需来我医馆付费领药即可。‘

    一听这‘专家门诊‘这么神秘,赵员外登时喜出望外。

    越神秘的药,自然是越灵验呀!

    赵员外喜笑颜开道:‘是!是!小神医医术如神,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在下便以后每日来领药……‘

    张力目送赵员外走出了诊室,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嘚瑟。

    像赵员外这种缙绅大户么,在自己这医馆之中,是必然要挨宰的!

    自己已经思虑周全。一般平民小老百姓求医问药,就比一般铺子便宜个两三成就行。

    这种有钱人,却又是另说了。

    这得细分!

    人家也不是傻子,看个伤风感冒的,你收人几十两银子?

    有钱人的普通疾病,也不能抬价,这叫做细水长流。

    若是有钱人的那些疑难杂症,便如这位赵员外的病,其他医馆束手无策的,那就是开宰的对象了。

    嘿嘿!

    赵员外这病自己开的方子。药钱收的一天十两银子!

    刚才赵员外听见这个价格,面露喜色,p颠p颠地走了。

    这种人,你给他开一天五钱银子的药。他都觉得你没本事!

    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

    人傻钱多之人,古今都有不少,本少爷懂的!

    这个圈子好,一定要大力开发才是……

    这日张力接诊了六个病人,三个老百姓按正常价格开药方;三个缙绅老爷。直接宰了二百多两银子的药费……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力专治疑难杂症金陵综合医馆‘的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

    这个月金陵城的医馆,倒闭了三家……

    一则,张力坚持打价格战,生生地将金陵城医药行业的门诊费,拉低了三成!

    二则,张力这边的‘专家门诊‘太给力,疑难杂症送上门,几乎没有不治愈的。

    南京城的所有医馆,全部进入‘行业寒冬期‘……

    当然,张力这边可是‘朝阳产业‘!

    这天黄昏,张力和李夫子对完账之后,走出了‘会计室‘。

    张力径直去找柳如是,路上开始开始琢磨起来。

    经过这几个月的考察,李夫子为人还算老实,张力慢慢便提拔他做了医馆的‘会计师‘,专门给他腾了一间‘会计室‘出来。

    银钱自然还是由安子在管,不过账目却全部转移给了李夫子。

    银钱一项,从医馆开设之初,自己就是非常小心的。

    李夫子是蓬莱县跟来的老人了,自己也还考察了这么久……

    刚才对完账之后,医馆账面上有两万多两银子了!

    那么柳姑娘的赎身之事,时机便成熟了!

    很快张力便带着柳如是回到了甘露街的府上,吃完晚饭之后,张力将柳如是叫到了花厅。

    张力先是和柳如是聊了一会护士队的事情,聊完之后,张力沉默不语,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柳如是轻轻走了过来,小声道:‘好久没和你聊天了,记得上次我们独处,也是月圆之夜……‘

    张力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柳如是顺着张力的目光,也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情不自禁地道:‘广寒宫中的嫦娥,想必现在正抱着玉兔,想着后羿吧……‘

    张力一愣,旋即笑道:‘然而,月亮上面并没有广寒宫。‘

    柳如是嘟起了小嘴:‘你又没有去过月亮,你怎么知道呢?‘

    张力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轻声道:‘我上次不是告诉你,我是来自那颗星星的吗?‘

    柳如是莞尔一笑:‘你这人,又来说胡话了。‘

    张力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道:‘如是,或许我真的是,来自那颗星星……我以前并不属于这里……‘

    柳如是笑道:‘你是说,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张力微微叹息一声:‘我再也回不去了……‘

    忽然,天空中一道流星划过……

    ‘看!流星!‘张力一声惊呼。

    柳如是瞪大了眼睛,片刻之后,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夜空之中……

    张力心中五味杂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刻意地不去想前尘往事!

    后世亲生父母的模样,已经非常模糊,再也记不清模样……

    永远回不去了!

    现在唯一的念想,便是这一世的母亲……宋秀娘……

    张力一时间心神荡漾,喃喃地道:‘也不知现在南京有没开往金州卫的海船?‘

    柳如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摇摇头道:‘南京不临海啊,而且要去金州卫,必须从山东中转呢!‘

    一听柳如是这话,张力这才反应了过来……

    自己竟然走神了!

    来到南京的第二天,自己就跑去打听过,确实就像如是妹子说的一样,要去辽东,必须途经山东中转!

    然而自己正是从山东逃到南京来的……

    唉,看来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接母亲到自己身边!

    母亲,孩儿不孝!

    想到这里,张力眼圈一红……

    柳如是从怀中掏出一方手绢,递给了张力:‘你也不要太过悲伤。先前你不是说过,金州卫现在在东江镇总兵黄龙黄大人手中么。想必伯母会安然无恙的吧?‘

    张力咬牙道:‘我痛恨自己的无能!若是我手握重兵,定然灭了孔有德,铲除这个乱臣贼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将母亲接到自己身边了……‘

    柳如是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只有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张力试图说服自己:‘莲花屯乃是个偏远的小屯子,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闹兵灾。那儿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大头兵跑过去还要亏路费呢!‘

    顿了一顿,张力似乎被自己说服,自言自语地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柳如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一双柔荑小手,轻轻地抓住了张力的手。

    张力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笑着道:‘刚才流星划过的时候,如是妹子许愿没有啊?‘

    柳如是一脸迷惑之色:‘许愿?许什么愿?‘

    张力笑道:‘上次我不是告诉你,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吗?在那里,如果你在流星划过的时候许愿的话,愿望就一定可以实现!‘

    柳如是嘟起了小嘴:‘上次你说你来自女儿国,女儿国流行许愿吗?‘

    张力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呃,妹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刚才许愿了!‘

    柳如是睁大了眼睛:‘啊!快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望?‘

    张力看着柳如是,一字一句地道:‘明天,柳如是妹子,便可以拥有自由之身!‘

    柳如是一声惊呼:‘啊……‘

    张力嗖地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一万两!日升隆商行全国通兑!‘

    柳如是浑身发起抖来,梦呓般地说道:‘……我明天自由了……我明天自由了……‘

    张力笑嘻嘻地道:‘我刚才不是说过,流星划过的时候,许的愿最灵验吗?‘

    柳如是机械地点点头,忽然又反应了过来,嗔道:‘你都有一万两了,还许什么愿嘛?分明是逗我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方以智

    蜿蜒贯穿与东水关和西水关之间的十里秦淮河,是南京城里最热闹最繁华的一条河道,也是江南首屈一指的纸醉金迷、穷奢极欲的销金窟。【阅】

    这里有着最豪华奢侈的妓院,最舒适优雅的住宅,最富丽堂皇的酒楼……

    黄昏时分,张力站在秦淮河畔的长乐街上,不由得心驰神往起来。

    张力身后,跟着柳如是和高元良。

    柳如是今天特地穿了一件芙蓉色的杭绸襟袄,头上梳起了高高的双月发髻。

    这些天回到南京以来,她一直都是女扮男装,然而今天终于不用再穿儒装了!

    少爷到哪儿,高元良自然就跟到哪儿,贴身保镖嘛!

    张力情不自禁地吟道: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花。‘

    吟罢杜牧这首《泊秦淮》,张力不由得微微摇头。

    抬眼望去,这秦淮河确实与自己见过的任何一条河都不一样!

    别的不说,光是那一湾碧幽幽的,闪烁着柔腻波光的流水,以及沿河两岸,那一幢挨着一幢的精致河房,就足以令人着迷了!

    这些河房,大多都有短短的围墙,独家的院落。里面的房舍,不论规模大小,全部装饰着雕栏画栋,珠帘锁窗。

    高档一点的,还在院子里修建有水榭楼亭,摆放着太湖奇石。

    每一间河房,都有一个带栏杆的露台,伸出水面,供人纳凉消夏,赏景观灯。

    这里的客人,有骄奢y逸的王公贵族,有富可敌国的巨商豪客,也有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

    张力回头看了柳如是一眼,道:‘如是,那徐佛的院子。是哪一家?‘

    柳如是低着头道:‘便是五十步外,西首的那一家。‘

    张力看了一眼,果然见那院子外面高高挂着一个大大的‘徐‘字灯笼。

    张力也不迟疑,迈开步子就往那里走去。

    待张力带着二人走到院子跟前。一名门子打扮的小厮正要上前招呼,猛地认出了柳如是,一声惊呼:‘柳姑娘!‘

    见张力皱了皱眉,高元良圆目怒瞪地道:‘我们找徐佛徐妈妈,没你啥事。一边待着去!‘

    原本那门子见张力一身打扮显然是有身份之人,柳姑娘跟着他一言不发,心里不免有些嘀咕。

    不过高元良一脸凶相,小厮哪敢多言,立刻便闪到了一旁。

    张力带着柳如是和高元良大踏步地走进院中,却发现院子西侧有一个花厅。

    花厅的面积不大,布置得非常雅致,当中已经拼起了一张大圆桌,桌上的青花细瓷食具,在烛光的辉映下熠熠生光。

    三名青年才子打扮的公子哥儿。在那里喝酒聊天。

    一名四十多岁的红衣妇人立于桌旁,身旁站着两个丫鬟。

    张力所站的位置正好被一丛万年青所挡住,他能看见花厅中的人,而花厅中的人不特别留意的话,看不见他。

    张力轻轻的‘咦‘了一声,这尼玛不是喝花酒的地方吗?怎么只看见喝酒的人,没看见莺莺燕燕呢?

    旁边那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多半是老板娘之类,不可能是那啥呀!

    柳如是见张力有些迟疑,猜出了他的心思。小声道:‘徐佛徐妈妈这里主要是朋友聚会之所,饮酒听曲关舞是有的,如果是那个……那个的话,不是这处院子。‘

    张力恍然大悟。呃,果然是城里人,真会玩呀!

    这地方是吃素的哈,呵呵!

    张力不经意瞥了柳如是一眼,只见柳如是满脸通红,不过胸脯挺得老高。那意思,张力还是明白的。

    小妮子的意思,自己生活在这院子里,只是在这儿唱歌跳舞啥的,至于‘那些事儿‘与这院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张力也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自己当然非常明白,像柳如是这等才艺双绝的女子,相当于后世娱乐圈天后级别的人物。

    譬如后世有四大天后,明代便有‘秦淮八艳‘!

    到了‘秦淮八艳‘这个级别的歌姬,绝不是那窑姐儿可比的。

    准确的说,她们应该属于秦淮河娱乐圈中的人。

    像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寇白门,甚至那鼎鼎大名的陈圆圆,绝对不是做皮r生意的……

    武大郎即使混到盖茨那级别,腰缠亿贯,想一亲芳泽的话,这些美女正眼也不会瞧他一眼!

    可以将她们类比为柳冰冰啦,李子怡啦,董菲啦,或者是陈baby啦……

    娱乐圈而已,并不是国美美那圈子。

    所以见到还是处子的柳如是之时,自己并没有特别的排斥。

    这便如后世那什么baby如果看上哥的话,哥也是很乐意笑纳的,绝不装叉……

    一时间,张力想得略微远了一些……

    柳如是轻轻拉了一下张力的衣角,小声道:‘花厅中的就是徐佛徐妈妈!‘

    ‘唔……‘张力应了一声,正要上前之际,忽然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张力看到了不可思议之事!

    卧槽,这尼玛来大明朝这么久,第一次见有比本少爷还能装叉的人物!!!

    是的,张力看见了一个超级装叉的人物,所以他的双脚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张力看见的这位酷炫到掉渣的人物,乃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他脸色红润,粗黑健挺的眉毛下面,嵌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端正的嘴巴,使整个人看起来开朗,聪明,生气勃勃!

    然而,这只是表象!

    张力看见了这哥们的举动,险些眼珠子没掉出来!

    只见这哥们从袖筒中摸出一根长长的、小拇指粗细的银管,管的一端被打制成漏斗状,向上翘起,管身上还挂着个金丝荷包。

    这哥们从荷包中拈出一撮金黄色的细丝,填在小漏斗内。

    他把银管的另一头含在嘴里,右手摸出火折子,点火以后,把火凑在小漏斗上,点燃了里面的黄色细丝,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张力隐隐有些猜测,突然,这哥们把嘴一张,一股白烟喷了出来!

    顿时,整个花厅充满了一种刺鼻的气味,旁边坐着的两人被这气味一熏,立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力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高元良和柳如是,让他们不要动!

    卧槽!

    这哥们在明代抽烟?

    有个性!

    本少爷就看你有多能整!

    只见那哥们见旁边两人剧烈咳嗽,居然松了口气,忽然哈哈大笑,站了起来,摇晃着脑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密之兄,此为何物?‘旁边一名士子止住了咳嗽,发问道。

    叫密之的哥们傲然道:‘哼!这叫金丝忘忧!‘

    另一名士子道:‘没听说呀,第一次见呢!‘

    密之冷笑一声:‘若是人人都能见到,人人都能吸到,那还有什么意思?!‘

    正在这位装叉的哥们洋洋自得之时,张力实在忍不了,尼玛叫你装,本少爷比你还能装!

    ‘哈哈!这位兄台好雅兴呀!不过你抽的那玩意不叫什么金丝忘忧,叫做……唔,别名很多,什么芙蓉王啦,苏烟啦,黄鹤楼啦,中华啦,本少爷见得多喽!‘

    众人大吃一惊,只见张力笑嘻嘻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高元良和柳如是!

    徐佛猛地看见了张力身后的柳如是,一声惊呼:‘如是!‘

    柳如是低着头,小声应道:‘徐妈妈!‘

    张力一摆手,朗声道:‘徐妈妈稍安勿躁,本少爷先跟这位兄台聊两句!‘

    一名士子惊道:‘密之兄,你认识这人?‘

    密之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方以智从来没见过这人啊!‘

    张力猛地一惊,卧槽,方以智?

    明末复社四公子之一!

    这可是以后的大名士呀!

    哈哈!

    原来是你,不错不错!

    好,爱装是吧,本少爷来会会你!

    张力盯着方以智看了半晌,摇摇头道:‘哥们,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是早亡之相呀!‘

    方以智一惊,立刻反应过来,斥道:‘胡说八道!‘

    张力怜惜地看了方以智一眼,道:‘你抽的这玩意,小吸可以驱温发散,提神醒脑;吸多了会醉人;如果天天吸则肺焦,无药可救,吐黄水而死!‘

    方以智一听这话,认为是张力拐着弯骂他,顿时也火了:‘你还敢冒充郎中?信口雌黄?!‘

    张力直摇头,不说话。

    高元良捏了捏指关节,淡淡地道:‘哥们,我少爷姓张名力,南城三条营的医馆正是少爷开的!听过没?‘

    众人一声惊呼:‘啊?!张力……用御赐金针治好刘二硬皮病的张力?‘

    张力笑嘻嘻的盯着方以智,一脸的俏皮模样!

    其实,自己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因为这方以智,自己久仰大名!

    他,绝非自己的打击对象!

    方以智以后是复社四公子之一,现在虽然名声还不响亮,可是十年后却是红遍全国的!

    这位可不是只会皓首穷经的书生,而是……明末著名的哲学家,科学家!

    就挑选这位写的几本书吧,就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了!

    《物理小识》、《医学会通》、《通雅》……

    这《通雅》,可是著名的自然百科全书!

    这哥们在这故作惊人之态,正是对了本少爷的脾气!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便来说说科举

    徐佛几次想说话,都被张力强大的气场制止了。【】

    张力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竟然让徐佛这个见惯了王公贵族、风流才子的人,隐隐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张力也不管徐佛,而是微笑着看了方以智一眼,躬身一揖,道:‘密之兄,在下久仰你的大名了!‘

    方以智字密之,这点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称呼万万不可喊错,自己直接称呼他名字方以智的话,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口吻。

    若是称呼他字号,则是尊称了。

    方以智突然见到张力持礼甚恭,一时间有些发懵,结巴道:‘张……张举人,阁下知道……我的名字?我……我不过是个秀才……‘

    张力心里好笑,如果说徐光启是明末大科学家的话,这位可就是明末小科学家了。当然,这‘大‘与‘小‘,仅限于身份地位。

    徐光启乃是朝廷重臣,根本不可能p颠p颠地跟着自己搞科学发明,人家主业是当官!

    方以智可就不一样了,这位只是个小小的秀才而已。

    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历史上他中进士也是十来年以后,所以现在可以说正是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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