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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遐(修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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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块,颜色不是深红,是淡红色的。
红色玉牌瞬间在手,她便听到云倾意思一下的对她说了一声“抱歉,在下认错人了”,接着,他对蝶元祖道“前辈有事忙,晚辈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云倾说完,转身就欲走,花露珠的心里不由暗暗发急。她不动声色的,催动丹田,暗将灵
力运转到左手五指间,直接将灵力打进红玉牌内,启动玉牌内的小型传送阵法。
这类一次性的高档消耗品,她没用过,更没实际的操作过。听闻,类似这样,内设有小型传送阵的玉牌,炼制起来极为不易,损及修炼之人的精血,神识和修为。
它需金丹期以上修为的高阶修士,先将自己炼化过的小型传送法阵融进一块无属性的极品玉牌里,然后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法阵传送点,在体内埋下一个对应的站点,取之自身心头的一滴精血炼化为不同属性的五种精纯灵气存于法阵内的五个阵眼中,再用神识烙印上一道封印,方能成就这样的一块玉牌。
这样奇特,耗费修士心血,才能使用一次,五角形状,没有一巴掌大的传送玉牌,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叫作;流星。
在没拿到流星玉牌之前,花露珠压根不知道,太古修真界还有这样的一种玄幻玉牌。流星不同于一般的传送玉符,它的奇异之处,就是以人为本,超越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一旦触动了流星玉牌内的传送阵法,便能召唤将它炼化过的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那名修士即能马上感应,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于拥有流星玉牌者的面前。
所以,流星玉牌,一般的金丹期以上修士,即使能够炼制出一两枚,也不会轻易的送人。要送,送的人必是对自己极其重要相关的人。
花露珠后到手的是淡红色的流星玉牌,粉色的流星玉牌乃是她去人界接姐姐花露水之前,在倾缘峰的紫薇园里,告别清乐真人,清乐真人挥手叫她退下之际,随手扔给她的。
清乐真人给她玉牌时,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万一小奇遇到生命危险,你只要将灵气打进玉牌内,我自会现身救它。”
当时的她,已有了一块烈真人给的流星玉牌。她只模糊的知晓,这种五角形状,小巧的玉牌,类属一种她在临渊秘境内使用过的传送玉符。
她并不知道,烈真人和清乐各给她的一块五角星形状的玉牌乃是金丹期的大能修士们不轻易送人的一个物件。
等她正在知晓了流星玉牌的用处和稀有,是半年后的某一个清晨,她与白秀秀如往常一般,每月一次,一起去芳药园的南园,拜见她们的顶头上司,南园的苏执事,顺便将收割了多日,已处理好的一批初级灵植上交。
南园的苏执事,是一个貌相和蔼,看上去年约五十余岁,筑基中期的女修。
《
br》 修真之人,长期的灵气淬体,不是不会老,老的较缓慢而已。唯有修炼出元婴的大能修士,体内丹田凝聚出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创造出另一个“赤子”法身,方可使得自己的肉身不再衰老,无需服用任何的驻颜丹铺助,亦能达到容颜不老的境界。
太古修真界,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不论男女,几乎人人服用过驻颜丹。这并不稀奇。修真之人,也是人,修真之道的终极目的亦是长生和不老。
太古修真界,最普遍的,随处买得到的丹药,亦是各种各样良莠不齐的驻颜丹药。一些有点家底的凡人男女,也会定时地服用驻颜丹,维持着年轻的外表。
试问世间谁人,不喜青春年少,芳华永驻?
花露珠所见过的修士,无一不是拥有一副康健的身体和青春的容貌,南园的苏执事,显然是一个特别的例外。
她来到丹鼎宗的芳药园的第一个月,就听人提过,已有两百三十岁的苏执事,她的道侣,乃是丹鼎宗内一位名叫丰的金丹修士。三十年前,她筑基成功,欲炼制一件本命法器,独缺了一样水属性的器材。她的道侣,丰真人为了庆祝她筑基成功和两百整岁的华诞,趁着她稳定境界还在闭关之中,悄悄地出了丹鼎宗,去了北方的途海,为她寻找传说中的黑水晶,从此之后,一去不复返。
丰真人走后,苏执事不再服用任何的驻颜丹,容颜一年比一年的苍老。
她与白秀秀,来到了南园的忘忧苑,上交了任务指定下的灵植数量,听得苏执事传授了一些烘焙草药的技巧后,才躬身告辞。两人退出忘忧苑,白秀秀突地一声轻叹,对着花露珠道“你看见苏执事的左手里握着的一枚红色玉牌吗?”
花露珠点头,每次见到苏执事,她的手里一直握着一块红色的,看不出什么样式的红玉牌。她开始两次还有点奇怪和好奇,次数见多了,自然见怪不怪。
“你知道那是什么玉牌么?”白秀秀又是一声叹息,也不待花露珠回答,说到,“那是流星玉牌,唯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可炼制的出的流星玉牌。那玉牌,是丰真人唯一留给苏执事的定情物。我不奢望他如丰真人一样,送我一块流星玉牌,我只期望他能看我一眼,一眼就好,为什么他从来不看我一眼。。。。。。”
与白秀秀日久的接触下来,她隐约感到,白秀秀的心里深藏着一个人,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一个她单恋了许久的男人!
《
br》 每个人的心中都隐藏的一个或是数个秘密,那纯属个人隐私,她无心去探。白秀秀最后的一串话,她当做没听清,语带好奇的问道,“流星玉牌?那是什么玉牌?有什么作用?”
白秀秀笑着道“你怎么连流星玉牌都没听说过。它的形状就像传送法阵的五角形的形状,是由无属性的玉晶石炼化而成。。。。。。。”
她们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一路慢慢的回到了小园,才各自分手回房修炼。
回到了小木屋的花露珠,神识一动,一手多了一块五角形的红玉牌,她的右手握着烈真人送的艳红色的玉牌,左手则是握着清乐真人送的颜色浅一点的粉红色泽的玉牌。两块玉牌,除了颜色深浅有区别,他们的样式和大小,几乎差不多。
她望着自己右手上的红色玉牌,霎时间,对烈真人的怨恨少了些。假如她没有服用过扶摇丹,就不会闯进白色的岩洞,不会得到异宝冰天焰。
她的眼,移向一边,左手上的淡红色玉牌,眼底浮出一丝笑意,嘴里却嘟囔着“小奇会有什么危险,你怎么不将流星玉牌给小奇,小奇也能使用。”
话说回来,她已将灵力打进流星玉牌,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将玉牌藏在袖子里?还是将手里的玉牌抛进去?
她要拖时间,拖到烈真人来。天知道烈真人说过的“马上赶来”的马上,是多久的时间?
她实在是不想与蝶元祖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多待一秒,可千万不能让云倾回到梨镜湖的另一头。
急中生智之下,花露珠嘴一张,叫住了已转身走了两步的云倾,“云前辈,请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你有何话要说?”问这话的,是一脸阴沉的蝶元祖。
随之,花露珠即感到一股霸道无匹的威压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她直逼而下,她“啊”的一声惊呼,身子一歪,倒在右侧的一颗梨花树身上。
这颗梨花树也是灰喜鹊停栖于枝头上的梨花树,也在倒在树上跌落地的那一个瞬间,她将左手手心紧握的五角形状的流星玉牌贴着梨花树的树身插,进润湿的泥土中,直直的将整个流星玉牌埋入泥土里。
假如烈真人真的现身,在泥地里现身总比在她衣袖里现身的强。
当她跌倒树上,碗口粗的树上晃了一晃,雪白的梨花瓣如飞雪飘洒,花露珠看见,那只叫都不叫一声
的灰喜鹊,不过是扑翅的跳了跳,抖了抖灰扑扑的小身子后,继续停立于她顶端处一米多高的细枝上。
可惜了,没把它给震落下来,技巧性的压扁它。
蝶元祖颦眉,她释放出的威压,不足她修为的一半,她只想稍微的震慑震慑她一下,谁想到花露珠如此的不堪一击,说倒就倒。
元婴期修士释放出的威压,果然不能与金丹修士释放出的威压相提并论,威猛了数倍。
其实,她是做的夸张了一点,辐射到她身上的威压,那股难以形容的无形压迫力触到身上的白衣裙时亦刻的被化解了。
花露珠喘息了几下,手扶着梨树起身,跌跌跄跄的来到蝶元祖的近前,一脸惊惶的解释道“前辈。。。晚辈叫住云前辈。。。是想告诉他章美美的事情。。。”
“什么?”,花露珠突觉眼前一花,一双铁夹般的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攥住了她削薄的双肩,一张倾城的绝世容颜,瞬时映入她的眼帘。
“你说什么?章美美?章美美在那里?”琉璃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狠戾和急切。
修真之人的眼睛即使是瞎了,也能用神识来“看”这个世界,也能如常人一般的生活和行走。
只不过,用神识“看”到的世界,乃是一条条深浅不一,丝线光源汇集,纵横交错的黑白世界。
花露珠一脸痛苦的道“云前辈。。。。。请放开我,我的骨头要被你捏碎。。。”该死的,看他瘦瘦长长的一身仙气,没想到气力那么的大,似要将她的肩胛骨抓碎。
她的话语未落,亦感到身后遽地爆出一股澎湃的灵气波动,只听“唧”的一声鸟类惨叫声掠过耳,当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又听到远近各不同的两下咆哮声。
“放开她——”
“你们在干什么——”
☆、飞来的莲叶
是烈真人的声音;烈真人来了!
花露珠心中一喜,感觉心头的一个大包袱终可卸下。
无须用眼睛看,她铺展的神识“看”到,左侧十米之处的梨花树被一股突爆起的强劲灵气炸成残枝断木,落花飘零,那只灰喜鹊;也难逃厄运,灰扑扑的小身体被一片夹带着灵气的梨花瓣射中腹部;从半空中一下子坠地,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烈真人则是站在梨花飘似雪的残木断枝旁;手握着裂成几块的流星玉牌,正一脸怒色的大步走来,花露珠的眼眸朝右斜去;穿过云倾飘拂的黑丝发,瞧见十几丈外一年多未见面的慕容兰也如烈真人一样,大步的朝她这方疾步赶来。
和姐姐花露水同岁的慕容兰,漂亮了不少,也比一年多前高了许多,起码高了花露水半个头,她的腰身纤细,身段苗条,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看样子,慕容兰暗地里见过她,不然的话,看她的眼神,不会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鄙夷和憎恨。
花露珠的心里在叹气,她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啊。
梨树炸开的那一瞬间,本是抓着她双肩的云倾两手朝下,一把圈住她了的腰,仿若抱着个超大的萝卜,带着她在空中旋了一个身方落地,两人相依相偎,不是各自的表情不对,倒像是一对热情相拥的恋人。
烈真人和慕容兰两人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云倾立刻松开了圈住她腰身的两只手,怕她跑了似的,虽是松开了她腰,一只手却是飞快的扣住了她的左手腕,然后才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与她过于贴身的距离。
这家伙,手劲怎么那么的大?她又不会跑,抓她抓着那么的紧干嘛?花露珠转了转被他紧扣住不放的手腕,皱着眉道“云前辈,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云倾没理她,攥在她右腕上的力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他微侧头,对着慕容兰道,“慕容兰,午时已过,你迟到了。我有要紧事问你的同门花露珠,你稍等片刻,我再和你说我与你的事情。”
云倾对慕容兰说完话,脸转向花露珠,重复的问道“章美美,章美美在那里?”
也在云倾话语刚落的同时,几个大步走到他们身旁的烈真人,似乎还没注意到他的师尊蝶元祖也在现场,他一掌伸来,快如闪电的攥住了花露珠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这边一拉,朝着云倾一声怒喝,“我的话你没听清么,我叫你放开她!”
对于忽然现身,来到他跟前的烈真人,云倾是视若无睹,烈真人的话,他是更是听而不闻,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花露珠的身上。
云倾紧攥住花露珠手腕的五指不知不觉中又是紧了几两分力道,他将花露珠往他胸膛前拉近,像是似入了魔障,锲而不舍的追问着,“章美美在那?她在那?”
“我叫你放手。。。。”烈真人又是将花露珠往他这边一拉,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裂成数块的流星玉在他紧握成拳,欲挥出去的刹那间化成粉末。
花露珠觉得,她的两条胳膊仿佛变成了一根拔河的绳子,被两道蛮力左右拉扯,拉成一线。很痛啊!
他们两人,再不放手的话,她的两胳膊就要分家了。尤其是自己的左手腕,痛切肌理,要伤到骨头。花露珠痛的忍无可忍,她不想与云倾多作废话,更不想烈真人为了她和云倾打起来,心念一动,冰天焰自她丹田之内息间游弋于她的左手腕处,“章美美死了!”花露珠一声大叫。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云倾顿感自己攥着花露珠手腕的手掌传来一阵万刺扎般的巨痛,那阵巨痛来的突兀,来的迅猛,花露珠纤瘦的手腕似乎在一息间,化成了长满针刺的毛球,逼的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放开她的手腕。
“章美美死了?”云倾还未来得及消化刚听到的信息,在他五指放开花露珠手腕的一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他的面门呼啸而来,云倾面色一变,也顾不得看一下自己掌上莫名的疼痛,他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道青色的透明防御罩乍现于他的周身,灵气防御罩现出的同时,他人如一片狂风中的柳絮,飞身疾退。
筑基后期修为的修士和金丹初期修为修士,虽只隔了一层的境界修为,但是这一层的境界修为,却同河与江的区别,绝不能相提并论。
仓促之间,差了烈真人一大修为境界的云倾,唯有退,一退则是退到了三丈之外,撞倒几株梨树,方立稳了身形。
而烈真人,一拳击空,犹似余怒未消,抓着花露水右手不放的左手刹时松开,一脚踏入虚空,两手紧握成拳,周身风火灵气波荡,疑是要冲向云倾继续朝他挥拳的样子。
“不要打了!”花露珠迈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烈真人的一只胳膊,急声道;“云前辈没恶意,他只是问我他的仇家章美美一事。。。。。。”话说到这里,她才注意到,烈真人的衣冠不整,和一头滴着水珠子的长发
,还有一双光光的没穿鞋的大脚丫子。他只披着一件松垮垮的银白色大袍子,袍子底似乎什么衣服都没穿?呃。。。。。。难道她激发流星玉牌里的传送阵,招他来时,他老人家正在澡堂泡浴?!
忽地,她的一双眼珠子凝住不动,那是什么?烈真人微敞开的胸膛上,精致的锁骨之下,隐约可见数道新鲜的还在溢着血丝的伤痕,那伤痕似是新添,交错成五角形状的图纹,是与流星玉牌一样的图纹。
比流星玉牌大了一倍的五角形状图纹,似是某一种钝器均匀地刻划而出,刻印于他光洁白皙的胸膛上,白与红两种颜色相映,那个五角形的图腾,尤其的惹人眼球,望之怵目惊心。
“你胸口上的。。。。。。”本想问他的伤,是不是因为她将自身的灵气打进流星玉牌,消除了玉牌内的小型传送法阵的封印,以至于引发了他掩入体内的传送站点导致出的伤口?可是,她的话问到一半,再也问不下去。
看他的伤口,虽是流血不多,但似深入肌理,皮开肉绽,几欲见骨。假如她知道,擅自使用流星玉牌的后果是这样,她一定会三思而后行,不会轻易的去启动流星玉牌内的传送法阵。
章美美一事,足可拖住云倾的脚步,缓解她要继续与蝶元祖单独相处的莫名危机。即使烈真人不现身,她也足可应对接下来的场面。花露珠是越想越后悔,自己真的是不应该动用流星玉牌。
由于冰天焰的存在,扶摇丹的后遗症对她而言,不具有多少威胁性的作用。花露珠发觉,自己对于烈真人当初诱骗她服下扶摇丹的一事,她已是完全的释怀,不再对他心存怨恨。
顺着花露珠的眼神所聚之处,烈真人面色一尬,才察觉到自己的现状是多么的不合场景,他拉了拉自己松开的衣襟,又听到她喃喃不成句的问话和看见她那明丽的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他心中徒然升起一丝暖意,看到她完成无缺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心头那一根绷紧的弦,终是松下。
一年多未见,眼前的少女高挑了一些,他微低下首,即能嗅到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味。她的面容,比一年多前,更是清丽了几分,唯一不变的,亦是她的装扮依旧,一身简单的无任何刺绣花纹的纯白衣裙,外加长及腰的黑发随意的编成一把麻花辩垂于肩后。
人的记忆,是一种奇异的存在,并不会随着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一点一滴的遗忘或掩埋。一年多来,这个名叫花
露珠的小女子,常常不经他的允许,化作一缕虚影,闯进他的意识海,扰乱他的修行。
自他有记忆起,他的师父蝶元祖就对他淳淳教导“烈儿,你的母亲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在你刚满周岁的时候,离开了你的父亲,离开了你。你的父亲因你母亲的离去,冲击金丹期时心魔滋生,走火入魔而亡。你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你的母亲始终乱弃,你的父亲所爱非人之错。记住,天下女子皆薄幸,皆是水性杨花不可信。烈儿,千万不要去随便的爱上一个人,随便的将自己的身心托付,假如真的爱上了一个人,那就要牢牢地掌握住她,控制住她,让她永不对你负心。”
爱是什么?又是什么感觉,烈他不知道。但是,他想,他也许知道了思念起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感觉。
花露珠说过的一句话,他一直没忘,也是她的这句话,使他频繁的想起她,思念起她。
情是蛊,爱是毒。每当忆起这句话,则是忆起了花露珠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的表情是淡然的是忧伤的也是绝美的。
就在一弹指功夫之前,早已深埋入胸膛靠近他心脏边缘的五角形传送法阵的图腾浮动,灵力突散,欲破体而出,他清晰的预感到她的召唤时,他的心,痛并激动着。
再次见到完好的益发美丽的她,心上的激动之情迅速的变成了喜悦之情。
可是,当他看见她与貌相出色的云倾站在一起相拥的情景,他的胸臆间顿生怒意,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要被人抢去了一般。
这一股怒气,愤发的突然又陌生,令他很不喜。
当初在火焰谷的地下岩洞,他不应该拒绝她双修的提议。也许,与她双修,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花露珠不使人讨厌和反感,烈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烈这家伙,一脸傻愣的着看着她干嘛?眼角余光窥到一脸发黑的虞元祖,花露珠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她果断的放开自己抓住了他一只胳膊的手,同时一只脚向前移,不动声色的轻轻地踩了他一脚,小巧的下巴朝着蝶元祖所在的方向一点,对他暗示了个朝后看的眼神,才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她与他相近的距离。
不得不说,花露珠的暗示动作很丰富很传神,烈真人直感到自己光赤的脚背上一痛,收回了恍惚的神智,他的眼睛,也看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他讶然惊问一声,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烈真人立刻走到蝶元祖的面前拜见,行了一个见师礼。
蝶元祖上下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五十年未见,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不将仪容整理一番。”
烈真人俊秀的脸庞浮出一片不自然的红晕,他吱唔了一声“是”银白色的大袖一挥,只在一个转身间,他已是发式整洁,衣冠楚楚,外貌仪表焕然一新。
烈真人继续问道“师父怎么到了昆仑门附近的梨镜湖?徒儿一直在瑶梦楼等着师父回来。。。。。。”
趁着他们师徒两人叙话的空档,一手捂着自己疑是被烈火烧伤了右掌的云倾,迅速的走到花露珠的面前,连珠炮的问道“请问花小道友,你前面说的章美美死了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死的?被谁杀死了?你是何时遇到她的?”
为了避免与蝶元祖单独相处,她先前的急中生智,完全是误打误闯的瞎蒙。听人说,慕容家族的慕容袖和云锦世家的云倾自小玩的要好,两人关系不错。那么,慕容袖杀了章美美一事,云倾应该是早已知晓。没想到,云倾完全是不晓得章美美已死一事。
花露珠转念一想,云倾的完全不知情,也是情有可原。百多年前,慕容云和云倾两人年少无知,玩心重,两人结伴去朝阳坊市游玩,遇到了为了加深修为,急需采补男子元阳的章美美。结果,慕容云死了,而云倾却好好的活着。这对于慕容家族和慕容袖本人来说,都是一道难以磨灭的心头伤。
人,都有自私自利的一面。她是慕容袖的话,好友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胞弟一起遇到那样的事情,两权其害取其轻、他定是希望是自己好友死去,也不希望自己的胞弟死去吧?!
假设烈真人没出现,花露珠绝对会慢悠悠的详详细细的将她遇到章美美一事,和慕容袖怎么杀死章美美的情节添油加醋的一一道来。
云倾少年时的遭遇虽令人同情,可此时的花露珠,没那份闲心说故事,她只想快点离开此地,到昆仑门转一圈,意思意思的拜见一下倾缘峰的清武真人,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梅花村的栖水苑,看看姐姐花露水有没有出房门,心情好了点没有?如有可能,有机会的话,天黑之前,务必将秦虎这个败类一把火解决掉才是正经事。
秦虎,不杀他,她食难安心。
花露珠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语气急切道“章美美一事,
乃是一年半之前,晚辈要去火焰谷历练,路经华隆坊市外的小树林,偶然见到慕容家族的袖前辈为了替他胞弟报仇,正在于章美美斗法,一剑杀死了章美美。至于其中详情,晚辈想,云前辈还是亲自去问问慕容家的袖前辈吧。午时的时候,晚辈收到了上师清武真人的纸鹤传书,说是有要事召见我。晚辈已是耽误了不少时辰。晚辈花露珠就此别过,各位前辈,他日有缘再见!”
最后两句话,她说的大声,说完,她朝着蝶元祖师徒两和云倾他们就是拱手一揖,转身欲走。
“花师妹且请留步!不是我说你啊,花师妹,你待在丹鼎宗实习了一年多,难道真以为自己是丹鼎宗的弟子了么?见到我这个同峰的师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走,太目中无人了吧?”叫住她的人,不是旁人,是她差点忘了的慕容兰。
身穿一笼绯色霓裳极品法衣裙的慕容兰,几个快步走到花露珠的面前,目露一丝恶毒之色,娇声说着“今天一早,清武真人就去门内禁地参见师祖,人不在倾缘峰上。清武真人怎么可能有空发出一封纸鹤传书召见你?”
慕容兰的话一出,本在和爱徒私语的蝶元祖,猛地一抬头,动人心魄的美眸中一丝冷光转瞬即逝。花露珠既然急着拜见她的峰主,她已是再无理由阻止她的离去,再说了,几十年未见到自己的亲孙儿了,自然是顾不得她的去留。
没料到,她的直觉没出错。花露珠要去拜见倾缘峰清武真人的措辞,完全是谎言,是敷衍之词。
自己真不该手软,顾虑那么多。此处是昆仑门附近又如何,早该在见到她时,就该将她掳走或是在一息间将她消灭,使她神魂俱散。
扶摇丹威猛的药效杀不死她,她不在意自己亲自动手再杀她一次。原本还觉得此女眼神清明,相貌端丽,乃是不可多得的上佳福相。没想到这小小的不足及笄岁的练气期少女,竟是一个狡猾如狐,胆色过人,满嘴谎言的人。
她怎么能把她花尽心血,精心教育,成为一名金丹期的亲孙儿配给这样的一个女子。
这样品行不端,目无尊长的女子,连给她的孙儿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一百六十年前的冬日,身为元婴期初期修为的她正在芍药园上赏花,看见一朵硕大的芍药花上,飞来三只红色的蜻蜓,三只红色的红蜻蜓在那朵芍药旁飞来飞去,来回嬉戏,十分的讨喜。她突地心血来潮,以梅花易数的挂算法占之,为刚及冠的烈儿
问上一卦姻缘。
她掐指而算,要待算完之际,即看到那三只红蜻蜓争花,其中一只坠地。她霍然而惊,亦想撤去指上拨动的卦算术,但是,为时已晚,她指上的卦象已显。
卦象显意为;人成各,伤流景。秋遣冬临,雪沉泉下土,与梦俱消魂。
她所掐算出的卦象,不光不吉,还是一个下下卦。
她无奈,只得根据卦象断曰﹕他的亲孙儿,一百五十年后,烈会遇到一个雏龄女子。遇到那女子的一刻,也是他红鸾星动,情劫初始的一刻。
卦象隐约显示不明的噩兆。为此,她曾耗去自己的百年修为和气运,连着再次重新掐算,想窥测一线天机,推算下烈将来所遇到的女子,是何来路?
奇就奇在这里,每次推算到那女子,她的眼前总会出现一片朦胧白雾,再也窃探不了一丝天机。这样的情况,她从未碰到过,仿佛烈他将来遇到的女子不是人,也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不是精怪,什么都不是,甚至不是太古修真界上的任何一类种族?!
直到见到花露珠,她的心里才暗松了一口气。起码,花露珠是人。她可接受不了,烈他爱上妖界的女子或是魔界冥界等等异类的女子。
花露珠的面相,她细细的看过,不错。是上佳的福相,可是仅此而已,她只能根据花露珠的面相算出这样的肤浅的结果,再想继续算下去,却是不能,这心思只要一起,她的眼前又会浮现出一片朦胧的白雾。
这也是她见到花露珠后,没有立即动手杀了她的原因。最大的一个原因,这世上唯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烈儿的命盘,在他一出生时,她就为他改命过一次。
烈儿他,原本的命盘是天煞孤星的命盘。他虽是杰出的变异风火灵根,可他的五行气运却是极差急缺,乃是四柱缺水,终身无妻无子,独孤一世的命运。
花露珠的灵根乃是变异的冰水天灵根,这也是她一再的对花露珠留手的缘故。
未来仍有无限的可能!所谓的修真之人本身亦是凡胎俗骨,他们一旦踏上修真一途,命盘的齿轮,转动的轨迹就已是产生了异变!
蝶元祖的一双美眸移到身旁站着的烈身上,烈儿的修为才普升到金丹期不久,他就炼制出一枚流星玉牌给那花露珠。之前现身,眼里只看得见花露珠而看不见她这个与他数十年未见面的师父,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罢了,罢了,她暂放过花露珠一马,再试她一试。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上下下策,暗自抽取花露珠的魂魄,施展有违天和的秘术,摄魂法中的一术,复魂术。
看着朝她摇曳生姿走来的蝶元祖,花露珠不由在心中暗骂;该死的慕容兰,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灭你之前,先会拿根针将你的嘴巴缝住。这下好了,她又走不成了!
站在花露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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