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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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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奶大姑娘,还跟着出嫁的奶娘,若是当主子的没善待,可是会惹人闲话的。
婆子们如是想,手上就放轻了力道,拉扯刘奶娘出屋时,竟让她拉扒着门框不松手,刘奶娘自也看出两个婆子的底气不足,当即有了底气,嘶喊求饶的声音一声大似一声,让人恨不得掩耳走避。
但高大嫂眼也没抬,端着茶道:“大过年的,吵什么,你这院子里的人都该好好梳理梳理了!”
奉命扠人出去的两婆子打了个激灵,忙不迭扯下身上的汗巾,往刘奶娘张大了的嘴一塞,本来站在外头看热闹的婆子、丫鬟们一涌而上,用力掰开刘奶娘巴着门框的手,众人合力总算顺利把刘奶娘扠出屋去。
杜大少奶奶又羞又恼,一双眼都不敢往她嫂子那儿瞧,高大嫂叹口气,再度屏退下人,把前一天的话题掰细了说,杜大少奶奶越听心越惊,她都不知晓刘奶娘欺上瞒下,背着她苛扣杜云寻院里众人的事。
“本来呢!这个事我是不好开口的,可谁让你是我的小姑子呢?婆母不在,没人教你,我这当大嫂的要是再避忌太多,将来你跟姑爷处不好,我瞧了也心疼,说不得厚着脸皮跟你敞开来说,你要觉得我这大嫂多事,我也认啦!”
“大嫂言重了。”就算心里真这么想。现在嘴上也不敢这么说啊!
高大嫂自然是看在眼里,也不挑破,只问她,若她还没出阁。她这大嫂的奶娘如刘奶娘今日这般待她,问她心里如何想?
杜大少奶奶觉得大嫂小题大作,可看到刘奶娘方才当着自己的面就打人,打的还是自己贴身的大丫鬟,就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丫鬟说的为真,奶娘心虚,竟顾不得当着自己和大嫂的面,就急着想封丫鬟的嘴?
“……不是我说你,你要厚待自己的陪房。自是无可厚非,可是怎能藉管家之便,指派杜家的下人去服侍刘家人?两个丫头、一个厨娘,你小叔子连正经三餐都没着落,她一个下人家里。却随时有热饭菜可食?”
高大嫂冷哼一声,说得越多越觉得自家这小姑不着调,难不成她以为广陵杜府是她这一房的私产?虽说她只帮着代管一、两个月,却也看出来,这帐是公中的,内院花用多少,杜总管那儿都有数的。
高明亭一进门。就有杜相父子护着,在京里时,诸事有杜夫人做主,怕杜夫人又在饮食里动手脚,杜相让杜云启院里另开小灶,一应账目皆从他老人家的帐上走。
来到广陵城后。杜云启的奶娘识趣,早早交权走人,高家的陪房积极运作想要抢占油水丰厚的位置,反让高明亭面临到难以收拢人的窘境,她又怀着孩子。高大嫂到广陵时,正是杜大少奶奶日子最难过的时候。
高大嫂能在短短时间里,打听到刘奶娘的消息,全得力于当时被收拢的人,不过也让高大嫂对小姑子很失望,因为自己费心帮她收拢人心,只要她照着去做,便能将局面维持住。
没想到她一走,小姑子便当起甩手掌柜,由着刘奶娘作怪。
高大嫂说了好半晌,却发现小姑子没有反应,再细瞧,见她似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当下便住了嘴,端茶来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多说也是无益,那是奶大她的奶妈子,若她自个儿能忍,她这当大嫂的能说什么?说多了,徒惹人嫌,回头往婆婆那儿告上一状,她吃苦受累还讨人嫌,何苦来哉?
该劝的该说的,她都做了,罢了!罢了!
高大嫂打定主意不再多事,但终究心软,临走前,还是把小姑子身边的丫鬟和管事媳妇找来,好一通告诫后,才带着孩子跟丈夫回任上去。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番告诫奏效,还是杜大少奶奶总算脑子清醒了,总之,大厨房和针线房各处,都不敢再顺着刘奶娘的意思,苛扣杜云寻院里的各项开销了。
方嬷嬷等人总算得以不再挨饿受冻,不过杜云寻不在府里,自大年初一出门后,就没再回来,不过这回范家派来的人,总算没被堵在门外,而是把消息送了进来,方嬷嬷不由跟方奶娘叹道:“原来,不是二少爷没使人回来说一声,而是一直被人挡在了外头。”
方奶娘抱着孙子笑眯眯的道:“二少爷没那么细心,大概都是那位范六姑娘使人回来说一声的。”
“这范六姑娘,到底是不是傻子啊?”方嬷嬷看不懂。
“她傻不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她傻,还是不傻?”
方嬷嬷若有所悟,方奶娘把话题转到杜云寻房里的丫鬟身上,“你想好了没,该出手就出手,可别等到养大了那丫头的贼心,再要来收拾,可就晚了。”
“想好了,倚红丫头贪逸恶劳,拿着一等丫鬟的月例,做的事,却连三等丫鬟都及不上,也不知道怎么会让她当上一等丫鬟的。”
方奶娘讪讪的笑了下,因为倚红和倚翠是同一家出来的,她见倚翠好,就想让她们两待一处,谁知倚红会歪了心思呢?
不过回心想想,也怪不得倚红会起心思,二少爷生得实在好,人又温和,诸事能自理,就不让丫鬟们动,寻常人家养个丫鬟,拿着一份月钱,往往要做三、四个人的事,初到杜家,都似进了天堂啦!月钱丰厚不说,吃穿用度可比一般小富人家还好,活却轻省得很,倚红确有几份姿色。会误以为二少爷是因怜惜她,才不让她做事,也说得过去啦!
方奶娘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方嬷嬷叹口气,若要将倚红弄出去。倚翠便不免要动,可能怎么动?明面上倚红没做错事,自己不过一个管事嬷嬷,想把她弄走,老实说,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方嬷嬷烦恼着要怎么弄走倚红时,倚红也正烦恼不己,她十六岁了,正是娇俏水灵的好年纪,爷儿们房里的丫鬟有什么出路?一。是给少爷们开脸当通房,二,是嫁个小厮、管事,这还得看情况,要是个受宠的。兴许配的小厮或管事,也是个有能力、有出息的,若有机会,日后还能再回府里来当个管事媳妇。
三是嫁给外头的人去。
虽然说都有风险,但第三条的风险最大,一旦外嫁,就与府里的情份也没了。若是与少奶奶说得上话,或是家生子,就算嫁了人,府里还有自家亲戚在,多少还能借着势,日子也好过点。
倚红不是家生子。在府里本就没根基,嫁小厮、管事,若丈夫是个有良心的还好,要是渣,难道她能求到少爷跟前。请他做主吗?只有成为少爷的通房丫鬟,等到少奶奶进门,生下个一儿半女,抬举上来当妾,她才能享富贵的生活。
倚红相信,二少爷很喜欢自己,没看他都舍不得让自己做事吗?连擦书房的柜子,他都舍不得呢!
只是,二少爷一直不回来住,她要怎么说服他,自己是最适合他的通房丫鬟呢?
方嬷嬷心里有事,没注意到她的情况,许嬷嬷倒是注意到了,可是二少爷不在,就算这丫头起歪心思,也没施展的对象!她也就不多事去跟方嬷嬷提了,倒是倚翠一旁瞧着,实在揪心,三番两次想提醒倚红,当心点,可方嬷嬷厉眼一扫,她就怂了,小丫鬟们都被倚红欺负过,巴不得她快滚,常常围在一起看她在哪儿傻笑出神,每次都是倚翠出来赶人,才让她们躲过被倚红修理的命运。
杜云寻这次没回范家,而是在严家住下了,因为严池说了,既然给他疗伤的大夫,就住他家附近,大夫的侄孙除当杜云寻护卫还兼传授他武术,那么住他那儿最好啦!有卫放在,又有严池在,那大夫肯定是要施出浑身解数来医治杜云寻的。
不过范安阳却觉得,她师父其实是嘴馋,听说了大夫开给杜云寻的调养方子,他想吃鲜鱼啦!盯上了姚家供应的新鲜海鱼,才把杜云寻扣在他家里住下。范安柏虽觉妹妹说的对,但还是训了她,不可胡乱猜疑,“复常在严先生这儿住下也好,如此便不用每半个月都要奔波一趟,而且大夫的医馆就在左近,有什么问题,正好就近请教。”
范安柏心道如此正好把他们两个名正言顺的隔开来,省得有人乱嚼舌根,编派他们两个。
范安阳可不知大哥心里想些什么,拿了笔将大夫开的方子里所需的各项药材、食材一一写下,“大哥,你最近若有见到郎大夫,就把这拿给他,请他看看,是否只能复常表哥用,咱们一般人能用不?”
“怎么,你信不过那位大夫?”
“不是,人家开这方子和食补方子是给复常表哥用的,可我看师父很感兴趣,怕是要跟着表哥一起吃,就不知这些师父能吃不?”
范安柏接过方子看了一遍后,忍不住问:“那你怎不拿去问那个大夫呢?”特意去问郎大夫,这不是舍近求远了吗?
范安阳没好气的道:“我觉得,那大夫跟师父一样,嘴馋,可自个儿又弄不来海鱼,才会给人开这方子,还把海鱼要了一半走,拿去问他,我怕他会说没问题,回头便到师父家去蹭饭吃。”
ps:
台风终于走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百纠结
甫过灯节,宫里的兰妃便接到儿子的来信,这时正是午后,阳光暖暖,兰妃命更衣,将儿子的来信,揣了一张放到随身的荷包里,便往椒房殿来,皇后方起,听到她来,忙让宫人请进。
皇后与兰妃要好,直接在寝殿见她,兰妃见了礼,皇后拍拍座下的美人榻,让兰妃与自己并肩而坐,“这儿坐,才过年,还冷着,咱们两挤一挤,暖和。”
兰妃莞尔一笑,也不推辞的坐了,接过宫女呈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就听皇后道:“虽说是开春了,可还冷着呢!你不趁早上过来,等歇了午才来,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都要起风啦!”
“臣妾方才接了小六的信,便想着赶紧过来。”兰妃将茶盏放下,取出放在荷包里的信柬。“可真是巧了,这孩子竟是与臣妾一个意思,都说要请娘娘帮忙,给他相个好姑娘当老婆!”边说边要呈上信给皇后瞧。
皇后笑着婉拒了,“有你这样儿当娘的,把儿子的信拿了给人看,也不怕孩子知道了,害臊啊!”皇后嗔她一眼。
“哎唷!害羞啥啊?您可是他的母亲,有什么不好对您说的?要是藏着掖着不跟您说,日后您这儿精挑细选给他的媳妇儿,要恰不如他意,小两口儿不好说,私底下却处不好,到时候可就该臣妾急啦!”兰妃眼弯嘴翘。
皇后眼一闪,噙着笑接过信,飞快看完后,才微蹙眉头对兰妃道:“你们娘儿两个真是心有灵樨,只是不知皇上那儿是何章程。”
她就怕她们白忙一场。
皇上放着杨延喜不处置,还让她满天下跑,这不只是让人看太后和五皇子的笑话,也让人觉得皇帝软弱可欺,皇后是知道皇帝想要一劳永逸的除去杨家,可是有太后护着。一个孝字压着,虽不是生母,也无扶持之功,但总做得绝了。坏了名声,可不是皇帝要的。
“您说,皇上是不是想要杨家自个儿出手啊?”兰妃轻声问道。
很有可能,皇帝给杨家一年的时间去收拾杨延喜,可杨延喜到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皇后心想,只怕皇上是想藉此,让太后看清楚,她所看重的娘家,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表面上似是富阳侯一家倚赖着太后,但实际上呢?富阳侯的势力可不仅靠太后一人。
太后身处深宫,又无子,若不是自己容着,将太后拘在宫中不见人。也不是做不到,他怕的是富阳侯一家拿太后当枪使,在宫外闹腾。
要制住太后,就得先让她对娘家死心,让她不再因杨家人撩拨,便在宫里拿太后身份压人。
兰妃看得明白,皇帝。是不可能让五皇子继位的,就算皇后没有嫡子,五皇子有杨家血统,皇帝就不可能让他继位,杨家的手太长了!五皇子若当了皇帝,只怕会沦为富阳侯的傀儡。
再说。皇后又不是没有嫡子,杨家没把皇后放在眼里,把杨妃母子捧得老高,直当皇位是囊中物了?
兰妃忽想到昨日进宫的怀王妃,转头问:“娘娘。怀王妃前儿进宫……”
素手轻抚茶盖,皇后慢道:“还能为什么,好不容易调养好得能下床了,就赶着进宫,讨好太后了!”
成亲都一年了,怀王妃朱氏总算调养得宜,能下床啦!太后为此特地大大的奖赏了奉命去请脉的太医们。
原本朱氏母女不肯让太医们请脉,后来太后恼了,想要知道怀王妃的身体究竟能不能生,怀王妃才勉为其难的从了,太医们诊脉之后,话说得很直,道是养好了,也很难生养。
怀王妃不过才十六、七岁,成亲一年连圆房都不曾,怀王身边前有方侧妃,后有郑侧妃,压根就不往正院去,又因怀王妃自成亲后便体弱多病,皇子开府,诸事虽有宫里派人掌理,但当主子的,也不能当甩手掌柜完全不晓,杨妃和怀王便让方侧妃当家,襄城侯家虽不喜,但谁让你家姑娘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呢?还想当家掌权?
先把小命儿顾好再说吧!
杨妃可恨死她大姐了!你要为你女儿谋归处,全天下的男人这么多,你挑谁家的不成,偏要谋我的儿子正妃的位置!
要知道,侧妃生的可不算嫡子啊!朱德惠那病秧子生不了孩子,怀王就没嫡子,想让方氏或郑氏生的记在朱氏的名下,那也得人家肯啊!皇帝虽还未立太子,但杨妃是已经把她儿子当太子来看了!
怀王妃身体是弱,但身为皇家媳,想要什么极品药材要不到?杨妃纵使恨她大姐,恨不得朱氏早早去死,也好给她孙子的亲娘腾位子,但明面上她还是得当个慈爱体恤人的好婆婆,给药材,派人去侍疾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又不用她亲自去侍候,她还没傻到做出让皇帝、太后、皇后等人厌恶的事情来。
兰妃对此大表可惜,她很想要看看杨妃气到犯傻的说。
“说来这人跟人相处,还真得看缘份,你看看,太后对打自个肚皮出来的两位公主,都没有比待怀王妃母女那么好,怀王议亲不决那会儿,我还以为她老人家是打定主意,要让外孙女嫁回皇室来,倒是没想到,她竟会挑上怀王妃。”就是杨延喜这向来得宠的,也得往后靠!
“我看小六说的不错,他的婚事得赶紧定下来,不然杨家那丫头回京,到太后那儿哭上几回,那老太太不定就心软啦!”皇后若有所思的道,“你上回说的那几家,都是清贵人家,姑娘也好,就不知皇上怎么说。”
兰妃点头,她们这儿相看再多,打算再多,若不如皇上的意,翻盘重来的可能性很高,兰妃迟疑的问:“皇上不会同意小六娶杨家那祸害吧?”
皇后几乎冲口而出不可能,可话到嘴边又让她咽回去,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肯定,最后皇后只得道:“咱们只管做该做的,我看,别只看清贵人家的,武将家的姑娘应该也有不错的。”
兰妃点点头,“臣妾回去让我娘去问问我父兄,清贵人家啊,得我那表弟妹帮忙,武将家的,就得问我爹和哥哥他们了。”
“这我就帮不上忙了。”皇后掩面而笑,两人不约而同的把怀王妃进宫的事抛到脑后去。
太后那里可就没法把这事给忘了,慈和宫里静寂一片,太后寝宫里却传来太后气恼的叫嚷声,“这死丫头当真没把哀家放在眼里?”
“娘娘息怒。”太后的心腹太监跪在地上迭声道,苏女官领着一小宫女端着一剔红牡丹托盘自庑廊走来,听到声响微蹙了眉头,苏女官听到细磁擦撞声,回头一看,只见小宫女抖若筛糠,托盘上的白玉小盅被震得叮当乱响。
“瞧你这出息。”苏女官瞪她一眼,小宫女被这么一喝斥,反倒镇静了下来,苏女官暗叹口气,脚步不停的往殿门走,守在门口的两太监见她过来,忙见礼请安,苏女官停下脚步,低声问里头是谁,得知是太后那心腹太监来了,微颌首就站在门口处,不进去了。
两个太监见她站住了,暗松口气,师傅带他们过来,让他们守在门口,就是不想让人在他跟太后禀事儿闯进去,见不用他们开口相拦,苏女官便识趣的待着,两太监暗自点头,苏女官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得罪了她,他们师傅是不可能着罪,但他们两个可就难说啦!
苏女官早知太后让心腹太监去做什么,这还是她建议太后的呢!等了约莫一刻钟,心腹太监总算出来了,出得门来,见苏女官就候在门外,他不禁眉头一挑,斥责两个徒弟,“怎么把苏女官给拦在外头啦?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你们,你们就作死啦!”
苏女官待他骂得告个段落了,方才道:“公公辛苦了。”
心腹太监见她恭敬,满意的点点头,道:“太后让咱家去办事,不好耽误了,苏姑姑请。”
“公公请。”苏女官福了福,看着心腹太监大摇大摆的领着两徒弟走了,方才领着小宫女进去。
太后歪在榻上,背靠着黄地洒金团菊被褥,一身宝蓝暗绣云头寿字交领袄裙,见她们进来,咳了一声问:“听到什么了?”
“听到您骂人了。”苏女官让小宫女将白玉小盅呈上来。
太后伸手取过小盅,“哼!”翻了眼瞪她,“滑头,那个老匹夫还道这事儿机密,却不想你是我身边的,岂有不知的,亏他还想瞒着你。”
“公公为您效忠,替您办事,您交代他不许外传,他当然要谨慎点。”苏女官态度持正,太后反倒多看她两眼。
“延喜那死丫头,哀家费尽心思让她和她表姐两共侍一夫,有何不对?让她这样给我下脸子!”
这个话题已经说了一年,太后每每这般自问,苏女官只有叹息的份。
杨家要是聪明,就该快快让延喜姑娘暴病而亡,一直留着,只会让太后、杨妃及五皇子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那伤口越发溃烂,直到太后不再处处护着杨家,杨妃和五皇子也不再同杨家亲近为止。
ps:
扫到台风尾。。。唉~
第二百七十三章 百武举
年后第一件大事,就是皇帝打算开武举。
消息一出举朝哗然,皇帝去年派出诸皇子周游大燕,走访各地书院及大儒,今春又开武举,让百官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皇帝这是继拉拢士人后,要再挖掘有能为的武人?
宗室、王公贵族、高官显贵,听闻后无不摩拳擦掌翘首以待,大燕朝文有科举,想靠军功起家,除非祖上是武将封爵,打小就得了荫封的军职,否则就得碰运气,小兵小卒就算身怀绝技也难有出头的一天。
可有武举就不一样了,就是平民百姓,有好身手的,也能有为朝廷贡献的机会。
宗室这些人想的却是,这荫封的虚衔可及不上武举实打实考出来的成绩,而且不论宗室还是王公贵族们,最伤脑筋的,莫过于孩子多但萌荫之位少,就算是贵为国公、侯爷等王公贵族,除世子继承爵位之外,一家也只能萌荫一人。
用僧多粥少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文官一派则显得较为淡定,毕竟他们家里头,不像王公勋贵们家,不习文还能习武,因此开武举一事,对文官集团来说,影响并不大,但是要开武举,有许多事情要做,这些事,就只能落在文官身上,大燕朝只在开国之初曾办过武举,虽有前例可循,但事近百年,这章程是要照旧例,还是有修改,要大修?还是略略调整,以符合现时的状况?
消息传至民间,市井小民是当八卦看待,但混迹市井的流氓、混混们却高度期盼,这很可能是他们翻身当官的唯一途径,怎能不关注咧?
与此同时,皇帝给六皇子三位定亲的消息,就没那么受人注意了。
能跟皇帝做亲戚的,也就那么几家。好处也就只有他们几家得,但武举,可就不同啦!勋贵们自己有爵位,可儿子们没有啊!就算立了世子。世子也未必能入朝堂为官,要是儿子们能考上武举,得个一官半职,嘿嘿,这可是实权啊!跟萌荫的虚衔不同,就算自己百年之后,世子袭爵,还不定能在朝堂上说得上话,但靠武举谋得官职的儿子,就能在朝堂上帮衬袭爵的儿子一二。
这些权贵们都觉自家儿孙们武艺非凡。认定了只消自家儿郎们参加了武举,那武状元、探花等就似囊中物,随他们家自取了!有个武举出身,总比萌荫的职位拿得出手啊!
京里头,仅有几个权贵看出皇帝此举的用意。
年近七十的衡国公姜玉金找了老友平西侯葛镇川。到京里颇负盛名的万福酒楼吃饭。
三楼的雅间里,面红高嗓的衡国公,刻意压低了嗓子对瘦削得只剩把骨头的平西侯道:“我看皇上啊!只怕是打算要对杨家动手了。”
“你打哪儿看出来的?”
“嘿嘿,你猜啊!”衡国公顽童作派,让常年受旧疾所苦的平西侯很不耐烦,蒲掌般的大手朝他胳膊上招呼下去,衡国公立马觉得胳膊一阵生疼。痛得哇哇大叫。
“老家伙,你这手功夫还没放下啊?”
平西侯早年在西南打仗时,落下不少病根,他与衡国公一同驻守西南,他因病痛早早请辞回京疗养,衡国公却是傻人有傻福。平西侯治理有方却因病辞退,接手的他得此之益,在平定西南各族作乱时立了大功,先帝论功行赏,封他国公之位。而葛镇川仅得了平西侯。
两家通家之谊,又是姻亲,然近来因衡国公的小儿媳妇原相中平西侯的孙女为媳,平西侯夫人却看不上衡国公的小孙子,双方有些不和,衡国公不想上平西侯府,也不好请平西侯来家,两人只好约到外头见。
衡国公都能看出来的事,平西侯又怎会看不出来,倒了杯茶慢慢的品着,道:“皇上赶着六皇子他们还没回京,就先将三位皇子的亲事订下,连八皇子的婚事都定了,这下太后若想为杨家那丫头谋亲事,只怕是难了!”
“不管杨家了,可恭喜你啦!你那甥孙女要嫁入皇室,成六皇子妃啦!”衡国公拍拍老友的肩。
平西侯却摇头,“那丫头的亲娘早逝,论理这皇子妃轮不到她头上啊!皇上怎么会选上她呢?”
老先生想不通,衡国公的消息比他灵通,“你不知道?姚家那丫头拜在严池他闺女儿门下?”
“对了,听说严池这老东西老当益壮啊!新收了三个徒弟啊!”
平西侯大表诧异,怎么他家亲戚,衡国公却比他了解咧?
衡国公嘿笑解惑,“记不记得我家那个小舅子?他那小孙子在军中待不下去了,他表叔祖给他谋了个差事,给人当护卫,顺手给教点功夫好养身。”
平西侯倒了杯茶给他,衡国公接过茶,一口喝干,看平西侯那一脸不舍,哈哈大笑道,“你道是给那家小子当护卫啊!就是杜相家的孙子。”
“高廷谨的孙女婿?”
“不是那个大的,是那个小的,瘦得跟你有得一比的那个。”衡国公不记得杜云寻的名字,只记得他瘦骨嶙峋的。
倒是平西侯对他有印象。“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孩子,画得一手好菊,连皇上都赞誉有加,你那侄孙去当他的护卫?”
“可不是。”衡国公哀叹口气,“听我小舅子说,杜家那孩子早年受损不轻,得好生调养着,他家阿放跟他表叔祖学过些内家功夫,教他练这个,好调养身子。”
“这又怎么跟严池扯上关系?”
“嘿嘿,你不晓得了吧?你道严池那老东西新收的徒儿是谁,杜家这孙子是一个,太傅家的小孙子是另一个。”
平西侯见他住口不语,挑眉问:“不是说收了三个徒儿?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就是太傅家的小孙女。”衡国公的脸色略微妙。
平西侯愣住,“不是说那孩子是个傻子?”
“好啦!好啦!早治好了!”衡国公摆手,“听说这孩子得天独厚,傻病好了不说,还得天助,无师自通学会了一门独特画技,能把人画得栩栩如生,犹如真人。”
平西侯虽是武人,但极爱丹青,所以他会记得擅菊的杜云寻。
“真的?那有机会可得瞧瞧才行。”
当他们在酒楼里闲聊时,曾是傻子但被治愈的范安阳正在陪表姐王进菀,她娘正忙着给女儿相看人家,于是王进菀便常常被带出门四处赴宴。
“幸亏我大嫂挺能干的,不然她可有得哭了!”
“大表嫂能干好啊!这样你和大姨母才不必老隌着你祖母了。”
王进菀的大哥王进顺是过完年,二月份娶的妻,姚氏看来腼腆,却是个精明能干的,都说一物降一物,王进菀的老祖母遇上她,便被克得死死的,想要找媳妇儿的麻烦,孙媳妇泫然欲泣的问她,是不是自个儿那里侍候不周,让祖母不痛快啦?要是相公知道了,肯定会怪责她的,相公的情绪就会受影响,看不下书,书院里先生考较功课就过不了关,举业无望,祖母肯定会心疼相公,怪她没侍候相公,相公会生气,情绪受影响,然后以此类推无限循环,绕得王老太太头晕不已,最后只好鸣金收兵,不再找媳妇的麻烦。
听说王老太爷对此很是满意,自此捋着胡须上山参禅,久久才回家一趟,把老婆就丢给长孙媳妇去照呼了。
范安阳几个听了直打跌,这表嫂实在是太好玩了!
丁文芙手脚很快,长媳进门,紧接着两个庶子的婚事也定下了,就等着女方点头订婚期了,手上就只剩小女儿的婚事要忙了。
丁二夫人就剩丁筱妍这小女儿未嫁,两个媳妇陆续进门,三夫人被自家嫂子、姐姐哄了那么一回,不再轻信她们,与她娘家也就少往来,托二夫人的福,她家三个儿子的婚事也都陆续定下,唯独女儿丁筱楼的婚事尚未有着落。
丁三老爷任期将满,丁老夫人去信问过兄长杜相,丁三老爷很有希望谋一任京官。丁三夫人便想着,是不是把女儿的婚事缓一缓,等丈夫回京述职之后,再做打算。
时值三月百花齐放的时节,范安阳掩袖遮脸打呵欠,以前好羡慕人家贵族千金闲闲没事干,整天赴宴玩耍,真搁到自个身上了,才发现,这种日子过多了还真是无聊透顶。
王进菀偷偷的拧了她一记,范安阳吃痛唉叫出声,丁筱妍忙从另一边揽住她,“快看,她怎么来了?”
范安阳顺着她的手望去,一群如花似玉正青春的姑娘们,说谁呢?
“那个穿绯红襦衫裙的,那是杨延喜吧?”
坐在她们旁边的另一张圆桌的一个小姑娘听见了,忙回答,“是哪!就是她,姐姐认得她啊?”
“远远的看过她一回。”丁筱妍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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