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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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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女人光漂亮是不够的,她娘很贤慧,挺着大肚子替丈夫和小三跪求公婆,允小三进门,不贤慧吗?结果小三进门,她爹感激她了吗?小三为此感恩了吗?哼哼!

    她打工的店长总是跟她们说,说一行怨一行,与其这样过日子,倒不如转个方向来想,既然要做这一行,就好好的爱自己的工作,从中寻找值得自己爱的地方,如果真的找不到半点值得自己爱,就干脆点,离职吧!别给她找麻烦。

    那个时代的女人遇上闺蜜小三抢老公,可以帅气洒脱的甩了心志不坚的老公,但在大燕,有几个女人遇上一样的事,敢要求和离?义绝?就算娘家撑腰,也是劝和不劝离。

    范安阳坐在美人榻上,心不在焉看着贺璋家的开箱笼,一一查对箱笼里的东西。

    竹香不识字,但她懂得看脸色,眼看贺璋家的脸色渐渐铁青,她越发不敢乱动,偷瞄着六姑娘,就怕六姑娘不耐烦闹将起来,贺璋家的不会对六姑娘生气,但应该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吧?

    不想,贺璋家的招手让她过去研墨,她一愣,贺璋家的失笑了下,“是了,你以前没进屋里侍候过,应该不会研墨吧?来,我教你。”

    贺璋家的倒了点水在小砚台里,教竹香磨墨,然后便忙着在单册上记录下毁损或遗失的对象。

    这一忙就忙到了午时,墨香过来问是否要传饭了。

    贺璋家的这才抚额惊呼,待要招呼六姑娘,赫然发现六姑娘竟不在美人榻上,“六姑娘?”

    “贺嫂子放心,就是六姑娘喊饿,我才进来问要不要传饭的。”

    “六姑娘在外头?”贺璋家的暗恼自己怎么这么不经心,连六姑娘几时溜出去了都不知道。

    墨香轻笑,“瑞雪用熬药的小药炉剩下的炭火烙了几个薄饼,把六姑娘引了出去,我们看到六姑娘跑出来,都吓了一跳。”

    “跑出去了?那有没有给六姑娘加衣服,她没穿鞋……”

    “穿了,六姑娘趿了鞋,也披了袄子,就是没穿好。”墨香忙安抚她,贺璋家的忙收拾东西,将两个小丫头带出来,锁上门锁收好钥匙,才跟着墨香她们出来。

    范安阳并不在东次间,而是在明间后头的抱厦里,几个小丫鬟围着张桌子,刚分吃完烙饼,正一人一杯捧着茶喝,六姑娘年纪最小,坐在里头粉嫩小脸被热茶烘得暖暖,看到她们过来,她朝竹香招招手,“给。”伸手把身前的小碟子推向竹香。

    竹香走过去一看,碟子里是两片巴掌大的烙饼,“六姑娘留给贺嫂子和你的。”

    贺璋家的上前朝范安阳曲膝福礼道了谢,便不客气的拿起来吃,竹香跟着学,其他几个丫鬟瞧着,便忍不住拿眼去看小主子,见到六姑娘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她们才放下心。

    贺璋家的利用机会,教她们侍候主子的一些心得,小小的捧了下做烙饼的瑞雪,然后分派她们职务,三餐由谁负责去大厨房领,谁负责熬六姑娘的药,这么仔细分工下来,便墨香她们各司其职,该领饭的便往大厨房去,负责熬药的,也没闲着,其他如洗衣、洗被褥等自有粗使婆子去做,但六姑娘贴身的,便交给墨香负责。

    因她们七个丫鬟年纪并不一致,但都没有贴身侍候人的经验,贺璋家的只得先分派工作给她们,再来慢慢观察再做调整。

    在小丫鬟们心中,六姑娘大概是最闲的人了,瑞雪她们对此很是羡慕,直到午后两位小姐找上门来。

    虽然侄少爷、侄孙少爷们都在府里歇息不上课,但范安菊姐妹却另有闺学夫子授课,这日午后的琴课老师有事,所以小姐妹下午没课,范安兰好几日没来了,她不晓得嫣翠已不在昭然院,还想着要催她帮自己找出丁老夫人送范安阳的那套首饰。

    一跨进昭然院,范安菊身边的丫鬟立刻发现不对,这院子里多了生面孔的丫鬟,嫣翠她们却不见人影。

    范安兰走到明间门前,小丫鬟却没打帘,而是躬身福礼问安,“闪开,嫣翠呢?”

    “给二姑娘、三姑娘请安。”贺璋家的早接到通知候在明间里,见范安兰动怒,示意小丫鬟打帘请她们进来。

    范安菊指着她惊呼一声,“你,你不是……”

    “奴婢如意,如今嫁了人,昨日刚回六姑娘身边来侍候。”贺璋家的温和浅笑,范安菊点点头,旁边的范安兰左右张望好一会,急急追问,“嫣翠呢?怎么没看到人?”

    “她们让老太爷送去庄子上了。”

    “咦?送到庄子?”范安兰急问,“怎么会这样,范安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三姑娘这是怎么说话的?姨娘们好心借了丫鬟给六姑娘使,可六姑娘总不好一直借用姨娘们的丫鬟吧?再说咱们家的姑娘金贵,怎么能一直委屈六姑娘借别人的丫鬟来使?”

    贺璋家的淡淡的把范安兰的手挡了回去,范安阳站在西次间的炕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范安兰,“你又来讨东西了!”

    “什么你啊你的,叫三姐姐。”范安兰推开贺璋家的,冲到炕前对着范安阳大喊。

    范安阳不理她,她倒要看看,嫣翠不在了,没人偏帮的范安兰能干么?

    “三妹妹,你轻点声,苏先生日前才说你,要老是这么穷嚷嚷,小心嗓子喊破了,将来说话可难听了!”

    范安兰一悚,范安松正值变声期,那粗嘎的声音难听死了,教琴的苏先生那日听她吼范安菊,便跟她说,要再这么喊下去,迟早有一天她的声音会比松哥现在的声音还难听。

    她原收敛了几日,谁知会在范安阳这儿破功?

    都是她的错,若是没有她,自己就是孙辈里头最小的孙女,祖父肯定会最疼自己,把姑祖母这处院子给自己住?想到自己到现在还跟姨娘一起住,范安兰就来气,看着范安阳屋里的摆设红了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范安阳和范安菊两姐妹,各捧着一盅甜香的燕窝粥,边吃边看贺璋家的对范安兰的种种要求一一回击,范安兰撒泼蛮缠,偏生贺璋家的拿她当孩子哄,就是死咬着底线,什么都没应承她。

    不多时就把范安兰气跑了,范安菊有生以来头次见识到范安兰不战而逃,怯怯的瞥贺璋家的一眼,对范安阳道:“六妹妹,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范安阳看着两个姐姐一前一后离开,笑颜如花对着贺璋家的拍手叫好。

    “六姑娘可不能跟三姑娘学,四处跟人讨要东西,知道不?”

    “嗯。”范安阳郑重点头,贺璋家的看她这么乖巧,不禁连想到以前的六姑娘,这种事根本不用人叮嘱,三姑娘也不敢像今天这样,看上什么东西就开口要,有夫人镇着,周姨娘和老爷就算再宠三姑娘,也断不敢纵容她这般不知轻重,随便开口讨要东西。

    这哪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亏得周姨娘还自得于出身自永宁侯府,教出来的女儿竟是这般眼皮子浅的。

    墨香拉着贺璋家的问:“嫂子好厉害啊!以前从不知道,嫂子这么厉害,把三姑娘堵得什么便宜都占不着。”

    “就是啊!之前要是三姑娘开口,咱们六姑娘都还没说话,嫣翠姐姐就抢着应下了,叫人看了,真不知那些东西是六姑娘的还是嫣翠姐姐的!”竹香也佩服的看着贺璋家的。

    贺璋家的淡然一笑,把范安阳抱到怀里,低声轻叹:“要是六姑娘您能好起来,夫人也能记得您就好了!”

    范安阳在心里轻叹,她也想好起来啊!唉!

    我的主机还在原厂度假,用本本工作码字,搞得我两眼泪汪汪,实在不适应啊~今天去办事一直流眼泪,柜台小姐还以为我在哭,小心翼翼的不时拿面纸给我,实在太丢脸啦~

第十八章 伤春悲秋无济于事 二

    宫城里的慈安宫,东暖阁里正传出嘤嘤啜泣声,侍候的宫人们恭敬肃目垂首目不斜视,暖阁里富阳侯前世子夫人魏氏哭天喊地的频抹泪,富阳侯夫人、世子夫人则是满脸尴尬的看着,杨太后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魏氏。

    “哭够了没?你进宫来,就是来哭给本宫看的?”太后看嫂子拿长媳没辙,不由开口打断魏氏的嘤嘤低泣,太后开口,魏氏就算有再多委屈,也只得收了泪,更何况丈夫丢了世子之位,身上并无官职勋位,她也没了诰命,今日得以进宫还是婆母托了杨妃,请太后懿旨召见她。

    “娘娘,妾身冤啊~”魏氏未语泪先凝,杨家出美人,娶进门的媳妇也是一个赛过一个,魏氏早过花信之期,但美人落泪仍是动人心,只不过,她现在面对的,不是男人,可是看惯美人的太后。

    “得了!你冤什么?你有什么好冤的?”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鄙夷,“把好好的孩子惯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他自己惹恼了皇上不打紧,把家里都拖累了,你教出这样的孩子来,哀家还没问责,你倒有脸,跟哀家面前来喊冤?”杨太后重重的击桌,桌案上的茶具摆设全给震得叮当响。

    站在太后身后的女官忙朝站在角落的宫女做了手势,让她们上前收拾残局。

    魏氏像吃了黄莲般有苦说不出,小儿子是谁宠成现在这模样的?还不是太后和杨妃?

    可是她能挑明了说吗?魏氏低首垂泪,富阳侯夫人轻拍了长媳的手背,这大半年来,这媳妇消瘦得让人见了心惊,再想到小孙儿如今在西北受苦受难,她不禁向太后道:“娘娘,皇上实在太偏袒范太傅了,他那小孙女不过受了惊吓,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养也就好了,却为此把十一郎罚到西北大营去吃苦……”

    “哀家也觉得皇上罚得重啦!可是范太傅毕竟是帝师,十一郎就算瞧他家小郎君不顺眼,也不能这样找人家麻烦。”杨太后对此事的发展恼怒不已,她是允许十一郎找范家人麻烦,可没料到他胆子那么大,杀了范家那么多人!

    皇帝震怒,太后虽然强压下去,但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她虽是先帝的继后,可是面对元后嫡子,心底总是有些虚,因为当年,当年……杨太后紧握住拳头把那翻涌上来的往事强按下去,不该去想的事,就不应翻上来。

    “范老头那老不死的,当初若不是他带头,先帝怎么会给皇上订了方氏为后!”杨太后想到当年的盘算被人挑翻就来气,虽然杨妃还是进了宫,可是上头有个皇后压着,就算她给侄女撑腰,还是难免要低人一头。

    世子夫人郑氏轻瞄了长嫂一眼,笑着劝慰太后:“娘娘,杨妃娘娘虽非正宫,但,兴许她随了您的福气呢?”这话说得极隐讳,但个中含意却令太后眼眸一亮,是啊!她自己进宫时不过是个小才人,后来先帝不也抬举她,封她为后,现在更是贵为太后?

    “杨妃娘娘是个有福的,虽然兰妃也育有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但皇上向来看重五皇子。”富阳侯世子夫人续道,总算让太后的心情阴转晴,露出浅浅的笑意来。

    “你说的是。”太后招手让她到跟前来,“往日少见你进宫,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聪慧的,怪不得你婆婆总说你好。”

    世子夫人郑氏羞赧的红了脸,富阳侯夫人也凑趣称赞儿媳,倒是前世子夫人魏氏被晾在一旁,暗自气恼。

    太后跟富阳侯夫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家常,魏氏见她们压根不提杨十一郎的事,婆婆也未向太后提丈夫日后的安排,心里焦急万分,却不好开口插嘴。

    眼见太后端茶送客,她不由露出焦急神色,就要张口求情,却被妯娌狠狠的拉住,太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朝世子夫人示意,让她松开魏氏,世子夫人见状便松手退开,魏氏便扑到太后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紧跟着抬头欲言时,却被太后铁青的脸吓得说不出话。

    富阳侯夫人赶忙拉起长媳,心里暗恼长媳怎么失了以往的机灵劲儿,也不想想她如今的身份,要进宫一趟可不容易啊!偏她进来就只晓得嚎,都把太后惹恼了,再说事,太后听得进去?没立即打发她们出去就算万幸了!

    “大嫂这是伤心,大伯如今没了差事,十一郎又远在西北,日后她要进宫孝顺您可不易了!”世子夫人郑氏为长嫂的行为圆了过去,太后明知不是如此,但总算缓和下语气道:“你也不必太伤心,皇上把十一郎放到西北大营去,就是盼着他能戴罪立功,你若是有福的,只消他立功建业,何愁没有诰命加封?”

    得了太后这话,魏氏总算稍稍定了心,待她们婆媳一行三人告退离开,慈安宫暖阁里立时传出清冽的磁器碎裂声。

    “这个蠢货!我就说十一郎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事到临头却犯了蠢,哼,大概就是随了他娘的。”

    女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提醒太后,当初杨家十一郎说要去整范家小郎君时,她老人家可是拍手叫好,还帮着筹划、给人手,甚至还让心腹去安置那些人,皇帝震怒要严惩,她除了压下这事,还把那些人交出去担罪。

    “太后娘娘息怒,杨大太太也是慈母心肠,见不得儿子受苦。”侍候太后已有三十多年的管事女官严姑姑端了茶盅过来,轻声的为富阳侯前世子夫人魏氏说话。

    “哼!那个蠢货也不想想,她如今的身份,就算哀家贵为太后,难道能天天召她入宫?有要紧事不紧着说,只会哭哭啼啼。”

    “她哭,不也是件好事吗?省得您还得费心推了她求的事。”严姑姑轻声笑道。

    杨太后抿着唇轻掀茶盖,茶香飘散开来,她眯着眼闻着那股香气,良久才说:“只消爵位还在杨家,那就诸事不愁,丢了世子之位,顶多日后再要皇上赏他个伯位就是。”

    严姑姑连声称是,又说了太后所出的两位长公主的事,总算让太后把杨家那一摊事丢到脑后去。

    不多时,方皇后的椒房殿就得到消息,方皇后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对年方七岁的三公主道:“这笔要握好,否则写出来的字就不正,不漂亮了。”

    三公主楚琪如点头,专心写字,待她把描红写完,方皇后一一评点每个字的优缺之处,三公主忍不住嘟起小嘴,“人家写得很辛苦,母后您尽挑人毛病,都不说人家好的。”

    “光说你好的,却不提醒你写不好的,那是害你,不是疼你。”

    三公主还是不高兴,皇后身边的女官田姑姑笑着安抚她,逗弄良久才把人哄笑,方皇后让宫女侍候公主去吃点心,打发走女儿,皇后才对田姑姑说:“养孩子真是累人!亏得有你帮着哄她。”

    田姑姑是皇后进宫就在身边侍候的,对这位主子的性情也算了解,“娘娘是为公主好,算算日子,翻过年九殿下就满十四岁了,您心里可有底了?”

    方皇后叹了口气,“原想着范太傅家的孩子好,偏让兰妃先相中,谁知那孩子没福气……”方皇后让田姑姑坐在身边的锦杌。“本宫就算看中那家的姑娘,也不敢开口了。”

    田姑姑斜坐在锦杌上,“这全是富阳侯家的人作祟,也是范家小娘子福薄,要是娘娘相中给咱们殿下的姑娘,自然个个都是福泽深厚的,您放心吧!”

    方皇后叹口气,“兰妃这几日告病,御医怎么说?”

    “郁结于心,御医开了方子,请兰妃娘娘千万别多想。”

    “她啊!怕是给吓着了吧?听说范大夫人因受不了刺激,竟是忘了生过这个女儿?”

    “是。奴婢问过太医,都说范家小娘子只怕很难复原。”田姑姑不胜唏嘘的道。

    方皇后颌首,沉吟半晌,皱着眉头问田姑姑:“本宫记得皇上改立富阳侯世子的前一天,富阳侯与世子也进宫陛见?”

    “是,听说富阳侯是为了自家子侄被范家小辈殴打,而进宫告御状。”

    “是了,本宫想起来了,那天范太傅把小孙子绑进宫请罪,那小家伙倒是个硬气的,只一个劲儿请皇上责罚,却是绝口未提为何动手打人。”

    田姑姑笑着应道:“正是,奴婢听说皇上跟司礼太监纪中说,范家小郎君才七岁,杨家被打的子侄都十几岁,富阳侯杨家最早是靠军功起家,范家世代书香,打小习武的少年郎,被不到十岁的读书人家的小郎君殴打成伤!这传出去该是杨家郎君们丢脸吧!”

    方皇后嘴角含笑,“范太傅这一手使得高明,杨家告御状,反让皇上问罪,那范家没事?”

    “若没有处置,太后怎么可能心平,范太傅跟皇上说了,孙儿们年轻冲动,该让他们出去励练一番,开春后就让他们南下去广陵书院读书去。”田姑姑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与皇后听。

    “真好,要是怀遥也能跟去就好了!”

    田姑姑顿了下,小声的对皇后咬耳朵:“御史台听说已准备弹劾富阳侯家,事情好像都不小。”

    皇后噙着笑,遇事光啼哭除了舒解情绪,并无益处,找到敌人的弱点狠狠的反击回去,令对方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无暇再找自己麻烦,才是上策。

    先上草稿!谢谢慕容青杨童鞋的打赏~

第十九章 受罚

    暮色四合之际,忙碌一日的范长泽拖着脚步回府,才过二门,就看到周姨娘身边的心腹丫鬟在门前迎他。

    “这又怎么了?”他颇为不耐的问。

    “老爷,三姑娘一直哭,姨娘已经哄了半日,三姑娘就是吵着要见老爷。”

    范长泽一听宝贝女儿哭了半日,便让人回关睢院通知妻子一声,随那丫鬟去了周姨娘的院子,边走还边数落着:“是谁惹安兰不痛快了?怎么哭了半日连她姨娘都哄不住?不是上课的夫子又说她什么了吧?”

    那丫鬟低头疾步追着范长泽,微喘着气道:“下午琴课的先生有事没上课,三姑娘是去了昭然院之后,才……”

    “阿昭?呿!阿昭如今一个痴儿懂得什么,她当姐姐的,不好好爱护疼惜妹妹,老跑去招惹她做啥?”

    范长泽难得没有为此生气,让那丫鬟颇为吃惊,需知以往只要涉及三姑娘和六姑娘之间的事,老爷总是不分对错的袒护三姑娘的,还曾骂过六姑娘,仗着是嫡出欺负三姑娘,怎么这次却反说起三姑娘的不是?

    她不晓得,老太爷退朝后,留了儿子说话,语重心长的跟他商量孙儿们出京的事,他本不在意小女儿,老父却道要让范安阳随兄长们一道儿南下,他们去书院读书,她则寄住到丁家去。

    他原不同意,老太爷却冷哼了一声,瞧着他问:“你媳妇儿不记得她,不代表咱们家没这个人,你那几个妾室手也太长了!你且瞧瞧这份供词,这丫鬟是你那心尖尖的周氏派过去的,看看她让这丫鬟都做了什么好事!”

    范长泽想到嫣翠那份供词,心里顿觉不快,周氏进门前一天,母亲曾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周氏心大是个不安份的,他在母亲面前为她辩护,还发下狂语,她委身作妾,是为他这个人,不是为范家名声财富。

    母亲当时是怎么说的?日久见人心,上下两片嘴唇动一动,漂亮话谁不会说?他那时觉得丁氏虽求了父母,让周氏进门,但也在二老面前上足了眼药,母亲才会对周氏如此反感。

    母亲过世前,将他们兄弟召到床前,父亲见证,将她的嫁妆私产交代清楚,其中,唯有三弟嫡出的长女全香和安阳,得了母亲单给的私产。从那之后,周姨娘就常在他耳边叨念着,母亲不公,她老人家的孙女儿又不只有全香和安阳两个,为什么不把所有的东西均分,而是分出来单给她们两?

    他原以为她只是念叨罢了!

    那些东西毕竟是母亲的嫁妆,她乐意给谁多一点,是她的事,他们晚辈有何立场置喙,万万没想到,事隔多年,她还是没放下此事,竟趁安阳发生变故,指使侍候她的丫鬟,偷盗母亲留给孙女的东西。

    现在听丫鬟说,范安兰从昭然院回来就哭闹不休,想来应是嫣翠那丫鬟被打发走了,昭然院里的丫鬟不帮她,让她取走属于昭然院里的东西,才会哭闹不止吧?

    思及此,他一时有些后悔随丫鬟过来了。

    “三姑娘挨老爷罚了!”丁香她们去取晚饭时,在大厨房听到这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咦咦咦?怎么会?”墨香讶异的问。

    瑞雪和丁香一起去的,听到墨香这么问,忙道:“是真的,听说啊,三姑娘打咱们这儿回去之后,就一直哭闹不休,老爷才回府,就被周姨娘的人请过去……”周姨娘把老爷请过去做什么,无非是去哄三姑娘,但三姑娘为什么哭闹?旁人不清楚,昭然院里上下谁不知道。

    大家目光就落到了贺璋家的身上,贺璋家的面无表情,让她们将姑娘的晚饭端上桌,侍候六姑娘用饭,心里却暗道,大老爷果然是个怜香惜玉,怜惜弱者的主儿!

    “行了!主子们的事也是你们能背后乱传的?都给我记着了。”贺璋家的严厉告诫众丫鬟们,小丫鬟们乖乖点头应诺,贺璋家的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转过头就看到六姑娘正偏着头眨着大大的眼儿望着自己。

    “六姑娘可饿了?咱们吃了晚饭,然后去外头消食可好?”

    去外头?范安阳立时点头,乖巧的用了饭,然后就指着外头,“走!”

    “要到外头,得加衣服。”贺璋家的让墨香取来厚实的雪青斗篷,帮范安阳系好,让墨香准好手炉,然后牵着范安阳的手走出次间,瑞芳在旁吶吶的问:“不是说六姑娘身子弱,这样出门成吗?”

    “不碍,咱们只在游廊里走走,又不出院子,总不能让六姑娘一直闷在屋子里头。”贺璋家的觉得手里的小手直颤抖,以为范安阳因为太久没出门太兴奋高兴了!

    事实上,范安阳确实是很兴奋,来到这个世界的头几天,原主已经濒临死亡,身子虚弱得动作稍大些就喘个不停,别说出门,就连下床都成问题,后来重生,那个两光仙人倒转时空,却让她回到护着她已死亡的奶娘身边,滂沱大雨中,她连遮蔽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被救回府后,好不容易把她抢救回来,侍候的人自然不敢轻忽,就是嫣翠之流也不敢让她出房门,事实上,若不是大哥他们常常来探,范安阳觉得嫣翠恨不得她病得半死不活吧?

    因为如此一来,范安兰相中什么东西便可直接取走,不用在她跟前作戏,深怕她说溜嘴,让大哥他们起疑。

    一走出房门,呼吸冷冽的新鲜空气,范安阳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绽出笑容来。

    甫走进门的范太傅一行,见到这一幕,都禁不住停下脚步,范太傅这辈子已失去许多亲人,看到范安阳这惊喜的笑容,老人家觉得自己向来坚硬的心肠,竟软弱得了起来,鼻尖忽觉微酸。

    范安柏和范安岳跟在祖父身后,看到范安阳露出毫无防备的笑,二人皆有无限感慨。

    贺璋家的忙跟范安阳提醒一句,范安阳闻言抬头看去,笑盈盈的冲着老者喊:“祖父来了!”

    范太傅颌首捋须,朝范安阳走来,来到近前,他伸出宽厚的大掌抚了孙女的头,“用过饭没?有没有调皮耍赖不吃青菜?今儿晚餐有鱼,有没有乖乖吃鱼?”老人柔声问着,范安阳拉着老人的手,脆声应道:“吃了都吃了!您问贺嫂子,我有乖,都吃了,药也喝了,药好苦。”说着还吐了小舌头,范太傅呵呵笑,哄着小孙女:“良药苦口,赶紧把身子养壮来,过了年,你好跟你兄弟出京。”

    耶?范安阳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抬头望着老人不挪脚,范太傅拍拍她的头,牵着她走回房,待进了东次间坐到炕上,范太傅才对着她的眼,又说了一回。

    范安阳惊疑不定,正要开口,就听到外头一阵骚动,声音由远而近,范太傅微皱眉头,范安柏已听出是何人的声音,低头思量着,范安岳则是大声道:“唉呀!三姐知道祖父来了,赶着来见您啦!”

    范安岳才喊完,就觉头顶生疼,嘟起嘴抬头瞪向范安柏,他大哥冷冷的瞅着他,“少多嘴!”

    范安岳不敢惹他老大,想到几个月后,要跟着大哥出京去读书,从此要被这对着自己只有一号表情的大哥管辖,就觉头皮发麻。

    靠在祖父膝旁的范安阳也听出那是谁了,不是说她被父亲罚了吗?还敢来找自己麻烦?

    不多时,就见帘子被人用力一甩,一道人影冲了进来,还没站定就破口大骂,“范安阳,你在父亲面前编派了我什么?”话声甫落,便突兀的收了声,因为坐在炕上的并不是范安阳,而是祖父。

    “祖父……”

    “看来你母亲对你们的管教真是太松散了。”范太傅面沉如水,范安兰原因气恼而通红的脸,剎那间转成青白一片。

    范安岳听闻祖父把这事归到母亲管教问题上,不免不平的跳出来道:“她可不是母亲教养的,三姐自小就是养在周姨娘身边,她的行为不当,可不关母亲的事。”

    “你母亲身为嫡母,儿女的管教都归她管,庶女养在生母身边,是你母亲宽厚,不过一味的宽容却不是好事,瞧瞧她这样子,跟骂街的泼妇有何异?”

    范安柏听到这里,已然猜出祖父的打算,便附和道:“祖父说的是,母亲原是不忍周姨娘母女分离,却没有考虑到妹妹的教养,二妹和三妹都不小了,再过两年就该议亲了,若再不掰正三妹这性情,日后说亲,母亲倒要为难了!”

    范太傅对长孙满意的颌首,“正是如此,还不把她带下去?”

    范安兰的几个丫鬟惶恐的把她拉出去,几个丫鬟心里暗悔,方才怎么没把三姑娘劝住,反让她冲撞了老太爷。

    老爷向来娇宠三姑娘,得知她受了委屈,肯定会替她讨个公道,没想到打错算盘,老爷竟是罚了三姑娘,老爷一走,三姑娘就冲出来,看她往昭然院来,她们原是想让三姑娘去寻六姑娘晦气也好,省得三姑娘把气出到她们头上,怎么晓得老太爷会来看六姑娘?

    千金难买早知道!

    老太爷发话,要让夫人把三姑娘接过去管教,从此要在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三姑娘没好日子过,她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第二十章 学伴

    关睢院得知老太爷发话,要将二姑娘和三姑娘挪出姨娘身边,丁嬷嬷忧着脸对范夫人:“幸而夫人早有准备,只是老太爷这意思……”

    范夫人截断丁嬷嬷的话,“迟早都要挪出来的,毕竟她们都大了,总得学着管家务不是?只不过现在天寒地冻的,也不好动土改屋子,这样吧!把方姨娘从跨院挪出来,嗯,先挪到后罩房去,让二姑娘和三姑娘住到跨院去。”

    “方姨娘住后罩房是否有点不妥?”

    “也是,后罩房那儿都是我们的人,只怕方姨娘住着不安心。”

    丁嬷嬷微笑道:“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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