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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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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这几个月好多了,没想到厨娘说,原封不动给送回厨房的菜不少。”二少爷没有习惯打赏饭菜给侍候的人吃,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边的小厮曾有人因吃了他份例的饭菜而亡的关系。

    杜云启觉得头疼,心里更是把继母小万氏骂翻了,还以为复常和小路混在一起,这挑食的毛病好了大半,没想到还是没完全转好。

    小厮笑嘻嘻来报,“范家少爷们到了。”

    杜云启只得丢下此事,出门迎客去。

    范安岳苦着脸,抱着两幅图卷跟在大哥和杜云启身後,进到杜云寻房里,将画摆到长长的画案上,一转头正想跟杜云寻抱怨一二,就看到站在门边的雨心,“咦?上回复常表哥不就说了不让你在书房侍候,怎麽你还在啊?”

    雨心尴尬的脸都红了,雨月几个垂眸不言,实则暗自窃笑。

    杜云寻听若未闻,展开范安岳的画卷,“你们两个倒真是心有灵樨,瞧这两幅画,构图和笔风都很神似。”

    听到杜云寻这麽说,范安岳丢下雨心,跑到画案前看画去,雨心讪讪的告退出去,范安柏与杜云启也走到案边观画,案上的两幅画果然很像,只是范安阳的笔法较稚嫩,而且她这幅不是彩图而是水墨画,范安岳的这幅是彩图,他毕竟多练了几个月技法,一样是孤山明月,范安阳的画孤寂感较强烈,而他的较温暖。

    “这两幅都要作成绣画吗?”杜云启问。

    “当然,小路这幅作炕屏,这里添两朵牡丹,阿昭这幅,作大幅绣画,我来润笔,长青题诗。”

    “好,先说好,这幅我要了。”杜云启笑呵呵的抢先下订,范安柏摇头,杜云寻则道:“大哥,像你这样什麽好的都抢着收到屋里,还怎麽做生意啊?”

    范安岳拉着他大哥抗议,“不成,不成,这幅绣画得留给我,难得我和阿昭选了类似的构图,这两幅我要自己收。”

    范安柏不掺和,让他去跟杜云启商量去,他则与杜云寻道:“京里传消息来,杜相有意为你哥订亲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喜事 一

    杜云启的婚事底定,令湖州地界不少夫人、姑娘们扼腕,然也知杜云启有父母双全,祖父为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私定终身,他的婚事由杜相做主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订的谁家姑娘?”

    “高尚书府的嫡长孙女。”贺璋家的见范安阳一脸疑惑,忙补充道:“高尚书原是户部侍郎,今年七月升的官,原户部何尚书因病故去,享年七十一岁。”七十一岁亡故,不算年轻了!

    “高尚书的嫡长孙女,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听闻是个才女,棋琴出众,因父外任,自小随祖母长大,打十二岁起就帮着高尚书夫人打理家务。”

    听起来条件甚好,“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五皇子年纪不小了,怎么他还没议亲?”

    贺璋家的把红红抱开,“五皇子的婚事,可由不得皇帝做主,杨妃娘家巴不得再嫁个女儿进宫,太后也想,但如此一来便显得荣宠太过。”

    皇上本就看杨家不顺眼,想要压制杨家,宫里已有太后和杨妃,太后和杨家期望杨家能再出个皇后,诞下太子,皇帝是一国之君,太后又不是他亲娘,他敬她,不过是因礼法之故,皇后有子,杨妃的五皇子想当太子?悬得咧!只是五皇子的婚事未决,他底下的弟妹们婚事也就被耽搁了!

    兰妃,也就是范安阳的表姑,姑祖母的女儿,膝下的六皇子如今十七岁了,婚事未定。梅妃的七皇子也十七岁,兰妃急不急?梅妃急不急?自然是急的,纵然太子之位与她们的儿子无缘,但订了亲才好出宫开府。否则一直待在宫里住着,总是不好。

    出宫开府,想做什么才方便啊!范安阳觉得太后和杨妃才是傻子,想要皇帝立五皇子为太子。她们两却处处护得死紧,让五皇子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当皇帝是傻子啊?没有判断力,只能被她们耍着玩啊?

    不会是五皇子有什么不足之处,怕被人发现,她们两才这般护得紧实?五皇子若有不妥,杨妃的另外两个儿子八皇子和十二皇子可没有占长之份,想要夺得太子之位,可比五皇子艰难许多,而且八皇子和十二皇子听说娇得很。有太后当靠山。杨妃所出的儿女在宫中俨然是霸王。四公主虽才七岁,却是娇纵出了名的。

    听闻她曾与兰妃的二公主抢皇上所赐之伽蓝夜明珠,不果。怒而推倒二公主,致二公主额角留疤。皇帝震怒欲严惩,杨妃啼泣相阻,太后怒斥皇帝,责骂兰妃养女不教,不友爱姐妹。

    照她看来,嫁入皇室,实非幸事,幸而自己不在其列,范安阳忽地想起一事,“我大燕朝可有男子几岁不娶是违律的法?”

    “没有。”贺璋家的想了下才摇头回答,“姑娘怎地想起此事?”

    还能有什么啊?怕她哥不成亲,在不自觉中违了法呗!“改天得跟我哥说一声,有好的姑娘,尽早成亲吧!不然这些公主们及长要嫁人,万一被她们看中,挑了去当驸马,那前程不就完了?”

    贺璋家的闻言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不会的,老太爷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还是提醒一声的好。”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大哥长得好,又有才,难说不会被相中给挑去当驸马。

    “姑娘放心,大少爷是皇上要用的人才,怎舍得尚公主。”皇帝再怎么疼女儿,也舍不得女儿嫁入平头百姓家,因此择婿往往是权贵家的次子、三子,公主出降不是去给婆家作牛作马的,当宗妇,要累的事可多了,皇帝怎舍得女儿为旁人家辛苦劳累?范安柏的妻子便是范氏宗妇,皇帝舍得女儿,也舍不得范安柏。

    同理,杜云启亦然。只范安阳她们不知,范太傅他们都明白范安柏他们南下,是皇帝授意,令他们拉拢江南的读书人,杜相为长孙订这门亲,说来也算是皇帝牵的线。

    但这门亲事却令杜老夫人和杜夫人十分不悦,杜夫人当晚就在丈夫枕边喃喃抱怨,“翁爹怎么就这样订下此事,事先都没跟相公商议吗?”

    “你懂什么?”杜志朗冷哼,虽然对父亲未与自己商议长子婚事也略有不快,不过不快归不快,不代表他就乐意听老婆抱怨他父亲,而且这门亲事是皇帝的意思。

    “妾身不懂,只是为相公抱屈。”小万氏柔柔软软的偎在杜志朗的怀里道。杜志朗没作声,有很多事,他说再多小万氏也听不懂,让他颇怀念许氏,许氏出身世家,许多事情他只消提个头,她便已领悟,小万氏则不然,她听不懂的事,他说再多也无益,倒是娇缠着要他事事顺她,若有不顺,就使小性子,新进门时,让他大感新奇,许氏是个温婉懂事的,妾室们也是顺服的,几曾有人敢对他使小性子?

    但日子一长,一个主母总使小性子,对家宅稳定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内事不决就只能报到他这儿来,忙于公事之余还得为妻子分忧解劳,对杜志朗而言绝对不是美妙的经验,逼得他最后只得甩手不理,却不知就因他这态度,让小万氏坐大,生生将杜云瑶害死,害杜云寻差点溺死,更视吃为畏途,庶子女被养废。

    小万氏一宿未眠,天色未明就着灯火侍候丈夫上朝,转回房正想补眠,就听到院外的骚动,“去看看怎么回事。

    丫鬟领命而去不久即回转,“夫人,是四夫人和五夫人在闹腾。”

    揉着生疼的额角,小万氏不耐烦的问:“吵什么?”

    “两位夫人吵着要老夫人做主,给几位少爷订亲。”

    订亲?小万氏恍悟,笑里带着鄙夷。是看着杜云启的婚事眼红吧?尚书府的嫡长孙女,在京中素有才女之称,曾帮着高尚书夫人理家务呢!小万氏摆手让丫鬟退下,使人把喜嬷嬷找来。

    “也不知她们在羡慕什么。这样门第的媳妇进门,我这婆母不得被她压了一头?”小万氏与喜嬷嬷抱怨。

    喜嬷嬷心疼的看着她,“夫人宽心,大少爷去求学。还不知几时能学成返家呢!这门亲就算订了,没进门都不算落定。”

    “你说的是。”小万氏探手抚向小腹,“我这小日子又过了近半个月,你说……”

    “您看是不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喜嬷嬷觉得这是大喜事,小万氏却另有考虑,“我总觉得姑母不是很乐见我有孕……”

    喜嬷嬷一凛,自己怎么会忘了夫人的交代,得防着老夫人呢?汗涔涔的思前想后,“夫人您想多了。”

    是吗?小万氏淡道。“过两日我要去上香。你回去跟我娘说一声。”

    “是。”喜嬷嬷抖着声应诺。

    不几日,小万氏确认自己又有了身孕,隔天。喜嬷嬷被寻了个由头,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消息传到广陵。杜云启打发管事送些药材及布匹回京便将此事丢到脑后去了,杜云寻却是找了范家兄弟策马狂奔了一下午,末了,范安柏让人备置酒席,把杜云启请来,狠狠的灌了他们兄弟一肚子酒,将两个烂醉的家伙安置在客院,他自己则带着范安岳去库房掏东西。

    “大哥这是要做什么?”范安岳还不知杜夫人有孕,只觉得大哥把复常表哥他们灌醉了好奇怪,再见大哥有酒了却不好好睡觉,反拉着自己来库房掏东西,掏的还是阿胶、桂圆、人参等物,四表姐才要订婚而己好吧!而且要送的礼不是早早备下了,这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啊?

    “这是给你复常表哥的继母备的礼,她有孕了。”

    范安岳立时皱了脸。“哥啊!那女人心肠恶毒的很,她有孕,咱们还给她送礼?”不送毒药给她就算好得了!

    “你懂什么?咱们送这个礼,看的不是杜夫人小万氏,而是看在杜相和表舅的份上送的,更是给子守和复常兄弟做脸。”

    “不懂。”范安岳讨厌人就是讨厌到底,呃,他姐阿昭例外,之前他是很讨厌她,觉得她老压自己一头,衬得他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但她变笨了之后,就不再压着让他喘不过气,而且说起来,阿昭会变笨也是他害的,不是自己去招惹杨十一郎,他也不会拿阿昭出气。“哥,子守表哥订了亲,接着就轮到你了吧?”

    “那得看祖父怎么说。”范安柏笑着让管事将方才挑的东西收拾好送进京,“对了!先慢着送出去,我们再挑几样给祖父、和父亲、母亲的礼。”

    管事微笑颌首,只先让小丫鬟将方才挑的药材、布匹拿出去以红纸包装,又让人备下箱笼,准备盛装给自家老太爷、老爷夫人的礼。

    挑了几样料子和摆饰,还有湖州的特产数样,范安岳看着库房的木架问:“要不要挑些绣庄的东西给娘?”

    “也好。不过库里收的几幅,我觉得都不好,不如明儿去了东陵之后,让阿昭帮着从新绣好的摆设挑吧?”

    范安岳大表同意,一夜无话,隔天一早,兄弟二人和宿醉未醉的杜氏兄弟一起往东陵贺丁筱湘文定。

    金水镇离东陵比广陵近,王进菀早早就和母亲来到丁家,丁文芙还是住在老夫人院里的厢房,王进菀自然是住东跨院和范安阳作伴。

    方夫人带着儿女来到,在老夫人这里听闻两位表小姐就住在东跨院,神色略微妙,二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而且有太多事等着她决定,是以也没发现自家嫂子的脸色不对,交代了女儿招呼两个表妹,自己陪着嫂子回客院去。

    方荃早听闻姑母家里,已逝的老太爷生前在东跨院费了不少心思,在外头瞧着就觉漂亮,可惜都无缘入内瞧个仔细,如今听到丁家两位姑太太的女儿就住在里头,不禁大感好奇。

    “咱们能进去看看吗?”方荃是庶女,说起话来有种怯生生的娇态。

    丁筱真与她接触过几次,却是不怎么喜欢她,不过来者是客,不好当面给人难堪,“那儿如今是两位表妹住着,要进去,礼貌上得跟表妹们说一声。”

    方荃讨好的对她一笑,方琤想明白住在东跨院里的,有范安柏的傻子妹妹,便笑着对丁筱真道:“好姐姐,我们坐了一天的车,好不好先带我们去安置?”

    “是我们失礼了,走吧!我们先安顿下来,王家表妹也是今日才到,今儿不好去叨扰,明日再去吧!”丁筱真笑嘻嘻挽着方琤,丁筱妍跟在其后,见方荃还站在原地看着东跨院的月洞门,不禁嘲讽的笑了下,转身走人不理会方荃。

    方荃的丫鬟见大小姐不等方荃就走,不禁恼得跺脚,“大小姐怎么也不唤您一道儿走呢?”

    方荃收回视线,咬着下唇一副委屈的轻斥丫鬟,然后举步跟上丁筱真姐妹而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事 二

    丁筱真安排方家姐妹在二夫人院里的跨院住下,把人带到屋里,就留她们姐妹和丫鬟们去安置,自个儿回房去,丁筱妍跟在她身后,嘟着小嘴嘟嚷着,“这方荃还真当自个儿是盘菜了!”

    “噤声。”丁筱真微侧头瞪了小妹一眼,“来者是客,你跟个不晓事的客人计较什么?”

    “舅母就不该带她同来。”丁筱妍没收声,“大姑姑就没把她家的庶女带来。”

    丁筱真索性伫足瞪视,“大姑姑家的庶女身子弱,养在亲家老太太跟前,老太太疼她,才把她留在家里,方荃就养在舅母身边,舅母出门做客,能不带着吗?”

    丁筱妍犹有话要说,却被姐姐一记凌厉眼刀镇住,不敢再说话,丁筱真拖着她的手,快步进房,让丫鬟去守着门后,才压了嗓对小妹道:“你也该长点心眼了!又不是不知道方荃这丫头的作派,理她作啥?”

    垂下头抠着身边茶几的边条,丁筱妍看来蔫蔫的,丁筱真拉下妹妹的手,“她一来就挑事,你当方琤就高兴了?”

    “我看琤表姐也很想去东跨院。”

    废话不是,谁不想去?人就是这劣根性,越是不让做的事,就越想去做,明明白白告诉人,那儿是禁地,不许擅入,大家就越想往里头钻,想去看看里头有什么稀罕的。

    如果一开始老夫人就敞开了,让大家想去瞧就去。也不会引得方荃这般好奇,以前来了几回,都只能听人说东跨院里美赛仙境,现在听闻有人就住在里头,岂有不想往里探看的理。

    丁筱妍看不惯方荃的作派,她舅母一没苛待她,二没打骂,她还老一副怯生生怕挨骂的样子。生怕人不知她是庶女,得在嫡母、嫡姐跟前伏低做小似的。苏家也不是没有庶女,可苏家的庶女们面对外人,行事作派上,看起来真真与嫡女没什么差别。

    丁筱真暗叹口气,改叮嘱妹妹身边的丫鬟,好生侍候着,能远离方荃就远着些,几个丫鬟脆声称是。丁筱真让她们侍候妹妹回去,才摊倒在美人榻上,就听到丁筱湘轻笑道:“累了吧?”

    “四姐。”她无力的伸手朝姐姐摆了下以示招呼。丁筱湘款款入内。“我是想通了!你反陷进去了。”

    “咦?”丁筱真撑起脑袋,不解的望着姐姐。

    丁筱湘落坐在美人榻前的锦墩上,“我撒手不理十三,你却反跟小七杠上了。”丁筱真微愣,是啊!亏她之前还劝四姐放手别再拘着十三的,怎么自己反跟小妹对上了。

    “别说七妹看方荃不顺眼。就是我也是,你该跟她说的,是对上这样的人,面上不要撕破脸,私底下拘着自个儿侍候的别说人长短。就是人传出去方荃如何,也攀扯不上她。”

    丁筱真叹息。伸手抱住四姐,“我现在才知道,当长姐不容易。”

    闻言,丁筱湘忍俊不住伸手戳她额角一记。“现在知道了!我听祖母身边的白芷说,范家从京里遣了位教养嬷嬷来。”

    “教养嬷嬷?为了范安阳?”丁筱真有些妒嫉了!祖母从大姐未及笄就想聘个教养嬷嬷来教她们规矩,没想到姐姐们都出阁了,教养嬷嬷仍不见踪影。

    “嗯。”别说丁筱真妒嫉,就连丁筱湘也艳羡,“这位嬷嬷听说是宫里的娘娘给的。”

    宫里的娘娘?丁筱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了!宫里的兰妃娘娘是范家姑老太太的闺女儿。”

    此时众人尚不知,这位教养嬷嬷是皇帝藉兰妃的手赐给范安阳的,范安阳还不知道皇帝给她派个教养嬷嬷来,范安柏欲往东陵城时,收到祖父捎来的消息。

    “你说皇上这是想干么?”马车上,范安柏揉着额头道。

    “还能干么?给阿昭撑腰呗!现在还不好明着收拾杨家和太后,便拐个弯厚赏你家妹子。”杜云启边喝酒边笑着以筷子轻点面前的碗。

    杜云寻扫了他哥一眼,出言安抚:“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直面以对。”他意有所指的道。

    范安柏叹息,可不是吗?只盼他们能早点到东陵,与阿昭商议好怎么应付。

    范安阳浑不知教养嬷嬷将到的事,她正坐在王进菀房里,看她现宝。

    “这是我爹让管事捎回来的,这是我祖母给的,我跟祖母说了你,祖母便让我带一份给你,瞧,我祖母疼你吧?怎样,回头我让我娘去跟外祖母说一声,让你跟我回去玩几日吧?”王进菀先是指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显摆,后又掏出一匣子绢花来给范安阳,但拐人回家去小住,才是小妮子的重点。

    范安阳暗翻白眼,面上却是傻愣愣的直应好,王进菀喜的丢下玉佩和绢花,就要去丁老夫人那儿说去,却被范安阳后一句给顿住了脚。

    “还得问你哥?”

    “嗯,父亲不在这里嘛!长兄如父,当然要问过大哥才行。”

    王进菀想到范安柏看着自己时那淡陌的眼神,不禁微颤了下,“你跟你哥说?”

    “大哥会以为我不乖,整日想玩。”意思就是她不会自己去说,要邀她回家去,就得自个儿去找范大表哥说?

    王进菀叹气,暂搁下这事,她不敢去,就让她娘去说呗!大表哥也得卖她娘面子不是?“你刚刚可看到方夫人身边的两个姑娘没?”

    方琤和方荃?范安阳点点头,方琤娇憨,方荃给她的感觉就像范安菊,怯生生的未语先凝,男人大概很吃这一套吧?不然怎么一个两个都走这种路线呢?

    王进菀没注意范安阳若有所思的表情,反而说起方荃这个人来,“我听七表姐身边的丫鬟说,那方荃表姑娘是个厉害的,十三表妹向来是个只进不出的,可是听说也败在方荃的泪眼攻势下,送了她不少好东西呢!”

    小姑娘们的好东西能有什么?不就是衣服、首饰和玩意儿,丁筱楼不是傻的,见方荃一回就去了些首饰,后来得知她要来,就晓得身上戴的首饰得挑拣,否则又被方荃相中,岂不又是有去无回的份。

    范安阳边听,思绪边飘回老远的过去。

    范安阳以前闺蜜不多,她忙着打工挣钱养活自己还要攒学费,累得没时间跟人好生往来,班上女同学的课余活动,是看不到她的身影的,曾有同学酸言酸语说她钻到钱眼里去了,整天只知赚钱,她不是没有朋友,只不过她的朋友们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没有那种一句话里暗藏好几种意思的,当然也没有像范安菊、方荃这种未语先凝,要人哄着捧着的。

    大学一年级,她就遇上这样的一位学姐,拉着她说话,偏又遮遮掩掩的彷佛要说的是很为难的事,范安阳再三要走却走不脱,问急了,学姐就一副被人欺负狠了要哭不哭的可怜样,要有不明内情的路人经过,还以为是她欺负了学姐呢!

    范安阳也不知怎么会想起这位学姐,不过当年她年少无知识人不明,被这位学姐黑了一把,原因无它,为了个男人。

    原来这位学姐暗慕一位信息系的大三学长,不想这位学长不喜欢学姐这种娇滴滴的女生,便随意指了刚巧经过的范安阳说他喜欢那样的女孩。结果这学姐就找上门了!

    范安阳很忙,忙着应付课业,还要忙着攒钱,连生病都不敢请假,那有闲空应付学姐,那回问学姐找她何事,人家哭哭啼啼的欲言又止,把范安阳急得,最后只得撩开学姐的手,匆匆离去。

    谁知道竟会传出她一个大一新生抢学姐男友,还在校园里欺负学姐,把人气哭了的传闻!

    舆论一面倒的同情学姐,把范安阳骂翻了!不得不说,学姐功力高深,连她们系上助教也看范安阳不顺眼,故意把她交上去的作业弄丢,或是系上有什么事,所有人都知道了,独独她没收到通知。

    要不是那位学长有点良心,拥着他同班女友出来澄清传闻,言明他与那位学姐完全没有关系,更不认识范安阳,不知为何会传出范安阳为了抢他,与那位学姐起争执的事。

    范安阳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倒是没想到来到一个新世界,又遇上这样的姑娘。

    回到房里,范安阳把贺璋家的找来,贺璋家的已去打听过,听范安阳问起这事,忙将打听来的事说给范安阳听,“姑娘您得小心防着这位。”

    “怕什么?我是傻子。”范安阳俏皮的朝她眨眨眼,贺璋家的失笑,“姑娘心里有数就好。”

    范安阳防着方荃,王进菀也护着她,丁筱真等人亦然,谁不知这表妹是祖母的心头肉,虽是个傻儿,但范家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从不藏私,总是大方的分给众人,丁筱真姐妹再傻,也知亲疏,那方荃不过是舅舅的庶女,能跟小姑姑的嫡亲女儿相比吗?

    却不想方荃这回却老实了,只有初到丁府时,开口撩拨了那一下,其后倒是老老实实得很,就连方琤和方夫人都觉惊讶,方荃转性啦?

    隔天一早,范安柏他们到了,互相见礼后,方夫人知趣的起身,带着女儿随二夫人退下,坐在丁老夫人身边的范安阳却发现,方荃一脸娇羞一步三回首,她在看谁啊?顺着那视线望去,发现她看的正是范安柏,范安阳忽感一阵恶寒,这一位不是看上她大哥了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喜事 三

    丁老夫人笑呵呵的与外孙和侄孙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赶着他们去安置,范安柏这一趟来,还从自家铺子及如意绣庄带了不少好东西来,如意绣庄生意火红,他也没让跟随南下的管事们闲着,寻了铺子,置了两处依山傍水的田庄,铺子则五花八门,有香料铺。古玩店、杂货铺及估衣铺,估衣铺和杂货铺走的是低价薄利多销的路线,古玩和香料就专走高端路线,这些铺子除如意绣庄,他和杜云寻为绣样费过心,其他的铺子全交给管事打理。

    丁老夫人原还担心外孙在外务上费心,耽误了课业,但看他全交给管事去打理,便放下心,不过遇上了还是不忘多叮咛两句。

    范安柏笑着应了,转头就说起京里的事。“外祖母不知道,我娘近来可忙了。”

    “怎么了?”

    “母亲近来忙着帮两个庶妹相看人家。”范安柏笑意不达眼底的道。

    范安阳原本坐在丁老夫人身边打瞌睡,听到这话连忙睁大眼望着范安柏求解答。

    杜云寻坐在范安柏下首,看到她那小模样,手心有点痒痒的,杜云启的亲事已定,老夫人关心了几句,把个脸薄的少年郎羞得脸红似血。

    待众人散去,老夫人对着房嬷嬷道:“文荷怎么只想着庶女的婚事,长子的婚事倒不上心。”

    “长青少爷的婚事只怕范家老太爷那儿已经有谱了吧?”房嬷嬷猜测道,老夫人长叹一声。“我记得那贱人的儿子不小了。”

    房嬷嬷想了下,“老奴记得,表少爷他们出京,他好像也回老家去了。”

    “丁嬷嬷上回捎来的信怎么说?”房嬷嬷早忘了这事,连忙去开老夫人床边的花朵小屉,里头摆的都是京里丁嬷嬷随节礼捎回来的信。

    “这位小爷是个贪花好色的,小小年纪就有好几个通房了。您放心,小姑太太把自己身边一个有异心的丫鬟给了他。如今被那丫头拢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放下心事露出笑容来。

    范安柏与范安阳密谈,连范安岳都不知他们两说了什么,杜云启好奇问他:“不都说双生子之间会有感应吗?怎么你们两没有?”

    范安岳没好气的瞪他:“要你管。”

    杜云启摸摸鼻子,示意弟弟问,杜云寻抱着他的狐狸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

    待范安柏回来,范安岳蹦到哥哥身边追问着:“哥哥和阿昭说什么,为何我们不能听?”

    范安柏淡淡的看他一眼,立时就让范安岳老实了。

    “宫里娘娘给阿昭送教养嬷嬷来。自然要跟她说一声。”

    教养嬷嬷听说很严厉,还会拿板子打人手心的。“宫里娘娘为何要给阿昭送嬷嬷?”

    “不知道。”范安柏抿了口茶,又道:“祖父还送了武学师父过来。我记得你之前缠着御卫统领说要学骑马?”

    范安岳委屈的点点头。“可是那统领不答应。”

    “他当然不能应,不过祖父求了皇上,给咱们挑了武学师父。”

    “我们也有?”杜云启诧异的问。

    范安柏点头响应,其实他们身边都有武学师父授武,只是皇帝给的,毕竟不同一般。不说旁的,单就武艺而言,可比自家在外头找来的武学师父要强。范安岳大喜,他一直想挽弓射箭,也想学骑马。只是他那武师父一直不允,就不知是他怕麻烦不愿教。还是范夫人和老太爷要求所致。

    看么弟喜形于色,范安柏莞尔一笑,“可如你所愿了!”范安岳却想起阿昭也曾经想过要习武,只是娘亲不允,如今有师父又离家千里,阿昭却成傻子了!

    八月初六是好日子,苏十郎和丁四娘文订之喜,苏家这边的亲戚就有人眼红:“十郎的运气就是好!原以为订个皇商家的姑娘已是好,没想到换个人倒是更上层楼了!”

    “可不是吗?咱们家十郎的岳父可是五品知府,可比六夫人那表兄强多了。”说话的媳妇穿金戴银,嘴角一颗美人痣。

    厅里六夫人听了气红粉脸,却只能生生吞下,谁让她家表兄做事不靠谱,既去攀附富贵又舍不得苏家,意图以庶换嫡,苏老夫人看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礼成之后,方夫人与二夫人说起丁修伦兄弟的婚事,二夫人原是在大姐及二姐家的外甥女间摇摆不定,忽然听嫂子说起她娘家侄女,不由微愣。

    “我也就一说。”见小姑子没有一口应下,方夫人微有不悦,但也知这事急不得,二夫人自然看出嫂子的不喜,苦笑道:“我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脑子都不清醒了!这事我得跟老爷商量商量。”

    方夫人听她这么说,知自己有些急了,讪讪的道,“应该的,应该的。”为掩饰尴尬似的,说起方琤姐妹的趣事来。

    方荃这两日一直想与范安阳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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