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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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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他们脑补的,而是羌部宫里已然传扬开了,这是羌部人的主场,人家要为他们家死掉的准皇太孙美化形象,自然就是此事中,他们东靖国的郡主得背黑锅了。
东靖使节们气得蹦蹦跳,但又能如何?伍氏部族在他们东靖人眼中不过是个小部族,但他们在羌部却算是个不小的部族,而且在各部族中拥有不小的影响力,欧氏大王原本是想,亲事还没落定嘛!待孙子娶了东靖郡主之后,再把伍氏女娶进门就是。
本来在这些男人心中,也都是这么想的,然而,人死了,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伍氏首领在短短时间内,挑起了众部首领的隐忧,新大王为了巴结东靖,不惜用孙子的婚事,未来的皇太孙妃之位以偿东靖扶持之功,那么日后,新大王会不会为了其他的事,又牺牲掉他们这些小部族的权利呢?
旁的不说,君不见东靖国人近来在羌部各地进出频仍吗?尤其跟东靖相邻的地方,更是有不少东靖国人入住,难道大家不怕日子一长,羌部就变成东靖人的附属?接下来呢?是不是就要被东靖并吞了?
不得不说,他说的这些,恰是各小部族首领们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因为他们的领地里,就有不少东靖人往来,或经过或住下,初时人数稀少,他们并不在意,但随着欧氏崛起,进驻的东靖人越来越多,甚至和他们的属民发生冲突,为争地、争水、争牲畜……
叫他们怎不心生忧虑?
他们原是想在国宴后,向欧氏大王提出质疑,没想到欧氏大王竟在国宴上宣布和东靖联姻,准皇太孙妃原本是羌部人,毫无预警的变成东靖人,那是否表示,日后他们会有位东靖做王后?
后来发生变故,让他们无法向新大王提出质疑,准皇太孙被杀一事落幕,欧氏大王再想来和大家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时,又因要和东靖使节商量善后,而失了先机。
待他转过头来,想处理此事时,此事已然成为他的政权面临到的重大危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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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落空
新当政的羌部欧氏大王与大燕并无往来,他的政权不稳,于大燕来说,那可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张副将护送使节团前往东靖国的同时,也派人往大燕送消息,京里头很快就知道这件事,皇帝召来诸相商讨应对之策,同时也批示谢正使为肃州知府、彭大将军及谢副使等人请功的折子,直接封赏到他们府上去。
天使分两路封赏,一去肃州,一则往谢副使家去,也就是谢相府上去。
同为使节团成员,却只有谢副使得皇帝封赏,不少不明究理的百姓,都以为谢副使的封赏全是得自他有个好爹之故,四方馆史夫人略失望,不过原本以为丈夫的仕途已经到顶了,没想到他还能出使东靖,说来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而是全心期盼丈夫能平安归来。
毕竟鲁王府二老爷可是一去东靖,就闹失踪呢!
谢正使府里,谢老夫人得知谢副使得皇帝封赏,便不断追问身边人,侍候的丫鬟仆妇哪回答得上来,不过谢老夫人完全不受影响,兀自猜测着长子的封赏几时下来,皇帝会给他什么样的封赏。
她还记得,当年长子升官,宫里派人封她诰命时的情况,老太太冷哼,宫里要是来人,长子不在,她身为府里的老封君,肯定要出面听封领赏的,到时候她就在天使面前告状,让皇帝来为她主持公道。看长媳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待她。
那日药谷的大夫来看过,说谢子暄的病原本不严重,全是拖了太久才会病体沉重,谢老夫人一则心虚,孙子的病会拖这么久,不就是因为她为了面子问题,不肯向严池低头之故吗?二则怨恨长媳,既然能把药谷的大夫请来给她看病,为何当初不早主动些,把药谷的大夫请来给谢子暄看病呢?
她很方便的忘了。当初谢侍郎夫妻当初确实是有要请药谷大夫来。可是因为她自视甚高,认定只要自己去找严池,不过一介画师的严池,应该会看在她儿子是大官的份上。主动巴结上来才是。而拒绝长子夫妻的提议。并且极强硬的不许他们擅作主张。
谢侍郎夫妻拗不过老人家,而且最重要的是,谢子暄只是他们的侄子。又不是亲儿子,人家亲娘都不着急了,他们着急上火作啥?
其实这一次要不是谢老夫人当街拦车时,谢侍郎夫人被人一语惊醒,不想丈夫的努力落空,她也不会派人去暗示二太太,让她跟自己合作,只有老夫人病了,她们身为人媳,为婆母健康计,才能明正言顺的把药谷大夫请进府来,到时候如果老夫人便不好因她们擅作主张而怪罪她们。
谢子暄的病渐好,二太太对长嫂感激不已,深深觉得自己做对了!她当初就不该为了顾及婆婆的脸面,而让儿子白白受苦。
谢老夫人果如谢侍郎夫人所料,知道她们花大钱请药谷大夫上门,气得快要厥过去,想朝她们撒气,府里上下都知她们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她要是还怪罪她们,那日后遇上一样的情况,她们还会为了她这么做吗?
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虽然之前身体一直很好,也都很小心保养着,但天有不测风人有旦夕祸福,谁晓得她能不能就这样健康下去长命百岁咧?万一那天倒下了,儿媳们因为这次给她请大夫被骂,而不给她请大夫的话……
借口养病足不出户的她,虽有儿孙相伴,但因为谢子暄一事,让她面对儿孙们时,总是感觉心虚不已,长媳忙着家务,没空侍疾,不然她就得忍受长媳边侍疾边料理家务,那些等着回事的仆妇们嘴有多碎,她还不知道吗?她也是管过家理过事的。
至于次媳,她是再也不想领教次媳的哭声了,太可怕了!
所以不习惯独处的她,也只能学着跟孤寂相处,老太太因此学会了胡思乱想加脑补,本来一丁点大的事情,也能被她脑补成极荒唐的事来。
原本没病都被她自己搞出病来,更何况她原本就有些慢性疾病在,于是她感觉自己状况越来越差,而这就被她脑补成是大媳妇故意要害她,原本是数着日子等儿子回来好告状,不想听到谢副使得皇帝封赏后,她就开始想着要在天使跟前告媳妇一状。
但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天使到谢府来宣旨,给谢侍郎封赏,老夫人便疑心是长媳搞鬼,进而大吵大闹,还把身边侍候的人打伤了!
谢老夫人闹腾的事,因谢侍郎夫人管事甚严,所以没传出来。
小念念出门赴小伙伴们的邀宴时,都有些提心吊胆的,深怕那位怪婆婆又突然出现。
她的生活并不是一直都很平静单纯,很小的时候,就被姨母们威胁过,教她回家后,在她爹跟前,说她们的好话,她娘死后,姨母们和婶婆对她软硬兼施,想要她开口,要求她爹娶姨母做继室。
所以那天下学初见谢老夫人时,她就敏感的察觉到,她和善亲切的面容下隐藏着别的目的。
只是她没想到,那位谢老夫人会当街拦车,那天小外祖母抱着她,直说幸好,她把自己带着身边,不然岂不被那怪婆婆给骇着了。
小念念觉得,自己其实还蛮好命的,虽然亲娘早逝,但继母和她的家人都是真心疼爱自己,反倒她亲娘的那些姐妹们和婶娘,对她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这日高大夫人特地陪她去赴宴,在杜府接了她,见她一脸忐忑,不禁心疼极了,便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地跟她道,“好孩子,你且放心吧!谢老夫人如今病得下不了床,不会再到路上来拦我们了。”
“她生病了?”小念念惊讶的问。然后顿了下,又道,“那她之前拦人,该不会就是因为那时她已经生病了吧?”
高大夫人见外孙女这般问,忍不住轻叹一声,处处把人往好的想,不是不好,若能她把一辈子护在羽翼下,自然能由着她这样子发展,但是……她们总会老。护不了她一辈子。无法为她挡一辈子风雨。
低声的将谢侍郎家近来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外孙女听之后,她才发现,小念念并未惊讶。忽地一个念头闪过。
“你早就知道了?”
“嗯。”小念念点头。“给谢家看病的大夫。后来有进府给府里人把脉,娘亲说,没想到有人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孙子小命还重的。”只是那位大夫说的没高大夫人说的详细。
高大夫人点头。她深有同感。
“你二婶怎么说?”
“二婶说,谢老夫人当家做主惯了,进京之后,因谢侍郎之故,上门拜访多为巴结而来的人,所以老人家便以为所有的人都该顺从她,稍有不顺她意的,就是她的仇人。”
就像宫里那位前太后大杨氏,就因为二婶的祖父在先帝跟前说,杨氏两代为后不妥,就被大杨氏视为眼中钉,三番两次欲加害范家人一样。
高大夫人又同外孙女聊了好一会儿,总算来到诚王府,诚王府大小姐的奶娘亲在二门接人,高大夫人看着小念念下车,朝自己挥手道别,才坐回去命人回府。
“夫人总可以放心了!”高大夫人的心腹丫鬟倒了杯茶给她,边柔声劝慰着。
“你说的是,是可以放心了。”高大夫人长叹一声,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手里的茶碗。
老祖宗的身体就要撑不住了,一旦西去,高尚书和高大老爷兄弟们都要丁忧,高尚书身为长子,自当要守孝三年,以他的年纪来说,出孝后年纪也老大,尚书之位不可能等他三年,出孝后还要起复吗?还是见好就收,顺势告老还乡就此在老家安享晚年?
他在尚书之位一待十几年没有挪过窝,几个儿子也就长子有出息,长子的成就全靠他自己打拚来的,高尚书想要他照拂兄弟们,长子却直言照拂他们,还不如照拂他自个儿的儿子们,兄弟们又不听他的话,个个有自己的主张,他才不想花功夫帮衬他们,到最后反被他们拖累。
高尚书近来非常积极的与同僚、同年们走动,甚至还要求高大老爷帮他安排见杜相父子,高大夫人想到这里,忍不住冷笑,要是明亭还在,高尚书想见孙女婿和亲家,哪需要这样跟儿子要求,直接开口要求孙女婿就好。
可惜啊!明亭过世之后,因为他们想再强塞个高氏女给杜云启做继室,把人惹毛了,虽然有念念和小宝在,但杜云启从不踏足高家门,这让高三夫人为之扼腕不已。
因为她原本想设计杜云启,纳三房庶女作妾的,谁知人家连门都不进,怎么设计啊?
要算计人,最好是在自家家里,若是在外头,谁知道会不会出错算计错人呢?而且也容易走漏消息!杜云启邀不来,三房女孩的年纪却越来越大,再不嫁就要成老姑娘了,高尚书夫人和三夫人这才死心。
只是和杜家的关系,早就大不如前,人家私下和大房来往密切,和尚书府关系平平,现在才想走动重修关系,迟了!
下衙时分,高大老爷从兵部出来,正要走向自家马车,忽然父亲身边的老随从过来请人,他想了想才跟着过去。
高尚书坐在车里,看到长子过来,示意他坐,高大老爷却摇头,“父亲有话还请直说,儿子还有事,要去工部一趟。”
“叫你坐就坐。”见儿子还是站着不动,高尚书气结,“坐,我送你过去。”
高大老爷这才坐下,并朝外吩咐随从,命他们把车赶去工部外等他。
“父亲有话就说吧!”
高尚书清了清喉咙,良久才开口道,“之前让你安排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您是问二弟他们的差事,还是问安排您见杜相的事?”
“都有。”
“关于他们的差事,父亲也是在朝为官的,自然知道,他们能做些什么,至于安排您见相爷的事,儿子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高尚书大怒,指着长子的鼻子道,“你!”
“其实父亲同杜相也很熟,何需儿子安排您见相爷呢?”高大老爷一副不懂老父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表情,让高尚书看了为之气结。
同僚间点头之交,和亲家能相比吗?他自己去见杜相,就是同僚关系,要是儿子去安排,那就是儿女亲家的情份,他要开口请杜相关照儿子们,也比较顺理成章。
奈何长子完全不听指挥,“你是不是在怪我,纵着你娘,为难你媳妇,才害得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子不敢,再说,明亭不止是我的女儿,也是您的孙女。”高大老爷面无表情道。
高尚书苦笑,是啊!明亭是他的孙女,可是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为了和媳妇置气,而故意扣下她,留在京里之后,又不好好待她,她身子一出状况,妻子就在三媳妇怂恿下,想要塞人给孙女婿作妾,人才刚死,就想逼孙女婿续娶三房的女儿,还威逼曾外孙女回家说项。
现在回想起来,高尚书感觉老脸**辣的。
“父亲长年忙于公务,对内宅事无暇了解,因此不知母亲和弟妹的作为,儿子只能说,明亭和咱们家缘浅,不敢怪任何人。”话是这么说,但看他语气平板冷漠,若真不怪,又怎会是如此的态度?
“罢了!”高尚书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但一双眼不时还是往长子身上睃,高大老爷面无表情,却将老父的动作看在眼里,想以退为进,让他主动开口帮二弟他们安排差事,当他还是初出茅庐的雏儿看哪!
高尚书见长子一直不吭声,眼看就快到工部了,他清清喉咙打算再开口时,外头忽然传来杜云寻的声音。
高尚书一喜,心道来的好!
高大老爷心里却咯噔一声,杜云寻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四章 失职的父亲们
高大老爷看了老父一眼,才点头回答,“是。”
“你,你既然能为自己谋外放,那为你三弟安排差事,应当也不难吧?”高老太爷混浊的眼,直勾勾的看着长子。
“父亲,您只想着为三弟安排差事,可曾想过,以他那个性子,若真的给他安排了差事,日后要是惹事,可还有人有能力在他背后收拾残局?”
高老太爷冲口而出,“不是还有你吗?”
“父亲,我是他大哥,不是他爹,他的性情您应该是最了解的,没有官身尚且天天惹事端,要真有官职在身,仗着那身官皮,能惹的事,可比白身要严重得多,您真希望高家被他拖累?”
“你这是什么话?他之前会成天惹事生非,无非是看你们兄弟个个都有官职在身,独他一人没有,心里头不平不痛快,这才在外借酒浇愁,也才会生出事端来,又不是他乐意甘愿的。”
高老太爷是完全相信老三说,他是因为心情不好出外喝酒,所以遭人算计,才会欠债,其实以高老太爷的资历来说,怎么可能看不出老三的话漏洞百出,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想要说服自己,说服长子帮忙罢了!
但一想到为老三偿债,卖掉的那些宝贝印石,高老太爷就心疼不已,他是真的很想赶紧让老三有份差事,省得他整天在外头鬼混。
他完全忘了,老祖宗还在时。三老爷就算身有官职也还是整天在外瞎混,只是那时他自己有公事在忙,又有妻子帮着儿子遮掩,所以才没发现异状,不像现在,他整天闲在家里,才会察觉老三整天不着家在外胡混。
高大老爷淡淡一笑,“父亲,您真的想好了?儿子若真的为三弟安排差事,日后他要是出事。我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您得自个儿看着办。”
他都外放了,三老爷在京里若犯了错事,遭人弹劾,他可是想救也救不了。
原以为高老太爷会因此迟疑。不想他老人家却怒道。“你就没想着他好是吧?再说。你女婿和他祖父都在京里,若你三弟惹了事,难道他们就能见死不救?”
呵呵。真不知他爹从何而来的自信啊!认为杜家理应帮他们高家的忙,“父亲,您该不会忘了吧?三弟妹和三房的侄女儿曾经欺负我外孙女的事,还有,三弟妹和母亲曾试图逼杜云启娶三弟的嫡女作继室,不果,又想设计他纳三弟的庶女作妾。”
高老太爷觉得老脸**辣的,“那,那不是没成吗?”
“是啊!是没成,那是因为人家压根不肯进高家大门。”是杜云启连算计的机会都不曾给,而不是因为三夫人主动放弃算计人的,杜府从那之后,就只同大房往来。
长子满脸嘲讽,让高老太爷觉得在这个儿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父亲您觉得,三弟要是真惹是生非,杜家真的会出手帮忙吗?”人家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高老太爷一脸纠结,“那你说,怎么办呢?他是你三弟,总不好让他就此沉沦下去吧?”
“父亲,三弟他不小了!都有孙子的人了,难道您还能这样护着他多久?”高大老爷冷哼,从小他们几个兄弟写字读书,谁不认真就得挨打,只有老三,写字不认真,不止母亲会为他找借口,父亲处罚他时,也会比他们轻上好些。
举例来说,大老爷幼时,写错一个大字,就得罚写三百个大字,二弟和四弟则是罚写一百,只有三弟,只需罚写十遍。
他和二弟都是自己考科举,四弟也考过,只是成绩不如他们,只有三弟,连考都不曾,就直接由高老太爷安排闲差给他。
“他是你弟弟。”
“二弟和四弟也是我弟弟,四弟还比他小咧!”按说么儿才该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可是他们高家与众不同,“但四弟也没像他这样,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借酒浇愁,还傻得被人设计,上一次当吃一回亏就该学乖了!可三弟是每个月同样的错犯好几回,您老自个儿说吧!如果今日,您的老友同窗或是同年,找您给这样的一个人安排差事,您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当然是不答应!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给这样的人安排工作,那可能会给自己惹麻烦,害自己被拖下水。
看老父面上表情变幻,高大老爷笑了,“您从朝堂退下来才多久,不会天真的以为别人都是笨蛋,被人算计了都还不晓得,就咱们自个儿最聪明吧?”
话说到这里,高老太爷只得颓然低头,“那你三弟怎么办?”
“您自个儿看着办啊!我是他哥,不是他爹,我管不了他,我连自个儿儿子的前途都安排不了了,还顾得上他吗?您也太高看我了!”
高大老爷说完,就直接下车,不再跟高老太爷继续说了,再说下去,他觉得自个儿脑子都被绕晕了,一件事来回不断的扯,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早点谋外任眼不见为净的好。
他下车的地方离工部不远,他的车和人都在前头不远,高大老爷疾步上前,随从远远看到他下了车,忙催促车夫赶车过去接人,上了车之后,高大老爷道,“去杜府,我有事找相爷。”
车夫应诺,利落的回车往杜府去。
没几日,高大老爷再次平调担任工部侍郎,即日启程江南,巡查各地堤防及河道。
与此同时,高家传出分家,当日,高老太爷请来高家族老等人见证,人都说父母在不分家,但老太爷作主分了,而且他和妻子分别由长子和三子奉养,二房和四房不在京里。族老们原以为老太爷夫妻会苛扣他们两房,让三房和长房多得些,毕竟他们两房要负责奉养两老。
倒是没想到,三房所得比二房、四房还少,长房得公中祖宅,田庄六座,铺子十间,京里三进宅院一幢,现银五万两,二房、四房只得京郊四进宅院一幢。田庄各一座。铺子两间,现银一万两,三房独得京中宅院宅院一幢,田庄一座。铺子两间。现银五千两。
其实这房宅、庄子和铺子不能只看数量。还得看位置,和庄子每年的产息,铺子每年的收益。但光现银就有这么大的落差,叫族老们不得不猜测,老太爷之所以急着给儿子们分家,是不是怕被老三掏光私房,并引起其他三个儿子不满?
老祖宗过世后,高家人一起住在高府守孝,孝期满了后,高大老爷以每天上朝不便为由,另置房产搬出去,分完家后,高大老爷出京办差去了,高大夫人给公爹布置好院子后,就亲自上门接人了,高老夫人原有意刁难,可架不住丈夫冷脸一摆,她就缩了。
高老太爷带着两个妾室,住进长子府中,高老夫人便同三老爷夫妻,住在原来的高府,只是这宅子已是大房的产业,老夫人在,三房还能住在这里,老夫人过世,三房一家就得搬出去。
搬出去他们能住到那里去?自然是住到他们分得的宅院,与祖宅相比,那宅院小不说,位置还不好,三房自然不想搬,不想搬就好好侍奉老夫人吧!
三老爷看看拿到手的现银,塞牙缝的不够啊!能顶什么用?只得往老娘那里挖钱,老夫人的私产能有多少,三房的人花钱没个成算,一下子就把分到手的现银全花光了,老夫人又贴补了一些,还是不够用。
三夫人不想掏自个儿的私房,把主意打上媳妇的嫁妆,分家后不过短短十天,三房的媳妇们就已经闹翻天,老夫人一会儿被这个孙媳哭闹,吵得头昏眼花,一忽儿又被三媳妇闹得头痛,才几天就已经瘦得不成样。
高大夫人这厢得知,暗笑,该,叫她宠着三房的人,让他们其他房替三房收拾善后,她自个儿就坐在一旁看热闹,也该让她尝尝,替三房人作为收拾残局是何滋味了!
高老夫人有生之年都得和三房绑在一起,三房有多能闹腾,高大夫人再清楚不过,然而老太爷怎么会毫无预警的分家,而且还把自己和妻子分开,分由大房和三房奉养?
按惯例,不该是老夫妻两都由长房奉养的吗?
她是晓得老太爷决定分家之前,曾去找过丈夫,父子两在车里待了一段路,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想问个明白,偏偏丈夫又出京去了,归期不定,这事在信里又不好问,只能暂放在心里。
杜云寻兄弟倒是知道一些,因为高大老爷来杜府时,他们正好在杜相书房里,互相见礼后,他们兄弟就退出来,但并未远离,而是避到隔壁去,所以他们听到了一些。
高大老爷请教杜相,要怎么处理他三弟的问题,他那三弟成天惹事,父亲不思好好管教三弟,却逼他们兄弟帮着收拾三弟捅的漏子,为此他几乎无心公事,他担心长此下去,自己会误事。
杜相只让他放心,尔后便派人去见高老太爷,把高老夫人和三夫人从前为三老爷遮掩的一些丑事全捅给高老太爷知道,高老太爷看了那些证据后,才知道妻子和三儿子夫妻背着他,曾经做过那些事情。
除了草菅人命,还有抢人财产田地、夺人妻女等事,只是当时仗着高老太爷是尚书,把这些事强压了下来,当年一名苦主的遗孤在家变后,愤发向上高中进士,经过数年苦熬,最近进了御史台,见近来高老太爷不断走关系想为儿子安排差事,便将这些收集的罪证上呈,最后到了杜相这里。
高老太爷拿到这些东西之后,没有考虑太久,就决定分家。
高府分家一事,在京中传开后,杜云寻对范安阳道,“高老太爷真是现实!”
范安阳却道,“你管他呢!”
其实高老太爷和杜相很像,他们都娶了一个不怎么样的老婆,长子都很有出息,家里都有个被妻子宠坏的儿子,他们在事业上很有成就,但身为人父都有些失职。
杜二老爷和高三老爷何其相似,只不过,杜相比高老太爷看得清,一开始就没给次子安排官身,不想杜家被不成材的儿子拖累,高老太爷却认为自己压得住儿子,没想到背着自己,妻子和儿子做了些什么好事!这也是最后,他选择放弃妻子和三房。(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五章 立功
冬雪初降,才一个晚上就将京城换上银装,在被窝里伸个懒腰,打了个老大的呵欠,小煦伸手揉了揉眼睛,大丫鬟夏婵就掀开床帷,“二公子您醒啦?”
“嗯。”小朋友奶声奶气的应了声,夏荷取来已经熏暖的衣裳侍候他穿上,红地绿边绣锦鲤戏莲的夹袄和同色长裤,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一双黑亮灵活的眼睛,夏婵抱他坐在椅上,给他穿鞋袜。
小煦平日不喜穿这么鲜艳的颜色,可是昨晚临睡前,他娘说了,今儿是要去堂姐大外公家,所以为了喜庆,所以他今天得乖乖穿大红色的衣服,他的爹娘还在守孝,不能穿这么亮的颜色,但他们孙辈已经出孝,所以穿红色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很有关系好不好,他不喜欢大红色的衣服,因为每次躲猫猫都很容易被抓到,不过他娘说,回来就能换掉了,所以他只能忍耐一下了。
大丫鬟们看他一副很忍耐的样子,都忍不住在心里暗笑,二公子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那些夫人、奶奶们见了他,总爱抱着他不撒手。
穿戴好御寒的斗篷后,小煦就带着他的宠物们出门,正房里头,他弟弟正在哭闹,听到哭声,小煦拔腿就跑,吓得跟在后头的丫鬟们紧张的跟着跑,正房门口侍候的丫鬟看到他飞快奔近,急忙掀起门帘让他进屋。
进到屋里,他却没直直往里冲,而是在门里站定。让瑞香她们帮他除去斗篷,确定他小手暖呼呼的了,才让他进内室。
内室里,小迪躺在临窗的大炕上,正吭哧吭哧的伸手想抓他爹拿在他脸上的红布巾,真是太可恶了!欺负人家小手短,好不容易要抓到红布巾的角角了,就一下子往上提高,害他只能摸到一点点,根本抓不到!
“爹爹坏。”小煦大哥哥来主持公道了。一进门看到弟弟被欺负得哇哇叫。立刻大声喝道。
杜云寻连头都没回,就冷哼道,“谁坏啊!昨晚上是谁不把波浪鼓给弟弟玩,害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啊!”
小煦被抓包脸都红了。讪讪的嘟嚷着。“又不是不给他玩。他太小了嘛!波浪鼓重,他拿不动,拿打到脸的。”
杜云寻冷哼。“那你把波浪鼓藏哪去啦?那是你舅舅特地给你弟买的,你可不好藏起来。”
小煦瘪了瘪嘴,“我放在弟弟的玩具箱里了!”
小迪出生后,杜云寻就又让人给儿子们重做玩具箱,匠人们这次做的玩具箱更加精良,但也更加庞大,若是把隔板全数拆下,小煦小朋友还能躲在里头躲猫猫。
大型的玩具箱虽有轮子,不过也只是好挪动,并不能像之前的玩具箱,能拖着走。
范安阳便教儿子,把常玩的小玩具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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