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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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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朝后,谢相老泪纵横拉着儿子的手不放,让谢郎中尴尬极了,虽然他也不想女儿嫁进怀王府,但能有出头表现的机会,他不想放弃,再说,皇上亲点,他敢推脱吗?他可不想自个儿的前途就只到兵部郎中。

    都说富贵险中求,当初父亲拖着全家,力挺怀王入主东宫,现在太过急于撇清,难道不怕惹皇帝不满吗?

    扶着老父,谢郎中低声道,“父亲放心,儿不过是副使,有什么事情,还有正使扛着呢!再说,皇上不是派人保护了吗?您就放心吧!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谢相脑子一团浆糊,他不懂皇上怎么会派儿子出使东靖国呢!他是兵部郎中啊!他去东靖来干么啊?他儿子虽在兵部供职,但他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嘴皮子也不像礼部侍郎和四方馆馆史那么利索,派他去干么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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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准备中的使节团

    使节团定下后,奉命要出使的人家忙着打点行装,此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所以不止要带平日穿戴的衣物,更得准备秋冬两季御寒的衣物,原本夏天时生意清淡的皮货店一下子生意火红了起来。

    鲁王府也忙着打点,有要给世子带去的药材、衣物,更有要托使节团的人送去给楚明心母子的礼物,世子夫人看着额角直跳,婆母这是打算把王府的家底全掏去给楚明心不成?

    亏得她的心腹们努力劝哄,“您就宽宽心吧!东靖和大燕之间相隔千里,王妃也是怕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难得有使节团往东靖去,才会想起多给十姑奶奶多陪送些。”

    “是啊!世子安然回京才是最要紧的事不是?”那是。

    世子夫人想到丈夫远在异乡不得回,就忍不住泪涟涟,众人看着不禁摇头低叹。

    说起来,世子夫人要比二夫人好命了!

    世子在羌部和东靖交界的小城休养多时,应该已经完全康复了,二老爷可是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呢!二夫人原以为世子就要死了,爵位总算要落到二房头上啦!高兴得不得了!谁曾想,二老爷竟然会在东靖国被掳,这巨大的落差让二夫人一介女流如何承受得了?自消息传来,她就病倒在床,诸事不理。

    好不容易等来皇帝要派使节团去东靖国,二房上下满怀希望,就盼着使节团能把二老爷给救回来。待得知使节团出使的目的后,二夫人气得把身边所有的物什全砸落地。

    二房的姑娘们被二夫人吓得跳了起来,当中一个小姑娘惊诧的指着地上摔碎的金镶玉麒麟摆件大叫,“那是爹爹最喜欢的麒麟。”楚二老爷的字便是玉麟,因此他极喜收罗玉制的麒麟摆件,而这座金镶玉麒麟更是他的心头好。

    二夫人闻言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时气恼竟失手打碎了丈夫最心爱之物,顿时脸就黑了,诸人噤若寒蝉,屋里落针可闻。

    几个年纪大的仆妇心里更是直嘀咕着。二老爷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二夫人亲手砸烂了他的心爱之物,怎么感觉是个不祥之兆呢?二老爷可千万别有个三长两短啊!

    二房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鲁王妃和世子夫人,鲁王妃握着瘦骨嶙峋的拳头愤愤捶桌,“这个没出息的。她男人还没死哪!她就等不及的要拆房啦!”

    丫鬟、仆妇们全都低头做事。谁也不敢接话。鲁王妃兀自生了阵闷气,就怏怏的继续忙活,小女儿远在东靖国。虽然已无性命之忧,但还是得多给她带些药材去。

    世子夫人这厢看到鲁王妃开出来的清单,忍不住发笑,清单上好些药材,东靖也有,而且质量要比大燕的要好,婆婆花了大钱准备这些药材去了东靖,只怕是白浪费银子。

    楚明心如今贵为东靖国三王子妃,什么好药材没有?就算王府没有,宫里没有吗?东靖国国王会吝惜这点东西?自家大老远的把这几样药材送过去,怕是拿出去卖都没人买。

    因为在东靖,人们可以较低的价格买到更好质量的药材,谁会当冤大头花大钱去买品质较差的货呢?

    还不如直接给金银来得省事!

    可这话,她做媳妇的不能说,唉!“二房还在吵?”

    “没了。不过府里不少人都说,二夫人打烂了二老爷的心爱之物,好像是个坏预兆啊!要不然二夫人屋里东西那么多,什么不好砸,偏偏砸烂了那一个呢?”一个仆妇摇头叹息道。

    “二夫人好像因此受了打击,又病倒了。”亏得不是二夫人当家,不然这般受不得气,三天两头的病倒,府里头还不乱套啊?

    世子夫人笑着摇头,“派人去请金银楼的人给看看,那尊麒麟还能不能修复。”

    众人一愣,“夫人,难道您想帮忙修复?”

    “很值啊!”世子夫人微笑回道,仆妇们略想了下,也想明白了,纷纷恭维道,“还是夫人想得透。”

    “还是夫人大度。”

    世子夫人微摇头,“二老爷毕竟是世子的嫡亲手足,又是接替世子去东靖的,也算是为世子挡了灾不是?不过是帮着修复个摆件,略尽心意而已!”

    但如此一来,妯娌两人高下立见,鲁王妃那里自然也要高看长媳一些。

    使节团正使礼部谢侍郎下朝后,第一时间就找上杜相请他帮忙。

    “找我帮忙?我能帮什么忙?”杜相指着自己鼻子问,谢侍郎不慌不忙的朝杜相拱手笑道,“想请相爷代为引见令孙复常少爷。”

    “找复常?”杜相立刻联想到远嫁去东靖国,如今守寡的楚明心。“你想找他做什么?”

    楚明心当初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最后流言大转折,她也因此嫁到杨家去,但她真正倾心的是谁,这些朝堂上的老狐狸谁看不出来,只不过说破了对己无益,大家才不都避而不谈。

    这几年拍卖楼名声鹊起,杜云寻夫妇与小舅子范安岳身为严池关门弟子,自然也跟着出名,杜云寻的画更是深得皇上喜爱,他这些年所作的画流传在外的极少,几乎是一完成就被皇帝收进宫珍藏了。

    谢侍郎见杜相满眼戒备,不由苦笑,“下官只是想请复常少爷帮忙,从拍卖楼里挑一些画作、古玩,好送给东靖国国王。”见杜相眼中戒备渐淡,谢侍郎才又道,“您也知下官对这些艺术珍品没研究,万一挑得不好,岂不是丢脸丢到东靖国去了。”

    这倒也是。杜相暗点头,便对谢侍郎说,“蒙谢侍郎不弃,若有需要他相帮的地方。直管差遣就是。”

    谢侍郎忙谦让了几句,跟着便随杜相去杜府。

    杜云寻应谢侍郎所请,陪他一起前往拍卖楼,谢侍郎是使节团正使,他若自己去拍卖楼,楼里掌柜自然是不敢怠慢他,但正如他所说,他对这些艺术品没研究,人家拿给他看的,是好是坏。他真分辨不出来。当然,拍卖楼也不敢拿次品出来给他看。

    所以他找杜云寻同来,就有点多余了!范安岳和严池几乎天天都会到拍卖楼来,有什么事找他们二位就好啦!为何要绕一大圈。请杜相引介呢?

    看完掌柜让人准备的古玩和名画之后。杜云寻便直接问了。谢侍郎没想到杜云寻会直接了当开口问他,不禁苦笑,“其实下官是想请二少爷作一幅画。”

    “画谁?”杜云寻扬着眉问。跟他祖父不同,他不以为谢侍郎会请他为楚明心作画,楚明心如今是寡妇,大燕和东靖都希望她老实安份的待在东靖为夫守节,叫他为她作画,万一那女人又犯花痴怎么办?

    “是想请您为家母作画。”谢侍郎道,“家母年事已高,她老人家之前看过严家书画铺的人像画,很是喜欢,所以……”

    杜云寻愣了下,倒是没想到是请他为其母作画,“我不方便为谢老夫人作画,倒是可以为谢大人引介几位师侄,他们作人像画的经验比我丰富,相信他们定能让谢大人一家满意的。”

    谢侍郎闻言只得点头接受,杜云寻见状,也就没放在心上,与谢侍郎在拍卖楼分开后,便往书画铺去,单珏城正好在,看到他来,大为惊讶,因为这位师弟很少出现于此。

    待得知他来意后,就见单珏城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吗?”

    单珏城倒了杯茶给他,然后又倒杯茶给自己,喝了一口后才道,“谢侍郎过世的弟弟有个遗腹子,自幼体弱,不过倒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之前听闻药谷传人和师父相熟,谢老夫人就透过关系,找上师父,想要请药谷传人去给他侄子治病。”

    既然还找上他,就表示没能如愿?

    “那谢家老夫人养尊处优惯了,虽然是要请人帮忙,但口气不怎么好……”

    杜云寻秒懂,“结果得罪师父了?”

    单珏城苦笑点头。

    “那找上我又是为了什么?”

    “谁让你有个好侄女儿!他请你为他母亲作画,是早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不过他想你可能会推荐小念念去谢家,为谢老夫人作画,那小丫头的画技可是尽得你夫妻二人真传。”

    杜云寻听了直笑,“他想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小念念才多大?就算她画技了得,他也不会让侄女一个小姑娘,去不相熟的人家里为人作画。

    单珏城提醒他,“反正你回去记得跟你哥,还有你媳妇提醒一声,谢家那侄儿跟你那侄女年岁相当,难保他家老夫人不会遣人上门提亲。”

    有了亲戚关系后,严池总不好看着小徒孙将来守寡吧?

    杜云寻点头,回去后就跟范安阳说了这事,原以为没什么,不想范安阳脸色一变。

    “你说谁家?”

    “礼部谢侍郎,这次出使东靖的正使。”

    范安阳确定是谁家后,气鼓鼓的跳起来,“怪不得,我说那老夫人怎么见着念念那眼睛就发绿呢!原来如此啊!”

    “怎么回事?”

    范安阳这才把今儿谢侍郎母亲、谢夫人和谢二太太上门的事,说给杜云寻听。

    杜府是闭门谢客,但谢家人上门来,说是为了感谢杜云寻出手相助,王进苑知道前一天杜相带着谢侍郎回府,还特意把杜云寻找去,因此不疑有他,就让谢家人进门来。

    一开始都还好,只是谢老夫人的话题一直绕着小念念,又不断提到她的孙子,范安阳觉得不对劲,谢家人不是说要来谢杜云寻的吗?怎么进门后,就一直绕着小念念和谢家某个孙子呢?

    后来小念念下课回来,那老夫人直接把小念念拉到跟前,一双眼不断的打量着孩子,看得范安阳等人直发毛,还是王进苑发话,让才回府的小念念回房洗漱去,谢老夫人才放手。

    谢家人走了之后,范嬷嬷才说,谢老夫人她们八成是想来相看小念念的,范安阳和王进苑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要把那个孙子和小念念扯在一起呢!

    可是就算是来相看孙媳妇,也不必眼冒绿光看人吧?

    杜云寻回来,正好给了她答案。

    “这谢家人是怎么回事啊?想请人看病,就直接上门请人看病就是,干么绕这么大一圈?”

    杜云寻却道,“只怕人家的主意不止这一桩。”谢侍郎的弟弟已逝,侄儿高才又如何?体弱多病熬得过科举的试炼吗?若是能给他娶念念为妻,一来治病有望,二来有杜相罩着,不止他自己前途不愁,就连他伯父也因有杜相这姻亲照看着,而能有好前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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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好算计

    看着生气的妻子,杜云寻眼含笑意,伸手把人拉到怀里,“好啦!不过是猜测罢了,你就先急着生气了!这可不成。”

    “念念才多大啊!他们就想算计她。”

    杜云寻觉得谢侍郎昨日会找上自己,完全是一时兴起,因为他事前并不知自己会成为使节团的正使,不过此人一确定自己当了正使,就立刻抓住机会。

    就不知他母亲她们今日上门来,是得他授意,还是她们自个儿拿的主意。

    不过要他说,谢老夫人今日所为,她儿子应该不知情,因为太急切了!看怀中的妻子一眼,杜云寻心道,瞧,都把阿昭惹毛了!

    软言温语哄了半天,又把儿子们抱过来,这才把范安阳的心思转移开来。

    此时在谢家,谢侍郎正坐在谢母房中,谢老夫人兴致高昂的对儿子细数着杜念慈的种种,“虽然说丧妇长女不可娶,不过那孩子在严氏那里读书,有诚王府的大小姐做同窗,还有诚王妃亲点的教养嬷嬷教规矩…。。。”

    曾祖父是宰相,祖父是高官,父亲虽在丁忧,不过看他之前的政绩,相信出孝后起复是不用愁的,小姑娘生母虽然早逝,但同继母相处的好,她继母也是出自官宦人家,还认了她生母的亲娘做干娘。

    这些关系若能为他助力,那……谢侍郎眸光微闪,心不在焉的想着心事。

    谢侍郎夫人坐在一旁,心里是又羡又妒。凭什么好的都优先考虑那个病秧子啊!老太婆是忘了,长房嫡孙们的婚事也还没着落吗?

    谢二太太揪着帕子,有些不安的看着婆婆和大伯,她真不想给儿子娶个门第那么高的姑娘为妻,丈夫早逝,儿子又病弱,生性软弱的她怕压不住媳妇啊!而且她早就和她娘说好了,要让儿子娶他大舅家的表姐为妻的,要真顺着婆婆的意思,给儿子娶了杜家的姑娘。那她侄女儿的终身……

    谢老夫人越说越来劲儿。见儿子迟迟没有回应,便拉着他的手,等他抬眼看着自己了,才目露希冀的道。“你看。是不是赶在你出远门前。把这件事给定下来啊?”

    谢侍郎夫人心底嗤笑一声,面上谦和的道,“母亲。这事可不能操之过急啊!”

    “怎么能不急?”谢老夫人不悦的嗔儿子一眼,复又心疼的拍拍他的手背,“你这一去,也不知几时能回来。”虽有护卫保护,但看看鲁王府的二老爷,人家去东靖难道就没人护着吗?还不是一样被掳了!

    想起此事,谢老夫人对鲁王府有些无限的怨念,要不是因为那个不知羞的楚明心,怎会连累她儿子要大老远的跑到东靖国去,她紧抿着嘴对儿子道,“你明儿就跟杜相说一声,早些把这件事定下来,也好让严池那老家伙松口,让那个药谷的传人来给子暄治病。”

    谢侍郎苦笑,不知如何开口,朝妻子看了一眼,谢侍郎夫人接到丈夫求救的眼神,伸手抚过鬓角,对谢老夫人道,“母亲,那孩子的祖母才过世不久,人家家里正在孝期,这时上门说亲,不太适合吧?”

    谢老夫人愣了下,她怎么忘了?不过她不会在儿媳面前认错,强梗着脖子道,“那又怎样?不过是个继室,又不是那孩子的亲祖母,算算日子,那孩子也该出孝了不是?”

    杜念慈出孝,她的父母还没啊!而且这么着急,怕人家会起疑啊!谢子暄的身体越来越差,这是瞒不过人的,杜家若是疼惜杜念慈,就不可能会同意这门亲事。

    谢侍郎夫人在心里暗笑,那杜姑娘的条件那么好,嫁谁不好,为何要嫁谢子暄?想到丈夫昨晚跟她说的事,谢侍郎夫人又冷笑一声,自家丈夫自进京升任礼部侍郎后,因一路顺风顺水,浑忘了自个儿的身份了,想算计杜家人?忘了杜家的家主是谁了吗?想算计人家曾孙女来给他做侄媳妇?哼哼!

    对自个儿孩子的亲事,也不见他这么上心过!谢侍郎夫人满心妒意的瞟了端坐身边的妯娌一眼,见她毫不出人意外的又拿着帕子在抹泪,心里不胜厌烦的嫌弃着,哭哭哭,就只会哭!

    二太太感觉到大嫂的不悦,身子瑟缩的抖了抖,悄悄的往外挪了点好避开长嫂。

    谢侍郎对妻子和弟媳间的小动作毫无所悉,倒是谢老夫人全看在眼里,她对遇事只会哭的二媳妇甚为不喜,觉得次子当年会死,全是这女人害的!次子彼时病重,却因妻子不知所措只会哭,只能强撑着病体打点里里外外,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劳累过度并延误了治疗时机,年纪轻轻的就去了!

    让她们两个老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头子受不了打击,儿子出殡后,也跟着去了!长子便是因此丁忧三年,否则他如今绝对不止是个侍郎而已!也就不会被皇上派去出使东靖国了!

    谢老夫人怨毒的眼直勾勾的瞪视次媳,把谢二太太瞪得不知所措,全身抖颤泪水更加止不住。

    谢侍郎听到低泣声,才发现弟媳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令人怜惜啊!轻咳了两声,对谢老夫人道,“母亲,安淑说的是,她父母还在孝期,此时同她议亲,着实不怎么恰当,再说,那姑娘还没及笄吧?咱们若操之过急,怕是会坏事的。”

    谢老夫人冷哼一声收回瞪视二媳妇的眼,回望长子,“你昨儿不是说,想要请杜二少爷来给我作画的吗?他几时来?到时候啊!我要找我那些老姐妹来,让她们瞧瞧,这位杜二少爷是怎样的人中龙凤,竟然能勾得那位三王子妃对他念念不忘。”

    谢侍郎闻言不禁转头怒瞪妻子,谢侍郎夫人急摆手。不是她说的啊!看她作啥?

    “娘,这件事可不能再提了!人家杜二少爷压根对那三王子妃没意思,而那位三王子妃如今守寡,若是让人知道您在背后议论她,儿子可就倒霉了!”

    谢老夫人不悦的拍桌,“这事不是人人皆知的吗?为啥不能说啊?再说,我就在家里说说,又怎会连累到你?”

    谢侍郎忙向母亲解释,好不容易总算从老人家口中得到许诺,不再提及此事。他才松了口气。谢老夫人又重提赶在他出门前和杜家订下婚约,谢侍郎头痛不已,却仍不敢应下,终惹恼了谢老夫人。“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我累了,要休息。”

    谢侍郎夫妻忙赔礼,谢老夫人却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他们身上砸。谢侍郎闪得快没被打到,谢侍郎夫人闪了下,只被泼到茶水,还坐在原地的谢二太太却是被砸个正着,额角直接就见红了!

    她完全不知发生何事,惊吓加疼痛,直接就晕过去。

    侍候她的丫鬟尖声惊叫,“二太太死啦!”

    其他人也一惊,谢侍郎忙伸手探了探鼻息,见还有气息,不禁大声怒斥,“乱叫乱嚷什么?你家太太晕倒了,还不快把人扶回去。”又转头交代妻子,“派人去请大夫来。”

    谢侍郎夫人冷笑,“快去请大夫来,要是误了事,小心老爷掀了你们的皮。”

    谢侍郎皱着眉头,跟他什么关系啊?

    谢家这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杜府,杜云寻安抚好老婆,就往前院找杜相去了。

    杜相还没回来,杜云寻坐在书房里等他,他拿了一本棋谱慢慢翻着,杜云启也来了,他是听说了谢家人上门来,还拉着他女儿不撒手,觉得不太对劲想找弟弟参详下,知道他在祖父这里,就找来了。

    杜云寻也不瞒他,把谢侍郎跟他说的话,及范安阳她们今日接待谢家人的经过全说给大哥听,当然,单珏城说的事也没瞒他,全说了。

    杜云启听完忍不住冷笑,“真想请人治病,就该谦逊些,你师父那个人都能被惹毛了,可见那老太太不止是口气不好吧?”

    “那就不晓得了!”杜云寻把棋谱放下,让小厮把棋盘和云子取来,“下一盘。”

    “好啊!”杜云启点头,小厮很快就把棋盘和云子送过来,兄弟两对坐厮杀,杀得兴起,一连下了好几盘才痛快。

    “下完啦?”杜相坐在书案后,见他们放下棋子,笑着问道。

    咦?祖父几时回来的?再一看,书房里都掌灯了。

    杜云启讪笑着抚头,杜云寻招来小厮,把棋盘收了,“祖父回来了。”

    “嗯,今儿的事,大总管都跟我说了。”

    杜云寻颌首,同杜相说起谢侍郎请他为其母作画一事,还有单珏城提醒他的事。

    杜相轻笑,“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昨日谢侍郎一下朝就找上他,杜相心里就已经有数,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谢侍郎想的可不止是央请人为他侄儿治病而已,他想要的可比杜相所料的多更多。

    “皇上亲点他为正使,会不会……”这姓谢的太会算计啦!

    “这不是很好吗?”杜相睨了杜云寻一眼,“去了东靖,他想得利,想算计人,能算计谁?他若从中得利,大燕也能从中获取利益,因为他不敢做得太明显,定会拿个义正词严的好名头来遮掩他的私心。”

    像这回,他是真心想为侄儿求医的话,何需绕那么大一圈?谢母又为何上门来,他们不止想要杜家主动开口为他侄儿治病,还想从这门亲事中得到好处。

    “回头跟阿昭她们说一声,让她们防着点,你婉拒了为其母作画,那位老太太必不死心,说不得还会算计念念呢!”

    杜云启不解的看着祖父,杜云寻扯了他一下,道,“如果念念只能嫁谢侍郎的侄儿,咱们明知那小子有救,能不出手相帮?”

    他们有求于人,却不想自己开口,而要人上赶着帮忙,真是好算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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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福气

    青山绿水路迢迢,使节团在六月十四日出发前往东靖。

    正使领着使节团自西山离宫出发,沿途不少人夹道围观,并对着跟在使节团之后的长串马车指指点点。

    “那几辆马车里装的,听说都是鲁王妃要给小女儿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媳妇又羡又妒的指着车上有鲁王府标志的车道。

    哗!

    大伙儿眼睛全盯到那几辆车上去了,一、二……十几车啊!这鲁王妃是把鲁王府全部的家当都掏出来给么女了吧?

    有好事者扳着手指头算了算,“鲁王这位小女儿当初嫁去杨家,好像是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

    “对!不过和离时,杨家就让她把嫁妆都拉回去了。”

    “后来她嫁给东靖国三王子,是几抬的嫁妆啊?”大伙儿白了问话的人一眼,这谁知道?他们又没跟着去东靖国,怎么晓得鲁王给小女儿多少嫁妆。

    忽地有人大声嚷道,“唉呀!难道当初鲁王府那位静姝郡主那么多的嫁妆,不全是她的,还有鲁王给小女儿的嫁妆?”

    众人不由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想到,当初那位郡主远嫁时,那叫人艳羡的十里红妆,原来并不全是她的嫁妆啊!

    想到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秀宁郡主,就因此事而和娘家闹翻,大伙儿不禁面面相觑,鲁王也真是坑爹啊!他爹和继母会相继离世,不就是因为楚秀宁吗?而楚秀宁之所以愤愤不平。就是因为她以为父母把该给她的财产,全给了她从前夫家带回来的便宜女儿做嫁妆吗?

    道上这些人对曾经的秀宁郡主与其前夫之间的纠葛不甚明白,只是都觉得很奇怪,为何老鲁王妃会在女儿、女婿和离后,把女婿的私生女接回府,而且就此养在跟前,对那孩子比女儿生一双儿女还要好,那孩子远嫁,她还倾其所有给她置办嫁妆。

    现在大伙儿才恍然大悟,那些叫人艳羡的嫁妆。并不全是那位郡主的啊!只是老鲁王夫妻和楚秀宁都已经过世了。就算真相大白,也只是沦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楚秀宁的一双儿女听到了这件事情时,也只有相对苦笑。

    谢相的家眷坐着马车匆匆赶来送行,谢相夫人坐在马车里。抓着孙女的手不放。眼泪掉不停。谢家姑娘们相对无言,父亲今儿要出远门,祖母这么个哭法。难道就不怕给父亲触楣头吗?

    谢相则是骑着马,双眼茫然的看着使节团远去。

    四方馆史看看两位同姓谢的同僚,心里着实无限感慨,待在四方馆里头,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好出头了!没想到临老,还能有出头的机会,就是要出使东靖,让他心里有点慌。

    不过看看他身边这两位,四方馆史又稍稍放下心来。

    谢相的儿子谢郎中是个标准的文人,是个翩翩贵公子,偏偏在兵部当差,整天和那些兵油子打交道,而正使谢侍郎身形魁伟像个武人,却是在礼部供职,成天就和老些穷讲究的老酸丁为伍。

    谢侍郎是个很会钻营的人,丁忧起复之后,短短几年就爬上礼部侍郎的位置,要知道,他可不像谢郎中一样,有个当宰相的爹,没有点能耐,他能那么快爬上侍郎的位置?

    谢郎中家世摆在那里,就算外放,他爹也帮他安排的好好的,诸事不忧繁事不愁,只要当他爹的乖儿子,就能安安稳稳的登上高位。

    有他们两位在,使节团肯定能逹成此行任务的。他忽然愣了下,是说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啊?他好像还没搞懂啊!

    使节团顺利出行后,西山的百姓们关心的是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啊?今年的雨水不丰,直接就影响收成!不止百姓们关心此事,皇帝和朝臣们也为此事忧心忡忡。

    诸相已经着手研拟,要如何因应此事,工部伺机提出了好几项疏浚河道的计划,还有海岸堤防的修缮计划,户部一如既往,一开口就是没钱,没钱,没钱,所以有什么想法,要花钱的,别找他们要钱,他们没钱!而且出使东靖国,带了多少好东西出去啊!每一样都是用钱买的啊!

    皇帝是从私库里拨了不少东西,但还是有大半的宝贝是从拍卖楼里买的,别以为皇上是拍卖楼幕后金主,朝廷从楼里买东西就能不花钱,拍卖楼的管事和掌柜说了,他们卖东西出去,就得拿等值的银票回去交账,跟皇帝是不是幕后东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本事去请皇帝开口说不用收钱啊!

    想也知道,谁敢去跟皇帝跟这个口?

    所以使节团带出去的宝贝,可都件件都花了不少钱,户部哭穷好像也是应该的?

    工部才不管户部哭不哭穷,他们把计划呈报上去了,要不要修,要不要拨钱,就全看皇上的意思了!

    皇帝自然是让言首辅齐思广意,看看要如何回应。

    言首辅颇为无奈的应下,心里腹诽皇上不厚道啊!净把麻烦事推给他!

    方相和辛相都提出建言,一个提议强征民夫,辛相虽也是一样的意思,不过他建议以工代役,做几天工,就代几天的劳役,百姓每年本就有义务服劳役,辛相建议让百姓自选,比之强硬态势的方相所言要温和可行得多。

    杜相支持辛相,言首辅也表态支持,方相虽孤立无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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