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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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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阳侯看着次子良久,才哑着声:“希望如你所言。”
屋里众幕僚看向杨元贵的神色各异,富阳侯见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便让人散了,杨元贵带着儿子最后一个离开,临出门时,恰与富阳侯心腹管事擦身而过,他多了个心眼,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父亲和管事的对话。
“……大老爷把那些人全带走了。”
“带走?他带着那些人去那了?”
“小的还没查出来,应该是往北边去吧。”
“胡涂。”富阳侯重重击桌,又迭声吩咐道:“快,快派人把他给我追回来。”
“是。”
杨元贵听那管事应诺,忙拉着儿子闪到一旁,不一会儿就看到那管事匆匆走出来,杨元贵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远去,心里却记挂着他方才说的,大哥把那些人带走了,哪些人?莫不是父亲私下养的那批人?他虽为世子,但父亲却未将他这个世子当回事,遇到事,还是与大哥商议的多,以前他不过是个闲散人,父亲有事,与自小栽培的长子商议再合理不过,但是,大哥已不再是世子,世子是他,他杨元贵才是世子,才是将来承爵的人!
父亲却不把他当回事。
“父亲?”他的长子拉拉他的手,杨元贵回过神,带着儿子匆匆离去。
ps:
元旦快乐!
第六十二章 行行复行行 二
范安阳醒来时,外头正飘着细雪,贺璋家的和墨香正在灌汤婆子,瑞芳和瑞雪提了装着银霜炭的桶子上车来,“咦?六姑娘醒了?”
“嗯。”范安阳睁着迷蒙睡眼漫应着,贺璋家的把汤婆子用泼墨青绸布巾包好,放到范安阳被褥下,红红抽抽鼻子,扭动着身子从范安阳怀里跳出来。
“哎呀!快拦着它。”贺璋家的连忙让人拦住它,墨香手一伸只抓到它背上的一撮毛,瑞芳和瑞雪一左一右急忙扑过去抓狐狸。
三个半大不小的丫鬟追着红红,贺璋家的护着范安阳,怕她们不小心撞到她,范安阳靠在贺璋家的怀里,看得咯咯直笑,车里正闹腾着,忽地有人敲了门。
贺璋家的扬声问:“谁?”
“是我。”范安柏静静的扬声回答。
贺璋家的让墨香她们赶紧收拾被红红弄乱的物什,范安阳朝躲在门边的红红招手,红红机灵的看着贺璋家的,见她没有反应,才飞扑向范安阳。
墨香她们看着红红安然落到小主子怀里,都忍不住眼角微抽,贺璋家的嘴角抽搐,未几,墨香她们整理好了,才开门请范安柏上车。
“今晚我们就待在此地过夜,外头在下雪,贺嫂子让她们用过饭后,就早点歇下吧!别再做什么针线活了。”
贺璋家的若有所思的应诺,她让墨香把红红抱出去,把六姑娘抱在怀里。“大少爷,可是有危险?”
“一点小事,不算什么危险,只是烦人。没事儿的。”范安柏随口安抚几句,就把妹妹拉到跟前来。“阿昭这两天可习字了?”
呃……说没会不会被揍?范安阳不用说,她眼珠子一转,她哥就看出来了。范安阳后来回想,她装傻失败,真怪不得她,谁让她身边的土著们都太聪明,幸而他们只看出自己装傻,没看出自己其实换了芯。
“阿昭好好练字,过几天。大哥带你去看市集。再去逛庙会。”出门在外虽是诸事不便。但也是有不少好处。
“小路呢?”今儿一整天都没看到他人,范安阳挠挠腮帮子,小路毒舌。开口没好话,不过没看到他,又觉得很无聊。
“他在杜家表哥那儿,你杜家二表哥病了。”范安柏暗自摇头,杜云寻身体不好,按说不该跟他们出门,然而他要是继续待在京里,只怕一条小命就交代了!
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病了?范安阳颇好奇,杜云寻病了,范安岳在那儿能做什么?
什么都没干。他就是杵在那儿啥事也没做,杜云启觉得有个外人在,弟弟会因为爱面子,而乖乖吃药不噜嗦,杜云寻则是病得七晕八素,跟前有谁在统统不在乎,他少爷不想做的事,谁逼都没用,面子?他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要什么面子?
杜云启一母同胞的手足,就剩眼前这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弟弟了!他没能护住小妹,着实不想让弟弟也早早去见娘亲和小妹,祖父和父亲也是努力的想保住复常的命,可是复常却老是食不下咽,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光靠蔘汤等药物,身子骨如何健壮得起来?
范安岳抱著书坐在一旁,感觉很坑爹。
早知道今儿一早,杜子守问他有没有空时,他就该回他没空才是!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杜复常午膳到现在还没吃,丫鬟熬好的药汤就搁在范安岳身边的案几上,辛辣的药味呛得人觉得满嘴都是苦汁,他不禁想到这一年来,也是不断喝着苦药的阿昭。
范安岳有些气虚,转头看那药碗一眼,已经凉透的药汁浮着层油,杜复常这帖药似乎是加了鸡腿下去熬的?这是什么药方啊?怪怪。
当他在研究着那碗怪怪的药汤时,丫鬟端了新熬出来的药上车来,杜云启端过药,想要效法范安柏喂药绝技,不想弟弟不如人家妹妹听话,喂了一匙硬是洒了大半出来。
范安岳寻了个空档,起身告退走人,杜云启也不好留他,只能看着他离去,自己继续和弟弟死磕。
范安岳下了车才发现下雪啦?春江赶忙撑伞帮他挡雪,春桃则是将手里的珐琅如意手炉递给他。
“怎么停在这儿?大哥呢?”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里,春桃忙回道:“大少爷在六姑娘车里,您要过去吗?”
“嗯。”范安岳忽然觉得阿昭比之杜云寻实在好太多了!“今儿不走了吗?”下雪了,车队却没有动身的迹象,反而早早就点了篝火。
春桃摇头不知,范安岳也没多问,提着大氅往范安阳的车子去。
范安柏见到小弟过来,上下打量一番后,才问:“杜家大表兄肯放你走?”
“哼!我真想走,他留得住我?”范安岳冷哼,让瑞雪帮他脱下大氅,范安阳安坐一旁,听他们说杜家兄弟的事。
“我真替杜复常难过,本来就吃什么都没胃口,偏生还给他用药汁炖鸡汤,光闻那味儿,就一点食欲都没有,他本就不想吃饭,现在被那些药膳一搞,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范安柏与范安岳聊了一会儿,就拿出字帖来,看着范安阳描红,这一晚,兄弟两个就陪着范安阳习字、吃饭,用过晚饭之后,看着范安阳把药喝了,看她睡沉了,范安柏和范安岳才和衣躺在她身边,贺璋家的和墨香、竹香也早早就寝。
丁香和瑞雪她们待在另一辆车里,也是早早就睡了。
当夜,远远的传来刀剑交击的金属声,范安阳醒来时,风声挟带着雪粒呼呼作响,“再继续睡,还早。”范安柏拍拍她的背,范安阳迷迷糊糊的又睡去,再醒来,天光大亮,车厢轻晃,看来车队上路了。
大哥已不见人影,小路还在睡,贺璋家的看她醒了,忙侍候她洗梳,“姑娘昨晚上睡得可好?”
范安阳依稀记得风里传来的刀剑声,“有人打架?”
“打架?”
“嗯,有人打架,有锵锵锵的声音唷!”看六姑娘一派孩子气,贺璋家的忍俊不住,“是,昨儿晚上有人打架,幸而老太爷有远见,请了人保护咱们。”
墨香打开食盒,盛了碗鸡丝瑶柱粥给范安阳,贺璋家的拿她当不解事的娃儿看,不想跟她说那些血腥的事儿,但范安岳起床用过饭,问起昨晚的事情时,她也只能老实回答。
“那几位驯养的师父带了那几只猛兽出去,逮到了十几个人,御卫统领他们也是杀了十几个家伙。”
“是富阳侯杨家的人?”
“是杨大老爷的人。”也就是前世子杨元富,范安岳哼哼几声,揪着范安阳描红,苦逼的范安阳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还得描红,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气死人!她想要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后续要如何发展,可惜,范安柏不愿让妹妹知道这些事,只让贺璋家的轻描淡写几句就好,范安阳自觉颇高的,她哥不给她晓得细节,她就算猜到了,也装着不知晓。
这天范安柏没有出现,只把范安岳留在她身边。
午间,车队进入一处村庄,此地是姚家村,村长早接周知府的通知,周知府友人家的后生要去湖州读书,途经姚家村,望姚村长能帮着招呼照顾一二。
姚村长看到来打招呼的两位管事,心里不由喀噔了下,不说是周知府友人家的后生吗?怎么年纪看来都三十出头啦?后来互相见礼后,姚村长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位是管事,正主们都在车里没出来。
姚村长数了数,赫然发现,他安排给客人住的院子,似乎住不下这么多人啊?赶紧把老婆、媳妇们全叫出来,让她们再赶着收拾地方给贵客们住。
车队停在他家墙根,姚村长的小孙子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十根手指头不够数,小孙子把脚丫子也算上了,还是不够,姚村长暗想,这家人是有多少后生要去书院读书啊?
姚家两个闺女儿跟着姚太太、嫂子们把院子收拾好,就看到一个俏姑娘抱着一只红毛狗儿从一辆马车下来,姚家大姐儿看着那俏姑娘一身天青小花袄,还有月牙白马面裙,裙襬上镶了一圈白色皮毛,看来暖和又时髦,双丫髻上除了几支宝石花簪,就是白色皮毛圈在髻上,整个人俏皮又可爱。
二姐儿却是在看那只红毛狗,乖顺的趴在那丫鬟的怀里,着实让人艳羡,她打小就想要养只狗,可是她爹就不是不允。
“周大人不是说他朋友家的后生要去读书吗?怎么会带着丫鬟出门?”仔细一瞧,这出门的阵仗好大啊!才惊叹着,就看到车里下来几个年轻的媳妇子,另一边下来的是几个俏丫鬟,有一个年轻的媳妇子朝她们走过来,她客气的与姚太太问安,自称是姓黎,让姚太太称呼她黎妈妈就是。
“可否请问,那间屋子可以让我们少爷歇息?”
“欸,这里,这里。”姚太太笑着领路,黎妈妈跟着走了一圈,回来便请范安岳他们下车,贺璋家的先请范安岳他们下车,让贺璋家的负责安置这两位小祖宗后,她自己则往杜家的车队去,请杜云启兄弟下车。
姚家人看到先下车的范安阳姐弟,全看直了眼,她们没见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更没听过龙凤双胞胎,全直勾勾的看着范家姐弟。
ps:
这几天话都不能说,一说话就开始咳,好怕把心肺给咳出来~
第六十三章 行行复行行 三
“姚家村离乐州府约三天的路程。”杜云启若有所思的道。
杜云寻裹在熊皮做的大氅里,神态蔫然靠在临窗大炕墙边的朱红洒金大迎枕上,阳光透过窗棂,将他青白的脸颊染上一层金光。
炕边站着的两个丫鬟,偷偷抬眼瞄了二少爷几眼,杜云寻被看习惯了,完全无感,杜云启也不以为意,自家丫鬟看自家少爷,很正常,至少不像姚家村那些人的眼光那样,虽无恶意,但那些目光里隐含着好奇、探索及衡量,就让人有些不快了!
“你可打算回老家一趟?”杜云启问坐在墙边的交椅上的人。
“不过去了,就让胡护卫他们把人押过去,交给周知府就好。”范安柏眼里满是血丝。
前天晚上护卫们抓到杨家那些人之后,他就忙着审问人犯,杜云启原该帮忙分担一二,可这个表弟硬是自个儿一人扛下了。
“那位杨大老爷一点消息都没有?”
“嗯。”那天晚上负责驯养的头儿把虎、豹放出去,抓了不少人,御卫们也逮了人,可是都没有杨元富的踪影,虽有消息他跟着范家车队出京,他的人伺机想杀范安阳和范安岳,一直没逮到机会,试探了几回,终于在前天晚上出手。
下雪的夜里,正好可以掩饰行踪,范家这位大少爷托大,不进城不入镇,偏要在荒郊野岭过夜,正方便了他们行凶。
结果。很悲惨。
杜云启因一早去请大夫来给杜云寻把脉,所以不小心看到了那几个被猛兽伤着的可怜人,皮开肉绽啊!白惨惨的骨头都露出来见人了!
“你说他会不会不小心被……”杜云启用手比了个手势,范安柏失笑摇头。“不会的。那头儿说了,他驯养过的兽儿不会吃人,那些人的伤就是看来吓人,其实并无性命之忧。”
杜云启并不相信,正在大夫那里养伤的伤员,应该抱持不同意见才是。
“如果他没有不小心被兽儿吃了,那他人呢?”
“自然是离行凶之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在猜,他若不是已在乐州,就是溜回通州去了。”
杜云寻抱着大氅咳了一阵。接过丫鬟倒来的茶喝了一口润喉。“杨元富没什么本事。他爹就是靠着太后和杨妃,才能爬得这么高,他能领着人跟在我们后头走这么一段。算了不起了。”
富阳侯自个儿没本事,他教出来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遇事就是躲着让别人替他出头,这回跟在他们车队后头走这么远,对素来养尊处优的杨元富来说,着实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没逮到他,只怕他改天又找麻烦。”
“长青兄何须为难?随他出京的人,未必都是杨家家生子吧?把他名声搞臭了,日后看谁还跟着他混。”
范安柏欣喜击节叫好,杜云启却为难的请范安柏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分寸的。”
“那就好。”杜云启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看二少爷的药熬好没?”两个丫鬟应声而去。杜云寻因暖阳晒得他昏昏欲睡,搂着大氅闭着眼,听着大哥和表哥说着之后的行程。
“阿昭还好吧?”
“她还好,没晕车也没伤风,她身边的人侍候得很好。”范安柏淡淡的瞄了杜云寻一眼,再看向杜云启,杜云启被他看的有点羞赧。
杜云启知道这个小表妹也是三天两头吃药的主儿,提起她,有点希望弟弟能被激起血性来,想着不输给个小女娃,而乖乖吃饭喝药,别再让他伤透脑筋。
“那就好。”接着问起小路来,范安柏道:“小路隌着阿昭,阿昭在学描红,小路字写得不差,就交代他陪着阿昭。”
“阿昭以前就会写字了吧?”杜云启不明白范安阳为何现在要学描红。
范安柏便解释给他听。“太医说她脑子烧坏了,很多以前会的事,现在都不说得了,包括写字,她现在握笔不似出意外前那般有力,写出来的字自然及不上出事前写的字。”
“这杨十一郎真是害死人!”
是啊!可是太后要保他,皇帝也只能让步,真是可恶极了!“皇上就这么一再退让?”杜云启问。
杜云寻闻言睁开了眼望向范安柏,范安柏只笑不答,一样的事儿,搁一般百姓家,谁家受得了这样的亲戚?更何况皇帝!当今是元后嫡子,若不是杨太后生不出儿子,否则这帝位谁坐还悬呢!他怎么可能让杨太后及其娘家人,一直压在他头上。
他登基为帝,杨太后和富阳侯家可没有半点功劳,先帝立他为太子,驾崩后,顾命大臣及朝臣无异议的辅佐他登基,杨太后娘家挺多就是附议的份,可是杨妃入宫后,连生三子一女,成为皇帝女人中,生育最多的女人之一,富阳侯杨家在正经国丈、国舅皆低调的情况下,一枝独秀张扬恣意。
“没了杨十一郎替他挡着,五皇子开始露馅了吧?”
“御史不是弹劾杨家人强占人田地,霸人妻女?”范安柏道,“这些事情有不少是替五皇子担的恶名。”
他们兄弟的祖父身为宰相之一,这些事,他们也略知一二。
“只可惜事关皇子,不能挑得太明白。”杜云启略感失望,杜云寻又闭上眼。
“慢慢来,杨家人也不傻,杨十一郎处处替五皇子挡在身前,惹了大事,一样得吃挂落,想来他们不会愿意再牺牲另一个孙子的名声。”
范安柏和杜云启聊着聊着,良久,才发现杜云寻抱着大迎枕睡着了。
杜云启忍不住叹息,范安柏拍拍他的肩头。“放寛心吧!既然出来了。就别再多想,好好的把复常的身子养好来,身子骨健壮了,想做什么都成。身弱多病,想再多都无用。”
“你说的是。”杜云启不是不懂,只是不知该如何让弟弟明白过来,愿意好好的养身子,暂不把仇恨放在心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范安柏端详着杜云寻的五官,“看复常的面相,他不是个短命福薄的,就是执拗成性,不过也怪不得他。谁会想到你们那继母会是个面甜心苦的。”
杜夫人长得弱柳扶风。娇弱可人。谁会想到,此女手狠心辣,连个小女孩都不放过。更装着一副贤良德淑的无害模样,骗得杜云寻兄妹折在她手里。
“你自己得先放下,再能说服复常也放下,他现在一直记挂这事,什么都吃不下,身体怎么养得好?我这两日看他就只靠蔘汤和鸡汤吊着,连饭都没吃,长久以往,身子怎么受得住?更别说他这年纪正在长个头!”
“我也知道,可是他就没胃口。我逼着他吃,他就能全给我吐出来。你也知道,这一吐,人有多难受。”而且人就虚了,人一虚,就更没胃口吃东西。“原以为离开家,他的情况会好一点,谁知……”
情况没好转,反而因为旅途奔波,更加瘦弱了!
范安柏也没好法子,两个半大少年为了杜云寻不吃饭的事,伤透了脑筋。
“对了,阿昭身边的丫鬟说,阿昭可能被吓着了,我在想,是不是要带她上庙里找人收收魂?”
“收魂?”杜云启一怔。“会有效吗?”
“不知道,反正试试,说不定就遇上了,刚好有效呢?”
“也是。那,复常?”
“反正要去就一道儿都去,一个也是试,两个也是试。”
“嗯,一会儿让她们去跟村长问问。”
黎妈妈和贺璋家的几个媳妇子便奉命去跟姚家村的女眷们打交道,墨香她们则是忙着打理物什,出了京,车队一直露宿野外,有些该洗、该换的就将就着,现在有了屋子休息,贺璋家的便让她们该洗的、该晾的全动起来。于是范安岳守在范安阳身边,红红也跟在小主人身边,姚家的一个姑娘老在屋外张望着,似对红红很感兴趣,竹香对此很警愓,就算手上在忙着,也不忘分心盯着那姚家姑娘。
范安岳的丫鬟也在忙,看七少爷很安份的待在六姑娘屋里,便放下心忙自己的去,范安阳屋里,常就只有她们姐弟和红红。
姚家二姐儿看了两天,便大着胆子上来敲门,范安阳正在坐炕上描红,范安岳在读书,听到有人敲门,他少爷才懒得理会,姚二姐儿见屋里人没反应,便大胆伸手推门,才推开门,就听到身后有人斥道:“你是何人?”
“我,我是姚二姐儿。”姚二姐当场被逮,讪讪的转身,身前的女孩正是那天把着红毛狗下车的女孩。
“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想问你,你们在那儿抓到红毛狗儿的?我很喜欢红毛狗儿,很想弄一只来养……”
姚二姐儿越说越兴奋,浑忘了自己擅自闯进院子,还意图进屋被人当场逮个正着。
竹香被她一口一个红毛狗闹得头晕,她毕竟才八岁,面对十几岁的姚二姐儿,光是身高就够让人气闷,怪不得姚二姐浑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接一个问题,问得竹香不知怎么回答。
姚二姐儿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觉得有点难堪,正想打哈哈圆过去时,姚大姐儿跟着墨香她们走过来了。
“你在这儿干么?”姚大姐儿对妹妹一点都不客气,姚二姐儿没好气的应道:“要你管!你又在这儿做什么?”
姐妹两个口气都不好,没两下就吵了起来,墨香她们全看傻了,就见她们姐妹一言不合,一个叫嚷着要去跟娘告状,拔腿就跑了,另一个则是尖叫一声追将上去,不一会儿功夫,姐妹两个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她们这是在闹怎样?”瑞芳她们不解的道。
范安岳在屋里冷哼,没好气的对范安阳道:“你的丫鬟们怎么都这么傻?”范安阳面上傻笑,心里却在翻白眼,她们只是没遇过姚家姐妹这样的人,那儿就傻了?
第六十四章 行行复行行 四
姚家两姐妹一前一后跑出来,心跳得急,姚家大姐儿扶着墙坐了下来,姚二姐儿还记挂着那红毛狗儿,嘴里叨念着。
“行啦!成天念着,也不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人家,那样人家养的狗儿,你真弄到手里,养得住吗?”姚大姐儿完全不明白,她这妹子怎么就昏了头,想养狗儿,自家也不是养不起,她偏看上只稀罕的。
姚二姐儿嘟着嘴,她就喜欢那只狗儿,不成吗?
没人说不成,但明摆着,那是贵客小姑娘娇养的宠物,难不成她想跟贵客抢?
姚大姐儿觉得妹妹没那个狗胆,大概就是小姑娘看了好玩的,好奇的想多看几眼,但刚刚二姐儿的作为,又让大姐儿觉得有危险,还是多盯着她好。
姚大姐儿这么想着,就揪着妹妹不松手,想把她扯回家去。
姚家村不大,几百户人家,贵客们租的几个院子相连,就在村长家旁边,两姐妹一前一后往家里走,才走到家门,刺骨寒风里带了几声女子哀泣的声音。
“又是她,她怎么天天哭,哭个没完啊?”姚大姐儿眉头紧皱,颇为不满的推门入院。
姚二姐儿却冷哼一声。“干么嫌人家哭啊?要大姐遇上这种事,会不哭吗?”她觉得大姐心狠。
姚大姐儿把院门关上,拉着妹妹进屋去。
哭声也传到了范家、杜家暂住的院子,春梅胆子小,走到那儿都要拉着人跟着。瑞芳她们倒不觉有什么,兴许是有伤心人遇上了伤心事。想到了就哭几声。
范安阳描了红,又跟着范安岳念了篇文章,虽然念得坑坑巴巴,范安岳已经很得意,拉着贺璋家的说:“阿昭会念书。是我教的,回头帮我跟哥哥说。”
“是。”贺璋家的微笑应承,墨香她们看着范安阳的黑脸直笑,范安岳却像没看到似的,又拉着他的奶娘、丫鬟,要求帮忙作证,奶娘和丫鬟们乖乖点头,范安阳抱着红红。不高兴的嘟着嘴抱怨,“我会念书,关小路什么事啊?”
她没问那姚家二姐儿来干么,范安岳也没问,不过他没问,不代表他就把这事放过去了。
隔天守院门的婆子增加了四个,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媳妇也多了几个,范安岳和范安柏也都搬过来住。原来的院子只放着箱笼,墨香她们的差使多了帮手,她们便都守在范安阳姐弟身边。
墨香不解。不是要赶路去书院吗?为何在姚家村住下呢?
“杜二少爷太虚了!杜大少爷怕他受不住,和大少爷商议后,就决定在这儿多住几天。”
“哦。”
范安阳坐在旁边听见了,心里却不这么想,她扳着手指头算了算,那几御卫似乎不在呢!除了杜云寻的原因外。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在等他们吧?
范安柏他们确实是在等御卫他们从乐州回来,他们将逮到的刺客当路匪送交周知府去,前天御卫统领让人捎信回来,道是杨元富人就在乐州,得知他们将逮获的人犯送交知府,便往知府家中做客,还试图将人截过去,周知府墙头草,左右摇摆不定,御卫统领便镇在那儿看着周知府升堂审案。
范安柏嘲讽的弹弹信纸,“这姓周的竟然在这种时候当墙头草?”一边是太后侄子,一边是皇帝亲信,他摇摆不定,无异是另一记警钟,提醒着皇帝,杨家的势大。
杜云启笑出声。“你是故意的吧?”
御卫统领忠于皇帝,又是个刚正之人,随他去乐州的范家侍卫机灵,御卫们押着犯人,沿途就靠范家人在前头安排食宿,因此早在御卫押着人到乐州,他们已经打好埋伏,假藉富阳侯名义送了厚礼给周知府,杨元富虽在乐州,却一直在观望,得知御卫押着犯人进乐州,他才在周知府跟前露脸。
因周知府得了厚礼,便对杨元富非常客气,杨元富错判情势,以为能压他一头,把自己的人捞出来。
“你贼啊!”
“小路与他家有何仇?阿昭一个小姑娘,与他杨家有何妨碍?就只许他杨家踩我范家,想要小路和阿昭的命,不许我范家回击?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杜云寻噗地一声,将刚喝的茶汁喷出来。杜云启没好气的瞪范安柏一眼,见他故作无辜样,只得抓了桌上的瓜子壳丢他,然后便喊来丫鬟帮忙收拾善后。
杜云寻拿了绢帕擦拭嘴角,身上的袍子染了茶汁,丫鬟取来新衣请他去换,看他退到屏风后更衣,范安柏和杜云启交换了一眼。
“听说姚村长家的两个女儿,对阿昭的狗儿很感兴趣。”
姚二姐儿再无机会靠近范安阳住的院子,只能跟人打探,四处乱打探的结果就是杜家的下人也不胜其扰。
“红红不是狗儿。”范安柏一本正经的道,“我养的才是狗儿。”
“少来了!你会养宠物?”
“我真的养了!你不信?”范安柏觉得很冤,明明说的是实话啊!
杜云启狐疑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那你的宠物养在那儿?”
“还留在府里,此行就只有阿昭的宠物跟着来了。”
对外是说因为他和小路的宠物跟着来,所以请来专门驯养的人随行,但其实这些人是皇帝的暗棋,打算摆到南方暗卫去,利用范家做掩护,这支暗兵一出师就大捷,杨元富的人陪练,成果让御卫统领很满意。
杜云启脑子转得飞快,已然知道另有隐情,就不再问这事,反问起红红来。
“就一只吃货,跟着阿昭什么都吃,连药汁子都舔过。”
说到那只笨狐狸。范安柏的表情变多了,杜云启听着也动了心。打算回头去找那驯养的头儿问问,看可还有驯养好的小兽可以养不。
挑个一只、两只养在复常身边,看看能不能像红红那样收奇效!
当杨元富想方设法,想把自己人捞出来时,皇帝的御案上。也摆着他领着人出京的一切作为。
皇帝看完那些折子,让心腹太监给范太傅拿过去,范太傅一目十行,大略看过内容后,再反复看了三次,方慢条斯理的道:“皇上圣明,杨元富身上并无职司,他要出京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要隐密行事?另,臣听闻富阳侯府悄悄派了人往北地去。”
皇帝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太傅可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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