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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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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蕾哪想得到,眼前这些人心中所想,她听到她娘不管不顾的跪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娘这样做。不就是昨日严嬷嬷跟她上课时说的要挟吗?
她不知她姑祖母知不知。她娘肚里没娃。但大家眼中就是她娘怀着孩子,跪在庑廊下哭,这是要干么?想要要挟姑祖母什么吗?杜云蕾虽心疼她娘。但更气她娘不爱惜自己,这样作贱自己做什么?
同时也对姑祖母不睬她娘的行为,感到不满。“姑祖母不知我娘跪在外头哭吗?”
“丁老夫人让夫人进屋坐着说话,可夫人不肯,跪在地上不起来,老夫人的人上前要扶她,夫人还打人呢!”
得,不是人家不睬她,是她撒泼不敬尊长,杜云蕾脸都黑了!板着脸直直走了出去,根本没进屋去看她娘。
杜夫人还不知彻底惹恼了女儿,还在那儿问,“云蕾呢?怎么还没进来?”
几个丫鬟出去看,发现人不见了,一问,才知早走了!梅月忙领着小丫鬟追上去,芳月和莲月两在门边说好,可得在夫人面前为二姑娘好好描补一番。
有芳月两个帮着说好话,杜夫人也没多想,只忧心着,丁老夫人在跨院那里坐着,自己肚里这胎要怎么生啊!
杜云蕾从荣庆堂黑着脸回去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范安阳耳里,她和杜云寻正陪丁老夫人走回常苑,丁老夫人摇头,“这孩子气性大,脾气一上来,连遮掩都不会,将来要去了婆家,动不动就使小性子,只怕没几日就惹婆家嫌弃了!”
杜云寻没说话,范安阳挽着外祖母的手笑道:“我们二妹妹生得好,家世好,又得夫人疼宠,难免脾气娇了点。”
“这可不成,现在不教,日后她自个儿吃亏倒也罢了!就怕她扯你们兄弟的后腿啊!”
有个脑子不清楚,分不清轻重的娘亲,莫怪杜云蕾的脾气如此,毕竟是娘家的侄孙女,丁老夫人难免要忧心。
“您不必担心,她总会明白的。”有娘疼宠着恣意妄为,天塌下来,也有人扛着,一旦没了亲娘擎天护着,她还能不想明白,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看杜云寻冷冰冰的脸,丁老夫人不由心疼,他小时候也是娘亲疼到心坎里的宝贝,可他娘一死,纵有奶娘、仆妇护着,但到底跟亲娘差多了!不然,范太傅当初也不会把范安阳送去让她照顾了。
杜夫人当初一进京,都还没坐稳呢!就能对杜云瑶和杜云寻出手,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亲娘不在了,忠仆就算想护少主,双手也难敌四拳,家下人最不乏眼毒的,就像今天杜夫人身边的仆妇和丫鬟,因为杜云寻几句话,就硬扠起杜夫人一样。
她们很清楚,听谁的对她们有利。
奶娘们也许忠心耿耿,但架不住身边有人轻易被收买,有心算无心,杜云瑶就这样被算计死了!杜云寻也遭难。
丁老夫人听杜云寻这么说,无奈的长叹一声,当初谁也没想到,小万氏这么狠啊!难为这孩子面对杀妹仇人,没有恶言相向。
不过这也间接证实了,她哥的打算了!
杜夫人命不久矣!
用过晚饭,在院中略消食后,丁老夫人就回房睡下了,杜云寻却和范安阳钻进书房,“你瞧瞧,这是我和师父、小路画的。”
“什么?”范安阳打开一看,“咦,这和你之前设计的画室很像啊!”
“嗯,不过这间画室比西山的大。”
范安阳看的目不转睛,闻言不由问,“这间画室你打算建在哪儿?”
“就建在府里,外院和内院交接的一处空院子,我和祖父提的原不这里,父亲听说了,就建议把画室建在这个空院。”
杜云寻边说边有点笑意,范安阳抽了支笔。取过张纸,略画了下方位,当下秒懂。
“父亲还真是喜欢画画啊!”这个空院子离大老爷的书房极近,就在隔壁啦!倒是离杜相的外书房较远,中间隔着大老爷的书房。
“这院子原是准备着要给大哥当书房的吧?”
“是啊!不过祖父也说,这院子后门便是夹道,在这里开扇门,就到你理事的小花厅了。”
所以这画室建好,范安阳就方便许多了,常苑旁有夹道直通小花厅。经此就能到画室。往来的通道隐密,若有外客要进画室,她要避开也很方便。
“祖父和父亲真疼我们。”范安阳笑着眨眨眼,杜云寻冷哼。“那是当然的。今上登基之后。可从没去哪个朝臣府上。却跑到咱们别业去,就为了看画,你不知道。那些言官为此都忙疯了!”
“我怎么不知道?”范安阳讶问。
杜云寻微微一笑,“自然是都被皇上给压下去了。”
“什么时候动土啊?”
“开春,到时,家里也没孕妇了,正好动土。”
范安阳摇头唤人进来问,“瑞香和砚香可送消息回来了?”
“没哪!”
“这张姨娘看来最健壮,怎么会拖那么久?”范安阳不解,回话的丫鬟都还小,听她这么问,脸都红了。
见问不出答案,范安阳只得挥手让她们退下,“砚香她们送消息回来,要记得通知我啊!”
“是。”
张姨娘的儿子直到隔天辰时才出生,丁老夫人和范安阳过来时,她正抱着胖嘟嘟的儿子瞧。
得知丁老夫人来了,张姨娘吓了一大跳,这位姑祖母竟然来探望她!惊得她赶忙要丫鬟帮她更衣梳妆,范夫人派来的丁嬷嬷忙制止她,“姨娘才生了孩子,对杜家有功,老夫人不会计较你身上不齐整的。”
听她这么说,张姨娘才松口气,“我这不是紧张嘛!老夫人可是老爷的嫡亲姑姑哪!”
丁老夫人来看了一下,就打算回府了,可又怕自己一走,那个还没生的姨娘又发作,只得喊产婆来,给黄姨娘检查一下。
大夫和产婆都说,黄姨娘的娃大概要年后才会生,丁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她还是留了嬷嬷待在黄姨娘身边,临走还殷殷交代范安阳,“有什么事就让他们来禀,知道不?”
“是。”
丁老夫人很不放心,不过总不能待到黄姨娘生吧?
她一走,杜夫人大松口气,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了!三姑娘肯定是抱不过来的,中间还夹着个四哥儿呢!就剩黄姨娘肚里那个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一定要抢过来,不然她交代不过去啊!
这世上又不是没有人抢庶子女,权充嫡出的,怀王妃不就这么做了吗?所以她也行嘛!只是她运气不好,真的不好,现在就剩个黄姨娘,就算她生的是儿子,也只能认了!儿子就儿子吧!
下晌,杜云寻从太学回来,范安阳迎上去,杜云寻看她一脸忧心,不由笑着点点她的鼻尖。
“怎么了?”
“外祖母回去了。”
“嗯。外祖母不可能一直待在咱们家,快过年了。”
范安阳点头,“我知道啊!你说,既然祖父和父亲都知道夫人是假孕,她为什么不干脆假作小产呢?”
“谁知道她啊!”杜云寻冷哼,“你交代黄姨娘小心谨慎,入口的吃食都要小心,出入更要谨慎。”
“嗯。”
“方姨娘跌倒的事,你派人去查了?”
说到这个,范安阳直叹气,“查过了,纯粹是意外,那天一早两个小丫鬟提水要去擦洗,走到那里被石子儿戳了下,水泼了些出来,她们没发现就走了,方姨娘出来溜弯,走到那里就这么刚好,踩到那块水渍结成的冰,就滑倒了。”
这一摔就动了胎气啦!
“那张姨娘?”原本还中气十足的使唤来呼喝去的,就这样突然动了胎气?
“大夫说,张姨娘大概是听着方姨娘的惨叫声,心情受到影响,才会动胎气。”
杜云寻对此完全没概念,只能听范安阳说,“让人盯着夫人那边,省得她又生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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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拍板
如此平静了数日,墨香见瑞香和砚香还在姨娘跨院里盯着,范安阳身边少了人侍候,不由便劝,“要不要把砚香她们调回来?”
“不急,外祖母才回去几日,她就急着动手,岂不是摆明了,动手脚的就是她?”
“您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动手?”
“因为,她的肚子还在啊!”范安阳笑嘻嘻的道。“不过夫人也真是的,家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她还能装。”
方嬷嬷撇嘴道,“她们万家惯是如此的,倒也不足为奇了!”
范安阳不由好奇,方嬷嬷是跟着杜相元配方氏进门的,对大万氏如何进的门最是了解,范安阳虽知道一些,但总不够仔细,这会儿听方嬷嬷讲古,听完之后,颇有茅塞顿开的感受。
“原来当初是那位老万姨奶奶做主的啊!”
方嬷嬷点头,“老万姨奶奶是好意,当然,又能带擎自己娘家一把,谁不想?只是老夫人进门后,什么都紧着万家,生了二老爷之后,大概觉得有儿子了,有底气了!就开始搓磨大老爷,亏得咱们大老爷聪明,才没被老夫人给算计去。”
方嬷嬷摇摇头长叹一声,“不过婚事上,到底没逃过劫数,本来好好的婚事就让老夫人搅和了,若不是老夫人想给她侄儿讨您那大姨母为妻,只怕老太爷还不会震怒。”
手太长了,伸到小姑子婆家去,这不用说丁老夫人生气。杜相也火大啊!
“后来前头夫人去了,老夫人等到老爷孝期一满,就急急给他娶继室。”老夫人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家侄女儿弄进门来当长媳,没达目的绝不放弃。
方嬷嬷又道,“依奴婢看啊!夫人和老夫人的脾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之前想搅了两位少爷的婚事,只不过,她运气不佳,老太爷和大老爷压根不理会她。”
当年杜相忙着公事。大万氏才能钻了空子。搅和了杜大老爷和丁文芙的婚事,有此前车之鉴在,杜相怎可能再让长孙婚事出错?
“这和夫人还在装有喜,有什么关系啊?”竹香不懂。
“夫人如今的执念已有所不同。她现在想的该是怎么把当家大权抢回来吧?”范安阳有点懂方嬷嬷的意思了。
万家人很执着。一旦定了目标。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嗯,这种精神若用在旁的事情上。应该比较好吧?例如督促自家儿孙努力读书上进,经商时用点脑子,别老是被人当冤大头,还是说,因为本钱都是算计别人得来的,花用起来便特别的豪气不用心,以致于万家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赔得很惨?
“可是这和夫人有喜,扯不上边啊?”
“你要能想懂,那你就跟夫人一样了,你还想弄懂夫人在想什么吗?”方嬷嬷耐性十足的问竹香。
范安阳别过头忍笑,竹香直摇头,她才不要和夫人一样呢!
“明天要去昌平伯府赏花,砚香和瑞香不能去,你和墨香,还有夏蝉跟我去吧!”
“是。”竹香高兴的点头,墨香拉住她,喊了夏蝉去给范安阳准备衣服。
“您看,明儿赏花,是不是带二姑娘一道儿?”贺璋家的提议,方嬷嬷附议。
“夫人以前也带二姑娘赴宴过,只是往来的人略不足。”虽然杜相官位不低,大老爷职位也高,但架不住杜夫人自己不争气,在那些贵夫人面前露怯。
京里人都知,杜相夫妻不和,哪家傻子会弃杜相而巴结老夫人?因此旧府那边一年难能有帖子,新府这边邀约的帖子多不胜数,但杜夫人出席过几回后,便被京中贵妇们给吓怕了,她们说的话,十句有十一句她听不懂,多出来的那句是关于尊称和官衔。
让杜夫人心生恐惧的这些东西,若非像范夫人她们那样从小学习,就是如范安阳和王进苑她们由先生教授。
若如成亲后才进入这个圈子,不是婆婆、妯娌们带着,就是要好的同僚妻子互相帮衬。
杜夫人随丈夫回京述职,老夫人想着要拿捏继子和侄女儿,便自告奋勇为杜夫人担任引介她参加宴会的人,可惜,老夫人自己都尚嫌不足,姑侄两因此闹了不少笑话,杜夫人之所以会狠下心,毒害杜云寻兄妹,其实有原由的。
青春少艾的当龄女,谁愿嫁人做续弦,杜夫人觉得自己百般委屈,偏偏宴会上这些女人,话里话外都在夸赞前头许氏的好,提醒她要好好的照顾杜云启三个孩子。
杜夫人在这些人跟前受了气,回头想跟丈夫诉苦,可他永远不在,她不再出席宴会,就算勉强为之,也仅参加身份比杜家低的人家邀约,因为身份比杜家低的,她们不敢得罪她,怕她会在丈夫耳边吹枕头风,进而去影响杜相的意见,她们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她们只会讨好她。
因此方嬷嬷才会说,杜夫人之前往来的人略不足。
杜夫人可以划地自限,与这些拍捧她的人为伍,但杜云蕾不成,她姓杜,她得跨出去,看到别人的好,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而不是在一群不如自己的人当中沾沾自喜,以为旁人不过尔尔。
“去把严嬷嬷请来,我有事请问她。”
丫鬟们很快就把严嬷嬷请来,范安阳请她坐,严嬷嬷早知范安阳身边有位宫里出来的嬷嬷,看到范安阳的仪态,心道,那位宫养嬷嬷教的不错啊!再一聊,得知是兰妃娘娘宫里出来的范嬷嬷,她微愣了下,兰妃宫中并无姓范的嬷嬷啊!
怔忡间,适巧范嬷嬷进来请示,严嬷嬷看到她,怔愣的起身福了福。“范嬷嬷。”
“哎呀!原来是你啊!老太爷就是请你来教二姑娘的?”范嬷嬷态度很随意,但严嬷嬷态度却很恭敬。
“那可辛苦你了!我们二姑娘自小就被夫人惯坏了,你可得仔细教导,别让她走歪了!”
“是,是。”严嬷嬷躬身应诺。
“范嬷嬷在宫里时,肯定很凶,瞧,把严嬷嬷吓的。”范安阳在旁笑着打岔。
范嬷嬷掩嘴轻笑,“您当谁都跟您一样儿,没把嬷嬷放眼里啊?”
“哪儿啊!我没把嬷嬷放眼里。可我都放心里啦!”范安阳嘻嘻笑。范嬷嬷笑着为她捋了耳边碎发,“您看这事就这么办了?”
“成啊!反正有范嬷嬷掌总,不怕她们做怪。”
等范嬷嬷走了,严嬷嬷才正色回答范安阳的问题。“二姑娘倒也不是不懂事。只是要扳正的地方不少。若贸然让她出门赴宴,怕她受到打击,会前功尽弃。不如徐徐图之。”范安阳愿意带小姑子出门露脸,严嬷嬷自然是高兴的。
一来能开杜云蕾的眼界,别老是坐井观天,以为那方天地便是天下,二来,开了眼界,严嬷嬷的工作也能轻松许多。
杜夫人把孩子惯得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孩子出门与人往来,难免会得罪人而不自知,不怕明枪对仗,就怕暗箭伤人,让人防不胜防啊!
“愿闻其详。”范安阳巴不得多点人帮着出主意。
“二少奶奶外家的姐妹,之前也到府里过,旁人家举宴,咱们家也可,别的不说,光是二少爷和您的画,就能吸引不少人上门来。”
范安阳倒没想过,以前在湖州还曾办过宴会呢!进京后,因她要备嫁,再加上有个有乱神范安兰,所以范夫人没有办什么宴会的心情,出嫁后,大少奶奶是办过宴会,却是为给她添堵的,那次杜云蕾没出席。
幸好没出席。
范安阳暗拍胸口,她还记得那次,大嫂姨母家的庶女攀上了好亲事,嫁到高家当嫡媳呢!可把高大夫人的妹子气了个仰倒。
“我再和二少爷商量商量。”
杜相他们外院倒是常举宴请客,不过范安阳不管外院的事,仅听说而己,她若要办宴会,定要先和长辈们说一声的。
严嬷嬷虽没立刻得到答案,但二少奶奶这么说,就表示家里举宴有望,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把杜云蕾摒除于外。
想想看,明明就是在自家办宴会,却不让她参加,那得多伤啊!
严嬷嬷听说时,很同情杜云蕾,觉得她两位嫂子怎么这般恶劣,后来听闻杜云蕾的言行,不禁要想,人家不让她出席是有其道理的,却不知当时杜夫人因要算计杜云寻,才不许女儿出席的。
严嬷嬷整个想歪了!哈!
提的意见得到重视,严嬷嬷心里很乐呵,再加之见到了曾在皇帝身边侍候的范嬷嬷,心道,看范嬷嬷和二少奶奶相处融洽,想来二少奶奶应是好的,二姑娘身边那些个故意嚼舌根让她听见的,只怕是杜夫人刻意交代的吧!
严嬷嬷因此铁了心,要好好的扳正二姑娘,那些爱嚼舌根,议论主家的,该好生收拾一番才行。
送走了严嬷嬷,范安阳对墨香道,“我倒是都疏忽了,家里也该举宴,邀请人来家里走动走动。”
张姨娘生子,因是庶出,杜夫人又有喜,因此没有办洗三,大家也能体谅,满月想来也没法办了,年关将近,这个时候才想着要办宴会,着实有些迟。
“等开春后吧!”墨香建议,“严嬷嬷刚才说的是,京里应有不少人对您和二少爷的画作感兴趣,只是专为您二位的画作举宴,到时候这画要摆那儿让人欣赏呢?”
女眷不好去外院,男客又不好进内院。
“其实师父跟我提过,让我们和小路、单师兄合办画展。”
单师兄的侄孙立了功,补了官留在西北肃州城当差,单珏城带着侄儿们一路慢逛,沿途留下不少画作,他炭笔为主泼墨为辅,其新作颇大气磅礴,让严池看了,都想往西北去一遭。
可把严筠吓坏了,三申五令不许她爹再乱跑。
“办画展啊!倒也可行,不过宴会家里还是得办。”
“你先邀些亲近的姐妹来家里玩儿,走动惯了,二妹看了人家的一举一动,自然就知道,严嬷嬷教给她的,都是为她好,知道好赖了,再带她出门赴宴,比较妥当,总之慢慢来,不用急。”
“那就依你说的。”范安阳拍板定案,打算回头让人去跟严嬷嬷说一声。(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做客
昌平伯夫人是范安阳的嫡亲姑祖母,她未出阁时,住的小院就是这位姑祖母做姑娘时住过的。
上次杜府办春日宴,她还遣了两个孙女来帮衬范安阳。
一到昌平伯府二门,苏十七和苏十八就迎上来,看得其他来客女眷艳羡不已,纷纷打探让苏家姐妹亲自相迎的小姑娘是何人。
“那位可不是小姑娘了!”管事媳妇掩嘴轻笑,“那位是我们夫人的侄孙女儿,相府的二少奶奶。”
啊!那个范家傻子?可看样貌一点儿也不显傻相啊!
“不用理睬她们吗?”
“不用,不用。”苏十七挽着范安阳的手,亲热的道:“那几家是硬要巴结上来的,不用理睬她们。”
苏十八也道:“那个穿褚红色的太太是三婶娘家婶子的亲戚,另一个穿桃红褙子的,是三婶娘家嫂子的亲戚。”
拐得这么远,还能上门来做客,不简单啊!范安阳心道,苏十七似看出她心中所想,笑弯了眼道,“她们都是带着女儿上门,想要跟三叔家亲上作亲。”
“其实她们心里想的,谁看不出来啊!”苏十八哼笑,她三叔是庶出,但他家儿子正在太学读书,本已许亲,奈何女方命薄去冬一场风寒去了,三婶只得再为宝贝儿子挑媳妇。
嫡支攀不上,庶子家的,又是自家亲戚,想来亲上作亲,机会颇大。
范安阳听得直点头。苏十七又道,“你大嫂一家也会来喔!”
我大嫂?高尚书家?
苏十八看她那愣样,笑着推她一把道,“你大哥啦!不是你相公的大哥。”
“哦,姜家啊!”
“嗯。”苏十八笑道,“本来是没什么往来的,不过她家四姑娘上个月嫁到我外祖家,祖母想,她家五姑娘就要嫁到范家,也是自家亲戚嘛!就给了张帖子。你不知。得到姜家回帖,祖父还惊讶了半天合不拢嘴呢!”
虽然昌平伯夫人是范太傅的姐妹,但毕竟文武有别,平日就少往来。也就难怪昌平伯要惊掉了下巴。
姜家之前从不与他们这些勋贵往来好吗?没想到。姜府会和自家次媳娘家结亲。又跟自家老婆娘家作亲,昌平伯原本还想,这两家亲戚都和姜家扯上边了。自家可能会被排挤在外,没想到,姜家竟接了帖子,要往自家来作客。
苏家姐妹笑嘻嘻的引着范安阳去见祖母,昌平伯夫人见了范安阳,就拉着她的手不放,“是谁告诉你,我喜欢兰花的?”
“啊?哈哈,没人告诉我啊!可昭然院里,有不少摆设都是兰花图样的,门上的雕栏都是呢!”
“这小灵精,你几个姐妹跟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怎么就没一个看出来呢?”
苏十七不依了,娇嚷着:“那是祖母偏心啊!藏得紧,咱们才看不出来。”
“就是,就是,祖父喜欢牡丹,祖母屋里摆的多是牡丹。”
话题一下子扯开了去,从牡丹说到今年最流行的绣样,又说到宫里娘娘们近来喜欢什么花色。
“那日怀王府的梅花宴,怀王妃穿的那一袭大红地洒金折枝梅褙子真是好看。”说话的是某位侯夫人,方才苏十七跟她咬耳朵时说过,不过范安阳没记住。
“她养好身子了?”问话的是一位子爵夫人,年纪不大眉眼生的好,她的女儿跟她生得像,是个挺害羞的小姑娘,跟苏十八是蜜友,方才一来,与苏十八打了招呼,苏十八就领她一旁说话去了。
昌平伯夫人轻拍范安阳的手,“跟我们这些老太太说话,很无聊吧?”
“不会啊!我今儿可是长见识了!若不是今儿来听夫人们说起,还不知如今是洒金折枝梅最受欢迎呢!”
“呵呵,这洒金折枝梅也不是人人用得起,最受欢迎的,当数之前平王妃那一身墨梅装。”
“墨梅装?”平王妃是那个啊?范安阳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是怀王同胞亲弟八皇子啊!
“平王妃那一身天水碧本就出众,她又让王府的绣娘在天水碧上头绣了墨色折枝梅,你道那墨梅是谁画的?”
“谁?”
“严大画师啊!不过严大画师并不知,平王妃把他画的墨梅给绣到衣服上去了。”
原来如此啊!
说到严大画师,大家的眼睛就忍不住往严大画师的爱徒身上溜过去,范安阳一派坦然的呵呵笑,“平王妃的眼光真好,不晓她用的是师父那幅画上的墨梅?”
严池近来不是用炭笔作画,就是在玩新玩意儿,平王妃是拿他那幅旧作来作绣样呢?
“这就不知了!”大伙儿一起摇头,不过能肯定的是,怀王妃和平王妃暗地里较量上了!
一个走高端路线,一个走清丽路线,两位都是亲王妃,可想而知,这股风潮势必在京里要流行一段时间。
“杨妃近来好像挺安静的?”
“她的靠山不管用了,她不安静,难道等着皇后收拾她?”
这些夫人们说起这些事,一点压力都没有,反倒是范安阳听了,有点小惊讶,就这样开聊没问题吗?
很显然没问题。
这些夫人们从杨妃、太后一路说到皇后、皇帝去,又聊到怀王几位身上,怀王一直被公认是太子人选呼声最高的,可在她们这些夫人眼中,他弟弟平王胜算似乎也不小,又有人说到兰妃的儿子诚王,不过一提就让人嘘得闭嘴。
范安阳并没注意到这个,她正在想别的事情。
用过饭后,跟着众位夫人们在园中消食,然后这些夫人们去看戏。苏十七却拉了范安阳去她屋里。
苏十七也爱画,也学过画,但总觉得自己画的不好,从不敢拿出去给人看,只在闺中自娱,难得范安阳上门来,她才有机会请她来看看自己的画。
看苏十七期盼的眼,范安阳抿着嘴轻笑,“你自己画的,难道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苏十七咳咳咳了几声。“我就是没底啊!”没办法。小时候某次赴宴,宴会上小姑娘展才艺,她就画了张画,结果被嘲笑了!
然后就再也不在人前作画。就是家里人。也只知她爱涂涂抹抹。并不确知她的画作到何程度。
“我觉得很好,其实作画是画你看到的,你感受到的。旁人说你画的不好,只是因她们未如你有此感受罢了!作画自娱,你高兴就好,管人家怎么说!嘴长在人家脸上,你管得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既管不了,就做好自己想做的就好!”
苏十七若有所思。
范安阳淡淡一笑,她自小被人当傻子看,所以对外人的评语,她是浑不在意的,但苏十七跟她不同,自小金尊玉贵长大,家世好,生的好,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很正常,被打击了,其实也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苏十七经此打击,却是放在心上,可见她是真的很在意这事,因此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轻易释怀的。
这得她自己想开,她想不开,别人怎么说,都没用的。
“大家都说你是傻子时,你会生气吗?”忽然苏十七问。
“会啊!”范安阳呵呵笑,“我是人,人家说我是傻子,我当然会生气啊!只是气过了,就过去了,人家不过就那么一说,可是我却把这事,牢牢记在心上,岂不累人,与其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这种气,还不如省下功夫,去做我喜欢做的事。”
苏十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娘也跟我说过,那些人根本不认识我,我却把她们说的话当宝似的记在心里,却不信我娘她们说的话,我娘说我这样很伤她的心。”
她顿了下,“我也不想的,可是,那好丢脸啊!被人当着大家的面笑话,我知道我画的不够好,可是比我差的人多的是啊!她们为何只揪着我一个?”
苏十七边说邉落下泪来,范安阳被吓住了,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苏十七哭,侍候的丫鬟们纷纷上前劝。
“姑娘快别哭了,瞧,您把杜二少奶奶都吓呆了!”
呵呵呵,范安阳傻笑,“是啊!快别哭了!哭肿了眼,回头姑祖母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以后不许我上门,可就要换我哭了。”
众人哄了良久,才让苏十七破涕为笑,丫鬟们松了口气,侍她净面上妆,一切收拾停当,苏十七遣了人,小声跟范安阳咬耳朵。“平王妃的墨梅,是我画的。”
不是吧?“不是说是拿我师父的画去做绣样的?”
“不是。”苏十七摇头,“平王妃虽贵为王妃,可是杨妃和太后有什么好的,都紧着怀王,你以为让怀王妃大出风头的衣裳是那来的?”
“难不成是宫里?”
“太后给的。”苏十七道。“平王府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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