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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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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有必要,因为……“夫人知道之后,就做主把人全发卖了,如今已都不在府里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八章 母子成仇
杜云寻冷哼一声,“人又不是我们卖的,跟我们说做啥?”说着就要拉妻子走人,顾嬷嬷苦笑。
“奴婢知道这事不干二少奶奶的事,只是二少奶奶毕竟管着家。”顾嬷嬷只是希望她去走个过场。
范安阳拍拍杜云寻的手,“你和我一起走一趟吧?”
杜云寻冷笑,“你去就好,我若跟着一道去,要是把夫人肚里那个给气出好歹来,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最好范安阳也别去。他的眼睛如是说。
范安阳笑着朝他摇头,将他拉近小声耳语,“我已经把夫人假孕的事跟我娘说了。”
范夫人知道了,也就等于丁老夫人晓得了,离杜相知晓真相的时间还远吗?
杜云寻却反对她耳语,“那天来府里给夫人诊脉的御医,前两天遇上我,跟我赔不是,说他拿这消息跟范太傅换了本已绝本的医书。”
不是吧?范安阳瞠目结舌。
杜云寻又道:“夫人假孕的事,又不是国家机密,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的也是,只是,“不会影响医德?”
“夫人可曾当面请托他代为隐瞒?”范安阳摇头,杜云寻笑了,“既然如此,他与友人闲聊,说及此事,又怎么与医德扯上关系?”
顾嬷嬷见他们两说得起劲儿,忙上前陪笑道:“二少奶奶您可要走一趟?”
“去便去,若我们还没回来不知道也还罢了!既然晓得了,那当然是要走一趟。”
杜云寻不放心。夫妻两就由顾嬷嬷陪着。一道往杜云方的院子去。
杜云方坐在明间的罗汉椅中。头上缠着白布条,脸色倒是挺红润的,见到杜云寻夫妻到来,不喜的暗撇嘴,杜云寻和范安阳与杜夫人见礼,杜夫人掩面轻泣,“你们帮我说说他,竟然为了几个贱人跟我闹。真是白养他了。”
杜云寻淡漠的双眸冷冷的回视杜夫人,“请夫人恕我夫妻无能为力,我们虽忝为云方的兄嫂,但他上有祖父,父母双全,那轮得到我们做兄嫂的教训他。”
杜夫人身旁的一个嬷嬷忙陪笑道:“二少爷说笑了,夫人身怀六甲,不宜动怒,三少爷不懂事,您二位帮着夫人教训三少爷。也算是为母分忧啊!”
杜云寻瞥那嬷嬷一眼,直把那嬷嬷看出一身冷汗来。
“明知夫人身怀六甲犹不孝的家伙。敢顶撞长辈惹夫人忧心,似这等不孝之辈,只有送往家庙,让祖先们好好惩治,只是夫人可舍得?”杜云寻眉眼不动似在说着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
想要他出手替她教训杜云方,那就得有心理准备,他可不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痛不痒的怎叫教训人呢?
杜夫人当然舍不得,闻言咬牙怒视杜云寻,不再提此事,只嘤嘤啜泣,只不过没人怜惜她,杜云方闻声皱眉不耐烦吵嚷着要杜夫人把他的通房丫鬟还来,杜夫人气苦,不断的朝杜云寻和范安阳瞧,盼着他们两开口为她解围。
杜云寻视而不见,范安阳转着灵动的眸子打量着屋中摆设,对她的眼光视若无睹。
明间里,桌椅案几皆上品黄花梨所制,雕花精细繁复,她身旁的高案几上摆的白玉盆栽清雅秀气,杜云寻那方的宝石盆栽则华艳富贵,两盆完全不同风格的盆栽遥遥相对。
不晓得是谁布置的?范安阳走神之际,杜云蕾过来了,看到她娘掩面轻泣,兄嫂们却不搭理,气不打一处来。
“娘亲,您怎么过来了?”杜云蕾板着小脸对杜云寻他们怒目而视。“大夫不是让您安心养胎的吗?您若担心三哥,让人来瞧再跟您回报便是,干么亲来走一趟。”
语毕,不满的看向杜云寻和范安阳,终究不敢冲杜云寻发火,便朝范安阳撒气,“二嫂,祖父让你管着家,你就是这么管的啊?明知我娘怀着孩子,还不让她安心,三哥屋里的事,你这当家人直接处置便是,为啥还把我娘请过来。”
杜云蕾气愤的指着范安阳,“你可别四处乱醋,管得我二哥连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现在竟管到我三哥院里来了,三哥那几通房就算犯了错,你怎能没问三哥一声,就把人卖了呢?”
呃,这位小姑娘发言前,可把事情搞清楚了?范安阳打起精神对杜云蕾笑了笑,“二妹此言差矣!我虽是当家人,却不曾插手到三弟院里,那几个丫鬟不是我发卖的,二妹这般教训我,是不是不当?”
杜云蕾听范安阳说了头,就知该糟,自己怪错人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范安阳没打算放过她,“还有夫人可不是我请来的,三弟受了伤,夫人是做母亲,没有亲眼来看过,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夫人不放心三弟,才走这一趟,怎么就又是我的错啦?”
“三弟屋里的事,就算我是当家人,也没管到他屋里的理,三弟不小了,他屋里人犯错,祖父发话责罚,断没有我插手的理,二妹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事推到我头上来,我是个心大的,不计较,但二妹日后总要出门子,在翁姑妯娌面前,也这般说话不经心,可就不好。”
杜云蕾才几岁,听到范安阳几句话就拐到嫁人一事上,小脸更加红,似是能滴出血来,杜夫人却暗惊,她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些。
自回京后,她便一心想要除去元妻留下的痕迹,打压继子想方设法要拿捏住他们,直到这次杜云方因通房的事受伤,她方惊觉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听她的话了!
本来听到女儿为自己出头,她还挺欣慰的,可等到范安阳说完话。她才发现。不止儿子大了。女儿也不小啦!
看看范安阳,没比杜云蕾大多少,还有傻子之名呢!做事却比杜云蕾稳妥,杜云蕾没搞清楚事情就贸然开口出头,若养成了习惯,去了婆家,就只有吃亏的份儿。
杜云寻等妻子说完,便起身朝杜夫人施礼。“如此,我们夫妻就不多打扰了,三弟你且好生歇息吧!只是夫人毕竟是双身子,多思多忧都会影响腹中胎儿,三弟是个孝顺的,当知该如何孝敬夫人才是。”说完话就与范安阳离去,自始至终都不曾看杜云蕾一眼。
杜云蕾气苦,泫然欲泣的望着母亲和三哥,杜云方瞪着他娘,“您就别再蒙骗儿子了。我问过了,所有人都说是娘做主发卖的。您还不认,推到二嫂头上干么?她就算管着家,也没胆卖我的人!”
这下换杜夫人气苦,也怨自己,一时气愤做事没经脑,得知翁爹命人责打犯事的丫鬟,她便唤人牙子来把人发卖了!这个冤家啊!她辛辛苦苦做局要算计他二哥,给他二嫂添堵,让他大嫂和二嫂生隙,结果,全被这浑小子给破了局。
“你屋里那么多貌美的通房,还惦记着你大哥屋里的通房做啥?”
“娘您傻的啊?您知道大哥院里那几个,可全都是人家送来巴结大哥的?一个个婉约娇媚,哪是我屋里那几个粗鄙的通房能相比的?”
杜夫人气结!“你既嫌她们粗鄙,为何还跟我讨要?”
“您这不是说废话吗?我想要大哥那几个通房,自然要拿人去跟大哥换啊!不然您以为没有好处,大哥会把她们给我?”
杜夫人和杜云蕾都以看傻子的眼神,望向杜云方。
杜云启都把人送的那些通房送回京里来了,可见是瞧不上眼,杜云方嫌弃自己的通房,觑觎着杜云启的那些女子,竟想拿自己都嫌弃的丫鬟,去跟杜云启换,他是把他大哥当白痴吗?
说不下去了,杜夫人抚着额,踉跄步伐扶着青青的手欲走,不料走到门口,杜云方在后大声叮咛:“娘,您走好,别忘了赶紧让人把我那几个通房寻回来啊!我等着用她们跟大哥换人哪!”
杜云蕾气得跺脚追着她娘走了,边走边交代身边人,“方才通知我到三哥屋子来的丫鬟是哪来的?连话都传不好,害我在二哥二嫂跟前丢脸!”
那丫头面生,杜云蕾身边的丫鬟都没见过,杜云蕾气极,“能在府里走动,必是咱们家的人,你们怎么会都没见过?”
“姑娘您忘啦!万家才又送了人进府呢!”
“外祖母也真是的,之前送的人才给娘丢丑,怎么又送人来?”杜云蕾对万夫人颇为不满。
丫鬟们柔声劝道:“姑娘不为夫人腹中的弟妹想,也该为夫人想,老夫人送人进府,不都是为了侍候咱们夫人吗?”
说到她娘,杜云蕾红了眼眶,“我方才给娘丢脸了,她心里肯定在怨我。”
丫鬟们忙劝她放宽心,“母女两那有隔夜仇?等明儿您去给夫人请安,夫人肯定早就气消了。”
杜云蕾闻言点头,也对,她娘向来舍不得生她的气。
富阳侯西山别院,杨大老爷草草看完小儿子捎来的信,随即抓着信,怒气冲冲的往正房去,富阳侯夫人正在和世子夫人说话,冷不防看到如凶神恶煞般进门来的长子,不禁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您是不是打算瞒骗儿子一辈子?”杨大老爷气咻咻的将手中拧成团的信扔给母亲。
富阳侯夫人惊慌抚胸,世子夫人斥道:“大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万一把母亲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你滚开。”杨大老爷用力推开挡在母亲身前的弟媳。
“我问您,是不是您派人去袭击十一郎他们的?”
富阳侯夫人惊诧的瞪着儿子,“你在说什么浑话啊!他是我的孙子,我怎么会派人去袭击他?”
“可十一郎信上说,他看到了,带队攻击他们的,是您的陪房孙大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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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说不清
“怎么会?”富阳侯夫人和世子夫人面面相觑。
“娘一向信重老孙家,孙大有又是他家几个兄弟里最机灵的,您……”大老爷顿了下,拳头紧攒在身侧微微发颤,“您怎么不先跟儿子商量下,如此贸然行事,十一郎他们要如何自处?”
是乖乖的回来,认命去西北服刑?还是从此成黑户,等时机成熟,再为他们翻身?
外头传的虽好听,可是大老爷不是笨蛋,十一郎夫妻1若成黑户,只怕是一辈子都洗不白了!太后年事已高,皇帝都已经不太买她的帐啦,想请她为十一郎销去流放之刑尚不可得,又怎么寄望她,日后为十一郎夫妻洗白?
杨妃就更不用说了!
自延喜逃婚,狠甩杨妃母子一巴掌后,杨妃就跟自家渐行渐远,虽然弟媳侄女小郑氏入怀王府为侧妃,但八皇子的婚事,他们杨家再也插不上手,父亲原许诺宁远侯,定会择其曾孙女为八皇子妃,结果呢?
“母亲,您为何要这么做?”大老爷已然认定是母亲心疼孙儿,才会命人这么做,她是好心,却是好心办坏事!
富阳侯夫人有口难言,瞪着长子不知如何说起,世子夫人想为婆母说话,也因着实不知婆母有无掺和其中,而不敢妄言。
大老爷长叹一声,最后拂袖而去。
富阳侯夫人看长子走了,才悄声问媳妇,“是世子做的?”
“媳妇不知。”世子夫人摇头,“老孙一家不是早被您送去庄子上了吗?”
老孙家确实如大老爷所说。曾是富阳侯夫人的心腹。然而人是善变的。老孙过世之后,几个儿子各有想法,对老主子就不再如以前那么忠心,对富阳侯夫人交代的差事不再如从前那么尽心,老人家心冷了,寻了错处,索性将他们全赶去庄子上。
倒没想到,孙大有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富阳侯夫人让人把世子喊来。查问此事,世子正与幕僚商议如何对付那些御史,应召而来,得知大哥手中竟有侄子的来信,大感讶异。
“娘,您不是早把孙家给逐去庄子上了,这孙大有是怎么离开庄子的?”
富阳侯夫人怀疑的盯着次子,“是不是你……”
“您怎么会怀疑儿子?”世子不敢置信的回视其母,富阳侯夫人讪讪的别过头去,“你哥手上有你侄儿的来信啊!”
世子闻言冷笑。“说不定是大哥让人做的呢!”他大哥自打丢了世子之位,就一直想扳倒他。好得回世子之位,派人去袭击十一郎夫妻,其实是把他们两护送去富庶之地,既不必让小两口去受苦,又能趁机在父母跟前黑自己一把。
富阳侯夫人也胡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世子见说不清,索性不再说了,带着妻子告退。
待出了婆母的院子,世子夫人扯住丈夫,低声追问:“这事到底?”
“不是我做的,也不是爹,我猜应该是大哥的人背着他做下的。”
“你开什么玩笑?大哥的人敢背着他做这种事?”世子夫人嗤笑。
世子却道:“如果指使他们的是大嫂和大侄儿兄弟呢?”
若说家里谁最心疼十一郎,舍不得他受苦,那非杨大夫人莫属。
十一郎把妻子暴打成伤,自己也被岳丈胖揍一顿,小两口伤还没养好就要去服刑,谁最放心不下?富阳侯孙子多着,多一个十一郎不多,少一个十一郎不少,纵使他妻子是鲁王世子的闺女,那又如何?他外孙还是皇子呢!亲王孙女在他眼中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个名声烂大街的宗室女。
富阳侯夫人孙子也多,十一郎虽是最小的,按说让是最得宠,奈何他从小就跟太后亲,而不是跟她这祖母亲,年少轻狂奉太后命对皇帝近臣家的女眷动手,最后让她的长子失了世子之位,虽说世子位还是在她的嫡子身上,但富阳侯夫人对十一郎这个频频惹事的孙子,如何疼得下去?她可不缺乖巧孝顺的孙子。
会心疼十一郎的,除了他的生身之母,便是他的嫡亲兄长们了。
西北统帅彭席进原是他家家将出身,但现在已一跃比世子他们兄弟还要高,留在西北的族人们近来不断来信告状诉苦,道彭席进待他们不再优待,还把他们当贼看起来了。
杨家与羌部费十数年之功,才建立起来的暗探,被人轻易掀了,何知府还因此得了皇帝嘉赏,若无彭席进点头,何知府敢这么做?
世子摸着下巴思量,是不是因为考虑这些,才不惜铤而走险,也不愿让十一郎去西北服刑?
世子夫人听了丈夫的话后,在心里来回过了几遍,便明白了。“真是大嫂和大侄儿他们所为?”
“他们心疼十一郎无可厚非,但此举却是陷咱们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当皇上是傻的啊!那么好哄?杀几随行护送的人,就想把此事栽到马贼和劫匪头上去!”世子叹气。“我去跟父亲提醒一声。”
世子夫人目送丈夫颓唐的身影离去,举步往自家小院去,忽然风中传来阵银铃似的笑声,世子夫人皱眉问:“是何人在笑?”
“听声音似是大夫人院里的姐姐。”丫鬟们垂首回道。
“她们倒是好兴致!”儿子媳妇犹生死不明,她那好大嫂院里的丫鬟却笑得这么开怀,虽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世子夫人几乎已能确定,杨十一郎夫妻一行遇劫,肯定是大夫人她们母子做下的了!
想到丈夫在朝廷上被人攻讦、弹劾,而始作俑者却能这般轻松欢快,世子夫人便感气愤。
世子夫人愤愤然的大步离开后,世子也到父亲的书房,宁阳侯正在看墙上挂着的舆图,西北那一块特别用金线平绣,宁阳侯的手轻轻抚过那一片金绣,微微叹息。
他爹有野心,还敢,谁会把怀了身孕的妾送人,就不怕被发现后,引来对方震怒报复?
然而他爹下的那一注,赢了!
羌部就掌控在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手里。
只可惜,这个兄弟的小命就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玩完。
若他现在还掌握西北军权,就能为小弟护航,绝不让他爹的心愿落空,然而他如今只是空有将军衔,没有实权的侯爵。
世子进来后,一直沉默的站在他爹身后看着。“这几个卫所,原都是咱们的人管着,现在……”
新晋武进士及武举人、武秀才纷纷进驻各地卫所,他们的人有的高升、有的吃罪被换下来,想再收拢这些新上任的都指挥使、指挥使,可得费一番功夫和大笔的金钱。
自打皇帝不再买太后装病这一招后,富阳侯损失惨重,因为平常只需口头交代几句就能过关的事,如今都得真金白银去打通关,开销较往常多上好几倍。
而捧着钱财上门找庇护的商人,却越来越少。
这也是大媳妇会算计上楚明心的主因,鲁王世子之女的嫁妆必是十里红妆,失了世子之位的大房,日子越发大不如前,大夫人会这么做,实是无可厚非,只是十一郎不明父母苦心……
动手打老婆!
富阳侯头也没回,“你看出来是谁做的了?”
“是。”世子躬身回道,“大嫂素来疼宠孩子,舍不得儿子,也是人之常情。”
“她倒是好本事啊!我从不晓得,给你大哥挑了个这么了得的妻子,都能替他当家做主了!”
世子默,富阳侯也没想他回答,长叹一声,转头问起羌部大王的事。
“还是用药吊着命,若能得神医救命或赠药,兴许有机会……”世子斟酌着用词,羌部太后其实是言词极其严厉的要求,他们立刻派人把药谷的神医送往羌部为大王医治,若请不到人,至少也要请药谷赐药。
那位药谷传人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谁知道他在哪儿啊!还有药谷,请他们赐药?说的简单,若真这么容易就能求到灵药,还轮得到她说吗?
对这位太后,世子是极不屑的,他们是大燕人,羌部太后凭什么这般命令他们?就算羌部大王真是他小叔,那也轮不到她来对他们父子发号施令。
富阳侯转头看了儿子的脸色,便知羌部太后肯定是惹他不快了!
“她信上说什么了?”
世子咬咬牙,才把她的要求说给父亲听,富阳侯闻言苦笑,“若是可以,我早就把药谷传人打包送到羌部救人了,只可惜我们连他人在哪,长什么样都不知!”
至于赐药,他们随便送颗药去,她真敢让她儿子服下?最终还不是要药谷传人去施救才成。
“您可记得,范家那傻儿曾得药谷传人赐药,说不定从范家下人那儿,能问出药谷传人的相貌。”
有了相貌要找人就快多了!
为何不去药谷开设的药铺相询?因为他们也没见过这位大名顶顶的东家呗!或者该说,药谷药铺的这些下人着实嘴严,自药铺开张后,每天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富豪世爵想从他们口中问出药谷传人的下落。
可惜这么久了,就没人如愿过。
富阳侯摇头,“范家与咱们家有仇,你以为咱们去问,范老头就会告诉咱们?”
“咱们悄悄去问,范太傅又不知。”
“那你去试试吧!若你小叔叔能得救,倒也是好事一件。”(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说开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范家、丁府和王家都在为儿女婚事忙着,范安阳帮着丈夫钻研油画技法,老实说,她前世虽学过油画,但没那闲钱和功夫让她去琢磨,来到大燕朝多年,早把当年所学忘得差不多了!
别业内院杜云寻夫妻的小书房中,摆了一幅等人高的画布,范安阳正专心在上头画画,盛开的牡丹花瓣繁复姝色艳丽,不愧是花中之王,杜云寻在旁边的画布上,勾勒着六月茉莉,清纯娇怯的茉莉花在嫩绿的枝叶衬托下,更显楚楚动人的风姿。
这是按杜大老爷所求,绘的八幅花卉屏风,已经完成的幽兰、清梅及粉荷已经裱上了框,做成三扇屏风暂置在书房外间,砚香她们见了都说好看,大少奶奶更是恨不得能搬一架回房去用。
只是看光这三面屏风,就已耗费范安阳夫妻近一个月的时间,便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但每次带小念念过来上课时,总不忘来瞧一遍。
范安阳看着直笑,私下和杜云寻商量,等闲了,是不是弄一架屏风送大嫂做生辰礼?
“免了!”杜云寻可不想妻子为大嫂费这等心思,不过回心想想,范安阳和大嫂终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便道,“不如你画个大样,让如意绣庄的绣娘依样绣出来,作成屏风送她便是,不过,不必做到父亲的这面大。”
杜大老爷要求的是八扇屏风,送人生辰礼用四面好像不吉利啊!范安阳边调色边思忖着。
“不如送她单扇屏风好了!”杜云寻头也没抬,却似知道她在想什么。
“单扇?”范安阳愣了下。随即笑了出来。“好。单扇,石榴百子图,你觉得怎样?”范安阳笑着放下笔走过去靠在丈夫背上问。
“石榴百子,寓意是很好,不过你还是问过大嫂再决定,而且跟她说清楚,这是送她生辰礼,让她别替你在外头乱应承人。”杜云寻板着脸叮咛着。
范安阳点点头。之前因小念念讨要,她便画了尺余大小的红白一家亲给她,小念念得了新画,便拿去给她外祖母看,她外祖母还在养病呢!好可怜,要天天吃苦苦的药,又不能出去玩,她就带着画去给高大夫人瞧,好让她解闷。
谁知高家几位姑娘、姑奶奶见了喜欢,就开口讨要。大少奶奶拗不过姐妹们只得应下,回来找范安阳讨画。
范安阳不想应下。送画给小念念,那是她疼这孩子,高家的姑娘和姑奶奶们向大少奶奶讨画,那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凭什么不问过她,就替她应下呢?
范安阳没有答应,大少奶奶深感委屈,忍不住跟她娘抱怨,却反被她娘数落了一顿。
慷他人之慨,还要怪人家不愿配合她?她谁啊?若跟小婶关系良好也得有所分寸,她从删纵容刘奶娘欺负小叔,可从没跟小叔赔过不是,人家不计较,还帮着她照顾女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理亏,亏她还有脸替家里姐妹去跟小婶子讨画。
有了这事在前,现在大少奶奶再怎么喜欢油画花卉屏风,也不敢跟范安阳开口讨要了。
杜云寻怕范安阳说要送她屏风,她又蹬鼻子上脸不知所以了。
“有高大夫人在后头盯着,大嫂已经好很多了!”
高家那几个姑娘和姑奶奶,事后都被高家老祖宗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就连尚书夫人也挨了训,毕竟这些孙女们都是她教养的。
这全是她娘去探望高大夫人时,从高大夫人嘴里知道的,高大夫人就住在老祖宗院里养伤,因此老祖宗开骂,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娘说,高大夫人猜,大概是她那天骂自己女儿的话,让老祖宗听到了,所以老人家是故意把媳妇和曾孙女找来,骂给她听的。”
“高老祖宗真是精乖,大嫂会被人教歪了,全是她和尚书夫人未尽到教养监督之责,自家姐妹开口要求,大嫂不好拒绝,忝着脸跟你开口被拒后,肯定觉得委屈在高大夫人跟前抱怨,大夫人在训女的时候,肯定对老祖宗和尚书夫人及妯娌们满怀怨恨,高家老祖宗若不想法子消除她的怒气,等她老人家一去,高家势必要散了!”
杜云寻拍拍范安阳,让她站到自己前方来,“看看,可有那里不妥?”
“这里的阴影要再深点,别用玄色,试试深铁灰。”
那是什么颜色?杜云寻听不懂,范安阳直接调色给他看,然后挑了支细笔沾颜料画给他看。
看明白了,杜云寻依样画葫芦,按她的步骤调色,他很聪明,一试就调出相差不多的颜色出来。
范安阳满意的拍拍他,踱回自己在画的牡丹前,“对了,夫人和三弟还没讲和吗?”
“没,三弟扬言,不把他的通房还他,他就一辈子不跟他娘说话。”
“啧!真是被宠坏了!”
“人家亲娘乐意把他宠坏。”杜云寻冷哼。
范安阳放下画笔,“不是所有的继母都这么坏。”对前人子恨不得其去死。
“我们杜家运道不好,连着两代,遇上的继母都不是好的。”他顿了下,也放下画笔,转头专注的对范安阳道,“我怀疑我娘怀云瑶的时候,被人暗下毒手。”
“你有证据?”大万氏千方百计想要继子娶她侄女,不惜得罪小姑子,差点逼她大姨母绞了头发去做姑子,说她会不朝杜云寻亲娘出手,范安阳觉得相信猪会飞还快一点。
杜云启兄弟能平安出生,应该得力于当时是在大老爷任上吧?看看,她一回京,云瑶出生就遇上难产,若说怀胎时就艰难,那生产时难产,还说得过去,偏偏她怀孕时一切正常,大夫把脉也说很好,谁也没想到,临到生产时,竟会难产。
“不是我不支持你去查,不过我想问问你,若查出来,婆婆会难产,全是因老夫人之故,你打算怎么办?”
杜云寻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回望她。“就像云瑶和你被夫人所害,但看在她育有三弟和二妹的份上,父亲会休妻吗?”
“父亲已经不待见她。”杜云寻闷闷的道,“其实我也不知要拿她怎么办?她害死了云瑶,若不是我命硬,也差点被她害死。我想她以命偿命,可是就算她死了,云瑶也回不来,三弟和二妹却要同我和大哥一样,成了没娘的孩子。”
杜云寻走到窗边坐下,窗外一只粉蝶轻盈的滑过,停在窗框上,优雅的伸展着翅膀,展露它的美丽后,又轻巧的展翅飞起,停在院子里青翠的桂花丛上。
“父亲正值壮年,继母若去,守孝一年,说不定又要再续娶。”
范安阳没说话,走到墙边的高几上沏茶,端一杯给他,然后捧着自己的茶坐在他身边。
“小的时候,我总盼着父亲或祖父能从天而降,拯救我和瑶瑶于苦难中,保护我们不要再被她或她的人伤害,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杜云寻端起茶抿了一口。
“所以那天,三弟被丫鬟打伤,祖父和父亲都到了,你心情才会那么不好?”
“是啊!我很小气吧?明明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着这些微不足道的事。”
范安阳却放下茶盏,气愤的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有权生气的。三弟不过是被丫鬟打,伤很重吗?要死了吗?没有嘛!可是祖父和父亲都去关切了!可你出事那会儿多大,十岁了没?没有吧!”
范安阳气得两眼亮晶晶,“我记得大哥说,你那时是差点溺死,离死就这么一丁点距离,祖父和父亲却没去看你,更不用说云瑶可是死了呢!他们都没到场,你生气是应该的,他们是大人,是长辈,却没有尽到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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