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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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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夫人微笑扶起她,摇头道:“都是一家人,你还跟我客气?我方才与三丫头说,阿昭屋里有位范嬷嬷,是宫里兰妃娘娘给的,待她休养几日,就请她给她们姐妹讲讲课,我知道她们在任上时,都是学过规矩的,你也是个讲究的。她们姐妹的规矩都不差。”

    听范夫人这么说,三夫人抿着嘴微笑,她虽是给两个庶女请了先生教导闺学和礼仪。不过,那及得上宫里出来的嬷嬷教授的呢?而且还是兰妃娘娘给的。

    三夫人微带酸的想,一样都是表侄女儿,兰妃娘娘待范安阳可真是好,还特地从宫里拨个嬷嬷给她。

    “那就多谢大嫂了!”

    见三夫人脸色仍有些不豫,范夫人便笑着转移了话题,待三夫人去厨房看晚宴的菜色时。丁嬷嬷皱着眉头劝范夫人,“三房的两位姑娘都是庶出。您让她们跟着范嬷嬷学礼仪规矩,越过大姑娘去,三夫人怎么会高兴?”

    “我当然知道她不乐意让四丫头姐妹跟着学,但是我要没开这个口。回头她又觉得我吃独食,霸着兰妃娘娘的好意啦!”

    丁嬷嬷陪着范夫人巡视晚宴场地,边小声的道:“当初兰妃娘娘赐下范嬷嬷时,六姑娘不在府里,现在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要让六姑娘进宫谢恩哪!”

    “谢恩是一定要让她自个走一趟,打小兰妃娘娘就疼她,阿昭出了事,娘娘自责心疼不已。我三番两次与她说,不关她的事,杨家早与我们结了怨仇。可娘娘还是觉得若不是她召见阿昭,阿昭那天就不会遇上那件事。”

    丁嬷嬷叹息,“那杨十一郎作歹,与兰妃娘娘何干,不是那日也总会有旁日,他们早惦记上了。咱们再怎么防,也难免有疏漏啊!”

    “对了。杨家那死丫头,真的死了?”

    杨延喜被送进庵堂,但到底是那座庵堂,却是没人说得清,有人说在城南山上的清修庵,也有人说在皇觉寺,还有人说在城北的法莲庵,总之说法众多,却没有一个做得准。

    就连杨家人都不知道,那些押走杨延喜的人,究竟将她送去那庵堂。

    不过,范夫人却自兰妃那儿得知,杨妃原命人把杨延喜送去皇室道观,就在内城中,兰妃曾摇头为杨延喜叹息。

    因为杨妃三天两头就亲去鞭挞杨延喜,太后虽知杨延喜是被杨妃派人带走,但真不知她把人关在那儿,富阳侯夫人三番两次在太后跟前求情,想知道孙女儿下落也不可得。

    “娘娘昨儿捎来的消息,应该是不会错的。”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做出那种事情来,还不是长辈纵宠坏了的。”

    “要不是有太后和杨妃娘娘在,杨家女的名声只怕是毁了!”丁嬷嬷小声道。

    范夫人颌首,“所以,一定要看牢了咱们家那两位娇客,一会儿你去跟松哥儿媳妇提醒一声,让她从旁多劝劝,三姑娘若有个举措不妥,可是会影响松哥儿的声誉,老爷想着要让他去考科举呢!”

    “三少爷若是也能有个功名,三少奶奶这诰命可就有望啦!”

    “可不是。”范夫人知道丁嬷嬷抓到重点了,就盼松哥儿媳妇够聪明,知道从那儿下手,只消抓住姜姨娘和范安菊她们埋藏在心里,最深切的渴望,还怕她们母女不乖乖就范?

    姜姨娘在女儿婚事上三挑四拣的,为何会挑中之前那家?因为那后生的祖父一死,他爹就成了名正言顺的侯爷,而她那准女婿就成世子,范夫人之所以没将那家列入名单,便是因那家子从老到少都是花花肠子的花架子,那位世子年纪轻轻就纵情声色,还比大老爷小上三岁哪!可是底子早就被淘空了!

    他老子年轻时能拚搏沙战,建下家业,可这一位,当上侯爷之后,也不知能活几年,而他儿子也与他差不多,范夫人可不想范安菊嫁过去之后,没多久就要守寡,到时候大老爷和姜姨娘肯定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来。

    却没想到姜姨娘看中的也是世子身体不佳这一点,如此她那准女婿方能早早继承爵位,范安菊就成了诰命夫人。

    只可惜,算盘人人会打,而且比姜姨娘算得精的大有人在。

    范太傅岂容得孙女婿是个渣,孝期中就搞大丫鬟肚子?这种人品问题,范太傅坚决不能忍,就像大老爷当年与周姨娘闹出绯闻来,还逼得儿媳挺着肚子为他跪求婆母,他亲自抄家法就是一顿痛打。

    范安柏出生直到三个月大,他爹都是趴在床上养伤。

    对自家亲儿子都能下重手了,那准孙女婿呢?范太傅果断将他开除。

    范夫人便想明白了!

    范太傅现在把范安松记在姜姨娘名下,如果松哥儿有出息,说不得日后能给他姨娘挣个诰命咧!

    范夫人要做的,就是让她看到可能成真的光明未来,为了这份渴盼,她会纵放女儿坏了她这份希冀吗?

    至于范安兰……“夫人,三姑娘与方姨娘水火不容,要她去看着三姑娘,只怕是说不通吧?”

    “她?”范夫人想到范安兰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倒是觉得,老太爷原先的主意好,这样的一个丫头嫁到谁家去,那就是结仇啊!还不如拘着她一辈子,不让她出去祸害人的好。”

    丁嬷嬷自然也赞同,但奈何,“架不住大老爷舍不得三姑娘。”

    “所以只能尽力把人掰正看看吧!尽人事听天命!”

    院子里犹一团忙乱,但范安阳已在丫鬟们的侍候下,用过午饭,还美美的歇了中觉。

    午睡起来,她看着墨香几个面有疲色,忍不住笑道:“你们啊!也抓紧时间歇歇,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可别累坏了,若感觉不适,就赶紧开口,我好延医给你们治病。”

    “姑娘这是咒咱们哪!”瑞雪打了个呵欠,她中觉没歇,和瑞芳两个去找人叙旧,好弄清楚府里的情况,省得姑娘一个不察被设计了也不自知,她们可都看到了姨娘们和二姑娘她们的脸色呢!

    “没啊!我是为你们好耶!你们都是要陪嫁过去,而且你们几个的婚事都订下了,可不好在这时病倒,会影响咱们说定好的事情呢!”

    也是。

    墨香端了碗燕窝进来,“这是夫人让人熬好送过来的,怕您中觉起来觉得肚饿。”

    “嗯。”试了下温度,觉得太烫,范安阳顺手就搁在桌上,问瑞芳姐妹,“你们两中午没歇出去叙旧,可探得什么消息啦?”

    瑞芳点头,“三少奶奶和姜姨娘相得,平日里没少腻在一块儿,二姑娘反倒少去找姜姨娘,大多待在自己屋里,三姑娘则与方姨娘不对付,如今虽是挂名在方姨娘名下,可母女两斗得可凶啦!”

    “三姑娘自打夫人开始给您收拾嫁妆,就常常站在昭然院外头,死盯着院里瞧,几个看门的婆子都说,她那眼神着实吓人。”

    砚月补允,“三姑娘身边侍候的,都是夫人和大老爷新给的。”这忠诚的对象绝对不会是范安兰。

    “周姨娘的人都没啦?”

    几个丫鬟像看傻子似的睃了自家姑娘一眼,老太爷出手惩戒,周姨娘的人还能留得下来?只怕这些年她在外头打着大老爷名号搜刮的财物,全都进了大房公中了!

    对于周姨娘的财产问题,她们自然是探查不到真相的,不过倒是知道,范安兰手里不少好东西,被方姨娘以各种名目讨要,范安兰不给,方姨娘就能斥她不孝,然后闹到范夫人跟前去。

    “对了!当年留存在府里的东西,你们都清出来啦?”

    “夫人早让人清出来给您当嫁妆啦!这是嫁妆清册,夫人让您有空先瞧瞧,心里好有个底。”墨香道,贺璋家的回家待产去啦!所以昭然院中,她俨然是代理管事妈妈一职。

    范夫人看过贺璋,觉得这兄弟两不错,便想着待他们回京,让他们兄弟一个帮管着范安阳陪嫁的铺子,一个则负责连络府内外,范安阳懂庶务,对范夫人来说是一惊喜,她就怕女儿不通庶务,花钱没个算计,要知道这钱是胆,手里有钱心不慌,就算男人靠不住,靠着自己的嫁妆,也能在婆家挺直腰杆子过日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钱是胆 二

    也许是丫鬟们劝说有効,范安兰这天洗灰尘宴上,倒是安份得很,只是偶尔那双眼晶亮锐利的让人感到心惊。

    墨香和砚月随范安阳赴宴,见状都万份警戒的防着她。

    范安阳让她们两放松点,还反被她们义正词严的驳了回来,“姑娘,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是断不可无哪!您瞧瞧她,眉青赤目的瞧得人心慌呢!”

    “是啊!姑娘,多少还是防着点的好。”范安阳只得从善如流点应诺。

    其实要她说,真正要防着点的,绝对不是范安兰,像这种摆在明面上,情绪流露于外的人,就算使坏,也是直来直往的,压根没技术性。真要防备的应该是范安菊才是。

    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过她还记得很清楚,范安兰因有周姨娘派来的丫鬟相助,明抢暗夺的,范安菊就在一旁装贤良,两边不得罪的讨好着,她一直觉得奇怪,既有掌着她库房钥匙的丫鬟在,周姨娘她们大可命那丫鬟直接从库房把东西取走,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丢了什么东西,为何她们母女要刻意在她面前这样闹腾一番,然后才把东西取走?

    后来她才想明白,因为,她娘虽忘记女儿的存在,但丁嬷嬷她们可没忘,而且嫣翠她们若没过明路,一旦查出来就是盗窃,闹腾得越大,越可证明是她送给范安兰的,而非偷盗去的。

    至于范安菊。一家姐妹全是自家人在自家屋子里,说什么闹什么,外人是如何得知范安菊的贤良之名?当然是有人说出去的。能是谁呢?除姜姨娘莫属。

    听说她去了湖州之后,范安菊因看顾爱护痴傻妹妹而获不少婆婆妈妈们的青睐,那时上门欲说亲的好人家着实不少,只不过姜姨娘都看不上就是。她倒是没想到姜姨娘会看走了眼,给范安菊挑了勋贵人家,对方还因在孝期闹出通房有喜的丑事来。

    退婚时,范安菊的嫁妆备得都差不多了!若要她说。是婚期将近才临时被取婚约的准新娘,却又装得若无其事一派怯生生模样的范安菊。其实真比什么事都放在脸上的范安兰可怕。

    她娘和墨香几个都觉得张牙舞爪的范安兰可怕,可是,却忽略了,周姨娘已死。她的人脉产业都被祖父清算了遍,就算范安兰手头上犹有余财,但她身边侍候的人,与她并不一条心,瑞雪她们又说,三嫂与姜姨娘亲近,对丈夫实质上的亲妹妹,却走得不近,范安兰一直都在母亲和祖父派去侍候的人眼皮子底下。她若想做什么,肯定是立刻就传到母亲耳里。

    范安菊却不然。

    姜姨娘现在有了记在名下的儿子,又有儿媳及孙女。有了人脉和帮手,想做什么可都比从前方便许多。

    她又只生范安菊一个女儿,难说她不会为了女儿,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听范安阳这么一说,墨香她们不由草木皆兵起来。

    用过饭后,范太傅特地把小孙女叫到书房里去。他要考较她的画功。

    范安岳也在考较之列,与范安阳一左一右随侍祖父身边。范安松与三房的范安澕兄弟好奇的拉着范安柏问东问西,亏得范安柏好脾气,由着他们相同的问题问好几遍也不着恼,倒是走在最后头的范大老爷略不悦。

    他没好气的瞪了侄儿和庶子好几眼,他也想问范安阳姐弟,他们师父严池是个怎么样的人,几时能帮他引见下严池,除此之外,他更对女儿掌握的新画技很是好奇。

    范大老爷自小就是被父亲手把手教着的,除四书五经外,琴棋书画射骑等皆有涉猎,对自家女儿竟拥有一种新画技,范大老爷岂有不好奇之理,只是范安柏他们前次回来时,并未说起,后在在家信中仅略略提起,可光是这般,就够吊人胃口的了!

    后来妻子自湖州回来,带着阿昭要送杜相的婴戏图,他才总算见识到这种新画技。

    因那张画是送给杜相的私物,并未流传开来,因此仅家里人知道这新奇的画技是出自范安阳之手。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小女儿回来,他能好好问明白,这新画技要怎么画啊!结果他爹抢在前头啦!真是。

    进了书房,他爹已经坐在窗前大案后头,范安阳则坐在他身边的锦墩上,他爹正在问话,范安柏上前请他爹坐,范大老爷坐下后,就听范安阳脆声道:“不累,我现在就能画,不过是打草稿,画得不精细您可莫恼。”

    “那好,可要让人准备什么?”

    “不用,孙女方才已让人回房去取工具,您要不要先考较小路的功课啊?他很用功的,在广陵时,除了每日上书院跟着先生们读书,每逢初一十五还要跟我去师父那儿交功课。”

    “哦?没再淘气上房揭瓦上树掏鸟窝啦?”

    呵呵呵,屋里众人齐笑,范大老爷横眉竖眼的瞪着小儿子,范安岳装着没看到他,笑嘻嘻的挠头,“如今哪有那份闲心啊!不过也亏得孙儿幼时胡闹上树掏鸟窝,才能把书院里那棵树上有鸟窝,每一处鸟窝的鸟儿有何不同都摸得清清楚楚,所以师父让我画花鸟,我的鸟儿总是比阿昭的鸟儿生动多样。”

    范安阳冷哼,可恶!

    这年头没有计算机,更没有网络,更没有搜寻大神,她是女孩子,上房揭瓦上树掏鸟窝的事,她要敢做,墨香她们就敢哭死给她看,所以她只能让小路他们帮她抓鸟,养在笼子里来做观察。

    但是,大家都知道,野生的鸟儿自由自在惯了,一下子被关在巴掌大的笼子里。它们会安份待着才怪!

    整天乱叫狂撞,把善感的丫鬟们搞得眼眶红,心软的主子只能从善如流把那些要发疯的鸟给放了!不放也不行。关在笼子里,她只能看到乱扑的翅膀和扑腾不已的爪子和鸟喙,还观察咧!眼都花了!

    最后只能乖乖画家里原就养着的鸟儿,还被小路笑得半死。

    前世,她曾搜罗了各种动物的图片和视频,只是那时也没空全看了,又过了些年头。记忆早已残破,不然她肯定能画出师父指定的那几种鸟雀。还绝对比小路画得要生动活泼。

    说话间,砚月己将工具取来,样貌清丽出众的砚月立刻吸引了范安松等人的注目,可惜是范安阳身边的丫鬟。若是范夫人身边的,兴许还能讨过来侍候自己!范安松扼腕,范安澕颇怜惜的看着砚月,这等佳人奈何是奴仆!真是可惜了!

    范安康也动了心思,但他是三房庶出,爹不在,姨娘纵有心,有嫡母在,岂会让他如愿?范安晓还小。只比范安岳大一岁,觉得砚月漂亮,倒是没生太多心思。

    范太傅倒是多看了两眼。原是为孙女有这么个花容月貌的陪嫁丫鬟而忧心,但看清这丫鬟眼清目明,不似不安份的,再看她们主仆应对相合,便将此事搁在心头上,打算回头让人去提醒长媳一声。阿昭还要几年才及笄,给个已长开的貌美丫鬟当陪嫁。若是拿捏不住,日后可能是裹乱的由头,不得不防。

    砚月和墨香帮着打开工具,范安阳取出画板摆上画纸,拿出根黑木炭,就夹在手指间当笔使,笔尖在纸上飞舞着,传出磨擦的刷刷声,就见纸上几笔简单的线条,很快就化成了范太傅的轮廓,眉、眼、鼻、唇及耳渐渐成形,人中及下颌的美髯是范太傅平生的骄傲,也不落的出现在画纸上,只是额、眼及唇角的皱纹未见,画上的范太傅显得年轻许多。

    “祖父好年轻啊!”

    “原来祖父年轻是这个样子啊!”范安松和范安康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赞颂起来。

    范安柏站在她肩后,看她落笔的位置是要添皱纹,忙开口道:“阿昭,这样就好。”

    可是还没画完啊?范安阳停下手,转头看她哥的眼里如是说。

    范安柏微笑,“你不觉得祖父这样看来年轻许多?”

    是又怎样?素描写真要写实啊!不画完整手好痒啊!范安阳瞪他。

    范安柏却不睬她,将画板从她手中抽走,将画拿给范太傅看。

    范大老爷在旁端详,“嗯,父亲这样看来,足足年轻了有二十岁。”

    范太傅啐他,“胡说。”不过看他满眼笑意,肩头下垂嘴角微翘,心里应是挺得意的才是。

    被几个孙子围着恭维,范太傅心里得意,范大老爷站在他肩后,看着父亲手里的画,心里不禁略有不平,那可是他闺女儿啊!怎么就只给她祖父画,也不给自己画一张咧?

    正想着,便抬起头往闺女儿那儿一瞧,却只见小女儿埋头犹在纸上画着,不禁好奇的探问,“阿昭你还在画什么?也不过来跟咱们说一下你这画是怎么画的。”

    “哦!”范安阳漫应一声,抬起头略茫然的扫了众人一眼,又低下头去,范大老爷觉得自己的父权被挑战了,有些着恼的要走过去,不想被长子的手搭在肩头阻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

    “爹别急,阿昭还在画画,她画画的时候就是全心贯注其中,您刚才跟她说的话,她其实是听了并没往心里去,所以才漫应您一声没搭理您,您习惯了就好。”

    呃!好吧!谁让女儿能画出这么新奇的画来,范大老爷大方的不予计较,就听耳边范安岳提醒范太傅。

    “您的手可别往上头摸,会糊了的。”

    “是这样啊!怪不得当初那副婴戏图上头还要衬着张薄薄的纸。”(未完待续)

    ps:先上草稿~

第三百七十七章 钱是胆 三

    “好了!”范安阳抬头道。

    范安柏和范安岳都站在外侧,听她这么一喊,便往她那儿走,范安晓跟在他们身后过去,范安澕见状也跟过去,范太傅身边就余范安松及范安康,还有范大老爷。

    因为儿子、侄子们都在,范大老爷被挡住了视线,所以对女儿的画,仅瞥了几眼,并未详看,现在只剩范安松两个,他便看清楚了。

    确实是很特别的技法,范大老爷懂丹青,之前那张婴戏图,只看到画并未看到怎么画的,父亲这张画像是范安阳当场画的,在侧旁观的范大老爷边瞧着边兴奋不已,这新画技如此特别,若是由自己所创该多好!

    才一会儿功夫,范大老爷已思维散发到这画技引发轰动,自己成了大燕朝的大画师云云。

    然后就被他老爹给拍醒。“想什么啊?孩子拿画给你看哪!”范太傅不悦的瞪了长子一眼,范大老爷讪讪的低头一看,眼前粗糙的画纸上,将这书房一隅轻描淡写,屋中众人却表情丰富,整幅画十分生动有趣。

    “这是?”范太傅问范安阳。

    “回祖父,这是速写,为草图打底稿用的。”

    在屋里的众人都是习过画艺的,都知作画要有草图,然而现今的画技皆是以毛笔沾墨或颜料来作画,就算是草图也是如此,若遇上冬日一时见着好风景,想要采风。待墨研开了,这作画的心情也折损泰半。

    不过范安阳以柳枝烧成的炭笔来作画,就不必等墨研开来。在画板上夹上画纸就能画。

    范大老爷心道,就是这纸太粗糙了些,怎么不用平常画画用的宣纸呢?挑这么粗的纸,他方才好像被纸给割了手指呢!

    没人留心范大老爷的走神,范安澕他们已经向范安阳提出一堆问题,范安阳和范安岳应付自如,因在祖父跟前。范安松他们纵有问题,也不会太过尖锐。应付过单珏城及其子侄们,还有顾见之等的诘问,范安松他们的问题实在不足为奇。

    范太傅没让他们多待,只问范安阳。“这画技,严师父可允你外传?”

    “师父说,越多人会越好,他老人家等着看画坛上多出几位画师。”

    范太傅捋着胡须问:“教授此技需耗时多久?”

    “嗯,祖父是要我教众位哥哥吗?”

    “是的,家里的姐妹们若想学,你可愿都教?”范太傅可没忘记范安兰当年是怎么抢她东西的,虽已时隔多年,但他怕小孙女记仇。

    “行啊!只要真心想学。没什么人不能教的。”范安阳大方道,“不过我得先有言在先啊!我年纪还小,也只是比众位兄姐早学了些时日。不说教哥哥姐姐们,只当咱们自家兄弟姐妹们互相切磋便是,可别回头有人上祖父那儿告我一状,说我教导不用心才好。”

    这是防着有人不好好学,还反咬一口指责她不好好教人?范太傅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孙女,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未出意外时的聪明样儿了!

    “这写诗作画都要点天份,若有人真没那天份。那自不能怪你没把人教好。”

    范大老爷与父亲一样,也是想到了范安兰,想到了周姨娘,他睃了眼范安松,暗叹口气,这个儿子虽有副好皮相,奈何这脑袋就是不开窍,周姨娘那样一个千伶百俐的巧人儿,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一个儿子。

    再看看一旁芝兰玉树般的三兄妹,跟着又想到范安兰,原本乖巧聪颖的范安兰,也不知是怎么被迷了心窍,范安阳出意外,正需要兄姐们照顾怜惜,她却一反之前的乖巧,跟痴傻的范安阳讨要东讨要西,人家不给就打闹起来。

    这些全是周姨娘的错,若非是她起了歹心,她一个小孩子家家怎么会对妹妹这般粗野蛮横!

    范大老爷反思周姨娘何以胆大如斯,莫不是仗着自己娇宠,容着她在外打着自己的名号做事,敛收了不少财货,这才养大了她的胆子?

    其实范太傅发作周姨娘之前,他便多少觉得她们母子三人的吃穿用度着实几与正室嫡子比肩,但每每他试探周姨娘时,她总哭哭啼啼的道是自己误会她,她手里仅有他拨给她的私产,仅勉强给孩子们吃得好一些,穿得厚实点,怎能与夫人母子比肩?

    后来周姨娘身死,他犹有些后悔没在父亲跟前维护一二,待看到周姨娘手里的财货、私产,他才知自己被哄骗得有多厉害。

    然而周姨娘已经去了!松哥儿如今有妻有女,若再有个功名,便不用为他愁啦!倒是范安兰……

    妻子忙着小女儿的嫁妆,上头还有个范安菊还没议亲,方姨娘跟范安兰水火不容,范安兰的婚事可怎么是好?难道真要如父亲所言,将她关在庵堂里一辈子不成?

    范太傅给了许诺,但范安阳不日就要出阁,她能教的时间有限,能学的就尽量学吧!再不济也还有个范安岳可供咨询。

    众兄弟心满意足的散了,范太傅让他们午后下了学,才到他书房来跟范安阳学画。

    范安阳自无不肯,她发现墨香她们全都患了婚前恐惧症,一个个焦躁不安,稍有动静就反应极大,刚刚宴席上不就把范安兰当贼防了吗?每天能有时间接触其他人,有助于她缓和紧张的情绪。

    范安柏一哂,与范安岳护送范安阳回房。

    回到昭然院中,范安岳便捧着热茶直言道:“祖父这是希望阿昭与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培养感情,日后出阁了也好多走动。”

    这是在帮范安阳与娘家人多培养感情。范太傅这是疼她。

    范安阳点头,“我明白,不过如果二姐和三姐不开眼。硬要欺到我头上来呢?”

    “那自然是要反击回去的,不用对她们客气。”范安岳放下茶盏并拍桌以强调语气。

    “你就要出阁了,太过直来直往,传出去对名声不好,迂回些的好。”范安柏沉声道,“不反击便罢,一出击就要击中要害。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我知道了!”

    这边厢两兄弟在给他们心目中的老实头上课,那边厢范大老爷被月下低泣的庶女给拦了下来。

    “你大晚上的不回房。在这儿堵着为父的作什么?”

    “父亲!”范安兰泪眼婆娑,“女儿好委屈啊!”

    呃,跟在范安兰身后的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姑娘的委屈打那儿说起?

    夜里寒风习习。宴席上范大老爷喝点酒,在外书房里挥发掉不少,这时寒风一吹,他就觉得冷,再看身前的艳若桃李的女儿穿着单薄,不禁张嘴骂人,“你们是怎么侍候姑娘的?这么冷的天,怎么没给姑娘披件厚实的斗篷,手炉呢?怎么也没带?”他伸手一探只觉范安兰双手冰冷。怒火越发旺盛。

    众丫鬟好生无辜,却只能生受大老爷的熊熊怒火,范大老爷骂了好一会儿方解气。低头一看,范安兰已经冻得直发抖,连忙命人把她送回房去,他自己则往关睢院去。

    “一会儿大夫来了,我和你母亲再过去看你。”

    “是。”范安兰抖着声让丫鬟们簇拥而去,原本想要说几句场面话。再顺带给嫡母上上眼药的,可是她估算错误。生生把自己给冻得连话都说不清。

    范大老爷走远后,丫鬟们才急急忙忙把范安兰送回房去,不多时,范夫人陪着大夫来了,范安兰一回来就已经被丫鬟捏着鼻子硬给灌了碗**的姜汤,又被厚厚的被褥给包裹起来,还在她床前摆了好几个熏笼,就怕她病了。

    要知道,今儿三姑娘是故意不披斗篷不带手炉,候在半道上等大老爷回房的,为的就是要跟大老爷哭诉,六姑娘都订亲了,不日就要出阁,她的亲事却尚无着落,嫡母完全不带她出门应酬,她可不想被嫡母草率的发嫁出去!

    这些丫鬟都知道范安兰为何这么做,心里也都明白,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范夫人不为她议亲,而是周姨娘从前太高调,坏了自己的名声,连带着自家女儿名声也被她自己带累而不自知。

    周姨娘出身勋贵之家,众所皆知本朝许多权贵勋爵内宅就是一团乱麻,宠妾灭妻的不计其数,周姨娘的父亲便是个纨绔子弟,分家之后,将家产败光了,自己两脚一蹬死了!留下寡妻孤女身无分文只得回侯府求收留。

    永宁侯周家早就是绣花枕头,外表好看内里草絮,周姨娘的大伯夫妻欲拿她们姐妹的婚事,为自家谋利,周姨娘为姐妹筹谋亲事,不甘为人鱼肉,算计好姐妹,可惜世事未能尽如人意。

    范夫人被她气得动了胎气,却偏偏命硬得挺了过去,母子平安,她作的局太大反把自己给害了,声名狼籍又怀有身孕,只能入府当姨娘。

    就算她已随夫外任多年,再度回京,因为范安阳遭逢意外,范安兰的娇蛮霸道也让许多心眼明亮的夫人、奶奶看在眼里,再一打听,这姑娘是养在她声名狼籍的姨娘跟前的?

    谁家还会有兴趣向范家求娶她呢?

    范夫人送她们来侍候范安兰时,就已让丁嬷嬷跟她们说清楚,这些丫鬟不是家生子,就是从老夫人陪嫁庄子或范夫人的庄子调过来的,她们平日所学的规矩自比周家来得严谨。

    对范安兰学自周姨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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