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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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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看到少年的头在简怀里蹭来蹭去又是羡慕又是埋怨,你丫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等我快上手的时候进来。

    “小姐。”

    简雪儿与简玉儿一脸无奈的进来,刘备当下就甩出两个白眼,简摆摆手道:“没你们的事啦!出去吧!”

    简雪儿与简玉儿出去,简才将少年从怀里拉出,有些歉意的看向刘备:“夫君,这是我二叔的长子简恢,小名吉利。”

    “姐夫好。”

    简恢一脸傻笑的跟刘备打招呼,刘备面无表情的点下头,简见刘备那难看的脸色,问简恢:“吉利,你怎么来了?”

    简恢扯着简的手撒娇道:“阿姐,我渴了。”

    简无奈端起桌上的酒盏,简恢大喜的接过酒盏一口吞下,大喝:“好酒,好酒,再来一盏。”

    简好笑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娇斥道:“好什么好?还再来一盏,真是讨打,快说你来干什么呢?”

    简恢摸摸被打痛的脑袋,哭皱着脸道:“邹伯齐前来请姐夫过府一叙,大哥特来我来通知姐夫一声。”

    简雍!刘备听到简恢的话气的将手攥的乱响,却没注意到简恢目光中的狡黠神色,这个家伙把自己的姐姐娶走,还那么长不让姐姐回来?活该给他些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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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该选谁?

    “伯齐兄的消息很灵通吗?”

    刘备欲求不满的瞪着邹侨,邹侨呵呵一笑:“阿兄去府上请安,正值家父自广阳而返,故特请玄德兄前往。”

    刘备听到是张飞透露的消息怨气少了许多,邹任刚刚上任幽州刺史府长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难道有大事发生。刘备神色一整道:“邹长史返矣!备当登门拜访。”

    邹家,一个四十许的儒雅男子坐在主座上,邹任作陪在一旁,儒雅男子抚须道:“文磬,汝以为刘玄德会俯首就范吗?”

    邹任道:“刘玄德素以豪爽闻名郡内,更何况明公举他为孝廉,任料其不会不明大事。”

    “嗯!”

    儒雅男子满意的点头,明亮的眼中却有一丝不安的神色,万一那刘备乃目光短浅之辈,自己岂不是真要隐退乡里以避十常侍之威?

    刘备走进邹家,邹任就迎了出来,刘备忙上前见礼:“备见过长史大人。”

    邹任将刘备扶起:“贤侄何必这么客气?不论某与子钧兄(刘弘字)的交情,单说玄德与翼德的关系,叫某一声伯父不吃亏。”

    邹任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啦!他上任幽州刺史长史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冷漠,回来就这么可亲,说什么距离产生美?不说那是说男女的,单说距离是会疏离感情的。不过刘备还是顺杆爬:“伯父。”

    邹任满意的点头,邹侨在一旁道:“玄德兄可知家父已不是长史啦!”

    “哦!”刘备着实被这消息震着,邹任却瞪了邹侨一眼:“竖子多言,当速去。”

    邹侨灰溜溜的离开,邹任把刘备引到大厅坐定才叹息一声:“玄德不知,刘幽州(刘焉)接到海棠峪土匪窝藏数百兵器后就上奏朝廷,言太平道早晚必反。”

    看来汉朝不少官员都心知肚明太平道造反在即,先有杨赐、刘陶、张钧等,现又有刘焉,只是不知道这位什么下场,难道刺史之位被撤了?

    邹任的话验证了刘备的猜测:“今晨圣旨下,曰大贤良师亲手诛杀檀石槐,太平教众驱散鲜卑余众,与国家有大功,谋逆之心何在?天子震怒之下已将刘幽州的刺史之位罢免。”

    这么快?三五日前张角杀死檀石槐,今日圣旨就到,要说提前没策划过刘备绝对不信,不过这跟自己没多大关系?难道大贤良师真的不想造反?也不会造反吗?刘备有些迷茫了。

    邹任见刘备吃惊的样子,不着痕迹扯了下嘴角又道:“玄德可知接任者何人吗?”

    邹任见刘备摇头,冷笑着说:“十常侍郭胜的族兄郭勋,明公就是让十常侍与太平道联手陷害的。”

    用五千黄巾力士斩杀鲜卑大汗,杀散二十万鲜卑战士的代价来换取刘焉的罢免,你们也太自我良好了吧!不过是十常侍顺水推舟之举,邹任请自己来不是来诉苦的吧!明公,难道刘焉在这里。

    刘备突然看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让他极为不舒服,道:“伯父唤小侄来所为何事?不妨直接吩咐,若小侄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以付。”

    “好!玄德豪爽,那伯父也就开门见山啦!翼德言:玄德在陆城亭射杀百余鲜卑,可有其事?”

    邹任目光灼灼的看向刘备,刘备陡然心惊,简雍说的没错,幸亏自己没把鲜卑奴的尸首一把火烧了?不然这些闻腥而来的大鳄定会将自己连骨带皮一起生吞下去。

    邹任,不刘焉要这百余鲜卑奴尸首是为东山再起,郭勋已就任幽州刺史,黄巾起义爆发就在眼前,到那时刘焉就会重新成为幽州刺史,自己的发际也就全靠刘焉。

    邹任见刘备陷入深思也不急,静等他慢慢的思考,待刘备睁眼才和蔼的问道:“贤侄考虑的怎么样?”

    刘备叹息一声道:“伯父,很可惜田大人表功的奏章今晨已上路啦!”

    邹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房内一道粗重的呼吸传来但很快就消失。

    刘焉果然在这里,刘备刚才的感觉并没错。

    “本候可以为贤侄另上一章,将军功全揽在贤侄身上若何?”

    暗处走出一个方脸浓眉大眼,白面五绺山羊胡飘洒的儒雅男子自黑暗中走出,一双明亮的眸子让他自有一股别样的威势。这就是刘焉!刘备细细打量着刘焉,刘焉也盯着刘备。

    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中,刘备认刘焉为叔,不仅为他解了幽州之黄巾贼,还在他的派遣下解救了青州刺史龚景,最后刘备去冀州支援老师卢植时他却未派一兵一卒,黄巾起义后刘焉升任宗正,刘备却无人问津,最后只做了一个县尉。

    不说刘焉的薄凉,单说简家跟田楷的关系密切,刘备就不会跟刘焉一起合作阴田楷,或许刘备还没从后世单纯的宅男进化成为了利益最大化而无不用其极的黑心政客。

    “多谢伯父美意,备……”

    刘备的话还没说完,邹任已猜出其意,忙道:“玄德可知,君郎公亦宗室出身,乃鲁恭王之后,叙起辈份乃玄德正宗伯父。”

    当初刘大耳取益州时的做作几乎让后世之人恶心到了极点,刘备又怎么不知刘焉是同宗伯父,可他真的不能陷田楷于不利之地。

    刘焉见刘备摇头,眉头紧蹙不悦之情流溢以表,主忧臣辱,邹任道:“玄德真不再考虑考虑。”

    刘备深深一揖却不说话,刘焉怒哼一声摔袖而去,邹任脸色不善的怒道:“玄德,尔真认为君郎公再无翻身之机了吗?”

    刘备起身道:“非也!君郎公既然相信黄巾必反,到时君郎必会重返幽州,君郎公又何必抢下人的这些微末之功呢?”

    “哼!”

    邹任以为刘备实在嘲讽自己与刘焉,怒哼道:“慢走,不送。”

    看着邹任转身离开刘备自感无趣,刚走到前院就碰到邹侨与张飞在闲聊,刘备看到张飞就傻眼了,我最中意的大将可是张三爷,如今自己跟邹任闹翻了,张飞还能归顺自己吗?难道就该答应刘焉一起陷害田楷,从而让简家在涿郡声名狼藉吗?

    想到张飞与简雍的抉择,刘备随即就想到邹翠儿与简,一个是自己的谋主加正妻,一个是麾下大将加第一个女人,我该怎么选择?

    “玄德兄,你怎么出来了?家父不是还要设宴款待你吗?”

    邹侨的话让刘备从痛苦的抉择中逃离出来,苦涩的一笑:“恐怕长史大人无意再留备吃饭,备先告辞,对了,麻烦伯齐替某转告长史大人,只需静待时机便可东山再起,又何必舍本逐末?”

    留下一头雾水的张飞与邹侨,刘备大步走出邹府。

第三十三章大贤良师

    脚步已迈出,还能再回首吗?看来只能跟张飞说再见了!

    刘备刚走出邹府,一辆驴车驶来在刘备身前停下,一个书佐模样的青年自驴车上下来,朝刘备作揖道:“可是刘玄德当面。”

    刘备亦作揖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那书佐微微一笑道:“某乃郡府书佐宋干,奉太守钧旨请玄德兄过府一叙。”

    太守?刘备眼皮一跳,又一个闻腥而至的大鳄,躲是躲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飞见刘备最后走的时候有些对劲,跟邹侨告罪一声就追出来,结果就看到刘备上了一辆驴车,陪在一侧的正是太守宋成的亲随宋干,太守请玄德兄做甚。

    为了简家再得罪太守值得吗?刘备一路上都在思虑这件事,可当刘备赶到郡廨从驴车上下来时就看到简震一脸笑容的站在郡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待刘备从驴车上下来,简震就从门口走来一把抓住刘备的手亲切的道:“玄德快走,宋郡守已等候多时。”

    简震的热情让刘备有几分却步,可他毕竟是简的幼叔,刘备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来应付。

    刘备几乎被简震拉扯进郡廨后宅,太守宋成是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一双绿豆小眼不时散发着幽光,这么一副尊容能做到郡守,看来他确实跟十常侍宋典有些关系。

    “这就是玄德贤侄吗?伯旭兄真是好福气啊!贤侄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长手过膝,耳垂厚而长,真异人之相也!日后必是一代名将贤相。”

    宋成满满赞美之词让刘备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溜须拍马惯了,以至于见人就夸。

    “明公谬赞,小婿虽略有薄功亦全赖明公教化之功。玄德还不快见过明公。”

    简瑗虽然一脸正气,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敢恭维,不过他这样的人口中的奉承话更有效果,宋成一脸受用的表情。

    刘备施礼:“备见过明公。”

    “玄德不必多礼,可自行入座。”

    简震拉刘备坐在一旁,几人坐定几个舞女从侧殿走出,十几个乐师奏起汉乐,刘备见宋成并无询问鲜卑奴尸首的意思,只能陪着宋成看起汉朝歌舞。

    汉朝的歌舞除了看舞女的姿色,刘备实在欣赏不了其内在的含义。

    “玄德可有入仕的打算?”

    宋成本一脸色眯眯盯着场中的舞女,突然朝刘备问道。

    无聊的刘备精神一震忖道:戏肉来了。道:“备孝期刚过,本欲出仕怎奈才钝识浅不堪重任,只能在家弄田作乐。”

    “玄德一战令鲜卑奴丧胆,却无骄狂之气真名将之风也!”

    “郡守大人谬赞,备与众乡梓只是自保,若无郡守大人坐镇涿城牵引鲜卑奴主力,吾陆城亭早已血流成河也!”

    宋成明显对刘备的回答很满意:“元节的奏章吾已看过,说来有些言过其实,成有些受之有愧啊!”

    嗯!田楷奏章刘备虽没看过,可里面应该没有宋成之事,虽然刘备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变故,可宋成那做了那啥还立牌坊的嘴脸着实令人厌恶。可他还不得不应付:“此功明公受之无愧也!”

    “玄德放心,成已写信呈于宋侯爷当面,到时少不了一个军侯的职位。”

    宋侯爷?不应该是常侍吗?刘备不知十常侍都有列侯的爵位,还都喜欢别人称他们作侯爷多过常侍。不过军侯已有节制一曲人马的权利,刘备还有些满意,只是就这样投在十常侍麾下吗?

    刘备看到简瑗递来同意的眼神只能点头,宋成又道:“城内疯传玄德家传苇席具有明智清神之效,可属实否?”

    刚从自己手里夺去军功又想抢某得生意,这宋成也未免太贪心了吧!刘备颇为肉疼的道:“正是,备愿每月晋献百张苇席。”

    宋成脸上的肥肉乱颤,一月百张就是十万钱,一个太守也不过值五百万钱,不过要是再分给宋典一些,这些明显不够啊!

    简震在一旁对刘备竖起手掌连翻四次,四百张?虽然农场内的苇草不值钱,可四百张苇席就能织四百套苇甲,如果能把宋成拉上战车以对抗未来的郭勋,四百张就四百张吧!

    “备家中还有些积蓄可为大人提供四百张苇席。”

    四百张,这次不仅宋成小眼眯成一条线,简震也神情一震,早知道刘备将苇席以千钱一张的价格出手,可一转手就能卖到五千钱的价格,出了幽州更是达到万钱一张。四百万钱,将近灵帝卖一个太守的钱就被刘备这样随口送出,简震感受得到大兄用那噬人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我只是想让玄德翻一倍而已,谁想他一下子给到四百张。”

    宋成极为满意,枯燥的宴席很快结束,宋成还让刘备从自己养的舞伎中挑选一个做礼物,刘备心存报复的挑一个最漂亮的,宋成却一口答应。幽州地处苦寒之地所以美女稀缺,可在京师雒阳这种姿色的舞伎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简瑗三人刚出郡廨,简震在简瑗凶猛的眼神下不得不解释自己跟宋成绝对没演双簧。

    简震冷哼一声大步流星朝外走,刘备得知自己又出一次乌龙也脸色不渝跟随简震上了驴车。

    简瑗三人刚走,宋成就挥退众乐师舞伎,一个道风仙骨的青年道士仪度翩翩的自内殿走出,宋成看到这青年道士一脸肃穆的道:“弟子见过大贤良师。”

    谁又能想到此刻道风仙骨的大贤良师只有半年多可活,起码宋成不知。

    大贤良师张角看着殿门处似是自问:“尔觉得其人若何?”

    宋成道:“喜怒不行于色,长臂大耳,异人之相。”

    张角微微摇头:“不过中人之资也!”

    就在宋成诧异时,张角又道:“虽中人之资却有今日之势必有大机缘,尔且不可等闲视之。”

    “弟子知晓,关于那四百张苇席弟子要不要送去雒阳?”

    “大事在即不可大意,送一半去雒阳吧!再说郭勋来势汹汹不可不妨,就让宋侯去对付郭侯吧!”

    “诺!”

    宋成恭敬目送张角消失在院内,才吩咐下人去简府跟随刘备回去取苇席。

第一章黄巾起义 一(求推荐)

    公元184年二月二日,东胜神洲,大汉,雒阳。

    号称“永不戒严的神都”雒阳一早城门就被关拢,全身笼罩在盔甲内的金吾卫在整个雒阳城内有秩序的行走,重甲在身的虎贲仆从在虎贲郎的带领下走出内宫在南城的一片片府邸前戒备。

    随着一个儒袍俊逸弱冠少年在一个虎贲中郎将身旁连连指点完,那虎贲中郎将拔出腰中缳首刀朝那府邸一指,大喝道:“杀!捉住贼酋马元义者,赏百金,官升一级。”

    “嗷!”

    虎贲仆从、虎贲郎齐齐欢呼一声朝府邸大门冲去,虎贲虎骑一马当先策马朝大门撞去。

    眼看披甲战马上的虎贲虎骑手持长戟就要砸在包铁大门上,一道弩箭在破门而出直直的朝虎贲虎骑的咽喉处扎来。

    那虎贲虎骑生生带马滞在空中脖子一扭,弩箭从旁划过,弩箭带着一蓬鲜血扎进后边冲来的虎贲仆从胸中,厚厚的盔甲竟然在弩箭前如豆腐一般脆弱,在虎贲仆从倒地的一霎那还滞在空中的虎贲虎骑从马上摔下,脖子处已少了一大半鲜血如喷泉一般喷出,其人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支弩箭仿佛号角一般,无数弩箭自大门处射出,门前的虎贲虎骑、虎贲郎、虎贲仆从纷纷被射杀。

    不远处的虎贲中郎将见自己麾下的数十虎贲卫还未见得贼人就被大汉军中利器大黄弩射杀不由目眦欲裂,一把抓住身旁的儒生道:“唐博勖,马博彦哪来的大黄弩,为何之前不说。”

    虎贲中郎将大怒时头顶蓦的出现一头猛虎,虎威震慑下的俊逸儒生浑身乱颤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周,周……”

    虎贲中郎将见唐周说不出来,猛地将其丢下马怒喝:“没用的废物。”大手一挥:“上弩箭。”

    其身后的虎贲郎将数张组装好的十石大黄弩搬出,一支婴儿手臂大小的弩箭被安上,在两个虎贲郎的合力下,弩箭在咯吱咯吱声响中上好弦。

    “放!”

    随着虎贲中郎将的一声大吼,手势一挥一个虎贲陛长手持大锤猛地砸落,婴儿手臂粗的弩箭飞快离弦而出。

    府邸的大门应声而破,弩箭从满天的木屑中扎进府邸内,来不及撤走的几个手持大黄弩的大汉被弩箭带起的弩风生生撕碎,弩箭余势不见的穿进内院,一个面目刚毅的壮硕大汉一刀将威势巨大的弩箭劈落。

    其余的弩箭也纷纷将府邸的院墙轰成一片平地,并顺势扎进内院,皆被那壮硕大汉劈落。

    虎贲中郎将顺着弩箭开出的大洞看到内院中一排排额摸黄巾手持缳首刀的大汉一副视死如归的盯着前方,只待最前方的那个壮硕大汉一声令下就杀将出去。

    凝重的气息混在一起犹如一浑圆的磐石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感觉,虎贲中郎将看着最前的那壮硕大汉吼道:“马博彦,陛下有旨:此刻回首尚可保命,否则大军压来尔必成齑粉也!”

    马元义马博彦冷哼一声:“丁建阳休逞口舌之利,今日就是尔死期也!”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杀啊!”

    马元义与众黄巾锐士大喝着朝墙外的虎贲卫冲去。

    丁原见那浑圆磐石在马元义加入后变成一张阴阳图,心下一惊:这莫非就是太平道的阴阳阵法?口中却道:“不知所谓,众虎贲与某一起剿灭反贼,立功建勋当在今朝。”

    “弩箭,放!”

    又一轮弩箭撞在阴阳图上,穿门撞墙无敌的大黄弩弩箭竟然被旋转的阴阳图磨去弩风,连百炼钢打造的弩箭也被磨成钢粉。

    丁原脸皮微抽,一策马虎贲骑的大纛出现在身后,百余虎贲郎飞快聚在其身后,一只巨虎出现在众人头顶咆哮着朝阴阳图奔去。

    “噗!”

    威风凛凛的巨虎被阴阳图磨破,巨虎笼罩下的虎贲郎被手持缳首刀的黄巾锐士砍瓜切菜般的屠戮干净,就连丁原也被马元义一刀砍飞,若不是附近的虎贲虎骑纵马将其救起,丁原就被黄巾锐士一刀砍死。

    丁原撤到一旁继续指挥虎贲郎与虎贲仆从拼死朝阴阳图挡去,一边收拢着虎贲虎骑,一边向光禄勋求援。

    越来越多的黄巾锐士从四面八方赶来使得阴阳图越来越大越稳固,丁原虽然聚集三百虎贲虎骑却不敢轻易与其厮杀,却指挥旁边的虎贲仆从与金吾卫赶去送死。

    马元义看着越来越多的宿卫赶来,大刀一挥朝丁原喊道:“丁建阳速来领死。”

    阴阳图一磨朝着丁原所在的位置转来,零散的金吾卫与虎贲仆从根本阻挡不住半分阴阳图的攻势,徒留下一地的尸体。

    丁原见马元义带着人朝自己杀来,三百虎贲虎骑是虎贲卫的主力,每一个都是煅骨期将士同时他们的身份也都是大汉显贵,若是他们在这里损失一两成,丁原仕途就算到头了。相比虎贲虎骑,虎贲郎就是一个合适的拦路石。

    丁原不再迟疑,大喝道:“淳于仲简何在?”

    “卑下在此。”

    一个熊背虎腰的络腮大汉闪身而出,丁原看着他说道:“本中郎将命尔率本部击杀马元义。”

    “诺!”

    淳于琼牛大的眼珠蔑视的看了丁原一眼,喊声如山响般回答,转身对身前的数百虎贲郎吼道:“何为虎贲?”

    “虎贲虎贲,勇士骼也!若虎贲兽,其言猛也!”

    “虎贲兽,与吾同在,杀!”

    “虎贲兽与吾同在,杀!杀!杀!”

    随着淳于琼一声大吼,众虎贲郎纷纷应合,一股无匹的杀气在空中弥漫,杀气中一只浑身血迹的猛虎凝出,一双明亮的虎眼如实质般射向阴阳图,阴阳图若有感觉的一滞随即恢复正常。

    马元义吃惊的看向与刚在截然不同的虎贲郎,看着越来越多的宿卫军聚集自己已没有太多的选择,只有杀散虎贲郎惊走丁原,自己才有回师攻击城门,继而破门而出的希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整个南城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催的马元义不得不死磕淳于琼带领的虎贲郎。

第二章黄巾起义 二(求推荐)

    嘭!

    浑身血迹的猛虎与阴阳图撞在一起,猛虎身上的血迹更鲜艳,阴阳图也产生一丝震荡随即恢复如常,与猛虎搅在一起。

    数百虎贲郎被撞得血气翻涌,几个伤重的黄巾锐士被活生生的撞死,马元义与淳于琼战在一起,黄巾锐士的脚步也被虎贲郎阻住。

    “大人,大黄弩已准备就绪。”

    丁原见淳于琼阻住马元义,忙令人将大黄弩重新组装好,身边的虎贲虎骑也取出弓箭瞄准黄巾锐士。

    “放!”

    几支婴儿手臂的弩箭射进阴阳图中就像扎进一片漩涡中,将漩涡中心的几个黄巾锐士钉在地上,阴阳图却丝毫不受影响。

    三百虎贲虎骑射来的箭矢则被阴阳图挡在外面,这些箭矢除了给阴阳图带来一丝涟漪什么战果也无,可三百虎贲虎骑却乐此不彼的连连射进阴阳图内,阴阳图上的涟漪越来越大,与黄巾锐士交战的虎贲郎们却感到对手的体力正快速的下降。

    又一轮弩箭射进阴阳图内,前一刻刚被三百箭矢震得涟漪横生的阴阳图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噗一下散落。

    一股毁灭性的波纹诞生,一下将弩箭搅成碎末,伺机扑来的猛虎也被波纹震散。

    与淳于琼交战的马元义被大力一震,一道血箭喷涌出来,淳于琼趁势一刀朝马元义头顶劈来,马元义猛朝一边一闪。

    一条臂膀随着一蓬鲜血急射而出,淳于琼正想扩大战果,被阴阳图震散的猛虎反噬之力让他气血翻滚不已,淳于琼急忙将翻滚的气血压住,却见马元义在几个黄巾锐士的保护下掉头朝城门方向窜去。

    “马博彦哪里走?”

    淳于琼平息翻滚的气血,马元义已在几个黄巾锐士的保护下走远,淳于琼大吼一声朝马元义赶去。

    本与虎贲郎搅在一起的黄巾锐士纷纷挡住淳于琼,饶是淳于琼大发神威一刀砍死一个黄巾锐士,可随即就有更多的黄巾锐士堵来,淳于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元义被黄巾锐士救走。

    马元义在黄巾锐士的服侍服下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喘息几下,道:“起义已暴露,此事当速报于师尊知晓,吾等从天上走。”

    马元义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内,一只雪白的仙鹤出现在几人面前,马元义掏出一把丹丸塞进仙鹤嘴中,道:“仙鹤,事关机密还请驮某一驮。”

    仙鹤鸣叫一声,马元义才让人将其牵出房间,自己小心爬上仙鹤背上,仙鹤鸣叫一声朝天上飞去。

    一道透明的结界让欲展翅高飞的仙鹤碰一头青,仙鹤痛呼一声朝城门处飞去,又是一道结界出现,马元义见状目眦欲裂:“该死的袁隗,该死的袁家竟然背信弃义,仙鹤速回原处。”

    马元义刚下仙鹤淳于琼就杀透黄巾锐士的重重包围,淳于琼大刀一指马元义道:“马博彦拿命来!”

    “呵呵!淳于仲简莫要高兴太早。”

    淳于琼的对面一个腰悬长剑的手持长枪的小将在一个大汉的拥护下出现,淳于琼看到那文士牛眼怒瞪:“鲍允诚、鲍叔义,尔兄弟不在何河南身前侍候,来这里做什么?”

    鲍允诚鲍信,讨董十八诸侯之一,迎曹操入兖州不久战死。鲍叔义鲍忠,其族弟,欲抢孙坚头功不成反被华雄斩杀的那位。

    何河南,何进,时任河南尹,故称何河南。

    鲍信微笑:“何公见丁虎贲久擒马元义不至,特命吾兄弟前来相助。”

    马元义马上就要被自己拿下,鲍氏兄弟却来抢功,淳于琼如何能有好脸色,何况他们还提丁原来压他,真是岂有此理?丁原那个废物不就是会拍何进的马屁吗?

    “尔等都无需争啦!马元义的人头是某的。”

    一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一腰带一方古玉一腰配长剑自房顶跃下,淳于琼看到那人争功之心冷却饶有兴致的看向鲍氏兄弟,尔等敢抢某得功劳,敢从那人的手里抢功吗?

    白衣公子将腰中的宝剑拔出指向马元义,道:“某乃汝阳袁术袁公路,马博彦死期至矣!”

    马元义冷笑:“汝阳袁,不是只有袁本初与袁方阳吗?何时出了个袁公路?尔不是冒名的吧!”

    袁术少时好任侠,名扬豫扬徐荆一带,马元义身为豫扬荆徐四州打渠帅如何不知道袁术的名头,正因他知道袁术好面子、骄傲自负,才在他面前故意提袁绍与袁基来羞辱他。

    袁绍,婢女所生庶子,却因长相不俗从小聪颖被过继给二伯袁成,后被党人领袖一代楷模李膺看中收为女婿,守孝六年隐隐成为新一代的党人领袖。

    袁基,袁逢先妻之子,待人宽厚诚恳,颇有乃父之风,被外界一直认为是其父的接班人。

    唯有袁术从小在二人的名头下长大,一心想出彩又不愿走二人的路子就做了任侠,晃荡数载才知晓天下大势在儒家不在百家残余。

    马元义此刻如此羞辱袁术,不啻于将袁术还未长好的伤疤揭开后撒盐,袁术暴怒:“马博彦受死!”

    “不可!”

    丁原出现在院内,看到袁术手持利剑扎向马元义,马元义看似持刀实则一心求死。丁原曾听说太平道有一种秘术,每一个太平道渠帅在太平道总坛都有一盏守命灯,人死灯灭,马元义一死张角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丁原从身旁的虎贲虎骑手中夺过弓箭,一箭射穿马元义的手臂,手中的刀铛琅一声掉在地上。

    马元义已无威胁,袁术依旧一剑削落马元义的头颅,然后目光凌厉的看向丁原:“丁建阳,尔不知道本公子最烦别人插手某得事吗?”

    丁原头疼的闭上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袁公路真是让人头疼。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贤良师张角却是心中一痛,忙朝供奉中的护命宫灯的侧殿走去,只见护卫主灯的三十六盏卫灯,为首的那盏竟然灭了,博彦死了?何人所为?难道起义之事暴露啦!

    “来人,召集各渠帅前来议事。”

    “诺!”

    一个道童应声而出。

第三章分粮过冬

    二月二日夜,刚刚庆祝完坞堡建成仪式的刘氏族人还未睡着就被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惊醒,刘备窜出宅院来到坞堡墙上,看着涞水河的另一旁的村聚内的火光如鬼火一般闪耀,隐隐约约听到模样的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杀啊!”

    随着时间流逝四周的鬼火越聚越多,呐喊声也越来越大。天将明时,一队队举着火把的农民携家带口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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