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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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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张咬着牙把血跟泪往肚里吞,下次我再也不跟胡人比骑兵了,太他吗伤人心了!
乌桓人冲到援军跟前时,援军已经将辎重车围成一圈来阻挡乌桓骑兵的冲击力。
乌桓人跟援军放箭相持。
乌延见粮草车碍事,大怒:“把他们给烧了。”
乌桓骑兵再次去而复返时手中已多了火把。
蒋奇对沮授道:“从事,刘备怎么还不来。”
沮授道:“时机还不到,打开一个缺口我们杀出去。”
“杀出去?”
蒋奇一愣,不过看到沮授坚定的眼神,只能命人打开一个缺口带人杀出去。
蒋奇刚出去不久就被乌桓骑兵围上,乌桓骑兵顺着缺口杀进辎重圈内。
近万援军跟数千乌桓骑兵绞杀在一起。
咚咚!
突然响起的马蹄声让乌延一惊,这是数千骑兵的动静,可哪里来的骑兵啊?难道是鲜卑骑兵?可鲜卑骑兵不是在百里以外吗?
乌延来不及多想,大呼:“中计了,快撤?”
乌延说完掉头就跑,正好看到大股汉人骑兵冲来。
“原来是汉人。”
乌延看着不断聚集而来的乌桓骑兵已有数百骑,顿时腰刀一指汉骑道:“杀过去。”
乌延一马当先冲向汉骑。
“找死。”
为首的太史慈手持长枪直奔乌延,长枪挥动,只一枪便将挑落马下,继而杀入乌桓骑兵当中。
陆城军的标枪比张半吊子精准的多,数十步的距离,乌桓骑兵就落马一大半,一个冲锋过后,乌桓骑兵冲出去的所剩无几。
汉骑掉头回来,与中山两郡援兵一起围杀乌桓骑兵。
乌延已死,乌桓骑兵斗志瓦解纷纷被斩杀,其余的乌桓骑兵纷纷落逃。
第七十六章高览
“追上去。”
乌延一死,乌桓骑兵纷纷遁逃,太史慈看了眼乱糟糟的战场率本部骑兵便最大的一股骑兵追去。
“这位义士如何称呼?”
张见乌桓骑兵被陆城军大败亦率本部残军杀出,直奔太史慈的方向,张看着太史慈那陌生的脸庞问道。
“某乃东莱史慈字子义。”
太史慈不想给刘备惹祸,因此见人就说假名。
“原来是子义兄,某乃河间张张隽,不知玄德兄何在?”
太史慈已过张,张却对这个无名小卒没印象,太史慈自然看得出刘备对张的推崇,遂道:“主公在河间郡城外,隽兄可否跟某一同前去。”
张看了眼战场,乌桓骑兵纷纷溃逃,逃不走的乌桓骑兵不是被杀就是被围,战场大局已定,对身边心腹道:“你去跟沮从事说一声,某在河间郡城等他。”
“诺!”
张与太史慈合兵一处,一路追杀乌桓骑兵到河间郡城。
河间郡城外的王政自乌延大军离去后便忐忑不安,他心中越是忐忑不安越下死命令:让麾下诸军疯狂攻城。
王政杀了数员进攻不力的骁将,河间郡城的城头依然牢牢在官军手中,好几次贼军已攻上城头,但都被一员骁将带人给赶了下来。
“王都尉不好了。”
一个王政塞在乌延身边的心腹浑身是血的跑来。
张举自称天子,王政身为的他的心腹被封为奉车都尉,如果不是王政失了广阳城,可能还能做到九卿或将军。
“怎么不好了?慢慢说。”
王政看到心腹的模样心中就咯噔一下,听到他说不好了,心中的阴霾更盛。
“乌延大王被汉军挑杀,乌桓骑兵被全歼。”
王政心腹一字一句的哭诉。
王政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到在地,王政的护卫赶紧将其扶住。
王政恢复过来,抓住心腹的衣领吼道:“怎么被全歼的?难道是陆城军杀来了?”
陆城军在河北大地已经有了长胜军的称号,王政的心腹大多都被陆城军教训过,听到陆城军的名号心中退意大增,纷纷劝王政道:“主公,乌延大王已死,我军孤军难鸣,还是速速退军吧!”
“是啊!都尉,汉军援兵已到,郡城牢牢不破,某等再不走,等汉军来个里应外合恐怕就走不了。”
“……”
王政耳边充斥着各种退军的劝阻,他心底想起刘备那温煦的笑容浑身发寒,刘备可以放自己一次,难道还会放第二次吗?
“撤,鸣金收兵。”
王政别无选择的吼道。
不远处的一处高岗上,刘字大纛飘扬,刘备矗立在旗下,看着缓缓而动的贼军心中大定。
陈到在一侧请示道:“主公,要不要派军杀过去?”
“再等等。”
任何农民起义军都是进攻还尚有模有样,一旦退军必定乱糟糟的。
刘备看着混乱成一团的贼军,道:“击鼓,率骑兵出击。”
“诺!”
陈到率千骑分散冲杀下去,每匹马屁股后面都绑着树枝,千骑一冲锋立刻荡起大片得烟尘。
王政看着后面荡起的烟尘心中一片哀呼:“这是陆城军大举杀到啊?逃,快逃!”
王政顿时扔下部队率心腹骑士朝烟尘的反方向离去。
城头上的官军先是看到贼军突然退军,又有大股烟尘荡起,接着无数骑兵冲杀进贼军中,哪里不知援军已到。
城门大开,一彪军杀出。
贼军在里应外合的攻势下撤军顿时成了溃散。
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贼军不是被杀便是跪地投降,谁都知道刘大善人不杀俘虏,而且还会管饭找工干。
要是刘大善人早来,谁会造反啊?
刘字大旗一到,乌压压的跪满一地俘虏。
“某乃河间王府校尉高览,不知来将何人?”
高览跟陈到会合,高览手持镔铁长枪看着英姿勃勃的陈到吼道。
“某乃汝南陈到陈文至,陆城亭侯麾下一军侯,见过高校尉。”
高览一听陆城亭侯的名头耸然起敬,这两年陆城亭侯府的名头如日中天,几乎成为河北游侠儿人人敬仰的人物。
最近流传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平生不见陆城侯,纵称大侠也无颜。”
刘备的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让无数游侠儿有了奋斗的目标。
“原来是陆城亭侯麾下,不知刘侯可在?”
高览一脸敬仰的表情问道。
陈到一指不远处的高岗道:“侯爷就在彼处,不过高校尉,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将这帮贼军俘虏处理好,再去见侯爷。”
“文至兄所言甚是。”
高览与陈到将贼军俘虏处理好,太史慈与张正好率骑兵赶到,将没跑多远的贼军又赶鸭子般赶回来。
战场恢复平静,几人才一起来见刘备,只见刘备身边还侧立着一员白面小将,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五官精致,怎么看怎么像女人?
又是没见过的?刘侯麾下猛将何其多也!
张感慨万分:“玄德公,不知这位义士又如何称呼?”
刘备被张的不仅老脸一红,因为身边这位不是别人,乃是黄叙的姐姐黄蝶舞,自从刘备被乌桓伏击后,简等人不放心刘备的安全,便委托黄蝶舞前来保护刘备。
至于严若儿身体不适,呕吐连连且饮食不好就留在陆城。
“这位是子武的兄长,子蝶。”
“哦!原来是子蝶兄。”
张一本正经的拱手作揖,高览、跟太史慈不明所以,亦一同作揖。
唯独陈到憋的满脸通红,张又问道:“子蝶兄,子武的身体好些没?”
当初刘备借黄叙之名与张结交,因此张对黄叙格外关心。
黄蝶舞倒是落落大方,她自幼随黄忠走南闯北为黄叙寻医,女扮男装也是常有之事,道:“多谢隽兄关心,叙弟伤已大好。”
张听其音绵柔,总觉得有点怪异不仅多看了两眼,高览却拉了他一把。
张不解的回头:“云惠兄,怎么啦?”
高览经常见王府翁主女扮男装,因此一眼看出黄蝶舞的身份,又不好守着众人面跟张解释,道:“侯爷,某家王爷已在城头等候,你看吾等是不是先进城?”
“嗯!”
高览的提议瞬间让刘备从尴尬中脱离出来。
太史慈有些不解,扯着陈到道:“文至,这里面有古怪吗?”
陈到憋笑憋的难受,又不敢笑出声,强忍着对太史慈道:“子武没有兄长,只有姐姐?”
“只有姐姐?”
太史慈一愣,许久才看着黄蝶舞的身影回味过来,子蝶是女的?那主公带女人上战场,这好像是兵家大忌吧!
陈到见太史慈愣住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把拉住他道:“你可别小看这位主母,子义有空了不妨跟主母切磋下。”
陈到的提醒让太史慈明白,黄蝶舞是刘备的女人而且武艺不凡。
可一个女人再怎么武艺不凡也比不过男人吧!
太史慈有些轻蔑的想到,可他没想到这想法仅仅持续一个晚上就有了大幅度改变。
第七十七章好奇的翁主
“王兄,孤代河间父老感谢王叔不远千里来援,援手之恩河间父老永不相忘,还请王兄满饮此杯。”
河间王刘吉感激涕零的说道。
河间王刘吉原本是北海王的嫡支,原北海王刘悝因争夺皇位失利被灵帝诛杀,就连宋皇后一块也被株连。
灵帝借口巫蛊案将北海王一脉杀得干净,让自己一族叔继承北海王位。
中平年间黄巾之乱中河间王一脉下落不明,灵帝不得不将北海王的嫡子调回继承河间王位。
刘备与之同辈,刘吉这声王兄喊得并不冤枉。
刘吉经过黄巾之乱,自然知道乱民攻进城的危害,因此死命守城,对于解救自己出来的刘备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当夜北海王刘吉喝得大醉,张、太史慈等大将亦喝的大醉。
刘备喝的有些昏沉在黄蝶舞的搀扶下回到北海王准备的厢房中,发酒疯状的抱着黄蝶舞不让她动弹。
厢房外,一对年轻公子的主仆被白兵拦住。
“喂!本,吾可是来拜见陆城亭侯的,都说陆城亭侯思贤若渴,你们挡住吾,不怕坏了陆城亭侯的名声吗?”
那年轻公子哥大喊道。
他面前的两个白兵却纹丝不动,开玩笑,这点了,还是在北海王府?有地位的早被北海王请去赴宴,没地位有见识的也不会选择现在来求见主公,这肯定是北海王的那个亲戚来捣乱。
主公日理万机,哪有空见这等捣乱的公子哥?
那公子哥在门前大喊大嚷好一阵,她的侍从扯住她,轻声道:“翁主,翁主。”
那公子哥闻言凶恶的瞪了侍从一眼,那侍从吓得一缩脖子,道:“公子。”
“什么事?说!”
公子哥这才满意的大声道。
对那公子哥的表演,二白兵视而不见。
那侍从道:“公子,这时辰了,恐怕刘侯已然休息了,您看王爷不就喝醉了吗?”
那公子哥想起喝的醉醺醺的刘吉恍然点头,眼珠子一转道:“你说的不错,咱们回吧!”
说完,拍手便走,那侍从紧跟,二白兵释然的笑了。
“翁……主,”那侍从刚开口就想起翁主的交代,声音变得陡然一小,改口道:“公子,咱们不是回去吗?这是去哪啊?”
那公子哥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去膳食房。”
“膳食房?公子,您饿了吗?饿了的话,奴婢替您去传膳。”
那公子哥闻言不耐烦的打断那侍从的好心,道:“本宫不饿,本宫是给刘玄德弄吃的。”
“呃?公子,这不合规矩吧!”
“合规矩的话,本宫还能见到他。”
“翁主,您没必要非得今晚见到他吧!明天见也是好的啊!”
“你懂什么?本宫一介女流突然召见大臣,这传出去还可得了,再说,说不定明天刘玄德就跑了,你不知道幽州战事吃紧啊?”
那公子哥道:“你去,找俩件婢女的衣服来。”
“哦!”那侍从下意识问道:“翁主,为什么要找两套婢女的衣服?”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本宫自然有本宫的用途,快去。”
“诺!”
一刻钟后,两个明眸皓齿的娇俏婢女,一个端着托盘一个在前引路再次来到刘备住的小院外,毫无例外的被拦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爷,命婢子给侯爷送醒酒汤。”
“嗯!进去吧!”
两个白兵盯着两人一阵便放行。
两个婢子一进院内,端着托盘的婢子大呼:“耶!本宫就知道自己聪明绝顶,怎么样?进来了吧!”
“翁主,这要是让王爷知道,非得杀了小婢不可。”
“嗦。”
翁主将托盘上递给小婢,还顺手赏了那小婢一个爆栗:“这小院你来过吧!快点把刘备的卧房给找出来?”
二人在小院内一阵乱走,终于找到刘备住的地方,其实也很明显,因为刘备厢房十步之外有白兵守卫。
二人谨言慎行的来到刘备房外,翁主正在组织语言跟刘备怎么说,突然听到房内有若隐若现的哭啼声。
翁主一愣,开口问道:“有人在哭?”
那小婢连连点头,她之前也没少哭。
翁主看到自己小婢点头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刘备这个名声在外的大善人竟然专门欺负女孩子,真是人面兽心。
翁主顿时火冒三丈,一下推开房门就朝里面冲将进去。
“你们做什么?”
翁主主仆俩的莽撞动作惊动房外的白兵,那小婢还没来得及跟翁主进去,听到白兵的呼喊赶紧拦在门口:“你们,你们不需进去。”
白兵一言不发,直接上手,一下将那婢子擒拿住,而后站在门口大喊:“主公,有事吗?”
有事吗?
刘备被突然闯进来的翁主吓得一跳,黄蝶舞下意识的扯过锦被,同时随手将一件深袍丢向翁主。
“还不快穿衣服。”
黄蝶舞那幽怨的眼神让刘备一惊,赶紧找了件深袍披在身上,原本就淡薄的酒意瞬间挥发干净。
刘备紧盯着还在乱扯着头上深袍的翁主,良久不见她把深袍扯下来,心中一松:不是刺客就好。
刘备上手帮其将深袍取下,那翁主一看到刘备抬腿就是一脚,毫无防备的刘备下意识的夹腿。
“啊!你个死刘备,臭刘备,你夹,死我了。”
那翁主破口大骂,刘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她的腿放开。
那翁主抱着腿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大骂刘备。
门外婢子听到翁主的声音,大喊:“你们放开翁主,如果翁主除了问题,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诛你们三族。”
“聒噪!”
门外的白兵一手刀将那婢子砍晕。
“翁主?陛下?”
刘备隐约听到门外的喊声,心中一惊,没那么狗血吧!王爷家的翁主拌作婢女来看英雄?
“把那婢子弄进来。”
“诺!”
白兵把已昏迷的婢子抬进来。
刘备头痛的捂头,看着还在大哭大嚷的翁主,吼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哭了。”
翁主的哭声立刻停了,只是抽泣声不绝于耳。
刘备问道:“你是北海王的翁主?”
翁主摇头,只是哭却并不说话。
刘备正头痛,突然一白兵进来道:“主公,北海王的家丞前来询问,翁主有没有前来?北海翁主失踪了。”
刘备闻言看着翁主道:“翁主,您还不承认吗?”
翁主继续摇头。
第七十八章万年公主刘滢
“翁主,你没事吧!”
河间王刘吉披着深袍、披散着头发赶到刘备住的小院,不顾刘备无奈的笑容,径直走到那翁主身前问道。
原本不哭的翁主看到刘吉立刻嚎啕大哭起来:“王爷救我,救我,刘备想杀我。”
刘吉闻言脸色大变,赶紧命人将翁主架走,翁主一边走一路大呼:“王爷救我,刘备想杀我。”
刘吉的脸色一片铁青,又看了看刘备一脸为难样。
刘备见刘吉不停踱步,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仅跟戏志才对视一眼。
刘备得知翁主是河间王的女儿哪还敢轻易处置,一边让人去通知刘吉一边请来戏志才商量对策。
以二人之见,无论如何刘吉都不会怪罪刘备,最多刘备认个错便好,如今看刘吉的模样竟然没这么简单,难道刘吉真的是爱女心切,还是有难以启齿的隐晦?
“王爷。”
刘备轻声唤刘吉,刘吉闻言转身,看了眼戏志才及屋内的黄蝶舞跟侍女道:“王兄且屏退左右。”
皇家秘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刘备点头,戏志才等人纷纷退下。
“王爷,今夜之事是备鲁莽,出手没轻重,误伤了翁主。”
刘备一出口就把过错全推给翁主,什么叫鲁莽?什么叫误伤?那是有误会啊!这误会谁造成的?翁主啊!所以与他刘备何关?
刘吉没心情跟刘备猜心思,直接道:“王兄不必解释,事情原委孤纵然不知,亦能猜个七七八八。这一切都是翁主的错,可关键是这翁主……”
刘备见刘吉一脸踌躇状心知不妙,忙问道:“翁主怎么了?”
“翁主非翁主?”
刘吉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刘备一懵,翁主非翁主?怎么说?不是翁主不更好吗?
刘备看刘吉的脸色瞬间明悟:比翁主更更高一级的是公主。
公主!
刘备的脑袋里宛若一道神雷劈过,难道说那翁主是公主?
刘吉看起来二十六七岁,而翁主十三四岁的模样,纵然刘吉十四五岁生下翁主,翁主也没这么大吧!
而且翁主跟刘吉根本一点也不像,看来真的是公主。
灵帝刘宏正愁没借口收拾自己,这下完啦!
刘吉见刘备已然了悟,道:“想必王兄听说过史侯和董侯的事迹吧!翁主也是这样,陛下怕她出意外,就将她养在北海。翁主与孤关系甚好,孤调任河间王,翁主也一同来到河间国。”
“陛下哪里?”
刘备想到刘宏死期将至,大不了就反了,刘宏一死,何进忙于跟十常侍争权肯定顾不上自己,而且董卓野心勃勃一定会上雒,董卓一旦上雒,自己就洗白了。
刘吉道:“王兄放心,翁主只是一时神伤,过些时候就好了,再说陛下哪里孤也会替王兄分辨一二的。”
刘吉越是这样说刘备越觉得灵帝会对自己下手,看来要尽快平定二张之乱,拖得久了,二张被招安,那就有刘备哭的了。
“多谢王兄。”
刘备满脸愁心事,敷衍道。
刘吉见刘备如此慎重,遂安慰道:“王兄不必担忧,董太后哪里有孤说项,定然不会有事。”
“董太后?”
怎么又牵扯到董太后了?刘备满脸黑线。
刘吉解释道:“翁主之母乃太后侄女,其母被太后一直视如己出,因此对翁主特别关照,光和三年就奏请陛下封翁主为万年公主。然当年翁主大病一场,太后深恐翁主因承受不住公主的福德也早夭,又奏请陛下撤去封号,从此为翁主延请剑师让翁主学剑。”
“学剑?翁主会武,那刚才翁主的哀呼?”
刘备惊诧的问。
刘吉点头:“装的。”
原来是虚惊一场,刘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差点他就想起兵造反来着,这时候起兵无疑会让自己前几年所有的名声毁于一旦。
刘吉又道:“虽然是装的,但翁主一定会再给太后的家信中提及此事,以太后对翁主的疼爱,太后定会给陛下施加压力,不过王兄放心,孤定在太后面前为王兄开脱。”
家信?又有太后撑着,灵帝岂不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刘备不知不觉陷入死漩涡中,好像自己除了起兵作反,没其他的活路了。
刘备不知何时把刘吉送走,黄蝶舞跟戏志才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亦不知道,他只是心有不甘,自己真的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为何生活处处不给自己活路呢?
“主公,某看王爷脸色不好,是不是事情很棘手?”
戏志才见刘备一个劲的发呆不说话,主动开口问道。
“嗯!翁主乃陛下之女,太后的掌上明珠,看来这跟君上动手的罪名吾是摆不脱了?”
刘备感叹道。
戏志才摇着纸扇问:“王爷怎么说?”
刘备将刘吉的话重复一遍。
戏志才突然笑了:“其实主公想的严重了。”
“哦!此意何解?”
“说与不说全在翁主,只要主公跟翁主打好关系,何愁翁主会告主公的御状呢?再看翁主,佯装很痛,既然她痛,主公作为长辈不应该去看看翁主吗?就看这一去,主公能否打动翁主的心?”
戏志才捻须道。
“投其所好?”
如何打动别人的心,无非就是投其所好。
被戏志才一说,刘备瞬间豁然开朗,翁主这是给自己用的连环计。
至于如何投小姑凉的所好?刘备岂没心得?有黄蝶舞、严若儿、甄道这几人打底,糊弄一下翁主还不成问题。
翁主刘滢回到自己的闺房,顿时觉得自己这次丢人丢大了,原本是去见刘备,没想到竟然撞破刘备的好事,还被刘备夹痛了腿。
纵然刘滢学过舞,要知道刘备常年骑马,腿功何其了得,又岂是刘滢一个娇滴滴的翁主受得了的?
刘滢褪了衣裙,就看到自己红彤彤的**:“好一个刘备,竟然对本翁主下这么狠的手,看本翁主不在父皇面前告你一状。死星儿,还不快给本宫滚过来。”
“翁主,星儿姐昏过去了?”
一个婢女小声道。
“好个刘备竟然下死手,本翁主记住你了。”
刘滢又给刘备记了一笔,看样子不整死刘备不算完。刘滢咬牙切齿一阵,道:“快给本宫拿那治淤青虚肿的药来。”
刘滢忘了,这消肿药膏就是刘备的陆城亭所产。
第七十九章刘滢的出价
“翁主。”
万年公主刘滢正躺在床上一边接受婢女涂抹消肿药膏,一边碎碎念的咒骂刘备:“死刘备,臭刘备,本翁主迟早要找你算账。哼!”
刘滢的碎碎念被打断,不满的哼道:“是星儿醒过来吗?”
“不是。”
婢女微弱的回道:“是刘侯在外求见。”
“刘侯?刘备?”
刘滢突然诈尸般挺起身正欲做噬人状,忽然看到婢女手里捧着的花束,眼中大喜:“咦!这是什么花?是高校尉送来的吗?”
少年慕艾,少女喜色,都是人之常情。
高览武艺出众,对只爱武装不爱红妆的刘滢来说,高览自然是她理所当然的爱慕对象。
刘滢纵然出现皇家也没见过那么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周围还有些许点缀的满天星。
“不是,是刘侯送来的。”
婢女弱弱的回答。
刘滢跳下床,伸手就去接婢女手中的玫瑰。
婢女道:“翁主,小心有刺。”
然而婢女的声音已晚,刘滢正好被玫瑰花刺刺着,刘滢脸色一臭:“这个刘备果然没安好心,竟然用花来暗害本翁主。”
婢女心里暗忖:明明是你太心急了,刘侯嘱告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
“哼!臭刘备,你的罪状又多了一条。哼!”
刘滢围着玫瑰花乱看,想伸手去碰又害怕被扎,因此恨得牙龈直痒痒。
“翁主,刘侯送来一些水果。”
又一个婢女端着一果篮跑来,如今这时节正是瓜果成熟的季节,虽然河间王府不缺时令鲜果,今年因匪乱许多水果都耽搁在路上,已不是那么新鲜。
刘滢看到水灵灵的酸枣、鸭梨、红彤彤的苹果、黄橙橙的杏、蜜橙等数类水果不见口腹之欲大增。
刘滢捻起一个酸枣便放入口中,微酸的汁液迅速在口中弥漫,继而变得酸甜酸甜的,最后流入喉中已是蜜甜,接着如一道暖流划入腹中。
好一会刘滢还在回味中,待其清醒过来不紧咽了口唾沫,道:“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
刘滢开心的蹦起来,蹦了几蹦突然发现自己的痛经好像不太痛了,难道是这酸枣的功效?
刘滢又吃了几颗,看着篮中不多的酸枣粒才忍住,同时心中对刘备恨意又增:好个臭刘备,送那么好的东西来,竟然送那么一丢丢,真是可恶。
“翁主,翁主,您可要给奴婢做主啊!”
星儿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痛哭流涕的大步奔来:“翁主,您看他把星儿的脖子都砍红了。”
刘滢看到星儿将脸上贪吃相收起,继而看到星儿脖子的红印转换成恨意:“哼!星儿,你放心吧!本翁主是你不会放过臭刘备的,一定要把的恶疾告诉父皇。”
星儿在一侧连连点头。
“翁主。”
又一个婢女进来,手里捧着一套甲胄。
“是不是又是那刘备送来的?”
刘滢不等那婢女说完便道。
婢女点头,刘滢急切的道:“快呈上来,让本翁主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刘滢疾步走到婢女跟前,看到明晃晃的甲胄哈喇子都快留下来,赶紧将那甲胄提起。
入手轻盈、绵软就跟丝绸一样,这样的甲胄能有用吗?
刘滢突然想起之前偷瞄到刘备身边的那员小将(黄蝶舞)身上的好像就是这种甲胄。
刘滢一指那婢女道:“来,你俩把它扯起来。”
刘滢说完就去扯自己的宝剑,对准那甲胄狠狠刺去,甲胄被刺的往后一飘。
刘滢不信邪的连刺几剑,那甲胄并不像想像中那般薄易破。
刘滢剑指星儿跟另外的婢女,道:“快,你们四个把住这甲胄的四个角。”
刘滢再次对准甲胄狠狠刺去。
甲胄被刺的往里一缩,刘滢再次用力,四个婢女把握不住,甲胄被刺飞,刘滢也因用力过猛差点摔到。
“好甲,好甲!”
刘滢站稳就摸着那毫无伤损的甲胄喜形于色的道:“快,快给本翁主,不,本公子穿戴起来。”
精致的头盔,绚丽的甲身、甲群、护膝、护臂、金丝虎皮靴,让刘滢瞬间变得英姿勃发。
刘滢正在铜镜前不停的大量自己,还花痴不已的摸着盔甲道:“不错,很帅,很帅。”
许久,刘滢才想起刘备来,道:“哎!那个臭刘备还在吗?”
星儿见刘滢转眼把自己的仇忘在脑后,嘟着嘴道:“奴婢去院外看看。”
“哎!若他还在,就让他直接进来吧!”
刘滢对刘备的怨念被整套靓丽的甲胄给淹没,当然她觉得刘备或许不会等那么长时间。
一来男女有别,二来刘备毕竟是灵帝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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