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三国去种菜-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刘石一口将碗中酒吞掉,厉声道:“嘿!今晨一战别说是某,就是各位遇到那人也只能落得仓皇而逃。”
“哦!不知是何人?让刘渠帅如此推崇。”
孙神腿满脸得意忘形的说道。
“涿郡刘玄德。”
刘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刘石话一出口,账内几人纷纷变了几分颜色,他们刚刚从黑山而来,自然知道于毒被刘备揍得元气大伤,原先还拉拢他们欲做神上使呢?现在跟白绕、眭固抱成一团,唯恐张燕吞了他。
“真是那人。”
李大目脸色阴沉的可怕。
刘石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昂首道:“诸位也莫怕,那刘玄德也不过只带了三千人,经过今晨一战,某虽大败他刘玄德也不好受,不然某岂有命来?”
刘石并未看到袭击自己官军的旗帜,他只是拿刘备吓唬账内之人,吓唬用意达到就该给他们提气了。
“说的是。”
李大目虽然觉得刘石的话有水分,不过刘备鏖战一日,必定会损兵折将,他们这十万人可不是之前的十万民夫,而是有万余征战两年的悍贼外加数万青壮,这也是他们胆气甚足的原因。
“诸位渠帅,某觉得刘备军此刻最为虚弱,与其让坐等他休养完来进攻某等,不如某等先去进攻他们。”
徐晃猛然站起说道。
刘备不来打他们就不错,还想让他们去打刘备,做梦吧!
诸渠帅纷纷嗤之以鼻,雷公更是拍着案席道:“哪来的小毛孩?懂不懂规矩?来人,给某乱棍打出去。”
诸渠帅闻言纷纷附和。
左髭丈八正要起来为他分说,刘石轻轻摇头。
账外几名悍匪闻言进来,徐晃冷哼一声,首先发难。
身体灵活,身形甚速,拳头力道迅猛,当先那悍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晃一拳击在脸上,脸颊瞬间变形,牙齿随着鲜血飚出。
反手由拳变掌狠狠劈在身侧那悍匪的脖颈上,只见那悍匪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徐晃长腿侧击,一脚正踢在一悍匪的肩膀,悍匪下意识护头的手臂还在半空中,他的身体就飞将起来,砸向一侧渠帅的席上。
最后一名悍匪,徐晃抬脚欲踹,他自己就跪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徐晃身手利索的徒手干掉李大目的几名亲卒,这让李大目大吃一惊:“好汉子。”
孙神腿拍案而起:“好功夫,让某来领教领教。”
孙神腿的功夫都在一双腿上,不仅跑的快,而且死在这双腿上的游侠儿也不知有多少了。
孙神腿话一说完,踢腿朝徐晃攻去。
徐晃也不跟他来虚的,拳拳到肉。
孙神腿腿腿跟徐晃的拳头相交,徐晃脸色不变,孙神腿的腿踢出十数次后大吼一声,躺在地上,一双腿竟然爬将不起来了。
闻名黑山的孙神腿就这么被一个无名之辈把腿给废了,对方还是用的一双肉拳。
好一员勇将啊!
第十八章人心复杂
“主公,徐百将的信使。”
刘备站在河北岸,望着被冰封的河,一个单衣矮小汉子渡河而来,被文聘抓住一番询问后,文聘特来汇报。
陈到接过信使递来贴身绢,上面零零散散的写着几个阿拉伯数字,看到这陈到不仅看了主公一眼,真不知道主公从来想出来的这种数字?
陈到随手递给于禁,于禁看过递给刘缑笙,这种信息传递方式他能看得懂大概,若让他完完全全的说出来就咋舌了。
刘缑笙掏出一本书,正儿八经的对着翻译。
刘备看着刘缑笙问于禁:“文则,说说大概即可。”
于禁斟酌一二,道:“黑山贼众头目闻听主公亲至已吓破了胆,如今正在商议是否要退兵还是破城?”
刘备点头,朝诸将道:“我方该如何应对才能取得最大成果,大家都说来听听。”
张飞道:“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杀过去便是了。”
张飞的话直接被无视,韩当与邓当皱眉不语,关羽捋着长须不说话,于禁一言不发,文聘军姿板正,好像刘备没有说他一般。
刘备突然后悔为何没带戏志才来,如此好的策画士如今却埋头梳理涿郡形势中。
死气沉沉的场景,刘备却怀念起活宝一般的徐晃,这小子恐怕没什么他不敢说的。
刘备望着河道:“仲业派人沿河上下去寻渡桥,元忠带人去卢奴见国相请其派兵前来相助,义公带人渡河联系常山、真定方向援兵。”
元忠,邓当字,邓当为人圆滑,虽武艺稀松,在刘备多加照顾下也是凝皮期大将。
“诺!”
三人闻言纷纷离去。
张飞不满的嘀咕道:“主公,我们呢?”
“暂且按兵不动,一旦黑山贼欲退或显露疲态,就给其致命一击。”
刘备冷冷道。
现在的刘备已不是黄巾之乱时猛打猛冲之辈了,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在打胜仗的同时在政治上取得更大成果。
故他要派人联系中山国相,因为这是在中山国境内,联系毋极附近的常山、真定两处援军。
毋极城下,黑山贼的大营,徐晃用自己的武力赢得了话语权:“要某说就算不去进攻刘玄德,也该全力攻城,总不能大家辛苦一场,然后听到他刘备的名字就溜之大吉吧!”
徐晃的话瞬间赢得大部分渠帅的心,他们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损兵折将不说,连刘备的面也没见就撤,说出去他们还怎么混?
雷公更是嚷嚷着:“破了毋极城,三天不收刀,某就不信孩儿们不拼命。”
“对头。”
“……”
李大目当场拍案道:“好,大军立刻造反,一个时辰后攻城,昼夜不停,一定要赶在刘备到来前破城。”
刘石看着徐晃风光无限的被一众渠帅拥簇着离去,眼中嫉妒的神色几乎要杀死人。
左髭丈八暗叹一口气,扯着刘石的衣角道:“大力,我们也走吧!”
刘石跟左髭丈八的动作尽落在李大目眼中,看来这徐晃来路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清白,这次要小心行事呐!
张辽终于在吃饭的时候逮住徐晃,二人身边俱是陆城亭新兵,张辽道:“公明,如果黑山贼真的齐心协力,在三日不收刀的情况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破城?”
徐晃一愣:“应该不可能吧!主公就在附近,刘石的数万大军不堪一击,某看李大目跟雷公的十万大军也强不到哪里去?”
张辽沉静的看着徐晃:“万一主公别有安排呢?”
徐晃眼一眨:“毋极三氏上万私兵不会那么不堪一击吧!”
张辽反驳:“你也说了是私兵。”
徐晃不在说话,张辽亦默默咀嚼着嘴里的粟米饭团。
真是想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徐晃派去的信使回来了,刘备下令让徐晃至少再拖住李大目两天时间。
徐晃瞬间傻了眼:“这,这该怎么办?”
徐晃看着张辽,张辽继续嚼着毫无感觉的粟米,许久方道:“也不是没办法,主公就在河,从河到毋极城下快马不过一个时辰,我们先这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主公,然后我俩拖着,能拖多久算多久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徐晃有点落寞的说道,本来他想玩个前后夹击、中心开花战术呢?结果却差点酿成大祸,此刻他终于领悟主公所说的情报战的重要性。
张辽看到有点失魂落魄的徐晃,暗道:公明还是小,没经过大事打击啊!
张辽给他鼓气道:“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李大目等人都如此怕主公,可见主公威名之盛。你觉得黑山贼贼众会不会更害怕?如果他们知道主公的大军就在身侧,随时可能来袭,他们还会不会努力作战?”
徐晃闻言眼睛骤亮:“恐怕他们一心只想跑吧!”
张辽点头,果然聪慧一点就通,张辽又道:“这只是基本,最重要的是给城内守军信心,不然就算贼军再想跑也不排除想最后拼一把的。”
徐晃点头,本来这些他也都想得到,只是被理论跟现实误差打击到了。
“今天攻城战,某一定会是先登。”
徐晃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辽道:“不如让某来。”
“不可,文远兄且为某掠阵,万一出事,也好全身而退。”
徐晃又恢复神采飞扬的神色。
“嗯!”
张辽虽然痴长几岁,若论军事修养真的比不上被于禁操练两年的徐晃。
徐晃把自己的手下召集起来,然后故意让几个意志不牢靠的小头目听到。
那几个小头目听到刘备就在河旁,第一念头就是逃,碍着徐晃在不敢乱动。
出了营帐就收拾金银召唤几个要好的就逃。
徐晃的部下既有在中山卢奴碰到的黑山贼,也有收拢自毋极境内的。
话说谁没几个要好的,刘备就在河旁虎视眈眈的消息如风一般散开,快的几乎都没让黑山贼渠帅知道的地步,咚咚咚的战鼓声就响起了。
李大目坐在营帐内,听着自己心腹刚刚得到的消息,心中更不安,咬牙道:“把咱们的人偷偷聚拢起来,只要有刘备来袭的踪迹,立刻就撤。”
心腹道:“那攻城呢?”
李大目眼中历光一闪:“某自有计较。”
第十九章先登
毋极,平静将近三天的毋极城在冰雪融化的时刻又再次热闹起来。
咚咚咚的战鼓声让三氏私兵重新打起精神,县长栗成惊慌失措的从小妾的被窝里爬起,三氏族长及成员再也顾不上点检损失,一窝蜂来到县廨,汇合栗成一同上了城头。
城外贼军依然分为李大目、雷公、孙神腿各攻一城,其余小渠帅合攻一城。
城墙上,栗成看着李大目的大纛,对身后的三氏族长色厉内荏的道:“还是老规矩,各守一门,谁若失了城墙,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诺!”
三氏族长倒不担心自己那方面,反而担心栗成守不住,骨头一软在刘当保护下弃城而逃。
城外,大纛下的李大目显得威风凛凛,身穿黄金甲,手持长戟,头戴金狮盔,长戟遥指毋极城头:“先登者晋渠帅,破城后可先挑选女子十名,令破城后不收刀。”
“哦!哦!哦!”
李大目的承诺立刻让黑山贼激动不已,顿时忘了刘备还在身侧虎视眈眈的威胁,举着木盾,抬着云梯就朝毋极城下猛冲。
毋极城离河不远,引滋水作护城河,然而护城河早被黑山贼填平。
黑山贼离城百步远,栗成便下令放箭。
张氏以打造武器著称,作为消耗品的箭矢张氏作的并不多,在黑山贼上一次攻城时就用的差不多了。
不过张氏却为刘氏商铺打造一大片箭簇头,经过张氏人员的粗加工终于赶上这场大战。
黑山贼盯着木盾,听着夺夺声跟身边偶尔想起的哀嚎声前进。
忽来一支箭矢射在持盾的脚踝处,持盾黑山贼痛呼的被人推到在地上,接着无数箭矢顺着缝隙进来,地上顿时躺了一片哀嚎黑山贼。
周围的黑山贼赶忙合拢住,一名悍匪茫然捡起木盾,上身要害紧缩在木盾后,艰难的前行。
百余步的距离足足留下数百具黑山贼的尸体,如此多的尸体没有吓走黑山贼,反而因距离的拉进刺激着更多的黑山贼有攻城的动力。
杀进毋极城,三日不收刀。
黑山贼内心深处随着这句话澎湃出更汹涌的力量。
一架架云梯被架在城头,无数悍勇的黑山贼拼命的顺着云梯往上爬。
城头上的三氏私兵再也不需要瞄准目标,张弓搭箭朝城下射,必能射中目标。
檑木纷纷而下,正在攀登的黑山贼在惊呼中被砸落。
滚烫的荤油每次泼下,都有几个黑山贼嘶吼着摔下云梯,或者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滚。
从午时到太阳快落山,黑山贼一批一批的往上爬,又一批一批的死在城墙下或被人踩在脚下。
城头上的私兵亦到了尽头,机械麻木的朝城下射箭,檑木变得稀疏,荤油亦不再往下泼,城头上也多了些青壮帮忙。
徐晃跟张辽看着刘石大声呵斥手下奋力攻城,徐晃冷笑:“兵法云:围三阙一。这帮黑山贼若围着东西北面死命攻打,城内多有人弃城而逃。彼时在侧伏一支骑兵,弃城者不降则尽死也!”
“噤声!”
张辽被徐晃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徐晃的嘴,此计若被贼人听到,毋极城危矣!
徐晃浑不在意的道:“既然彼等士气低迷,就让某给他们提提士气,文远兄,某得安危尽付汝手啊!”
“公明且去,不必忧心身后事。”
张辽持横刀在手,意气风发。
徐晃厉喝一声,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刀盾相击发出清脆的金铁声,徐晃身后有百余大汉皆穿甲戴盔,一手刀一手包铁大木盾,学着徐晃的样子交击着前进。
“杀!杀!杀!”
百人士气如虹,一团氤氲似生非生笼罩在诸人头顶。
此人迟早必成神将,刘石、左髭丈八都是经过黄巾之乱的太平道精英,自然知道这种神将异像。
众黑山贼看到此景纷纷士气大阵,攻势如潮的朝毋极城攻去。
徐晃等人顶着包铁木盾快速朝前推进。
苏由在城头看到快速推进的徐晃部大惊,忙大呼道:“弓箭手,弓手给某瞄准那支快速前进的部队,射,加大密度。”
苏由旁边一位年老长者皱眉道:“其他的黑山贼呢?”
“先消灭这股黑山贼。”
苏由斩钉截铁的说道。
“诺!”
箭雨突然密集起来,锋利的箭矢穿过铁皮插进木盾中。
徐晃听着夺夺声不停,他能想象得到此刻包铁木盾已成刺猬,身边的悍卒因为不习惯这等大盾而被密集箭雨射中倒在地上。
这百余人可不是跟自己久经训练的士卒,而是这些时日徐晃在黑山贼大力寻觅的悍匪,不仅让他们好吃好喝,还将自己得到的甲胄、缳首刀、自己手下的包铁木盾全部装备他们。
时值乱世,这帮悍匪久经沙场,自然知晓一件装备的好孬是自己能否活下来的关键,因此心中甚是感激徐晃,亦愿为之效死。
徐晃亦想把他们慢慢调教成自己部下,因此看着一个个悍匪倒下,猛然大吼一声,顶着包铁木盾走起之字形。
能百战不死的悍匪都是心眼灵活之徒,看到自己老大走之字形,他们瞬间明悟这般好处,亦纷纷跟从。
哪里黑山贼多,他们就往哪里去,城头上苏氏私兵的箭雨落下,直留下一地普通的黑山贼。
徐晃很快冲到城墙下,一口持刀,双手扶着云梯,蒙头直往城头上冲,头顶一有破空声出现便侧翻身躲避。
徐晃连躲四支箭矢,硬顶着三支箭矢敲击在盔甲,眼看城头在望,大呼一声,纵身一跃,跃上城头,缳首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弯弧瞬间将两个私兵杀死。
身子一矮,贴着城墙打了滚,手中的缳首刀趁机劈出,将一个没反应过来的弓手劈死,迅猛的站起身,一招横扫千军,砍死数人。
徐晃瞬间被清出一片空白,周围的士卒纷纷侧目,徐晃趁机再杀数人,身后的云梯上又有一悍匪冲上来。
二人合力,一前一后逐步扩大着生存空间。
“先登啦!先登啦!”
城下的黑山贼大呼,战鼓声更加紧急,鼓声顺着南城墙一直蔓延到整个毋极城,整个黑山贼的士气陡然高升,毋极城上私兵的士气下跌。
甄逸见状大呼:“诸军休要为贼匪诳语所扰,想想吾等身后的父老亲人,尔等忍心抛弃他们,任他们由黑山贼欺凌吗?”
“不愿意,不愿意!”
三氏私兵口耳相传,黑山贼只是刚上城头而已。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章赵云
徐晃仗着武勇和手下人装备精良、悍不畏死,在东城打下一大片空间,期间黑山贼源源不断上来。
毋极城破,好似只是时间问题。
苏由带着自家亲卒亲临,私兵一用而上,大黄弩暗发,也只是暂时阻挡了徐晃的脚步,一悍匪死去就有一悍匪从城下窜上。
刘石在城下看着城头徐晃左突右杀无人能挡,眼中焦急几乎爆射出来,如果让徐晃破了城,他的威望将直线上升,到时候自己别说收编他,恐怕得被他收编了。
杀父之仇,何时得报?
左髭丈八不愧是刘石的好基友,从好基友阴沉的脸色上就看出他的意图,当下一拍马道:“某去助公明一臂之力,小的们跟某冲啊!破了毋极城,三日不收刀。”
“吼吼!”
早就跃跃欲试的刘石亲卒纷纷大吼的随左髭丈八朝城下冲去。
苏由虽然派亲卒亲自围堵徐晃,可东城墙的防务却从没懈怠,箭矢虽然不再那么密集,城上弓手的准头却在实练中极速增加。
左髭丈八冒着箭雨来到城下,身后却传来一阵鼓噪声,左髭丈八回首去看,只见一阵烟尘闯进自己后队中。
后队顿时出现一片混乱,一个小渠帅上前阻挡那支骑兵,尚未搭话身体就被高高抛起。
一员银甲白袍小将,手持一杆长枪,坐下一匹白马在后阵左突右冲,勇猛无匹,枪下竟无一合之将。
“渠帅,小心。”
左髭丈八一时看傻了眼,听到身边亲卒提醒时下意识躲闪,可为时已晚一支箭矢插在手大臂上。
左髭丈八暗道大意,赶紧下马。
左髭丈八身边的亲卒立刻将左髭丈八围成一团,缓缓后退。
城墙上,徐晃久久不能突破苏由的围堵,城墙下,矢石甚急,死伤无数,后面被一勇猛小将堵住后路,战场上,有名的渠帅左髭丈八生死不知。
黑山贼的士气陡然下降,心中想起刘备就在河的谣言,心中一咯噔:那小将不会是刘备的前锋吧!
一人掉头就窜,其余黑山贼纷纷跟随,战场上大好形势为之一变。
徐晃眼看就要成为一支孤军,就算他长一百张口,他杀了那么多三氏私兵,别人岂能留他活口。
一切根源都在那小将身上。
张辽瞬间把目光投向那人:“来将休要猖狂,看某张大刀的厉害。”
黑山贼中,人人皆是化名,徐晃跟张辽自然也不会用真名。
张辽拍马上前,身边的一百陆城新军纷纷跟上,很快为张辽杀出一条通道。
张辽看着那将,蜂腰猿臂,身长如玉,亮银甲,白盔罩头,面如冠玉,一杆亮银枪平平无奇,然每一枪都解决一悍匪或头目。
好一员骁将,好一块良材璞玉。
张辽暗赞,手中的缳首刀却不懈怠,用尽十分力气大喝着朝那将劈去。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张辽不留手,那骁将亦目光一凝,长枪猛然一拨,竟是来了个硬碰硬。
张辽手中的缳首刀,乃是由星辰之铁为主料,掺杂上好镔铁,经高顺百炼后而成。
就怕那杆好枪被自己这么给废了。
张辽有点可惜,手中的力道稍稍一弱。
铛!一声响,张辽感到一股巨力自刀身传来,若不是有缳首,几乎就要握不住这神兵。
好一杆神兵,好一身神力,竟还如此年轻,非名师不可有今日成就,中原之地英雄何其多也!
张辽手发颤,眼睛紧盯着那骁将,他自认也算一员猛将,没想到来到涿郡后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勇猛,就连徐晃这厮成就也不可限量,如今竟然又碰到一个比徐晃还小,神力不下张飞、典韦之人。
张辽目视那骁将:“足下武艺,可否通报姓名?”
那骁将亦不敢小觑张辽,长枪一竖,双腿一夹马身,头颅高昂:“某乃常山赵云赵子龙是也!”
“好个常山赵子龙,接刀。”
张辽当下气势大开,借狼虎凝聚之气直直朝赵云劈去。
赵云目光一凝,半神将,这黑山草莽中竟然有籍籍无名的半神将,看来师傅说的对,天下英雄无数,神将数不胜数,自己还要多加练习。
张辽得狼虎气势所助与赵云战得平手。赵云带来的骑兵皆陷在阵中,又一员骁将杀得黑山贼众不敢近前。
张汛欲上前所阻,刘石提前拍马上前,一个徐晃亦让刘石焦头烂额,如果这个张大刀也声名鹊起,他刘石还怎么混?当下拍马朝那骁将杀去。
那骁将亦使一杆长枪,比之赵云却逊色许多,然便是如此,也杀得刘石毫无还手之力。
城下的形势,徐晃窥在眼中,当时大呼:“撤!”
“渠帅,您先走,某留下。”
一悍匪大声喊道。
徐晃怒哼一声:“快撤,某断后。”
“诺!”
城上的悍匪顺着云梯快速下城,徐晃身边只剩下寥寥几员悍匪死活不退,几人瞬间被密集的苏氏私兵拥堵上。
徐晃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掷向苏由:“刘使君的大军就在河调兵遣将,尔等只需坚守,便可将黑山贼一网打尽。”
苏由一愣,忙止住欲射暗箭的弓弩手,刘备就在河调兵遣将,这信息太大了,到底是真是假?
苏由一愣,徐晃身边的悍匪亦懵了,自家渠帅干嘛把消息告诉官军,这不是坚定他们守城的信念吗?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徐晃缳首刀一扫,几人皆死在徐晃刀下,徐晃趁机跃下城头。
只见徐晃的身子快要落在云梯上,徐晃手中的缳首刀用力一拍云梯,云梯立刻碎裂,徐晃借力弹起。
如此反复数次,徐晃亦落入城下黑山贼中。
“不要放箭。”
苏由忙趴到城头往下看,哪里还有徐晃的影子?
这人是谁?他是不是在骗自己?就算是骗,这也是好消息,起码能稳定军心,军心越稳越能坚持到援兵到来。
“刘执金吾亦至河,官兵不日便到。”
苏由轻松的说道,周边的苏氏私兵纷纷喜悦拥抱在一起。
苏氏是刘备的舅家,何况这两年交易频繁,刘备的事迹早就被说成几个神话版本了,何况还有人在茶楼里专门讲刘备的事。
士族中刘备是个阉党、敢烧泰山的狂徒、灵帝的忠实走狗。
在河北人民当中,他是个勇于阻挡异族,剿灭黄巾贼的大英雄。
第二十一章真假张合
徐晃在存活下来的悍贼搀扶下,一只脚蹦着前行,最后一下蹦的太早,踩着一具尸体上竟然崴了脚。
“好厉害的骁将啊!冀州还有这等人才,怎么没听说过?”
徐晃见赵云跟张辽打的不可开交,暗自嘀咕。
张辽身边的陆城新军看到徐晃,赶紧跑过来给他看伤势,看过后又涂抹一种药膏,清凉凉的感觉瞬间将徐晃强压下的火辣疼痛感消除。
看来张仲景那老头挺有本事的,这个什么白药药膏不错。
徐晃嘀咕着,眼睛却斜视着左髭丈八,这家伙正捂着胳膊不知该拔箭,还是该做什么?
徐晃瘸着腿走到左髭丈八面前:“渠帅,这是怎么啦?”
左髭丈八不好意思说自己走神了,道:“被城头小人冷箭伤着了。”
徐晃嘿嘿一笑,突然出手将左髭丈八手臂的箭矢拔出,左髭丈八猛然爆喝一声,双目怒瞪,竟生生疼晕过去。
“徐大脑袋,你这是做什么?”
左髭丈八的亲卒纷纷拔出兵器,对准徐晃大喝,徐晃麾下亦拔刀相视,眼看一场火并在即。
徐晃怒瞪左髭丈八手下,喝道:“干嘛?想火并?看看你们的处境,我们还在战场上呢?”
左髭丈八的亲卒被徐晃一瞪,顿时想起徐晃的凶猛来,虽然腿脚不便那也是猛将啊!可就算是猛将也不能随意杀了某家渠帅啊!
再说,你还记得这是在战场上啊!更不能自相残杀啊!
徐晃道:“还不让开,等着渠帅流血过多而死吗?”
左髭丈八的亲卒一愣,怎么成了我们的不是啦!
“给渠帅上药。”
左髭丈八的亲卒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毕竟渠帅生死不知,他们总不能白白送命吧!
徐晃话落,一个士卒上前,逃出一瓶药膏在左髭丈八手臂上涂抹起来,然后逃出一段白绢给左髭丈八包扎好,血迹渐渐渗出却没有再流。
左髭丈八的亲卒这才知道,徐晃这是在救人,只是他这样救人的方式也太残暴些了吧!
“多谢徐渠帅替某家渠帅疗伤,待某家渠帅醒来必有厚报。”
左髭丈八手下一个亲信头目如此说道。
徐晃冷哼一声,朝战场看去。
张辽跟赵云打的难解难分,刘石却被一骁将打的抬不起头,自从听了左髭丈八一声爆喝跟他亲卒的乱言,心中大乱,左髭丈八是自己的铁杆,若是他被徐晃斩杀,自己就真成光杆司令,说不定还得死在此处。
刘石心中越乱,手上越是不成章法,被那骁将瞅到一处破绽,一枪将其挑翻落马。
“休伤某家渠帅。”
刘石的亲卒一拥而上,瞬间将那骁将包围。
刘石虽然被那骁将挑伤,可却牵扯住了那骁将,赵云带来的骑兵渐渐陷入苦战,一个接一个被暗杀或被乱刃分尸。
“这下完啦!两个骁将因此陨落,都是自己思虑不周啊!”
徐晃看的心急,这么好苗子,死在这真是屈才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张辽,他们本来可以来去自由呢?
徐晃的眼睛随着一个骑兵被杀而通红,正当他快忍不住的时候,一彪军闯入,一杆大旗迎风飘扬:河间张。
张来了?徐晃大喜,他也听关张说过,河间张武力非凡,带兵有方,他来了,这两员骁将有救了。
张果然不负徐晃所托,左冲右杀很快将陷入苦战的骑兵解救,那骁将也跟他们汇合一处。
张朝着杀来时,徐晃才看清这哪是什么河间张,分明是南阳文聘啊!
只见文聘大喊:“壮士,不可恋战,贼军已退下城头,当速走。”
赵云闻言一震,刚刚被张辽狼虎气势所罩,赵云只觉得体内有股气想出又无从出起,他知道这是师傅所说的,突破契机要来了。
被文聘一叫,那种契机却消失无踪,赵云亦不再恋战,长枪虚刺一枪,拍马便回。
张辽亦不追,好汉子有缘再见,希望到时我们不再敌对。
“放箭!”
刘石被亲卒救起,亲眼看到张辽轻易放走赵云,心中不忿至极,暗朝手下吩咐:对赵云放支冷箭。
张辽看到时已晚,只得提醒道:“赵云小心。”
赵云头也不回,长枪往后一拨,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