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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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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韦嘴里一扯:“啧啧!三将军,天快黑了,我们还要再停留一天再到家吗?”

    “啊呀呀!”

    能接受典韦如此长时间的嘲讽,张飞怒气早已达到满值,只是记得大哥的话一直在压制、压制、又压制。

    何况对方乃自家人装束?又是好武力才一忍再忍?

    此刻典韦明显的看不起让他暴怒,断喝一声:“着!”

    白皙的脸上瞬间变黑,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形象出现人前,手中的丈八蛇矛缠绕着黑气朝那人击去。

    本想自己展开气势就能轻易将对方扫落马下,因此张飞眼中有股轻视的感觉。

    陡然增加的气势让那将压力大增,眼看着作势扑来的长矛如黑蛟张着血盆大口咬来,忙将自身气势涨到最强,紧握着的横刀奋力朝黑蛟劈去。

    张飞冷笑,人只能跟人对抗,岂能跟神对抗?

    那人朝着蛇头劈去,蛇头被撕碎,转眼却又出现一个蛇头在左。

    这,这是神将之威?某败了?只能死在这蛇头下吗?

    那人眼中现出颓废之色,脑海里突然现出一副凄惨的画面村庄青烟缈缈,血腥味混着尸臭味弥漫在空中,到处都是断肢残骸,匈奴人的狞笑不停的在其脑海浮现。

    不,不,某还没报完仇,某还不能死。

    那人脑海浮出强大的斗志,眼前的一切仿佛静止,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心脏出弥漫出,顺着血液、经脉涌向自己的手臂,手中的横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股青色气息弥漫出来,一张青色的狼虎张口将蛇头吞入腹中。

    张飞只是想扫落那人,长矛虽然在递进,力量却在减弱。

    冷不防那人突然爆发,丈八蛇矛被巨力磕开,如果不是张飞力大,几乎被磕飞出去,不过纵然力大,虎口依然被震的发疼,吃了一个暗亏。

    临场突破神将,这让数日不曾真正厮杀的张飞兴趣大增,大喝:“好!来的好!”

    那人双眼凝视张飞,横刀直劈,一只似虎非虎似狼非狼的怪兽出现在张飞眼前。

    黑蛟蹦出,瞬间与狼虎纠缠在一起。

第二章张辽

    黑蛟与狼虎纠缠在一起,黑蛟游刃有余,狼虎逐渐成形。

    识货的人一看,便知张飞是在帮助那人稳定刚突破的境界。

    “好一员大将啊!”

    刘备大赞,刘中在一侧答道:“主公,这人就是当初盗主公双股剑的张辽。”

    “什么?”

    听到刘中的回答,刘备不由惊讶出声,刘备在雒阳接触的名人数不胜数,可听到张辽投靠自己心中依然惊喜不已。

    吕布麾下八健将、五子良将、八百破十万等等,世人赋予张辽名头太多了,张辽虽然武力不是超一流,可他却是超一流的将才。

    刘中见刘备对张辽很感兴趣,便将张辽来投的经过一一说来。

    刘备早就吩咐过:如果张辽来还刀一定要把他留下。

    一开始刘氏族人,包括高顺、吕布等人都不信,不想过了两年多张辽果然来还刀,诸人不仅佩服刘备的睿智,亦佩服张辽的信义。

    一把被借走两年多的神兵,谁还会还?不说当初过期的尴尬,单说这神兵的诱惑,诸人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到。

    何况听说张辽带着自己兄长族人在匈奴境内厮杀两年才回到并州,身处千军万马间逾期之事依然容易被人原谅。

    张辽虽然一语带过,可其中的艰险非诸人能体会到,诸人深感佩服。

    高顺更是亲自为其打造了一把刘备曾说过的横刀,这鱼鳞甲亦是刘备送来的武库内密藏的绝技。

    “文远真信人也!”

    刘备听完不由赞道。

    再看向正在酣斗的张飞与张辽,狼虎已再无大的变化,刘备就知张辽的境界已稳定,往后需要的就是水磨功夫了。

    “三弟,文远且住手吧!”

    张飞闻言一躲,手中的长矛奋力将张辽手中的横刀劈开,狼虎猛然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来。

    张辽感恩的对张飞拱手:“谢谢!”

    张飞嘿然一笑:“这是你资质够好,某只是举手之劳,何况也过了一把瘾。走,跟某去见兄长。”

    张飞、张辽下马把臂而来,刘备亦下马相迎,笑脸迎人这亦是刘备的基本功。

    张辽见刘备迎来,忙挣脱张飞的手,快走几步,屈膝下跪道:“雁门张辽见过使君,两年前不告而取使君神兵,之后又逾期未还,请使君责罚,辽绝无怨言!”

    “文远,真悍将也!”

    刘备见状忙亲手将其扶起,上下打量一番道:“之前匈奴大举来犯,诸人惶恐,文远举族抗之,勇也;千军万马中归来,亲还神兵,信也!此大勇大信之人,某若怪之,恐为天下人笑矣!”

    “使君过誉,辽愧不敢当。”

    张辽此时还有些青涩,听到刘备的话不由有点脸红。

    “文远,没想到你武力超绝,怎么学儒生那般说话酸溜溜的,好不令人厌恶。”

    张飞大步赶来,听到二人说话不由龇牙。

    张辽听完尴尬摸着头,诸人见状不由纷纷大笑不已。

    刘备亲自与张辽介绍自己麾下诸将,张辽亦把刚刚跟典韦对战的那人介绍给刘备,乃其亲兄张汛。

    能跟典韦对战十数回合,也算一员不错的战将,何况他驭马术不错?可以让他管理自己的马匹,或者教人骑术?

    张辽还没开口相投,刘备便想着怎么安排他兄长了?

    诸人寒暄一番,待韩当大队赶来,便一同朝涿县方向赶去。

    越进入涿郡内部,人烟越稠密,此处仿佛不是幽州,而是中原腹地一般,商队亦随处可见,县城亦显得生机勃勃。

    相比之下,并州虽然亦是边疆,比之一下,此地仿若世外桃源,很难想象幽州亦是黄巾重灾区。

    张辽一路赶来,对比两州的人口、繁荣程度,无不深深震撼,这一切都身边的这位刘大善人的功劳啊!可惜,朝廷却不能用之。

    涿县,陆城亭,一座堪比小城的坞堡拔地而起,周围村庄稠密,沿着涞水河蔓延开来。

    相比平时热闹的县城此时却平静的多,然却家家张灯结彩,城门口站满老老少少。

    一位巍巍然的老汉站在最前,旁边是一位精明的青年跟一位富态的中年,三人一侧是一位雍容的妇人,再侧是一位黝黑的大汉。

    是陆城亭中人都认得这几人的身份,耆老刘浑、族长刘乐、耆老涿郡第一富商刘元起,侯爷夫人简氏,侯爷心腹高顺。

    这几位每一位都是涿县鼎鼎大名的人物,平日里别说见到,就连去找也找不到,此刻站在城门口等人,大家都知道在等谁?

    陆城亭侯、前执金吾、刘氏商铺的主人刘大善人刘备。

    刘氏坞堡早就做好接刘备回家的准备,这几天斥候更是来往勤快,连刘备几时该到哪都汇报清楚了。

    一骑快马出现,快速奔到诸人跟前,报道:“侯爷已进入涿县境。”

    “侯爷已至十里处。”

    “侯爷马上就到。”

    人心随着斥候的汇报逐渐激动起来,人人巴望着远处,都想看看被赞成神的刘备到底长何般模样?

    到底是不是耳大垂肩,是不是双臂过膝?是不是仁厚无比?

    真不知道人心中的仁厚无比是如何看出来的,不过人就是这样。

    “来啦!来啦!”

    随着一眼尖的人激动的大吼,人随着躁动,拥挤推搡起来:“在哪?在哪?”

    “某怎么看不到?”

    “你挡住某了?”

    “……”

    刘氏族人都曾在刘备语录中学到拥挤的威力,因此两边已经被刘氏私兵站满,可依然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简氏看到这种情况心知不妙,恐出事,跟小婢低语几句。

    小婢点头,跑到耆老刘浑身侧低语。

    耆老刘浑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眼简氏,简氏微微点头。

    耆老刘浑亦点头,他知道本来该简氏站中间,可简氏力辞,才让他这张老脸沾光。

    当下走出朝人前团团作揖,好一会人声渐渐平息,刘浑那老而弥坚的声音响起:“某家侯爷归来,多谢乡老百忙中相迎,此即乃喜事,还请诸乡老不要拥挤推搡,让喜事成为悲事,就是吾家侯爷所不愿了,还请诸位乡老给某家侯爷一个面,给老朽一个面。”

    “耆老放心,某等不挤啦!”

    “对,不挤啦!耆老放心,也请侯爷放心。”

    “……”

    耆老刘浑看着此坞堡建起,曾在分发粮食的前线,亦曾帮助不少人建立勘察村庄,因此刘氏坞堡外的村庄错落有致。

    “多谢诸位乡老承情,老朽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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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拍马屁的徐晃

    刘备一身亮银鱼鳞甲,跨坐纯白照夜玉狮子马,身后拥簇着几员大将,再后则是一溜白甲的白兵,最后是盔甲鲜明的一千精骑。

    不说诸将身经百战,白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连一千精骑也是血战过数场,如今经过于禁训练,更显几分铁血精锐。

    杀气腾腾、枪甲鲜明、马蹄如一,无一不昭显精锐二字气息。

    直看的长老直叹:“真强军也!有此强军,鲜卑无惧也!”

    “怪不得侯爷杀得黄巾贼闻风而逃?”

    黄巾之乱后,大贤良师跟太平道二十年积攒的名声毁于一旦。

    明眼人一看:“短短数年刘备便拉起如此强军,不简单呐!”

    心存汉室者暗自嘀咕:“黄巾已平,他刘玄德还保留如此强军,用意何在?狼子野心啊!”

    大多数人还是心中欢喜:“呀!你看,侯爷果然大耳,就是没垂肩,不过也不算小了。双臂妥妥过膝呀!”

    “且,那是骑着马呢?怎么不过膝?我骑马也能过膝。”

    一少年听不下去,不由撇嘴。

    身后老者一巴掌甩在他头上:“臭小子胡咧咧什么?”

    “谁打某?”

    少年不服至极。

    老者怒哼:“是你老子。”

    少年回头,见果然是自己老子,忙出溜者跑了。

    “侯爷,果然仁厚之辈呀!”

    称赞者甚众,刘浑等人亦面带满意笑容。

    刘备远远看到便下马,身后诸人亦落马,齐刷刷的行动如一。

    诸人马匹自有亲兵牵着。

    路人见刘备下马忙打招呼:“侯爷好!”

    “使君好!”

    “阿狐少爷好。”

    喊侯爷的都是刘氏坞堡中人,喊使君的都是外来客,喊阿狐少爷的都是原本陆城亭中人。

    刘备亦连连作揖答谢。

    刘浑亦领着刘氏族众朝刘备走来。

    “老朽率族人恭迎侯爷率部归来。”

    “恭迎侯爷归来。”

    刘浑一下跪,刘氏族人皆旁边的乡民纷纷下跪。

    他们跪的并不是陆城亭刘备,而是刘大善人。

    “诸位乡老请起。”

    刘备上前将刘浑扶起,又朝四周团团作揖一圈,然后在人声鼎沸中进入刘氏坞堡。

    一条四马车并驱的直道出现在刘备眼中,刘备脑海里展现出刘氏坞堡的规划图,一纵一横两条直道,两条直道又各自分叉出不少小道。

    正中央乃是陆城亭侯府,直道东南方向乃刘氏族人居住地外加祖祠,东北乃士兵家属居住地,西北小型校场一座,武库、粮库等战略要地。

    直道西南坐落着参差不齐的商铺,从酒铺、粮店、客栈、茶楼、家具店、打铁店等凡类种种一应俱全。

    刘备骑马当先,身后关羽、张飞、典韦、韩当、陈到、张辽、简雍、高顺八人一字排开,身后数百白兵紧跟。

    踏踏的马蹄声在直道上显得特别清脆,路人嗡嗡的低语声丝毫听不到星点,刘备强挤着笑容对人群挥手示意。

    陆城亭侯府在即,近百笼罩在铁甲中八尺大汉列在两旁,挺直的身躯,握枪的手纹丝不动,鼻翼两侧汗珠晶莹,犀利的目光直视前方,板正的军姿显得特别有气势。

    于禁练的兵不错,起码自己将记忆中步兵操典被他运用到了实处,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练特种兵。

    或许该让陈到也去于禁手下混一段时间,刘备看着两侧甲士,对比自己身边的白兵,他不得不承认于禁练的兵才像兵。

    “属下代于教官恭迎主公回府。”

    徐晃一个屈膝礼跪在府门前,两列的铁甲甲士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喝道:“恭迎主公回府。”

    “起来吧!”

    刘备翻身下马,双手虚扶。

    “谢主公。”

    徐晃闻声站起,其余方依次道谢站起。

    动作简单如一,看在眼中枯燥且平静,可落在张辽眼中却惊骇至极,自古以来练兵都是极难之事。

    古之名将亦不过练到令行禁止,若做到如臂般驱使,闻所未闻。

    此番这个未听说过的于教官竟然把诸人练到动作如一的地步,真名将也!可惜不得一见,不然一定像其请教练兵之法。不,或许可以做他身边一小兵。

    张辽如此想到。

    刘备满意的点头,伸手拍了拍徐晃微蹲的肩膀:“公明辛苦啦!文则练兵练得不错。”

    徐晃闻言脸上笑开了花,他之所以提到于教官,就是怕主公生于教官未来迎接之罪,如今听主公夸赞教官兵练得不错,就是没有怪罪之意。

    “主公说哪里话,为主公护驾是某的荣幸。”

    “公明,多时不见学会拍马屁了哈?哈哈!”

    徐晃未曾说完,张飞便大大咧咧的道,徐晃亦不尴尬,反道:“三将军莫要说笑,某只是实话实说。主公,快快入府吧!”

    “也好,各位也各自回府,哦!对了,记得让公明带路,否则有人会摸不到新府门啊!”

    刘备点头,忽恍然大悟般拍着头额说道。

    诸将闻言大笑,数年不回涿郡,这坞堡又是新建,他们还真可能摸不到家门呢?

    “主公,那吾等便先告辞。”

    诸将纷纷抱拳离去,好不容易回到家,怎么不热心。

    张飞、关羽、韩当、简雍、刘中等将,在加所有白兵都各自散去。

    刘备看着张辽兄弟道:“文远兄不如就住在某府上。”

    张辽拱手:“使君,子穆兄已经给某安排了住处。”

    “也好,文远兄,不要忘了参加晚上的宴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辽衷心说道。

    刘备麾下猛将如云,何况他还想见见那位练兵大能于教官呢?自从从匈奴回来,他便知道刺杀只能解决一二胡酋,若想永远解决边患非用大军不可。

    张辽兄弟走后,刘备对典韦道:“子满,跟某住一府,如何?”

    “嗯!”

    自从典韦老娘死去就孤身一人,再加上雒阳夜的刺杀让刘备心有余悸,这让他对刘备跟关张二人食同案寝同席有了新理解,无他,唯惧死也!

    至于陈到,刘备更是走到哪就带到哪?哪怕如厕也得带着他守门?他就像刘备的尾巴。

第四章徐晃洗臭袜子

    “奴见过侯爷。”

    简在府门内恭候,她自别门入,故比刘备先回到府内。

    “夫人且请起。”

    刘备握住简的手将其扶起,两年不见,以前有些青涩的小姑凉变得成熟许多,宽松的直裾袍让人看不出她的身材,不过只看她的面目亦让人赏心悦目。

    或许是数年不见,亦或许是她太害羞,霞生双颊,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小手,低声道:“两位壮士好,奴已派人给两位收拾好了房间,二位不妨先去洗漱一下。”

    “多谢夫人。”

    典韦憨厚的面目下掩盖着一颗腐男的心,这些日子生生被张飞带坏。

    陈到张口欲言,足下却纹丝不动,典韦拉着他便走:“文至,不要妨碍主公啦!”

    陈到被典韦拉的踉跄几步,刘备白了典韦一眼,道:“文至,去吧!”

    “诺!”

    刘备看着离去的二人,总觉得这画面好像反了,不应该是陈到拉着憨厚的典韦离开吗?

    刘备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不过随即便忘了,然后被便面目姣好的简吸引,扯起她的手,眼角一挑,语气轻佻的说道:“夫人,接下来什么行程?”

    简显然对刘备突然改变的画风有些不太适应,好一会才低头道:“奴给主公准备了洗澡水。”

    “夫人陪我一起。”

    刘备扯着简的手不撒手,简抽了几回抽不出来,见没有外人便作罢,闺房之乐不容细述,自行脑补。

    刘备动动口,徐晃累成狗,他带来的一百士卒负责守卫侯府,几员大将跟数百白兵全由他带回家。

    好在主公英明,将军属府邸连在一起,饶是如此,他忙完也是一个时辰后的事,别人都在沐浴,他却像是沐浴。

    不过他还是兴致勃勃的直趋兵营,守卫的双卫长枪交叉,机械的说道:“出行请出示令牌。”

    徐晃不恼亦没了嬉皮笑脸,拿出自己的腰牌,正儿八经的报道:“甲营一百零八号,百人将徐晃。”

    “嗯!”

    大门里一座哨亭内出现一颗人头,瞅了瞅徐晃点头:“是他。”

    门卫将交叉长枪收起,又恢复到木雕状态。

    门内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军列走起,匍匐前进训练,小型的雁形阵、箭矢阵演练。

    校场中间一处站台上一身形偏瘦的大汉,大汉矗立着四名手持四色旗帜的士卒,那大汉眼神不时四处转动,每次看到不满便会皱眉。

    身侧的士卒看其眉头皱的程度,一道便挥青旗,两道便挥蓝旗,三道便是紫旗,挥完紫旗眉依然皱起便挥赤旗。

    好在最近教官没太皱眉,突然教官眉头一皱,士卒忙举眼望去,只见一个士卒在演练雁形阵时太靠外了。

    “嘟嘟嘟!”

    士卒口里含的口号吹响,手中的旗帜指向那队,手中的青旗挥动三下。

    于禁的目光移开,士卒才长舒一口气,心中暗喜:又有倒霉蛋给全营洗臭袜子了。

    “报告教官,徐晃特来交令。”

    徐晃疾步赶来,来到大汉跟前左右脚跟猛地一磕,右手握住腰间缳首刀刀柄,左手紧贴甲胄边,喝道。

    于禁不紧不慢扫视一圈,方看向徐晃:“怎么样?”

    “报告教官,无异常。”

    徐晃目视前方,于禁点头:“嗯!入列吧!”

    “是。”

    徐晃转身离开,没注意道于禁神色士卒脸上别有深意的笑容。

    太阳渐渐落西,一天辛苦的训练就此结束,徐晃长舒一口气,正想去找于禁准备一同去主公府上赴宴。

    于禁的亲卒便大步走来,徐晃贼笑:“狗剩哥来啦!”

    如果刘备在一定认识,这就是以前跟自己结过仇的狗剩,虽然被刘备暴揍过几回,在官兵屠庄后,他又融入刘氏族人中,于禁招兵他是第一个报名,再加上有几分狠劲,迅速崛起被于禁看上,当上了执法宪兵。

    狗剩,哦!当然有了大名,叫刘缑笙,据说有种缑笙氅是仙人道袍式的大氅,他亦有些信道,希望能有一天乌鸦变凤凰,做一位闲云悠鹤般的仙师。

    但熟悉他的人,还是叫他狗剩。

    被人叫了老底,刘缑笙亦不怒,不止因为徐晃是刘备看中的人,还有连续一旬不用自己洗的臭袜子:“徐百将,辛苦啦!”

    刘缑笙说完,抽出一根青色竹签递给徐晃。

    徐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帮蠢货,我就离开一小会啊!他们就给我挣来一旬洗臭袜子的机会。

    蠢货,蠢货!徐晃真想再狠狠加练这般家伙一回,可于教官有规定,无故不得加练。

    徐晃结果竹签,狠狠地剜了自己手下那屯士卒。

    两个队率羞愧的低下了头,从第一个月开始他们就没再洗过别人的臭袜子,倒是别人经常给他们洗。想想平时自己怎么羞辱别人的,今天肯定是加倍捞回来了。

    徐晃再怎么剜,也改变不了给别人洗一旬的臭袜子,全营一千多人的臭袜子堆在一起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几欲让人窒息过去。

    徐晃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便快速走进于禁营帐内,正在完善步兵操典的于禁抬头看了徐晃一眼,随即又埋首在竹签中。

    至于空中弥漫的淡淡臭味,于禁恍若未闻,下笔又提笔,下笔又提笔,臭味渐浓,于禁眉头一皱,啪地一声把笔放下。

    于禁瞪着徐晃:“怎么?抱怨不公来了?”

    “属下不敢。”

    徐晃忙道,别人不清楚这主意怎么来的?他岂能不清楚这是主公的主意?

    于禁一副谅你也不敢的神色:“那你有何事?来晒晒你的奖励吗?”

    徐晃一脸委屈,晒奖励,又晒洗臭袜子这种奖励的吗?

    “不用装委屈,你小子肚中的鬼主意,某还猜不透吗?”

    于禁蔑视徐晃此刻的表情。

    二人虽然一般大,但于禁自从得了刘备传授步兵操典,便一心埋头于此,著书立传,这可是名载青史的机会。

    于禁虽然激动却没忘乎所以,他不会忘记刘备送徐晃来自己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试探神将是不是可以批量生产?

    这伙计比自己承担的责任更重啊!

    徐晃讪笑:“主公吩咐:今晚大宴诸将,请教官去赴宴。”

    于禁点头:“这就去。”

    二人除了兵营,徐晃却磨蹭不愿同行,于禁不解:“怎么了?”

    徐晃腆着脸:“我总不能这般模样去吧!”

    于禁哂笑,也对,忙了半天又训练半天,又洗臭袜子,臭汗味、臭袜子味混合,也真够为难他的。

    “去吧!”

第五章大宴

    张辽洗漱后稍事休息,便来到刘备府上,他想早来会,看能不能碰到那姓于的教官?

    门前迎客的是陈到,陈到看到张辽便迎上去,想请张辽进去休息,张辽却死活不想走。

    “文至,某在等一会,等等人。”

    张辽没说等谁,陈到也没问,心想愿意等就等吧!

    不一会,韩当、高顺、邓当、黄叙、关羽、张飞、简雍、刘贺、刘中、刘稚然、戏志才、郑浑等人一一而来。

    每个人都宴请张辽一同进去,张辽都拒绝了。

    好一会徐晃才姗姗来迟,不见于姓教官其人,陈到亦有进府趋势,张辽再也绷不住朝徐晃问道:“公明兄,怎么不见于教官前来?”

    徐晃性情跳脱,当然在军营里待不下去,因此张辽来还刀之事传出,他亦曾前来拜会。

    “呃?于教官没来吗?不该呀!”

    徐晃这话却是问的陈到,陈到看着张辽道:“早来了呀!咦!文远怎么不早说是等于教官,看某,也忘记问了。于教官来的最早了。”

    “啊?”

    张辽见弄这么大一乌龙,稍显有点尴尬。

    陈到虽然不木讷,可自从跟随刘备后越发不喜说话,除非非说不可,否则能不说则不说,今日却因此搞出这么大一乌龙,换做别人,张辽起码不会白等这么长时间。

    徐晃见尴尬气氛弥漫,忙道:“咦!文至啊!你也改口叫于教官了,有亮点哦!说来听听!”

    陈到一板一眼的道:“主公,好像有让某去于教官麾下当兵的心思。”

    不得不说陈到虽不爱说话却深懂刘备心思。

    陈到的好像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徐晃嬉笑一声:“哈?文至啊!以后咱俩就是难兄难弟了。”

    张辽听到陈到要去于教官麾下心思活泛,旁敲侧击问道:“于教官挑兵的资格很严吗?”

    “不严,不严?”

    徐晃看着张辽忽然明悟,这厮亦想进于教官麾下,张辽武艺不凡,有神将的潜质,按照主公礼贤下士的性格,巴不得张辽留下。

    徐晃拍着胸脯道:“文远兄资格远远够啦!不如由某给主公说。”

    “这,不妨碍吗?”

    张辽跃跃欲试,徐晃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连一旁的陈到也被徐晃拉来做保证。

    刘备甚中意张辽,陈到怎会唱反调?

    三人步入大堂的时候,堂内亦是一边喧闹,大家各自坐定,只留左边末席,右手边首席跟左手边首席。

    陈到跟徐晃进入左手边末席,张辽还没跟过去便被简雍喊住,让进右手边首席。

    张辽神侧陪着的是关羽、张飞、典韦、高顺、韩当、刘中等人,对面却是简雍、郑浑、戏志才、刘贺、徐晃、陈到几人。

    诸人坐定,刘备跟着于禁携手走来,众人纷纷站起:“见过主公,于教官。”

    在座的武将谁没被于禁教训过,就连关张想起南阳时的那段日子也是不堪回首,因此看到于禁也有些不自然。

    张辽看着这个跟刘备一起走来的汉子,七尺多些,偏瘦,肤色黝黑,双目却炯炯有神,腰中右边挂着一柄稍细的单手缳首刀,左边挂着稍大一号的钩镶盾。

    这幅大汉铁骑标配,已经很少有人再穿戴了,就连张辽也只是听父辈们讲述先辈故事时听到过他们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

    张辽目光灼灼的神色让于禁感受到,一双神目瞟了张辽几眼便收回,在刘备礼让下坐在左席首座上目不转睛。

    一改在刘备书房内的滔滔不绝,于禁痴于完善步兵操典,却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因此在人外老表现出一副孤傲的模样。

    刘备看着自己的这帮保底,蜀汉五虎得其二,曹魏五虎得其三,还有个江东虎臣,曹操两大保镖之一,天下第一重装步兵的高顺,文就差点,只有戏志才跟将作大匠的郑浑,简雍这只算二流文士吧!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两年时光只有这点家底,真是愧对穿越者,愧对金手指农场的存在。

    刘备端起酒樽:“乱世将起,你我兄弟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今日一聚不知来日之景,话亦不多说,尽在酒中,干啦!”

    “干啦!”

    刘备时而不时的文艺范亦被诸将接受,见刘备尽饮杯中酒,亦纷纷干掉。

    此酒乃农场出产的高粱所酿,又几经蒸馏,酒香浓郁,入喉甘甜,顺着食道留下却犹如一道火焰翻滚而下,这刘氏商铺名酒烧刀子正适合北地男儿豪爽的脾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也没有主公与属下,都成兄弟。

    徐晃腾地站起:“主公,某有一事要说。”

    “讲,公明所求之事,吾岂能不应。”

    刘备脸色通红,酒意上涌,明显不胜酒力。

    徐晃暗自得意,道:“文远兄想到于教官麾下锻炼一番,不知可否?”

    徐晃一语惊四座,诸人除了刘备酒量都大的很,虽然这酒酒劲大,可意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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